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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平安一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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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蟠一路上都在担心,就怕平安一不高兴,又不理自己了。这下见平安这么大度,心中十分高兴,但隐约间还有点微酸。她怎么就这么大度呢?女人不是应该小气的吗?平安她怎么这样呢?薛蟠在这边纠结着,平安已经快睡着了。
  “平安?”薛蟠别手到脑后躺好:“你生气了吗?”
  “没有。”她为什么要生气?
  “哼!”薛蟠醋坛子打翻,酸的要死……他觉得这事得平安生气,可到最后生气的却是自己,他觉得自己真栽在这女人手上偷吃的人因为主人让他吃而生气,而平安同学一点不觉得他在偷吃,可怜的薛蟠同学气个半死都没人知道。
  当晚灰溜溜的招了小戏子进房,两人翻云覆雨半夜,薛蟠怨气难消,折腾的一院子的人没睡。
  梦中,平安看到一颗开花的树,那颗树说: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妖孽呀!它怎么长的和薛蟠有点像?
  平安挨打
  话说,薛蟠这几日和平安怄气,在平安面前和小戏子好的跟蜜里调油似的,平安一走又拿眼瞄她。
  平安不觉,帮小戏子忙前忙后,还没一天功夫,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这薛蟠屋里的丫鬟还没挤兑走平安又来了个小戏子,天天指桑骂槐,那小戏子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一人舌战“群儒”,只半天的功夫收拾的井水不犯河水。
  那小戏子前年给王员外买进府叫秋霜,原本打算做小妾的,谁知那王员外的大太太是个厉害人,三天两头上门打架,硬是将秋霜赶出府。秋霜哭的淅沥哗啦,薛蟠恰好又跟他抱怨自己碰不得平安,这一来二去,王员外决定把她给薛蟠。薛蟠那厮几日不碰女人心里痒的慌,见秋霜长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立马就收了。
  秋霜嘴巴甜,床上功夫又好,打定主意要将薛蟠笼络在身边,在了解薛蟠那些事之后,迅速把平安列入第一死敌。平安不觉,依旧忙前忙后,指望着再多来一个挡箭牌,让薛蟠忘了自己。可她恰恰忘了,那些人喂不饱。
  这日,服侍完薛蟠出门,平安披了件大褂往薛姨妈院子去,好久没过去看看了,不知道香菱怎么样了。
  还未进远门就听到里头欢声笑语,平安问:“这里边谁来了,这么热闹?”守门的丫鬟给平安打了帘子回道:“贾府的林之孝家的来了,说是给太太送阿胶的。”“哦。”平安明白,给了丫鬟一块甜糖进去了。
  果真是林之孝家的,她捧着茶安坐在炕上,和薛姨妈不知说了什么,惹得薛姨妈一通大笑。林之孝家的是王夫人的陪嫁丫鬟,今天送阿胶来,想是奉了王夫人的命。
  “谁?是谁在外面?”薛姨妈喊道。平安忙敛住心思,疾走几步福身叩拜:“太太,平安给太太请安。”
  “是平安!快过来,挨着我坐。”薛姨妈十分高兴,让人去搀扶平安。平安对林之孝家的微微一笑,这才坐上去。
  林之孝家打量了平安一会儿,莞尔:“这姑娘生的好模样,就是薛大爷从街上买回来的?”
  薛姨妈看向平安点头回道:“就是这丫头。”她拍拍平安的手又问:“你大爷去哪儿了?”平安回道:“是去冯大爷那边,说是有事。”平安没把薛蟠外出找和纯孝公主的事儿说出来。
  “这丫头真乖巧,几岁了?”林之孝赞道,又歪头问平安,平安回道:“听大爷说,今年十五了。”
  林之孝又夸道:“这年纪好,我十三岁就跟太太过来,算下也有三十多年了。你这年纪正是开花的时候。”
  虽是对着平安说,却看着薛姨妈。薛姨妈回道:“这孩子好,我和她大爷都喜欢,等着过了国孝就纳她做姨娘。”
  “这感情好,做姨娘以后就是主子了。以后你可得好好侍候太太和大爷,到了明年再生一个大胖孙子让太太乐乐。”林之孝家的都捡着薛姨妈喜欢的讲,喜的薛姨妈笑不拢嘴。
  平安只低头,不接话。好在林之孝家的只在薛姨妈这边坐了一会儿就要。薛姨妈要留她午饭,她以贾府事多为由推辞,薛姨妈也不便挽留,让香菱送她出门。
  林之孝家的刚出门,薛姨妈就拉开平安的手腕,一块淤青赫然印在上面,薛姨妈气的发抖:“这是大爷屋里几个妖精做的?”平安点头,不知该说什么。
  “好孩子,我以为大爷疼你,才把你给了他。没想到才几日的功夫,你就弄成这样了。你跟我说是哪只做的,我给你做主!”薛姨妈脸色铁青,抓住平安的手劲更重了,平安眉头微皱。
  薛姨妈又叹了一声哀怨道:“近来委屈你了,听说蟠儿昨晚又带了个戏子回来?还叫什么秋霜的?”
  这事薛姨妈也知道?那院子里不知道安插了多少眼线?看来以后小心为妙。
  薛姨妈越想越气,干脆道:“你今天中午别回去了就在我这儿,你大爷要是来领人我还要细细问她了。”
  平安叹息,要是那群丫头被打了,自己不就没挡箭牌了吗?以薛蟠那急色的样子,自己一定会被吃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那些人再怎么可恨也不能全收拾干净了。
  平安想到这里,觉得也是时候表明自己态度了,她撩开褂子,对着薛姨妈重重一拜。
  唬的薛姨妈大惊忙叫:“好孩子,你这是做什么?”
  平安缓缓道:“平安知道太太疼我,只是这事儿太太还是罢了吧。我刚到爷屋里,做不好姐妹们教训我也是应该的。太太您今天要是为了平安和大爷屋里的丫头置气,一来显得我没容人的气魄,二来大爷要是知道恼了和您闹就是平安的罪过了。”
  薛姨妈久久不语,平安被她盯得怪怪的,有些发毛。但又一想,这事儿她又没做错什么,怕什么。这样平安腰杆也直了。
  自薛蟠成人起,薛姨妈没少跟着操心,这年轻男子血气方刚本没什么,只是这薛蟠比其他人更盛,对房丨事要求也多。以前为了香菱打死了冯渊,之前还把□给收房里了。薛姨妈老寻思着找个厉害的约束一下薛蟠,但是又怕太过厉害不把她放眼里。平安这一通话正在她心坎,既喜又伤心。
  薛姨妈抓住平安的手哭道:“我的儿,你处处为我母子着想,以后我就把大爷交给你了。这次我就听你的话饶了那些妖精,但是你以后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了吗?”平安点头,薛姨妈又留着平安吃了午饭。
  却说薛蟠这边,中午回来不见平安,就有些急了。夏莲秋霜几个撺掇着说贾府林之孝家的来了,不知说着什么就让平安过去要带回府里。薛蟠一听火了,带着三两个小厮就闯进薛姨妈院子。
  门口的婆子进来通禀,薛姨妈和平安正吃饭,见薛蟠过来,平安放下筷子迎上去,谁知帘子刚打开,就吃了一脚窝心踹。
  薛蟠又急又气,还没见人就踹过去,力道吓得大人,平安挨不住啊的一声倒地,站都站不起来。薛蟠吓得脸色惨白,跑过去扶起平安急喊:“平安!”平安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薛姨妈吓得脸都绿了,哭着让香菱去找太医,又让人把平安抱起来。薛蟠紧搂着平安,大手一挥大吼:“全给我滚。”自己说着,豆大的泪珠劈啪啪往平安脸上砸,混着血水流下好不恐怖。
  “太医,太医——”薛蟠抱着平安跪在躺椅上,像头惹怒的狮子。薛姨妈急的眼泪直往下淌,一个劲的叫平安。平安原先还有意识,到后面渐渐模糊了,身子轻飘飘的也不知飞到哪儿。
  好像是一个帐篷?盖窝一样,地上铺着羊毛毯子,一身金色盔甲立于中间,十分威武,平安飘过去,想摸摸,但手透过像捞水一样。平安觉得非常不可思议,自己这是死了还是又穿越了?
  忽然听到外面有女人银铃般笑声:“荣哥儿,跑慢点。”平安还未回头,帐门已被掀开,一个粉团样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跑进来,后面跟着赫然是——自己?只不过眼睛比自己还大些,额头高一些,脸白一些。
  平安吓到了,这人怎么和自己长得这么像?还梳着飞天鬓,穿的十分富贵。
  还未待她回神,外面又跑进来一个小男孩,手上抓着木剑,啾啾啾——的到处乱砍,和自己很像的女人皱眉了:“水映,赶紧收好,不要扎着妹妹。”
  水映?那不就是那天抢了雪中梅的武夫么?平安还记得他也叫水映。
  “母亲,让妹妹自己躲着点。”男孩在空中又比划了好几下,那女人正要开口却听到门口笑声。
  “呵呵,王妃,映儿既然喜欢你就让他去吧。”来的是个男人,一身戎装英姿勃勃,手上挽着金黄色头盔。
  小女孩一见到父亲,撒欢似的跑过去大喊:“爹。”
  “哎哟,爹的心肝宝贝啊,这几日又重了了。你看看,小肉手肥嘟嘟的。”男人一把抱起小女孩,用嘴巴一直哈她的手,乐得女孩咯咯直笑。平安飘至两人中间,发现这女孩和那个水映还真有点像。
  忽然,天旋地转,温馨的一家子全部消失,烟硝战火迷茫四周,千军万马倾巢而出。平安吓着了,隐约间却听得小女孩的哭声。
  “娘,荣哥儿怕,娘——”平安飘过去,见女孩满脸黑乎乎,手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好像被人丢出来一样,只是她手腕上怎么也有块和自己很像的胎记?
  还没待她想清楚,一阵大风刮来,小女孩的脸渐渐模糊,平安觉得外面有股力量拉扯着自己,四周逐渐变黑。
  “平安?平安?”好像是薛蟠的声音,似乎又回来了——哎!平安有些失落,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身边的小厮眼尖,指着平安微扑闪的睫毛喊:“平姑娘醒了醒了。”薛蟠大叫一声,平安只能睁眼,迷糊装:“这儿是哪儿?”她还真想闹失忆的说,可是被踢到的是肚子不是头。
  “平安……”薛蟠紧搂住平安,喜极而涕,又忙不迭的道歉:“我以后再也不听信别人的话,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叫我打鸡我绝不撵狗,你叫我上房,我绝不揭瓦。”
  薛呆子怎么了?平安愣神,又想起自己刚被踢的,一想起来胸口处还真疼。这人脚劲也忒大了吧。
  薛姨妈正好进门,听到薛蟠一番话喜道:“你以后可得好好待平安,她为了吃了多少委屈也不知道。要是你再敢作践她,我可不饶你。”
  说着又看向平安继续道:“你也别生气了,以后大爷的院子就你做主,谁要是敢吭一声,你直接撵了出去,不用跟我说。”
  薛蟠又谢了太太要带平安回屋。平安不肯,薛姨妈想她今天也受了不少委屈,站在平安这边,驳了薛蟠。薛蟠恨恨无奈只得一人回院子,当晚把夏莲几人狠狠收拾了一番。
  秋霜眼明手尖,自己跪地求饶,说自己初来咋到,识人不清,误会了平安,等平安回来一定道歉。薛蟠看她低眉顺眼,又想起昨晚她在床上的滋味,抱着秋霜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大权在握
  薛蟠只离了平安一天就吃不好睡不着,几天下来连秋霜也打不起兴趣。他几次上门要平安,但是不是被薛姨妈打回去就是被平安骂回去,气的薛蟠大发雷霆,看谁谁不顺眼。这日又去薛姨妈院里讨平安。
  薛姨妈在佛堂里念经,见薛蟠进来,脖子伸的长长的,便知道他找的是平安,只是旧伤未愈新伤又来,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现正在屋里疗伤,由香菱陪着。
  薛蟠找不到人,耷拉个脑袋做了个抱拳:“儿子给母亲请安来了。”薛姨妈半睁眼道:“既是请了安就走吧,铺子里还需要你呢。”
  薛蟠来着本来就是见平安的,现在没见着平安怎么甘心?踱步四处溜达的一下,又靠近薛姨妈挨着道:“娘,您这屋子好啊,要不今晚我也搬过来住?”
  薛姨妈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冷哼一声道:“那可别,你屋里的花呀草的还不把我这院子给拆了?你赶紧回吧。”
  薛蟠讨人不成还被薛姨妈嘲了一顿,脸上躁的慌,又走了几步抓起桌面上的金刚经搭话:“娘,这谁的字?写的这么齐整?”
  薛姨妈扫了一眼回道:“是平丫头的字,这几日给我抄的。”
  “平安的字?娘啊!你怎么让她写字呢?她身体还没好呢?”薛蟠急了,连带着声音也大声。
  薛姨妈埋汰一瞪,不乐道:“怎的?就许你屋里的丫头欺负她就不许我使唤她?你既然知道心疼,还带个妖精回来气她?哼。”
  薛蟠被薛姨妈讨了一声厌,越发觉得没趣,撒腿就要走,可一想到平安还没见到,这念头又打消了。
  薛姨妈不管他,闭眼又开始念经。薛蟠自己东摸摸西摸摸,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平安又开始急了:“娘,您就让我见见平安吧。”说到后面,干脆整个人挂在薛姨妈身上。
  薛姨妈念经老是被打断也有些不耐烦,索性一挥手招他过来道:“平安这丫头虽不是家生的奴才,但却是实心实的为咱们母子。前儿被你屋里的丫头欺负了,手腕上还留着一大块的淤青吭都没和我吭一声。”
  薛姨妈话未说完,薛蟠气的跳脚:“什么被欺负了?平安手上有淤青?我怎么不知道?”说着挽开袖子要冲回屋找那几个丫头算账。
  还没走半步就被薛姨妈给抓回来,薛姨妈怒道:“你平日里不学好,你妹妹就担心。现在平丫头跟着你,难道你还不学稳重点吗?一句话不对口就要出去打死人。”
  薛蟠一心只想着见平安,薛姨妈的话一半听一半没听的。薛姨妈毕竟心疼儿子,见他这样也不多讲,只说:“平丫头在后院,你好好给他陪个礼道个歉就是了。”薛蟠像脱缰的野马,大步飞奔向薛蟠。
  前面婆子带路,薛蟠一路跑来,到了平安屋门前却停住,让人给他看下哪里不规整,又被几个婆子笑了半天。薛蟠心里跟冒泡似的,顾不得这些,伸手就是一推,往屋里大声嚷道:“平安,我来接你回去了。”
  平安和香菱正学剪花,惊的剪刀偏了错,生生剪下一块肉皮,血珠不断往外冒。香菱忙抽出手帕捂住伤口,又往格子里取了药膏。
  薛蟠只敢看不敢说。平安没好气白了眼,扫把星。
  香菱又用帕子绕着指头包扎一圈道:“好了,没什么大事。”又站起问薛蟠:“大爷,您急急忙忙来做什么?”薛蟠不说只看着平安傻笑。
  “哎……”呆子,平安刚要站起,薛蟠忙扶起:“你身上还不好,做这劳什子干什么?
  其实平安这几日按时吃太医开的药,又没干活,身上的淤青早就好了一大半,叫她去擦桌子都可以。奈何上次平安昏厥的事情让薛蟠记忆犹新,现在更是把平安当观音一样供着。
  “大爷,您忙您的去吧。”薛蟠一直盯着自己,让平安很不舒服,而且旁边还有香菱看着呢。
  “没事,最近铺子里都有人看着。”薛蟠傻乐,终于看到心心念念的人了。香菱“嗯哼”一声,拿起水壶向两人道:“没水了,我出去烧水。”
  平安要拦住,又被薛蟠按下,薛蟠道:“你就让她出去吧,我好久没看你了,你坐着让我看看。”
  “我有什么好看的?你屋里的春夏秋冬不是更好看吗?”话刚出口,平安怎觉得闻到一股醋味?立马闭嘴。薛蟠不觉,急着解释:“哪里有春夏秋冬,明明就只有春夏秋吗?你又编排我。”。
  平安大眼一瞪,凶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成?夏莲,春雨,秋霜,杏花。是不是有四个人了?还有其他一大堆的姐姐妹妹,你屋里比谁都热闹。”
  薛蟠真觉得自己委屈了,卯嘴轻声说:“明明就只有春夏秋,杏花是春天开的。”
  “什么?大声点。”平安横眉扫过,薛蟠打了个哆嗦,忙解释道:“没什么,我哪敢说什么呀。”平安不理他,把剪刀,花纸收好。
  “嘿嘿……”薛蟠又依上来问:“平安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平安反问:“谁说要跟你回去?”薛蟠这呆子又急了:“你不跟我回去,那我怎么办?”
  “你不是还有春夏秋冬吗?”
  “明明只有春夏秋。”薛蟠又急着解释。
  平安恼的发飙:“你别跟我说这些,反正我是不会跟你走的。”平安心意已决,薛蟠欲哭无泪。“姑奶奶,那你怎样才跟我回去?”
  薛蟠又是作揖又是作陪,只差没跪下来。平安没好气叹口气,头别到一边:“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薛蟠呆了眼,给钱给权给女人?不,不,不……不行,给了平安女人,那自己不就靠边站了?薛呆子情急之下把平安当成大爷了,他也不想想平安要女人做什么?还是他屋里的女人。
  薛蟠左思右想觉得给钱和给权最实在,他拉着平安指天发誓:“平安,以后我屋里的钱都归你管,人也归你管。要是我敢说不,就让我变成池子里的王八。你就跟我回去吧。”
  平安冷哼,眯眼斜视:“你钱放我这边不怕我偷了?”薛蟠急道:“给你钱,都给你。我不要。”
  平安心痒了,又问:“那权呢?要是屋里的丫头不听我的话怎么办?”
  “她们敢——”薛蟠圆目低吼。嗯,很好,平安彻底被俘虏了,这钱和权都在自己身上,那自己离开薛府就指日可待了。
  “怎么样?跟我回去?”薛蟠观察到平安略有松动,抓紧问。
  平安肃了肃嗓子,严肃道:“本来我是不打算跟你回去的。但是呢,看你这么义正言辞求我的份上我勉强就跟你回去吧。但是……”
  平安故意卖了个关子,提眼看薛蟠,急着薛蟠忙问:“但是什么?有什么可但是的,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依,只要你不离开我身边就好了。”
  最后一句严重打击到平安的自信心,她要权要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逃离薛蟠,逃离薛府,她怎么可能答应薛蟠的话。
  又不能让薛蟠起疑心,平安还是得继续接着他的话讲:“但是有一条,以后无论我做了什么事,你都不能打我。你觉得可不可以?”她还记得薛蟠曾经威胁过自己要是敢跑就打断她的腿,为了保险一点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薛蟠不疑有他,轻松答应:“哎,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爷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打你呢。”平安觉得还是写张字据比较保险,又拉着薛蟠在自己早立好的的不平等条约上签名,按下手印。
  薛蟠虽然不知道平安为什么这样,但是看到她笑的样子也很开心,当下就要偷香,被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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