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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傅邵清捂着脸,苦涩的泪水透过指缝一滴滴流出,汇聚成几道水流蜿蜒而下。
怎么会成这样呢?他的执着,他的爱情,都算什么了?一场笑话?还是一场满足自己可笑愿望的梦境?
他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看着桌上安放的戒指。
内环‘forever’的镌刻,在灯光反射下美轮美奂,却不真实。
傅邵清不死心地重新抓起鼠标再看还原的头像,一个确实是他的脸,却并非是他本人,犹带几分稚嫩,无疑是他的亲弟弟傅邵云无误。而另一个,正如五年前他惊鸿一瞥,是赵桐的青涩样貌,其当时神色还带着惊惶。
傅邵清胸口憋着一股郁气,快要让他疯魔了。他盯着录像中房门的铭牌,的的确确是他心心念念的3306号房。
傅邵清迫切地想要还原当时情状,所以他红着眼大步走出了房间,直直逼向没事儿人一样的傅邵云。“邵云,我有话问你。”
哥这果然是要秋后算账了!傅邵云一个激灵。
“哥,你想问什么,我必定知无不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反正老爸老妈都偏向老哥,自己硬逞英雄肯定没好处。
傅邵清眼神复杂,直直看进傅邵云的眼底,不让他有一丝欺瞒的机会。“那好。我问你,五年前你在哪儿?”
“鸿宾酒店!”
“去干什么?”
“和朋友一起喝酒。”
傅邵清暗自握了握拳,眼中浮现了血丝,艰难地又问道:“然后呢?你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我去了哥你的房间……3306号房。”傅邵云缓缓说完,还不忘觑着傅邵清的面色。
见他神色果然很不好看,心里一梗,更加害怕老哥算账了,索性竹筒倒豆子吐露清楚:“哥,那时候我真醉了,我去那儿没找着你,却不知道怎么的房间里多出一个女人,我酒劲上头就扑上去了……哥我不是故意在你房间玩女人的,你别生气!”
“继续说。”傅邵清语气平静,却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傅邵云心惊肉跳看着自家老哥额角蹦起的青筋,吓得不轻:“我发誓跟那个女人就做了*!没再做别的!一晚上也没有其他人进去,我第二天早上起来给酒店经理封口了,他不说,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哥你别担心!”
“邵云,你知不知道……”傅邵清压抑的语气低沉喑哑,像是一只困兽在悲鸣,“你坑惨我了!我、我就是个可怜又可笑的人,空将自己耽误了五年,被*莫须有的幸福冲昏头脑整整五年!”
傅邵云见到这样的傅邵清很是害怕,“哥,你别吓我。”
“呵,我就是天下第一号的大傻子,亏我那么激动地想娶人家,到头来不过一场空梦而已!哈哈,一场空梦……”傅邵清极其激动地吼完,两眼竟是一翻,朝后栽倒了过去!
“哥!”傅邵云瞳孔紧缩,忙上前抱住了傅邵清,慌急地叫道:“哥,哥!你怎么样了!哥你别吓我!不行,打120,我得打120!”
傅邵清是在医院醒来的。
傅母担心地坐在病*前,面带愁绪。傅国梁则沉默地站在门口,时而怒瞪可怜的傅邵云一眼,斥道:“你哥要是有个好歹,臭小子,我非扒了你的皮!”
傅邵云更老实了,在家他最怕老爸,其次就是大哥。
傅邵清看到这样的傅邵云,心中五味杂陈,某些执着悄然散退,只剩满腔空寂怅然。“妈,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邵清,你觉得怎么样?”傅母赶紧上前抚着傅邵清的额头,“还烧不烧了?你这孩子怎么有个病痛都不知道吃药的?非得烧到昏倒,让我们为你担惊受怕的才好吗?”
傅邵清哑声道:“妈,对不起。这次是我任性了。但是您,能不能听我说句话?我,打算放弃这五年的美梦了,我想,重新振作。”
“这是好事啊!”傅母眼中湿润,爱怜地为傅邵清盖好被子。“可不管你要做什么,身体还是最重要的。听妈的话,邵清啊,下次不能再这么逞强了!”
傅邵清疲乏地阖起眼眸,乖顺地点点头。“妈,还有件事,我想应该跟您和爸说一下。”
“什么事?”傅母问。
傅邵清睁开眼,整颗心充斥的复杂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唯留满目索然:“妈,五年前……我再见到她,她却好像搞错了对象,很是怨恨我。我想,咱们家够对不住赵桐的了,尤其是邵云。妈,要不,让邵云娶了赵桐吧!他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这样无所顾忌,您和爸也总不能一辈子跟着他前后操心。”
傅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还消化不了这个重磅消息。
直到傅邵清保持平静地说完,她才不敢置信地反问:“这次妈给你们安排的相亲对象赵桐,就是五年前的那个女人?而且,她那一晚跟的人并不是你,而是邵云?”
傅邵清小幅度地点点头,眼皮沉重得有些睁不开。“妈,我累了。”
“你快歇息吧。”傅母心里还是儿子最重要,什么疑问都被一下抛到脑后了。她为儿子掖好被角,末了才担心地看了他犹带疲惫的面容,深深叹了一口气:“冤孽,冤孽!”
傅国梁走过来,“邵清没事了?”
“身体是没事了,可心伤得狠了,恐怕这次的心伤会跟着邵清一辈子。”傅母说着,情不自禁捂着脸抽泣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啊?可苦了咱们儿子了。老天爷不带这么捉弄我们邵清的啊,怎么就不能给他点甜头,尽是让他过得那么苦。”
傅国梁忙问傅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母重复了一遍傅邵清的话,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我起初以为那个姑娘是好的,可没想到她竟然就是五年前扰得邵清深思不属的可恶女人!邵清说邵云要了人家的身子,坑害了人家该负责,那我们邵清呢?他的幸福谁来负责?想想我这心啊,就不平衡!”
傅国梁沉默地回头看了一眼傅邵云,直把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了,才叹息一声道:“娶就娶了吧!就像邵清说的,邵云也负了那姑娘。两相扯平,但是我们傅家总归是欠了她,娶了做媳妇就当是对人家负责了。”
傅国梁的婚姻观一向传统,他认为自家儿子既然要了人家赵桐的桢襙,就该负责到底,两家直接结成亲事也算圆满了。
傅母悄然皱了皱眉,面上没说什么反对的话,心里却已经对尚未谋面的赵桐产生了不满。
“邵云,你过来!”傅母冲傅邵云叫道。
傅邵云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不安地垂着头难得乖巧地走到傅母面前,没有不耐烦也没有炸毛。“妈,叫我什么事?”
“你哥说五年前,你在他的房间和一个女孩在一起。那个女孩就是你现在的相亲对象,是不是?”傅母开门见山地说道。
谁知傅邵云这次是真震惊地睁大眼了:“啊?”
“啊什么,你妈问你话呢!”傅国梁就气傅邵云一天吊儿郎当的没正行,几乎逮着空子就得说他一顿:“站好了,如实回答问题!敢对我们撒谎,你等着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傅邵云再惊讶,也不得不在二老的威迫下乖乖收回差点出口的惊呼,转而平板地叙述起他和赵桐的会面经过,没掺杂一点个人感情因素,但是语气中难免藏了些愤愤情绪,让傅国梁听了个正着。
“这么说来,你还不知道赵桐是谁,而人家姑娘却已经认出了你,所以才生气地泼了你一杯冰水?”傅母面无表情地问。
傅邵云点头:“是啊!”
傅国梁跟傅母对视一眼,“那就这样定下来了。你哥找专人还原了五年前监控录像中的人物头像,结果那晚跟你单独呆了一晚的女孩就是赵桐。我和你妈,都认为你人也老大不小了,五年间该怎么疯也疯够了,应当定性了。”
“爸,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傅邵云敏感地听出了傅国梁的口气不对,有点慌了。
傅母瞥他一眼,严肃道:“字面上的意思!邵云,你该成熟点了。都已经是做上市集团总裁的人了,人还那么不稳重,外边人看了只会笑话。我和你爸一致决定,让你赶紧娶了那个赵桐。这样结婚了你也能安定下来不胡闹了,也就不用我和你爸天天为你操心。”
“我说妈,你……你这是不是太突然了?”傅邵云整个人懵住了,他的嗓门吊得老高,只感觉不可思议:“凭什么我要娶赵桐?我才跟她见了一面!而且我们相看两相厌!”
傅国梁看他一眼,无比冷静地道:“医院重地,禁止喧哗。傅邵云,你给我有点出息!不管你和赵桐如何讨厌对方,这个婚也是要结的。你要了人家的身子,就该负责!女孩子的桢襙是那么轻易给人的吗?或许人家喜欢的是邵清,可那晚要不是你在,人家也不会憎恨你这张脸整整五年!”
傅邵云听得郁闷不已:“爸,您怎么这么老封建呀!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婚姻自由恋爱自由!我怎么就不能过些时候结婚?再说了,赵桐五年前喜欢的是我哥,我不小心压了,让他俩成怨偶了,得,这点我能承认错误。但是和赵桐结婚,这绝对不可能!”
“傅邵云!”傅国梁疾言厉色,眼神如刀:“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还是说父母之命,你不打算再听了?要是你真有这胆量,以后干脆就别进傅家门!”
傅邵云窝火跳脚:“我告诉您,您别激我,我火大发了也不吃这套的!”
“有本事你就真不靠丁点外力自己打拼事业,像你哥一样,自己光靠投资也能做出成绩来!”傅母也凉飕飕瞥过来,语气冷得都能掉冰碴子。“要是没那能耐,就听你爸的,不要再做无谓抗争。”
“妈,怎么连您也不帮我!”傅邵云气急。
然而傅母这次却是铁了心,和傅国梁同声同气。两人都冷着脸,务必要让傅邵云答应结婚的强硬架势,让傅邵云无奈地只好答应。
他蔫蔫地垂着头,心里有着强烈的不甘:“那我事先说好了啊,我答应娶赵桐,但是她自己愿不愿意,我可管不着!要是她就是不愿意嫁给我,那这桩婚事就此告吹,你们不能再勉强我!”
傅国梁和傅母等着就是这句话,傅国梁面色柔和了些许,倒是傅母闻言依旧神色冷清,不见开怀。
她只是公事公办一般地点点头:“说服赵桐的事就交给我,你小子等着结婚就好!”
第9章 找上门来
翌日一早,赵妈目送赵桐坐进冯毓的车子,冯毓朝她挥了挥手,也钻进了驾驶座,将车子缓缓驶离,去往赵桐公司。
她默默叹了口气,今早没有对赵桐嘱咐什么。她倒是宁愿自己女儿顺其自然,不要再想曾经不美好的过往,被那个渣男的阴影笼罩。自己女儿开心最重要,其他的,当妈的也不奢求了。
‘叮铃……’家里座机电话铃响了。
赵妈一愣,还以为赵桐这粗心大意的丫头又不小心把什么落到家里让她帮忙去送。忙去接电话,谁知话筒另一边传来的却不是赵桐的声音,而是有些耳熟的清冷女声。
“你好,请问是赵桐的妈妈吗?我是阮玉玲。”
赵妈一听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眼角瞥到座机旁边字迹潦草的电话簿,脑中返上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准确地对号入座:“你好,阮女士,你就是和我家赵桐相亲的那位傅邵云的母亲吗?”
“是的。赵妈妈,我有话想找你谈,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傅母语气淡淡,直奔主题。
“方便,方便。我现在就可以去见你!”赵妈正要跟对方说赵桐对那个渣男没意思呢,心里有着火气,当然答应跟对方谈一谈。“阮女士,你要约在哪里见面?”
傅母坐在车后座朝她眼前所在的单元楼七层窗口瞥了眼,云淡风轻地道:“不必约了,我已经到你们家楼下了。马上就上去,请你开门。”
赵妈一愣,连忙道了声好。
拿着话筒她站在窗前往下看去,果然下面街道边上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一名打扮高贵的中年妇人从车上下来,神色冷清漠然,看着似乎很不好亲近。
赵妈撇嘴,果然有什么样的妈就能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儿子渣男一个,母亲看着也冷艳高贵好似时刻拒人于千里之外。
赵妈对傅母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以至于她开门时也条件反射地板起了脸。“阮女士?请进。”
“嗯。”傅母转头跟司机说了句,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赵妈先是给她倒了杯温水,就和她面对面不知说什么了。
傅母是有备而来,见此眉头一皱就对赵妈开门见山了。“赵妈妈,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门亲事的。我儿子傅邵云,相中了你们家赵桐,两个孩子我看在一起也挺好的,金童玉女很登对,赵桐的性格我也很满意。你看,两个孩子是不是该尽快领证,再结婚?”
“傅邵云看中我们家赵桐了?”赵妈嗤之以鼻,“阮女士很抱歉啊,我们赵桐对你儿子是真没兴趣。那孩子相亲之后难道没跟你说什么?这俩孩子天生就不对眼缘,相看两相厌,我倒是觉得他们在一起不好。”
傅母没想到赵妈能这么说,怔了一瞬,又恢复冷傲常态。“赵妈妈,看事情不能看表面的。现在赵桐和我儿子不对眼缘,不代表日后小两口不能一起好好过日子。我自认我们傅家家境不错,两个孩子结婚之后也不会亏待赵桐,你还担心什么吗?有我们做公公婆婆的为孩子撑腰,邵云绝对不敢欺负赵桐。”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谁知道进了门之后又是什么样?这门亲事,她就不同意!
“阮女士,你也别说了。我们赵桐没这意思,当妈的也不好替她拿主意,你看傅邵云的各项条件都挺不错的,何必非跟我们赵桐在一起?”赵妈这已经是在明晃晃地拒绝了。
傅母眉头又蹙了蹙。“赵妈妈,你是不是对我们家邵云有什么意见?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坚持不让赵桐和邵云在一起?”
就是有意见!而且意见还大了去了!赵妈心中腹诽。
要是赵桐真嫁了,那就相当于自己亲手推女儿进了火坑!
赵妈可不想再见一次赵桐生不如死的熊样了。她宁愿自家女儿永远没心没肺,天天晃荡下去,总比婚后各种不幸福强。
见赵妈不屑回答,傅母的眉头深锁,终于忍不住要祭出大杀器:“赵妈妈,你也是个明白人,咱们都是为儿女操劳一辈子的,天生劳碌命。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也不是非得要赵桐嫁给我们邵云不可,实在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哦?那是什么理由,非得让两个孩子绑在一块做怨偶?”赵妈说话时带出了火气。
傅母眼中闪过不耐之色,但还是简明扼要道:“五年之前,赵桐和邵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想赵妈妈你也是清楚的吧?既然都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再藏着掖着也没意思了。现在邵云和你家赵桐一晃也单身了这么些年,也该催着成熟一下,体验为人父母的艰辛了。我的意思就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婚不嫁惹出笑话。”
“阮女士,我女儿就算这辈子不嫁也不可能成为笑话!”赵妈气急反笑,面色相当不善。
顺手一引,赵妈眼中暗含愠怒:“请恕我招待不周了,再见阮女士!”
傅母皱紧眉头站起来,看了一眼顽固不化的赵妈,还是又加了一句:“赵妈妈,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但你要清楚赵桐这个年纪尴尬的处境!她若迟迟不结婚,成了大龄剩女,日常上班时不会被同事取笑?没了你,日后身边再没有个男人可以依靠,她晚年又会多么凄凉?赵桐这姑娘条件是好,但恕我直言,她的脾气也很暴躁,等闲男人是忍受不了她的强势的。”
“这个不劳你操心了。”赵妈皮笑肉不笑,指着门。“请你出去,阮女士。”
傅母脸色难看地走了出去,临出门时冲赵妈冷笑了声,摇了摇头。司机在门口等着她,见傅母脸色不好,上前担心问道:“傅夫人,您没事儿吧?”
“没事。”傅母挺直腰板走向电梯,“有事的怎么也不会是我。”
傅母在赵妈妈这边碰壁,另一边负责劝赵桐那边的傅邵清却颇见起色。
放下不该执着的感情,傅邵清本质是一个很稳重自持的男人。
他工作时往往将公私分得清明,但是当他不经意间视线扫过秘书罗梦娜递交上来的行程表时,看到那对他来说分外醒目的赵桐二字,心中还是难免刺痛了一下。
罗梦娜见傅邵清神情不对,还以为行程表哪里准备得有误,顿时诚惶诚恐:“总裁,有哪里不对的吗?”
“赵桐是……”傅邵清只记得那个女员工姓赵,其他的一无所知,当然也就没发现对方是赵桐。
但他心里还抱着一丝消极想法……大千世界人海茫茫,同名同姓的人不知多少,万一只是个巧合呢?此赵桐非彼赵桐,他还得再度失望。
罗梦娜回道:“总裁,这个赵桐是您昨天点名要亲自见的。她所整理的分类名目资料您很欣赏,还说要在办公室接见来着。”
“是这样啊。”傅邵清恍悟,“那她今天来上班了吗?”
罗美娜连忙回秘书室登陆了公司网站,查阅了下今日签到人名单,其中就有赵桐。她松了口气,又忙回去禀报:“她就在自己的岗位上。总裁,您要现在就见她吗?”
“嗯,让她现在过来。”傅邵清眉眼间闪过一道郁色,却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说的苦涩。“带着资料和报表。”
罗梦娜点点头,抱着资料夹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一通电话从秘书室又打到赵桐所在的部门主管那里。“总裁现在要见赵桐,让她直接来总裁办公室。”
主管眉头一跳,暗骂一声挂了电话。
她人长得颧骨高耸,天生一副刻薄相,眼线还特意画得下撇,更显得人苛刻不好相处,见谁就摆着好像对方欠她钱似的臭脸,在整个部门办公室员工看来她都是招人嫌恶的老妖婆。
其中,讨厌她的尤以赵桐为最。谁让赵桐莫名其妙得了老总的青眼,被主管嫉恨在心呢?她不折腾赵桐那怎么可能?
所以赵桐性子浮躁的那几天,就被她们部门主管拿着各种由头好好折腾了几次,来来回回的删减修改让原本好好的资料现在面目全非,赵桐也憋了一肚子窝囊气,更是怎么看主管怎么不顺眼!
“赵桐!老总要见你,给我打理得整整齐齐地去见老总,别打扮得像个小妖精似的瞎勾人!记住你的本分,咱们部门难得在老总眼前出位一次,你可别轻飘飘甩高尾巴被他老人家打回原形!”主管阴阳怪气地出办公室喊道。
她这故意尖细放高调的一嗓子,让办公室整套隔间内的所有员工都有所耳闻了。他们神色各异地瞥向赵桐,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还有的漠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