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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来得正巧的泳池派对用意是再明显不过了。
“别慌,他肯定还不能确定是谁,一切都还只是怀疑。不然我哪还能安然坐在这?”
“要不,你还是别去了。你这伤……”哪里瞒得住?
“不,恰恰相反,我必须得去。今晚不出席的人就会成为他们最大的嫌疑人。”肖铭冬捂着胸口还有点隐隐作痛的伤口,皱了皱眉随即松开,嘴角弯向一边,“有你陪着我去定能顺利过关。”
“罗伊,你确定这方法能行?”
维克多对于罗伊这招引蛇出洞持保留态度,印象里那人要比他们想象得狡猾上许多,这么浅显的陷阱恐怕很难让他上当。从默罕默德在与他们视讯通话的时候突然被人一枪爆头,他就知道这次抓到幽灵的希望再次渺茫。
“虽然默罕默德已经死了,这条线断了,但只要他是住在酒店里的人,今晚必定会露出破绽。”
对于罗伊的信心满满,抽着雪茄的维克多不置可否,全当是给这年轻人将功赎罪,顺便受下教训,他们应该明白自己的敌人有多强大。
从赌场回来林品言就一直蜷缩着坐在酒店窗台的位置上往下看,心中被恐惧和愤怒交织着,说不出真正的滋味。如果她要对付的是维克多,她尚有与之周旋的把握,可肖铭冬……她头脑空白,无计可施了。
她不停的问自己,他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
打开平板电脑,她试图与方生取得联系,失败了,已经好几天不曾联系,只在邮箱里收到过一张加密信息,告知她最近不便用对话器联系,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这让她一时间遁入旁若无助的境地,内心被恐惧和无力填满。
房间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她几乎不想去接。
“喂,你好!”
“林,是我,维克多。那么久没接电话,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起初林品言害怕是肖铭冬,当听到维克多轻松惬意的语调,她的心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辨不出情绪。
她调整呼吸,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雀跃些,“我哪有那么小气,刚刚还赢了不少,高兴还来不及的,哪有空生你的气?”
“那我可就放心了。晚上有个泳池派对,不知能不能邀请你当我的舞伴呢?你说过没在生气的。”
“泳池派对?”林品言心上的弦一下就绷紧起来,声音也微微有点高,“今天晚上吗?”
“是的,你会拒绝我吗?”
“当然不,我答应你。”
挂上电话,林品言完全忘记刚才对肖铭冬的痛恨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担心和不安。他身上有伤,泳池派对不论男女通常都穿得清爽凉快,他的伤要怎么藏?如果他被发现该怎么办?
她再次敲响那道门,但这次没有应答,连带着她的开锁术也失灵了。她只能隔着门,一切听天由命?
姚语欣好笑地看着那道固若金汤的门,看来有人上了手段,若不是曾经失守又怎么会上手段,这些小把戏瞒不过她。
“你的小情人敲门了,真不理?”
肖铭冬正忙着,连眼睛都没抬,“亲*的,不知道还以为你真的在吃醋了。”
“我吃醋可不要紧,害别人一会儿误会,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肖铭冬忙碌的手顿了顿,有些事不是他欠考虑,但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只能这么做。
“赶紧的吧,就知道幸灾乐祸,真不厚道!”
姚语欣手上一发狠力完成最后一道,肖铭冬疼得呲牙裂齿。
“这么损的招,也只有你肖铭冬想得出来。”
夜晚的泳池边灯火通明,灯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蓝色的光更显妖娆,不远处就是酒店的私家海边,喧哗热闹的音乐声和欢笑声盖住了起伏不定的海浪声。泳池边上不乏穿着比基尼的xiangyan美女,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足以令男人们疯狂,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可以更疯狂,让人不禁想到是四个字:酒池肉林。
不会游泳的林品言没有穿泳衣,穿了一件蓝白色雪纺长裙,长长的裙摆被海风吹得翻飞,是浓浓的海边气息。走进派对,她的眼睛不停的在周围巡视着,从接到电话到现在,她神经线就无法放松下来,直到在人群里看见穿着夏威夷度假服装端着酒杯的肖铭冬,她的心终于放下了。
以前她总觉得这种衣服穿在男人身上总有种滑稽的搞笑感,可穿在他身上却没有,倒多了几分风流倜傥的味道,依旧那么魅惑众生。
“肖恩,难得见你穿成这样,今晚不下水吗?”
维克多跟肖铭冬说话,手上却取了杯鸡尾酒放在林品言手上,林品言娇笑着接过来,忙放到嘴边喝了一口,紫红色的液体有淡淡的猕猴桃酸味。
“嗨,别提了!老婆来了!**小说 *。*2。/class12/1。html”肖铭冬低声说着,一副十足怕老婆的样子,“这不才下飞机,就挠了我一身伤,糗大了。”他轻撩衣服,毫不避讳地让他们看他背上的伤。
衣服撩起的那一刹那,林品言呼吸停了,当看到他背上一道道被指甲划过的新鲜利痕,这些痕就像划在她心上,火辣辣的疼。
“说我什么坏话呢?”姚语欣从别处端着两杯香槟娇嗔着递到肖铭冬手里,“哪有你这样的,非逼着人家看。”
说这话的时候姚语欣的脸还微微泛红,灯光下娇媚动人,林品言撇开眼,喝下杯中酒,酸变成涩变成苦,苦得像胆汁。
“瞧这伤,肖恩,你该不是在这有什么艳遇让肖夫人抓住,所以才千里过来宣誓主权吧!”
不过是维克多一句玩笑话,林品言手中的杯子不稳,差点就掉进水里。
“维克多,人家夫妻闺房之乐咱们也不好打听的。我想过去转转,你陪我?”
“当然。佳人有邀,我就不陪你们多聊了。肖夫人,今晚尽兴。”
目送着两人亲密离开的背影,姚语欣轻轻拍了拍肖铭冬的肩膀,难得的安慰他,“在使劲儿这杯子可要被你捏碎了。将来她会明白的。”
泳池边上有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上现场乐队正演奏着各种风格的音乐,还有DJ在打碟,所以现场特别的嗨。舞台角落里放着一把木吉他,有点冷清地靠在那,林品言走上去把它提起来,拨了拨琴弦,好熟悉的声音,她都快忘了。她走上台,跟乐队商量说了几句什么,主唱是个豪爽的人,拿起麦克风就喊,“亲*的先生们女士们,在今晚这个美好的夜晚,有位美丽的女士要为我们唱首歌,大家欢呼吧!”
台下有人欢呼,有人打口哨,就连在疯狂的男女也都被打断,向舞台这边聚集,抬头看着坐在台上抱着吉他的东方女人。
“我想唱首歌,一首我家乡的民谣。”
手请拨琴弦,唱起那首卫城人耳熟能详的歌。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 白云飘
你到那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喔抬头微笑
知道不知道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
所以脚步才轻巧
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
因为注定那么少
风吹着 白云飘
你到那里去了
想你的时候喔抬头微笑
知道不知道
周围的灯光都暗了,只有一道白色的追光打在她身上。木吉他演奏着淡淡的曲调像清澈的山泉水涓涓而流,她略带沙哑的声音,恰恰就像夏日汗流浃背中咬开的第一口被清凉泉水浸过西瓜瓤,沙甜,清凉,沁人心脾。唯美中还有点淡淡的忧伤,一种失去的记忆,在回首中闪烁的美丽的光芒,象美玉日光下温润的光泽,她坐在白色的灯光里,就像坐在月光下,照出她轻轻光芒的脸庞。
在她看不见,离舞台不近的地方,有个人靠在柱子身上一直静静的听着,能把眼泪听下来。
曲终,台下一片安静,随之而来的是震耳的掌声。她微笑的从椅子上起来,放下吉他走下台。她不管台下有多少人听得明白,看见的木吉他那一眼,她任性的想要唱歌,弹唱起这首她唯一会的曲子。
☆、童谣
“你总能让人惊喜!还有多少惊喜是我没发现的?”
从台上才下来的林品言一个回身,维克多不知何时回到她身后,脸上赞许的笑容里更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蓝色摇曳的光里看不明白。
她随性地拨了拨被海风吹得微微有点乱的长发,雪白的颈部接触到微凉的风,更多了几分妩媚动人,“能让男人一眼就看穿的女人,男人怕是早早就失了兴致吧!”
这样的话跟tiao情无疑,他伸手轻易将她的腰揽住,直接入怀。她有点意外,毕竟他们从没有这样亲近过,他也一直如绅士般以礼相待,不曾这么主动,但她并没有矫情的惊呼,手顺其自然地搭在他肩上,目光如水看着前方的人,满意的笑。
灯光微暗,音乐响起,她在他的带领下轻摇漫舞。
“你怎么也会弹这首曲子?”
“也?可见你并不是初次听到这首曲子。”
这首属于平溪古镇的民谣并不算出名,怎么他一个外国人也曾听过,而且听这语气印象还非常深刻。
这一刻,林品言并不知道自己的临时起意即将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
“小时候我家有位长辈晚上都会轻哼这首曲子,虽然没有词,但这调子我记得。还以为是你们那的童谣,没想到词原来是这样。”
几十年之后还能让他记忆犹新的童谣一定对他影响很深吧!
“其实也不是,我们那的民谣通常只有调,这词吧,是后来人随着按着心情随性填的。你那位长辈也是平溪人吗?这是平溪民谣。”
他笑看着她点头默认。
“你的中文讲得那么好,想来就是她教的吧!”
“你总是这么聪明。”
旋了一个圈儿,她重新稳稳地被他抱回怀里,头有些晕,话题就这么绕开了。
“你的吉他弹得真不错,歌儿唱得很动人。”
“别被我骗了,这是我唯一会的曲子。”
没人会相信,林品言曾经是个吉他白痴,那六根琴弦原本与她毫无缘分,而她的吉他老师确是是个高手,抵不过她的执拗,手把手硬生生地教会了她这唯一的曲子。
年少轻狂岁月哪个男生不曾经摆弄过吉他?董鸣也不例外,不同的是他的吉他弹得非常好,好到足以媲美专业范儿。林品言眼中抱着吉他唱着情歌的董鸣帅得一塌糊涂,她*上吉他,因为*上弹吉他的他。
“董鸣,我是不是很笨啊?”
她抱着吉他嘟着小嘴一脸的挫败,一首简单的曲子任凭她怎么都弹不好,怎么在他手中妙弹生花的吉他到了她这就怎么都玩不动呢?
他放下手上正在写的论文,走过来,从后面圈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谁说的,我媳妇不但人长得漂亮,还特别的聪明,谁敢说你笨,我跟谁急!”
她抱着吉他歪在他怀里还是不高兴,小嘴嘟得越来越高,“钢琴十级有什么用,这么简单的一首曲子怎么都弹不好!”
那嫩白修长的手指被琴弦折腾得开始泛红,再弹下去怕是要肿起来,看着他心疼,有点不高兴地从她怀里要把吉他拿走,“木吉他这是爷们的玩意儿,咱不学也罢!”
“不。”她从他手里抢回吉他,霸着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中途放弃不是我林品言会干的事儿,至少要学会一首,简单的也成!”
他拗不过她,只能撒手,把她重新抱回怀里,执起她的左手,轻轻吐气吹着那五指泛红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吹着,白如嫩葱的手指忍不住吻一下,咬一口。
“好好好,都依你,谁叫我拿你没办法呢!说说,你想学什么?可说好了,只学简单的。”
那时候电影才上映,这首曲子好听得让她心里发颤,“就它吧!”
这弹了快10年的曲子,就是音痴也能弹成天籁了。
“据本台驻B国特派记者发回来的消息,卫城已经开始撤回在B国的所有侨民和工作人员,包括在B国的所有设施都已停止运作,不知卫城这次大规模的撤侨是有何原因?是不是以为战争即将打响?”
这是维克多回到W市看到的第一条电视新闻,看着屏幕里井然有序的撤离画面,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们还是得到消息了,看来我们估计的并没有错。”
相比于维克多的冷静,巴里显得有些正中下怀的味道,这意味着他的预感并没有错,也说明那个女人的出现从来不是巧合。
维克多仍旧不发一言,没人知道,也不敢问他想什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连巴里也不敢。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像个冰窖,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将这片冷寂的空气打破。
“上校?”
“看到新闻了?上级让我来通知你这消息是有意给卫城的。”
“哦?”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儿就当做个顺水人情,同时也彰显了我们大国风范,一举两得。”
“知道了。”
简短的电话明显让室内的气氛彻底逆转,维克多从椅子上站起啦,扣好西装上的扣子,更是意气风发。**小说 *。*2。/class12/1。html
“我们不用猜了,是他们有意给卫城的消息。”
“为什么这么做?”
“很简单,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适当的示好更利于将来的合作和牵制,这种把戏他们从来玩得很好,我们不必替他们担心。”
巴里目送着维克多离开,但他心上的怀疑并没有因为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而减少。
“巴里,你还有怀疑?”
“在她身上的事情总是太巧合了。每次当我们怀疑的矛头指向她,就会有人替她解围,时间掐得很准。如果不是巧合,那她的身份就不得不令人怀疑了。”
“你想怎么做?”
“去把美奈给我叫进来。”
坐在车里的维克多双眼紧闭,眉心微微蹙起,并不似刚才那般轻松,有些事巴里能想到,他自然也能想到,但他不想去想,因为想明白的事儿就总要面对。
另一边,他们也看着同样的新闻,心情截然不同。
“你觉得这次能瞒过他们吗?”
这次的安排太冒险,姚语欣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他们的对手太狡猾。
“瞒不过。”
这个答案肖铭冬比任何人都清楚,维克多是怎样多疑的人,还有他身边克格勃出身的巴里,这种看似顺理成章的把戏到了他们那里难保能顺利过关。
“也是,不过这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至少他暂时不会动她。”
对于这一点姚语欣有十成把握。
“是什么让你这么肯定?”
“女人的直觉。”对*情敏锐的直觉。
泳池派对那晚,她很清楚的感觉的维克多看林品言眼神的不同,比之前复杂了许多,而世上能让人眼神变得复杂的东西不多,*情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你的直觉总是准得令人害怕。”
肖铭冬拿出平板电脑,滑出一个东方女人的资料,女人看起来就是个平凡的中年妇女,目光流露出柔和的慈祥。
“龚艳琴?她是谁?”
“原本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塔瑟洛夫家的女仆,从维克多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他。也是这个平凡的女人在那个死亡的夜晚将维克多救出来,自己死在那场大火里。”
“她是平溪人?”
姚语欣惊诧地看着肖铭冬,所以那首平溪人耳熟能详的曲子就是让维克多眼神变复杂的关键?
“别这么看着我,帮我赶紧把她给弄回去,在这样下去,疯的不是她,就是我。”
最平凡的人有时候能决定一个不平凡的人生,最不经意的兴起有时能能改变命运的轨迹。
傍晚,林品言从咖啡馆里回来,才走进楼道就看见很多搬运工人在忙碌着,她的隔壁有人搬进来,那里原本住着的不是一个中年会计师吗?什么时候搬走的?
一个长得很甜美的东方姑娘从房子里走出来热情的跟林品言打着招呼,“嗨,我叫美奈,是新搬来的住户,很高兴认识你。”
“嗨,你……刚搬来?”
“是啊,原来的房主搬走了,我正巧搬进来。”
“哦……”林品言所有所思的点点头,直觉告诉她事情并不会让她说得那么简单,“这里挺好的,交通便利,闹中取静。”
“是啊,就是看上了这点啊!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林。”
只是简单的寒暄,回到家林品言的心越想越不安,拨通了方生的电话。
“你说她的名字叫美奈?”
“嗯。”
“她是维克多的私人秘书。”
这下林品言全明白了,美奈的突然出现绝不会是她口中的喜欢这里,更不会是碰巧那么简单。
“我让人马上给你安排新的安全屋。”
“不行。我不能搬走,如果这是他们对我的试探,我这一走岂不正好坐实了我的心虚和身份?我不会这个时候搬走的。”
“你……”
“既然知道她的身份,我以后会多加小心的。”
她不想被训斥,也不想被他劝服,索性先挂了电话。
心里还一直在思虑着美奈为什么突然出现。是他对她有意的试探吗?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怎么对她起的怀疑?
☆、谎言
是那条情报。恍然大悟的林品言背上已经被冷汗湿透。终于了解当时方生为何呵斥她,不让她将情报上传,是为了保护她,而她自作聪明地将情报试图从大使馆传回国是多么的愚蠢。如今看来他们还是对她起了疑心。
明白方生的用心良苦,手里拿着电话想打回去道歉,但还是忍住了,只能把深深的感激和道不明的感动按压在心底。
“她说得没错,这时候她若走了,就真中计了。你该清庆幸这小丫头越发的沉稳了。”
姚语欣明明是要宽慰肖铭冬,可怎么听都像是幸灾乐祸。林品言的冷静就越显出他的自乱阵脚。
“你们当真以为我不明白他们的用意?但这根本是个一石二鸟之计,如果她搬走了,自然就暴露了,如果没有,美奈就可以近水楼台的监视她。”
当安全屋不再安全,就等于在她太阳穴边上放了一把枪,叫他如何放心把她放在那么危险的境地?
“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方法。”姚语欣叹了一口气往外走,“你应该明白这一行从来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要么死,要么离开。总部那边我会去争取,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