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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维庭愣了一下,脑中竟
然出现了她的唇贴着他时,她眼眸微闭的性/感……
直到耳边听到秦年的叫声,这才醒过神,似是若无其事:“什么事?”
“就是来看看你。”秦年冲他眨了下眼睛,“我还要忙,先走,你们……嗯……”
他故意不把话说完,匆匆地关门离开。
林纾略微有那么些许的尴尬,不仅仅只是因为她在盛维庭工作的地方睡着了,更是因为她在睡觉的时候竟然做了个春/梦。
虽然只是梦到和盛维庭亲吻,但那也足够让她脸红心跳了。
她低着头,只觉得脸颊热热烫烫的,不知道这会儿红成了什么样子,不敢抬头看他。
盛维庭面上依旧镇定:“你怎么过来了?”声音却是柔了不少。
听着他的声音,见他并没有不喜欢来这里,她心里那部分不安便下去了不少,却依旧没有抬头,轻声说:“我就是,走到了附近,遇到了秦医生,他就说让我进来看看……”
盛维庭却瞬间拆穿:“难道不是你想来看我吗?听说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时时刻刻都想看到他不是吗?”
林纾对他这么直白的话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对于他来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从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做任何的掩饰,他就是这样直直白白的一个人。
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没有任何顾忌地说话。
就比如她,总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
她内心承认,她会莫名其妙来到医院门口,肯定是想他了,可她却不敢大大方方地承认,因为害羞,因为赧然,因为不敢。
他却直接将她的内心剖开来让她看清楚,她根本不能逃跑。
她低着头默不作声,到底学不会他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觉。
盛维庭却已经认定,唇边泛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看来你真的是很喜欢我啊。”
这话让她怎么回?
如果换做她是他,大概会没有任何顾忌地问一句:“那你呢,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可她不是他,所以终究不敢问出这一句。
如今这样也好,他虽然不喜欢她,至少也不排斥她,可以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林纾没有说话,肚子却代替她出声了。
早上一起来就跑到了saling,来到医院之后,和clever玩了会便睡到了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吃点东西。
因为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倒是并不觉得饿,只是她的身体受不了,发出抗议了。
此时房间里很安静,所以盛维庭马上就听到了她的肚子发出的声音,轻轻一笑:“饿了?”
林纾捂着肚子,有些尴尬,却还是实话实话,嗯了一声。
盛维庭站起来:“我也还没吃,走吧。”≮更多好书请访问。 ≯
林纾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去了食堂,这个时间点,食堂人并不多,两人面对面坐在角落。
林纾是真的饿了,只顾着吃东西,盛维庭在手术前吃过一些,倒也不是很饿,一只手撑着下巴,慢条斯理地吃着,更多的力气用来看她。
她好像比之前稍微胖了些,原本脸颊都是凹进去的,这会儿倒是有了些肉,再加上皮肤白,看上去很赏心悦目。
就算是吃东西,举手投足也十分优雅,双唇开开合合,偶尔露出米白色的贝齿。
盛维庭不知不觉就盯着她的唇看,因为吃东西的关系,唇上有些油腻,不过看起来泛着亮光,更加诱人了一些。
他莫名地又想到方才的场景,眼睛许久都没有眨动。
林纾吃着吃着便觉得奇怪,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抬眼,正好看到他的视线,她的动作一僵,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犹豫着问:“怎么了吗?”
她双唇微张,他能看到她粉嫩的舌尖在口中轻动,他有一瞬间居然觉得热,幸而很快反应过来:“没什么。”
视线也不再盯着她了。
林纾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太过炙热,让她很有压迫感。
可很快,盛维庭再一次让她产生了压迫感,因为盛维庭忽然伸手过来抓住了她的下巴。
她被迫仰头,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他站了起来,脑袋逐渐凑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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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看着盛维庭慢慢变大的脸,还有那不变的表情,心里直打鼓,脑中忽然就出现了梦中的场景。舒悫鹉琻
一时之间,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下意识地将双眸紧闭,可这样她便更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急促,那么有力。
他真的会亲她吗瑚?
他为什么要亲她?
脑中充满了问号和期待,她只觉得胸口都快要爆炸了铄。
可她以为的亲吻却迟迟都没有来,虽然他的手依旧捏着他的下巴,她也依旧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
这种等待的感觉实在太熬人,林纾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却正好对上了盛维庭的视线。
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带了探究,带了不解,带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要将她看透一般。
她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也不明白他究竟要干什么。
盛维庭如深井般的眼神终于开始波动,像是晕开了层层水波,他眨了眨眼,忽然又换成了她熟悉的眼神,而后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抽了一张纸过来,在她的嘴上胡乱地抹了抹。
他的动作不得章法,她被他揉得嘴唇都有些痛,可又不敢说。
他终于放开她,重新坐回去,啧了一声:“还是个孩子吗?把自己吃得这么脏?真是有碍观瞻。”
林纾自然是难堪的,她方才莫名其妙地闭了眼睛,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装得很理直气壮,可其实心虚无比地吼道:“我本来就比你小很多。”
“你是在说我已经老了?”盛维庭眼神微凛,咬牙切齿。
林纾一愣,看着他那张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脸,“老”这个字实在是说不出来……
“没有……”
盛维庭嗤了一声,随手挾起一块肉往她嘴里塞了过去:“吃你的东西吧。”
林纾猝不及防,连忙咬了几口,吞咽进去之后看到盛维庭一脸气呼呼地看着窗外,忽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再怎么自傲,其实也不过是孩子脾气罢了,这么点小事就能让他生气。
“什么时候回去?”盛维庭见她吃好,随口问道。
林纾刚想回答,他已经继续说道:“下午在这里陪clever,等我手术结束一起回去。”
他都这样说了,她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自然点头应下。
下午盛维庭去手术室的时候,林纾便带着clever出去走了走,没想到又遇到了秦年。
他倒是没空和她细聊,只说傅倾城时常在家里提起她,让她有空的时候可以多和傅倾城一起。
对于秦年的好意,林纾觉得十分温暖,毕竟没有认识太深,她真心道谢。
秦年摆手说:“我还要多谢你当初亲自给我设计戒指,让我抱得美人归。”
林纾笑了下,不禁想到了今天被徐得宁拿走的设计稿。
秦年离开之后,她便有些心不在焉,连clever走远了都不知道。
等发现的时候,clever早就跑得远远的了,她连忙跑过去,不想他是遇到了玩伴,好不容易才把它给叫回来,她已经是气喘吁吁,正打算回去,却听到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她不认识的号码,林纾犹豫着要不要接,可听着铃声一直没有停,便还是接了起来,放在耳边,试探着问:“你好?”
“林大小姐?”那头是带着笑意的声音。
林纾微怔,没想到是徐得宁打过来的电/话。
“徐总。”林纾叫了一声,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可他要是想知道,总会有办法。
“想不想知道结果是什么?”他依旧笑着,很是畅快的样子。
林纾不可能不在意,可又拉不下脸问,便沉默着,并不说话。
徐得宁很快就接话:“想知道的话,晚上一起吃晚餐,如何?”
》“对不起,徐总,我……”林纾想当然地拒绝,明知道他有什么想法,她怎么敢凑上去。
“好好好,当然了,连个承诺都没有,怎么能让你答应呢。”徐得宁说,“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委托人看中了你的设计,准备明天让你也参加现场比赛,这个消息如何?是不是能让你答应吃那顿晚餐呢?”
这对于林纾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消息,可和他去吃饭……
林纾却不敢轻易答应:“虽然我很感谢您的帮助,可是……”
“林纾!”徐得宁忽然冷了声音叫她,“你应该知道吧?我能帮你,也可以害你……来不来你自己选择,我保证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晚餐,答应的话你明天可以去sapling,不答应的话……晚上七点,我在金港顶层餐厅等你。”
徐得宁说完自己想说的,立刻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她半点说话的机会。
林纾依旧拿着手机,心里很是复杂混乱。
她其实并不敢去,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可她又有一丝彷徨,这是她的唯一机会,真的要这样放弃?
林纾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承受这次失败的结果,尽管以后或许还有机会,可她知道不会比这一次更好。
去吧,去吧,去吧……
脑中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诱惑着她。
他不是说只是吃一顿简单的晚餐吗?
可他说得话能相信吗?
林纾抓了把头发,觉得头疼欲裂。
反正还有时间,她先带着clever回去,只是她一直有心事,所以连坐都坐不下来,绕着房间走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窗前。
窗是朝南的,夕阳依旧温暖,照得她脸热乎乎的,她微微眯了眼睛,记起那三年在精神病院的过去。
那个房间在最阴暗的角落,就算正午都晒不到什么太阳,冬天下雨的时候天气潮湿,她的被子仿佛是湿漉漉的。
她就是这样熬过来的,这样痛苦的熬过来的。
所以她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那么多苦难都熬过来了,她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林纾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拿过盛维庭办公桌上的记事贴和笔,匆匆写下几行字。
离开前,她伸手摸了摸clever的脑袋,低声道:“对不起,我爽约了,只有你能陪着他了。”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开门离开。
到金港楼下的时候七点还差十五分钟,她在厕所里整整呆满了十五分钟才理了下衣服出去。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个餐厅,因为满满的都是她不好的回忆,她深呼吸,在餐厅门口便被服务员询问,她说有同行的人已经在。
服务员脸上带着笑:“是林小姐吗?”见林纾点头,便替她引路,“徐先生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林纾不知为何忽然紧张起来,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掐到了肉里去,只有靠着刺痛才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偏偏徐得宁坐的位置就是当初陆恒求婚时候,他们坐的位置,这种可笑又尴尬的巧合简直让她苦笑出声。
徐得宁见她过来,起身迎:“我知道你会来的。”语气那么笃定。
林纾的确不能反驳,无论她思考多久,她都会选择过来,不然往后也是会后悔的。
而她不想让自己后悔。
两人面对面坐下,徐得宁笑着问她吃什么,她说随便,徐得宁便笑得很高深:“随便这两个字实在是……不知道你和盛维庭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和盛维庭在一起?
当然不是这样。
可徐得宁为什么又提起盛维庭?
当初祖盛的酒会,她的确好奇盛维庭会出现,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徐得宁一直掌握着主导权,有些话说出来好像也并不想要回答,只是
那么随便一说而已。
就像方才的那句话。
他说完之后就像是忘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迅速地转了话题:“听说当初,陆恒向你求婚就是在这里?”
林纾不觉得自己出名到那种程度,徐得宁查过她。
“感觉怎么样?”徐得宁笑着说,“旧地重游的感觉。”
“徐总觉得呢?”林纾以为自己会笑不出来,可现实是,她居然勾了勾唇,露出了一个淡然的笑来。
“唔,听说很是浪漫呢,所以说男人啊,说什么专情都是在骗人,你当初就不该相信。”徐得宁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然,你也不至于混到这种地步。”
林纾对于徐得宁请她来吃饭的用意十分不解。
徐得宁的确是有名的花花大少,身旁女人不断,可他也不是不挑,身旁的女人不是名媛就是明星,一个个都还对他死心塌地,分手之后也从不说他的坏话。
不是她自惭形秽,是她真的并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哪里比得上那些女人,可徐得宁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身上又有什么想他想要的?
她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徐得宁点的牛排上来了,吃饭的时候倒是没有人讲话,可林纾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放下了刀叉。
徐得宁像是好几天没吃一样,吃得津津有味,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难道真的就只是吃饭?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林纾倒是可以舒一口气了。
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在安静的餐厅格外突兀,她连忙拿出来看,偏偏是盛维庭打来的。
她不知道该不该接,很是犹豫,因为她在他面前没办法说谎。
一直在吃东西的徐得宁忽然抬起头来看她:“不接电/话?”
林纾稍稍犹豫,便接了起来,同时起身往外走去:“喂?”
“林纾,你搞什么鬼?”盛维庭的声音一听就能知道他如今满满的都是怒气。
林纾不知不觉就矮了一头,弱弱地说:“你没有看到我给你留的字条吗?”
“就那张破纸条?说你有事先走了?”她不说还好,说了他便更加生气,“我不接受你的单方面爽约,给我马上回来!”
如今晚餐才吃到一半,她都已经来了,不想功亏一篑,她回身看向徐得宁的方向,他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知道她不能走。
林纾咬了咬唇,努力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对不起,我真的有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会回去的。”
“你在哪里!”盛维庭依旧火冒三丈,“我问你在哪里。”
他忽然拔高的声音让林纾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把自己在金港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说了之后才知道后悔,刚想改话,可那头盛维庭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纾再打回去,那边便不再接了,她也没办法,只好重新回去,只是总有些惴惴,生怕盛维庭忽然过来。
她虽然安慰自己,盛维庭不会做这种事情,可他做事总是出人意料,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也说不准他会怎么做。
徐得宁已经吃完,正在浅酌红酒,见她回来坐下,便举杯问她:“怎么,有急事?”
他都这样说,林纾便顺势说道:“是,我能不能……”
“不能。”徐得宁笑着拒绝了她,“不喝一杯吗?”
他才是甲方,林纾不敢反抗,只希望他尽快结束晚餐。
可不知道是不是徐得宁故意,他迟迟都不肯放她离开。
两人分明也不说话,他只自顾自地喝红酒,就是不说散场。
林纾如坐针毡,找了个机会去了一趟洗手间,又给盛维庭打了个电/话,可他根本没有接。
她也只能放下手机,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才回去。
没想到远远地
就看到桌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林纾微愣,意识那正是盛维庭之后,匆忙小跑过去。
盛维庭和徐得宁先前不知道说了什么,气氛很是紧张尴尬,竟有种剑拔弩张的意味。
林纾走近便觉得紧张,忐忑地站在盛维庭身边,叫他一声。
盛维庭瞬间转过头来,眼神凛冽,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徐得宁却是依旧笑着,只是那笑也像是坚持不了多久。
这是什么氛围……
她不过是去了一下洗手间而已。
但如果让她相信这种氛围是因为她……那绝对不可能。
盛维庭没有给她什么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拽着她转身就走。
他大概是在气头上,用的力气很大,林纾觉得自己手臂的骨头都快要被她捏碎,可又不敢呼痛,只能咬着牙忍着。
没走出两步,徐得宁便叫住了他:“现在看起来,更有趣了呢,你说是不是?”
盛维庭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瞥他一眼:“你的弱智游戏,我根本没有参与的打算,自己慢慢玩吧。”
说完,他径直拉着林纾,大步离开。
林纾跟不上他的步子,跌跌撞撞的差点摔倒,直到了车边他才松开她,她甚至不敢看自己的手,只是觉得火辣辣的痛。
今天clever坐在后座,她只能去副驾。
坐上了车,盛维庭一直冷着脸不说话,很是可怕。
和他认识以来,林纾其实没见过他这种样子,面上冷得好像能结起冰来,看一眼就能让人冻住。
林纾不敢和他说话,低着头默不作声。
可如果做错了事,便连呼吸都是错误。
因为一直开着快车的盛维庭忽然猛地转了方向盘,将车停到了路边,却一声不吭。
林纾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几次沉默下去,弱弱出声:“对不起,我不该爽约的……”
盛维庭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转身看向她:“你说的急事就是和他吃饭?”
那语气,简直泛着寒意。
林纾怎么敢说是:“他帮了我一个忙……”
“他能帮你什么忙?你又怎么知道他能帮你的,我不能帮你?”盛维庭是真的生气了,脸都涨得通红。
林纾大约能猜出盛维庭和徐得宁肯定有过节,但她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过节,他这样生气肯定不单单只是因为自己,不过她也算是导火索了。
他问她怎么知道徐得宁能帮她的,他就不能帮。
在林纾心中,一来是不愿意将盛维庭搅进那乱七八糟的事情中,二来也并不觉得在她想做的事情里,盛维庭能帮上什么。
就像陆恒说过的那样,盛维庭只是个医生,而且是个自傲的没什么交际的医生。
她只是觉得术业有专攻,他的确是天才,但总归会有他不擅长的地方,她又怎么能拿他或许也搞不定的事情去烦他。
可这会儿,她却没有办法说那些话,她知道盛维庭的自尊多重要,尽管她并没有觉得他不好,可他听她那样说肯定也会觉得不舒坦。
她只是乖乖地认错:“对不起……”
她这姣好的认错态度让盛维庭有种打在棉花上的失落感,心里头空空荡荡的,连想说什么都忘了,只能冷哼一声:“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