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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转过头去,捏一捏她的脸:“那你希望我怎么样?抱一抱她,亲一亲她?你不会吃醋吗?”
他们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
林纾却已经连眼泪都没了,眼眶干干涩涩,心里痛得毫无知觉。
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在新婚之夜给她的居然是离婚协议书,居然是她父亲的锒铛入狱,居然是他从来没有爱过她的事实……
她爱他那么多年,从他刚被爸爸带到林家,只是一个落魄的少年,她看着他逐渐成长,逐渐步步高升,以为还会继续爱他一辈子。
可现在,美梦竟就这样破碎。
她闭了闭眼,唇边有笑:“陆恒,你一点点,一点点都没爱过我吗?”
“是。”他说,斩钉截铁。
她自取其辱,还笑得出来,拿过那份离婚协议书,迅速在最后那栏签上她的名字,然后用力地扔在了陆恒的脸上。
看着一张张白色的纸张散乱,她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陆恒,我不会原谅你!我会把我爸爸救出来,我会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她说得这么狠绝,转身就走,狠狠地摔上门,可当冲出了大楼,她却失去了浑身的力气。
她再也站不住,瘫坐在地,原本干涩的眼中泛起湿意,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
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起了闷雷,周围的风声渐大,带着即将下雨的潮湿。
她却一动都不动,像是一个傻子,坐在原地,直到大雨倾盆而下,将她浑身浇湿。
过去的二十几年,她过得无忧无虑,爸爸疼着,陆恒宠着,就算是没有妈妈,她也以为能得到别人都有的幸福。
她自认为她要的并不多,不想要那么多的钱,只要身边有爸爸和陆恒,就算是简简单单的生活也可以。
可现在,她的爸爸被她最爱的人送进了监狱。
她伸手捂脸,哭得无法自抑。
夏天的雨水依旧冰冷,她的妆容终于被冲得狼狈,仓惶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碰触她的手背。
她怔然,放下手,出现在眼前竟然是一双圆溜溜的眼珠。
clev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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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
被雨淋得满身湿透的clever正站在离她不过几厘米的地方,见她抬头,汪了两声。
明明就只是一条狗,林纾却像是找到了依靠,抬起手抱住了他:“clever……”她低声叫。
clever乖乖地又叫两声。
林纾坐在地上,靠着clever:“你说,我该怎么办,clever,我该怎么办……”
“clever!”不远处,忽然有人高声叫。
那声音很清亮,在雨中就那么直直地穿透过来,像是在耳边响起。
clever猛地一缩,转头看过去。
林纾也看过去,那个怪人没撑伞,就这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clever看一眼怪人,又看一眼林纾,汪了两声,有点为难的样子。
怪人走了过来,又叫了一声,颇有些严厉。
clever咬了咬怪人的衣袖,又咬一咬林纾的衣服,然后委委曲曲的汪……
怪人哼一声,转身就走。
clever咬着林纾的衣服,直接拉着她要走。
林纾有些莫名其妙,这会儿却是不知道能去哪里了,她呆呆地跟着clever走着。
怪人就住在隔壁的那栋楼,林纾跟着clever走了进去,没想到那个怪人一身湿衣,还站在电梯前。
林纾以为他在等电梯,没想到走近了才看到电梯停在一层。
她浑身湿透了,哆哆嗦嗦地站在他旁边,忽然觉得异常尴尬,她总不可能真的去才认识的男人家里,说了声对不起就转身要走。
clever又叫了一声,她当作没听到,直直地走进了雨里。
雨好像又大了一些,打在身上不仅冷,而且疼,只是比起她的心,这些疼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林纾其实可以打电话给朋友的,可她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样的狼狈不堪。
她慢慢地走在雨中,仰头看向她原本应该在的新房,里面灯火通明……
她闭上了眼,已经分不清楚脸上的是泪还是雨……
林纾想要离开,可脚步却越来越慢,眼前阵阵泛黑,竟就这样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看到了朝她飞奔而来的影子,耳边有clever熟悉的叫声。
clever的确跑了过来,围着林纾打转,不停地叫,还用舌头去舔她的脸。
盛维庭觉得clever有时候也算得上很会惹麻烦,就像现在,它就给他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以一种很不雅地姿势躺在地上的女人,穿着红色的晚礼服,此时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头发散乱,实在是没有任何美感可言。
如果放任她在这里继续淋雨,那么很有可能会高烧不退,而高烧不退有可能得脑炎……
基于一个医生的专业态度,他深吸一口气,扫了眼正可怜巴巴看他的clever,随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保安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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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她
这里是刚建起来不久的新小区,各种设施很齐全,连保安也来得很快。
保安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撑着伞过来,看到盛维庭之后办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把这个女人放保安室。”盛维庭十分淡然地说出这句话。
保安愣了一下,明明是一个人,怎么说得就跟寄存东西一样:“额,不好意思,这位住户,她是你的……”
“我不认识她。”
“啊?那你怎么会……”
盛维庭就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他又低头看了林纾一眼:“那你抱着,跟我来。”
小保安很委屈,心想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抱不起一个女人?
可既然他这样冷着脸要求,他也不能反驳,只好蹲下身将她抱起来,跟着盛维庭往里面走。
电梯依旧在一层,等都不用等,直接就上去。
电梯在五楼停下来,小保安目不斜视,抱着林纾跟着林纾进去。
开了门,盛维庭在门口停下来,顿了顿,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扔在地上。
小保安换了鞋子跟着他走进去,问:“把她放在哪里?”
盛维庭直接开门进去,走到卫生间,指着浴缸说:“那里。”
小保安愣住,见他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才走进去将林纾放下。
小保安离开了,盛维庭先走到门口将那双拖鞋扔进垃圾桶,然后站在卫生间门口看浴缸里的林纾,略一犹豫,转身走到客房,找了条还没用过的毛毯扔在了她身上。
他去洗了个热水澡,发现身体有些不大对劲,大概是淋了雨,瞪了一眼做乖巧状的clever,拿出感冒药吃了下去。
他这才想到卫生间里还有一个可能会感冒的人,带上医用手套,拿出温度计给她量了体温,温度果然有些略高,他掰了一颗药出来想塞到她嘴里,却没想到她居然吐出来。
他塞进去,她便吐出来。
来回几次他便没了耐心,直接将胶囊丸掰开,把里面的粉末倒进水里,摇晃一下,抓住了她的下巴,直接就灌了进去。
她倒是喝了进去,不过也咳嗽得惊天动地。
但这已经不在盛维庭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晕,知道这是感冒药的副作用,于是将卫生间的灯关掉,直接回了房间,躺进床里睡觉。
林纾是被磕醒的,睡到半夜忽然发现背后硬的让她受不了,而且也觉得冷,模模糊糊之间她便从浴缸爬了出来,像梦游一样开门出来去找卧室。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了,只觉得这和她布置的新房格局一样,很容易就找到了主卧。
站在床边,她觉衣服黏湿不舒服,直接脱下扔在一旁,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这才是床的感觉。
林纾翻了两个身,总算觉得舒服,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远的旁边有一个人正睡得正熟。
你们干什么
林纾的睡相一向都不好,可以从床头睡到床尾,从床上睡到床下。
所以她在躺到床上之后便又像以前一样,滚到了中间。
只是,她的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她又靠近了些,神智模模糊糊,竟以为是陆恒,眼前闪现出陆恒对她说的那些话,竟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将脸抵在他的肩膀上,把所有眼泪全都抹到了他的睡衣上,低泣:“陆恒,你不能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会这样对我,陆恒,你有什么苦衷对不对?你告诉我……”
她低喃许多,可那人却直挺挺躺着,没有半点反应,她撑着床坐起来,没坐稳,一下子扑到他身上,他的脸近在眼前。
她泪眼朦胧,看不清楚,脑中也不知在想什么,直接亲了上去……
一切都迷乱而混沌,林纾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只觉得浑身酸痛。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身旁还躺着一个陌生男人之后,她才吓得差点惊叫。
她难得早起,也是因为实在太不舒服,他还没醒来,眉心微微皱着,像是睡得不好。
林纾捏了一把脸,这才发现不是在做梦。
那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她在脑中搜索了一圈,也没想起来有这样一张脸在记忆中。
她的记忆力不算差,如果见过不可能不记得。
男人长得清俊,其实很好看,可总有种让人无法触及的感觉。
林纾不敢再呆下去,也不敢去想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匆忙下床,套上扔在床下的衣服就逃了出去。
在客厅里看到正坐在门口的狗,林纾怔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那个男人是谁。
他就是那个带着clever的怪人。
可她昨天明明没有跟他回来,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林纾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已经不愿意再深想,她怕他醒来,更加不想面对那可能降临的可怕场景,急忙离开。
她关门之前clever还叫了两声,她吓到,逃得飞快。
靠在电梯里,林纾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昨晚上发生的一切终于逐渐成型。
方才的仓惶和慌乱已经消失无踪,她脑海中只有陆恒对她说的那些话。
如果昨天是不敢置信的话,那么今天就是绝望透顶。
陆恒不止止是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更重要的是他将她爸爸一生最重要的林氏也抢走了!
曾经对他有多爱,那么现在对他就有多恨!
昨天离开那里的时候说的话不止是说说而已,她绝对不会原谅他!
林纾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理了一下头发,决定再去一趟警局。
只是她才刚刚走出小区门口,就见有人迎上来拦住她。
她往后退一步:“你们干什么!”她认识他们,是陆恒的人。
“大小姐,对不起了。”两人走过来,直接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压进了车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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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放过她
林纾莫名而恐慌,可这车就像是一个牢笼,怎么也逃不出去。
左右各坐一个壮硕男子,她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知道逃不脱之后她只能冷静下来,厉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陆恒呢?”
两人却只是闭嘴不说话,仿佛石像。
“那你们总要告诉我,这是去哪里?是陆恒让你们这么做的对吧?”林纾怒道,却依旧保持着仪态,“停车!我要见陆恒!我要见他!”
“大小姐。”有一个人终于说话,却没有看她,“不要让我们为难。”
林纾失笑,她放过他们,那谁来放过她?
“你们都是林氏的人,是林氏在养着你们,不是陆恒!他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吗?那是不是杀人放火你们也敢干!”
没有人回应她,哪怕是一句话。
林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子驶往一个未知而可怕的地方。
从城市到郊区,路上的车辆愈发得少,连路都开始崎岖不平,她被震得难受,再加上淋雨的后遗症,整个人头晕目眩。
车子终于停下来。
林纾还没来得及看,就已经被拉了出去。
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她抬眼看过去,一眼就望到了那栋白色的有些年头的楼房,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几个字——“宁安精神病院”。
刚刚还有些乏力的身体顿时清醒过来,趁着那两人没抓住自己的时候,连忙转身逃。
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这种情况她就是不用脑袋思考都能想的出来,陆恒想把她关到精神病院去,而且是远在郊区,无人问津的地方!
她不能留在这里,绝对不能!
所以她跑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逃跑只是垂死挣扎。
因为她绝对不可能跑过那两个成年男子。
所以才跑出几十米就已经被拦住:“大小姐,我们走吧。”
林纾拼命挣扎:“放开我!”
可她的挣扎就像是在和他们玩闹,他们不费一点力气就将她送进了医院。
大概是早就已经联系好,她进去之后就有医生护士迎上来,领着他们走向走廊的最深处。
“框嘡”一声,带着铁栏的门便已经被锁住,而她只能趴在门上,用力地往外吼:“让陆恒来见我!他有本事做这种事情,怎么连见我都不敢!让他来见我!”
没人理她,她只能听到中年女医生正在同他们说话:“转告陆先生,我们会好好看管的,绝对不会让她逃出去。”
林纾还能说什么?
顺着门逐渐跌坐在地,冰凉的地板让她打了个哆嗦,身上依旧是那件红色的晚礼服,如今却显得这样可笑。
她狠狠地撕扯着领口,大口地喘气,却发现怎么都哭不出来了。
眼中干涩难忍,却唯独没有眼泪。
绝望已经让她连哭泣都不会了。
她用头撞了一下门,发出沉闷而悠远的响声,她大笑出声:“陆恒,你够狠,你够狠!”
这还不够疯
林纾的病房在最角落,常年阴暗不见天日,连被褥都带着潮意。
她看向窗外,昨晚下了大雨,今天却已经是晴好,可这里只能看到阳光,除了阴森之外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门上的铁栏忽然被打开,一套衣服被扔了进来:“这是你的病号服,换上吧。”
林纾猛地站起来,抓住了那个护士的手,紧紧的,连指甲都要扣到她的肉里:“我没有病,我没有疯,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
护士被她抓得疼了,一把捏住她的手,将她甩开。
在这里的护士当然得有些力气,不然怎么制服那些不听话的病人。
林纾没站稳,头撞到了墙上,闷闷地疼。
“这还不够疯?”护士冷哼一声,“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了,还敢说自己没有疯?”
林纾怔怔地看着她,她那嘲讽不屑的表情像是一根根的尖针,直直地刺进她的胸膛。
铁栏被用力地关上,锁住,砰的声响依旧在房间里回荡着……
她看着那一套被扔在地上的病号服,双拳紧握,那为了婚礼而可以做过的指甲用力地掐进了掌心。
鲜血点点滴滴,落在地上,逐渐晕开一片,就像是她的心,血肉模糊。
原来有时候痛到极致,便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林纾一动都不想动,呆呆地坐在地上,眼前有些迷蒙,因为感冒而发出来的热度终于开始影响她。
她头昏眼花,甚至连坐都坐不住,缓缓躺下来,蜷缩起来,抱住自己,像是在母亲的腹中。
她却不敢闭上眼睛,因为那样她便会看到多年前的自己。
她还那样清晰地记得那一天,她的父亲把陆恒带回来的那一天。
那天阳光很好,她正在院子给花浇水,她养了不少花,宝贝得很,连林凯都不敢随意碰。
听到有声音传来,她抬起眼,叫:“爸爸,你回来了?”
可入眼的除了林凯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孩,年纪大概比她大一些,穿着白色的衬衫,此时却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就连脸上也带着不少伤口。
她嗳一声,走过去:“爸爸,他是谁啊?”
林凯的脸上带着笑意:“他叫陆恒,从此以后就是你的哥哥。”
“哥哥?”林纾眯着眼睛笑,像是只慵懒的猫,“哇,我一直说要哥哥,爸爸你真的给我带回了一个哥哥呀!爸爸你真好!”
说完,她跳起来,不管手里还有水壶,直接就搂住了林凯的脖子,在他的脸侧亲吻一下。
林凯不顾身上被水弄湿,哈哈笑着也抱了一下她。
林纾眉眼弯弯,从他身上下来,看到陆恒脸上的伤,从口袋里摸出了手帕,沾湿后抬起手,轻轻地触上他的脸:“哥哥,我替你擦一下。”
才刚刚碰到他的脸,他却忽然抓住她的手,有点用力,那是一只男人的手,带着热度,有点粗糙。
她莫名地骤然心动,脸红得无法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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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恨只有他
本能地握住林纾的手之后,陆恒马上反应过来,松开手,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我……”
林纾再次抬头,泛着红晕的脸上像是蒙着一层光彩:“没事。”说完,她眼中漾起涟漪,不敢和他对视,就这样替他擦了擦脸。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在眼前闪现,那样清晰难忘。
曾经她好好珍藏着,如今却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以为是心动的开始,在他眼中,就单单只是算计而已。
算计呵……
……
在精神病院的时间里,林纾度日如年。
最开始的那会儿,她还没办法认清事实,总想找机会逃出去,但每一次都连这个房间都逃不出去。
她唯一能抗拒的只是每天例行的镇定剂。
这个精神病医院已经存在很久,又在偏远的地方,所以其实并不怎么正规,医生护士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里的病人不算多,却也不少,却没几个是真正得病的。
有不少是和她一样被人关在这里,日复一日,便也就真的疯了。
也正因为如此,总会有护士来打针,并不合法,却无法反抗。
每当那个时候,她便会拼命挣扎,甚至以死威胁,大概她们也怕她死了,也就不再管她,她也就不敢再做出太过激的行为,安安静静的,就像是不存在。
林纾其实很怕,很怕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跟那些人一样。
越怕,她便越恨。
恨得有许多,最恨的却只有那一个。
只有陆恒。
他是罪魁祸首。
是他将她美好的世界全盘打碎,她摸不到未来,未来那样模糊不清,所有的时间都停滞在这一刻,那样的痛苦和悲伤。
每晚都是听着别人的叫声入眠的,半夜或许还会被惊叫声或者哭声给惊醒。
她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坚强。
一切的变化在一个多月之后发生。
她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