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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多年骗子经验能说会道过目不忘最会走场子连台词都不用背,这话传到了顾朝颜那里,吓得他直接请了年假半个月没出现在公司了,于是演员迟迟定不下来,最后宣传部长哭了,直接去跟燕归来哭诉,燕归来一听,说既然这样就让王神木演吧,你们再挑女演员,越知名越好。
王神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给气疯了,演他妹的MTV啊,结果最后男主还是没定下来,女主倒是很多人提议让时下最红的杜清清来。
王神木厌恶地说:“那么无聊的事你也有兴趣去?”
徐今笑眯眯:“显然我更有兴趣和你划船什么的……”
王神木没看过言情,显然不懂什么叫船,他只看到摇摇晃晃的小船上,对面坐着吃月饼的小姑娘忽然手一松,月饼掉到了甲板上,而她脸色一白,开始拼命揉眼睛,王神木以为是湖上的小飞虫进了她眼睛里,刚想说不能揉,却见她整个人摇摇晃晃站起来,小船瞬间不稳。
“别想掉下去就坐好。”王神木以为她又想让他抱,可是没想到她瘦瘦小小的身子伫在甲板上,愣了一会,然后身影一歪,噗通一声……
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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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37
一年一度的中秋,举家团圆的日子,新世界顶层的游戏城里,冷幕站在太鼓达人的屏幕前,光着膀子,满头大汗。
顾朝颜喝着可乐,在一旁慢悠悠地指点他:“不错小子,你第一次玩太鼓,矮油就这么有天赋了,下把争取连击数啊哈,还有这一段拍子应该这样敲,不对,这样……”
说着顾朝颜拿过冷幕手中的鼓槌,用一种高手的姿态示范给他看。
冷幕虚心看了几遍,学会了,下一把,直接满连击通关。
人生二十多年,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觉得生活充满意义过,不再是繁文缛节条条框框,不再是官场逢迎看人做戏,在这五光十色的游戏屏幕前,他开始发现让自己真正热血的东西,这里不需纸上谈兵,这里没有夸夸口水,他只是一个热血的玩家,生命拥有了新鲜的滋味。
在冷幕往更高难度的关卡挑战的时候,顾朝颜接了家里的一个问候电话,放下手机,他问冷幕:“过节了,你不回家吗?”
冷幕按了暂停,沉默一会,然后说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我想辞职。”
喧嚣灯华中,顾朝颜看着面前这个汗涔涔的目光里有一些坚定光芒闪烁的男人,他强烈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有病。”顾朝颜耻笑他。
这个时候陈雨笙正在地下一层吃晚饭,他脸上七七八八的疤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坐在他对面的,正是他那因毁容而相貌奇丑的师父陈巫,时隔多年,陈雨笙依然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到师父这张脸时心中的害怕。
师父你医术那么好,就医不好自己的脸吗?小时候的他问,而陈巫只是淡淡告诉他,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后悔的,枝繁,你万万不要像师父一样贪心冒险。
后来年随水去,在陈雨笙祖父去世后,这对师徒反目成仇,多年阔别,换来的也只是不欢而散。
晚餐高峰时刻,拥挤找座位的人们没有一个愿意接近他们一桌。
大概礼貌、客气这种形象从来不会出现在陈雨笙身上,他对他年老的师长冷冷地说:“吃完这一顿,你可以上路了。”
陈巫叹气:“你怎么恨我都可以,但是你毕竟不能辜负祖上啊,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唉,我是不中用,可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陈家就剩你一个独子了,你自己说说,你任性多少年了?98年那场,貔貅匕首,咱们的祖传圣器,给挖走了,收缴了,你不去争取回来,06年的时候,世界科考队都闻风奔往长白山了,你也不去阻止,现代社会也就这么点乐趣,你要游手好闲到什么时候?幸好那队人都死了,否则咱们兰陵最后的遗物也被外国人带走,你的列祖列宗都会气活的。”
陈雨笙安静由着面前的老人说完,一声冷哼,他根本不想说话。
也许在外人看来这只是长辈对晚辈的训斥,可陈巫心里却知道,面前的少年——如果他乐于这么被称呼,他是根本没什么可能劝他回来的。
送走愤懑失望的老人后,陈雨笙闲逛着上了顶层的游戏城,他摸出手机,通讯录里第一位的就是她的号码,这么美好的佳节,要不要把她约出来玩呢?陈雨笙的手指在通话键上磨蹭了许久,正好听到身后一声大吼——“我没病!”
吼的人正是冷幕,涔涔的汗水在他脑门上迎着灯光,闪闪发亮,他用一种掷地的声音对顾朝颜说:“从前的日子是我喜欢的,现在的日子也是我喜欢的,我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许父母一时半会不能理解我,可是我知道你能,你也夸我有天赋了,试着做一个职业玩家我想我的智商还是可以的吧,人活着,不就为了追求自己喜欢的日子吗,从前我不懂游戏,认为玩物丧志,你也嘲笑过我了,现在我懂了啊,我喜欢这种激情和团队的合作,我喜欢和你一起研究游戏的日子,我就不能辞职吗?我没有病,有病的是那些明明能做到却要放手的人!”
明明能做到,却要放手吗?
陈雨笙终于按下了通话键,只不过他等来的是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这个时候,徐今的手机正浸泡在西湖水里,王神木把她捞回家,自然没空管别的东西了,王神木郁闷啊,这么好的夜晚两人居然跟个落汤鸡似的回家,王神木以为小丫头只是脚滑不慎,打发她去洗澡换衣服,可是她愣愣的伫在那儿,不动。
“怎么了?”王神木摸了摸她的脑门,没烧坏啊。
徐今空洞的眼神抬起来,怯怯的问他:“我们……到家了?”
王神木的脸色变了。
偌大的客厅,灯光全开,可是她茫然地缩在他怀里,她什么都看不到。
怀中的姑娘一张惨白的脸,咬着嘴唇,想哭又抑制着,王神木抱紧了她,生命中从来没有一刻他像现在这样失神过,甚至她跌落船下的时候,他也没有紧张过啊,甩了鞋子,跳下去,把她捞上来就是,他的水中本事很好,她从小就知道的,她不会游泳,可小时候她会毫不畏惧地站在狭窄竹筏上蹦跳着和他玩漂流,反正,他怎么都会保护她的。
可现在……他拿什么去保护?
王神木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了慌张,如果可以,他宁愿病的是自己啊,到最后,居然还变成小丫头安慰他:“也许……睡一觉就好了……老湿我们去睡觉吧……”
什么傻话!
他曾以为那张车祸的阴影已经过去了,可他没想到她居然一直没有好,一直瞒着他,握着驾驶盘的双手已经渗出了汗,当天晚上他就带着她直奔医院,车暴躁地开在路上,他觉得如果这时候楚放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一个油门把那渣滓撞死。
一番彻查,折腾到大半夜,最后徐今累得睡着了,医生给的结果是车祸致使视脑神经受损,造成间歇性失明。
王神木问要怎么治,医生说目前国内外都没有百分百的治愈手段,只能慢慢调养,保守治疗了。
王神木把医院砸了的心都有。
过了两天,他又带着徐今去看了几个老中医,一样是提议吃中药调养,看到最后一个医生时,王神木不耐烦了:“就没有更好的办法?”
中医扶着老花镜:“或许可以尝试一下针灸……”
徐今当时就吓得一缩脖,在脑袋上扎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拉了拉身边男人的袖子,王神木看着医生老眼昏花的样子说:“针灸知识我也懂一些,别的还好,但是头上,一个穴位扎的稍微偏差错了,后果不堪设想,你确定你不会出错?”
老中医摊手:“那您另请高明吧。”
王神木没法子,最后还是去找了陈雨笙。
“间歇性失明?!”陈雨笙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
王神木:“我也刚知道,那丫头……一直瞒着。”
陈雨笙:“她在哪?我去看她。”
王神木:“你能医好?”
陈雨笙冷笑:“你这种自私的人,想必是看遍了医生都无解才来找我的吧,你说对吗?还有别的可能吗?”
听到自私两个字时,王神木的脸色白了一下,他拿出医院的诊断书扔到陈雨笙面前:“自己看,我只想知道你能医否,如果不能那我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口水。”
陈雨笙扫了一眼,就把诊断书扔回去了:“我需要看这鬼玩意吗,我只知道间歇性失明如果不积极治疗,很可能会恶化成永久失明,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王神木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少年,眼中是可怕到死寂的漆黑。
陈雨笙却忽然敛了语气,叹道:“其实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王神木:“……”
陈雨笙:“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我的医术,也知道我对她是什么感情。”
王神木:“我知道。”
陈雨笙:“只不过感情这东西很自私,虽然要是你换了我,大概你也会做出我做过的那些蠢事,只是你到底没有机会,你配不上她。”
王神木:“有话直说。”
陈雨笙:“你认为我自私也好,卑鄙也好,眼下能医好她的只有我,我自夸败家子,但你知道我的家底,她受多重的伤,我拼了这条命都能给她医回来,你能给的,我一样能给,我能给的,你却给不起,你一个废人,你什么都做不到,我的话就到这里了,一句话,我等你说。”
空旷的茶室里,是沉默到窒息的安静,不知茶凉了多久,王神木终于深吸一口气:“那你告诉我,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陈雨笙笑了:“你需要这样咒我吗?”
王神木闭眼:“那我放手。”
☆、38
世界之剑(结局已贴)
在被那名叫凯丽的混血妞不请自来地吵了几次后;王神木把徐今赶出了自己的屋子。
美其名曰不能让他们打扰你养病。
徐今被安排到一个僻静的小区住下,陈雨笙每天过来给她做针灸;反而是王神木借着工作繁忙的名义;越来越少出现。
徐今想死他了有木有,
终于有一天晚上小姑娘忍不住了;她揪起镜子前捋发臭美的陈雨笙说;“为什么现在连我电话都不接了;你说王神木他脑子坏掉了吗,”
“也许他发现自己阳痿了……又或者……”镜子中的少年微微一笑,“有了新欢。”
“新欢;”徐今晃了晃脑袋,“他那种人……不会的,我了解他。”
陈雨笙说,“我看着你长大我都不敢说我了解你,你就这么自信的——了解他?你们那点小时候,才多久?”
徐今刚刚做过针灸,意外清醒的脑子让她忽略了陈雨笙后半句吐槽,她愣愣地,望着镜子中少年的清秀眉目:“你是说,你……看着我长大?”
陈雨笙自知失言,低头不语,
小姑娘的好奇心当然是止不住的:“不对啊我印象中真的没有你这个人啊,你是怎么看着我长大的?你看上去神神秘秘的,你到底是谁……”
夜幕里似乎有一声听不清楚的叹息,“我只是……”他说,“只是一个答应了要娶你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的男人,哪怕用我的命来换。”
偌大的办公桌上,原本的电脑和文件堆都被挪到一角,四张纸、一块布,依次放在桌面上。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
燕归来站在王神木背后,皱眉看着桌上的一切。
那前四张纸,正是王神木先前在兰陵地底的重明城里看到的四张壁画,他凭着记忆大致画了下来,而那块布,正是鲤鱼组的尸骨堆里挖出来的第五幅壁画的拓写图。
也不知道鲤鱼组是在哪里拓了这第五幅画,或者如王神木所说,极大可能是鲤鱼组拓完之后就亲手毁掉了原画——画中依旧是高冠王袍的领袖,可是领袖所处的地方不再是山顶,而是无边的地狱,背景中,火烧刀削种种地狱刑罚已算不上恐怖,最恐怖的是原本穿着高冠王袍统领天下长生不老就快成仙得道的领袖,他的头和身体四肢都分开了,一个被分尸的领袖,死后还在地狱中享尽无边折磨,画师的画技逼真而传神,看了直教人心里发毛。
如果按一般的理解,这应该是哪个平民画师画的,历史中常有的故事——幻想着永恒帝国的残暴君主,压迫黎民百姓,种种罪恶做尽,最后被反抗起义,君主不得好死,死后还因为生前犯下的罪孽而被送入地狱。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以王神木的阅历,这显然不是的,值得用古人壁画来记载的历史,哪会如此无聊俗套,王神木仔细注意到的,是画中领袖痛苦的身体上冒出的一阵阵黑烟,黑烟在他火海中凝聚成骷髅头的模样,大大小小,足有上百个之多,身为资深游戏策划师的他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现今网游中常见的一种负面技能——诅咒。
游戏中,无论是玩家打怪物,还是怪物攻击玩家,只要中了跟诅咒、中毒、封禁等等负面BUFF的角色,身上都会冒出这种黑烟骷髅一样的玩意,古人当然没有电脑游戏,可是千百年来人们表达故事的手法往往是出奇一致的,只不过一个在古老图画里,一个在虚拟游戏里。
如果只是残暴统治,只是被起义被反抗,那么画师没必要画这些黑烟。
想到前四幅的壁画,整个故事就有了一种可能性——古代领袖把上百根长针扎入身体,灌注了某种东西,他求到了长生不老,可也换来了不得好死的诅咒,无论他生前是明君还是暴君,他根本来不及统治世界他就挂了,会不会,这就是重明城主的野心史?
王神木忽然想起什么,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又坐下,只是苦笑。燕归来看着他,只听他低声说:“不会的,那家伙不会的,这不科学……”
“科学?”燕归来是一个从来不放过任何嘲讽与他同等实力对手(基友?)的家伙,“科学这种东西,不是你向来所鄙夷的么?怎么,也有一天你会跪倒在科学面前?”身为站在科学顶端的男人如此说道。
王神木拂袖离去。
陈雨笙很爽。
很爽的陈雨笙每天做的很爽的事情就是抱着他的小丫头在花园里晒太阳。
更爽的是身为一个每天过来给小丫头扎针的医生的他,在徐今的一次从楼梯上摔下去之后,找到了足够的理由住下来。
“这是一个医生的责任,我要关心小盆友的身体。”他这样说。
徐今拿靠垫丢他:“你才小盆友,你全家都是小盆友!”
陈雨笙眯着眼睛笑:“可别这么说,我的年龄,其实可以吓死你。”
“有多大?”
“很大很大。”
“具体多大呢?”
“你要看看?还是要——试试?”
“艹!”又一个靠垫飞向陈雨笙的鼻子,“你去死!”
陈雨笙轻松地接住,依旧在那欠扁地笑:“我可什么都没说。”
陈雨笙爽了,王神木可不爽。
当燕归来终于得知他的首席策划师最近萎靡不振喜怒无常整个人跟来了大姨妈似的症状不是他预想中的阳痿不治而是他把老婆拱手让人之后,无情地送了两个字给他。
傻。逼。
王神木默默接过了这个称号,继续埋头和一堆文案做斗争。
燕归来见他无动于衷,干脆叫人把王神木的办公室牌子摘了,换成了傻逼两个字,还带注音:sha·bi。颇有昭示天下的意味。
谁料王神木继续无动于衷,每天早上9点进入傻逼办公室上班,中午12点从傻逼办公室出门吃饭,下午1点回傻逼办公室睡午觉,醒来继续工作,直到凌晨2、3点从傻逼办公室下班出门吃夜宵。下属的窃窃私语和偷生窃笑,在他面前和静音没什么两样。
一个人最可怕的不是眼瞎也不是耳聋,而是明明看得见却瞎了,明明听得到却聋了,燕归来发现这招不奏效,王神木依旧跟个木头人似的,没日没夜没魂一样,最爱的人不见了,却是他亲手送走的,找也找不回来,更不愿去找。
凯丽找到公司来的时候,对王神木办公室门口的傻逼两字愣了一愣。
“中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她对身边的壮汉感慨,“神木老师的称谓,果然是别具一格,不愧我们大远迢迢从美国赶来。”
壮汉问:“这俩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小姐?”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很厉害的意思吧,就跟master差不多?”
“总之我们跟着读音念就是了!”
“yes!以后不要称呼他老师了,要敬称——sha·bi,知道么?这样显得我们恭敬以及我们有求于他,中国是礼仪之邦,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知道了小姐。”
于是,一声清亮的“shabi王!我们来找你了!”响彻在走廊里。
王神木连一个细微的皱眉都没有,木然地欢迎几位不速来客。
“最近您都不回家,我们只好来这找您了。”
王神木面无表情听着这个女人喋喋不休开始说她的无理要求,也没有叫保安把他们轰出去。
“我说完了,shabi王,您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我早知道,您不会忘记您与我父亲的友谊的,那么下个月1号,我们长白山见。”
王神木依旧不说话,甚至都好像根本没有凯丽这个人来过一样,等他们走了,才从文档里翻出那张五年前的新闻照片来,看了一会,燕归来进来了。
“你什么时候和魏少华那个卖国贼有如此亲密的友谊了?”一贯的冷嘲热讽,燕归来对于卖国贼的仇恨度,大概是业界内第一高的。
王神木不理他。
“还是需要……我帮忙么?”燕归来又换了个腔调。
王神木还是不理他。
软硬不吃,燕归来心想完了,这傻逼没救了,他这辈子攻克了这么多技术难关,却攻不了王神木这关,难道真像他家小熙说的那样,他是个受么?虽然他昨天才刚刚了解受的意思并且好好教训了关小熙一顿,但是每天上班来面对王神木这块硬木头,他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你真的,不为了徐今想想么?”燕归来试探着,去寻找王神木呆滞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光亮。
“所以才要这样。”这是王神木半个月来对燕归来说的第一句话。
“废物。”如果不是为了风度燕归来真的很想把面前这颗臭脑袋放在键盘上踢爆,“你还是个男人吗?”
是也好,不是也好,他的世界,他的痛苦,他的放不下与得不到,他的爱不够与留不住,又怎会是燕归来这种只懂得和一堆所谓科学所谓数据打交道的其实不过是电流在电路板上的刹那j□j的男人所能懂的。
那么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