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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洁以为是蔡子然他们,结果一看是个陌生人,完全的陌生人。
“你好,有事吗?我们认识吗?”安洁眉心略皱。
杨志华整理着自己的情绪“我想我应该认识你吧。安洁。”
“哦?你……是?”她摇着头,做思考状“先进来吧”
她 的房间并不大,也不是很整齐,东西都很随性地放着,但毕竟是女生的房间,充满着各种诱人的浪漫的情调。
杨志华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你是不认识我,但是你总知道安静这个名字吧。我们一起长大的。”
“哦哦,你是……杨志华?没错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啊?”杨志华疑惑,满脸都是疑惑。
“这个嘛”安洁动作稍稍显得不自然了“你就别问了。自然是知道你就对了,赶紧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杨志华扭头端起安洁刚刚冲给他的咖啡。“你过得还好吗?”抿了一下,目光并没有直视她,直视看着别处。
“嗯?很好啊,有什么可值得让我生活得不好的啊?你看。我刚刚还在跳舞呢,哈哈,多运动运动,身心才会健康嘛!”安洁乐呵呵地笑着,抓起桌上的耳机给杨志华看。
“如果真的过得不好的话,可以告诉我一声,知道吗?我一直都会在的,千万不要拒绝一个真心想帮助你的人,也是一个刚刚打开真心真正想帮助人的一颗心,知道吗?”杨志华斜斜地靠在椅子上。温柔而忧郁地看着眼前这个酷似安静却又和安静有很大不同的人。显得特别man。他是一个从来都不抽烟的人,就像蔡子然。但是即使这样,还是显得很有男人的韵味。
“快喝吧。哎。你住这吗?怎么会来?”安洁一直在岔开话题。
“很多事情你现在还不知道呢,以后再慢慢知道吧。哦,你的咖啡真的很不错哦,我很享受!”俨然一位绅士般优雅。
“谢谢!那么……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你和安静姐姐怎么样了?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 吗?感情一点很好吧……听说,她很喜欢你呢”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对她什么感情吧。有些事情,要摸着自己的心,凭心而说,而不能父母悔自己一生啊。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会去争取我所想要的。但是我真的不能确定安静就是喜欢我,或许。她只是个听话的女生,只是父母面前的乖乖女啦。你觉得呢?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对于父母的话都是言听计从的。从来没有违背过。而她的那些想法,她的思想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觉得这样的我们在一起回幸福吗?”安洁完全被杨志华的话惊住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他居然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有着自己的感受,也有着的感情。不受摆布的主儿呢。而一切都只是她想当然,因为她旁敲侧击得知两家是世交。关系交好,两个孩子年龄又相仿,从小一起长大,算是亲梅竹马了。没想到……安洁突然叹了一口气。她也没有猜想到传说中的杨志华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明明听说他是那样的冷酷,那样的不喜言语,没想到完全打破了她所有的期待,不仅那么温柔地看着自己,还说了那么多的也许跟别人都没有说过的话吧。这是真的他吗?她始终不敢承认。
“怎么了?有说错吗?”杨志华看见安洁愣住的表情发问。
“啊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帅,真的很帅”安洁说着不由地竖起了大拇指。
杨志华嘴角瞥了一下,他在不经意间,嘴角真的居然瞥了一下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于莫亭,对于安洁,根本一点抗拒都没有,心里久久郁积的所有一贯而出。他也没能控制住。想着以往自己的生活,想着那时活得很辛苦的自己,每天都要与这个世界隔绝,不想掺杂一丝外界的任何东西,无论是物质的还是情感的,他总觉得那些都是污染,是赤裸的带着污秽的垃圾。只有自己的世界才是纯净的,也只是身处在属于自己的空间,他才会稍显自在些。他瞳孔里那些复杂的东西在瞬间只是山东了一下,突然又变得明亮透彻起来了。
“是吗?我就当是你在夸我了。”
“当然是夸你了。我夸奖人有那么的不明显吗?”安洁笑着,笑得很开心,很纯真。完全和这里每个人的笑容都不一样,让他感觉到亲切。
“不过,看着你这么开心,我至少还知道你是过很好的,现在居然有些欣慰呢。”杨志华看着满脸笑容的安洁,显得很真诚。
听到这些,安洁的笑容马上僵住了,显得很不自然“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幸运,我只是觉得我是一个cheerful girl,只是想快乐地活着,自从我知道我的身世之后,我颓废失意过一段日子,那些黑暗没有天日的日子,我都是躲在教堂的一个角落里默默一个人流泪。cris没有找到我,因为我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安洁坐在床上,平缓着自己的情绪,两肩颤抖着。
莫亭吃罢,突然想起了杨志华。默不作声出去找他,刚一出门就透过301的窗子看见杨志华和安洁坐在一起,也看见了安洁的表情分明不对,她就站在乃窗外,听着安洁的话,面色大惊。她心里的天使竟然会……??
明灭的光线打在莫亭的脸上,她尽量屏住呼吸,听着安洁的遭遇,那些心碎的往事,那些不堪的童年,那些苦中作乐的日子,现在转身华丽丽成为一位美丽的公主,她既为着她惋惜,又为她欣慰。
安洁看了杨志华一看他就低着头,没能敢正眼看安洁,因为没有勇气,她的遭遇是他岂料中但又被安洁打翻,现在又重现的。他一句话也没有插,他觉得自己现在宁可是一个木偶。
安洁抿抿嘴,此刻的脸居然显得有些苍白,而不是白皙“那段日子都是教父每天开导我的,给我讲了很多比我更加惨烈的故事,他只是想让我觉得自己还很幸运,只是想让乐观起来。灰暗的日子一直笼罩了很久很久,然后有一天醒来,看见太阳特别明媚,洒在我的而脸上,感受着那份温暖,心里莫名有了一种冲动,发誓要学好中文,发誓一定要要回来,看吧,今天我回来了,我没有食言。”安洁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是啊,但是我相信你会有一个美好的童年,可是我们却没有,不管是我还是安静,都没有。从小我们就被教育要学习好,要音律好,要钢琴好,要舞蹈好。我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时间,也没有朋友。那时我都是每天练完舞,透过院子的栅栏,看着外边的小朋友在欢乐地玩耍,我只是羡慕,每每这个时候,阿姨就会把我领进去,我连看的权利都没有了。想想,我觉得你至少那时是快乐的吧”杨志华今晚好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说话显得稳重深沉。
“是啊,谁让我是个cheerful girl呢。但是我也会遭受异样目光,只因我的皮肤,我的眼睛,我的头发。我当时还天真的认为cris就是我的妈妈,一直强调。im a native her。i love her。我不断地告诉他们告诉自己,我就是那里的孩子,跟他们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外形。但是我那时哪有烦恼啊,每天对着小朋友的质疑,偶尔回家,cris也会坐在地上抽烟,我总是会躺在她的腿上,讲着吗并没有向朋友们屈服,证明着自己是cris的孩子,她总是摸着 我的头发笑,让我觉得好亲,就想一直留在那里。一直跟cris待在一起,因为我知道她爱我,我也爱她,我不能离开她。说起来倒还挺戏剧性的吧,我的人生居然因为别人的一念之想就变得大相径庭了。而你,也是注定会有那样的人生吧。”安洁居然也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而且她的母语显然是学得炉火纯青了。杨志华听着一个有一个成语的蹦出,心里暗喜,也为她能有那样的童真的心态感到高兴。
莫亭眼里满是泪水,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唏嘘不要发出声响……
今晚好像很特别,莫亭望着头顶,透着天窗,看着外边的天空。居然有无数的星星闪烁着,明灭不息的,生命里因此也被注入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元素。她看着天空,也看着301里的他们,心里想着种种……
Chapter91幸福的咬吻
他们还在继续着他们的故事以及他们的心迹。
“好吧,我表示我羡慕你的童年,但是请你一直都像童年那样的生活,那是我所期待的,也真正想你幸福,以后可以叫我哥哥,不要那么生疏了,有事找我,知道吗?”
“ 恩恩,谢谢你哦。回来中国真的好感动,遇上你们这些人。”说着安洁做了一个可爱的动作。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露出洁白的牙齿,完全颠覆了她的气质女的形象。
墙角的风铃响起来了,那是cris送她的,说要像风铃一样自由地活着,可以自由地在风中摇摆,可以发出悦耳的响声,那是乐观的象征啊。cris想让她一直都这样快乐的生活下去。不会再有过去阴暗的影子。就在cris决定告诉她的时候,自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她知道这样的事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所以等到她长成一个亭亭少女时,决定把真相告知她。
安洁回忆着cris在小时候带着自己四处奔波看病的时候,满心的感动以及感恩。虽然已经记不得那时的事,但是经常哈辉听cris讲起,每次都说得她心花怒放,看着安洁微笑,慈祥的笑。
关于那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治好的,cris始终没有告诉她,只是说她小时候生了病,最后又看好了,仅仅是这样而已。
安洁也信以为真了。因为在她的心里cris是唯一可以值得信赖的人,最亲最近的人,甚至胜过自己的生身父母。
杨志华竟然听得出神。
莫亭就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切。看着杨志华的温柔,看着安洁的伤感,她猛的觉得整个世界好像颠倒了一样。杨志华居然让安洁叫他哥哥,这是多么神奇的话啊。居然从他的嘴里出来。她慢慢地朝302走去。一路想着,杨志华为什么对安洁那么好的态度呢?为什么对安静……?想得头都疼了。她揉了揉太阳穴,一下子扑打在自己床上,眼里全是黑暗。
蔡子然在一旁洗着餐具。刚才还吃了两碗泡面,他觉得很幸福,能和喜欢的人一起,还能坐在一起吃泡面,仅仅两个人。他回头看着她,欣慰地笑着。
“过来帮我啊!”
“不帮!烦着呢!”莫亭掩面于床单里,发出朦胧的声音。
“你帮不帮?!是等我过去收拾你?还是主动过来?”蔡子然假装嗔怒。
莫亭没有管他在说什么。只顾着自己想事情。最近她越发觉得自己编的那么苍老,是心老了。正想着,只感觉身后一股神力将自己提起来了。是蔡子然。看着他的表情。带着那种“你到底帮不帮”的可爱神态,一把将莫亭拽到了洗水池旁边,深深地将她埋在自己的身体里,从后面抱住她。她的娇小的身姿完全被他盖住了。
蔡子然在后面喊着:“快洗!洗不完不放你走!”
莫亭哪里能动弹的了啊,完全被他捆得死死的。“喂。蔡猪头,是不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啊?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哦”莫亭脸羞得红红的,好烫好烫。红就红呗,反正他也看不见。
蔡子然一个俯身,头不偏不倚,直接歪到了莫亭的脖颈上。温柔而深情地吻了一下。
莫亭浑身像触电了似的。这家伙最近越来越没有章法了!动不动就要侵占一下,不过……还挺甜蜜的呢。莫亭心里嘻嘻地笑着,低着头。嘴上唧唧歪歪抱怨着,可是心里巴不得就一直这样下去,碗永远洗不完。此刻,满满的幸福溢满了她整个心怀。忽然觉得全世界都是那么渺小和不复存在的,只有她和蔡子然。
“亭儿。我觉得我好幸福哦。以后结婚后一定要这样啊,我就这样搂着你。那时,你一定要给我做好多好多好吃的,好吗?”蔡子然闭着眼睛,在莫亭的肩膀上,半睡半醒地说着含糊的话。
“嗯嗯”莫亭使劲地点着头。“一定会的。还要有我们的孩子,一定要让他们生活得很幸福,比我们还幸福”
“我要一大堆孩子呢,天天围着我叫爸爸,哈哈……那时我肯定是幸福得掉进天堂的池子里去了,你一定要学会游泳哦。”他的话渐渐地弱了下去,她回头去看他,两个脸庞就紧紧地贴在一起,她的呼吸变得紧凑起来,心也跳得更加厉害了,都能感觉“扑通扑通”的,呼之欲出的感觉。
不行!她心里想着,再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变成色女了?想到这,她赶紧搀着蔡子然到床上,看来他真的是累坏了,睡得很香呢,带着轻微的鼾声,呼吸均匀有力,面庞俊秀。她的邪恶的心迹又出现了,去上去狠狠地捏一把,谁让他每次都欺负自己呢,莫亭越想越觉得应该小小的报复一下。
她刚触到他的脸,就被他一把抓住了。她以为他是故意的,像上次一样,没想到,他并没有醒,只是听着他一直在叫着妈妈、妈妈……
莫亭花容失色,大惊。蔡猪头是怎么了?他身上发生过怎样的事情?这会子竟然惊慌到这般?她现在有些捉摸不透他了,到底承受着多少他不该承受的东西呢?
莫亭心疼地看着他,心里揪得生疼生疼的。
她并没有要去报复他的意思,只是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眼里满是怜爱。突然觉得她好像也长大了不少。细碎的头发垂下来,遮挡着她的眼,但见晶莹的露珠一颗颗地掉落。
蔡子然抿抿嘴,不再作声了,翻动了一下身体,莫亭吓了一跳,还以为他醒了呢。赶忙拿掉手,抹掉泪。
结果只是虚惊一场。
今晚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顷刻之间,知道了很多秘密,安洁的,蔡子然的。她的心里本来就承重着很负荷的载体,可是现在更是沉重。年轻的经腹承受的东西太多了,难免会感到
苦痛和悲凉。
莫亭给蔡子然盖好被子,默默地上床,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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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2某夜,各怀心事
黑暗笼罩了一切。天气今天没有那么热了,甚至微微有点发凉。莫亭躺在被窝里。她甚至已经忘记了杨志华还在这这件事,只是在想蔡子然的妈妈,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越来越神秘,越老越想知道,越来越想了解这位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妈妈。
他的妈妈……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妈妈,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其实她还是挺想她的。还有奶奶,身体不知道怎样了,大伯们是不是都还照应着她,邻居们是不是还都关照着。每每想起奶奶的病痛,驼背以及白发苍苍的样子,她的眼眶就红红的。
辗转难眠,起身打开电脑,先是一阵噼里啪啦地狂敲键盘,把自己心里的苦水,自己的所想记录下来。她总是喜欢写下自己的一点点对生活的认知,重新地认知。总是喜欢把点点滴滴的动人的悲情的故事留驻。
满满当当文档里塞满了一个个规矩的字符。代表着一个个心情。心情背后的错综复杂和惊人的故事。
夜,已经很深了。外边的凉风掀开窗户,一轮明月挂在天际,看字起来很明澈,很干净。夜,显得很安静。
她的心里也渐渐的平息下来,不再那么烦扰。拿出蔡子然赢给她的手绘板,打开ps,她突然想要把蔡子然的所有情绪都要画出来,要记住他的所有。
笔尖摩擦着画板,发出“沙沙”的声音。线条慢慢地勾勒出来。
她的笔法好像还不是很娴熟,看起来有点笨拙的样子。虽然并不是很好,但是却很认真,
一遍遍地修改着,鼠标不断地在画笔和橡皮擦之间变换着。她要把他真实地描绘。
大致勾画出了外形,然后就是粗笔的上色,白色的t恤。草绿色的铅笔裤,显得又干净又清瘦,简直活脱脱一俊美男。
满意地收笔后,一片安静。
杨志华并没有走。一直都在外边,看着莫亭熄灯之后,才安心地走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她如此的依恋。但是他们住在一个房子里,他的心里还是不免隐隐作痛。虽说他们是情侣,那也不能住在一起啊。他心里泄着愤气。
路上的人并不多,但是车辆路灯还是明晃晃地刺痛着人的眼睛。他的背影显得孤傲而落寞,一直被拉长拉长。最终淹没在茫茫的夜色里。
微凉,他裹紧了衣服,走进酒店。
开灯。
一个人的房间。
他直直地倒在床上。感觉好累好累。心生奇异,自己又没有搬东西,怎么……?又想起安洁的脸来,看着那样美好的她在自己面前,居然健康无比。他稍微放松了一下,心里的内疚感少了一点,再少了一点,他总是想为她做点什么作为补偿,每每忆及那件事,他就觉得自己欠她的有太多了。
他并没有告诉别人他知道那件事情。只是自己一直存在在心里这么多年。牢牢记住,从来没有忘记过。
一个本来安逸的假期就生生这样被打乱了。
安洁跟杨志华谈了那么多之后,本来充满了恨意的心里总算还是好受一些。刚才跟杨志华说的那些感谢的话都是真的,是发自肺腑的。
本来清晰的心路现在却有些凌乱了。只因为杨志华的那些话,她现在心里犹如肆意扩开的爬山虎抑或是些虬枝地盘错,交织在一起,不住地滋生。生长。最后长成一棵参天大树,搅乱了她的所有的计划。她开始犹豫了。心也有些软了。
夜,慢慢更深了,她一直没有睡着,不断地想象出一个新的plan,又被自己推翻,不断反复。
又想起cris,想起会中国之前,她一直嘱咐自己一定要再回来,一定要再过去看她,可是cris并没有告诉安洁自己已经剩的日子不多了,医生告诉她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让准备后事,但是她除了安洁,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她往日的那些习性早已侵蚀了她的身体。经常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知道抽到没有气力,才懒散地披着一头黄黄的波浪卷,拖着就得底子被磨得很薄很薄的拖鞋蜷缩在床上,那个时候的她,看起来总是那么苍白,那么无力。安洁已经习惯了她的那样的生活状态,从一开始便是这样了。她也从来不敢问她到底是怎么了,在他身上那个发生过什么。只是就像这样陪伴着她,或许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回报和安慰。但是她却从来不把那种情绪带给安洁,相反地,她教育她要像一朵向日葵一样地绽放,经常自己穿的很旧的衣服,却用微薄的工资把安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再来维持家用。
她也经常会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