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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娟又忙不迭地把椅子放倒了。
黄老五看着黄老六问:“老六,那今晚还让不让胡家女人来你家了?”
黄老六没好气地说:“还让她们来干嘛?咱哥两个啥也得不着,反倒让别人快乐了,咱不稀罕胡家女人的身体,咱们要的是钱!一会儿咱们就去胡家,告诉她们准备好二十万!”
黄老四显得有些忐忑,看着满脸阴霾的黄老六,说:“老六,咱们都已经把人家几个女人给糟践够呛了,你还管人家要钱,你这不是逼着人家上告吗?”
“操你妈的,你少跟我放屁!你总不至于让我们哥两个啥也挠不着吧?”
黄老六把一腔怒火发到了黄老四身上。
黄老四的火气也当时上来了。“我操你妈的!”
一母所生的两个野兽就这样互相操上亲妈了。黄老六似乎要爆发,随手抄起那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嗖地朝黄老四砸过来。黄老四躲闪不及正砸在左肩上,之后那把椅子又弹在炕沿上,落在地上。
黄老四也被火辣辣的疼痛撞得红了眼,一俯身把椅子拾起来,直奔黄老六而去。黄老五却从侧面出其不意地夺过了黄老四手中的椅子,随手照着黄老四的面门就是一拳,正打在鼻梁子上,殷红的血从鼻孔里流出来。黄老四抬腿就是一脚,正踢在黄老五的裆间,但对黄老五不起作用,因为他的裆里空空的,没有什么怕伤害,但黄老五还是向后趔趄着差点跌倒。
黄老六在一边又抄起了那把椅子,就要劈头盖脑向黄老四砸过来,这时身高马大的黄老二起身轻松地夺过了黄老六手中的椅子,横在他们中间,呵斥说:“都给我住手!”
两个野兽没有再继续火拼,各自向后退了一步,但嘴里还都不干不净地骂着。
黄老大终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看着黄老六,意味深长地说:“老六,你总是这样冲动,有用吗?我还是重复先前那句话:你还是留点蛮横劲儿准备将来出狱的胡双十吧!到那时候,恐怕没人再帮你了!”
之后,他转头对黄老二和黄老四说,“我们走吧,今天的事情研究完了!”
黄老大走出去,黄老二和黄老四也跟着出去了。
显然,从那一刻开始,黄家六虎已经分成两派了。
第48章 还在疼痛着
只一个上午,大花儿和小花儿都出色地做完了她们该做的事情。
大花儿在村政府到家的那段路上走了很久。路边杨树上的几片叶子不经意间飘落在她的脚下。那几片叶子就像她此刻的心情,茫然间飘零着什么。她把自己变成一只可耻的狐狸,不知道还能不能变回人形;十八岁的身体,十八岁的心灵,就这样有些过早地凋零的感觉;凋零得狼藉不堪,凋零得措不及防,就像从一个春天的暂短的梦里醒来,不知咋地就进入了这样一个陌生的秋季。
心间还是那种作呕要吐,又委屈得要哭的摧残的感觉,脑海里耻辱地旋转着村政府执宿室里自己违背心灵的表演。那是她释放妖性的辱没……
“宝贝儿,你别哭了,天大的事儿哥都替你做主!”
“大哥,你那个禽兽兄弟黄老六又通知我今晚去他家了!可宝贝儿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死也不能再让别人糟践我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你说过的,一定会保护好宝贝儿的,大哥,你不会变乖吧?”“宝贝儿,我不会变卦的,我一定要保护你,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大花儿!你就不要哭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一会儿我就回去,专门解决这件事儿的,我不会让你今晚再去的!”
“哥哥,你真的能保护好宝贝儿吗?哥哥,你就娶了我吧,那样我也就有了依靠了!”
“宝贝儿,娶你…那是后话,眼下哥哥一定要保护你,你就别哭了!啊?”
“哥哥,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那样我才安心呢!行不行啊?”
“行!那你今晚我们就在来这个屋子里!”
“那你今晚还在村口等宝贝儿啊,宝贝儿不敢走黑路的!”
“嗯,我就在村口等你!”
无边的屈辱过后就是忐忑:自己所付出的一切会有收获吗?今晚黄老大会在这个村口等着吗?他来了就说明成功了,他不来就说明失败了。
整个上午,李二芸几乎也是没心思干活,而且今天小龙也特备闹人。她总算把孩子哄睡了,正准备出门去干点灵活儿,这时大花儿就回来了。
大花儿向李二芸回报了见黄老大的情况。李二芸凝神想了一会儿,说:“看来,黄老大是要动真格的了,既然他决定今晚要和你在一起,就说明他确实想保护你!那样我们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儿。”
“可是,我担心,他要是摆不平黄老六那边,今晚他就不会来了。那今晚来找我们的就会是黄老六!那样我们就失败了!”
“凭我的预感,不会失败的,男人们没有能逃脱女人的香魂阵的,他们会陷进去,一定会!”
李二芸这样安慰着大花儿,也这样安慰着自己。
大花儿也开始自信地点了点头。“可不知道小花儿那边怎么样了?一个人迷惑两个野兽,她会成功吗?”
大花儿看着李二芸,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将近中午的时候,小花儿终于回来了。小花儿也圆满地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但她的下体却有些不自在。苞米地里被强壮如牛的黄老二冲撞得有些狼藉疼痛,那是毫无前奏的生涩侵占,巨物把她的身体几乎胀裂了。幸亏黄老四今天没有接茬侵害她,不然的话就又惨透了。直到从黄老四家里出来,那里面还在疼痛着,这一段路走得很别扭。
小花儿详细地汇报了今天的成果,她自信她们忍受耻辱所实施的计划已经看到成功的希望。她特别说了在黄老四家立柜里听到的黄老二的那番话。
李二芸分析着说:“看来,黄老大和黄老二确实是去了黄老六的家里了?由此可见,这三个野兽真的被你们姐俩个给搞定了,他们开始保护你们了!”
“这一点是肯定的了,可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摆平黄老六和黄老五了,那两个野兽做梦都想把咱们糟蹋得生不如死,我担心他们不会轻易就放弃我们的!”
小花儿也说着和大花儿一样的担忧。
李二芸还是安慰说:“黄老大和黄老二这两个野兽的鬼点子最多,他们联合起来力量是强大的,那两个太监再凶也是敌不过他们的!我相信,一定成功!”
三个女人的手互相鼓励般地搭在一起。“一定能成功!”
尽管如此,她们心里还是忐忑着。今晚就是检验成功与失败的关键时刻了。三个女人焦躁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事实上,她们已经首战告捷。
第49章 蠢蠢欲动
从黄老六家分崩离析地回来,村主任黄老大的心情并不好。中午独自喝了一杯白酒,之后就躺在炕头上睡了半下午。醒来之后就披着皮夹克坐在炕上摆扑克阵,摆了半下午竟然一次也没有摆开,他气恼得把扑克撇了满地。
他老婆齐桂芝和女儿黄柳柳都躲得进东屋里,时不时地扒门看看又溜回去。
黄老大是狐家屯的皇上,也是家里的皇上,没人敢逆着他行事,都要看着他的眼色行事呢。
就连黄老六那样横竖不过的滚刀肉,也不例外地臣服在他的脚下。他堪称是这片土地上的霸主了。但坐在炕上想着上午在黄老六家的情形,心里也在不是滋味。黄家六兄弟堪称是狐家屯的主宰者,那也是因为以往的同心协力,虎狼对外的威势,但上午他率领老二和老四从老六家不欢而散出来那一刻,他清晰地知道,黄家兄弟从此已经分道扬镳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女人,黄老大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禽兽也难拒妖狐体。红颜祸水,谁都知道,可谁也抗拒不了那诱人的祸水,自古帝王将相,文人墨客,芸芸众生,都云里雾里陷入此山中,水光潋滟处,千万人跌扑浮沉。
黄老大心里更明白:胡黄两家的这场灾难引发的交易中,确实是黄家的四个男人在渔翁得利,最吃亏的是老五和老六;他们的命根子被胡双十给割了,胡家女人被赔进来,却是陪进了他们哥四个的怀中,因老五老六的祸而他们得福,那是千载难逢的艳福,桃花运。老五老六爆跳如雷是有道理的。
但道理归道理,贪欲归贪欲。当今连人都不讲究何况兽类呢。很快,黄老大的那一丝愧疚感就没靡靡香气淹没了。他不再去想黄家兄弟从此分崩离析的后果,而是又不可抑制地想着胡家妖女。
一个十八岁的才刚懂男女之事的女孩,竟然有那般绵软的风情姿态!黄老大坐在炕头上魂飞魄散地陶醉着那种感觉。思绪刚一刮边,身下的东西就蠢蠢欲动,那简直是妖狐般的魅惑,神仙也会被陷得魂不附体。
一次比一次成瘾,就算是死也再也戒不掉那样的神交欲念,那是一个嫩白而又澎红的绝伦躯体,那是娇赧与娇怜荡漾的情态……黄老大满心满脑都是大花儿那样的妙趣,恨不能把太阳拽下来立刻天黑,也好早一分钟奔赴那魂飞情事。
晚饭刚过,天还蒙蒙亮着,黄老大心里就盘算着今晚去村政府过夜的借口。他坐在炕沿边,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齐桂芝说:“今晚我不在家睡,不用给我留门。”
齐桂芝手里扶着一摞饭碗,疑惑地看着他,问:“你怎么又不在家?又去哪里过夜?”
“去村政府。今天乡里有两个包村的干部在村里,今晚不打算回去了,我去和他们打麻将,说不定能玩一夜呢!”
“包村干部怎么会住下来呢?那村政府连被子都没有……”
齐桂芝站在桌边,满腹狐疑地看着黄老大。
“我知道他们咋会住下来?人家要住下来,我还能说不行?”
黄老大有些不耐烦了,声音很高,“就因为没有被子睡觉才要打一夜麻将呢!”
“以前上面来客人晚上不走,你不都是领家里来住吗?这回咋又在村政府了?”
齐桂芝高高的胸脯有些起伏剧烈,好看的杏眼里更加弥漫着疑惑。
黄老大终于瞪起眼睛,呵斥说:“这事儿与你有关系吗?你他妈是不是有点多事儿了!我把他们领家里来,怕你睡不着觉!”
说着,已经把脚伸到炕沿下面的鞋子里去,又用手提上,站起身,胳膊伸进先前披着的皮夹克的袖子里。
之后他又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就头也不回地出了屋门。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摩托车启动的声音。
齐桂芝边刷碗边疑心重重地想着今晚黄老大去哪里?最近黄老大隔三差五地就夜不归宿,引起了齐桂芝的疑心。更主要是,就算是他在家的夜晚也不沾自己的边儿。齐桂芝今年才二十九岁,比黄老大小了七八岁,还是个花一般美丽多情的女人,正值欲望如狼的年龄,对黄老大最近的冷漠反常十分敏感,她不止一次地和女儿黄柳柳提起自己的疑心,可每一次都被黄柳柳给化解了,说:“我爸他真的是有事儿,我知道,你不要胡思乱想!”
但今天晚上齐桂芝终于忍不住了,她要看个究竟。
收拾完碗筷,她坐在西屋的炕沿边痴痴地想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但她自己又不敢走黑道,村政府里这里足有半里路,还要经过狐狸洞沟的坟地,打死她也不敢自己去。于是她来到了东屋找到黄柳柳。
第50章 夜幕村街的女人
心思阴暗的黄柳柳还是想继续帮着黄家男人隐瞒那些丑恶的事情,便推三阻四地想尽一切办法打消她娘的疑虑。但这次齐桂芝铁了心要去村政府看个究竟,强迫女儿务必跟着她去。
黄柳柳眼珠一转,又说:“妈,就算我爸他去做了你说的那事儿,他也不会实话告诉你就在村政府,所以咱们去村政府也是白去的,还是不要去了,黑天瞎火的不安全。”
“不行,我非得去不可,就算扑了空也甘心了!柳柳,就因为黑灯瞎火的路太远,我才求你和我一起去的,要不然我还和你废这话干啥?”齐桂芝心意已定,就要去村政府。
黄柳柳还是不动地方,为难地说:“妈,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跟踪我爸爸,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呀?”
“你心里就装着你爸爸,那我呢?啥事你咋不为我着想呢,亏你还是个女儿呢!”
齐桂芝生气地说。
“妈,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爸他不会有背着人事,我们这样跟踪他不好!”
黄柳柳死拖硬挡,就是不跟她娘去。
齐桂芝真的急了,站起身说:“你不和我去我自己去,半路被鬼抓去就正好了!”
说着就要走。
黄柳柳无奈,只得叫住了娘,说:“我和你去!”
那个时候她在想,这么远的夜路,万一娘真的遇到什么意外那就惨了,就算没啥意外,娘胆子小经过狐狸洞沟的坟地,她也会吓破胆的,别再吓出生病来,后悔就来不及了。而且她在想:爹就算是今晚又去糟蹋胡家女人,那也绝不会在村政府的,肯定是在六叔家里,爹说在村政府,那是在蒙娘呢,去了村政府也看不到什么,然后再想法替爹遮掩吧!于是,她开始穿外衣。
齐桂芝拿了手电筒,娘两个出来,锁了房门又锁了院门,来到寂静的村街上。
她们手里的电筒是多余的,这是八月十四的夜晚,月亮已经接近圆满。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一轮圆月正冉冉升起,那银色的月光映着几丝羽毛般的轻云,美妙得像仙女的纱裙。徐徐的晚风载着一股浓浓暗暗的幽思,显然这是一个温馨的夜。过了一会儿,月亮又上升到头顶,一轮黄色的明镜高高地悬挂在天空,向大地洒下皎洁的银光,温柔如水,洁净像轻纱一样。
黄柳柳顿觉心旷神怡,柔思无限,竟然唱起了时下流行的《弯弯的月亮》黄柳柳的嗓音还不错,韵律在寂静如水的村街上流淌着。
齐桂芝倒是没有那样的心境,思绪慌乱地匆匆行走,还制止着女儿的歌唱,说:“别唱了,免得让人听见,我们又不是在逛景。
出了村子,向左拐上了大道,再走不远左边的路边不远处就是狐狸洞沟山包和杂乱树木黑魆魆的轮廓了。齐桂芝的心绪顿时紧张起来,紧紧地握着黄柳柳的手,手心都沁出汗珠子来,她想象着道边不远处的那片坟地,会不会有鬼影的出现,据说有人在这里遇见过鬼挡,一直走到天亮才还在原地走着呢。
黄柳柳倒是一点也没显出紧张,她是个泼辣大胆的女孩子,几乎是无所畏惧,像这样的黑路她自己都赶走。
齐桂芝越是害怕,黄柳柳竟然还说些渗人的话,她问齐桂芝:“妈,人家都说胡家女人都是狐狸精变的,你说会不会是那样的呀?”
“啊?”
齐桂芝吓得全身一哆嗦,“柳柳,你咋想起说这个了,多吓人啊!你可真是的!”
“我每次路过胡家的坟地就总要这样想,胡家的女人可真和别人家的不一样,真都像狐狸精呢,你说她们究竟是不是狐狸托生的?”
“也说不定呢,或许就是狐狸精变的呢!”
齐桂芝若有所思地回答,又说,“说不定你爹就是被胡家的狐狸精给迷住了!”
尽管这是一种女人敏感的猜测,但也还是有道理的,因为最近好像耳蒙蒙地听到些关于胡家女人和黄家男人的绯闻,要不然今晚她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决心来印证什么。
黄柳柳心里一阵惊怵:难道娘已经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也有可能啊,世间的事没有什么是秘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于是她又把娘的那个敏感的话题给岔过去了,说:“还有人说,咱们黄家人都是黄皮子变的,妈,你说会是吗?”
“别胡说,那是糟践咱们呢!黄皮子可不是啥好东西!”
齐桂芝真的很耻辱和黄皮子挂了边儿。黄皮子是很*性的。想到*性,她又觉得黄家男人倒像是黄皮子变的,一个比一个*性。于是她又补充说,“就算是黄皮子变的,也只能是黄家男人!”
说话间,村政府就在眼前了。齐桂芝紧张起来:说不定黄老大今晚就在释放*气呢!
第51章 嘴唇裹着一样
村政府的铁门大敞四开着。齐桂芝和黄柳柳都放慢了脚步,几乎是蹑足潜踪地溜到了大门里面。她们边走边向村政府那排正房望去,连排的十来间房子都是黑嘘嘘的没有灯火,唯有一间房屋里灯火通明,很亮的灯光从玻璃窗射出来,投射到很远的地方形成一处方形的亮区。她们当然知道亮着灯的那间屋子是执宿室。
两个女人仔细再看时不觉吃了一惊。就在执宿室的窗户旁边正躲着一个人,探头探脑地向屋子里望着,那是聚精会神向屋子里窥视的姿态,身后不远处来了人都没有察觉。
齐桂芝和黄柳柳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不知道该不该惊动这个看似偷看什么的人。还是齐桂芝比较有经验,故意咳了一声。偷听那个人吓得身体一哆嗦,急忙回头看,借着明朗的夜色,他看清从院外来了两个女人,已经离他不远了。这个人赶紧挪动脚步,像猫一样缩着身子向房西溜去,很快消失在西房山的角落里。
黄柳柳拉了一下她娘的手,悄声说:“那个人好像是看屋子的老魔,不知道他鬼鬼祟祟地在偷看什么呢?竟然还溜了?”
“你看准了是老魔?”
齐桂芝问女儿。
“八九不离十吧,就是他!”
黄柳柳回答。
“他是看屋子的,怎么变成了贼的样子呢?莫名其妙!”
齐桂芝又下意识地向老魔隐去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有了,唯有房山投下的一片阴影。
黄柳柳没有吱声,她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好像屋里真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不然老魔怎么会那样呢?难道爹真的在里面做什么不好的事儿?她猛然联想到,那夜她和黄蕾在六叔窗外偷听偷看胡家大花儿被糟蹋的情景,那夜为啥没有爹的身影呢?
黄柳柳正猜测间,齐桂芝却拉了她一把,低声说:“咱们去窗边看看不就知道了?走吧!”
齐桂芝显得很心急,不容分说就拉着黄柳柳的手向窗边走去。
两个女人都屏住呼吸,心跳得厉害,悄悄地接近了那个亮着灯的窗户。两个人分别躲到了窗户两边,开始还不敢往屋里看,只侧耳听着里面的声音。
“哎呦!大哥,你慢点呀,你今晚那个玩意咋那么大呢,胀得人家可疼了!”
传来一个女子的混杂着吟叫的声音。
“宝贝儿,大哥想你了,那个玩意才那么大的,今天已经支愣一天了,就是想你想的!你忍着点儿,一会捅开了就不疼了!”
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伴着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齐桂芝和黄柳柳都听出了,这个男人就是黄老大。齐桂芝顿时血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