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翠华感到很纳闷:他们并没有抱铺盖出去,难道他们真的要在外面偷听?她恐慌地问大驴种,说:“他们真的去睡觉?”
大驴种还在有些生气刚才马翠华当着他们面把他的手推开,语气淫邪而生硬地说:“他们不睡觉干嘛?不睡觉怎么能在梦里干你?”
马翠华涨红着脸责怪说:“你就不能说点人话?”
“你不说我是畜生吗?畜生怎么懂得说人话呢?你还磨蹭啥?还不快点上炕脱衣服?还让老子为你亲自动手啊?”
大驴种眼下已经用不着再哄着马翠华玩儿,态度开始原形毕露。反正他也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是煮熟了的鸭子。
马翠华全身一哆嗦,车上的情形又让他不寒而栗,那个巨大的孽物简直把自己糟践苦了,马上又了开始了,她恐惧。
但马翠华不会想到,今晚等待她的,还不仅仅是大驴种这一个野兽……
第193章 吃药的男人
(从8月1号开始,加快更新,每天两到三章。内容更精彩更刺激,三卷结尾,胡家两女孩被黄家女人和黄老六合谋拐卖给人贩子,受尽了蹂躏。接着第四卷,由于妹妹被拐卖,胡双十的复仇之旅提前,黄家女人纷纷与身下……敬请关注后面的精彩!
大驴种让马翠华快点脱衣服,她屁股半搭在炕沿上没有动,而是惊愕地望着比在车里还要凶恶*荡的大驴种,心灵在痉挛,身体在微微颤抖。
大驴种的小眼睛里闪着肆虐的光,在马翠华的身体上扫视着,最后停留在她特高的胸上,说:“这次把上衣也脱光了,在车上哥只顾忙活你的下半身了,还没来得及品尝妹妹的大白梨呢,一定很香很甜的感觉吧?”
马翠华似乎幻觉到两只魔掌在自己的娇嫩上野蛮地揉抓着,那也是无法忍耐的情景。她除了慌乱还是慌乱,说:“大哥,你在车上做完才刚刚不大一功夫啊,还让我脱衣服干嘛?”
“哈哈哈!你是怕你哥我的玩意不够硬吧?我操,没想到你瘾头子不小啊,我没有说错吧?女人都喜欢特大的家伙,最好是像擀面杖一样吧?”
马翠华羞羞怯怯,惶惶恐恐又垂下头去。
大驴种猛然想起什么,咔地解开裤袋,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去,用手指环绕着那个孽根握了一会儿,抽出手来,说:“嗯,你担心的有道理,我的这个二哥还真没缓过来,还不够畜生,说不定对不起你呢!但你不要担心,哥有办法让它比在车上还要畜生!”
大驴种说着,把那只手又伸进上衣里面的口袋里,掏了一阵子,从里面掏出一个不大的上面有英文字母的药瓶子来,熟练地拧开盖儿,倒出两粒药丸儿来,然后扔进嘴里,咔咔地咀嚼着,同时他眼睛看到了那破茶几上有一个盛着半杯水的水杯,走过去咕咚地喝了一口,在嘴里漱着,又咕噜一声咽下去,又接连喝了两口。
大驴种吃药的动作显得很野蛮。马翠华开始还愣愣地看着,不知道是咋回事,但马上她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药了,因为黄老二有时候也吃这样的药,每次吃完这种药都戳得她疼痛难忍。想到这里,她更加惊恐不堪。
大驴种吧嗒了两下嘴,嘿嘿地笑着:“一会儿就管用了,一定让你过瘾得直喊……你先自己脱光了衣服上炕等着吧,哥先出去一会儿,等家伙变成了你所说的畜生再回来玩你!”
大驴种说完迈着大步嗵嗵地出去了,却没忘记把外面的房门从外面插上。
马翠华望着大驴种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屋里开始死一般的沉寂,她的心里更加惶恐不安。她呆若木鸡般地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她在想象着一会儿将要发生的比在车里更难堪而可怕的事情,那个先前被摧残得余痛未消的地方开始剧烈地痉挛,之后,亦幻亦真的痛感就在泛滥着。更可怕的是心灵的揪痛:自己原本贞洁的身体咋就会变成这样了呢?一场梦,一场噩梦。
此时此刻,马翠华彻底后悔了。她后悔自己不该孤身进县城,更后悔不该离开那个小旅馆。尽管黄老二无情无义,为了那个小妖精打了自己,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男人,他也绝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就算是自己躲在小旅馆的旮旯里,听着黄老二在床上玩儿那个小妖精,也比现在这种处境要好得多,起码那时忍耐了,度过了这个夜晚,明天自己还可以安安全全地会到狐家屯,就算黄老二不和自己回家,真的和那个小妖精私奔了,那又能怎样呢?可自己一时冲动离开了那个旅馆,还竟然又上了这个禽兽的车……后果是可怕的,她隐隐地有了不祥的预感,这种可怕的预感是什么,她一时也想不清。失身这个大驴种,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也没啥可怕的了,可事情会那么简单吗?她眼前又浮现另外三个男人那兽性的眼神,而且她开始回味刚才他们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以及野兽互相交换的眼色。
马翠华感到了一生当中从未有过的恐怖,先前因怨恨黄老二而产生的那丝报复的*感已经无影无踪了。眼下如果能再回到那个小旅馆里去,哪怕是亲眼看着那对狗男女在床上交合野浪,也是一种可以忍耐的事情。
可现在怎么办?恐惧让她产生了本能的逃跑的念头。她从炕沿上站起身向门口悄悄走去。里屋门很容易就推开了。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外屋房门前,轻轻地推了一下,纹丝没动。她又使劲儿推了一下,还是没有推开。她不做徒劳的举动了,她知道外面多半是锁上了。于是她寻找另外的出路:窗子。但她检查过房间里所有的窗户后,彻底失望了:每扇窗户框上都钉着手指粗的防盗钢筋,人的身体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
马翠华又绝望地回到了那个里屋,眼神呆滞地坐回到炕沿上。此刻她双腿发软,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屋内死一般的沉寂。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第194章 蟒蛇一般
(从8月1号开始,加快更新,每天两到三章。内容更精彩更刺激,三卷结尾,胡家两女孩被黄家女人和黄老六合谋拐卖给人贩子,受尽了蹂躏。接着第四卷,由于妹妹被拐卖,胡双十的复仇之旅提前,黄家女人纷纷与身下……敬请关注后面的精彩!
马翠华开始心惊肉跳,本能地辨寻那是几个人的脚步声。幻觉当中她似乎听到了一群男人那野兽的蹄音,也似乎听到了他们的淫笑声。她的身体在抖着,不自觉地卷缩着,眼睛惊恐地望着里屋的房门。
大驴种又挺着肥厚的肚子出现门口,小眼睛电光闪闪地望着马翠华。
马翠华神经绷得紧紧的,眼睛恐惧地望着大驴种的身后。等了一会儿,却不见身后有另外的男人。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但还是惊魂未定地说:“就你一个人进来?”
大驴种似乎看出了她为啥惊慌,便肆无忌惮地说:“咋了,你还希望更多人来睡你?瘾头子不小啊!”
马翠华红着脸说:“大哥,你咋不说人话呢?我是问你……那三个人还站在外面吗?”
“嘿!你还怕偷听啊?又不是小姑娘了,有啥害羞的?”
“大哥,你咋这么不正经呢?那三个人真的还站在外面吗?”马翠华真的有些不放心,眼睛还忍不住去看开着的房门。
大驴种狡猾地看着她揣摩了片刻,说:“和你开玩笑呢,他们已经睡了,你尽管放心吧!没人偷听的,咱们可以尽情地玩儿!”
“那三个人都是你什么人啊?”
马翠华很想多知道一些情况,顺着自己担忧的思路问。
“当然是我兄弟了!”
大驴种审视着马翠华。
“是你亲兄弟?”
马翠华又问。
“是我的朋友,比亲兄弟还亲呢!咋了,你想认识认识他们?”
大驴种的眼睛里闪出另一种猥亵来。
“我……不想!”
马翠华声音低得听不见,她脑子里惊现着幻觉的惊恐,尤其是那三个男人的眼神。
大驴种诡秘地眨着眼睛,说:“想不想是一回事儿,有没有缘分又是一回事儿,昨天的这个时候,你想到今晚会在这里吗?昨晚这个时候是不是你还在你男人的身底下?”
马翠华被说得心里难受地搅动着,恼羞地说道:“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都怪我摊上了那个没良心的男人!”
“可你遇见了我,是你便宜了,老天多照顾你呀!”
大驴种邪恶地笑着。
“你这是啥话?”
“啥话你当然明白了。你男人的玩意有我的大吗?我会让你快乐的一辈子不想回家!”
大驴种肆虐地调戏着。
马翠华又更加惊恐起来,车里那胀满欲裂的可怕感觉又袭来,她用臂膀抱紧自己的身体。
大驴种的药力已经发作,裤裆里支起的帐篷特别醒目。他突然间变了脸色,冲着马翠华呵斥道:“我不是让你脱光了衣服上炕等着我吗?你咋还在磨磨蹭蹭的?一会儿他妈的天亮了,还能玩多一会儿?”
马翠华吓得全身一哆嗦,眼神惊恐万状,本能地哀求说:“大哥,先前你已经得到我的身体了,我求求你,今晚就别做那事儿了!”
大驴种脸上是扭曲的得意与狰狞。“咋了,害怕了?怎么会呢?你刚才不还嫌我的家伙不够畜生吗?现在老子把玩意弄够大了,你又说不干了,成心耍我呀?”
“我没有说那样的话呀,是你自己硬要那样说的……大哥,今晚你就放过我吧,我会记住你的好处的……”
“嘿嘿,妹子,我不是说过吗,有些时候不是我想干,是我的老二它想干,它是不听我的话的,尤其是现在,那两颗药丸把它催得精神头十足了,我就更控制不住它了。妹子,我知道你心里是喜欢的,只是嘴上这样说的!快点吧,就不要耽误时间了!”
马翠华知道哀求是徒劳的,饿狼怎么会放弃到了嘴边的鲜肉呢!要是这一只饿狼侵害自己,也就算是幸运的了。还是想办法依顺这个禽兽吧,别再节外生枝就行了。她担忧地说:“大哥,我顺着你,可你可要把门插好啊,别让那三个人进来!”
大驴种有些不耐烦了,说:“别废话了,快点脱衣服吧,我在你身上玩,是没人敢进来的!”
在劫难逃。马翠华只有期盼着这个可怕的夜晚尽快过去,她无可奈何地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但她的动作是缓慢的,能拖延一分钟是一分钟。
大驴种也在脱着衣服,他的动作要比马翠华神速得多,三下两下就把身体扒得一丝不挂,白花花地像肉缸似地立在屋地上。“妹子,你抬头看看!”
他叫着。
马翠华不得已抬起眼,顿时吓得眼前发黑。大驴种身下的孽物像一条蟒蛇一般可怕地颤动着……
第195章 晚一些进入
(从8月1号开始,加快更新,每天两到三章。内容更精彩更刺激,三卷结尾,胡家两女孩被黄家女人和黄老六合谋拐卖给人贩子,受尽了蹂躏。接着第四卷,由于妹妹被拐卖,胡双十的复仇之旅提前,黄家女人纷纷与身下……敬请关注后面的精彩!
三十五岁的马翠华虽然是个欲望充沛期的成熟女人,对男人的器具不应该心存恐惧,但她不是一个肆意泛滥的女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被自己男人以外的男人玷污身体,无限的恐惧和抑制让她的生理失去了应有的反应,就算这个情场老手在车上用熟练的手法把她弄得有些半生不熟的,但那个巨物给她带来的无限疼痛还是难以忍受的。何况现在的心绪还不比车上那阵子,是完全处在抑制和恐惧中,见到那个孽物比在车上还要大很多,她的心里已经被恐慌弥漫着。
马翠华最后把小*裤褪下来的时候,丰白的双腿显然在颤抖。那个正向自己窥视的孽物似乎已经塞满了她的整个意识。她低垂着目光,像身体失去知觉那样缓慢费力地往炕上挪动着,心惊肉跳地上去那铺炕,她觉得那铺罪恶的炕就是宰割自己的案板,自己就是被洗净了正要被宰割的羔羊。
大驴种肉缸一般立在她面前,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见马翠华上衣还没有脱就要茫然地掀开中间的一床被子要钻进去,他无限焦躁地叫道:“我告诉你啥了?你今晚要脱得一件不剩,老子要上下一起玩儿!”
马翠华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乖乖顺从了。最神秘最圣洁的地方都保不住了,还在乎那些无关紧要的部位吗?何况就算自己不脱,野兽也会撕扯掉的。她满脸悲戚地慢慢把上身的衣服也都扔到一边了。
寒意和羞辱让她的身体色发抖,她本能地掀开了那个肮脏的被子意识一片空白地钻了进去。
大驴种满意而得意地笑了,身下钢管一般挺实的孽物告诉他,今晚要大展神威,在车里那次还未有完全发挥威力呢,不把这铺炕的炕洞子弄坍塌了就算是身下留情了。他眼见着马翠华风光尽显又一骨碌隐藏在被子里,燃烧的血液已经达到了沸点,他蹭地窜上了炕。
被子掀开了,马翠华嫩白的身体紧张地卷缩着,双腿微曲叠加在一起。大驴种健壮的身躯已经跨上去,那根紫黑色的青筋爆露的巨大孽物兴奋不已地乱颤着。
马翠华惊恐地闭上眼睛,就像宰割灵肉的尖刀已经冷飕飕地伸过来。那一刻她又像在黑暗的深渊里悬着,等待可怕的坠落。
大驴种并没有急于奔向那处神往的妙处,而是把目光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前,两座诱人的山峦像是汉白玉凝成的,挺拔滑润得没有一丝皱褶儿,高高的山尖儿上镶嵌着两颗紫色的珍珠。
大驴种的眼睛里喷着神往的火花儿,沸腾的血液在血管里腾腾地激荡着。但他控制着自己的岩浆爆发,今晚他要慢慢地玩儿,细细地玩儿,把她身体的每一处美妙都尽赏无遗。那是一个野兽对身下俘虏的猎物的玩弄嗜好——一口吞下去会失去最香甜的滋味的。
“宝贝儿,你这里不会是有奶水吧?”
大驴种贪婪地将双掌探上去,分别占领了左右两个高地,野肆地揉着,捏着。
马翠华见他没有立刻将孽物戳进自己的身体,稍微松了一口气,也为了拖延时间酝酿自己顺应的情绪,睁开眼睛说:“你说啥呢,我女儿都十五岁了,哪里还会有奶水?”
“你的奶子也太大了,我的天啊,是不是你男人每夜给你揉大的呀?”
大驴种也在享受着语言淫邪的*感。
“嗯,我男人每夜都要揉摸很久呢!”
马翠华似乎在引导他这样做,缓兵之计,那是一种本能的拖延。
“嘿嘿,那好办,哥今晚也再给你揉大一号儿,哥的手掌也有功夫呢!”
大驴种确实很有经验,把两颗珠子夹在指间,快活地滚动着,而手指的尖端则有节奏地挤压着盈掌的肉堆堆。
马翠华的神经被异样的酥痒弹奏着,那是女人都体验过的感觉,那是难以抑制的酥麻流淌,在悄然无声地疏通着意识的堵塞。她开始渐渐地放松了绷紧的神经。
过了一会儿,大驴种又快慰地叫道:“我就不信这里没有奶水,我要把奶水裹出来!”
说着就张开嘴探上去,贪婪地把珠子含进去,双唇用力吸吮着发出吱吱的声音来,而舌尖却在有节奏地嗜舔着圆润的珠子。
马翠华微闭上双眼,借着这种酥痒的感觉,最大限度地调整着自己身体的紧张和抑制。因为她知道,要想适应那个巨大的怪物的侵入,抑制和紧张是要吃苦的。唯有松弛滑润的畅通才能减少那胀裂的痛感。她多么希望那个孽物晚一些进入。
第196章 换了男人
(从8月1号开始,加快更新,每天两到三章。内容更精彩更刺激,三卷结尾,胡家两女孩被黄家女人和黄老六合谋拐卖给人贩子,受尽了蹂躏。接着第四卷,由于妹妹被拐卖,胡双十的复仇之旅提前,黄家女人纷纷与身下……敬请关注后面的精彩!
大驴种真的很有兴趣细嚼慢咽,使出了他行家里手的功夫,竟然忍着身下肿物迫切进入的渴望,足足在马翠华身体上发挥着手掌和口舌之功玩弄了半个小时,几乎漫遍了她每一寸肌肤,越高山,下平地,最后进入那个芳草萋萋的沟谷,一头埋进去,唇对唇地嗜舔了很久。不只是他的唾液还是她身体的澎汛,那个沟谷里有了湿润气息。
这样的玩法对马翠华是有利的。生理的本能会冲破意识的束缚,不可抑制地疏通了那紧张的闭合和干涩,产生她主观都羞愧的松弛效果,那是无可奈何的罪恶状态,就像饥渴的时候,连最肮脏的浊水也开始有了一种诱惑力。
但这种适应也只是相对的。马翠华还是在恐慌着接下来的罪孽侵害,只是身体已经不那么紧张,四肢也不自觉地施展开来。
大驴种终于从马翠华的胯间把头挺起来,眼睛喷着火苗苗盯着那个湿漉漉的草丛,足足有一分钟,猛然间挺起身,嘴里喷着热气。他感觉再也不能忍耐了,身下的那个怪物已经充实得要爆炸,那是无坚不摧的冲刺欲望。紫红的头颅灌满了血色,而且全身的血流还汹涌着奔向这个地方。它躁动的只想顺着那个沟边儿一头扎进去。
马翠华意识到那可怕的一刻就要到来了,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大驴种的上半身已经挺到她的上身,一只胳膊已经搂住了她的脖颈,紧紧地搂着,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他的那根硕物,在她的胯间摩挲着寻找着,逐渐接近那个入口。
马翠华的身体又下意识地痉挛了一下,恐慌地闭上眼睛,等待那心惊肉跳的侵入。
只听一声怪叫,像野兽嚎叫的声音,大驴种运足了力气挺腰缩呻。
虽然那是半张半合的状态,不算是生涩的挤入,但那种巨硕的侵入还是让马翠华感到了一种塞满胀裂的撕心裂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大驴种刚好药力发作,孽物在里面还在膨胀着,催得他恨不能直接顶到她五脏六腑里去,兽性的力量奔腾着。
只一进一出,马翠华就胀痛得额头流汗,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褥子,双腿大大地分张着,全身的肌肉都在震颤着。
马翠华横下一条心:这一切很快会过去的,等他发泄出去就完事儿了。她紧咬着嘴唇忍耐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来,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几十次的凶猛的疾风骤雨般的长驱直入,马翠华终于忍不住了,只觉眼前发黑,意识混沌,随着一次更深入的抵顶,她晕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剧痛又把她激得醒过来。她发现自己的双腿正架在大驴种的双肩上,他两只兽性的魔掌正抠在她胸前的包包上,腰部带着身体猛烈地撞击着。兽性之间陷入胸部的疼痛与身下孽物的冲撞的疼痛可怕地交织在一起,她忍不住连声吟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