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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李墨白三人就回到了酒店休息，挑毛料，解石头那可是辛苦活儿。
第六十七章毛料果然涨了
休息了两个小时，线人如约而至，准备带李墨白去看毛料。看着准时过来的线人，李墨白不由的感激老爷子，虽说很多关系并没有介绍给自己，但是这些线人的价值却是非常之高，不但避免了自己乱闯，而且很容易就能找到毛料大户。
想了想，今天原本想露一手，结果玩过了，便叮嘱蒋絮菡和韩东在去了货主家的时候不要提自己的名字，只是这也不过是掩耳盗铃而已，蒋絮菡就是自己三人的标志，带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妞，走到哪里都引人瞩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到了第一家看货的时候，那货主明显认出了自己，一脸的羡慕，但就是不说出来，心里却是暗暗下定决心，只要这小子看上的，价格一定要报高点，就算他不要，自己解开看看也行啊，说不定还切涨了呢。
李墨白虽然知道会涨价，却也不会知道老板是什么心思，也管不了那么多，别人的想法自己知道也没有用，反而会令人更郁闷。低着头认真地查看着原料，心中却在思量，如何才能以合理的价格买到自己看中的毛料。
这家的货色还可以，各个场口的毛料都有，不过基本都是开窗的半赌料子，先看了大块的料子，实在没有找到满意的，于是转而去看那些小个的，虽然小，但是玻璃种艳绿可是喜欢藏在里面，只是那样的几率实在有点低。咦，这块料子很有趣，几乎就是一个极品的原石标本，抹岗的白沙皮，重6。8公斤，松花蟒带裂绺癣点一应俱全，开了一个小小的窗口，呈现出蒙蒙的白雾，呃，这石头坐标本真不错，不过从切石的角度看，那实在没有赌的必要。
用强光手电看了看，没有看到绿意，再仔细用手摸了摸开窗的切面，却是和看到的感觉截然相反好吧，就当是标本，买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表现。接着看吧，一抬头，发现角落里还有几块石头被自己忽略了，又过去看了看，发现其中有块难得一见的老帕敢，重量竟然有58公斤，看来这家经营毛料生意的时间不短啊，居然还有老帕敢。遇到了老帕敢当然要好好看看了，仔细一看，心道难怪这石头一直没有人买啊，原来这就是很多人说的绝不可赌的料子啊，看着那吓死人的直癣宛如一颗钉子似地钉在石头上面，心中感慨不已，直癣真的不可赌么？那还要看癣在什么位置，伸手摸了摸石头上的松花、蟒带以及那可怖的直癣，心中决定要拿下这块毛料。
随后又看了看其他的石头，嗯，表现总体不错，能入眼的也不多，就那么一两块，可要可不要，于是便和老板聊起价格来。首先问起了那块老帕敢的料子，老板一看顿时大失所望，怎么会是那块啊，看来这小子耍得是障眼法啊，肯定是在套我的虚实，随口说道30万，那石头可是上一辈选买回来的料子，那可是老帕敢啊！眼看老板要讲故事了，李墨白赶紧打断，又问了那块抹岗料子，老板思量了一下，估计前面的都是探底的掩护，那我就给你报个实价，7万元，李墨白一听这两块价格虽然有点高，但是也值得赌了。
又指着问了问另外几块石头问了问，老板一看，这几块石头表现明显要好，便在自己原价的基础上翻了4倍报给了李墨白，听了老板的报价，这老板果然精明啊，这几块石头的价格也太离谱了，“老板，这价格还真是水涨船高啊，如果老板还有更合适的料子，不妨拿出来看看！”既然一直经营毛料生意，那一定还有存货，不妨看看再说。
“嘿嘿，我这里的料子已经是相当好的料子，老弟你都不满意？”老板奇怪道，到底哪一块才是他的目标啊，莫非是前两块？也不对啊，他怎么会直接拿目标料子来探底呢，算了看看他怎么说。
“呵呵，不是不满意啊，而是实在不敢冒那个险啊，如果老板没有相当的料子，恐怕”说到这里却是打住不再说，意思却是很明显，你这里的料子虽然不错，但是还没有可以值得出手的料子。
“哈哈，既然如此，我这里倒是有几块不错的料子，老弟看看也无妨！”说着走到一边推开一扇门说道。原来这房间里面还以一个房间，显然是这老板挑出来的好料子。
李墨白见老板推开门，便也跟了进去，临了还对蒋絮菡和韩东说随便挑一块玩玩，韩东和李墨白是发小，自是明白李墨白话中有话，不会无的放矢，想了一下，便向蒋絮菡伸了伸拇指，蒋絮菡顿时心领神会，两人便装模作样的在外间看起了石头。
走进里间，发现里面约有十几块大小不等的料子，大的有一百多公斤，小的就像鹅卵石般大小，乍一看，的确比外间的货色好了不少，心里明白这就是底蕴啊，不愧是几代人都是玩石头的，或许还有更好的料子存着呢。
进来了肯定是看石头的，于是便挨个的查看起来，由于偏爱大块的料子，自然是首先看大家伙了，不过这个大家伙李墨白看了有些失望，虽然表现很好，但是那绺怕是将里面的玉肉给破坏殆尽了。看里间十几块石头却是比外面一百多块花的时间还多，毕竟这都是人家精挑细选的啊，自是要拿出全部功力，谁让咱没有异能透视，只能靠眼力啊，不过咱祖传的断玉之法也不是吃醋的。
最后选中了里面一块重42公斤，一块龙塘的白鱼皮料子，心中却是思量这回该如何跟这狡猾的老板谈价呢？“老板，就这些料子啦，如果还有的话让小弟也开开眼！”先不问价，看你怎么说。
“呃，小老弟，你连这些也看不上啊？”老板心中一惊，这家伙不可能没有看上，还有那几块可是不能卖，都存了几百年了，现在又不缺钱，何必要卖啊，“我的料子就这么多了，这可都是好料子，一般人我根本就不会给看的！”
“哦？那我算是荣幸之至啊，不是看不上啊，而是担心老板的价格让我有心无力啊！”李墨白故作惊讶道。
“嗨，小老弟客气了，价钱好说！”原来这小子一直在打马虎眼呢，不过他究竟看上那一块了啊，一会儿又该如何报价，且看他怎么说。
“呵呵，那敢情好啊！”指了指一块老后江的‘鹅卵石’道，“这块老板开个价吧，如果合适解开玩玩！”
老板一愣，心道这块他也看了啊，但是时间并不长啊，又来这一招探底？不管了，“呵呵，老后江我就不说了，这块石头得50万！”
呃，你也真敢报啊，不到半斤重的玩意儿，你居然开了一个天价，就算有翠，也只能取个蛋面，高绿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可遇不可求。
“那这个大家伙呢？”“那块石头啊，最少500万！”老板也被搞糊涂了，一会儿是最小的，一会儿是最大的，不过倒是听说这小子喜欢大料。
“那这块呢！”这次指的是那块龙塘的白鱼皮。“100万！”不管你看中哪一块了，还是一水儿高价好了，总有一块你能看中。
李墨白也算是知道老板这会儿打定主意了，便道：“这块20万，这块30万，大块头200万，老板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成交！”
里间有点小，既然现在已经明确目标了，自是走到外间继续谈，李墨白一出来，蒋絮菡便问，“喂，你有没有看上的料子啊？我可是看中了一块大石头啊，你要不要给我看看？”“咦，大块头啊，那可不便宜啊！”“哎呀，你先给我看看嘛！”“算了，还是不看了，你自己决定吧，我要是看了说不好，你会难受几天的，看上了就跟老板谈价吧，能谈到多少就看你自己啦！”李墨白知道韩东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并且还分了工，自是不会答应去看，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算了，原本还想让你帮我看看的，看来我也没有希望了！”韩东也一脸抱怨地说道。
“小老弟，你可真是大手笔啊，只要你们看中的石头，我一定给你们优惠！”老板一脸大方地说道，反正外面的石头刚才报价也蛮高，也是李墨白没有看上的，自是故作大方地卖着好，“不过里面那几块料子，老弟你给的价，那实在是太低了啊！”生意在这里呢，这边才是重头戏。
“哈哈，我是诚心买，关键取决于老板你的态度啊！”李墨白这会儿不着急，反正是来看石头的，那就慢慢磨吧，谁让自己早上人品大爆发啊。
“嗨，老弟，每块料子我让一成，你看如何？”“哈哈，那我也每块料子加一成，老板你看如何？”两人你来我往的磨叽了一阵子，最后李墨白以70万的价格拿下那块龙塘的石头。韩东和蒋絮菡果不其然地将自己看好的两块料子拿下，价格分别为3万元和15万元。
转款托运又花了半个小时，然后接着去下一家，在路上线人说，“这家的料子其实都是他们上一代赌回来的料子，大涨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碰赌石了，也没有经营毛料生意，到了这一代决定移民内地大城市，于是便想将石头处理掉，不过他们想打包一起卖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消息，估计知道的人还不算多吧！”
第六十八章奇怪的老头
听线人如此说，李墨白觉得有点纳闷，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打包卖啊，那分明是坑人啊，就算有不错的，也会被那些砖头料吃掉啊，怎么就学会了老缅的这一套呢？
“料子多吗？”“还不太清楚，我还没有来看过，想着刚好顺路，也就带你去看看，耽误不了时间，不合适我们就去下一家。”线人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听说是老坑老料便就想去看看。
“好，我们去瞅瞅，那次大涨是个什么情况？”“哎，说来话长了，他们家上一代原本是在矿场那边挖石头的，后来一次不经意间解了一块石头发了笔小财，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迷上了赌石。中间曾经差点破产，但是运气总算不错，绝处逢生又翻了回来，算是挺了过来。然而，得意之下又买了一大堆石头，第一块石头就大涨了，足可以安度下辈子了，痛定思痛后幡然醒悟如果自己再赌就真的会倾家荡产，居然从此不再赌石了，也不让家里人参与这一行当，怕和自己当时一样陷进去，于是这些石头就一直在家放着想赌了就切一块过过手瘾。几个孩子也争气都考上了大学，现在都在内地工作，于是张罗着将石头卖掉移民内地度晚年。这老头的事情在当时很有名的，看到他们赌石赌涨了，很多人跟进赌石，结果很多人陷进去后再没有翻过身来。”线人一边开车一边说起了这家的故事。
“哦，这样啊，看来都是老坑的料子了，估计是看现在价格高便打算出手吧，价格应该不会低啊！”李墨白听了也是颇为感慨，看来这老头也算是一个神话了。不过也够精明啊，现在正是原料价格最高的时候。
老头家是一个小院，原本以为人不会少，却没有想到却是静悄悄地，想来自己应该是来的最早的了，这也算是老头子找的线人人脉比较广的原因。老头儿坐在院子喝茶，见有人来看石头，居然是一幅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打过招呼后，老然淡淡地说道，“年轻人，赌过石头吗？”
呃，这老头还真是有意思，你管这么多干嘛呢，人家没赌过就不能买吗？虽然心中觉着奇怪，但是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露，“老人家，这次是过来练手，听说您老这里有一批石头，便过来看看！”
“那你还是请回吧，我这石头只卖有缘人，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好高骛远，赌石你们还是太嫩啊！”老头儿慢悠悠地说道，“赌石的风险是你们年轻人不可承受的，要想练手就买些便宜石头吧！”
“彭老爷子，您这次看走眼啦，李先生今天上午可是在连涨三刀呢，可是大涨呢！”线人也没有想到是这么个情况，赶紧解释道。
“哦？运气不错！那你们稍等一会儿！”老头儿一听，神色顿时变了，然后向屋里喊了一声，“三儿，把刚才那只箱子拿出来！”
“年轻人运气不错，有锐气也是好事儿，但是赌石也不能全靠运气，这儿有二十几份标本，如果你能把他们的场口、表现等等都说出来，我再带你去看石头吧！”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挺费劲儿抱出一只箱子后，老头儿慢悠悠地说道。
咦，果然是个奇人，居然留存有标本，看来这老头的眼力还是相当地厉害啊，买石头竟然还要考验一下眼力劲儿，那要是没有人能说对，难不成这石头你还不卖了，不过既然来了，考验就考验吧，我还真是不怕。于是便走了过去，看了看箱子里的石头，发现石头都不大，大多都在一两公斤以下，极个别的略微大点。
嘿，这箱子还是只明朝风格的黄花梨木箱子，虽然李墨白对木器家具并不感兴趣，了解的也不深，但是大名鼎鼎的紫檀和黄花梨，那还是能认得出来的，何况还是明朝的风格，难怪那小孩儿抱着挺吃力的。呃，莫非这老头儿还是个古玩收藏爱好者，可是没听线人说啊。算了，不去想了，还是看石头吧，木器李墨白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收藏。
观看了一番，李墨白便挨个地说了起来，“这个是老场区结崩琼场口第三层的黑沙皮，松花饱满，蟒带很紧，种老水好”这样的标本考验，李墨白小时候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家里那老爷子不但考标本，而且还带自己到毛料市场让自己选购，自是熟悉无比，如数家珍般将这十几份标本的特点说了出来。
老头儿是越听越高兴，中间一句话没有说，直到李墨白说完，才说道，“不错，小伙子应该是深得家学渊源，自小学习吧，罢了，看来小伙子你与这些石头有缘，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吧，记住，如果吃不准就不要问价，问价之后觉着价格高，就不要还价，直接离开就是了。”
看来老头儿其实很不愿意卖掉这些石头，或许价值不菲，或许是想留个纪念。李墨白闻言也是一愣，感情这老头子真是高手啊，线人提供的情况未必就准，就算看好了石头那价格也未必便宜啊！跟着老头儿走进储藏室，发现里面空间并不大，毛料大概有50多块，大小不一，大的有一百多公斤，小的也就两三公斤，仔细一看，基本都是老场区的料子，既然老头儿的要求怪异还不分开，李墨白就挨个的查看起来，蒋絮菡和韩东则坐在外面喝茶等待。
这一看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等李墨白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老人家，看来这批石头的来源与传言不一样啊！”李墨白也没有问价，也没有离开，反而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呵呵，年轻人不错，这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石头，小伙子怎么看！”老头儿呵呵一笑道。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难怪您老人家不随意出手！”李墨白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差，却是将这批石头形容的淋漓尽致，刚才在看石头的时候，李墨白是越看越心惊，这都是什么石头啊，每一块石头都是赌性十足，虽然每块都有可能是老种高翠，但是也有可能每块都一文不值，这样的石头又怎么可能是一次赌石中选出来的啊，这老头儿明显是赌石老手啊，绝对没有传说的那样从此不赌，而是深谙此道！这些石头估计连他自己都不敢切，难怪不让自己的孩子从事这个行业。
“呵呵，不错不错，年轻人不错！”老头儿连着说了三个不错，显得颇为欣慰。
“呵呵，还麻烦老人家给那些石头开个价？让小子我也考虑考虑！”李墨白虽然知道那些石头赌性太大，但是还是决定听听老人所开的价格。
“呵呵，小伙子，石头你也看过了，你考虑好要问价？”老头儿这话有些含糊，但是意思也是很清晰，就是你真有意买下这些石头吗？
“呵呵，赌石赌石，既然是赌，那终究是要看底牌的！”李墨白笑了笑，如果来了连价格都不问，还不如不来呢。老头儿是个怪人，可李墨白才不会跟老头儿一样，价高了我不买了就是，瑞丽的石头多着呢。
“哈哈，好！小伙子够胆气！”老头儿哈哈一笑，又问道。“小伙子买下这批石头准备如何处理？”
“哈哈，这批石头很有特点，我当然是要解开练手！”李墨白傲然地回答道。
“好，这批料子毛料你给500万，垮了就当交学费了，涨了那是你眼光独到！”老头儿听李墨白说要解开，开了一个令李墨白惊讶无比的价格。
500万？不会这么低啊，可能当时他买下来的时候没花多少，但是这和现在的市场行情可是差太远了，这些石头就算不解开，论个卖，价值远超500万，虽然赌性大，风险高，但是总有人喜欢豪赌啊？
“好！！”反正老头儿是个怪人，他不会不知道行情，先答应下来，且看他如何说吧。
“好，既然是要解开，那我就把这些标本也送给你好了，另外还有一本我当年赌石的日记，也送给你，或许对你有点参考意义。”老头儿听说李墨白要解开，仿若松了一口气似地。
“谢谢老人家，晚辈李墨白，还没有请教您老高姓？”李墨白心道这老头还真是有点怪，但是心里却是敬佩起这老头儿来了，见老人将自己的赌石经验相传，连忙答谢道。
“老夫沐南山，眼力劲儿不算高明，但是失败也是一种经验，终究还是老了啊！”老头儿说完神情有些萧索。
老头儿没有开通电子银行，李墨白也没有支票，但是老头儿却是让李墨白将标本箱子和石头先带走，留下账号让第二天到银行转账就是了，丝毫不担心李墨白将石头吞没而不付款。
“沐前辈，这样不合适，我还是明天早上再过来一趟，转完帐之后再来托运石头吧！”李墨白虽如此说，但是不得不暗暗佩服这老头子，对了胃口怎么都好说，不对胃口可能看都看不到这些石头。
“哈哈，老夫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明天再跑一趟好了。”老头儿见李墨白说得诚恳，哈哈一笑浑不在意，仿若500万在他眼里丝毫不值一提。
告辞了老头，又谢过了老头儿所赠赌石日记，李墨白一行人才继续前往下一家，虽然时间已经10点过，但是这却是私下毛料交易最旺的时候。
“李墨白，你觉着那些石头怎么样啊？”蒋絮菡禁不住好奇，以前每看一家的毛料，李墨白总是用尽手段，将人家的价格砍到最低，这次却是毫不犹豫地打答应了。
“哈哈，一刀生一刀死，就是这样！”李墨白知道这丫头早就想问了。
“呃，那就是说不怎么样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买？”蒋絮菡更是糊涂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