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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没多想,现在听秦洁一说,她倒是觉得自己离那个杀人凶手真的还蛮近!或许,在这个集团里面,她和那个人打过照面,更甚至是他们已经说过话了。
????“桐桐,害怕吗?”
????“有点点吧……”薛桐桐点了点头,说道:“但是,害怕过后还是得勇敢啊!”
????两个人兜兜转转,也没什么结果。
????等所有人下班之后,薛桐桐和秦洁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关注,也就只好和别的同事一起下班。
????薛桐桐因为是坐南宫祁烈的车,从停车库,由凌秘书带到七楼的,所以她没看到来朱雀集团大楼上班的职员规模。但是,下班了,没有凌冽的带领,薛桐桐真是见识到了朱雀集团的人潮汹涌啊!
????已经连续发生了四起连续杀人案。
????但,这朱雀集团的运营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而且每个人脸上也没出现担忧的神情。
????薛桐桐感慨,这南宫祁烈还真是有点手腕!让本该人心惶惶的工作环境变得如此稳定。
????薛桐桐和秦洁告别之后,就跑到幼稚园接薛火火。
????只见,幼稚园门口,薛火火被一群四五岁的小孩围住。
????“火火哥哥,你好酷哦!有黑衣人来送你上幼稚园!”
????“火火大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火火大哥,我知道你最喜欢吃棒棒糖了!这根给你!”
????被围在中间的薛火火的脸始终酷酷的,再听到棒棒糖之后,才抬手接过棒棒糖,撕了糖纸,塞在嘴里。
????薛桐桐看了,瞬间凌乱啊……
????这薛火火,什么时候变成幼稚园偶像了?
????“火火!”薛桐桐跑了过去。
????薛桐桐一出现,那些小屁孩都散开了。
????“妈咪,我们走吧!”
????薛桐桐和薛火火两个人一起往家的方向一同走去:“薛桐桐,她们看到我,为什么都逃走?”
????薛火火抬起包子脸,面无表情地说道:“因为,她们以为你是黑道会长夫人!”
????薛桐桐头上一下子滑下三根黑线……
????现在这群小娃娃,脑袋里装得究竟是什么啊?
????“妈咪,书架上的书,我都看完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制药?”
????薛桐桐本来还不想教薛桐桐太早,但是忽的,她想到自己说过的……
????要是南宫祁烈敢再动自己一次,她保证让他欲仙欲死!
????现在,正好,她教儿子制药的时候,她也能制药!
☆、第37章 咄咄逼人
制完药,等薛桐桐和薛火火回到家,就发现南宫祁烈已经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翻着最新的商业报纸。
薛桐桐换上拖鞋,问道:“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南宫祁烈的视线微微从报纸上移开,落在薛桐桐的身上,薄唇牵起一丝邪佞的笑容:“一个月……我记得我说过萍姐请假一个月,没人照顾我,所以这一个月,我就住在这里!”
薛桐桐吐了吐艳红的小舌头。
“随你!”
两人之间战火只到这里,倒是没有进一步升级。
然后,便是很常规的生活步骤,火火做的晚饭,她洗的碗。
火火洗完澡,便回自己的房间,去倒腾今天晚上制作的药丸。
之后轮到薛桐桐去洗,这一次薛桐桐长了记性,确认自己带上换洗衣服才进的浴室。
洗完后,薛桐桐走出浴室,却没想到走出浴室后,却一下子撞上了南宫祁烈结实的胸膛。
怎么会那么巧,就在门口?
“南宫祁烈,你难不成刚刚在偷看我洗澡!”薛桐桐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杏眼圆睁。
如果说,以前南宫祁烈对薛桐桐都是有企图的,但是这次薛桐桐是真的冤枉南宫祁烈了。他不过是正好路过而已,倒和偷看真的没多大关系!
可,南宫祁烈却根本不是一个会解释的主儿!
既然误会,那就索性一路误会到底吧!
他痞痞地靠了过去,一只手扶着墙,然后一欺身,便把薛桐桐逼到脊背紧贴墙壁,害得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偷看?”南宫祁烈的手指灵活地抚上了小熊猫睡衣的衣带上:“在外面偷看多不方便,这样看才更方便!”
那根带子可是真带子,只要用力一扯,薛桐桐里面的**将一览无余。
想到这个,南宫祁烈的下腹竟然窜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就住在小野猫的家,不就是为了更好地把这只小野猫吃干抹尽吗?
这个小女人的嘴儿甜得比蜜糖还甜,让他总是想得口渴……但是,亲亲小嘴,只能解嘴馋,却不能解心馋。想想上次她裹着浴巾的样子,那白皙的肩膀,小腿肚,那肌肤在灯光下几近透明,闪着晶莹的光芒,他更是觉得热得难受。
“南宫祁烈,离我远点!”薛桐桐难得不生气,反而嘴角露出了小狐狸般地微笑,纯洁中又带了一丝算计:“不然,后果自负哦!”
南宫祁烈看着薛桐桐那如小妖精般的表情,心里那火根本就压抑不住。
他应该是对她是一时兴起……至少,现在他对她欲罢不能!
南宫祁烈邪魅地舔了舔嘴角,心道:这个时候,放弃薛桐桐,除非他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
南宫祁烈的手正要扯开那根细绳子,薛桐桐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颗药丸塞到了南宫祁烈的嘴里。
南宫祁烈是根本没想过薛桐桐会这么做,还来不及有所反应,那颗药丸就一直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吞到肚子里。那药……很苦,甚至有一股腥味。
“薛桐桐,你给我吃了什么?”南宫祁烈黑着脸,质问道。
薛桐桐摊开双手,笑眯眯地说道:“南宫总裁,你放心!我是法医督察,才不会知法犯法。所以嘛,这颗药丸……一定不会是毒药!要是把你毒死了,我还不想拿命来抵呢!不过呢?这颗药丸……”
“到底这是什么药丸?”
薛桐桐也不躲,直接抽掉自己胸前的细绳子,一瞬间小熊猫睡衣被解开。
南宫祁烈倒是怔了怔,但是原本预料中的**乍现,却根本没有出现。
因为薛桐桐脱下了小熊猫睡衣之后,里面竟然还穿了一件小熊猫T恤,把她的关键部位藏得非常好。
想看她的身子……才没那么简单呢!
薛桐桐笑得像是一只奸计得逞的小老鼠,故弄玄虚地说道:“现代人生活压力大,饮食不规律,容易在肠子上附着垃圾,轻则影响肠胃吸收,重则会引起身体的病变。我这颗药丸呢,可以帮你清除体内垃圾!”
薛桐桐这话一说,南宫祁烈琢磨着后面几个字。
清除体内垃圾?
还没等南宫祁烈想清楚,南宫祁烈的脸旋即一沉,因为肚子已经开始绞痛起来。
“嗯……效果应该来了?”
下一刻,他就重重地关上浴室的门,然后便是排山倒海。
薛桐桐哼着小调,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把门反锁上。</
☆、第38章 工具
薛桐桐轻笑起来,心里揪得难受:“温蓝夏,我把你当姐姐来看!但是,你把我当什么?你根本就只把我当成是赚钱的工具!六年前,我做的那几个手术,赚的一百万还不够你挥霍吗?”
薛桐桐自出生没多久后,妈妈的身体就不好了,不久就撒手人寰!
爸爸对无法治好妈妈的病很愧疚,所以一直都郁郁寡欢,熬到薛桐桐八岁的时候,也就去世了!
对薛桐桐来说,最亲近的人,便是爷爷和姐姐了!
爷爷真心疼爱她,是把她往骨子里疼的那一种,把他一身医术全部传授给自己!
但相较之下,姐姐却总是对自己不苟言笑,大多数时间都是对自己冷冰冰的。
直到十九岁的时候,温蓝夏拜托她,让她帮她同学的亲人治病。
温蓝夏难得对她露出真诚的笑颜,所以薛桐桐甚至没多想,就傻乎乎地替那些所谓的同学亲人治病。
直到有一次,她亲眼看到所谓的同学亲人给了温蓝夏一张支票,薛桐桐才知道自己扮演的不过是为她日赚斗金的工具!
闻言,温蓝夏却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一百万!薛桐桐,这样不好吗?爷爷不是一直教你仁医吗?那些人生了病,你为他们治病,而我从中收一点手续费。这不是三方得益的事情吗?用得着说得那么矫情嘛!”
薛桐桐甩开温蓝夏的手:“温蓝夏,你能够别再刷新你的下限吗?你根本不配提到爷爷!爷爷的医术,才不是被你这样用金钱来衡量的!”
温蓝夏越是看到薛桐桐的坚持和磊落,她的心里就越发气愤。
凭什么她就能够如此说得光明正大,但是自己却像是见不得光的!
她只是不姓薛,不是薛家的血脉而已……她为什么会输给薛桐桐那么多!
“温蓝夏,而且……在我把那一百万支票甩给你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没你这样的姐姐!我和你再没关系!”薛桐桐倔强地抬高小脸,眼眶里其实有泪要涌出,但是却被薛桐桐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六年未见,第一次重逢,不是亲情的关怀,而是继续的大肆利用。
这段亲情……真的让她觉得心里难受。
“薛桐桐,这哪里容得你说不是就不是的?”
忽的,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斜插了进来。
“阿姨!你在做什么?”
温蓝夏闻声,转过身子,看了看……没人啊?
再往下随意一瞥,却看见一个包子脸小孩巴登巴登地望着自己。
“小屁孩?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给我滚!”温蓝夏觉得心烦。
薛火火却是不依不饶地问道:“阿姨,你是想欺负我妈咪?”
温蓝夏瞥了一眼薛火火,再看了一眼薛桐桐,嘴角顿时勾起一丝狰狞毒辣的笑容:“哦……薛桐桐,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对了!六年前,你是带球跑!没想到,这球儿一下子长了那么大了!”
薛桐桐一下子把薛火火拉到自己的身后,问道:“火火,你怎么来了?”
“今天周五,幼稚园提早放学了……”薛火火挑了挑眉,问道:“妈咪,她欺负你?”
薛桐桐不想让火火牵涉到自己与温蓝夏的事情之中,所以旋即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没的事!火火,你到那边的沙发上坐一会儿,妈咪和这个阿姨说完话就来找你!”
薛火火撅了撅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乌溜溜地转了好几圈儿。
这怎么看,怎么都像坏阿姨在欺负妈咪!
妈咪比赛解剖,比赛治病,那绝对是拿冠军的料!但是,比吵架……比打架,很明显,妈咪这个就不敢恭维了!
薛火火表面上乖巧地点了点头,一撒欢跑到沙发上,跳到沙发上,然后小手从小书包里掏出手机,又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名片,在手机上按着什么。
薛桐桐见薛火火走了,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气。
但,温蓝夏却非常乐意看到薛桐桐刚才一脸紧张的模样,她挑衅地说道:“薛桐桐,怎么?不想让你儿子知道自己是野种的事情啊?但是,这种事情,能遮掩多久?你现在不告诉他,他长大不还是会知道!他根本就是她妈咪乱爬别人床的产物!”
薛桐桐的杏眼一下子红得吓人,手一下反掐住温蓝夏的手腕,冷绝地说道:“温蓝夏,火火是我最宝贝的宝贝!他不是野种,你最好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要你向我的火火道歉!”
说她,攻击他,都没关系的!
她薛桐桐
☆、第39章 真相
就在这时……
一个邪佞而又魅惑的声音从薛桐桐的背后,不急不慢地响了起来。
“亲爱的……”
薛桐桐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重,微一抬头,就看见南宫祁烈祁烈大半个身子挂在她的身上。一双狭长的凤眸内满是肆意的笑意,但是仔细看,那深沉的眸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愠怒。
南宫祁烈犹如西方的撒旦,身上无处不完美,但是身上却充斥着一股邪魅邪气息,让温蓝夏下意识地紧张起来窀。
闻言,薛桐桐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亲爱的是叫她吗妲?
还没等薛桐桐进入角色,南宫祁烈微微侧眸,藐视地扫了温蓝夏一眼。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我儿子是野种?嗯……”
薛桐桐的身子一下子紧绷起来,不可置信地望向南宫祁烈。
他……他知道火火是他儿子?
六年前,是她胆大包天地爬上她的床了?
薛桐桐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南宫祁烈。
温蓝夏眯起眼,把南宫祁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道:这野种和这个男人长得很像!难道,薛桐桐怀了野种,便顺水推舟地跟野种的父亲好上了。
这太意外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野男人’也太优秀了吧!
温蓝夏多看了几眼之后,心跳也不由加速起来。她的脸微微一红:“我是薛桐桐的姐姐,温蓝夏……”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有让女人为他疯狂的资本!
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南宫祁烈的眸光一闪,慵懒地问道:“我有问你名字了吗?”
“啊!”温蓝夏没想过南宫祁烈会问这样的话。
“我只想知道,是你说我儿子是野种吗?”南宫祁烈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狠戾的气息,宛若无形的一双大手,死死地扼住温蓝夏的喉咙,让她根本透不过气来。
温蓝夏开始有点害怕,微张着嘴,却不敢开口说话。
那话,是她说的没错。
但是……现在让她再说一遍,她无论如何都不敢!她也不知道再说一遍的后果是怎样的,但是奇怪的是,只是被那男人望着,她已经丧失了开口的勇气,连大气都不敢乱出。
“桐桐,她是这么说的吗?”南宫祁烈突然不问温蓝夏了,而是低头,温柔地问薛桐桐。
一个人怎么可以把温柔和暴戾如此结合啊?
明明刚才和她说话的时候是那么阴鸷狠绝,但是现在和薛桐桐说话,那双凤眸内却不再有那么多尖锐的东西。这种感觉,让温蓝夏心中不好的预感又强了好几分!
这个男人是谁?
他……真的那么在意薛桐桐吗?
薛桐桐从一开始一直在发怔,以至于南宫祁烈和温蓝夏刚才说了什么,她都没听到。
听到南宫祁烈在叫她,所以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不过,这随口一应倒不是冤枉了温蓝夏,因为本来就是她在骂火火是野种的!
南宫祁烈眯起了狭长的凤眸,挑了挑剑眉,对站在不远处的凌冽使了个眼色。
凌冽并没有马上跑过来,而是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两排六个黑衣保镖跟着凌冽,小跑到了南宫祁烈的身边。
温蓝夏忽然看到黑压压的保镖,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话都说不出完整:“你,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南宫祁烈冷冷地睇了一眼那温蓝夏:“给你点教训……”
他的话音一落,那六个保镖,上来两个,一人一只手把温蓝夏架起来,然后往朱雀集团的停车库拖去。
“救……救命啊!”温蓝夏一看势头不对,开始想要扯着嗓子喊起来。
但是,她才喊了两声,就被身后的一个保镖,用一个手刀劈了昏过去。
薛桐桐指了指温蓝夏的方向:“南宫祁烈……她……你不会想杀了她吧?”
南宫祁烈松开了原本搂住薛桐桐的手,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个……薛桐桐,你只要知道,这个令人讨厌的女人,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了!”
薛桐桐哦了一声。
她在朱雀集团工作了一个礼拜,她自然也知道朱雀集团的商业实力。
如果南宫祁烈想让温蓝夏不再出现在她面前,即使不杀温蓝夏,他仍然能用很多种方法做到!
她本就不喜欢温蓝夏,现在温蓝夏可以不用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倒是觉得心情轻快。
只是……
南宫祁烈,火火的爹地。
他真的把一切……都知道了吗?
“南宫祁烈,你,火火……”你知道,六年前是我吗?
南宫祁烈却是俯身,像摸宠物一样地把薛桐桐的发顶,摸乱了:“薛桐桐,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啊?”薛桐桐瞪圆了眼睛。
这时,火火从不远处的沙发上走了过来,对南宫祁烈晃了晃手中的金色名片。
“这算是还了上次我救你的情了!”薛火火踮起脚尖,对着身边的南宫祁烈说道:“谢谢!”
南宫祁烈点了点头:“嗯!”
薛桐桐指了指自己的儿子薛火火,又指了指南宫祁烈:“你为我解围,是因为满足火火的愿望?”
“你以为,不然呢?”南宫祁烈浅笑道。
薛桐桐松了好大的一口气。
还好,还好……南宫祁烈不知道真相,不知道六年前发生了什么……只要这一切都不被捅破,那么她现在的生活就不会改变。
但是,在放心之后,还有一股更深的失落开始在薛桐桐的心脏里弥漫起来。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她的心掏得空空的……
南宫祁烈为自己解围,只是因为火火的求助,和其他什么是无关的……和其他是无关的!就算是别人,南宫祁烈也会因为火火的求助去帮助那个人的。
所以,刚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他演得真好,差一点,她也上当了!
让她觉得好像,自己和他是一家人似的!
忽然想到这里,薛桐桐用力地甩了甩头。
薛桐桐,你在想什么?你怎么会有这样疯狂的念头?说过的,你这辈子什么都不会觊觎,只要有火火,有火火的话,就一切都ok了。但是,你现在在想什么?你竟然以为和南宫祁烈是真的!真什么真,说好的断情绝爱呢?
南宫祁烈俯下身子,凤眼内闪过一丝狡黠,开口道:“难道,你希望这一切是真的?”嘴上这么说,但是当南宫祁烈看到薛桐桐一个人面对温蓝夏的谩骂时,他早就忘了是火火的求助。
他甚至没多想,就已经下意识地大步走过去,把薛桐桐搂到自己的怀里,把她纳入到自己羽翼之中。
那一刻,他似乎一直引以为傲的思考力好像根本就没发挥作用!
这让南宫祁烈本身也产生了一种反感。
薛桐桐咽了咽唾沫,挤出一丝笑容:“怎么可能?你又不是火火的亲生爹地。如果不是火火的求助,我想你南宫总裁也不会兴师动众地替我解围!但是,总之,我要对你说一声谢谢!至少你帮了我!”
薛火火拉了拉薛桐桐的手指:“妈咪,你要用实际行动感谢人家!光用嘴说的,太不真诚了!”
薛桐桐闻言,立即瞪圆了眼:“火火,你不也一样只开口道谢了?”
薛火火摇了摇头,包子脸鼓起来,很认真地解释道:“妈咪,我和你不一样!我对他是有过救命之恩的。但是,你却没有……”
薛桐桐被薛火火的话一噎,倒是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倒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