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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她还有火火,薛家第十四代传人!她还没来得及见证火火的每一个成长足迹,没看见火火成为帅气的法医,没看见火火讨小媳妇儿。太多的没有看见了,她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呢?
薛桐桐,加油!加油!
薛桐桐紧紧地咬着嘴唇,从嘴唇处传来的疼痛,让她的意识变得更加清醒起来。在高空中,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梯架,而双脚也攀着,努力地跟随着楚桓东往直升机机厢内爬。
楚桓东率先进入到机厢内,浑身已经大汗淋漓。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快爬到直升飞机机厢了,他看着薛桐桐苍白的小脸,脑袋又开始飞快地打起算盘。
现在,他可以用手中的刀把薛桐桐的梯架绳子割破,违背诺言,让她从这已经几百米的高空内狠狠坠落,做到真正的粉身碎骨!
或者……他可以再次把薛桐桐当做人质,不管是南宫祁烈,还是陆君宇,楚桓东现在能确定的是,这两个男人,一个商业传奇,一个政坛神话,都对这个普通的女人情有独钟。只要薛桐桐在手里,陆君宇不答应他的条件,南宫祁烈也会答应!
那一千万欧元现钞没到手,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所以,他不能再放弃这样的好机会了!
想着,楚桓东弯下腰,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薛桐桐的面前:“薛桐桐,你把手给我……”
薛桐桐抬起头,看向一脸诡笑的楚桓东。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样的笑容,她并没有觉得温暖,相反更是觉得毛骨悚然。她已经彻底不相信楚桓东了,像他这样的人,他什么做不出来!
薛桐桐咬着牙,艰难地爬上最后一格梯架,进入到了直升机的机厢之中。
直升飞机的机长迅速关闭了机厢。
薛桐桐因为刚才的体力透支,整个人都趴在座位上不断地在喘气,小脸更加苍白如纸。
楚桓东对着那个直升飞机机长命令道:“按照我的指示……把我送到境外!最好是偏僻一点的!”他磨了磨牙说道:“现在她还是在我手里,而且我身上的炸药也可以由我自己控制,自动引爆!如果你把直升飞机开回到警方的势力范围之内的话,我一定会引爆身上的炸弹。我们三人来一场同归于尽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狗急跳墙,也不是不可能的!”
直升飞机机长压低了帽檐,微微低头,答了一声:“是!”然后,就开始调动直升飞机的方向,一下子直升飞机在天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开始以一种高速的状态飞向民用飞机的飞行航线。
薛桐桐的眼眶很酸,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恐惧,望着那壮丽的夕阳美景,眼泪一颗颗落下来。
“楚桓东,你这个人渣!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楚桓东阴笑几声,然后卑鄙地打了薛桐桐一个耳光:“薛桐桐,我走到今天,你才是罪魁祸首!是你把我害到今天这样的!是你,是你!”
楚桓东是男人,他的力气自然是很大,这一巴掌下去,薛桐桐只觉得耳朵内有一阵耳鸣,很久没缓过来。而,脸颊上更是火辣辣的痛,那种痛的感觉就像烈火在自己的整个脸颊上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飞机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楚桓东根本没防备,整个人狼狈地撞在了直升飞机的玻璃上,疼得他不轻。
“嘶……特么的!你怎么开飞机的?”这一下很疼!他的整个脊背都撞在玻璃壁上,疼得他简直措手不及。
而,那司机始终只是压低帽檐,声音没有高低起伏地回答道:“气流原因。所以,不想再发生这样的情况,请你好好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楚桓东心中很是不甘,他甚至有一种想杀了这机长的冲动,但是他自己不会开直升飞机。如果现在把这个男人杀了,等于也是在变相地自杀!所以,他现在只能依靠这个男人,对他客气一些,但是等下了飞机之后,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
反正,按照他原本拟定的计划,等下了直升飞机之后,为了隐匿自己的踪迹,他也要把这司机杀了!
楚桓东连吸了好几口凉气,手摸了摸自己的脊背,嘴上只是咒骂道:“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薛桐桐却是从楚桓东的眼神里读出点什么。他不会是等下了飞机之后,要杀掉这个机长吧?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薛桐桐现在已经开始变得逐渐冷静下来,之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听从楚桓东的命令,原因有二,一是自己是他的人质,二是他身上这种新型的炸药。她一定要在直升飞机降落之后,想办法制止楚桓东再错下去。
薛桐桐疏远地离开楚桓东一段距离,一双杏眼内满是疲惫,却仍旧充满警惕地盯着楚桓东。
可,楚桓东却是舔了舔嘴唇,一点点靠近薛桐桐的身边,轻佻地用刀挑起她的下颚:“薛桐桐啊……我真的是彻底把你想错了!看你其貌不扬的样子,以为你什么用都没有!没想到,你勾引男人的手段真的很高啊!陆君宇,南宫祁烈,我看都是你的裙下之臣吧!”
薛桐桐倔强地蹬向楚桓东:“人渣,你嘴巴放干净点!”
楚桓东一瞬间眯起眼眸,咬牙切齿地说道:“薛桐桐,你就不把怕我惹火了,我在这里一刀把你杀了!或者像南宫祁烈毁了谢安然的脸一样,把你的小脸给毁了!”
“你才不会呢!”薛桐桐冷冷地一笑,眼底满是轻蔑:“你毁了我的容,那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你已经说了,我其貌不扬!要是我的脸上满是疤痕,你以为陆君宇,或者是南宫祁烈还会要我?或者答应你的要求吗?杀我,你更舍不得了!我这么好的一块肉盾死了,你就真的太危险了!”
薛桐桐说的话很现实,却也切中楚桓东的心思。
楚桓东那么自私,那么无情,但对他自己却未必……
他可能根本就不敢死!
楚桓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薛桐桐,看来,你还真的和一般女人不一样!最令我吃惊的,是你的儿子……他啊!真的很面熟!和我见过的一个人长得那么像!这个人藏得还真深,明明有了你,还有别的未婚妻!不过你到底是有了他的儿子,怎么说,你在他心目中也该有一个位置!”楚桓东说的这个人,就是南宫祁烈。
越是不常看见南宫祁烈的人,可能第一眼,就觉得薛火火就是南宫祁烈的缩小版。
特别是那眉眼间的那种神韵和气势,简直是如出一辙。
薛桐桐知道楚桓东说的那个人就是南宫祁烈……
“楚桓东,那不关你的事!那是我的事情!”
“你的事?”楚桓东越来越靠近薛桐桐,冷冷笑道:“那也是我的事?你啊!真是个宝!看来,劫持你,是我最正确的决定了!你看,这一路下来,多么顺利!”
而,此时,坐在直升飞机上的机长帽檐下,眸光冷冽,嘴角勾起一丝邪魅而又深邃的笑容,透着如暗夜般的肆意和妖孽。
☆、第88章 颓败的姿势
朱雀集团总裁办公室。
两个面容如出一辙的男人,面色凝重地对望着。
凌冽和凌风两人不愧是双生子,连思考问题的时候动作,都是如出一辙……无一不是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摸着自己的双眼皮。
气氛静默时,最终还是凌风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道:“哥,总裁……总裁他开着那架X239的直升飞机,会不会出什么事?如果出事的话,我们该怎么和朱雀会以及集团董事会交代啊?”
凌冽已经脱掉了刚才混进去的警服,若有所思地说道:“凌风,我送进去的那个装现钞的手提箱上装有窃听器。总裁会根据听到的声音,做决定如何营救薛小姐的!”说着这话的凌冽心中却有一种预感窀。
倘若总裁这次能够把薛小姐成功营救回来,南宫总裁必定不会再松开薛小姐了!
他跟在总裁身边那么多年,是第一次看到总裁那么拼命地要做一件事情妲。
没有思考,没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而是全心全意地只想着那个女人的安危!
总裁啊!是彻底栽在那个女人身上了!
凌风的眉头蹙得更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哥,即使这样,那个男人的身上绑着那种变态的炸药,总裁实在是太危险了!”
凌冽却是轻拍了拍凌风的肩膀,严肃地说道:“凌风,但是现在总裁驾驶着那架直升飞机,而我们在陆地上,也不能驾驶直升飞机跟踪在总裁的直升飞机之后!我们现在只能根据直升飞机的定位系统来判断总裁直升飞机的导向。”说到这里,凌风顿了顿,眸光倏地亮了起来:“而且,弟弟,你别忘了!在最初的时候,真正的南宫祁烈是怎样的?与其说总裁危险,倒不如让那个男人呢自求多福吧!”
凌风想到了什么,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
直升飞机在云层上方驾驶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因为已经远离了陆地,所以从直升飞机的窗户往下望,便能望到城市的灯火璀璨,再朝上望,又能看到部分的繁星闪烁。
这样的夜色,本该迷人……但是,却因为楚桓东的存在,而变得恶心肮脏至极。
薛桐桐有点筋疲力尽了,她也储存自己的能力,所以便依靠在窗户边,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儿。楚桓东看上去也因为刚才的搏斗很累,靠着窗户假寐着。唯有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转动着,发出隆隆隆的响声。
薛桐桐的心很累,她忽然想起了和南宫祁烈的种种。
在她最危难的时候,是他出现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在她生病的时候,是他陪伴在她的身边,照顾着她;在她需要火火爹地的时候,是他和他们在一起,演绎着一家三口的童话。
现在……她仍旧在想南宫祁烈。
薛桐桐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你怎么就能这么爱一个人!爱得那么恬不知耻呢?人家明明有了未婚妻,未来也会和她进入婚姻殿堂,你又能算什么?
但是,她还是那么自私,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爱得那么小心,爱得那么卑微,连一句喜欢都不能肆无忌惮地说出口。
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见到他?
现在那么想要对他说,喜欢你,可真正见面之后,她还有勇气对他说出那三个字吗?
直升飞机飞过一座座城市,像广袤无际的海洋驶去。
夜里的大海,不像白天那般是如碧空般洗净的蓝色,现在却宛若是无尽的黑水,在风中打起一个个怒浪,冲蚀着悬崖和峭壁,不断冲刷着沙滩。
无声无息的,直升飞机开始向着海洋上一处岛屿飞去,而且高度也正从千里高度一点点穿破云层向下。
薛桐桐彻底收回自己的思绪,警惕地盯着楚桓东。
楚桓东兴许累极了,并没有感觉到飞机要着陆的迹象,整个人仍舒服地靠在座椅上。
薛桐桐柳眉轻蹙,看向楚桓东手中的刀。只要她把楚桓东手中的刀夺过来,那么她自保的可能性就多一分!想着,薛桐桐的杏眸微眯,手指一点点靠近楚桓东的身边,想要趁机夺走。
当直升飞机飞到那片海岛之上,飞机开始一点点降落。
正在薛桐桐以为自己就要够到这把刀子的时候,楚桓东一下子睁开了如眼镜蛇的毒眼,恶毒地瞪了一眼薛桐桐,咄咄逼人地说道:“薛桐桐,你想做什么?想拿走我手里的刀子?你胆子可不小!”
薛桐桐见自己计划失败,见直升飞机已经着陆,便打开直升飞机的机舱舱门,跳了下去。
楚桓东本来还想杀那个机长的,但是现在眼看着薛桐桐想要逃走,他怎么舍得看到王牌逃开自己呢?所以,他几乎是同时,跳了下去,紧紧地跟在薛桐桐的身后:“薛桐桐,你个贱人!给我站住!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劝你最好乖乖地呆在我身边,不然,等利用完你,我就杀了你!”
况且,逃也是种办法!对她来说,可以离开这个变态!
薛桐桐哪里肯听楚桓东的话,拼命的跑着。
她的鞋子早就在攀爬直升飞机梯架的时候掉了一个,所以她现在是一只脚穿着跑鞋,一只脚赤着地在跑。她穿过灌木丛,也不管眼前黑漆漆的是什么,她只想着快点,快点,再快点,一定要拜托掉身后的楚桓东。
但,楚桓东到底是个健壮的男人,他跟在她的身后,非但没有被薛桐桐甩开,反而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薛桐桐不敢回头,只能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紧跟着自己。
她那只赤着的脚,早就被尖锐的石子磨破,殷红的血从脚底流着,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她咬着牙,在跑,可是突然,薛桐桐被脚下灌木丛横生的树根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她想要再爬起来,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就使不出劲儿来,越挣扎,只觉得脚越痛。
恐怕,是她脚崴了!
这时,薛桐桐回过头,就看到楚桓东一脸狰狞地拿着尖刀,狠戾地看着自己。不知是夜色的关系下,还是他真正已经变态到一定地步了,他的脸看上去甚至有点扭曲变形,骇人可怖!
“不要……”
“薛桐桐,你完蛋了!”楚桓东蹲下身子来,一把抓住薛桐桐凌乱的头发:“你为什么不乖乖地做我的傀儡呢?偏要用这种方式来考验我的内心?这真的很让我为难!我本来真的不想杀你的!可是现在,我似乎得改变主意!”
“楚桓东!”薛桐桐的杏眸内满是绝望:“不要!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楚桓东阴笑着:“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像你这样的女人,明明这么怕死又那么倔强地和我作对!我留着你,只会后患无穷!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你!”
说着,楚桓东举起手中的尖刀要朝着薛桐桐的身上扎去。
就在危难之际,只听破空的响声。
“簌……”地一声。
薛桐桐以为是风的声音,还是蛇的声音,薛桐桐甚至还没多想,忽然,她觉得面前楚桓东的表情似乎在一瞬间定格下来了。
他的眼眶眦睚,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甚至能看到眼白的部分血丝横生,而眼底里面充斥着恐惧,充斥着太多太多的不敢置信。他的脸部紧绷着,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能说出几个字而已。
“你……你……我……”
“你怎么了?”薛桐桐杏眼圆睁,不思议地望向面前的楚桓东。他怎么会这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可就在薛桐桐怀疑的时候,楚桓东的嘴里竟然淌出几缕鲜血,他整个人以一种颓败的姿势倒在了她的身上。
薛桐桐见过太多的死人,各种死状的都有,惨烈也不过是车祸,或者分尸案,但是那些都已经是死者了。但是,现在,楚桓东却是从一条活生生的命,却亲眼在自己面前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倒下了!
薛桐桐连忙坐起来,却发现楚桓东的背上竟然插着一支箭,血液从那个伤口汩汩地流出来。
薛桐桐看着墨色的夜空,还有感受着凌冽的海风,心也跳到嗓子眼了!如果说,刚才的危险是楚桓东,但是现在,薛桐桐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了?到底哪里来的箭?这什么年代了,竟然还会有箭?
是谁袭击楚桓东的?
难道是这片海岛上的土著民?还是别的什么人?
想到这里,薛桐桐毛骨悚然。
薛桐桐推开楚桓东,费尽全力从地上站起来。
但是,突然……
薛桐桐看见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在那黑夜之中,那个男人的身影高大而又威猛,他的手里似乎还拿着形状像是弩的武器,那么刚刚袭击楚桓东的人就是他!
他……到底是谁?
薛桐桐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地加速起来,牙齿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难道从楚桓东的手里逃出来,他就要死在这男人手里?
☆、第89章 南宫祁烈出现
薛桐桐手上烧伤留下的水泡,早在攀爬梯架的时候磨出血来,而她的脚踝受伤,脚底还在不停地有血从伤口流出来。
薛桐桐试着挣扎地跑了几步,但是最终还是被脚下的小碎石子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小脸被扬起的尘土弄脏,整个人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但是,这个时候,她仍然不敢有一点放松,身体绷得紧紧的,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动身体,边摇头,嘴里边喃喃地说道:“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薛桐桐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楚桓东,现在不会是要死在这男人手里了吗?
那道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妲。
月隐星稀,昏暗的光线下,男人的身体和脸部的轮廓原本隐在黑暗中,却随着他逐渐的靠近,而变得清晰起来。
薛桐桐眯起杏眼,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但是当她看清眼前男人容颜的一刹那,她的泪水终于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晶莹的泪珠宛若无数只小蟹在她的脸上不断地游走着:“南宫……南宫祁烈!我不是在做梦吧……”
南宫祁烈身上还穿着直升飞机机长的制服,他连机长帽都没有摘,而是一步步地走到薛桐桐的面前。他的身形瘦削却高大,颀长的身材在机长制服的衬托下更显得完美迷人,他的薄唇紧抿着,形成一条淡淡的青线,没有任何的弧度,但一双狭长的凤目却幽深得厉害,里面有无数流光在熠熠地闪烁着,却有太多的东西,是让人无法解读的。
这样的南宫祁烈,是薛桐桐熟悉而又陌生的窀。
这一秒,薛桐桐像个迷路的孩子一般,怔怔地扬起小脸,望向南宫祁烈,眼泪也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从眼角不断地滑落下来。
可是,当南宫祁烈站定在她面前,她只看到他的影子一下子笼罩着自己,可是下一瞬,就有一股霸道而又强势的力道,从自己腰肢一下子把自己从地上捞了起来,然后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又安全的怀抱。
刚经历过生死一念间的薛桐桐,只觉得这个胸膛无比结实可靠,她脑海里再没别的,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抱着南宫祁烈,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南宫祁烈,我好怕啊!我真的好怕!我好怕,我就会这么死在他手里!我好怕我再也见不到火火,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的很怕!”
南宫祁烈也像发了疯似的,把薛桐桐牢牢地锁定在自己怀里,那力道很大,简直就像是要把薛桐桐整个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才罢休。他忘情地把薛桐桐抱在怀里,鼻翼间拼命嗅着来自薛桐桐身上的味道,轻声哄劝道:“不怕,不怕,我在……有我在你身边!”
他此时的声音,与他平时的霸道强硬截然不同,透着点因疲惫而产生的沙哑,却出奇地温柔,宛若一根轻羽撩动了薛桐桐的整根心弦。
南宫祁烈紧搂着怀里的薛桐桐。
他不是怀疑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