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领导问原委,阴月月朗声答道:“报告!我每堂数学课都要罚站,老师说今天领导在,允许我暂停一天,可我怕明天被罚双倍,所以还是站起来了!”
没多久,那位数学老师被调了班,阴月月也再没被罚过站,期末考试也如愿及了格。
这时,完成中考的单町也终于回归组织,和教阴月月数学功课的丰铭正式会晤,彼此所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靠,兄弟,原来你也认识这丫头啊?”
许久不见的好哥俩又相约一起展开泡妞、喝酒、抽烟、混日子的颓废人生,后面却多了个跟屁虫——阴月月。
这时,电视里正热播的《圣斗士》之神斗士系列,也以信奉“但丁”的神斗士的落败宣布告终,单町在阴月月心里的神圣形象也顺理成章的被数学天才丰铭所取代。
可想而知,克服了恐惧以后,被练就的愈发皮实的阴月月,再也不怕丰铭了,丰铭的优点也很快被发扬光大,成为阴月月暗恋条件的最佳诠释者。
阴月月首次认识到,在现实面前,精神追求不得不低头。
上了小学六年级,阴月月迎来了第一次的大姨妈,整日忐忑不安,沮丧的以为自己患了绝症,再没机会和丰铭告白。
那天下午,经过了自我心理建设后,阴月月蹲在小区花坛边对单町道:“要是我有个喜欢的人,该怎么和对方说?”
单町特别惊讶:“哎呦,小丫头暗恋人了?”
阴月月捡起树枝画圈圈:“是啊,快来不及说了。”
“咋了?”
“我就要死了。”
“胡说什么呢?”
“真的,没骗你……”
“那你先说说,你暗恋谁啊?”
“反正不是你。”
“那是谁?丰铭?”
“……”
单町一拍脑门儿,知道自己猜对了,然后又问:“那我劝你还是别告白了。”
“为啥?”阴月月脸一白:“他不喜欢我?”
“不是,丰铭我了解,他只拿你当妹妹,因为他特别想有个妹妹,所以爱逗你。再说,你这种小女孩儿的暗恋,没几天新鲜劲儿就过去了……”
阴月月没听到后半句,只听到前半句,通体透凉。
回了家,经由阴妈解释了所谓的“初潮”,再次点燃了阴月月心里的小火苗,因为只要长大了,她就不是小妹妹了。
临上初中前,情窦初开的阴月月迷上了席绢,整个暑假都在做少女怀春的白日梦,将所有背着爸妈囤积的各种言情小说藏在床底下,时不时拿出一两本温习各种肉麻台词,但最终被阴妈以大扫除为名悉数缴获,并将所有战利品打包密封,还奉送了阴月月一顿臭骂。
阴月月那建立在言情小说里的爱情世界被铲除了,开始和隔壁班的刚变声的小男孩儿混在一起,直到有一天被老师叫到班门口检查头发,这才知道那男孩儿身上有虱子,并将阴月月发展为最新的培养地。
阴月月彻底慌了,下了学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丰铭和单町,被二人修理了一顿后,连晚上做梦都梦到他们三个在头上裹着毛巾的地道战扮相。
此后,阴月月在阴妈的监督下开始用药水洗头,又在老师的煽动下被所有同学孤立了许久。
直到再次见到丰铭和单町,他俩一起顶着秃头,怀里都搂着美女。
听美女说,现在流行酷哥。
没几天,阴月月就在书摊上发现了席绢的《这个男人有点酷》,开始跟风。
小学毕业了,阴爸的事业走上了轨道,不仅买了房,也买了辆欧宝。
趁着暑假回到学校看老师的时候,阴月月显摆的将家底一透,立刻换来了当年数学老师的一句赞美:“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孩子以后比谁都强。”
阴月月将这话告诉丰铭和单町。
单町说:“马后炮。”
丰铭说:“丫头,这就是社会。”
得到真理,如获至宝,阴月月下定决心跟他俩混到底。
上了初中,阴月月再度对单町旧事重提,正式聘请单町充当爱情军师,因为言情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单町很无奈,将丰铭历代女朋友的综合特征总结一番:
长发、大眼睛、皮肤白、高挑。
短发、皮肤黑的矮冬瓜阴月月表示压力很大,在努力美白的过程中,迎来了来势汹汹的青春痘,抗痘一年,初见成效,却又迎来了开始发育并发胖的十四岁,压力与日俱增,只能整日靠玩《金庸奇侠传》排解寂寞,变得少话且叛逆,也逐渐和丰铭、单町保持了距离。
学习成绩一落千丈,阴爸只得将电脑锁进了电脑柜。
不久,被阴月月找到了钥匙,并始终坚持每天偷玩后散热、擦手印,再锁好柜子,直到有一天起床,面对阴爸的质问:“你昨天说梦话是——‘胡斐这关怎么老过不去啊’,玩《金庸群侠传》了吧。”
电脑被阴爸搬走了,阴月月彻底失去了所有业余乐趣,发现长大的道路上危机四伏,并又想起了许久没见的丰铭。
一日,天朗气清,阳光明媚,阴月月被班里的某个坏男生扣了一头的沙子,火冒三丈的回到小区,蹲在花坛边等着找人诉苦。
身后传来了细小的动静,一扭头,正见一个穿着低腰牛仔裤露着后腰的女生偎在丰铭怀里,她一手勾着丰铭的脖子,一手搭在丰铭的肩膀,眯着眼,仰着头,一脸魅惑的亲吻着阴月月的暗恋对象。
阴月月大受打击,自此决定倒追丰铭,目标就是用初吻净化丰铭的世界。
值得庆幸的是,没多久,将要迈进十五岁的阴月月便得了手,可惜的是,与其说那是初吻,不如说是偷吻,目击证人就是单町。
那历史性的一刻改变了三个人的关系,小丫头也逐渐转变为爱耍心机的最佳女配角。
——在被剥夺所有乐趣之后,十四岁的阴月月只剩下丰铭,便自此立下第一个感情目标:做一个让丰铭无法对她说“不”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胡斐的事,是33的亲生经历,于是自此和《金庸奇侠传》告别,许久后再度被允许玩电脑游戏,已经将其忘在脑后,以无比的热情投入到新的单机游戏里。
Chapter 08
目睹丰铭被亲的第二日,阴月月始终忧心忡忡,放学后独自坐在教室里拖着腮帮子畅想,手上拿着笔,以备对倒追计划有突发奇想时能及时记录。
目前已定三点如下:
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巴结单町,套取机密。
二、改变自我,累积经验,面对挑战,一击即中。
三、初次暗恋,不容失败,一次不行,再来一次。
计划一定,阴月月打道回家,路上在超市里买了美白的洗面奶,正准备回家,哪知出了超市没多远又撞见上回扣她沙子的坏男生齐奇,阴月月心里一抖,脚下一转,若无其事的转身就走,却还是被那厮瞅见,二话不说就追上前拍住月月的肩膀。
“往哪儿走!”
阴月月一转头,迎头又是一顿沙子,气得差点泪洒当场,指着他臭骂:“你丫有病吧!”
齐奇一脸拽样儿,“嘿嘿”两声道:“又让我抓着了吧!我说,老师叫你给我补课,你怎么不管我啊?”
阴月月一边摸着包里的洗面奶,一边道:“我问过老师了,根本没这回事,你凭什么叫我去你家给你补习?”
说话间,阴月月拧开盖,挤了一手,“啪”的一声就拍在齐奇脸上。
齐奇捂着眼睛蹲下大叫,嘴里不能的骂:“我靠,明天你给我等着!”
阴月月一边退一边回嘴:“请你离我远点,要不然弄瞎你的狗眼!”
阴月月回到小区门口,正见到同班的刘几,是个才上初二身高就已经达到168的削瘦女生。阴月月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并且预感这种预感一定会发生,于是连忙低着头走,一言不发的打算充当一次路人甲。
“嘿!阴月月!”刘几眼神挺尖,一把逮住阴月月,却摸了一手沙子,惊讶不已。
阴月月不耐的回了头,对眼前这个平日爱现的女生没什么好感,道:“干嘛。”
“你住这里啊?那你见没见过个儿这么高,长得很帅的俩男生?”刘几高举着手,一双眼炯炯有神。
阴月月立刻明白她说的是谁:“不认识,也没见过,我回家复习了。”
刘几拦住阴月月,居高临下的打量:“别复习了,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数学考不好么,因为你没用小抄,你看我……我把重点公式都抄在手心里,看手心比看小纸条方便、自然,今天的小考全用上了,'。 '明天那场也一样,无往不利!”
阴月月看着刘几摊开的手心,开始心动。
刘几继续在耳边催眠道:“你记得,一定要用容易蹭掉痕迹的圆珠笔,要写的轻一点,随时销毁。”
能不复习就把公式背下来,多省事儿啊!
阴月月决定放手一搏。
可放手一搏的代价就是,阴月月被老师当场抓住。
这是一次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的行动,考试开始不到五分钟,阴月月的手就被老师拉了起来,然后命令她去厕所洗干净。
在全班同学的围观下,阴月月在洗手间洗了十分钟,想通了一件事。
考试结束后,阴月月来到刘几的课桌前,心平气和的问道:“是你说的。”
刘几没否认,冷笑道:“知道为什么么?因为我明明在那个小区门口见你和他们在一起,你昨天却告诉我不知道。其实只要你不听我的,就算我在考试前打了小报告,老师也抓不着你的小尾巴,这全都是你自找的!”
阴月月点点头,仿佛看不见围观同学,笑道:“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晚上一起回家,我带你认识你想认识的人。”
刘几蒙了:“你不怪我整你?”
“怪,当然怪!所以你得请我吃顿饭,肯德基大桶,双份!”
“行!”
放学后,阴月月和刘几站在离小区不远的分岔路口,一个近点,走大路直来直往只要五分钟,一个远点,绕过小超市还要走八分钟。
阴月月指着路口道:“分着走,你走远路,我走近路,允许你用跑的,只要你先到了,肯德基就不用请了,怎么样?”
刘几眼珠子一转,撂下话来:“一言为定!”然后拔腿就跑。
阴月月慢悠悠的往大路走,将速度放慢了一倍,十五分钟后才来到小区口,正见到红着眼眶的刘几。
刘几一见阴月月就冲过去质问:“那个齐奇是不是你们事先说好的!为什么他一见我就扣我一头沙子!阴月月你也太毒了!”说完,还不停的甩头发。
阴月月目不斜视的绕过她往小区里走,刘几也不死心的一路追问。
绕过拐角,阴月月瞄到不远处花坛边的单町,然后笑着回身,道:“知道么,那个齐奇就是个神经病,家住小超市附近,只要是同班的女生经过那条路被他瞧见,一准扣一头沙子。其实只要你不听我的建议,再乖乖请我一顿肯德基道歉,就算我真想你掉进沙坑,你今儿也不会这么狼狈,这全都是你自找的!”
刘几气蒙了,一把将阴月月推了个趔趄,接着就要上前抽巴掌。
正往这边走的单町撞见这一幕,立马吸了烟,沉着脸把刘几拉开,搂着阴月月的肩膀道:“这女的谁啊,打你哪了?”
阴月月抬头看了单町一眼,深吸一口气,扁着声儿道:“她说她想认识你,威胁我要是不答应介绍就抽我。”
单町眯着眼看向刘几:“你活腻歪了?”
刘几气红了脸,大吼:“阴月月你放屁!”
阴月月道:“对了,她今天陷害我作弊被老师抓了,还跟我说如果我不听她的就继续陷害我。”
面对指控和逼视,刘几无比委屈,“吧嗒吧嗒”的开始掉眼泪,一眨不眨的看着单町,试图用各种可怜软化敌方戒心。
“这是怎么了?”
丰铭正从单元楼走出来,典型的如梦初醒。
单町:“一小妞儿欺负月月,我正考虑要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丰铭一乐,低头拨开阴月月的流海瞅了她一眼,道:“行啊,我还没见过你抽小妞儿。”
刘几惨白了脸,立马泪奔,临走前撂下一句:“阴月月你给我记住!”
之后的三个小时,阴月月没回家,和单町一起去了丰铭家。
丰铭和单町一起喝酒诈金花,阴月月以帮丰铭收拾屋子为名四处参观,卧室、卫生间、书房,甚至床底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男人该看的、该玩的,丰铭凑了个全。
沮丧的躺在丰铭的床上,阴月月往枕头下摸,一条男款内裤,一包杜蕾斯。
阴月月眼一眯,二话不说就将杜蕾斯冲了马桶,又将内裤扔到床底下,然后趴在床上生闷气。
直到呼呼的睡了过去,醒来后屋里已经变得昏暗,阴月月走回客厅,不见单町,只有喝醉的丰铭横躺在沙发上,敞着衬衫,凌乱着头发,裤腰上还塞着一张扑克牌。
客厅里半明半暗,阴月月踮着脚尖踩在地毯上,慢慢凑过去,脑子里也逐渐浮现在丰铭房里见到的一切。
跪坐在沙发前,阴月月将脸贴近丰铭的,闭着眼,皱着眉,却再没有更近一步。
“试试吧,月月,不试你会后悔的,不试你会走不出这个门的!”
脑中有道不甘心的声音在诱哄她,逐渐盖过了理智,促使阴月月鼓起勇气俯低了头。
她吻了丰铭。
只一下,轻轻的一下,阴月月已明显的感受到丰铭的嘴动了动。
阴月月吓得猛抬起头,发现他只是在睡眠中无意识的反应,这才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晃晃酸麻的膝盖。
“啪”的一声,声后的动静惊扰了一室宁静。
阴月月惊喘的回头,正看到客厅门边亮起一抹红光。
单町突出了一口烟,将打火机放进裤兜里,说道:“你真喜欢丰铭?”
阴月月说不出话,感觉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你可要辛苦了,你不是丰铭会喜欢的类型。”
阴月月难堪的别开脸,攥紧了拳头,突然很想杀人灭口。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
阴月月再也听不下去了,冲向客厅门顺便踩了单町一脚,一路穿过走廊,试了三次才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那天以后,阴月月的人生发生了两个变化。
一是在学校不再自闭,面对刘几的各种攻击,表现的尤其积极。
二是在单町同意帮她追丰铭后没多久,她也迎来了十五岁,终于鼓起了勇气再面对丰铭,却在这时听道丰铭宣布的消息:“家里要移民,我和单町也准备申请那边的学校,等护照下来了就过去,也就这大半年的事儿了。”
那半年,阴月月坚持每周去丰铭家一次补习功课,并在某一天突然从书包里拿出交换日记,开始了套取丰铭各种隐私和心事的帷幕,为期半年。
半年后,丰铭和单町去了加拿大,阴月月每天偷开电脑查看邮件,回复前兴奋,回复后失落。
又过了小半年,阴月月也上了一家私立高中,并报名参加交换学生,直到去加拿大的前一个星期,和丰铭、单町断了联系,没多久,尝到了在异国迷路的味道。
——暗恋,就像西柚,苦中带甜,酸酸涩涩。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回归正叙。。。。。。。。~(≧▽≦)/~啦啦啦
Chapter 09
将往事和盘托出之后,阴月月感到特别放松。
Kinki不是学校里的那些女同学,阴月月不用防着她在背后使坏。Kinki也不是父母,和她说话阴月月更不用感到别扭。Kinki更不是陌生人,阴月月可以一吐为快,满足了Kinki的好奇心,也抒发了自己的郁闷。
阴月月说:“知道么,朋友有时候就是垃圾桶,什么都包容,不嫌弃廉价的,也不炫耀值钱的,低调的站在那儿,在别人最难过和最快乐的时候,发挥出无尚的优点。”
Kinki懂了一半,可能是语言问题,在微笑的同时也说了一句差不多意思的话:“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会和朋友们说,来这里前我还在担心没朋友,幸好这里有你。”
说到这,Kinki顺便提起和香港男友分手的各个步骤,哪知话题还没展开,Gibbs太太敲门进来,说是有男孩儿打电话给Kinki。
Kinki心里一凉,出去接电话前还向阴月月投以担忧的眼神。
没多久,客厅传来了Kinki的哭声,阴月月走出去一看,正瞧见Kinki用粤语和电话那边的人吵架,大概是说:“好啊,分手,谁怕谁?”
挂了电话,Kinki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大哭,阴月月也准备充当一次垃圾桶,盘腿坐在旁边等她哭完,然后清清嗓子,有点尴尬的起了开场白:“说吧,怎么样了?”
可能是Kinki也赞同吐槽要有来有往,于是很快就将事情说了一遍,大抵是男友质问她为什么不来电话,是不是变心,她趁机提议分手,男友大怒,放狠话说要买张机票杀来加拿大将她就地正法,她感到很害怕,生怕自己会横尸在异国街头。
然后,Kinki问道:“你说,要是他来了,我是不是要报警,万一他到学校找我,老师和同学该怎么看我啊!”
这个问题假设性太强,实现有难度,阴月月愣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最完美的答案,感到沮丧的同时也说道:“来这儿他就得办出国手续,手续没那么快,再说他不知道你念哪所学校也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找你等于大海捞针,很显然,刚才那些话是吓唬你的。”
Kinki对这番分析表示赞同,阴月月也给Kinki的早熟冠上了“天真”。
经过这件事,阴月月预感那个电话会再响起来,她的预感实现了。
第二天,还是一个男人的电话,但Gibbs太太叫的却是阴月月,接起来一听,是单町。
他们展开了如下对话。
“见过丰铭了?”
“嗯。”
“和他告白了?”
“没有。我突然觉得后悔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怎么讲?”
“不知道,也许是害怕被拒绝。”
“心情不好?”
“废话。”
“明天请你看吃饭、电影。”
“行啊,我成全你。”
见了面,看过电影,借着吃饭的时间,阴月月将丰铭的近况打听个底儿掉,只除了一样,连单町也不知道丰铭最近的交友情况,实在是不可思议。
“不对吧?你俩对这种事不是一向不避讳的么?”
阴月月心里又开始打鼓,来到陌生的国家,在一群牛鬼蛇神之中穿梭,又被迫面临各种挫折,她感到彷徨、无助、不知所措,也开始对来此的目的产生畏缩和质疑。
单町笑笑,点了根儿烟,很自嘲:“嗯,以前是,最近变了。”
单町委婉的表示,丰铭正面临家里的各种压力,被秦敏莉限制了交友和部分私生活。秦敏莉因为作为丰铭的母亲,她希望儿子能从现在开始做好继承父亲事业的准备,牺牲一些个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