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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都是好孩子呢!
一大一小两人,就这么将校长忽视在旁边,聊起了天,不过半天的功夫,原本带着警惕的陈冉冉就开口亲昵地叫着:“落落阿姨!”
这让难得有空前来学校接孩子的陈沫云感到了惊讶,在自家女儿的坚持下,三个人一起前往兰桂坊吃晚饭。
陈沫云在听完任云落的自我介绍后,就知道面前这个怀胎四月,笑容温婉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也明白了为什么方才校长会对这个女子如此恭敬。只是,面前这个有着翦水双眸,笑容恬静,气质高雅的女子,真的传闻中那个不学无术、死缠烂打的任云落吗?
一顿晚餐结束后,陈沫云释然一笑,她自己不就是深受谣言危害,竟然也去相信那些道听途说的言语,眼前的女子分明是值得相交的知己!
☆、第七章:对峙
任云落回到家中的时候,便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直到阿秀报告完毕,才知道何景深下午的时候就回家了。而且一回来就问“太太去了哪里?”,并且一等就等到现在。
和陈沫云聊得很合拍,等到陈冉冉小朋友都困得打哈欠了,两人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任云落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钟了。一开始,对于何景深竟然会在家中,任云落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毕竟,在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何景深给他的感觉,就是对她这个怀有身孕的妻子,一点都不在乎。可是,现在竟然出现了!
想到下午前来看自己的大哥任逸山,任云落心底隐隐有了猜测,嘴角微扯,形成一个有些嘲讽的弧度,潋滟水眸里滑过深思的光芒。
一打开主卧室的大门,便觉察到一股愤怒的低气压直扑而来。眼角的眸光扫到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上放着财经杂志的何景深,双眸暗沉,俊脸阴沉的样子,抿了抿唇,任云落直接转身将宝宝挂好。又泰然自若地进浴室,洗去脸上的妆容。其实,她最想做的还是泡一个热水澡。可是,她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分。特别是在她决定不离婚,和何景深就这么维持着表面的婚姻的现在。
可以表现出不满,却不能过度,这里面的尺度需要掌握好才行。
果然,她洗了把脸出来,便看到何景深那张俊美的容颜阴沉得越发厉害了。
“任云落,身为一个孕妇,不在家里好好地呆着,这就是任家的家教吗?”似乎觉得这句话说得还不够过分,何景深扯唇一笑,突然说道,“我怎么忘了,会做出以死作为要挟,逼我娶你的事情的,早就没有家教二字可言了!”
“难道你认为你何景深就很有教养吗?会放着新婚妻子不管,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男人,很有担当吗?在妻子胎气大动,进了医院之后,连一次都不来探望,甚至在妻子出院后,一失踪就两个月,然后再一次出现就指责妻子没有教养的男人,很有教养吗?”
虽然话语犀利,句句诛心,任云落面上的表情却一派柔和,仿佛在说着最最柔和的话语一般。
而何景深在听玩任云落的这一番批评后,脸黑得跟包公有一拼,放在身侧的双手也紧紧地握成拳头状,若不是他不打女人,一定会狠狠地揍任云落一顿。然而,在最初的愤怒过后,却有种奇异的怪异感在心底升起。
任云落这个女人,每次见面的时候,都是一脸陶醉痴迷地看着自己,连话都说不利索。往往在他面前除了他们离婚的事情之外,他说东,她不会往西,他就是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她也绝对会摇旗大声赞成。
现在这样嘴角挂着柔和的笑,目光清明,话语毒辣的任云落,真的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任云落吗?
脑海里这个疑问一晃而过,就被记忆中的女子所作出的种种让人生厌的举动而淹没。下午任逸山来过,难道是任逸山给她支的招?想要欲擒故纵?想得美!她以为他何景深是这么好骗的吗?
突然觉得一阵厌烦,不想和这个女人呆在一个房间里,若不是顾念着任家,顾念着任逸山,他才不愿意回来,和这个女人碰面!
“任云落,不要在那里做戏,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清楚。不要白费力气,以为我会喜欢上你。你真的聪明的话,就该一个人养好胎,乖乖地当你的何太太。”顿了顿,何景深才说出此次回来的真正目的,“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何家亏待你的流言,你若是还想保住你何太太的头衔,就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完这些话,将手中的杂志一放,就想起身离开的何景深,却因为任云落的一番话而顿住了动作。
“何景深,何家有没有亏待我,你不清楚吗?无风不起浪,若真的想流言不起,就该把事情做好。我是何家的媳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何家的孩子,可是,我怀孕四个多月,身边除了保姆阿秀的照顾之外,没有见到一个何家的人。对了,婆婆似乎还对我警告了一番,而你这个做丈夫的也对我警告再三。既然不希望我对大哥乱说,不希望任家知道你们何家亏待了任家的女儿,就该以行动作出表示。不要拿所谓的何太太的名号来压我!如果真的不想娶我,不想要任家的势力,使何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当初你就不该妥协!”
任云落既然决定和何景深在婚姻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有些事情还是摊开来说清楚的比较好。她不在乎他在外面有多少花花草草,也不在乎何家是否重视她这个儿媳妇,却在乎她腹中孩儿在何家的地位。上一辈子,即使她的夫君为了那帮莺莺燕燕忽略了一双子女的成长,但是,任云落却清楚,在她的一双子女的心中父亲的位置始终都是很重要的。所以,任云落希望何景深能够重视他们的孩子。并且,她也不希望看到私生子在外面到处打滚,这不但是打她任云落的脸,更是让她的孩子面对众人的嘲笑。
心中做出这些决断的任云落,在说上面这番话的时候,双眸闪着坚定的光芒,直直地盯着何景深看。
“任云落,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你是想说我这个何家二少,是靠你这个任家的大小姐上的位?还是想说我们何家离了你们任家,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任云落,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太看轻我们何家了!”
说着这番话的何景深,眸中懊恼和深思的神色闪过,对于当初被逼着娶任云落一事,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耻辱。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何家当初会屈服,又何尝不是因为想要借助任家在政界和军界的人脉势力。
可是,为什么他就这么倒霉地遇到了任云落这个疯女人,明明他已经靠着自己的努力,在和何家完全没有关系的新领域,凭借自己的努力打出了一片新天地。却还是要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这真是他何景深今生最大的耻辱!
☆、第八章:完胜
“何景深,不是我太看重自己,而是你们何家太不看重你这个何家的二少爷。没错,当初是我主动要求嫁给你,甚至以家族的势力作为要挟。但是,选择让你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的,是你们何家。归根到底,是因为你的不受重视,是因为你的母亲只是个二流的小明星,而你的父亲虽然喜欢你的母亲,却又不敢违背何家真正的主事者你的爷爷的意志。”
说完这段话,也不管何景深难看的脸色,怡然自若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喝起来,在何景深开口准备说些什么之前,突然笑着说道:“何景深,你应该明白,如若不是我在爷爷面前替你和婆婆说上几句话,如若不是因为我这个任家大小姐的身份,婆婆也不会被这何家真正的认可。”
何景深的表情讳莫如深,无可否认,最初他是愤怒的,对于眼前的任云落这般撕开两人之间婚姻的实质,说出他不过是何家可有可无的二少爷的事实,特别是在指责了母亲沈晓霞的出身后,更是恨不得狠狠掐住眼前笑得一脸得体,却字字诛心的女人的脖子。可是,有一点何景深却不得不承认,任云落说得没错,自己的那个在何家小心照顾上上下下二十几年,却始终不能得到何家老爷子何洪明真正承认的母亲,的确是因为任云落,因为任云落背后的任家的缘故而得到承认。而他当初会答应娶任云落,甚至给了任云落一个孩子,也无非是为了他的母亲。
虽然明白这些,却没想到,会在今时今日,被眼前这个,在他眼底,一直是个没有大脑发花痴的女人,这般血淋淋地指出来。是这个任云落太会伪装,以至于让他真的以为对方是个没有什么心机的花痴女,还是他对这个嫁给自己的女人太过轻视,以至于没有认清楚这个女人本质。
任家到底是大家族,内里关系的错综复杂,较之何家恐怕还要更加激烈。能够成为任家掌上明珠的任云落,又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这样想着的何景深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打量起面前端着茶盏,气定神闲,举止优雅的女人。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修长白皙的脖颈,五官清秀,在赏美无数的何景深眼底,任云落的外貌只能算是普普通通。只是清秀的五官上那双清澈如泉,却又仿佛藏着看透世事的淡然的双眸着实吸引人得很,会让人有一探究竟的冲动。这样静静坐着的任云落让何景深有种见到古代大家闺秀品茗微笑的错觉。
这样的任云落,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举止娇俏却难掩骄纵,见到他眼底就全是他的身影,连话语都说不利索的任云落吗?
这样的改变委实太大,大到让何景深心底甚至开始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他的妻子,只是眼角的余光扫到任云落微微凸起的小腹,想到那里面的孩子时,又散去了不少心底的犹疑。
“任云落,你到底要怎么样!怎么改变以前死缠烂打的招数,现在又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了吗?”
何景深的语气就好像是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只是,黑眸深处隐隐地探究却又和他的语气有些不相符合。
抿唇微笑,任云落弯了弯双眸,仿佛没有看到何景深眼底的探究,不在意何景深话语里的轻视一般,声音清清淡淡的就像秋天的桂花,香气宜人,却又不招人眼球:“何景深,你知道我曾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吗?”
何景深皱了皱眉头,对于任云落突然转换话题,用着浅淡的语气问着如此透着深深阴气的问题,有些心存警惕:“哦,是吗?”
任云落压下心中因为男子的回答陡然升起的悲哀,垂下眼眸,遮去眸底的冷然,既然已经离开,就不要妄想再影响她的情绪。更何况是为了眼前这个从头到尾就将女子的爱恋踩在脚下的男子,即使在知道她曾经在生死之际徘徊,也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男子,又怎么值得一个少女全心全意的爱恋。
逝者已矣,死去的人该安息的也就安息吧,不要再让这些强烈的爱恋成了执念,连死了都不能安生!
“死过一回,总是能够大彻大悟的。何景深,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现在的任云落一点都不爱叫做何景深的男子,一点都不爱!所以,何景深,其实你不用一副我会吃了你的警备模样。”
看到何景深脸上那抹不以为然,仿佛她又在做戏的表情,任云落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她陈诉事实,他不相信又与她何干!→文·冇·人·冇·书·冇·屋←
“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那我们离婚好了!”
何景深原本心底还对面前的任云落存着些警惕,可是,听了她的话后,就有些厌烦,女人的这些把戏啊!所以,他才故意说出离婚的话语,即使,他知道他和任云落离婚,母亲沈晓霞在何家的位置又会变得很尴尬,甚至会更差也说不定。何景深当初既然会为了母亲答应和任云落结婚,在他的手中的力量足够让何家都忌惮之前,是不会贸然和任云落离婚的。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笃定任云落不会和他离婚,毕竟,当初哭着闹着,甚至以自杀相威胁要和他结婚的,可不就是面前信誓旦旦地说着不爱的任云落吗!
果然,如他所料呢!
“何景深,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看着何景深眼底的嘲笑,任云落突然觉得有些惫懒,这世间的人,来来去去,原来都是这般的让人生厌。
“我不和你离婚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因为父母离婚而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何先生你不用担心。从今而后,只要你做好我孩子的父亲,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管。与此同时,你也可以放心,我也会好好地抱住婆婆在何家的地位。”
“你这是在威胁我,如果不对孩子好,就拿我妈妈开刀吗?”
何景深觉得面前装模作样的任云落真是让人生厌!竟然敢拿他的母亲来威胁他!
“何先生如果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对了,你最好提醒一下婆婆,对我客气一点,不要以为她现在得到爷爷的承认了,就敢对着我颐指气使。”
“任云落,你都叫我妈婆婆,难道不知道媳妇应该孝顺婆婆吗?”
一整晚都处于气得快爆炸状态的何景深觉得面前的女子,根本就是个面目可憎的母夜叉!
噗嗤一笑,任云落的眉角眼梢都带着嘲讽,似乎何景深说的话语有多么好笑似地,懒懒地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我累了,何先生还这么有精力的话,去找你的那群莺莺燕燕吧!”
任云落是真的累了,孕妇本来就容易劳累,更何况今天她的行程还是如此的满。却不想她的这番话却让何景深误会了,以为任云落这是在嫉妒。
“你不说我还忘了,云眉可是在等我呢!”说着,拿起一旁衣架上的外套穿好,就转身离开了,离开前眉宇间那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打击报复玩的成就感展露无遗。何景深自然是知道任云落唯一的好友就是自己旗下的云眉,这么说不就是为了让任云落不高兴。只是,让他失望的是,在他出了房门之前,任云落脸上的表情还是这么的完美!
“云眉吗?呵呵!”喃喃地念完这句话,任云落就拿了梳洗的衣物,去泡了个热水澡,喜好便舒服地睡着了。只是临睡前任云落淡淡地想着,到底不是家生的奴才,那个云眉用起来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第九章:何家老爷子
一大早醒来,刚刚洗漱完毕,到了客厅,便见到那里端坐着一个身子笔挺,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年约五十上下的男子。任云落在搜集的资料中见过这个男人的照片,知道此人是何家老爷子何洪明身边的头号得力助手云轩。不过,此人不是跟着任家的老爷子去环游世界了吗?按理说,此人应该跟着任家老爷子呆在国外才是。
云轩见到任云落后,便迅速起身恭谨地行了个完美的礼,让人完全跳不出什么错来:“二少夫人,早安。”
任云落哪里敢接这个何家老人的礼,连忙侧身避了避,笑着说道:“云管家,您太客气了,您是爷爷身边的老人,为何家上下操劳了这么多年,如果被爷爷知道云落受了您的礼,怕是要对我这个孙媳妇有所不满的。”
说完这番话,任云落便笑着请云轩坐下,侧首问道:“云管家在这里,是爷爷从国外度假回来了吗?”
云轩的声音带着恭谨有礼,声音却比之最初的冷淡少了几许冷冽,心底却是暗自惊疑任云落的反应。他可是清楚得记得初次见面时这个任家大小姐的骄纵的,今日却说出这番话来,难道是因为昨日任家大少爷的提点的缘故?果然,任逸山这个任家内定的继承人不可小觑,怪不得主子在接到任云落差点小产的消息时还淡定地接着度假,却在得知任逸山来找过任云落后,便连忙启程回国。
简单地将何洪明希望和任云落见面的意思表达完毕,便看着任云落的反应,让他惊奇的是,任云落的表现堪称完美,落落大方地表示了对何洪明旅游归来的惊喜,对何洪明表示要见她的淡淡的受宠若惊,然后又大方得体地表示回房更衣,穿着打扮妥当,还略带歉意地表示了让他多等的歉意。
这样一举一动都妥帖适宜的任云落,如果真的是因为任逸山的短短调|教而有的成果,那么任逸山这个人就太可怕了。或者说,是他从头到尾都小瞧了这个任家的大小姐,掉进了她故意编织的陷进里。心底虽然有着诸多疑惑,云轩面上却一点都不显,反而妥帖地做好一个管家该做的事情,有条不紊的样子,让任云落看在眼底也露出满意的神色,心底念叨着自己也该找一个出色也忠心的管家了。
任云落到达何家老宅的时候,何家上下正好聚在一起准备用早餐,任云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餐桌上的几人。
坐在首位的自然是何家老爷子何洪明,何洪明是个年约七十,精神爽利,眼神锐利,笑容却又带着商人的圆滑的老人。何洪明的身边的是其妻子宁羽颜,虽然年华逝去,但通身那股子大家闺秀的温婉通透的气质却随着岁月的沉淀,犹如珍珠一般闪耀。
坐在下首的是何景明的父亲,她的公公何沈然,何沈然年约五十,相貌儒雅,目光却带出几分优柔寡断之色,大抵在前妻去世后,坚持娶沈晓霞这个二流的明星为妻,是这个男人这一生唯一一次的坚持。何沈然的下首是他的长子——何景明,何景明今年29岁,是何家内定的继承人,相貌虽然不及何景深的俊美,却也是棱角分明。
何沈然的对面是他的弟弟何沈强,弟媳李慧香。任云落知道她的这两位二叔、二婶有一个和她同龄的儿子何景逸,在京都读书,所以没有在场。
目光一扫,看到伺立在一旁像个佣人一般端茶布菜的沈晓霞,和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容颜精致,言语犀利的架势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呢。虽然不喜沈晓霞对自己的颐指气使,却也能体会到她一个母亲的心思。沈晓霞大抵也是知道儿子是为了她才和自己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结婚的,才会来警告自己,不要给她的儿子惹麻烦吧。这世间的一切本来就没有完全的对错,端看是站在什么立场去看待此事的。
任云落恰到好处地跟在座的几位长辈问了好,在何洪明笑着招手示意下,在何景明的下首坐好,看着佣人迅速地在自己面前摆好碗筷,侧首对身边的何景明笑了笑,秉持着食不言的原则,安静优雅地用完了这顿早餐。完全不去理会,因为她的骤然到来以及何家老爷子对她的热情而引起的各方猜测。任云落可以明显感受到沈晓霞落在自己身上的嫉恨,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却能这般光明正大地坐下用餐,而她这个婆婆却要站在一旁照顾着一桌子的需求,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