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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我妈妈吧-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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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精致的胸针,造型也很奇特,看不出来是什么植物,有些泛绿的暗红色圆杆作为底衬,上面镶嵌了不同颜色宝石做成的花朵,一共有五色,明亮动人。

虽然看不出它的材质,但是凭借女人对珠宝天生的敏锐感,李水晶想象的出它的价值绝对不菲。

她有些犹豫,“这个胸针太过贵重,小店怕是担不起这个责任。”

男人淡淡微笑,无比真诚道:“请务必将这胸针交给你们的设计师。”

※※※※※※※※

池小喻没有什么朋友,所谓的找人庆祝,毫无悬念的那个“人”就是李水晶。

池闹闹下了车,一路飞奔,才将看见闪闪发亮的“琉璃?爱”粉色水晶灯的时候,就开始狂呼:“水晶阿姨啊,恭喜我吧……”

此时的李水晶正一手捧着礼盒,一手捧着一张万元支票,少女怀/春似的发呆。

池闹闹的咋呼声,成功将她唤醒,看见随后而到的池小喻时,慌忙将礼盒往她手中一塞,迅速跳后一步,叫道:“刚刚有个客人订做婚纱,要求做出和这枚胸针一样的感觉。先声明哦,这胸针看起来极其贵重,弄坏了你赔,和我无关。”

光打雷不下雨是李水晶的天性,她每回都是这么说的,可每回遇见棘手的事情,还是冲在最前。说白了,她这人就是嘴欠。

池小喻也懒得跟她计较,抬手打开礼盒,一束刺眼的光芒直冲入她的眼底,刺得她眼眶一酸,久违的眼泪快要落下来。

这是爸爸为她订做的……“马齿苋花”。

马齿苋,乡间路边常见的一种植物,耐旱亦耐涝,生存力极强,属于杂草。爸爸说,旧时,丰年的时候用它来喂养畜生,年景不好的时候它就是可以煎炒煮食的蔬菜。又名长命草。

原本像这种贱命的东西,与她的生活相差甚远。

可爸爸说,人不分贵贱,草也一样,世间的万物愈是能经得起艰辛困苦的考验,就愈是珍贵。

还记得抱着闹闹离开颜家的那个夜晚,海江史无前例地下了好大一场雪,一片一片的白色雪花,就像是天使的羽毛,纷纷洒落人间。

她带着闹闹躲在桥洞低下,天好冷,她头一次觉得原来活着是这么的痛苦,饥寒交迫。若不是一直在哭的闹闹提醒着她活下去的重要性,她倒宁愿冻死在那个冰寒的雪天里。

走投无路之下,她当掉了随身携带的“马齿苋花”,换得了如今普通却又安逸的生活。

看,这就是所谓的豪门与普通人家的区别。豪门的一件首饰,普通人要奋斗半生。这世上又有多少人痛恨自己没有生在大富之家!可这些看在池小喻的眼里,笑在心里,套用围城里的那句话,不过是“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罢了!

池小喻一把拉过正在跟池闹闹说笑的李水晶,“快,客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池小喻忍住颤抖,拨通了号码,一阵“滴滴”的铃音后,是客服小姐悦耳却又叫人暴躁的声音:“对不起,您拨的用户无应答。”

池小喻很是沮丧,坐在柜台里对着电话号码发呆。

李水晶对于那个男人的描述很是详尽。

详尽到一个轮廓瞬时在她脑海中勾勒出来,她却始终不愿去想那是谁,或许只是懦弱的不敢面对。

答案呼之欲出。

可是怎么办,她很想要回“马齿苋花”!

“叮铃”,从天而降的短信声,吓得池小喻立马回了魂。

她翻开手机。“今晚十点,海江码头见。”

信息就是那个男人发过来的,去还是不去?

没有犹豫,不用怀疑,答案肯定会是肯定的。

※※※※※※※※

在大排档里,简单庆祝了一番,池小喻将池闹闹拜托给了李水晶,自己驾着车往海江码头驶去。

一路之上,池小喻想了很多,比如如何周旋,如何转换话题,如何逼人就范,如何……

其实说实在的,池小喻知道自己压根就没有那个本事,她脸皮儿薄,心眼少,平时在店里若是遇上个爱讨价还价的客人,三说两不说的经常就会把自己绕进去,李水晶时常骂她缺心眼,也许她身上唯一可取的就是那股傻了吧唧的冲动。

不过幸好她很固执,懂得死守着自己的底线,清楚的知道底价若是200,199也绝不能卖。

用李水晶的话来说,她就是个特有主意的缺心眼。

好矛盾的个体!

收音机里正在整点报时,池小喻准时到达海江码头停车场。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池小喻利索地停好了车,半下也没有迟疑便朝着码头大步而去。

凉爽的江风带着江水的清新扑面而来,池小喻不自主的打了个激灵,莫名的凉意油然而生。

话说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池小喻揉揉鼻子,顿了一顿,又复前行。

远远的,便看见码头边的路灯下竖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静默地对着江水。

池小喻叹气,果然就是颜行一呢!

第七章

洁白的月光洒在静悄悄的码头上,凉风习习,这是燥热的夏日里最让人舒坦的一刻。

先发制人,一定要先发制人。池小喻如是念叨着,基本是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颜行一的跟前。

气势很足,不过,就是冲势太猛。

幸好在二人相隔一拳距离的时候,池小喻幡然醒悟,及时刹住了车。颜行一伟岸的身型,和江风吹来的犹如薄荷茶香一般的男子气息,扰的她有些慌张,赶忙后退一步。

颜行一转身,晶亮的黑眸里星海闪烁,就那么凝视着身前的她,江风吹乱了她的发,下意识的他想要抬手去捋捋那柔顺的青丝,若是可以握在手中那将是多么幸福的感觉。

忍了又忍,他终是清淡一笑。

“我觉得你得向我道歉!”

什么?池小喻甩了甩头,还以为小风一吹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毛病,学会了打岔。

颜行一撇过眼,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听觉系统没错,那就是他脑神经错乱。她为什么要跟他道歉?凭什么?

“就凭……那天你和爷爷在讨论某项跟我有关的事情时,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颜行一慢条斯理地抖出了这句话,骇的池小喻的心肝连续颤了三颤。她扪心自问,换角度思考。

好像是……有。

好吧,被人当众拒绝确实是很伤自尊的一件事情,可起因并不在她。

池小喻想了又想,觉得自己有点冤枉。

于是,她忘记了初衷,试图解释。

她低垂着头,脸色僵硬。“对不起,当时爷爷根本就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我又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你是说如果爷爷给了你时间,你会顾虑到我的感受?”颜行一的眼眸微微一动,里头含满了无尽的笑意。

池小喻正欲点头,忽然意识到什么,先前的莫名愧疚之情即刻在心底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眯着眼睛嗤笑一声,不可思议中还透着浓浓的嘲讽意味。“你管爷爷也叫爷爷了?”

顿了一顿,她不屑地翻了翻眼睛:“哦,是爷爷让你拿着‘马齿苋花’来哄我乖乖听话的吧!”

从池小喻的话中听不出来半点疑问的意思,更加的不带丝毫犹豫,彷佛是一记重拳将颜行一从虚幻中砸回了现实。

被人误解,很疼。

更何况,误解的人似乎不准备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看着抬脚欲走的池小喻,颜行一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心底如山洪爆发一般强势涌出的各种苦涩情绪压得他脸色激变。

饶是他再好脾气,也有些动怒了。

他冷笑不已,“哄你?怎么个哄法?是哄你乖乖跟我上床?还是哄你乖乖跟我结婚?或者是哄你乖乖将颜氏所有的产业转移到我的名下?”

“不好意思,我今天已经让律师做了公证,在我有生之年,不会接受与颜氏有关的半毛钱。”

“请你不要侮辱我,那样也是贬低了你自己。”

颜行一的手落在了池小喻的脸颊旁,手指微动,轻轻地擦过她的耳廓,缓缓坠入半空。

“小池,你想的太多了,你永远都不会成为交换的筹码。”

池小喻就像被雷劈中一般,微张着嘴,惊愕之态无以言表。

颜行一灼热的眼神,透着空灵的声音像是从远方游荡了一圈,久久回荡在她的耳朵里。

印象中,甚好欺负的他,也会有这般激烈的表达方式,很让人意外。

她这是一脚踩中了他的“尾巴”吧!

木然中,她隐约感觉最后一句话很像允诺。可他为什么要跟自己允诺?

池小喻的榆木脑袋,一时半会的绕不开圈子。

她的惊慌失措尽收入颜行一眼底,他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暗烈的目光中充满着深邃的感情。

她就是这么本事,可以不经意间燃起他的怒火,又可以不动声色地点指熄灭。

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他才会独自在情的路上蹒跚。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知道自己还要蹒跚多久。

苦情的戏码实在是不适合自己,他快等不及了。

恨不得,现在就能与她彼此相拥。

“如果,没有爷爷的强求,你能不能公允的对待我,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颜行一的声音有些暗哑,两手不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呼吸也渐渐地紊乱起来。

这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池小喻看着他,脸色发红,像潮水一般的惊慌暗藏在眼底呼之欲出。忽然,心不可截止的狂乱跳动起来,她飞快地转身,拔腿就跑。

那速度之快,彷佛是动物世界里被狮子追逐亡命奔逃的小野兔。

※※※※※※※※

“不要……离……开”颜行一想要拉住池小喻的手,半悬在空中,对着她即将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喃喃自语。

良久,只能无力地放下。

四周静谧极了,就像梦境一般,是如此的不真实,颜行一的世界也彷佛在陡然之间失去了色彩,放眼望去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哀大莫过于心死。这一刻,他分不清楚自己怦怦跳着的心是鲜活的,还是已然死去。

或者这根本就不重要。

他费劲力气,将目光从池小喻消失的地方移开,颓废地转过身子,对着江水发呆。

月光下的海江泛着银波,码头边的七彩霓虹像是随着风在不停地变幻着颜色,是那么的绚丽多姿。

可看在他的眼里,美是美,就是太过凄惨苍凉。

他俊逸的脸上写满了苦楚,眉心生生拧出了个“川”字来,下意识抬手捂住发痛的心口。

他想,或许隔开他和小池的,就是眼前这宽广的海江,他想要过江,却苦于没有船舶,他能做的只有先架桥。

可如今看来,这桥似乎不那么好架呢!一不小心,就先摔了自己一身伤。

他摇头浅笑,笑容里深藏着浓郁黑咖啡的苦涩。

※※※※※※※※

顺利逃出“险境”的池小喻,失神地坐在车里,空荡荡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

她为什么要跑?

害怕?慌张?

可她怕什么!

太丢人了!

池小喻哀嚎了一声,将脸埋在掌心里。

她不知道正常女人听见颜行一的话会作何反应,她只知道她是不正常的。

十二岁之前,她不晓得男女之爱为何物。十二岁之后,恰逢早恋之年纪,她又被送进了贵族女校,那里是禁止一切雄性动物跨足的地方,甚至连公狗都不行。十八岁,享受恋爱的年纪,她成了“单亲妈妈”,一个池闹闹堪比一颗原子弹,足以让一票又一票的男人望而却步。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么跟她说话,算是表白吗?

池小喻拍拍发烫的脸颊,咬唇思索:要不要给李水晶打个电话问问,女人在遭遇表白的时候,要怎样反应才算合适?

还是不要,会被笑死。

可她要怎么办?高雅的拒绝?

※※※※※※※※

也不知是不是幻觉,颜行一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的气息慢慢靠近。

池小喻清清嗓子,用手里的饮料戳了戳颜行一的背。

这是个很拙劣的伎俩,她试图用手里的饮料来证明其实自己刚才并不是逃走,只是口渴而已。

可看着颜行一扫向饮料的淡淡目光时,她禁不住的一阵心虚。

她想:池小喻啊,你可不可以再丢人一点儿!

寂静,可怕的寂静!

就在池小喻又想落荒而逃的时候,颜行一接过她手中的饮料,拧开盖子,抿下一口,借此压抑着心中的狂喜。

气氛微妙的有些尴尬,良久的沉默以后,池小喻恢复了清醒,陡然又想起了此行的目的,谨慎小心地说:“你把‘马齿苋花’卖给我吧!”

她抬眼看了看颜行一的神色,未见不妥之处,旋即接着说:“价格方面好说,我先付你十万,剩下的我会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还你,或者你要是不介意,分期付款也行,我给利息,利息的百分率你来定……”

池小喻的声音愈来愈小,越来越没有底气,说到最后已经是低不可闻。

颜行一在心底偷笑出声。

虽说过程是出人意料的,但结果还是一样,不是嘛!

他挑了挑眼皮,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来,这一次他不敢造次,语气中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我把‘马齿苋花’捐赠给了即将要举行的‘惊世婚纱设计大赛’,大赛会以奖励的形式将‘马齿苋花’赠送给一等奖的得奖人。”

池小喻一怔,很是惊怒,“你怎么可以这样?”

颜行一以四两拨千斤的劲量,轻笑说:“人生是选择而不是强迫,我已经以池小喻的名义替你报了名,你可以选择以自己的努力赢得守护挚宝的权利,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

池小喻咬了咬牙,勇士一般高扬着头颅,接受挑战,“好,我一定会赢。”

第八章

池小喻骨子里带有好战因子,当挑衅上门的时候,她早已忘记眼前的男人是谁,更不用指望她还会记得半小时前他说过什么话。

于是,尴尬消散。她怒气冲冲,斗志昂扬地接过颜行一递来的参赛证件,扬长而去。

汽车里,轻柔的音乐慢慢吟唱着,男人飘渺的唱腔,圣洁中似乎还透露着悲伤,让人对其有着无穷的遐想。

这时,盘踞在池小喻头上的热血也慢慢退却,她腾出一只手拿起搁置在一旁的参赛证件,左右翻看。

比赛日期:7月25日。

比赛内容:分为三场,凡参赛者,提供三套不同风格的婚纱,由自己的专职模特演绎完成比赛。

一行行醒目的字迹,提醒着池小喻,她究竟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今天是7月13号,距离比赛日只有12天。12天设计以及做好三套不同风格的婚纱,这是让诸葛亮攻打刘备,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池小喻的脑壳蓦地一痛,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

可事已至此,也只有背水一战了。世间诸事本就如此,想要得到,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越是惊心惨烈,那就证明所得越是珍贵稀有。更何况,“马齿苋花”还是这世间的唯一,代表了父亲的爱。

池小喻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店里,扒了现有的所有存货,又上网查了今夏主流,拟定出五套不同的设计方案,此时已是凌晨一点,这才匆忙回家。

※※※※※※※※

天地合公司。

经过一天的争论研究,池小喻和李水晶暂时先定下了两套参赛作品的风格:复古风和童话风。因为时间的仓促,李水晶自告奋勇要求负责手工制作的部分。池小喻感动的差点儿热泪盈眶,李水晶却两眼冒着精光,大手一挥说:“不花钱的广告不做白不做。”

池小喻绝倒,陡然间想起一句经典名言,无商不奸啊!

不过说实在的有了李水晶的大力支持,池小喻卸去了不少心理负担。此刻坐在休息室内,趁着等待花放到来的空档,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勾勒婚纱的草图。

复古是一种潮流,自1840年,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在婚礼上以一身洁白雅致的婚纱示人,白色的婚纱礼服就成了新娘美丽和圣洁的象征。而所谓的复古,无非就是还原典雅贵族风的同时加入新鲜的元素。

“你的画画的不错。”

不知何时,花放那张放大的俊颜伸到了池小喻跟前,她抬头,将好看见他饱满浑阔的下颌,是那么的完美漂亮,硬朗中不失帅气,不羁中还带了些干净的忧郁,没有青春的叛逆,却多了很多岁月的味道,犹如沉淀的美酒,芳香醉人。或许也只有这样的花放,才能抵御娱乐圈中不断涌出的花美男。

池小喻不由得看呆了。

花放发现了她的失态,也只是浅浅一笑,他早就习以为常,也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不说可以通杀,也至少能秒杀一半上至八十岁、下至十岁的不同类型的女/性。

花放不经意地别过眼,取下墨镜,看着盘腿坐在池小喻身边煞有介事翻看剧本的池闹闹,笑着问:“这一回,你是女扮男装的小公主还是男扮女装的小王子?”

池闹闹很是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绯红色的小T恤和白色的马裤,又望向一旁同样色系装扮的池小喻,耸了耸肩膀算是回答。

他不能说这是迫于池小喻的淫/威,不情不愿穿上的亲子装。因为池小喻说过,嫌衣没衣穿,嫌饭没饭吃,虽然他还不到五岁,但裸/奔总归是有碍市容的。

池闹闹脸上的悲哀表情,惹得花放失笑出声。

跟在花放身后的许生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放哥在笑哎,居然还笑得那么开心,真是百年难遇的事情,这孩子还真是神奇!

他下意识的多看了池闹闹两眼。

这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单看五官的其中一个绝对算不上非常漂亮,搭配在一起却越看越招人爱,粉粉嫩嫩的小脸,略微嘟起的小嘴唇,还有一双澄净明亮的眼睛,透着十足的机灵劲儿。真想,捏捏他的小脸啊!

恰逢这时,程风夹着文件夹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他先是表达了对花放百忙中抽身前来的感谢,然后说到了如何培养感情的事情。他说,小孩子的演技不需要精湛,只需要质朴,想要花放趁着拍戏前的这段时间能多抽些功夫和池闹闹培养感情。花放点头答应,让许生算好他最近一周内所有的空闲时间,制成表格,然后可以按着表格来预约见面的时间。

程风见花放如此痛快,很是欣喜,又交待了池小喻几句,便拉着许生去对时间表,留下池小喻三人。

虽说需要沟通的是池闹闹和花放两人,但不知为何,池小喻仍旧很是窘迫,身体僵硬,眼睛凝视着电脑,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花放轻轻瞥过池小喻,只觉很是好笑。普通人见了他若不是要签名就是要合照,就算不激动也会觉得好奇多看两眼,她倒好,看见他就像如临大敌,紧张的不知道还能不能说出一句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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