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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部长最近挺苦恼的,我问了好几遍她才告诉我,她说唐欣娴学姐好像生她气了,对她总是冷冰冰的,可她又实在想不起来哪里得罪唐学姐了,孟娇不是在学习部嘛,我想她知不知道点什么。”
明白了,是来找孟娇的,学习部的事儿找赵慧最合适,不过以孙小莉和赵慧的关系,她也只能来找孟娇了。
“我们部长最近神出鬼没,我都找不到她,抱歉啊,帮不上你忙。”孟娇无奈地说。
“没事,我也是随便问问。”孙小莉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失望的表情。
“啊,对了!”林思佳突然出声,吓我们一跳,她激动地说:“我前两天不是被礼仪部的学姐找去帮忙嘛,我听她们说了点事,好像唐欣娴学姐寝室的女生状况都不太好,可能是流感吧,一寝室都传染上了。”
“我也安慰部长可能是唐学姐身体不好连带着心情也不好,部长就摇头,她说她和唐学姐高中时候关系就好,唐学姐不会因为点病就这么对她。”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那可真想不出理由了,她俩之间的事儿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第二天,我接到老家打来的电话,祖奶奶寿辰,让我回去庆祝。我虽然不爱回老家,孝心还有,老人家生日我总得露露脸吧。给导员打了电话,我就收拾东西买票回老家,学校这几天闹动物屠杀变态,正好把小黑也带回去避避风头。
大伯母看见我抱了一只黑猫回来很诧异,叫来大伯父盯着小黑看了许久,好像没看出什么所以然,这才露出笑容对我说:“去给你祖奶奶行礼吧。”
电视上灵异片里不总用到黑狗血吗,不知道黑猫血能不能将就用,他们不会想把我的黑猫拿去宰了放血吧。我把小黑抱得更紧了,得好好看住它,要是被放了血,我找谁哭去。
以前说过我老家人都很封建,堂姐嫁给周家就要搬到周家去住,这次祖奶奶寿辰,堂姐当然要领着堂姐夫回来省亲。堂姐夫还带了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周家的二公子,婚礼上和我有一面之缘的咒怨版小鬼,我当时以为他是小女孩,没想到真是个男孩,一个小男孩玩什么娃娃,现在真到了雌雄莫辩的时代了么。
别人行了礼祖奶奶都会指个座给他座,我行完礼她却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有在那儿愣着。其他人也很奇怪祖奶奶的反应,我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我身上,尴尬无比,祖奶奶我知道我不讨你欢心,你也别这么整我吧。
半晌,祖奶奶才缓缓说:“你学校发生什么事了么?”
我摇摇头,我学校能发生什么事,也就出了个变态呗,这种事怎么能在祖奶奶寿辰的时候说,这点分寸我还有的,况且我不想给老家的人添麻烦。
祖奶奶沉默了一会儿,指了个座给我。害我出了一头汗,还以为做了什么让祖奶奶不爽的事儿。
都行完礼就到了开饭的时间,我哪有吃饭的心情,小黑被我用绳子拴在房子旁边,我胡乱吃了两口,掰了个鸡腿就赶紧去找小黑。小黑还乖乖呆在那儿,不过身上的绳子没了,可能我没系紧,让它挣脱了,还好它没乱跑,不然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儿找去。
我拿着鸡腿朝小黑走过去,它没过来吃鸡腿,反而跑了。难道是生气我刚才用绳子拴它?无奈了,又不能扔下它不管,只好追上去,刚吃完饭就剧烈运动,会胃下垂的喂。
猫确实是灵巧的动物,别看它个子小腿也短,到底是四条腿的,我两条腿怎么也追不上它。眼看着它钻进了礼堂,我生理性讨厌礼堂这个地方,等我找到它非得蹂躏它不可。
礼堂这地方采光不好,上回进来时有一圈红烛照亮,这回暗了不少,得集中注意力才能看清东西。我进了礼堂,关上门,四处寻找小黑的身影,左边传来木头掉在地上的声音,我扭头一看,一只黑猫正对着我的脸扑过来。我靠,小黑你兽性大发了吗,我赶紧躲它,脚不小心踩到了旁边的木头堆,木头滚了一地,我也华丽跌倒,陷入昏眩。
大脑一片朦胧,像是在做梦,梦里的场景还在礼堂,一圈红色喜烛中间堂姐正和周大少爷拜堂,不对,那不是堂姐,是我,胸前戴着大红花,我正在拜堂,新郎也不是周大少爷,白光太刺眼,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苍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的手拽着从我身上垂下去的红色丝带,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我看见他与我想对而站,彼此深深地鞠躬。
你是谁?我想这样问,却不能开口说话,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我知道他听懂了,毫无缘由地相信他能听见我心中任何一句话,他纤长的手指在我脸颊上滑弄着,一遍又一遍,随着他钟摆一样固定的节奏,我慢慢闭上眼睛。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醒了,还躺在礼堂的地上,脸颊一阵麻痒,原来是小黑在舔我的脸。现在知道装模作样了,刚才把我吓得摔晕过去的明明就是它,但看它这副乖模样,我又舍不得跟它生气了,果然我也是个猫奴。
我抱着小黑往回走,快走回祖奶奶的房子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孩坐在石头上。小孩的皮肤不仅是白,还有点发青,怀里抱着个破旧的娃娃,四十五度角看着地面一动不动。
“周小少爷?”我走到他身边叫了一下,是不是他家佣人又把他弄丢了。
他抬头看着我,目光呆滞,我还记得上次回来的时候七大姑八大姨们八卦过,周家的老来子是个痴呆儿,现在我却觉得不是,就是傻子还会傻笑呢,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连冷漠的表情都没有。
我觉得他很渗人,又不能就把他扔这儿不管,堂姐夫大老远带着弟弟来给祖奶奶贺寿,我们却把他弟弟弄丢了,没法交代啊。
“迷路了?我带你回去吧。”我朝他伸出手,天上已经从太阳换成了月亮,在月亮惨白的光笼下,我看见我的手……老子的手竟然在颤抖。
周小少爷从石头上蹦下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就如看起来的一样凉。我一只手抱着小黑,一只手牵着周小少爷往回走,心里直发毛,总觉得这小孩像要把我领到地狱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能打开后台了,晋江抽的我抑郁了
10
10、小心猫 。。。
回到祖奶奶的房子,正看到堂姐和堂姐夫。
“回来了,太好了,你没事吧。”堂姐夫一脸惊喜地走过来。
死小鬼,瞅你哥急得,我松开周小少爷的手,让他去找堂姐夫,没想到堂姐夫是奔我来的。
堂姐夫走到我面前打量了一遍:“怎么样,没受伤吧?”
我就去了趟礼堂能受什么伤,堂姐夫的表现也太古怪了吧,他弟弟走丢了,被我领回来,他不应该泪流满面地扑向自己弟弟么,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可能是刚跟堂姐结婚,得先关心下丈母娘家的人。
周小少爷在我旁边站着,一动不动,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孩子占有欲最强,他可不知道堂姐夫这是在假客气,他要是真以为堂姐夫把我看的比他重,我情何以堪呐。
“姐夫,小少爷在外面不知道冻没冻着。”我把话题引到周小少爷身上。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堂姐夫现在应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小少爷穿上,兄弟俩和乐融融让世界充满爱,此时堂姐夫却犹豫了一下,尴尬了一下,唤来女佣让她带走周小少爷。
我现在要头疼,谁都别拦我!堂姐夫和周小少爷真的是亲兄弟没错吧,也没听说周老爷闹出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丑闻,怎么堂姐夫对小少爷像是有退避三舍的感觉。
我看着赶过来的女佣把周小少爷抱走,小少爷还像上次婚礼时一样像破布偶一样任人摆布。脑海中有个小男孩被关在阁楼里的画面一闪而过,我身体像不听使唤似的喊道:“等等,我领他玩儿。”
“高幸!”堂姐喊道,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没事,你注意安全,就在祖奶奶屋里玩吧,别出去了。”
怎么这些人不约而同注意起我的安全了,搞的周小少爷像杀伤性武器似的,他还没我大腿高,咬我不成?
虽说是我主动要领周小少爷玩的,真不知道该跟他玩点什么,我本来就不会哄小孩,更何况还是个痴呆儿童。小黑跳上了我的肩膀,像围巾一样挂在我脖子上,周小少爷看着小黑又进入了发呆状态。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哄他,周小少爷也没有主动搭理我的意思,我俩就一直干坐着。周家来的人有一家单独的客房,过了一会儿,周家的女佣来领周小少爷去睡觉。眼看着女佣正要把他抱走,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
“小心黑猫。”周小少爷在我耳边说。
二伯母说错了,周小少爷可不是哑巴,这不是会说话嘛。惊讶之余,我转而疑惑起小少爷的话。为什么要小心黑猫?小黑虽然是野猫,现在已经一副温顺的模样,想不明白,我果然不擅长跟小孩子交流。
第二天去车站之前,大伯母拿了个盒子塞到我手里:“祖奶奶让我拿给你的,收好,别弄丢了。”
别说是我,就是嫡系的孩子祖奶奶也很少会给东西,没想到回来祝个寿还有纪念品拿,当然得好好收着。上了火车,找到地方坐下,我才有时间看看祖奶奶给了我什么礼物,盒子是木头的,里面不会是祖奶奶的嫁妆吧。
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我砰地就把盖子重新盖上了。盒子里是一沓黄澄澄的符纸,刚才没人注意到我吧,可别把我当神经病抓起来。除了符纸,还有一个挺大的好像是玉的东西,我偷偷把玉从盒子里拿出来。看质地,青白剔透,确实是玉没错,被做成桃子的形状。一般玉制品讲究小巧精细,这个玉桃子却跟真正的桃子差不多大,又不是搞玉雕,拿这么大块玉做桃子干什么?
小黑挺喜欢玉桃子,躺在我怀里总用爪子挠桃子玩,猫的习性喜欢圆球状的东西,要是塑料桃子我就给它当玩具玩了,玉石的桃子它想玩也玩不动,太沉。
回到学校,林思佳见我回来了,脸上露出惊喜刺激又夹杂着小羞涩的表情,这种欠揍的表情表示她有八卦要跟我说。林思佳这样就算了,她平时就这德性,英雄本色我早就习惯了。李仪和孟娇也露出ET附体一样的表情,我就很想揍她俩,我就离开一天而已,难不成校长办公室被拉灯炸了?
“幸哥你昨晚没在这儿太可惜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发生大事了!”
“别着急,慢慢说。”我赶紧稳住林思佳,她现在还在上铺,真怕她说的太激动栽下来。
“学校闹鬼了。”孟娇说话比林思佳简洁多了。
“谁说的?有人亲眼看见么?”要是林思佳自己告诉我,我肯定当笑话听,但是有了孟娇的插嘴,我就对出处产生了好奇。
“昨晚有个女生上厕所,说是看见鬼了,那一阵鬼哭狼嚎哦,把整个2楼的寝室都吵醒了。”
“可能是她看错了呢,说不定还是故意的。”
“应该不是故意的,那女生吓得都不敢上课了,我看她昨晚的脸色是真吓得不轻,不像是装的。”
“那就是看错了呗,也值得你们这么兴奋。”
“我和孟娇也是这么想的,就思佳自己乱想一天。”李仪在幸灾乐祸,我可以理解,思佳肯定一整天都没消停。
今晚上熄灯之前上厕所的人特别多,队伍都排到走廊去了,我一贯有睡前上厕所把自己清理干净的习惯,从没见过这种阵仗,现在厕所的人口密度堪比放学时的食堂。
“都怕半夜起来上厕所吧。”李仪憋着笑。
我理解,肯定没人真的相信闹鬼,不过还是吓得谁都不想起夜了。
坐了好几个小时的火车,坐得我腰疼P股疼的,哪有心情排队上厕所,算了,我不上了还不行吗。冲动地放弃睡前上厕所的直接结果就是我半夜被膀胱憋醒了。摸出台灯给自己照亮,还好没吵醒其他人,唯一吵醒的只有小黑。小黑睡在我被上,我一动它肯定会醒,见我穿上了拖鞋,也跳下地,我去上厕所,它就一路跟着。
走廊和厕所装的都是感应灯,我以前从没起过夜,没想到这灯还真挺吓人的,刚亮了几秒就灭了,要一直咳嗽才能重新亮起来,学校也太抠了,就不能买点反应灵敏的灯。
起夜这一趟什么也没发生,什么灵异事件,都是自己吓自己吓出来的,
第二觉刚刚睡熟,一声凄厉的尖叫将我从梦中吵醒。
11
11、再次集会 。。。
宿舍里的人同时在床上坐起身子,赶紧下床穿鞋冲出门。
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几乎整层楼的寝室都开了门,叫声是从厕所那边发出来的,我们都朝声源跑过去。一个女生坐在厕所外面的地上,目光呆滞,不停地抽泣。已经有先到的女生在安慰她,问她话,她只顾得上哭。她身边有一排黑色的小脚印,其他人也看见了,我相信这是有人故意恶作剧,这串脚印里说不定有证据,我和李仪,孟娇一起拦住人群,避免来围观的人踩到脚印。
就在我们竭力保存证据的时候,那串脚印在我们眼前慢慢地消失了。
“肯定是利用化学反应搞恶作剧,不管是什么目的,查出来了绝对不能轻饶。”有个体育部的女生恨得咬牙切齿地说,我看她身上的肌肉,凶手要是被抓到,真的要少半条命了。
受害女生哭了半天,心情终于平稳了些,周围人都叽叽喳喳地问她问题。
“我起来上厕所……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我,不是脚,脚步声,是爬行的声音,我就站住了,就,就,就看见一个小孩从我身边爬过去。”
大二的寝室楼里怎么会有小孩?可消失的那串脚印从大小看确实是小孩的脚印,证明她没说谎,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叽叽喳喳也研究不出个结果,商量后决定先回去睡觉,明天找学生会的来看看。
我们几个回到寝室,把寝室的门锁上,林思佳马上说:“看见了吧,咱们楼里真的……不干净。”
“肯定是有人恶作剧,专吓你这种胆小的人。”我揉揉她的头发,但愿她别为这点事吓着。
“放心吧,有鬼也不敢往咱寝室来,就咱仪哥的阳刚劲儿,驱鬼辟邪。”孟娇说着打了个哈欠准备接着睡。
“知识分子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哥几个回笼觉睡好。”道了晚安,我也爬上床,小黑跟着我上来,我摸了一把它顺滑的背毛,再次睡着。
第二天学生会确实来了,还找了化学社团的人拿着一堆瓶瓶罐罐在案发的地上测来测去,结果也没测出个所以然来,学生会只告诉我们这肯定是有心人的恶作剧,让大家尽量晚上不要上厕所,或者多几个人一起上厕所,以免发生不测。这就更闹得人心惶惶,还有人把厕所的恶作剧和前几天的死的两只狗联系在一起,万一变态发起狂来伤人了怎么办。大伙都决定,晚上就算憋死也不起来了,有的寝室甚至决定买个尿盆放寝室里放着,
蔡学长打电话来找我们去KTV,据他说还是滑雪时的那批人,他和王威马上要毕业了,想和大家好好聚聚。上次滑雪时大家都相处的不错,我们当然愿意再聚一聚,地点定在魅力皇朝,魅力皇朝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我们学校在郊区城市边缘的科技区,要坐公交车从起始站一直到终点站。
我们起了大早去车站等车,车站附近有个算命摊子,从我大一开始就有了,不过我不信命,所以从没光顾过。等车的时候,算命摊子的老板就一直盯着我,他要是色狼也就算了,问题是他看起来起码80多了,他图什么他。
我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他竟然明目张胆地跟我搭讪:“小姑娘,你印堂发黑,天灵暗淡,有血光之灾啊。”
靠靠靠呸呸呸,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印堂发黑,我那是眉毛长得太长了!
“别在我身上揽生意,我不信你们这个。”跟老人家我也不能太没礼貌,尽量放平了语气说。
“小姑娘,现在算一卦说不定还能保你的命,我不收你钱,你得听老头子的话,晚了就来不及了。”算命的老头急切地说。
他们这点小计谋电视早就曝光了,算这一卦是不要我钱了,算出了这灾那灾可就得花更多的钱,人老了眼神都不好使,找谁不好偏找上我,我看起来像富二代么。
好在这时候公车来了,李仪一把拉住我上了车,才不至于继续被算命老头纠缠。
上了车大家都挺兴奋的,主要是集会的地方定的好,魅力皇朝是市里最出名的KTV,我们平时玩儿肯定不去魅力皇朝,价格贵不说,还订不到位置。听说这次得益于王威是魅力皇朝的钻石VIP,我们当时就肃然起敬了,王威学长果然是花花公子的典范。
向前台小姐报了王大公子的名号,立刻过来两个旗袍服务生带我们去订好的包厢。我们几个又是最后到的,我们真的没迟到,他们来得太早了。包厢光线是昏暗的橘黄色,我怀疑是王威故意调的,我得看好李仪,要是王威想趁黑偷吻她,我就用拳头摸王威。
男生只来了王威和蔡学长,徐胖有事不能来,吴南压根没受到邀请,王威看不起被女人包养的男人,故意没请他,只剩下两个男生,他俩当然得做中间,二年级的孙小莉和赵慧坐在左边,白洁和唐欣娴坐在右边。按理说我们应该坐到孙小莉和赵慧那边去,可是……那可是孙小莉和赵慧啊!比360和QQ还不兼容的两个人!我们四个很有默契地坐到了白洁那边。赵慧跟滑雪时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现在她瘦得只剩皮和骨头,这是瘦过头了吧,再减下去我真怕她会变成空气。
李仪和孙小莉两个是名副其实的麦霸,当然歌声也很……不好听。开始的时候两人轮着和两个学长唱歌,后来干脆把学长撇了,两人一首接一首地合唱。
每次李仪抢了麦克风上去唱歌的时候,孟娇都羞愧地捂住眼睛:“完了,咱们家的花瓶又上去害人耳朵了。”
白洁和唐欣娴果然像是吵架了,滑雪时她俩多亲密无间呐,现在气氛却怪怪的。白洁总找机会问唐欣娴想吃什么喝什么,唐欣娴回答都冷冷的,甚至有一次白洁去拿饮料的时候,我看到唐欣娴用凶狠的眼神看白洁,我吓了一跳,想仔细看的时候唐欣娴又看向别的地方了。
林思佳见赵慧自己待着,自告奋勇去和她聊天,孟娇和赵慧在同一个部门,总会有点交情,过了一会儿也过去跟着一块聊,剩下我一个人呆在白洁和唐欣娴旁边,我怎么有种周身发冷的感觉。
孙小莉坚持要跟自己的部长合唱几首,白洁被她拉去后,我更孤立无援了,本来就和唐欣娴不熟,唐欣娴现在的样子我更不敢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