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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志清诋毁我的原因未必是如此,可他的确是说到点子上了,我已经被谢志清形容的一无是处。
“好吧,算你赢了。”我看了一眼喝了一半的奶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站起来走出了小店。
“既然赢了,那可有什么奖品”楚慕枫轻声笑着,听在我耳中犹如一缕春风轻轻的拂过。
以前见过一个词,叫做如沐春风,我想那形容的大概就是楚慕枫给我的这种感觉吧。
他笑声那般轻柔,却又并非是轻蔑的笑,听在耳中软软的,感受在心间则是暖暖的。
“你想要什么奖品呢”我边走边提着脚下的石子。
“额”他支吾了一声,“你已经欠了我一顿饭,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还能再要什么奖品,不如先把这个机会留下吧,等我哪天想到了再跟你说可好”
“你说话一直就这么”我本想说文绉绉的,但感觉这是个不太好的词,想换个词又突然间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
气氛有点尴尬,我想我是高兴的忘乎所以了,居然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口无遮拦,说话都不用经过大脑了。
“是太客气吧”他给自己找了个还算是贴切的词。
我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词,客气。
因为太过客气,所以显得有点生疏,不过我们本就是陌生人嘛,他这态度才算是正常的。
第109章 勾了离婚男上司
狂点了几下脑袋才突然意识到,这可是在讲电话,他根本就看不到我的动作,我这还真是醉了。
反应过来之后我才幽幽说道,“是啊,太客气了,这样显得我就有点随便了。”
“哦,这我倒是没有注意,那下次我也随便点吧,呵呵。”他又笑了,感觉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好像压根就没有见他笑过,不知是因为当时还没决定放手,还是生病难受,总之就是很安静的一个人。
再跟他聊了几句,我们便挂了电话,经过徐老太婆跳广场舞的那地方,音乐早就停了,人也散去无影踪。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没想到我在那小店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啊,再看见通话记录,其中一个小时都是在讲电话。
徐老太婆先回去了,谢志清却没有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了哪里,他还真是够不在意我的,难道不打算继续演戏了
回到家,这才推开门,谢志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老婆,你去哪里了不是跟妈去跳舞的么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在开门之前就已经想过了该怎么解释,于是立刻回道,“是跟着去了啊,不过音乐太吵,而且我又不会跳,就去散了散步,顺便附近吃了点东西,本想跟妈一起回来的,可惜一玩手机就忘记了时间。”
谢志清似乎并没有怀疑我,只是说道,“下次要再这样的话记得打个电话回来,我怕主动打给你,会让你觉得我这是在查岗,惹你不高兴了。”
“抱歉啊,我忘了,下次一定记住。”我假装歉意的笑笑,径自去卧室拿了衣服洗澡。
躺在浴缸里,我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放松,心想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与谢志清鸳鸯浴了。
他觉得吻我恶心,我还觉得看到他的身体就想吐呢,连那张长得还算不错的脸都让人见了反胃。
因为谢志清在家,我跟徐老太婆又要每天戴着面具生活了,原本还以为演戏的只有我们两个,现在知道他也是演员,我瞬间觉得这个家不是人待的。
每天各怀心思的假笑,努力维持着家里的和谐气氛,我感到越来越压抑,也越来越疲惫,急需找个方法释放这股压力。
可惜我减压的方法还没找到,身上很快又多了一股压力,来自我的工作,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来自公司的某两位同事。
编辑组长的位置只有一个,竞争上岗的人数却有足足三个,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了。
竞争越激烈,压力就越大,要面对的事情也就越多。明明有三个人在竞争,可梁虹却像是看准了我似得,只对付我一个人。
她充分发挥了她那张嘴的功能,也不知从哪打听来的我闹离婚的消息,卯足了劲的去宣传,现在我虽然没有闹了,可这事儿却停不下来。
最初的时候我还想着要去找梁虹问个清楚,到底是谁告诉她这件事的,但冷静下来之后再想想,还是算了。
常言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离婚也就那么点事儿,被人知道了又如何,本就是曾经的事实,我也无力反驳。
可是主编看不下去了,招呼都不先跟我打一个,就在一次的会上当着大家的面提了一下。
说这次编辑组长的竞选是公平的,希望竞争者不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做出伤害人的事来。
组长虽然不是什么高层,但除了能力之外,人品也必须是要经得起考核的,要是有人不正当竞争,那就直接除名处理。
这本是主编当初劝我安心竞争的时候跟我在短信里写的,没想到最后居然这样说了出来,而且还说的这么明显,我不禁有点感动。
我以为在这之后,梁虹肯定会安分一点的,没想到结果她不但没有安分下来,还变本加厉,把主编也牵扯了进来。
她揪着年前赵丽芳看到的那一幕不放,四处散播谣言说我勾引了离婚男上司,所以谢志清才要跟我离婚。
又说我怀的孩子根本就是野种,谢志清知道之后强行拉着我去做引产,否则怎么会早不去做流产,却偏偏要等到这么大了才做什么引产。
还有更离谱的,说我其实就是上司的情妇,在这里上班只是做做样子,甚至连这次的组长之争也是内定好了的,所谓的公平竞争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
这谣言中的离婚男上司是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除了为我说过话的主编还能是谁
这些不堪入耳的谣言来自哪里,大家同样是心里跟明镜儿似得,并非只有我一个知道是梁虹在背地里搞鬼。
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我真的很想放弃了,这个时候主编又开始短信劝我了,说流言止于智者,他相信公司里有智者。
另外,他还说若是我现在放弃就中了梁虹的计,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甚至还会显得做贼心虚,反而让谣言听上去跟真实。
便宜了梁虹我倒是无所谓,不想日后在她手下穿小鞋的话,我完全可以跳槽到别的公司去,我还可以趁机休息一段时间,专心应付家里的事。
可是说我做贼心虚,让我坐实了这些谣言,我却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的。
正所谓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我这次不但要争口气,我还要争名与利,用最后的胜利来狠狠甩卑鄙小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就给主编回了短信,告诉他我不会放弃,我要争取到这个本来不是非要不可的组长之位。
主编回我说,他一直就看好我,这次的竞争虽然不是内定的,可他觉得我会是最后的赢家,希望我调整好心态迎接挑战。
我再给他回了一条,让他放心,我会努力的,然后便没有再碰手机了,一心工作,为今后的竞争做准备。
不管梁虹还有什么脏水往我身上泼,我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她那点本事,公司里谁不知道啊真当大家都是瞎子傻子么
公司里的事,我并没有跟谢志清说,他现在只不过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想我是没有必要事事都向他禀告的。
他现在对我也冷淡了不少,下班回家吃完徐老太婆做好的饭就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玩手机,等她跳舞回来之后母子两有说有笑。
现在和以前一样,他们有着说不完的话,不等到要睡觉了,他就不会回卧室。
看着他最近的表现,我突然觉得对于上次跟徐老太婆各执一词的事件上,他只是表面上相信了我,实际上却还是相信她的。
想到这里,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背脊一阵发凉,好像有人刚刚往我背上泼了一盆冰水一般。
如果他是跟徐老太婆在演戏,那目的是什么我一黄脸婆早就入不得他的眼,而现在孩子也没了,不是最佳的离婚机会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识的就拿过手机想给堂姐打电话了,可在看到她名字的时候,我蓦然想起来了,我要学会独立解决问题。
叹了口气,我放下了手机,开始闷着脑袋自己来想其中的原因,奈何外面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开的有点大,吵得我很烦躁。
这些天晚上都是这样,沙发离电视机不过几步距离而已,真的需要开这么大的音量么
我站起来就准备出去说一下让他们把声音关小点,但打开门看到他们紧挨着坐在一起,一副交头接耳的样子。
第110章 过于牵强的解释
没有任何的犹豫,我立马就转身退了回去,轻轻的关上房门。心里已然明白,他们这是故意的,想用电视机的声音来掩盖他们的说话声。
什么话我不能听是关于我,还是关于小三呢
我不知道,也偷听不到,电视机的声音实在太大,就算是耳朵贴着房门,也无法从中分辨出他们的谈话声。
默默的回到床上,我不能找人帮忙分析,只能闷着脑袋自己想,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个孩子,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飞快的拿出手机,我搜索了一个问题:男方在什么情况下不得提出离婚。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其中有一条是说在女方中止妊娠后6个月内男方不得提出,而中止妊娠包括自然流产和人工流产。
妇女权益保障法第42条规定:“女方按照计划生育的要求中止妊娠的,在手术六个月内,男方不得提出离婚。”
不管我是什么方式流产,总之我的孩子是没有了,在这半年里,谢志清不能向我提出离婚,所以就算他有什么小心思也只能放在心里了。
我看着手机,真想放声大笑,上次谢志清在跟三儿打电话的时候还大言不惭的说只要她答应跟他在一起,他就马上跟我离婚。
现在要离婚可不是他说马上就能马上的,得先让我点头才行,这可是我的黄金时间,我得好好珍惜了。请百度一下黑じ岩じ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但愿在半年之内,我可以顺利完成自己的计划,让他死不瞑目,如果能提早,我自然是更高兴了,反正拥有离婚主动权的人是我。
在公司受气,在家里还要演戏,我被折腾的都快没个人样了,每天都累得不行,真想好好的休息几天。
要不是因为竞争上岗的事正在关键时刻,我还能向主编借秦子阳过来让我放松一下,现在也只能做做白日梦而已。
好在这场竞争很快就到了尾声,我不负主编所望,也没有辜负那些支持我的人,成功的坚持到了最后,成了赢家。
梁虹的脸色非常难看,好像输的特别不服气,嘴巴翘的老高了,还当自己的妙龄少女么一生气就学人家撅嘴巴。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女人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当初主编给了她自动退出的机会,想要保全她的面子。
可是她死活不要,还说主编这是变相取消她的竞争资格,硬是要跟我死磕到底,结果可不就直接成了找死。
我成功的当上了组长,官儿不大,薪水也没有加多少,可是多了一个出差的机会,自己多用点心的话还能学到管理经验。
这事儿我本来没打算告诉谢志清的,反正早晚得成为路人,我只想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现在有好事儿也不想跟他分享了。
再者说了,我的好事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他从眼里到心里都没有我这个人,与他分享人家也未必在意呢。
可是,当天他来接我下班的时候就表现的有点奇怪了,好像在等我说什么似的,但我一路上都没有提这事儿。
等到了家,吃完了饭,徐老太婆出去跳舞了,我们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他终于忍不住问我,“老婆,你今天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我眨眨眼睛看着他,“难道我应该有什么是要跟你说的么”
他笑了起来,“哈哈,你就别故作镇静好么都升组长了,还想瞒着我不成脸上这么波澜不惊的,心里估计早就乐开花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问的是他怎么知道我升职的事。
可是他回答的却是,“因为你是我老婆啊,我还能不知道你工作这么多年终于升了职,你可不是要高兴死么”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误解了我的意思,这个问题我就是想知道答案,便很清楚的再问了一遍,“你怎么知道我升职了”
他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才有些支吾的道,“这不是在楼下等你下班,听到你的几个同事说的么”
“你认识我同事”办公室里人那么多,他又从来没有上去过,除了梁虹之外,我还没见过他跟其他任何人打过招呼。
梁虹想到这个人我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脑子里好像有什么被我忽略的东西闪现了出来。
“不认识,我只是听他们提到了你的名字,还说升了组长,就想这楼里应该没有第二个夏七夕吧。”谢志清慌忙解释,“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问题啊我也只是怕你放在心里憋坏了,这才主动说出来的。”
他的解释也太牵强了点,据我所见,几乎是每次走出电梯,我都是看到他低着头在玩手机,这样怎么可能还注意得到别人的谈话呢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反正是已经断定他的解释是假的,他一定通过其他的渠道知道了这件事。
我笑了笑,“本来还想等到睡觉前再告诉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知道了,呵呵。”
他也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是想等到那个时候,怎么样,我很聪明吧这世上绝对没有人比我还了解你的。”
我点点头,“是啊是啊,就你最了解我,谁让我是你老婆呢,当初要是没有这本事,你也无法投我所好打败其他对手来追到我啊。”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谢志清哈哈大笑,可听起来觉得非常假,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在作怪。
我正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对于他我简直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之后直接就挂掉了。
当着我的面不能接的电话,除了三儿打来的,又还能有谁呢相信他很快就要找借口出门了吧。
果不其然,他起身去了趟卧室,出来的时候就说他的烟没有了,要下去买包上来。
以前他是很少抽烟的,但自从我没了孩子,他就抽的很凶,以前一个星期抽不完一包,现在三天一包还不够。
看着他关门离开,我倚着沙发笑了起来,笑得很苦涩,心里不断有委屈往上涌,莫名的就难过了。
我没有跟上去偷听他给三儿回电话,也没有趁机找楚慕枫,只是靠着沙发望着那扇门发呆。
总有一天,谢志清从这里走出去之后就不会再进来了,从此以后这屋里就再不会有他的身影,他的话语,甚至是他的气息。
等他走了,我就买几瓶空气清新剂来喷洒整套房子,把属于他的气息都冲掉,要是再不行我就重新装修房子。
如果装修过后,我因为他曾经在这里住过而觉得这是个伤心地,我就干脆把房子给卖了,换成人民币存进银行去。
总之,在我离婚之后,我就要斩断一切与他的联系,当我这辈子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人。
发了会儿呆,我就起身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谢志清居然还没有回来,看来又是要煲电话粥**了。
我就不明白了,他又不是小年轻,还学人家煲什么电话粥,难道以为找了个年轻点的女人,自己就会跟着年轻气来么。
脑中浮现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听着洗衣机搅动的声音,冷不丁的就想到了梁虹,我白天还暗自想着她撅嘴是当自己妙龄少女呢。
之前谢志清在解释为什么知道我升职的事,我也想到了梁虹,算算年纪的话,她和谢志清好像差不多大了,而且她也是本地人。
难道他们早就认识了只是因为谢志清在没买车之前没有去公司接我下班,所以他们没有联系。
当谢志清去了我公司之后,两人在写字楼大厅一见面,才知道原来是老相识,然后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
第111章 出轨的目击证人
我的想象力也许是丰富了点,毕竟是做文字类工作的,可这也不代表我想的就一定是错的吧。
之前还没想过要调查梁虹为什么知道我跟谢志清闹过离婚的事,现在突然却很想知道,好像是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了。
在我洗完衣服也晾好,并且在卧室坐了一会儿之后,谢志清终于回来了,不过却是跟徐老太婆一起回来的,他们一进门我就听到说话声了。
谢志清很快就来了卧室,往床上一坐解释道:“我买了烟之后顺便去看妈跳舞了,不瞒你说,妈跳的还挺好的呢,动作很灵活。”
我附和着笑笑,“熟能生巧嘛,再者说了,妈她还年轻着呢,不是还有这么大年纪生孩子的么”
每天吃完饭就去跳舞,这样还跳不好的话,那还不如别去了,去了也是丢人现眼,给人家当笑柄。
“你说的那个是吉尼斯纪录里的吧,正常人哪有这么大年纪生孩子的她要真给我生下个弟弟妹妹的,我非得被她给吓死不可。”
吓死活该,反正留在世上也只是个祸害而已,但这样死的话也实在太便宜你了,还是活着吧。
“时间不早了,你去洗澡吧。”我不想跟他说话,而且他也未必想跟我闲扯,就直接找借口把他给打发了。
以前我总喜欢周末回一趟爸妈家,自从知道谢志清是在跟我演戏之后,我就不再让他送我回去了,即便是他提出来的,我也拒绝。
转眼又是一个周末,我想要给谢志清多点与三儿相处的时间,便借口约了一帮老同学出去玩,独自出门去了。
一个人在外面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的,正好有个高中同学开了一家咖啡厅,我便干脆去她那里坐坐。
同学叫唐雨柔,高中时代与我关系很好,虽然高考没有考到一流的学校,但却找了个不错的老公,有车有房有存款。
他们开的咖啡厅算不上是很高档的,不过有架钢琴摆在里面,只是没请人弹奏罢了,所以她除了专职是老板娘之外,还兼职钢琴师。
虽然上大学之后因为不在同一个地方,我们的关系淡了,但去年同学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