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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作声,研究得认真的苏乔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星眸定定望着他眼中的笑意,突然,俯下身,粉舌轻刷向他的喉结。
“宝贝,你是故意的吗?”伽夜舒服地轻哼了声,眸光懒懒看向她,有些怀疑自己刚是不是看错她了。
居然懂得这个部位……
苏乔惜唇角一扬,把他的话,直接当风吹过了无痕。
她不会告诉他,其实,自己刚的吻,纯属瞎咬乱啃啮撞对了地方而已。
不过,看他的反应,她知道了,男人的那个部位,很敏感。
意识到这个问题,苏乔惜俯下头,正准备再次吻上他的喉结,伽夜却忽然身一翻,将她压在了身下。
对于两个人之间恩恩爱爱方面,伽夜是绝对的霸道,哪怕平时再怎么宠她,他也不会让苏乔惜在这事上为所欲为。
小小撩拨可以,但是,火候到了一定时候,那就该他掌控大权了……
PS:本文近期内完结,没法具体到某一天,苏陌的故事另开系列文写,完结前会先发出来,这几天在忙着准备,两边走着,所以,咱们这边的更新,还是只能维持在一万上下。附加一句,书城反应很慢,一般网站更完后很久,书城才会跟上╮(╯▽╰)╭
☆、爹地,你的嘴被谁咬了
何为所谓的引、火□□,苏乔惜在这个下午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次。
放着一大堆公事,在办公室嗯嗯啊啊了一个下午,累得腰酸背痛的她深刻明白了,和伽爷斗,两人那是完全不属于一个档次。
瑾园,觉非和月隐坐在别院,目光静静落在和席丝嬉戏着的苏陌和苏珞身上,两人的唇角都浮起淡淡的笑。
一回到家就看到这么温馨的一幕,苏乔惜目光微微有些失神。
在摩纳哥的几年,一直是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独立生活,虽然有时候她也会幻想过孩子的父亲是不是仍旧活在这个世上,但是,她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可以拥有这么多亲人,可以得到这么平实的幸福。
“洛然,你回来了!”第一个发现站在瑾园门边的她,月隐侧过头,清俊的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
“爸!”轻唤了他一声,苏乔惜将外套往伽夜手里一放,几步走到了他身边,“身体完全好了?”
“你爸我还年轻得很,有这么帅的外孙,还有这么鬼机灵的小苏陌,我会很快让自己恢复过来的。”月隐轻捶了捶胸口,直接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已经没事。
这次的子弹,好在没有射中胸口,他的体质一向都很好,所以,恢复得也快。
苏乔惜轻点了点头,目光再次看向了嬉戏着的席丝和两个孩子。
“乔惜!”感应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席丝站起身,几步走到她身边,拉着她就往外走。
“也不知会我一声?”一直被众人无视着的伽夜纳闷飘出一句话。
“知会你啥?需要报告吗?”月隐看了他一眼,心很自然地偏到了苏乔惜那边。
“就这么把我女人带走了,不该跟我请示一下吗?”伽夜修长漂亮的手轻摸了摸下巴,理由,很充足。
“爹地最霸道了!”旁边,苏陌的声音冷不防响起。
苏珞在旁边很认真的点头。
两个小鬼也自然和月隐站在了一条线上。
“想造反啊?”伽夜蹲下身,冲着苏陌微微一笑,手掐向了她的脸蛋。
“爹地,你的嘴被谁咬了!”苏陌拿下他的手,机灵的脑袋一转,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般,指着伽夜有些磨破皮的唇,眼睛都亮了起来。
现场的其余人在那之后默契将视线落在了伽夜唇上。
觉非看了一眼,侧过头闷笑。
真难得见到乔惜对这种事,有如此野蛮的一面。
月隐过来人,唇角噘着笑意,什么也没多说。
养了个儿子,冥冥之中早已做了自己的女婿这么多年,小两口感情好,无疑是对他这个长辈最大的慰藉。
苏珞虽然从小学了很多东西,可是,人只有五岁,对于这类事情,自然是不懂的,小家伙就这么怔怔望着伽夜,眉疑惑地皱了起来。
伽夜黑眸轻轻阖了阖,看了眼似乎还在等待着他解答困惑的两个孩子,很艰涩地从薄唇吐出几个字,“被只小野猫啃了。”
“原来妈咪是只猫啊!”苏陌了然点头。
觉非狂汗。
伽爷,你也不会找个好点的理由,这不是教坏孩子吗?
如果要这么说,起码也得文雅一点吧,啃?!
☆、脱衣舞秀
被席丝拉着出了神隐堂的苏乔惜冷不防打了个喷嚏,侧过头,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了瑾园方向。
谁在说她坏话?
“席丝,我们要去哪儿?”跟着她上了车,苏乔惜不解看向她。
“出去随便坐坐,我有问题想请教你。”
苏乔惜也没多问,跟席丝出来,她的感觉和跟苏和叶出门完全不同,席丝性格直率,虽然面对有些事情可能心思不够细腻,但是完全没心机,也没什么公主架子。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苏乔惜的心情是轻松的,很自然而然的轻松。
出了神隐堂,约莫四十分钟车程后,两人在纽约一家酒吧前停了下来。
席丝是公主,摩纳哥公众人物,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走到哪儿,都显得小心翼翼,宽大墨镜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是随身携带着的。
相比而言,苏乔惜明显自在得多,伽夜将她保护得很好,除了上次被偷拍到模糊的身影外,她没在媒体面前曝光过,所以,尽管身份特殊,但出门也没席丝那么谨慎。
被服务生带进了酒吧,两人随意找了张靠角落的方桌坐了下来。
苏乔惜一进来,就开始后悔了,这个地方,感觉不像是一般的酒吧,这里的气氛High得有点过度了,阵阵叫嚣更是不断响起。
头缓缓侧过,苏乔惜的视线顺着人声最鼎沸的方向望了过去。
酒吧正中央,灯光明暗交错的圆形舞台上,八个金发男人背对着所有宾客,上身都一致穿着正式的三件式黑西装,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修长的身形,笔挺的腿,仍旧可以让人猜到,身材应该都很养眼。
现场,快节奏音乐忽然响了起来,激烈的气氛令人心跳加速,背对着宾客的男人缓缓转过身,动作一致地开始热舞了起来。
现场气氛在那之后更是沸腾到了顶点,尖叫声瞬间炸开了锅。
台上的男人在那之后舞动得更起劲了,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解下身上的领带,扬手一甩,扔向了观众区。
台下的女人疯狂叫嚣着,一群人在那动作之后,齐齐围在了舞台周围。
“席丝,你怎么选择来这种地方了?”不喜欢这么嘈杂的环境,苏乔惜起身就想走。
“乔惜,你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咪了,看一下这类表演,也没关系啦。”席丝思想奔放得很,这种事在她眼中完全就是看街边风景般自然。
“我们换家安静点的环境吧。”她不喜欢过于闹腾的环境。
“那好吧!”席丝有点惋惜,但也没坚持。
两人离开座位,走了还没十米远,空中,一件衬衣突然罩下,附在了苏乔惜头上。
现场,在那之后,尖叫声更火爆了,听那气势,似乎有什么人朝着她的方向过来了。
苏乔惜深深吸了口气,想要扯下挡住自己视线的衣服,一双手却先她一步,将衬衣拿下。
双眸重现光明,苏乔惜想继续离开,目光却在触及眼前站着的人时一惊,瞠目结舌一时忘了反应……
☆、不要浪费撩人的夜色
站在苏乔惜身前的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结实的腰没有一丝赘肉,深麦色的肌肤泛着性、感的色泽,一张俊脸扬起浅淡的笑,勾人的桃花眼在迷幻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伽夜以外男人的裸、体,对于苏乔惜而言,还真的有些震撼。
“欢迎来到我们的盛舞派对!”男人弯腰,优雅向她行了个绅士礼。
“不好意思,我们要离开了,借过!”愣了愣,苏乔惜回过神,歉意一笑,拉着席丝就往外走。
如果被伽夜知道,她居然跑出来欣赏其他男人的脱衣秀,八成会直接发飙。
男人侧过头,看了眼离去的两个女人,拿起刚覆在苏乔惜头顶的衬衣,闻了一下,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衣服上,淡淡的橙花香味仍旧残存着,那是一种和奢华不同的低调,简单,清新,自然,却更让人心动。
出了酒吧,苏乔惜大步往前走着,满脑子想着的全是如何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席丝,你刚叫我出来是想对我说什么?”想到两人离开神隐堂的原因,苏乔惜脚步一顿,头猛然侧看向跟在身后小心翼翼走着的席丝。
一听她那话,席丝顿时来了劲,几步奔到她身边,手亲昵挽住她的手腕,一笑,“伽夜和你感情好让人羡慕,我是想让你教教我,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啊!”
苏乔惜不自在地干笑了两声,背脊有点发凉。
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
这个问题,问得还真有学术性。
“我都来到这里那么多天了,和觉非仍旧一点进展都没有,你就教教我吧!”只当她是不好意思开口,席丝再次哀求。
苏乔惜清咳了声,表情有点无辜,“我不知道。”
席丝惊呼,“不会吧?”
苏乔惜耸肩。
她还真不知道伽夜为什么那么爱她,虽然这么说很没良心,但这是事实。
六年后,伽夜和她在摩纳哥的那几天,她压根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满脑子想的全是怎样避开他和孩子见面,怎样把他扫地出门,就连语气都没温柔过。
这么想着,苏乔惜忽然有点自责了。
她都那么对他了,伽夜究竟看上她哪一点?
“走吧,早点回家!”拉了她的手腕,苏乔惜抬起头,正准备拦着,一道声音却蓦地响了起来,“美女,这么早就回家,会不会太浪费这样撩人的夜色了?”
陌生的声音,暗示性的口气,听得苏乔惜和席丝同时一愣,头缓缓侧过。
身后,刚才在酒吧将衣服抛到了苏乔惜脸上的男人站在距离两人几米远处,身上仍旧光、裸着,陪在身后的是十几个金发的男人,一个个人高马大,肌肉贲张,表情看起来,极为不好惹。
苏乔惜虽然实践经验很笨,但是,脑袋不笨,那男人话语中的含义,她岂会猜不到。
“席丝,你先走!”将席丝往身后一拉,苏乔惜挺身护在了她身前。
☆、夜不归寝,罪加一等(1)
如果是她一个人,还可以放手和这些人斗一斗,但是,多了个毫无招架能力的席丝,苏乔惜不得不顾及她的安危。
“那你怎么办?”席丝小声问道。
“我没事,你先走。”见她仍旧站着没动,苏乔惜索性推了推她的身。
“可是,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啊!”席丝很义气。
你在这儿只会让我分心。
苏乔惜在心里暗暗说着,却也没忍心打击她。
“我们一起走吧!”手牵起她的手,苏乔惜领着她,拔腿就往街道边奔去。
“跟上!”领头的男人示意了眼身后的一群人,大步向着两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苏乔惜和席丝逃开了几个男人,拼命地往前方的路奔跑着,好几次尝试着拦车,但这个地段的出租车像是抢手货般,好久都拦不到一辆没有载人的。
后方,一大群男人越逼越近,席丝累得四肢无力,苏乔惜也跑得气喘吁吁,速度明显放慢了下来。
她刚回到家,去公司时穿的衣服都还没了来得及换下就被席丝叫出来了,今天的着装是半休闲的职业装,搭配高跟鞋,奔跑很不方便。
职业装的设计都是偏直线型,下摆很小,腿脚根本没多大活动的空间。
苏乔惜跑得腿发酸,鞋后跟处不知磨出了好多泡,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席丝的着装比较休闲,跑起来方便一点,两人跑了一段路,就冲到了她前面。
苏乔惜稍稍停下脚步,半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渗出了密密的冷汗。
“美女,还想往哪儿跑?”身后,刚才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乔惜心一惊,眼角余光看了眼已经跑远的席丝,累得有些涣散的目光失神望着她的方向,几秒的怔然过后,忽然挺直身,正准备出手攻击,手腕却被人一拉,纤细的身子随即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头缓缓抬起,苏乔惜欣喜地望着像个神祗般突然降临的伽夜,轻柔叫了他声,“伽夜……”
“上!”领头的男人看了伽夜一眼,扬手命令身后的一大群男人。
几分得到命令后,握紧拳头,齐齐将两人围了住。
“闭上眼。”冷着俊脸将苏乔惜的头按压进自己怀里,伽夜犀利的眸光陡然射向众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瑞士军刀,几乎是不给一群人反应的时间,手一扬,小小的刀子从几人身上划过后,坠落在了地上。
速度,快到肉眼难以看清。
血从被划过的地方涌出,瞬间沾湿了衣裳……
“啊!”人群中,发出几声哀嚎,几人惊恐看了伽夜一眼,捂住受伤的部位,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去哪儿,都给我回来!”领头的男人想将人拉回来,但一群人像是听不见般,逃命似的奔跑着。
不甘心输得这么彻底,领头男人侧过头,看了伽夜一眼,手中的拳头向着他挥了过去。
伽夜眸光一冷,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只稍稍一拧,一阵清晰的骨节碎裂声随即响了起来。
和他斗,无疑是自寻死路!
☆、夜不归寝,罪加一等(2)
街道上,不敢看一群男人追上没,席丝仍旧还在拼命地奔跑着,高跟鞋踢踏着地面,发出“吭吭”的沉闷声响。
席丝跑得很吃力,身体累得发酸,细高跟冷不防一拐,纤长的身子踉跄摔倒在地。
“啊……”一声惊呼,响起在夜色之中,瘫倒在地上的席丝脱下鞋,狠狠往旁边一踢,索性坐在地上不愿起来。
她的脚也很痛,穿了高跟鞋还这么没命的跑,起泡磨破皮是肯定的。
从小生活在贵族圈的王室公主,走到哪儿不是有一大群人拥着,哪里受过这种罪?
想着想着,席丝忽然有些伤感了起来。
她都离开王宫那么多天了,来到这里什么效果都没起到不提,还吃了这么多苦……
爹地和妈咪也只有她一个女儿,这段时间是不是很想她?
西洛和云祈哥还好吗?
泪水在眼眶打着转转,席丝心里有点难受,有点纠结。
向着她的方向,一道身影缓缓走近,噌亮的皮鞋踢踏着街道的地面,沉闷的声响沿着脚步一路散发,弥散在空气中,淹没在了汽车的鸣笛声中。
低垂着头郁闷了会儿,席丝揉了揉自己摔疼的臀部,挣扎着想起身,身子还没站稳,却一个踉跄,再次跌倒。
“等本公主回到摩纳哥,一定派人来把你铲平!”伸了腿狠狠踹了地面几脚,席丝眉心都蹙了起来。
“地面已经是平的了,公主殿下!”身后,一道调侃悠悠响起,轻而缓的语调带着淡淡的慵懒,以及,淡淡的揶揄。
熟悉的声音,听得席丝侧过头,眸光不可思议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男人,“觉非,你怎么来了……”
觉非薄唇微微一勾,蹲下身,将手送到了她面前,“坐在地上的滋味好吗?”
知道他只是戏谑,席丝也不计较,怔怔看了眼他的手,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手心。
觉非拉着她站起身,侧过身,正准备向着停靠车的方向走,腰却被人由后一搂,背部,一阵温暖的感觉随之袭、来。
“我很开心在最无助的时候见到了。”席丝双臂圈住他的腰,脸蛋贴着他的背,眼眶有点发红。
这个时候遇见觉非,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觉非垂眸看了她一眼,轻轻吐了口气,没有扯下她的手。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出现了相遇以来的第一次融洽。
街道的另一段路上,伽夜解决了带头追赶苏乔惜的男人,眸光转而睨向了头一直被自己按在怀中的苏乔惜身上。
“脱衣舞表演还精彩吗?”薄唇轻抿了抿,微冷的语调带了明显的怒意。
“你知道了?”苏乔惜头猛然一抬,眸光睁得大大的看向他。
“在家没有看够我的身材?”俊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伽夜目光锁着她的眼,话语带着淡淡的嘲讽。
“不是这样的。”知道他生气了,苏乔惜想解释,话还没出口,头顶上方,又是一道声音响起,“夜不归寝,罪加一等!”
☆、夜不归寝,罪加一等(3)
苏乔惜抬眸,委屈反驳,“我只是晚回家而已……”
晚回去和夜不归寝明显不一样。
“很有理由?”伽夜薄唇扬起冷硬的弧度,俊脸面无表情。
如果刚刚他没出现,她现在八成已经被别的男人带走躺在陌生人床、上了,更别提回家!
苏乔惜瞪了他一眼,身子往人行道旁的木椅一坐,自顾自脱下高跟鞋,按摩着自己跑得发疼的脚,索性不理他。
这个时候的苏乔惜,身上的衣服因奔跑过快乱七八糟的,头发也被风吹得凌乱散落肩头,纤白如玉的粉足磨出了不少红晕,灯光映照下甚至可以看见好几个磨破皮的伤口,模样实在是狼狈。
伽夜侧目看向她,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目光最后停驻在了她脚上的伤口,深幽的眸子掀起了阵阵涟漪。
苏乔惜半弯着腰,随意按摩了几下脚,正准备起身,一双手却接替了她手中的动作。
抬眸,清亮的视线对上了伽夜的眼。
和她对视了一眼,伽夜垂下头,捧起她的脚放在手心,以轻而柔的动作按摩着。
伽夜的表情很专注,橙黄的街灯在高挺的鼻翼投下一片剪影,比女人还漂亮的长睫在灯光下忽闪忽闪的,俊脸的面部曲线也柔和了几分。
苏乔惜怔怔望着他的侧脸,感受着他手部传来的力度,心里忽然就自责了起来。
伽夜生气,更多的原因,恐怕是出于赶来时看见的一幕吧?
这个男人,最在意的是她的安危。
伽夜紧锁着眉心,按摩的手由她的脚步转移至她的小腿肚,力度不会太重,也不会很轻,手法让苏乔惜感觉很舒服。
然而,只那么短暂的几分钟享受,伽夜手上的动作忽然一停,抱着她就往不远处停靠在路边的车上走。
“我的鞋啊!”苏乔惜看了几眼被自己遗弃的高跟鞋,想回去捡,伽夜却像听不见般,脚下的油门一踩,发动了车。
回到神隐堂这一路,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进入主卧室。
反脚啪的一声踹上房门,将苏乔惜往床、上一扔,伽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向她,眸光中,有着她难得见到的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