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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牙齿咬得有些发麻了,过了好一会儿后,苏陌终于松开嘴,甚至恶意掀开了西洛遮住肩部的衣服,看到上面已经留有深得带了血迹的牙印后,才满意将他推开,小小的身子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望着目光不知停留在哪儿的西洛,苏陌指着他肩部深深的印记,粉嫩的唇瓣弯弯上扬,“这个印记只是个小小的警告,叫你下次再欺压我!”
欺压,压着欺负!
应该是这么解释的,没错!
这是五岁时,苏陌对欺压这词的理解。
一个印记,本是当时生气时很随性的做法,苏陌不曾想,这一留,就留到了很多很多年后……
气焰嚣张的话,引得一直不动声色观察着周围动静的墨西洛侧过头,看了眼自己肩部血迹斑斑的齿印,冰冷的眸子缓缓抬起,目光静静落在了苏陌高傲的脸。
一个眼神,看得苏陌心虚地往后退了几步,手架成十字,随时做好着格斗的准备。
这个男孩的目光太过冷冽,刚自己似乎太过冲动,忘记先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了……
☆、爹地不良,女儿不善
不远处,墨云祈和伽夜互看了一眼,担心情形变得严重,默契向着两个小家伙跑了过去。
苏乔惜和未莱见状,也跟着奔了过去。
墨西洛黑曜石般的眸子锁着风苏陌的眼,缓缓站起身,酷帅的脸沉静得让人看不出思绪,但眸光,却是冷寒的。
苏陌心里其实是有点虚的,身一偏,想要拔腿开溜,但一想着自己是伽夜的女儿,偏转的身子又转了过来,目光再次与墨西洛正视。
爹地的女儿,不能怯懦!
大眼睛盯着西洛,苏陌脑袋飞速回想着伽夜交给她的防卫招数,赶在他有动作之前,小小的身子一蹲,随手扯起草地上的一把叶子,一片一片脱手而出,薄薄的叶片像飞刀般在空中划过,目标直接西洛……
伽夜式防卫第一招,赶在敌人出手前出手!
苏乔惜看得心尖一颤一颤的,有种天快黑了的感觉。
本来还有些担心苏陌吃亏的伽夜投以她一记赞许的眼神,索性脚步一顿,好整以暇欣赏着两个孩子的对阵来。
只要女儿不吃亏,他就不担心了。
典型的不良型父亲!
墨云祈在旁边看得眉梢一抽一抽的,脚步也跟着停下,目光漫不经心看向了伽夜,“如果我儿子赢了,你家小丫头就是墨家的了。”
苏乔惜额头有点冒汗,对于他的话,甚是无语。
当苏陌在给自己比武选亲呢?
伽夜慵懒的眸子微微一掀,侧过头,目光迎上他的眼,一笑,两个字从薄唇吐出,“不行。”
“如果你女儿输了,她就是我们墨家的。”墨云祈笑得狡诈。
“空想!”这一次,伽夜连看也没看他,表情淡漠得很。
“如果……”墨云祈正准备继续说,却听见,西洛酷酷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你手酸不酸?”
话,自然是对苏陌说的。
飞出了半会儿叶片,却一次也没伤到人的苏陌本就有些气馁,听了他的话,更是气得脸蛋通红,短短的手臂一伸,想要送他一记过肩摔,不料墨西洛却敏捷避了开,不稳的身子扑了个空,踉跄向着地面栽倒了下去……
这一次,墨西洛很冷淡的,没有伸出援助之手。
苏陌摔得很狼狈,乳白的小礼服沾上了不少泥土,粉嫩的脸蛋也染上了污垢,头发上甚至还有几片草叶,之前的公主形象在瞬间被颠覆得非常彻底。
抬起头,一把扯下自己头发上悬挂着的草叶,苏陌大眼睛瞪着西洛,正准备爬起身报复,西洛不轻不重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我不屑与一个小丫头较量。”
苏陌气结了。
她这是……被歧视了?
“哈哈!”旁白,不知道谁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很张扬。
在场所有人在那之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笑得欢脱的墨云祈脸上,大部分人的表情只有“惊悚”可以形容。
云祈殿下啊云祈殿下,不属于爱笑的人,你就别这么笑着吓人好吧?
伽夜利眸瞪了他一眼,几步走上前,想要扶起苏陌,墨云祈的手却先他一步,将小苏陌扶了起来。
☆、大狐狸对阵小狐狸
旁边的未莱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将墨西洛往身后推了推,拉过墨云祈怀里的苏陌到了自己身边,笑了笑,“那小子对谁都这样,别在意啊!”
墨西洛有点无语,却什么也都没说。
他性子冷淡,对很多东西都不会上心。
墨云祈收敛了脸上的笑,抱起苏陌就往远离伽夜的方向走。
“墨云祈,你别想拐我女儿!”伽夜看了他一眼,想抱过苏陌,手刚伸出,却被墨云祈敏捷避开。
“别听你狐狸爹地乱讲。”墨云祈边走,边安慰着苏陌,眼底有着难得的温柔。
“墨云祈,你说谁狐狸?”伽夜眉梢抽了抽,却也没继续跟上。
看着两个气势不相上下的男人,苏乔惜归纳性总结,“两个人半斤八两。”
未莱淡淡笑了,伽夜俊脸黑了。
墨西洛安静站在旁边,眸光始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动声色寻找着刚杀手的踪迹,酷帅的脸波澜不惊。
墨云祈抱着苏陌走到了远离伽夜的位置,将她小小的身子往地上一放,蹲下身,眸光含笑看向她,“刚摔疼了没?”
“我没事。”苏陌轻摇了摇头,望着他的目光满是疑惑。
这个叔叔,她只在离开摩纳哥那次见过一面,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她对他印象不坏,只因,他帮助过他们一家人。
墨云祈解下脖子上一条项链,轻轻放到了苏陌手心,“叔叔送你个东西,为刚刚西洛的事情道歉,好不好?”
银色的项链,吊坠是小小的环状橄榄枝,精致而优雅。
苏陌静静看了那条项链几秒,轻摇了摇头,两个字拒绝,“不好。”
墨云祈,“……”
远处,一直望着这一幕的伽夜笑得满足了。
想拐我女儿?没那么容易!
没他这个当爹的配合,墨云祈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不好?”短暂的失神过后,墨云祈笑了。
“爹地说了,无功不受禄。”苏陌想了想,很聪明地搬出伽夜做后盾。
靠!伽夜你丫的都教了些女儿什么?
墨云祈一记眼神利剑狠狠射向目测似乎处于幸灾乐祸状态的伽夜,侧过头,唇角再次挤出抹笑,“你觉得叔叔看起来像坏人吗?”
苏陌摇头,墨云祈满足一笑,正准备继续诱哄,却听见她的声音悠悠响了起来,“不过,叔叔看起来也不像是好人!”
墨云祈俊脸狠是一抽,心里再次把伽夜骂了一道,镇定了下脸色,笑容可掬看向苏陌,“叔叔和你爹地是好朋友。”
苏陌一副我当然知道的表情,“所以我才跟着你过来了。”
墨云祈再次被堵得哑然。
风家的人都这么精吗?
未莱缓缓走到两人身边,听着一大一小的对话,很有种喷笑的冲动。
如果给王宫里的人看到墨云祈现在做的事情,以往树立的威严形象,八成全败了。
看了眼走来的未莱,磨了半天嘴皮子也没起到什么作用的墨云祈像是找到了救兵,一只手指了指她,再次冲着苏陌一笑,“你觉得这位阿姨像好人吗?”
☆、云祈的神秘礼物
“嗯。”这一次,苏陌很果断的点头。
未莱属于外表看起来很具亲和力型,如果只是用外表论人的话,是人见了她都会觉得是好人,至于内在……有待考究。
“叔叔和这位阿姨是一家人,那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墨云祈锲而不舍地诱哄着。
苏陌歪着小脑袋想了会儿,很淡然的吐出一句话,“勉强可以相信。”
墨云祈第一次尝试到了做人的挫败感,未莱看得浑身舒爽。
轻吐了口气,墨云祈将手中的银链交到了苏陌手心,看着细细的链子在她手里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握着她的手,帮她把链子收了起来,“这是叔叔送你的,作为我们这次见面的礼物,好好收着。”
苏陌只是听话的将项链收了起来,对于项链的意义,知道时,已经是十多年后的事了……
远处,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幕的伽夜薄唇扬起浅淡的弧度。
即使听不到墨云祈的话,他的用意,伽夜也大概猜得到。
依自己和墨云祈的交情,伽夜自然不排斥他的这点心机,只是,自己的孩子是女儿,他就是不想让那家伙这么容易就达到目的。
没有注意到墨云祈和苏陌的交流,墨西洛的目光始终是警惕看向周围的,身为王室成员,他从小习惯了随时伴随危险的生活,所有,即使是年龄还小,警觉性也比常人高出很多。
他不懂的是,刚枪袭的那人,究竟是冲着自己而来,还是冲着那小女娃而来?
现场某个角落,苏和叶坐在高脚椅上,一杯又一杯地猛灌着鸡尾酒,仿佛,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让自己忘记现实般。
“好了,别喝了!”月隐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手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哄着,“忘了伽夜,只要不是他,你看上了谁,老爸都给你做主!”
苏和叶抬起酒意朦胧的眸子,怔怔看了他一眼,喃喃重复着他口中的词,“老爸……”
是啊,现在,他是自己的爸爸,只是,这个爸爸究竟可以当多久?
如果,她能真正拥有一个这样的爸爸,该有多好?
猜不透她的思绪,月隐手轻顺着她的背,目光溢满了爱怜。
“铃铃……”
手机铃声忽然在这个时候忽然响了起来。
苏和叶垂下头,从小包包中翻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几个字,酒意醒了大半。
“谁打来的电话?”月隐随口问了一句。
“一个朋友打来的。”苏和叶镇定了下神色,站起身,“爸,我去洗手间补一下妆。”
“需要我找几个人陪着吗?”月隐还是有点不放心,想要陪同,却被拒绝。
冲着他挥了挥手,苏和叶握紧手机,匆匆往洗水间奔了过去。
电话,是风沧逝打来的,不用接,苏和叶也知道他是冲着什么事情而来。
伽夜做事很谨慎,结婚的消息曝光之后,刻意将婚礼时间提前到了今天举行,就连原本定在市区大礼堂场地最后都改在了现在的岛上。
“XX岛,蔚蓝酒店。”按下接听键,苏和叶压低音量,冲着电话另一端小声交代了一句,挂了电话……
☆、有种你也生个女儿去
这次的婚礼,伽夜保全工作上做得很周到,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还因为来参加婚礼宾客的身份。
王室成员过多,引发的权利谋杀也不是不可能。
苏珞从到场后,就一直跟随着觉非做着察看现场的工作,孩子年龄虽小,但在很多事情上,只要大人稍加点拨,很容易就通了。
对于苏珞的这项任务,伽夜其实是有心的,儿子和女儿的教养方式不同,男孩子,尤其是他的儿子,必须得多多磨砺!
相比苏珞,婚礼仪式结束后的苏陌,简直就像个闲人。
被墨云祈抱着从远处走来,苏陌手时不时轻触着窝在手心的项链,大眼好奇看了又看。
这条项链,看起来除了比一般项链漂亮了点,没多大的特色,苏陌也只当它是墨云祈送自己的礼物。
但,事实上,这项链的意义远远比一般礼物大得多,这一点,只要摩纳哥见了吊坠上橄榄枝的人都清楚———王室尊贵的象征。
“墨云祈,你把我女儿带过去都教了些什么?”还没等两人走近,伽夜几步上前,长臂一伸,将苏陌抱进了自己怀里。
“丫头,别跟你爹地学,有机会,多跟叔叔学。”墨云祈眸光淡淡睨了伽夜一眼,手爱怜地摸了摸苏陌的头发。
“喜欢女儿?自己生一个去!”伽夜一把挥开他的手,语气不咸不淡。
“这建议可以考虑。”墨云祈认真点了点头,冲着未莱促狭笑了。
未莱脸蛋一红,别过脸,很果断将他的眼神无视。
“我去换身方便点的礼服。”苏乔惜好笑的看了几人一眼,提起裙摆,向着自己之前的卧室走去。
“我陪你去!”伽夜抱着苏陌,跟着走了几步,却被苏乔惜拒绝。
“你在这里负责接待就好。”看了眼席位间坐得满满的宾客,苏乔惜继续向着前方走着。
举办婚礼的地点是在海岛上的一个酒店附近,两人所住的房间就在酒店,距离不远,而且,整片场地,都安插了保镖,伽夜想了想,觉得应该没多大问题,也就没跟上去。
宾客席上,苏和叶看了眼离开伽夜的苏乔惜,唇角微微扬了起来。
远离了人群,苏乔惜一个人回到了酒店的房间,随意取过伽夜为她准备的礼服,正准备换上,门把转动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伽夜?”手上的动作一停,苏乔惜试探性地唤了声,缓缓走到了门后。
房门外,没有一丝回应,门把转动声却越来越响了。
声音有点大,力度有点野蛮,似乎,还带了丝急切……
苏乔惜脸色微变,侧身闪到门旁的墙壁边,绷紧了神经,随时做好防卫的准备。
房门在巨大的力度下砰的一声被推开,进来的男人头发纯金色,一双蓝眸凹深得……诡异。
“你是谁?”苏乔惜抬腿,一记回旋踢向着那人飞了过去。
“告诉我,你是谁?”来人微微一笑,唇角的笑容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乔惜消失
苏乔惜愣了愣,看着他的眸光冷了几分。
他都出现在了这里,不可能不知道她是谁才对,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
来人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如同古老森林中突然出现的巫师,诡谲而阴沉。
男人的眼眸,也很奇怪,就像是一个无底漩涡,吸附着人往他的方向处看,一旦触及了,想避开,却怎么也无法移开。
这样的魔力,和伽夜的眼眸给人的魔力不同,伽夜的眸子是勾魂摄魄的美,一种自然而然吸引着人舍不得移开视线的魅力。
然而,这个人的眼眸是带了种诡异的魔性,很阴森,视线触及了,就像被什么东西粘上了,怎么也移不开。
简单的比较,苏乔惜看着那人的双眸陡然睁大了几分。
这个人在使用巫术?
男人湛蓝的眸子微微一眯,眸光骤然一冷,手缓缓扬了起来。
“伽……”苏乔惜步步后退,张了张嘴,想要呼救,一阵细细密密的白色粉末却从天而降,一个夜字,还没脱口,纤细的身子软软顺着墙侧滑倒在地。
来人满意看了眼失去意识的她,将人往肩上一扛,大步走出了房……
婚礼现场,苏陌围在伽夜身边,嘻嘻哈哈聊着。
“陌陌,刚那笑起来比不笑还让人惊悚的叔叔对你说了些什么?”眼神睨向不远处的墨云祈,伽夜一句评论,说得非常张扬。
墨云祈一记眼神利剑射向他,“别把这么乖顺的女娃教坏了。”
都是些什么形容词?
伽夜认真看了苏陌一眼,挑眉。
女儿乖吗?
乖个P!
乖就不会老跟他抢老婆了!
对于这一点,伽夜还真是耿耿于怀了,即使是在小苏陌笑得最灿烂的时候,都不会被她迷惑。
“陌陌,你对西洛哥哥有没什么印象?”收回思绪,伽夜看了眼坐在墨云祈旁边的西洛,唇角的笑,甚是耐人寻味。
苏陌将头扭到了一边,连想也没想,语气淡淡,“没印象,说不定明天就忘了。”
完了!
伽夜在心里叹息了声,目光转向了墨云祈,脸上的表情立马由惋惜换成了得瑟。
他的女儿,有那么好骗的吗?
墨云祈揉了揉太阳穴,眼角余光斜睨向了身边的西洛,却见他目光始终是停留在远处的,心思似乎压根不在这儿。
苏陌的话,很可能听也没听见。
墨云祈有点伤神了,如果苏陌真的明天就把西洛忘了,该怎么办?
忽然有种,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的惋惜感……
未莱在旁边听着几人的谈话,看着伽夜和墨云祈的眼神有点怪异。
两个大男人,怎么看,怎么都属于那种即使不用说话,也可以让人倍感压力型,为什么今天显得这么幼稚?
“乔惜去哪儿了?”将视线从两个男人身上收回,未莱忽然问了声。
伽夜回过神,看了眼酒店的方向,目光停驻在了自己的腕表。
都已经半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陌陌,你和未莱阿姨呆在这里,我去看看妈咪。”将苏陌往未莱身边一放,伽夜站直身,大步向着酒店房间走了过去……
☆、我只要人!
通往海岛的某条船上,风沧逝目光冷沉的看着岛上的海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曾经,他和她也曾在某个小岛举行过婚礼……
风沧逝很多时候都会想,如果没有风伽夜,他和苏乔惜的关系,会不会改变?
“少爷,据内探传出消息,婚礼已经结束了。”泽南站在身后,目光也是落在岛上的。
“我只要人!”风沧逝轻敛了敛眸,对于婚礼顺利举行的消息,满不在意。
苏乔惜已经是伽夜的人了,而且,现在连孩子都有了,他却仍旧放不下她,自然也不会在意这多出的一道结婚程序。
岛上,回到酒店,伽夜猛地推开了房间的门。
安静的室内,空无一人。
心骤然一缩,伽夜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屋子里,仍旧没有期待的身影。
深幽的墨瞳迸射出一丝戾气,伽夜转身走出浴室,冷寒的眸光在房间里四处扫射了起来。
窗帘是紧闭的,没有被人掀开过的痕迹,铺着地毯的地面,细细密密的一层白色粉末仍旧残留着,门把处出现了几道裂痕,被人撞开过?
出事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伽夜大步奔出了房间,边跑,边拨通了觉非的电话,“乔惜不见了,联系所有保全,阻断所有出岛的路!”
婚礼现场的觉非一听那话,脑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开。
乔惜不见了?
伽夜从酒店回到婚礼举办场地,沉敛的目光一一扫过现场的宾客,刀削的薄唇扬起冷硬的弧度。
宾客仍旧坐在席位,三三两两交流着,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接受到命令的觉非很快赶来和他会合。
“乔惜为什么会不见?刚才不是还好好呆在这里的吗?”
“你派人去封锁岛上的路,我监视现场宾客。”伽夜看了他一眼,沉稳不乱地下着命令。
苏乔惜和他只分开了半个小时,不是很长的时间,出岛的话,除非是她刚回到房间就发生事故,否则,这么点时间,还不够让人从酒店离开海岛。
未莱抱着苏陌开心逗着,本来想把西洛拉到身边,让两个小家伙促进一下友情,但叫了好几次,西洛却没一次理会过。
人家摆明了就不屑你这种事!
于是,未莱也产生了种完了的感觉。
一个明天就把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