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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觉非一手抱着小苏陌,一手牵着苏珞迎面走来,前一秒被苏乔惜撞了一下,身还没站稳,下一秒,伽夜的身影也撞了过去。
“唉,你俩这是在干嘛?”稳住自己的身体,觉非一把将伽夜拉了住。
“待会儿再跟告诉你。”伽夜看了眼苏乔惜已经走远的身影,想要追上去,臂弯却再次被觉非拉了住,紧跟着是小苏陌奶声奶气的声音,“爹地,你衣服为什么都不扣上?”
伽夜垂眸,看了眼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解开的衬衣,脸色骤然黑沉了下来。
“你……你刚在干嘛?”觉非大手一扬,捂住小苏陌睁大的双眸,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
“晚点在跟你们解释。”烦躁地拉扯了下自己的衣服,伽夜大步向着苏乔惜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爹地惹妈咪生气了吗?”苏陌轻轻掰开觉非遮住自己的手,大眼睛不停闪烁着。
觉非耸了耸肩,领着两个小鬼继续往各自的房间走。
神隐堂多了这两个小家伙后,觉非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父爱其实是很泛滥的,比起伽夜,他对两个小鬼头的爱,不来得少。
“叔叔,我们跟去吧!”苏珞有点不放心,还没走到房门口,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好。”觉非唇角一扬,身一转,领着两个孩子追了上去。
事实上,他也不放心,刚只是怕孩子太累,想先安顿他们而已,现在,既然苏珞发话了,那就不一样了。
苏乔惜奔出房后,埋着头愤恨往前走着,脑袋里,伽夜和苏和叶亲密的画面不断回播,心里就跟堵了根刺,一想就疼,一想起就酸。
“猫,你等等!”
身后,伽夜的呼唤带了丝急切,带了丝紧张,但苏乔惜却像听不见般,只顾走自己的,直至来到船头,前方无路可走。
伽夜情、欲未退的墨瞳凝着她,下腹像是点燃了一团火,走路的步调有点奇怪,但还是一步一步向着她走了过去。
苏乔惜往旁边缩了缩,眸光喷、火地瞪着他,怒,“不要过来!”
“你吃醋了?”没有直接解释,伽夜脚步也没停下,反而加快了几分。
“那又怎样?”苏乔惜头一扭,索性不去看他的眼。
“我很开心。”上臂一伸,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伽夜突然笑了起来。
“你丫混蛋!”苏乔惜想要挣扎,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对你不混蛋就好。”伽夜一脸无所谓。
“风伽夜!”苏乔惜怒,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
旁边,带着两个孩子风风火火赶来的觉非愣在当场。
这两人现在是在干嘛?
不该是一个努力解释刚才发生的事,另一个边哭边发泄怨气吗?
伽夜笑那么开心做什么?
果然,思维不是正常人所及的。
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几个人,伽夜任由苏乔惜咬着,面部线条有些怪异,不是因为她带来的那点不轻不重的痛,而是……下腹那团无法克制的yu火。
“我今晚喝得有点多,刚以为在里面的是你。”手搂紧她的腰,将自己肿、胀的下腹贴向她的身,让她清晰感觉出自己现在的yu望,伽夜认真解释着。
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是自己的义务。
☆、想要的,只是你而已(3)
“你认不出我吗?”苏乔惜声音是满满的委屈。
他的话,她不怀疑,有谁偷腥会这么正大光明选在自己的房里?尤其是叫了侍者传话找她之后!
专门叫了人,等着她去抓、奸啊?
只是,一想着他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苏乔惜心里就酸酸的。
“我认出了,还没来得及推开,你就来了。”双眸赤红望着她的眼,伽夜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按压着她的手往自己分身处探了过去。
“无赖!”苏乔惜低斥,手惊得缩了回来。
好烫!
“你还好吧?”怔怔看了他几眼,苏乔惜的手小心翼翼探向了他的额头。
“不好。”伽夜很直白的摇头,手再次将她柔软的手按压贴上了自己的肿、胀。
看他这样子像很好吗?
苏乔惜,“……”
伽夜垂眸看了她一眼,俯下头,唇狠狠地攫住她的唇,手恣意在她身上探索了起来。
“唔……”苏乔惜惊呼了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被抵在了船头的护栏边,伽夜狂暴的吻席、卷而下。
“哇!”站在身后的苏陌奶声奶气惊叹着,想要继续看下去,大眼却被觉非捂住。
“限制级,儿童非礼勿视。”唇角微微一扬,觉非一手牵了一个,领着两人就往身后走。
其实,他很想留下,毕竟,伽夜这么狂野的一幕很难得撞见,只是考虑到有两个小鬼在场,天时地利都不适合观赏。
苏乔惜小鹿般惊慌的目光瞥见离去的觉非,羞得身一僵,狠狠将伽夜推了开。
“无赖,回房去!”
“好。”伽夜很好商量地抱起她,将她修长的腿缠绕在自己腰间,某处亲密贴上她的,直奔房间而去。
苏乔惜又羞又囧,手轻捶了捶他,奈何被情yu蒙蔽了眼的伽夜却视而不见,眼底,心底只有狠狠将她推倒在床、上恩爱的冲动。
苏乔惜无奈,只能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
苏和叶的房间在隔壁,听到这边房的动静,房里的她忍不住走了出来,所有的表情,在看见两人的亲密姿势时定格……
感应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苏乔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转而落在了伽夜的眼。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纤白玉臂缠上他的颈项,粉唇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苏乔惜的唇热情地吻上了伽夜的唇。
门外,苏和叶怔怔望着掩上的房门,平静的心,刹那之间澎湃了起来。
苏乔惜是故意做出这一幕给她看的吗?
事实上,苏乔惜还真是故意的。
她就是心里不爽了,伽夜酒喝多了,你苏和叶怎么也在这房里?伽夜意识不清楚,你也跟着意识不清楚了?
伽夜对她的爱,无需怀疑,苏乔惜相信他不会背叛自己,如果两人不是因为都喝了酒出错的缘故,那就肯定是有人刻意!
苏和叶对伽夜的爱慕,她从回来的第一晚就看出来了。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她就是不爽!
苏乔惜性格本来就有叛逆的一面,只是,原来的她面对苏和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现在不同,现在的她眼中,很多东西都是透彻的,你越不喜欢我越要这么做给你看!
☆、想要的,只是你而已(4)
关上房门,伽夜将苏乔惜往床、上一放,几下下褪去她的衣服,修长的身躯欺压而下。
苏乔惜其实臊得厉害,脸蛋红得发烫,不过,好在房间里光线很暗,伽夜看不出来。
“伽夜……”轻柔地唤了他一声,苏乔惜的手忽然按压住了他急切的手。
“宝贝,先解决了再说。”唇发狠地吻上她的唇,伽夜只觉得下腹快要爆炸了。
苏乔惜任由他吻着自己,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热度,眉轻轻蹙了起来。
体温,是不是高得有点不正常了?
遇见他后,他们也发生过好多次关系,可是,再怎么急也没见他这样过……
“伽夜,你是不是生病了?”手轻探上他的额头,苏乔惜忽然就心疼了起来。
“你如果再不配合,我没病也会生出病来。”伽夜的头埋在她身上,唇舌狂野地席、卷着她的唇齿。
末了,附加了一句,“不配合,让我自给自足也成。”
“……”苏乔惜默了。
“猫,记住,我想要的女人,永远只是你一个!”
一句话,是承诺,也是宣誓,伽夜身往下一沉,没有一丝迟疑,迫不及待地闯了进去……
苏乔惜眸光迷蒙望着他的眼,愣了半会儿,唇角扬起浅淡的弧度。
他的话,她信!
漫长的海上之夜,激情,缠绵,无边无际漫延……
……
因为伽夜没发话的缘故,昨晚神隐堂的一干人等全都在船上过的夜。
翌日醒来,苏乔惜情况有点狼狈,全身上上下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印记,任谁都看得出来,昨晚的情况有多激烈。
走廊里,苏乔惜拉着伽夜,目光焦急地寻找着苏陌和苏珞的身影。
两人起得这么晚,也不知道孩子饿着没。
“别担心,会有人在照顾好他们的。”反观苏乔惜的忧心,伽夜倒是一脸云淡风轻。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你是后爸的。”
“我比谁都亲。”伽夜淡笑,脚下的步伐却还是加快了几分。
他是孩子的亲爹,怎么可能不心疼孩子?
只是,这里是神隐堂的地盘,两个孩子回来后,就一直被人当心肝宝贝的捧着,就算他俩没搭理,总会有人帮忙照顾的。
而事实,也正如伽夜所料的那般。
餐厅里,苏陌晃哒着短短的腿儿坐在餐桌旁,左边接过觉非送到唇边的土司,右边接过月隐的牛奶,被人服侍得相当……惬意。
苏珞坐在旁边,自顾自用着餐盘中的食物,沉静的眸子看不出表情。
他喜欢自己的问题自己动手。
苏乔惜拉着伽夜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长吁了口气,静静看着两个孩子,苏乔惜粉唇弯弯一笑,正准备走进去,另一道身影却先她一步站在了门边。
“早安,爸!早安,觉非!”苏和叶揉了揉头疼的脑袋,若无其事对着里面的月隐和觉非打着招呼。
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不动声色落在了苏乔惜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一抹淡得看不见的冷意从眸中一闪而过。
☆、妈咪,你昨晚被虫子咬了吗
从海上回到神隐堂,苏和叶一直表现得若无其事,就像,浑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般。
瑾园院门前,苏乔惜站在伽夜身边,目光静静落在回月隐别院的苏和叶身上,眉轻轻蹙了起来。
她是真的酒醉后走错房吗?
“晚点会召开内部会议,先陪你回房……休息会儿。”目光飘向她脖子上清晰的印记,伽夜笑得意味深长。
苏乔惜瞪了他一眼,牵着苏陌就往房里走。
伽夜垂眸轻笑,俊脸满是知足。
“妈咪,你昨晚被虫子咬了?”苏陌跟在她身后,目光停驻在刚才伽夜所看的地方,大眼睛充满浓浓的疑惑。
心里暗自把伽夜问候了几遍,苏乔惜蹲下身,僵硬点了点头,“……嗯。”
那人压根就是狼!
身后的伽夜冷不防打了个喷嚏,眸光古怪看向她。
“为什么爹地没有被咬?”苏陌侧过头,好奇看向了伽夜。
“因为爹地……”苏乔惜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扬唇,“陌陌,你是不是该去学习知识了?”
“可是,妈咪之前教导的是,小孩子不懂就要问。”小苏陌黑葡萄般的大眼轻眨了眨,眼底满是笑意。
苏乔惜蒙住。
她有说过这么一句话吗?
旁边,苏陌鬼机灵的笑着。
伽夜几步走上前,抱起她在怀里,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爹地现在教导你,不该问的别问。”
“可是……”苏陌想理论,话还没说完,伽夜却把她推给了苏珞,“和哥哥一起回房学习吧。”
苏陌粉嫩的唇嘟得高高的,很有种被嫌弃了的感觉。
委屈归委屈,伽夜的话,她却不敢不听,一是因为自己很喜欢这个爹地,二是只要伽夜一讲话,哪怕是笑着的,也给人以不可抗拒的威信。
于是,小家伙在苏珞的带领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房里走去。
苏乔惜回到房,拿起桌上的设计图纸,就开始构思。
伽夜双臂环胸站在旁边,一双黑眸懒懒睨着她笔下第二张诞生的月牙设计,眼底满是狐疑。
“你很喜欢月牙形吗?”
“不知道呢,只是灵感想到了那儿。”苏乔惜顾着画草图,低垂着头,随口应了他一声。
“你家里有人喜欢珠宝设计?”
“我不知道。”
“……”
伽夜纳闷了一下,恍然回神,她现在是失忆的人,除了心底对自己的那份感觉被找回了以外,其他的事情都忘记了,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家人喜欢什么?
据之前查的资料来看,苏珍蓝应该是没这方面的嗜好,难道是,她的爸爸?
这女人的爸爸是干什么的?
回想自己以往对她的调查,似乎没有提到过任何关于她爸爸的事。
她爸爸已经过世了?还是和他一样,只是分开了?
想着想着,伽夜心里忽然就抽搐着疼了一下,双臂由后将她圈了住。
苏乔惜身一僵,拿着的笔从手中滑落,在桌上翻滚了一圈后掉落在了地上。
弯腰,想捡,手却被伽夜握住。
“怎么了?”羽睫轻颤了颤,苏乔惜不明所以看向他。
“没事。”伽夜轻摇了摇头,手却将她拥紧了几分。
看来,他应该找个时候再调查调查下她过去的事。
说不定,可以让她多了个亲人。
☆、锋芒毕露
新月旗下新开的珠宝公司,里面的设计全是源自苏乔惜为以往应聘准备的图纸,正如伽夜所预料的那样,开业后,业绩一直不错。
“这些都是乔惜的杰作?”新品发布会,坐在旁边的月隐看了眼大屏幕展示的设计图纸,清俊的脸浮起淡淡的笑。
“是啊。”台上的苏乔惜点了点头,含笑继续为场下的新月高层展示着自己的创作。
“我们这一期设计的主题是‘Crescent Moon’,灵感来源于盈亏变化的月相,大家现在看到的所有设计图都会带有形状各异的月牙……”
“隐,这丫头和你有得一拼了。”觉非手摸着下巴,表情专注欣赏着苏乔惜的设计,唇角逸出了一丝笑意。
“是啊,后生可畏,乔惜丫头创意比我更丰富。”月隐赞许点头,笑眯了眼。
“你当年为洛然妈妈设计的那只尾戒可以拿来和乔惜的设计归为一个系列了。”觉非笑着调侃。
坐在他旁边的苏和叶在那话后惊得手一抖,手中的水杯“啪”的一声坠落在地。
“洛然,你没事吧?”觉非回过神,看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片,关心问道。
“受伤了吗?”月隐几步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手,认真检查着。
坐在对面的伽夜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目光转而望向了苏乔惜。
自从游轮上发生的事后,他对苏和叶总有些疙疙瘩瘩的。
“我带你出去敷一下药吧。”月隐心疼地看着她被水烫得泛红的手,拉着她往外走去。
苏和叶怔怔跟在他身后,眼角余光斜睨了眼台上的苏乔惜,低垂了脑袋,走了出去。
伴随着两人的离开,短暂的小插曲也跟着结束。
“爸,我妈妈是怎样一个人?”害怕月隐问起她刚的失态,走出房的苏和叶抢先打开了话题。
“你妈妈?”月隐行走的脚步一顿,眸光失神的望着远方,唇角漾开了淡淡的笑,“你妈妈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骨子里却倔得像头小犟驴,开心的时候很温柔,不开心的时候,会像只小野猫耍性子,即使生下了你,性子仍旧像个小丫头片子……”
苏和叶跟在身后,听得心尖一颤一颤的,不等他说完,猛地打断了他的话,“爸,你应该很爱妈咪吧?”
“傻丫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月隐脸上多了丝落寂的沧桑。
一生当中只有过那么一个女人,能不爱吗?
“爸,我有点不舒服,今天我们可以先回神隐堂吗?”害怕擦完药后,他继续回到苏乔惜的作品展示会,苏和叶佯装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眸光含着恳求看向他。
“好,爸爸陪你一起回去。”没有经过一秒思考,月隐点了点头,领着她往新月大楼外走去。
这一路,苏和叶不再说话,心凉了大半。
月隐描述洛然妈妈的性格,是不是很像乔惜?
如果继续每天生活在一起,乔惜自身具备的某些特征,迟早会让她的身份穿帮,该怎样才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伽夜式教育
“都铎王朝始于亨利七世,终于伊丽莎白一世,产生了两位著名的君王,第一位是莎士比亚有一首长篇史诗所描写的亨利八世,第二位是英国历史上被称为‘童贞女王’的伊丽莎白一世,尤其是伊丽莎白一世这位杰出的女政治家,为……”
瑾园,一道冗长而复杂的教学声徐徐传来,配合着某道磁性的嗓音,为本严肃的教学,硬生生染上了丝慵懒的色调。
“这位风先生,苏珞才刚满五岁,似乎,不适合听这些史政吧?”
蓦地,某道浓浓无奈的声音突然响起,将本该严肃的教学气氛再次打断。
“苏珞是我的儿子!”某道男音理由十足。
“你的儿子也只有五岁!”苏乔惜将手中拿着的《商界》往旁边一放,一把拉过苏珞到自己身边,远离了伽夜的荼毒。
“读史使人明智。”伽夜阖上手中厚重的史书,一本正经看向两人。
苏乔惜白了他一眼,蹲下身,笑得甜甜与苏珞正视,“珞珞,你听得懂都铎王朝吗?听得懂莎士比亚吗?听得懂亨利八世,伊丽莎白一世吗?听不懂吧?”
苏珞看着苏乔惜一脸期待他摇头的样子,很想顺了她的意摇头,但一瞥见旁边伽夜一副我相信你能懂的表情,最后还是诚实点了点头,“妈咪,我不懂这些,但是爹地这么讲了,我全都懂了。”
苏乔惜,“……”
她是该庆幸儿子天才呢,还是该默默哀悼孩子早逝的天真?
“一个成功的男人,必须具备方方面面的知识。”伽夜薄唇一勾,掐了掐苏乔惜有些气鼓鼓的脸蛋,神色再次认真起来,“下一堂课,商学。”
“我觉得我应该给孩子换个老师。”苏乔惜往旁边一坐,开始认真反思她这个做母亲的教育问题。
正常人不会把自己的孩子拿给伽夜这么毒害!
那么小的孩子,脑袋挤满了一堆复杂的东西是要作甚?
商学?世界历史?统筹?OMG……
“乔惜,原来你在这儿啊,害得我到处找你!”蓦地,苏和叶的声音忽然响起。
“和叶……”苏乔惜站起身,木然看着她,对于她的突然到来似乎有些意外。
“我们一起出去喝杯下午茶吧。”手亲昵挽上她的臂弯,苏和叶甜甜笑着。
“我想……”苏乔惜看了眼旁边的苏珞,想以他为理由拒绝,苏和叶忽然打断她的话。
“我有些话想告诉你。”很小的音量,秀雅的脸蛋带着浓浓的歉意,模样楚楚可怜极了。
苏乔惜仔细审读着她脸上的歉疚,心里明白了她找自己的大概原由,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吧。”苏和叶微微一笑,挽着她的手臂正准备离去,伽夜和苏珞的声音忽然同时响起,“等一下!”
苏和叶身微僵,头缓缓侧过。
苏乔惜也不解侧过头。
“带件外套。”看了眼她单薄的着装,伽夜将自己身上的外套随手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