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昏迷前,那群狼明明已经扑向她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血液凝固般的压抑,她现在都能清晰感受到,但,为什么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受?
目光穿过房间静静落在墙壁中央的某道房门,想着住在隔壁的男人,仅仅只是想,一股寒意瞬间袭遍了苏乔惜全身。
“嗥!”楼下,声声狼嚎清晰传入耳,那种振奋的嚎叫,就像它们当时扑向她时那般。
深吸了口气,苏乔惜轻轻走到窗户边,目光静静落在了楼下的狼圈。
迷蒙的晨昏中,几头狼叼着一头壮硕的羊撕扯着,残忍,冷酷,野性十足。
静静望着这一幕,苏乔惜眸光渐渐黯了下来。
仔细想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和那头任人宰割的羊好像,遇上了同样冷酷的对手,做不了任何挣扎,即使知道前路艰涩,也只能乖乖任人左右。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动物。
咚咚!
门外,一道沉稳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飘忽的思绪被唤回,苏乔惜侧目看了眼门的方向,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让我疏忽的方法
门外,莫里安静站着,一张古板脸始终是面无表情。
“你好像没有一天的工作及格过。”看了眼已经起床的苏乔惜,莫里忽然开了口。
“……”苏乔惜无语垂头。
来到这里的几天,每天都忙着应付那个可怕的男人,逃命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工作?
“昨天和前天的工作都没做完,今天三餐时间扣除。”冷着一张脸翻了翻手中的记录表,莫里漠然告知后离去。
“扣除三餐?”苏乔惜喃喃重复着自己刚接受到的话,美眸惊恐睁大。
她来到这里的时间压根就没用过餐,一是因为生病意识不清,根本没胃口,二是忙着和伽夜斗,压根就没那功夫吃饭。
人可以饿一天,意志力强一点的饿两天也勉强可以,但如果继续饿下去?
她会死的!
此刻,肚子像是配合她心里的抗~议般,“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声势之大,誓有和苏乔惜唱反调的倾向。
“别叫了!”揉了揉扁平的肚子,苏乔惜认命来到清洁房,搬出清洁工具,走到伽夜房门。
“给你一次机会,逃出了这里,我就放你离开!”
“如果你失败了,以后,就得任我处置!”
怔怔看着那道门,伽夜昨晚的话忽然浮现在脑海,想着夜幕中那道冷漠的背影,苏乔惜阴影深重的心揪得紧紧的。
他会怎么对付她?
心里有些发寒,但苏乔惜最终还是叩响了那道房门。
该面对的,终究得面对。
“进来!”磁性的声音从室内传出,一贯的慵懒。
本以为伽夜会是熟睡状态,苏乔惜怎么都没想到,进房见到的会是这样的情形。
修长的身影懒懒倚靠着宽大的落地窗,朦胧的晨光将男人本就倾倒众生的脸点缀得更加美轮美奂,微微勾起的薄唇,似笑非笑,眉色间的慵懒,仿佛在等待她的到来般。
“打扫房间。”连看也没看坐在窗前的男人一眼,苏乔惜低垂着脑袋,开着吸尘器“啪嗒啪嗒”在房间走着。
时不时,机械的声响中,会伴随着几声清晰的咕噜声,听得苏乔惜脸上的阴郁更重了。
“不该先跟主人道声早安吗?”窗边,某道戏谑的声音悠悠响起。
“浑蛋!”苏乔惜抬眸瞪了他一眼,只一眼,随即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伽夜不气不恼,口气惯有的散漫,仿佛,昨晚所有的事,不曾在他的世界发生过般。
“救命恩人?”苏乔惜咬牙重复着他的词,倏尔,眸光迸出一丝杀气,声音似水般冰凉,“是你把我推向死亡边缘的!”
亲手置人于死地,现在又来装好人?
卑劣!
“想杀我?”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寒光,伽夜眉一挑,懒懒走到了苏乔惜身边。
漂亮长指忽地攫住尖细小巧的下颚,一丝暧昧的呵气轻柔拂过陶瓷般细腻的脸蛋,薄唇轻扬,蛊惑的声音从男人唇间吐出。
“通常,女人想让我疏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床~上!”
☆、狠狠地咬
邪气的话,轻佻的语气,听得苏乔惜涨红了脸。
“你去死!”抬手,想攻击,皓腕却忽地被狠狠握住。
“怎么,风尘中的野玫瑰变含露昙花了?”她的反应,看得他眉一挑,说出的话,尽是嘲讽。
苏乔惜紧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知道,他在讽刺自己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展开火辣诱~惑。
一声轻嗤从伽夜口中逸出,握着苏乔惜手腕的手将她推开,纤细的身子措手不及地跌倒在地。
“你输了!”淡淡看了眼地上狼狈的她一眼,伽夜音量忽地扬高,似是刻意提醒。
简单的三个字,再次让苏乔惜被迫回想起了昨晚恐怖的记忆。
心慌乱无章跳着,隐隐透着紧张的眸光缓缓看向他,“你想让我怎么做?”
末了,附加了一句,“除了以身偿债。”
经过昨晚那么恐怖的教训,现在的她暂时也没那精力逃了,只能见机行事。
既然在两次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她都活过来了,说明,这里的人暂时还不想她死。
不能死,她就好好活给他看!
“我从不接受和人讨价还价!”一副睥睨之姿望着地上的苏乔惜,伽夜口气慵懒,却霸道十足。
唇角忽而弯弯上扬,一抹浅淡的笑浮起在病初愈后仍显苍白的脸蛋,苏乔惜明澈的眸光无惧迎上伽夜的眼,“我这种风尘中女子,你也不嫌脏?”
现在,苏乔惜忽然有点庆幸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是如此不堪的形象了,他越是厌恶她,对她离开越有益。
这么危险的男人,不早点离开,迟早有一天被他玩得尸骨无存。
很浅,很淡的笑,甚至连脸色都苍白得接近死灰,许是双眸中的那抹倔强,竟让此刻的苏乔惜看起来有种异样的美,那是一种与之前风情万种的妖艳完全不同的美,美得自然,美得惊心动魄。
“这张嘴,被多少人吻过?”
邪气上扬的唇角隐隐折射出一丝冷意,伽夜的手忽地攫住苏乔惜小巧的下颚,冰凉指腹狠狠摩擦过泛白的唇瓣,力度之大,似要将表面的一层皮磨破,又似想除去上面某些无形的印记。
忍着唇上火~辣辣的痛,苏乔惜别开头,直接选择不理他。
她的沉默,看得伽夜墨瞳一沉,停在苏乔惜唇上的手忽地方向一转,顺着优美细致的颈项缓缓往下,低沉的嗓音满是嘲讽。
“这身体又被多少人睡过?”
侮辱性的话,听得苏乔惜眸光一转,垂眸看了眼伽夜停留在自己颈项处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
一声清晰的抽气声响起在两人之间。
房间,硝烟弥漫。
知道自己可能的后果,苏乔惜却仍旧是不肯松开,下口狠,重,深,似要将自己遇上他之后遇上的怨愤全都倾涌而出。
直到,嘴里尝出血液的味道。
松开口,苏乔惜微昂着头,目光无惧迎上伽夜的眼。
视线由血迹斑斑的手臂缓缓移向苏乔惜倔强的小脸,伽夜深邃的墨瞳微微眯起,眸底,暗波涌动,瞬息万变。
苏乔惜颈项轻抬,闭上眼,等待着他的回敬。
☆、专属女奴
伽夜深幽不见底的眸子睨视着苏乔惜倔强的脸,胸口处,一股莫名的火气直往上窜,手狠狠掐住了纤细的颈项,力度之大,似是要将那细得不堪一折的玉颈拧断,声音冰冷,阴鸷。
“像你这种肮~脏的女人,就算是以身偿债也只配做我的奴!”
他如果真需要女人,甚至不用勾手指,就会有一大堆主动等着爬上他的床,苏乔惜这种风月场上的野玫瑰算什么?
白皙颈项在那不小的力度下出现了一抹深色红晕,像是绽开在雪景中的花,异常醒目,但苏乔惜却仿佛不知疼般,红唇忽而上扬。
“先生,可否请您放开我了,奴有奴的职责,我该去做事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侮辱自己,但现在的苏乔惜,很庆幸听到伽夜的后半句话,心中的愤恨也少了几分。
充当卑贱的女奴,大不了被他呼来唤去,怎么都好过身体被糟~蹋。
“你好像很开心?”伽夜眉梢一挑,细细辨读着她的眼神。
“能够有这么高薪资的工作支持家庭,我当然开心。”唇角的笑意未减,苏乔惜唯心地说着自己都不赞同的话。
她是很需要工作,也很需要钱养家,但比起这些,早早逃离这个男人才是最紧要的。
在这人身边,无疑是将自己的生命推向了危险边缘。
望着那张明显睁眼说着瞎话的脸,伽夜眸光中的戾气褪去,手松开了掐住苏乔惜脖子的手,薄唇轻扬,“我的奴,该做些什么工作,不该是听由我指示吗?”
想折磨一个人,他有的是千百种方法。
“……”苏乔惜脸刷地变了色,贝齿将下唇抿得紧紧的,含着怒火的双眸冷冷瞪着伽夜那张扬笑的脸,下垂的手指甲根根扣进肉里。
伽夜垂眸一笑,冰凉的长指抬起了苏乔惜精致的下颚,揶揄调侃,“奴仆看主人的眼神,是不是应该和善点?”
漫不经心的神色,慵懒的口气,仿佛,享受极了她现在的表情。
“那么,请问主人想让我做些什么?”努力压抑着怒火,苏乔惜声音几乎是从牙缝硬挤出来的。
她忍!
“很好。”伽夜轻拍了拍那张气鼓鼓的脸蛋,动作像极了对待心爱的宠物。
这样的她,看得他因之前被咬带来的怒意都没了。
目光凶狠瞪了眼停在自己脸侧的手,苏乔惜不住在心里腹诽:混蛋!混蛋!混蛋!
伽夜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眸光淡淡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懒懒下着命令,“脱掉!”
“……”苏乔惜秀眉一皱,眸光不解看向他。
“反应这么慢,当初怎么过应聘这关的?”薄唇轻抿,伽夜不吝惜的讽刺。
苏乔惜白了他一眼,却没有言语。
她压根就没应聘过。
“我要换衣服出门。”伽夜漂亮指尖解着自己睡衣上的束带,每一个动作,散漫却又致命的优雅。
“那我先出去。”苏乔惜站起身,低垂着头,想走,手腕,却冷不防被拉了住……
☆、不该是,你的职责吗
“脱衣服,穿衣服这种事,不该是女奴的职责吗?”解衣的动作一停,伽夜懒懒靠向旁边的床柱,微张开双臂,视线落在苏乔惜脸上,等待着她的服务。
苏乔惜清亮的星眸狠狠一瞪,双眸燃烧着的火焰,恨不得直接将面前一脸散漫的男人烧成灰烬,下垂的手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再握紧,再松开,却终是对珈夜无可奈何。
“没人告诉过你时间是很宝贵的东西吗?”邪眸睨视了眼身边黑沉着脸的苏乔惜,伽夜将高大身形往旁边一靠,提醒着她提高速度。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伽夜今天大概早已被苏乔惜千刀万剐了。
咬牙切齿瞪了他一眼,苏乔惜深吸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拉过束在腰间的缎带就开始扯。
散漫的人也懂得时间的宝贵了?
“有女奴是这么服务的吗?”垂眸看了眼腰部被拉扯出各种形状的缎带,伽夜冷凝的眸深幽了几分。
“如果觉得我这个女奴不及格,您随时可以开除了我,免得见了碍着您的眼。”连看也没看他一眼,苏乔惜泄愤似地将手上的握着的腰带刷地扯落,在准备脱下他身上的衣服时,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没有错过她任何细微的反应,伽夜削薄的唇讽刺上扬。
第一次见面,就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赤~裸裸诱~惑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的女人,脱男人衣服时手也会颤抖?
可笑。
不明白珈夜的心思,苏乔惜自顾自地扒拉着他的衣服,脱衣,穿衣,明明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但做起来,却磨蹭了相当长的时间。
给男人穿衣服,她还真的不会。
卧室,异常安静。
两人都没有言语。
一个低垂着头,顾于手上复杂的工作,另一个则若有所思,一双墨瞳在望见苏乔洛不时轻颤的长睫时,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暗色。
“好了。”扣上最后一颗纽扣,苏乔惜长吁了口气,如释重负。
“我要出门。”伽夜慢条斯理解开两颗领口的金质纽扣,漂亮的指尖游走在衣襟边,动作优雅而迷人。
“恭送!”后退了两步,苏乔惜很恭敬地垂下头,静待着他踏出这道房门,那尊敬的模样,让伽夜第一次觉得,录用后的这几天,她也有合格的时候。
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苏乔惜大概最期盼的,就是他不在吧?
“作为贴身女奴,不应该是随时陪伴在主人身边吗?”薄唇一勾,似笑非笑的眸,刹那间,流光溢彩。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贴身女奴了。”苏乔惜冷声轻讽。
女奴和贴身女奴,似乎有一定的界限吧?
“我现在帮你升职了。”头顶某男的声音漫不经心。
苏乔惜头一抬,一双清亮的眸子瞪向他,眸底,一团怒火隐隐燃烧着。
这什么口气?敢情她还得感谢他如此器重了?
“十分钟后出门,你去准备。”双臂懒懒环胸,伽夜好整以暇欣赏着苏乔惜的神色变化,淡淡吩咐。
“……”
☆、换点新鲜的
“浑蛋!”瞪着那张气定神游的俊脸,苏乔惜气得双眸喷火,却又终究奈何不了他。
“下次换点新鲜的词。”伽夜一双墨谭深幽般的眸子漾着浅淡的笑,说出的话,满是玩味。
“……”苏乔惜被堵得哑然。
骂人,不是她的强项。
于是,在嘴和拳脚功夫都斗不过伽夜的情况下,十分钟后,苏乔惜被迫被拽着出了别墅。
坐在加长版房车上,看着车外不断移动的路旁建筑,苏乔惜秀雅的眉皱得紧紧的,脸上的不情愿,非常明显。
身边,伽夜挨着她坐着,慵懒交叠的双腿,散漫的眸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引不起他兴趣。
趴在车窗,苏乔惜静静看着窗外,眸光乍然亮了几分。
这是她自从进了那栋别墅后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前几天都病得一塌糊涂,现在,她精神好了很多,而且还是在外面的环境。
如果这样的话,逃跑,明显方便很多。
想到这儿,之前还黯淡的脸蛋乍然绽放一抹灿烂的笑。
“有时间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好好学学如何服侍一个人。”蓦地,旁边一道懒懒的声音突然响起。
漫不经心的口气,不用猜也知道来自于谁。
苏乔惜刚刚萌芽的希望在那话后,如同被打了霜的茄子,一秒内,哗啦啦地焉了下来。
她知道,他在暗示她,想逃跑绝对不可能。
这个男人会读心术吗?
“我们要去哪儿?”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苏乔惜侧目看向伽夜,很刻意地将他暗示的话题转移。
“女奴的职责是跟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伽夜只是懒懒提醒。
言外之意,她没有过问的资格。
苏乔惜瞪了他一眼,别开视线,直接选择无视那张脸。
之后的路,两人一路沉默,直到车在某座建筑旁停了下来。
坐在车前排的贴身手下先行下了车后,恭敬替伽夜拉开了车门,同行的另几辆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苏乔惜从车上探出头,看了眼屋外金色的几个大字,眉轻轻皱起。
夜语酒吧。
酒吧?
他大白天的带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车外,伽夜的声音冷不防响起。
苏乔惜瞥了他一眼,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你对这种场合不应该很熟悉吗?”薄唇一扬,淡淡的讽刺从伽夜薄唇吐出。
跳诱~惑舞可以跳到那么火辣的地步,看来,这女人也是个难得的“人才”。
苏乔惜斜睨了珈夜一眼,只一眼,越过他,径自往酒吧内走去。
讽刺的话,听多了,她已经麻木了。
伽夜薄唇轻抿,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苏乔惜往身边一拉,长腿往前一跨,走在她前面进了酒吧。
上午,酒吧的人并不多,说是专为几个人开的也不为过,昏暗的光线,除去伽夜一行人和吧台前的调酒师,几乎没客人。
几人最终在一间包厢前停了下来,站在门边,苏乔惜看了眼守在门外的两名西装笔挺的黑衣男子,隐约意识到了一些此次前来的目的。
☆、宝贝,你吃醋了
目光静静落在守门的两人身上,苏乔惜心里明白了几分。
这两人一看就黑道上的,看来,那个男人带着她来参加一次黑道交易了。
“神隐,老大在房间等您。”连看也没看随行的其余人等,守门的两名男子微垂下头,恭敬对着伽夜颔了颔首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目光默不作声看着两人的动作,苏乔惜心忽地沉了下来。
这几天,她遇上的所有人,几乎都对这个男人非常尊敬。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神隐……
咚!
冷不防,一只手重重落在了苏乔惜肩上,削瘦的肩经某人的手臂一带,顺势跌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抬眸,对上的是伽夜似笑非笑的眼。
“进去!”淡淡的两个字从薄唇吐出,音量不大,语气与其说是提醒,更不如说是命令。
苏乔惜身体微僵,目光由伽夜的脸缓缓移向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抬起手,想掰开,却被他死死扣住。
“放开!”瞪了他一眼,苏乔惜冷斥。
“奴仆什么时候学会命令主人了?”唇角轻轻上扬,不理会苏乔惜的抗~议,伽夜搂着她推开了门。
苏乔惜无奈,只能僵硬着身体,机械跟着他走了进去。
跟着进了屋,入目的情形,看得苏乔惜倒抽了口气,湛亮的眸光不可思议睁大。
包厢唯一的一张玻璃桌面上,放着大堆大堆的长枪,黑漆漆的,将整个房间都处于了压抑的气氛中。
军火交易!
“神隐!”一见走进来的几人,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子眼神示意了下身边的两名火辣美女,笑着向伽夜走了过去。
而之前早在房间里等候的两名女子一见到伽夜俊逸的长相,眸光乍然亮了几分。
“裘老大,好久不见!”依旧是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伽夜唇角微微勾了勾,俊美邪肆的脸让人望不穿思绪。
被称为裘老大的男人接近40岁左右,一脸的络腮胡,粗犷,野性,一条狰狞的疤痕由额际沿着侧脸划下,给整张脸更添了丝威严。
“都在看什么?神隐大老远从美国跑来台北,不知道倒酒吗?”侧过头,狭长丹凤眼看了眼之前就在包厢等候的两名美女,裘老大冷声提醒。
扬高的音量,将看着伽夜出神的两名美女唤回了神,一人倒了一杯酒,扭着水蛇腰,一起向着伽夜走了过去。
“神隐,来,这是人家敬你的!”红艳的唇轻啜了口手中的酒杯,一名美女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