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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这个时候的苏乔惜,给他的感觉,就是惊艳!
惊的不止是清灵出尘的容颜,更是今晚无形中展露的才华。
这个女人,再次让他见识了一回。
或许,未来的某天,她能成为,新月几大主力之一……
☆、小事而已,由着你玩
苏乔惜没想到,伽夜第二天,居然还真的带着她一起参加……商务谈判。
从跟他认识以来,貌似两人就处于不间断的斗争中,突然一起参加这么正经的场合,对她而言,还真是不习惯。
“你不怕我把你业务毁了?”边帮他拿出准备参加商务谈判需要的服装,苏乔惜边问着。
“小事而已,由着你玩。”薄唇微微一勾,伽夜挺直身,眼神示意她上前。
“……”一句话,堵得苏乔惜哑然。
千里迢迢从纽约飞到挪威,还是他神隐大人亲自登场,事情能小到哪儿?
“小女奴,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职责了?”看了眼她手中捧着的衣服,伽夜懒懒的语调再次响起。
顺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衣服,苏乔惜微微怔了怔,自嘲一笑,拿着衣服走到了他面前。
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带到挪威来,不会就是为了让她时刻为他服务的吧?
“我们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抬手,目光看向手上名贵腕表,伽夜淡淡提醒。
瞥了他一眼,苏乔惜认命解开了衬衣的纽扣,帮他套在了身上。
比起第一次帮他穿衣服,现在的她,再做这类事,明显会顺手得多,只是,偶尔在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肌肤时,还是会有些不自在。
葱白的手指由下往上,一颗颗帮他扣着衬衣金质的纽扣,漂亮的指尖,在阳光之中泛着淡淡的光晕,如同跳跃的音符,单单只是欣赏这么一副画面,伽夜唇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
苏乔惜低垂着头,目光专注落在自己手中的事,清透的侧脸曲线,柔美而梦幻。
衬衣,领带,西装,所有的细节到了她手中,不算熟悉,但做起来,却也没那么陌生。
那种感觉,有点像……居家的妻子帮着丈夫整理出门的着装。
为自己突然的想法感到好笑,苏乔惜轻摇了摇头,退后了两步,看向经过自己的手搭理出来的伽夜。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伽夜穿这么正式的衣服,平时对他的印象总是邪里邪气的懒散样,除了那两次的聚会,穿的衣服也都是休闲服,这次的商务谈判是最正式的一次。
“现在才发觉我的魅力?”蓦地,一道夹杂着笑意的声音戏谑响起,懒懒的语调,透着致命的性~感。
“不是还有三十分钟吗?”苏乔惜斜睨了他一眼,再次帮他整理了下领带。
一个动作,竟然那么自然而然。
伽夜薄唇微微一扬,没有继续戏谑,而是直接向着房门外走了出去。
从昨晚的资料,苏乔惜知道,这次谈判的客户是一位叫做文森特。米奇的挪威人,管理的公司在挪威已经有四十多年历史,每年年收入位居挪威年资产排行榜前三甲。
进了酒店,开场白,是由伽夜和文森特。米奇展开的。
令苏乔惜没想到的是,伽夜居然全用的波克默尔语和那人交流。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简单的寒暄过后,伽夜往旁边的沙发懒懒一座,目光好整以暇落在了苏乔惜脸上。
那神情,就像,这件事情,压根就跟他没关系。
☆、奥斯陆,再见风沧逝
一个表情,看得苏乔惜无语凝噎。
斜睨了他一眼,她也用中文回了一句,“这是你的事情好不好?”
“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将她往身前一带,伽夜含笑望了文森特。米奇一眼,淡然用波克默尔语介绍,“这是我的助手,这次商务洽谈的主谈判官。”
文森特。米奇冲着苏乔惜友好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您好,米奇先生,你可以称呼我为Sue,首先,请容许我为您介绍一下……”苏乔惜淡淡一笑,缓缓开了口。
落落大方的表现,得体的礼仪,不输资深商务人士的谈判方式,看得旁边的伽夜再次扬唇。
这个女人,很聪明,年龄只有十八岁,但是却懂得超乎他想象的多。
跨文化交际的礼仪,商务谈判所需的技巧,被她很好的发挥了出来。
谈判,尤其是商务谈判,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把握的东西非常多,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这次谈判成功的几率,随时变换的谈判策略,对手心思的猜测,不是只简单了解一个国家语言,知道那个国家的一些常识就够了的。
但是,苏乔惜把这所有的一切,结合得非常好。
“苏小姐,很高兴认识你,这次的谈判很让人愉悦,也希望以后能与贵公司进行更深一步的合作。”一个小时的谈判时间结束,文森特向着苏乔惜友好伸出了手。
旁边,看着这一幕,伽夜唇角上扬得更高了。
他知道,这次的谈判,成功了。
番倪天使和撒旦的合作,不一样令人愉快吗?
只是,他忽然有点好奇,如果,风沧逝知道,自己辛苦经营的客户,就这么被人抢走,会是什么反应?
而且,促成这次谈判的,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苏乔惜……
这就是他来挪威的最终目的,也是,打击兰斯特财团的第一步,夺走最重要的客户———挪威,恩纳公司。
伽夜的这些想法,苏乔惜自然不会知道,更不会想到,自己无形之中,做了多大损害风沧逝利益的事。
今天所有的事情,她只是顺从了伽夜而已。
文森特。米奇谈判结束之后就离去了,伽夜在原来的座位做了短暂的休息,也示意苏乔惜离去。
两人并肩,进了楼层间的电梯。
按了下楼的按钮,苏乔惜往旁边的护手一靠,不再去看伽夜的脸。
同一时刻,临近的电梯,载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往上,一上,一下,两方电梯呈平行线交错而过。
仿佛是感应到这边的人般,另一个电梯上的风沧逝倏然侧过头,目光隔着外围的透明玻璃,落在了苏乔惜那张低垂的眼。
震撼,惊讶,欣喜一一浮现在清俊的脸,风沧逝扬声呼唤着,“乔惜!”
苏乔惜低垂了眉眼,看不清表情,也没有任何回应的反应。
“乔惜!”看着快要抵达一楼的电梯,风沧逝狠狠按动了下自己所在的电梯,拔腿往外奔了出去。
自从婚礼过后,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
☆、幸好,这一次没有错过
出了电梯,苏乔惜和伽夜一前一后走着。
走在前方的伽夜刀削的薄唇,始终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心情,似乎不错。
苏乔惜跟在身后,看着地面的目光忽而一抬,落在了他英挺的背影,“月隐是谁?”
一句话,说出了口,忽然觉得自己好多嘴,但想收,却晚了。
她只是从昨晚整理的商务文件中知道,传说中的新月集团,法定代表人不是伽夜,而是一个叫月隐的男人。
她好奇心不算强,但是,对于这个发现,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困惑。
伽夜的脚步,在她的话后猛然一顿,来不及刹车的纤细身影不稳撞了上去。
“做什么突然停下?”揉了揉受重创的鼻尖,苏乔惜闷闷嘀咕了一句。
“月隐是上次你在我房里见到的那个中年人,我的养父。新月集团是月隐为了他的女儿月洛然而建立的,之所以取名为新月,一是因为他的姓,二是取其幸福吉祥的象征意义,这也是他对洛然的一种祝福。”不轻不重的声音从前方的身影飘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月洛然……”苏乔惜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抬眸,目光落在了伽夜精工雕琢的侧脸。
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谈私事,也是,她第一次听见他提到一个女人。
那个月洛然,和他是什么关系?
蹙了蹙眉,苏乔惜自嘲一笑,越过他继续往前走着。
他和别的女人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通往一楼的楼道处,一阵脚步声忽然响起,安静的环境,蓦然响起的声音,仿佛在追逐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般,那样的急促,引得酒店大堂内的人在那之后齐齐将目光投了过去。
迎面而来的男人,几缕碎发因奔跑的动作凌乱散在了额际,清俊的脸带着慌乱和急切,墨染的眸子四处流转着,最后停驻在了苏乔惜那张满是错愕的脸。
“沧逝……”看清了来人的身份,苏乔惜全身如遭电击,怔怔立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他怎么会在挪威?
“幸好,这一次没有错过。”薄唇微微一扬,风沧逝淡淡笑了。
俊雅的脸,一如既往般温和的笑,迷人而深邃,看得苏乔惜微微有些失神。
不是因为那张脸有多帅气,而是,在她亲口毁掉了他们的婚约,深深伤害了他那么多年的感情之后,他怎么还能对她笑得这么若无其事?
心头涌上一股酸涩,苏乔惜迈开腿,正准备向他走过去,手腕却一把被身边的男人拉了住。
“放开我!”几乎是连看也没看伽夜一眼,她冷冷命令。
虽然在婚礼那一刻猛然看清了自己对风沧逝的感情,但不管怎样,相识十年,就算不能结婚,他也是她最亲近的人,亲密如同家人……
没有理会她的话,自从风沧逝出现后,就一直被无视的伽夜薄唇轻抿,如同寒星般迷离的眸子睨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视线从苏乔惜清透的脸庞移开,风沧逝侧过双眸,目光迎上伽夜的眼,修长的腿,几步向着他走了过去……
☆、宝贝,你在紧张什么
风沧逝一步一步向着两人走了过去。
犀利的黑眸对上冷寒的墨瞳,眸光隔着空气交汇,冰与火的交融,硝烟弥漫,暗波涌动。
伽夜俊邪的脸始终面不改色,墨色的眸子幽深得让人望不穿思绪。
苏乔惜看了看伽夜,又看了看风沧逝,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冰冷的磁场,忽然身一转,纤细的身体挡在了伽夜面前。
“乔惜,你让开!”淡淡看了她一眼,风沧逝目光再次转向了伽夜。
知道自己的话对伽夜起不了什么作用,苏乔惜抬眸,紧张的目光落在了风沧逝的了脸,“这里是公众场合,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是兰斯特财团的太子爷,一个是美国商界传说中的人物,两个人在国外的某家酒店开架,她不敢想象,如果让媒体知道了,会怎么报道。
“宝贝,你在紧张什么?”拽着苏乔惜手腕的手改而落在了她的肩头,将她往怀里顺势一带,伽夜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忽而微微上扬。
甜腻的称呼,引得苏乔惜身体冷不防打了个寒颤,侧过头,目光缓缓落在了伽夜扬笑的脸。
不是准备打架吗?
伽夜只是勾唇淡淡笑着,一双墨瞳,让人看不出玄机。
打架?
这么粗俗的事,他还不屑。
至于风沧逝,堂堂兰斯特财团的大少爷,怎么可能跟他在公众面前自毁形象?
“我们聊聊。”短暂的眼神交锋后,风沧逝收回目光,垂眸看向了被伽夜搂在怀里的苏乔惜。
两个人的身份,他是不可能在这种公众场合以武力解决问题,至高的较量,是运用智商,而不是拳头。
苏乔惜点了点头,正准备走过去,伽夜按在肩头的手却忽地将她扣了住。
“放开她!”一个动作,引得风沧逝眸光再次变得犀利,刚平复的心掀起了不小的惊涛。
“风少爷,我们两人的事,似乎和你没关系吧?”伽夜眸底浮起淡淡的不屑,唇角不自觉逸出一丝冷笑。
“给我几分钟时间,我想单独和沧逝聊聊。”害怕促发两人的战火,苏乔惜抬眸,目光恳求看向伽夜。
扣住她肩的手在那话之后力度增大了几分,伽夜薄唇微微一掀,俊脸面无表情,“看清你现在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你的女奴?玩宠?你家养的小猫?你的私人禁脔?就因为这样,连这点人生自由都没有?你凭什么这么……”湛亮的双眸忽然一黯,苏乔惜音量不自觉加大了几分,话还没说完,却突然被伽夜冰冷的声音打断。
“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苏乔惜微微失了失神,忽然自嘲笑了。
她确实是他的女人,早在答应了他的条件之后,她的身份就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此女人非彼女人。
这个女人,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只因她是女性生物而已……
深色的眸子不动声色观察着苏乔惜的神色变化,伽夜忽然眸光一转,不顾在场那么多人的目光,打横抱着她往酒店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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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PS一句,关于更新,一般不会断更,如果有特殊情况,墨会在置顶评论说明,看文的亲们偶尔注意一下评论区。
☆、凭我,是你的男人
身后,风沧逝想追上去,脚步跨出了几步,忽然猛地打住。
他在干什么?
他的行为涉及的不仅是自身和兰斯特财团的利益,还有乔惜的形象。
媒体舆论的力量,他比谁都清楚。
“泽南,帮我调查一下乔惜和神隐来这里的目的。”回过头,看了眼离去的两道身影,风沧逝转身对着不远处目睹这一切的助手交代了一句,继续向着酒店内走去。
“混蛋,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酒店外,苏乔惜不住在伽夜怀里挣~扎着,手不停捶打着他的肩,抗~议声不断响起。
伽夜垂眸淡淡看了她一眼,也不管自己整洁西裤上被她踢出的脚印,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将人丢了上去。
纤细的身子不稳向着车后座栽倒了下去。
苏乔惜怒,稳住自己被摔得狼狈的身体,抬起头,眸光含着怒火瞪向他,“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么主宰别人的一切?凭什么管我那么多?”
手轻捏住她削尖的下颚,伽夜一字一顿,“凭我,是你的男人!”
“男人?”苏乔惜唇角扬起讽刺的笑,目光黯然了几分。
一个笑容,看得伽夜心底莫名一阵不爽,捏住她下颚的手加重了几分力度,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看着她的眼,企图在那双星眸中窥见一点她心中的思想。
薄唇微微一启,伽夜神色缓和了几分,“不要这么对着我笑。”
这样的她,看得他心里很不舒服。
“我想怎么笑是我的事!卖身给了你还想着我卖笑吗?”苏乔惜黯然的眸子在那话后折射出一丝寒气,眼底,尽是嘲讽。
“苏乔惜!”一句话,听得伽夜刚转柔的脸再次绷紧,下垂的手忽而一抬,对准了苏乔惜那张精致的脸。
“怎样?”以为他要使用暴力,苏乔惜往后微微颤抖了下身子,心里不免有些胆颤,但,只那么一会儿,头随即高高抬起,目光挑衅看上他的眼。
只准他做渣事,不准她指控吗?
“找死的女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伽夜扬起的手忽而将她的后脑勺一口,按压着她的头迎向自己,薄唇猛然攫住了微张的红唇。
伽夜的吻,狂烈,凶猛,霸道不给一丝喘息机会,水乳交融,唇舌相依,炽热得如同燎原的火,一把点燃了,不可收回。
像是惩罚她般,他恶意的啃啮着她的唇瓣,恣意,疯狂。
苏乔惜抬了抬手腕,想要将他推开,不料伽夜上身却顺势一倾,推着她倒在了车后座上,修长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不要这样……不要再这里……”苏乔惜只当他是在惩罚她不知身份的顶撞,睁开的双眸看了眼头上方的车顶,双手不停的推拒着伽夜。
然而,伽夜却像是听不见她的话般,吻得更疯狂了,那般的狠劲,似乎要赶走她思维中的所有歪理。
“放开我……回去后我随你怎么惩罚……”眼角余光瞥了眼前面开车的司机,苏乔惜清澈的双眸溢满了恳求。
☆、一吻,吻你到死
一句话,引得伽夜所有的动作一停,深邃的眼眸升起了小小的火怒。
她当他现在的行为是惩罚?
黑眸中小小的火焰逐渐漫延成燎原大火,锁着苏乔惜的目光忽然一冷,伽夜的身再次俯下,薄唇再次攫住了红唇。
比起先前的那一次的强势,这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唔……混蛋……你干什么?”唇上火辣辣的痛让苏乔惜皱紧了眉头,望着伽夜的目光不经意间泄露了一丝惊慌。
“吻你到死!”薄唇扬起冷硬的弧度,伽夜沉着一张脸,字字清晰。
一句话,让苏乔惜乖乖噤了声,小小的脸蛋刷地苍白了几分。
其实,只要她稍加辨别,就会觉察得出,伽夜这一次的吻明显和以前不同,虽然依旧狂野,但这一次,多了分执着的意味,那种感觉,就像是执意要她品味出点什么般。
但,这种微妙的变化,被苏乔惜无视得非常彻底。
两人从头到尾的对话,基本上都是鸡同鸭讲,他的话,没一句,她理解到位过。
出租车在之前所订的酒店旁停了下来。
伽夜将车门狠狠一推,打横抱着她下了车。
高档意大利纯手工皮鞋踢踏着光洁的地板,发成吭吭的沉闷声响,沉稳而有力,正如,他的人。
苏乔惜的心随着脚步声一起一伏的跳动着,看着伽夜的目光惊慌而恐惧。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暴戾到吻她窒息而死吧?
冷寒的甩了甩头,苏乔惜心底的不安更重了。
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还没看清眼下的状况,纤细的身子猛地被人用力一推,抵向了冰冷的墙壁,伽夜清冽的气息随即扑面而来。
“我……我们……”不敢去看他此刻的表情,苏乔惜心跳得厉害,舌头像打了结般,连话语都变得困难。
“不是说,回来后任我惩罚吗?”伽夜刀削的薄唇扬起嘲弄的弧度,眸光冷冽了几分。
现在的他,还真想狠狠惩罚下这女人!
说出的话明明不带一个脏字,却可以刺激得人胸闷气躁。
卖身又卖笑?
让她跟着他有这么委屈吗?
苏乔惜轻颤的手指抚了抚被吻得发疼的唇,一只手紧紧拽着衣角,看着天花板的双眸微微有些失神。
“我们的关系,有这么不堪吗?”一股火气无法压抑从胸口腾腾升起,伽夜的手狠狠拽住了苏乔惜的肩,似乎要将那纤柔的骨架摇碎。
粗鲁的力度,一阵噬心的痛从肩膀处传来,苏乔惜痛得皱紧了眉心,小心翼翼瞥了眼他落在自己肩头的手,想将他推开,却见伽夜另一只手,忽然一扬,握着的拳头向着她挥了过去……
“啊!”苏乔惜惊得闭上眼,小小的脸蛋皱成了一堆,全身的神经都在瞬间拉起了防线。
他要使用暴力吗?
伽夜垂眸看了她一眼,拳头狠狠向着旁边的墙壁砸了下去……
咚!
一道沉闷的声音由耳边传来,不知是不是苏乔惜的错觉,她似乎,隐约听见了墙壁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