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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有所指的话,引得苏乔惜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清透的小脸顿时涨得通红,而偏偏眼前的男人笑得意味深长,那副颇为期待的模样,看得她只想狠狠送他几巴掌。
不过,无形之中,似乎脚上的痛因他的动作减轻了不少。
他在帮她处理伤处吗?
没有话语的气氛总是怪异的。
苏乔惜坐在床头,几滴泪珠还在眼眶打着转转,映着澄净透彻的眸子愈发清明,清透柔美的双颊,染上了一抹的红晕,微微嘟着的红唇,带了半分不满。
含娇带嗔的模样,看得伽夜心头轰地一热,眸光燃起一簇炽热的火焰,双臂撑在她的身侧,薄唇不受控制地凑了过去……
平静的心湖,在这一刹那,醉了……
“混蛋……唔唔……”苏乔惜抬脚,想踹,腿却被他轻易压住。
伸手想捶打他的胸口,身体却猛地被他抵在床侧,抗拒不能。
“你欺负伤患……”瞪着他,她愤恨的指控,发出的声音却因身体的无力酥软得如同小猫的呜咽,不但没有丝毫斥责意味,反而挠得人心痒痒的。
欺负,多么引人遐思的词眼……
苏乔惜声线本来就美,发音轻轻柔柔,甚为动听,一个词,从她口中冒出来,就是比别人说出来多了一种味,听得伽夜直想……犯罪!
“要不要也双倍奉还回来?”薄唇邪气一扬,眸底炽热的火焰,越燃越热,手不自觉向着她的腰际探了过去。
苏乔惜惊得全身绷得直直的,清然的眸子溢满了恐慌。
他眼中的情愫,经过这几次,她已经不陌生了。
想着昨天他残忍的对待,纤柔的身体不住往下缩了缩,手脚瞬间凉透。
一个简单的动作,没想到却换得她这么个反应,伽夜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微微有些失神。
她就这么害怕他做这种事?
准备探向纤腰的手顺势搂住她下滑的身子,空着的手摸索到她垂落在床沿的手,感受着手心的冰凉,伽夜心忽地揪着疼了一下。
“你放开我!”苏乔惜挣扎了一下,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
“笨女人……”一声低喃从薄唇逸出,握着她的手慢慢交缠上她的指,冰凉的唇再次吻上了如花般的唇。
墨色的眸子,一抹异样的温柔流淌而过……
☆、十八年,重生的希望
温柔的眼神,简单的动作,让苏乔惜脑袋轰地乱作一团……
清亮的眸子傻傻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手缓缓抬起,目光两人十指交缠的手,星眸中的迷惑越来越重。
唇上酥麻的感觉仍旧在持续,苏乔惜瞪了伽夜一眼,突然,狠狠将他撞开,手擦了擦自己被他肆掠过的唇,一瘸一拐下了床,退到离他较远的位置,冷斥,“你王八蛋!”
这个邪恶的男人懂不懂十指交缠什么意义?
一个动作,看得伽夜胸口莫名串起一股火气,目光落在被手擦过的粉唇,有种想拉过她狠狠蹂躏的冲动。
他的吻,有这么令人厌恶吗?
“过来!”深深吸了口气,俊脸一沉,他如王者般对她下着命令。
“不要!”苏乔惜头一偏,拉开门,趔趄奔了出去。
变了脸,肯定没好事。
几乎是在房门被打开的同一时刻,两道目光一致落在了门的方向,见到出来的苏乔惜时,坐在庭院的月隐和觉非唇角默契扬起了浅笑的弧度。
连看也没看院中的两人,苏乔惜一瘸一拐向着昨晚和叶消失的方向走去。
伽夜跟着出了门,想追上去,却在见到不知何时出现的两人时脚步一顿,迈开的腿停了下来。
“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你总算注意到我来了。”觉非薄唇噙着意味深长的笑,目光不自觉飘向了苏乔惜消失的方向。
“没问你。”伽夜薄唇一扬,话说得毫不客气。
觉非也不恼,从小一起长大,对他的脾气,了解得很,和月隐互看一眼后,一起走进了门。
房门,在三人进入后关了起来。
一进门,觉非脸上的散漫立即消失,手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纸包,在另两人的目光注视下,将手中的东西取了出来。
“我这次去澳门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把所有孤儿院和修道院都调查过了,对小公主的事情有了新的发现。”边将手中的图片铺在桌面,觉非边解释着。
那是两张上了些年代的照片,表面虽已塑封,但仍旧可以看出泛黄的痕迹。
相片中,除了同一个婴儿的脸,别无其他。
粉粉嫩嫩的奶娃,看起来像是刚出生不久,白皙的颈间,一条银色项链格外惹眼。
月隐沉静的眸子在看见相片时亮了几分,眼眶微微有些发红,颤抖着手,拿起了其中一张照片。
“这张从哪儿来的?”
另外一张他认得,那是他对女儿唯一的回忆,这些年头,也是靠着这照片,让觉非和伽夜四处派人寻找洛然的。
十八年,在他都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出了这么条线索,他的激动,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张照片是在澳门一家修道院拿到的,但是,十八年前负责收留洛然的修女已经不在世上了,我派出了一些人在澳门暗中打探,相信会有好结果的。”觉非唇角浮起抹淡笑,妖冶的俊脸一片自信。
伽夜修长的指轻轻拿起相片,深幽的目光静静落在相片中的婴儿脸,指腹轻擦过那张粉嫩的双颊,胸口蓦然悸动了一下……
☆、一半是痛,一半是伤(1)
离开伽夜,苏乔惜没花多久时间就找到了苏珍蓝和苏和叶所住的房间。
事实上,只要动一下脑,就很容易找到两人的住处。
伽夜喜清净,瑾园安插的保镖本来就不多,只要看到房间外有保镖守着,一定有问题。
苏乔惜就是利用这一点,找去的。
推开房门,入眼看到的情形,让她当场一怔。
堪比医院VIP病房的房间,苏珍蓝坐在床头,床边,两名护士陪伴着,似乎在检查什么,苏和叶则坐在房间的另一端,目光出神望着窗外,思绪陷入沉思。
苏乔惜只是没有想到,伽夜居然派人把苏珍蓝照顾得这么好……
“妈咪!”走进房,苏乔惜轻唤了她一声。
经过昨天的事,她都不敢去想,苏珍蓝会怎样看她。
一声呼唤,引得屋内的人齐齐将目光落在了进来的她脸上。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苏乔惜心底更虚,头不自觉垂了下去。
“惜惜,抬起头来!”苏珍蓝对着她伸出手,说话的语气却强硬。
苏乔惜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听话的抬起了头,目光与她直视。
苏珍蓝目光柔和带了丝坚毅,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个遍,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口处某个没被遮掩住的粉色印记,眼神不自觉暗了下来。
“妈咪……”一个眼神,看得苏乔惜犹如被针扎了般的心疼,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手顺着她的视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里,虚得更盛了。
现在的她,这么站在思想永远圣洁的和叶和苏珍蓝面前,只觉得自己肮脏不堪极了。
旁边,苏和叶的目光静静落在苏乔惜身上,黑亮的双眸微微有些失神。
她和神隐的关系,已经到最深的一步了吗?
“惜惜,你听着……不管妈咪的病情严重到什么地步……我不希望你做出任何违背自己意愿的事……妈咪,只希望你能开心……”手轻握住苏乔惜的手,苏珍蓝胸口一股气陡然上窜,话语不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自己的病情,苏珍蓝心里有数,赶着那天把项链交给她,就是怕自己某一天突然永远睁不开眼了,把那个秘密埋进了坟墓……
“嗯。”苏乔惜低垂着头,轻点了点头,眸光有过飞闪而逝的无奈。
苏珍蓝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角余光看了眼旁边的两个护士,气息不稳,却足够清晰,“妈咪不稀罕这里的任何东西……如果……如果,你不开心……我会拒绝一切治疗……”
“妈咪!”一句话,听得苏乔惜和苏和叶同时变了脸色,两人齐齐围在了她身边。
“我没有不开心,没有……”也不管自己的话现在有多大的说服力,苏乔惜麻木的摇着头,一口否认着。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很傻,明明昨天被伽夜那么强硬的带到这个地方,今天说开心,任谁听了,也不会信。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硬装也得装下去!
苏珍蓝就这么望着她,上了岁月微显沧桑的眼眸里带着审读的意味,忽然头部一阵抽痛,脸色刷地变白。
旁边,医疗电子仪器猛然滴答滴答叫了。
“妈咪!”两道破碎的惊呼响起在房间,一大群人在那之后赶了过来……
☆、一半是痛,一半是伤(2)
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那之后齐齐向着几人所在的房间赶来,同行而来的,还有某张苏乔惜最不愿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脸。
几乎是在听见她呼唤的那一刻,伽夜随即撇开房间里的月隐和觉非赶了过来。
知道自己在苏珍蓝眼中没什么好形象,也不进门,就这么站在门口望着,目光,始终是落在苏乔惜焦急的侧影。
医生赶来后,便是一系列的诊断。
苏乔惜紧拧着眉,心随着仪器滴答滴答的跳动声紧张颤动着,脑袋空白一片。
侧过头,眼角余光不自觉瞥见门边的伽夜,微微愣了片刻,回神后眸光一瞪,看着他的眼神一半是痛,一半是伤。
如果不是他制造这么多事,妈咪就不会受刺激,出现现在这状况了。
“没事了,病人只是情绪过于激动,家属以后记住,不可做刺激患者的事。”一段时间的检查过后,主治医生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床边的苏乔惜和苏和叶脸上。
“好的,我们知道了。”苏和叶点点头,冲着医生淡淡一笑,目光,始终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苏乔惜手紧紧握着苏珍蓝的手,那般的用力,就像是怕她会一不小心离去。
伽夜看得心莫名揪着疼了一下,默不作声转身离去……
整个白天到晚上的时间,苏乔惜都是陪在苏珍蓝身边的,清雅的脸蛋始终含着笑意,这几天所有的恨和伤都隐藏在心底。
“惜惜,很晚了,今晚,你和我一起睡吧?”苏和叶铺好房间的另一张床,目光落在了苏乔惜身上。
苏乔惜猛然回神,看了她一眼,很想点头,但一想到伽夜,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困,你和妈咪先休息吧,我出去散散步。”
安静看着她起身,看着她走出房门,苏和叶什么也没说。
心细如她,怎会猜不透苏乔惜在顾虑神隐过来直接带走人?
轻轻关上房门,背无力倚靠在门边,粉唇淡淡逸出一抹苦涩的笑。
伽夜恶魔的房她是怎么也不想去的,离开了这间房,神隐堂,她还能去哪儿?
抬起头,侧目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苏乔惜迈开腿,漫无目的走着。
神隐堂的环境,她并不熟悉,所有到过的地方,也就瑾园和月隐的所住之处而已,还有很多她没涉足过的地方。
夜晚的神隐堂,清净了许多,再加上地理位置本来就偏僻,处于山上,所以入夜后比其他地方更显得清幽。
也没心情去看自己所走的路,苏乔惜低垂着头,边走,边回想着近几日发生的事,从离开伽夜,到和风沧逝结婚,伽夜抢婚,成为他的人,思绪一陷入回忆,就难以出来,直至,一阵清冷的风吹来。
头缓缓抬起,湛亮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清然的眸子多了丝迷茫。
夜色之中,群山连绵,黑漆漆的峰低沉闷而压抑,阵阵凉风从山谷从吹来,更添了夜的深幽,阵阵狼嚎从身后传来,诡异而冷残。
并不陌生的声音,听着苏乔惜倏然打了个寒颤,一股凉席袭透了全身……
☆、前面有狼,后面有……(1)
回头,看了眼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狼群,苏乔惜迈开腿,也顾不得脚踝仍旧残余的痛,向着前方漫无边际的路麻木奔跑了起来。
狼群一见她的动作,几步一跳,跟着追了起来。
“滚开!不要过来!”惊恐回头看了一眼,苏乔惜慌了。
现在的她,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是怎么都斗不过一群狼的,并且,脚上还有伤,每跑一步,疼得快让她掉泪。
该死的神隐堂!为什么要建在山上?
夜幕中,群狼追着前方的身影不断奔跑着,发着幽光的眼眸贪婪而残忍。
甚至连脚下的路都顾不及看,苏乔惜双腿机械的奔跑着,脑袋里,只有求生的念头……
通往山顶的路上,一道身影不停飞奔着,月光之下,平日波澜不惊的眸子被一抹慌乱打断,焦急的目光不住张望着。
“苏乔惜!”看了眼漫无边际的夜幕,伽夜扬声呼喊着。
回答他的,是阵阵空谷传来的回声,以及不间断的狼嚎。
没有得到应声,伽夜的心不自觉沉了下来,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几分。
走到苏珍蓝房门外,刚好看见她消失在瑾园门口的身影,现在,他忽然好庆幸自己跟来了。
不怕别的,只怕山上野兽出没。
山顶,一人,群狼,一前,一后,在夜色中追逐着,直至,前方出现了一道悬崖。
苏乔惜脚下的步子猛地踩了个急刹车,稳住了快要因惯性倾出去的身子,目光触及身下黑得不见底的悬崖,心瞬间凉透。
身后,狼群在看见前方的悬崖时也停了下来,双方进入僵持画面。
苏乔惜手心渗出了密密的冷汗,小心翼翼侧过头,含着惊恐的目光落在了狼群身上。
无路可逃……
该怎么办?
“苏乔惜!”蓦地,紧张的氛围中,一声惊呼响起,低沉的声音透出了丝心慌。
熟悉的声音,听得苏乔惜猛然抬头,目光在淡淡的月色中和不远处赶来的伽夜相汇,心情,如同无底黑暗中的人看见了乍现的曙光。
张了张嘴,想呼唤,却见狼群猛地一抬腿,几步向着她的方向扑了过去。
苏乔惜惊得睁大美眸,脚步往后一退———
“啊!”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失去重心的身子向着悬崖深处坠了下去。
“苏乔惜!”一道惊呼响起在悬崖之上,紧随着,另一道身影直直跳下了悬崖。
夜,在那两道声音响起后,只剩下不肯罢休的狼嚎。
……
苏乔惜是在周围不断响起的狼嚎声中醒来的。
太过熟悉的声音,听得她全身打了个寒颤,警惕性的睁开了双眸。
周围,并没有狼的身影,但———
目光顺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缓缓上移至伽夜紧挨在头侧的俊脸,苏乔惜三魂六魄全数归位。
这个男人为什么在这里?
身侧,伽夜的手臂紧紧拥着她的腰,俊脸贴在她的脸边,姿势就像两人平时睡觉般,只是,手上却多了分力度,那般的用力,似霸道的占有,又像是……害怕她会消失不见……
☆、前面有狼,后面有……(2)
均匀的呼吸轻轻扑撒在苏乔惜颈间,带着冰冷的热度,就像,那颗没有温度的心。
不可思议的目光静静落在了身边男人的脸,淡淡的月光洒落伽夜天神般俊美的脸,精雕细琢的轮廓犹如上帝最好的杰作,比女人还漂亮的长睫遮盖了深邃的眼眸,凉薄的唇微微轻启,在月光中划过优美而迷人的弧度……
这是苏乔惜第一次这么认真看伽夜,虽然两人连最深一步的关系都发生了,但是,大多的时候,都只是短暂一瞥。
这个男人的目光,太过邪气,太过惑人,如同无底漩涡,一不小心,便会将你吸附,深深陷入,万劫不复……
坠崖那一瞬间的情形幕幕在脑海中复苏,秀雅的眉轻轻皱了起来。
如果她没产生错觉,似乎在坠落的同一时刻,就看见他跟着掉下来了。
一个猜测在脑海乍然成形。
这个男人是……跟着她跳下来的?
目光静静落在伽夜环住自己腰的手臂,苏乔惜心里除了震惊,困惑,还夹杂了那么一丝淡淡的……感动。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已经是第二次了……
伽夜阖着的眼睑轻轻掀了掀,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倏然睁开,视线静静落在了苏乔惜的脸。
“做什么这副表情?哪儿被撞出问题了?”冰凉的手轻探上她的额头,伽夜蹙了蹙眉。
“你丫才有问题!”苏乔惜瞥了他一眼,一把挥开了他的手。
这人确实有问题,老做些让她想不通的事。
明明冷酷的时候折磨得你半死,等你真正有机会死的时候偏偏又不肯让你死,想拖回身边继续折磨?
伽夜淡淡一笑,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外在的伤痕后,手忽地一伸,落在了她的腿上。
“啊!混蛋,你干什么?”苏乔惜惊,身体想往后缩,腰却被他固执揽住。
“很期待我干点什么?”唇角邪气往上一扬,伽夜抬眸,目光落在了她的眼。
“去死!”苏乔惜抬腿,想将他推开,小腿处,一股清晰的痛却突然传来,那么的锥心,痛得她眉心不由得拧紧。
伽夜眸光中的戏谑在她的神色之后一扫无余,起身,落在她腿上的手顺势按压在了小腿,试探性捏了捏,“很疼吗?”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他担心的,就是现在这状况。
“不关你的事。”苏乔惜痛得倒抽了口气,瞪着他,眼底愤怒并重。
伽夜唇角微微有些僵硬,没有多说,目光落在她的腿上,手轻轻帮她揉捏着,力度不似上午的粗鲁,神色有着她不曾见过的专注。
“我扶你起来,你试着走动几步。”也不顾她看着自己那憎恨的眼神,伽夜自顾自挽过苏乔惜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间,扶着她站了起来。
他知道,她心里,现在还在讨厌着他。
“不用你管!”苏乔惜将他往旁边一推,跨出腿,正准备往前走,小腿部的骨节却猝然一痛,不稳的身体踉跄摔倒在地。
伽夜看了眼趴在地上的身影,蹲下身,长指掐了掐她痛得扭曲的脸蛋,一抹笑,漾开在唇角,“前面有狼,不怕吗?”
后面也有狼,色、狼!
苏乔惜白眼,很想这么回他一句,动了动唇,忍了。
☆、月下谪仙,翩翩而立
把她的眼神当空气无视,伽夜转过她的身,轻轻将她抱起,挑了个较为平坦的空地,将她放了下来,“今晚可能没法离开这里了,先将就过一夜,天亮之后,再寻路回去。”
苏乔惜背过身,直接选择不去看他的脸。
一想到苏珍蓝受了刺激发病,苏乔惜对伽夜是又气又恨。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现在本可以安安静静呆在台北陪同妈咪和姐姐的。
因为他的出现,她的世界,短暂的几个月,全都乱了……
眼角余光淡淡看了她一眼,伽夜侧对着她,自顾自拿着了一片银叶,幽深的眸子凝着手中的叶片,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