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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伽夜之后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将她的身子抬高,脑袋搁在了她的颈窝处。
温热的呼吸,带着撩人的热度,拂过脖子,苏乔惜不自在地推了推伽夜,伸出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了住。
“睡不着,想干点别的?”耳边,某男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多了丝警告。
“谁说我睡不着?”一句话,听得苏乔惜身体都绷直了,甚至看都不敢看他一眼,闭上眼强制性自我催眠。
事实上,她确实很困,如果不是伽夜在身边,早在碰到床的那一刻,她恐怕就一头栽进梦里了。
不过,有一点,苏乔惜是怎么都没想通的。
这个男人,明明今晚看起来也很疲惫的样子,为什么还会半夜跑去医院带走她?
对于他,杀人都不过是动动手指般简单,今天又是因什么而疲惫?
若有若无的橙花香萦绕在鼻尖,带着令人心醉神迷的淡雅,伽夜疲惫的俊脸不自觉柔和了几分,落在苏乔惜腰间的手加重了力度,闭上眼睡了过去。
又是一个深沉无梦之夜……
☆、陪在你身边
“主人,这是我们的人秘密查探出的兰斯特财团北美区重要客户名录,这是兰斯特近几年的市场运行情况,这是风沧逝少……少爷的最新日程安排。”书房里,莫里将手中抱着的一大堆资料放在伽夜身边的桌上,边替他翻阅,边详细介绍着,只是,在当着他的面提及某个称谓的时候,还是有点的不自在。
但,除了这个称谓,莫里还真不知自己该如何称呼那个年轻人。
风沧逝少爷……
“今晚有海上名流派对?”指尖漫不经心叩着光洁的木质桌面,伽夜的目光在望见其中的某页时划过一丝冷意,唇角不自觉扬起冷硬的弧度。
“是的,这是风沧逝少爷今天的日程安排,新月集团也收到邀请了。”
“安排一下,今晚我会出席。”抬眸,将视线放空在窗外的景致,如墨的眸子一点一点变得暗沉。
砰砰!
叩门声不适时响起。
莫里微怔,侧过头,看向了门的方向,没有应允,而是等待着伽夜的命令。
“你先下去吧!”薄唇懒懒掀动了一下,伽夜扬手示意。
“好的。”莫里点点头,迈开腿,正准备离去,却听见伽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些东西一起带下去。”
“是!”莫里回转身,将书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夹在怀中,向着门边走了过去,行走的时候,一页纸张轻飘飘从文件中飘出,但背对的身影并没有发觉。
门被打开,苏乔惜站在了门外,礼貌性地冲着他颔了颔首。
莫里视线静静落在那张微垂下的侧脸,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什么也没说,关门离去。
进了房,苏乔惜刚准备走到伽夜身边,却在见到地上白色的纸张时怔了怔,弯下腰,不自觉捡了起来。
白纸黑字,兰斯特财团北美区年度运营报表几个字异常醒目。
握着纸张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秀雅的眉轻轻皱了皱,清亮的黑眸不自觉沉了几分。
这已经是第二次在伽夜身边看到关于兰斯特财团的资料了。
身在商场,互为竞争对手,这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
身后许久不见动静,坐在旋转椅上的伽夜缓缓侧过身,目光在触及苏乔惜手中的资料时,有过一闪而逝的暗沉,但只那么一瞬间,随即恢复正常。
薄唇掀了掀,俊脸神色一片淡然,“找我什么事?”
“我想今天去医院陪妈咪。”苏乔惜将手中的资料往旁边一放,话说得小心翼翼。
她没忘记,之前在台北,要求回家一次的时候,这个男人当时有多为难她。
但是,苏珍蓝现在这种情况,她必须得去!
伽夜深沉的眸子静静望着她的眼,没有回答。
“你放心,既然和你约定了,我就一定会遵守承诺,在这九十天,陪在你身边。”以为他害怕自己在打逃跑的主意,苏乔惜慌乱下着保证。
墨色的眸子在她的话后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彩,冷硬上扬的唇甚至有着伽夜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陪在你身边……
☆、月牙尾戒
视线落在那张邪美的俊脸,苏乔惜揪着一颗心,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待会我派人送你过去,晚上我会去接你。”薄唇抿出一条弧度,伽夜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过旋转椅,目光落在了窗外。
“……”干脆的回答,听得苏乔惜错愕,看着那道背影的目光带了丝不可思议。
不过,不管怎样,他答应了,对她而言,就是值得庆幸的。
半个小时后,在神隐堂人的护送下,苏乔惜来到了医院。
苏珍蓝今天的气色也不是很好,脸色苍白得毫无血丝。
“妈咪!”苏乔惜轻唤了声,几步走到了她身边。
“惜惜……”在苏和叶的帮助下,苏珍蓝艰难撑起身,颤抖着向苏乔惜伸出了手。
“我在!”接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看着那双日渐消瘦的手,苏乔惜眼睛酸酸的。
苏珍蓝被苏乔惜握着的手反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的神色间有着难掩的慌乱,就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妈咪,别怕,你不会有事的。”以为她在担心自己的病,苏乔惜柔声安慰着。
苏珍蓝艰难扯出抹笑,目光飘向旁边的苏和叶,话因身体的疼痛显得有些艰涩,“帮我……帮我把……把带来的东西取出来……”
苏和叶点点头,转身走向了来时带着的行李箱,取出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像装首饰用的红色布袋,放在了苏珍蓝的手心。
“这是什么?”苏乔惜打量着手中玩意儿,眉不解轻皱。
苏珍蓝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颤抖着手,打开了布袋。
一条项链从袋中滑出,落在了床边。
苏乔惜小心翼翼拿起那条项链,放在了手心。
这是一条非常精致的项链,纯铂金做的链身搭配小小的环戒吊坠,映着阳光散着淡淡的光晕,炫目而耀眼。
目光被吊坠的款式吸引,纤细的手轻轻将项链扬高。
小小的环戒,仅仅一个镂空月牙做修饰,与其说是吊坠,更不如说是一枚别致的尾戒。
指腹轻轻磨蹭着戒指上小小的月牙,感受着指间微凉的热度,苏乔惜将戒指试探性地戴在小指上,大小竟然异常合适。
“妈咪,你什么时候有这条项链的?”扬起手,看着白皙指间别致的尾戒,苏乔惜淡淡笑了。
“惜惜,这是……这是给你的……”手捂住疼痛的胸口,苏珍蓝话语显得非常吃力。
“和叶有吗?”将项链装回首饰袋,看了眼旁边的苏和叶,苏乔惜再次问道。
“妈咪只有这一条,送给你的。”苏和叶淡淡一笑,手边顺着苏珍蓝的背,边替她解释着。
其实,这条项链从哪儿来的,她也不清楚,只知道被人带到纽约来之前,妈咪一再要求她将这个带上,她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第一次见到的。
“为什么是送给我的?”苏乔惜试探性问道。
虽然苏家环境不好,但从小到大,姐妹俩的东西从来都是公平的,她有的,和叶一定会有。
为什么和叶没这项链?
☆、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浑蛋
“咳……咳……”苏珍蓝抬起头,目光异常温柔地看着苏乔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全化作不停的咳嗽。
“妈咪!”一个动作,吓坏了苏乔惜和苏和叶,姐妹俩一人坐一边,慌了起来。
“我没事……”苏珍蓝抬起头,手紧紧握住了苏乔惜的手,眸光有过一闪而逝的黯然,“把项链收好……”
“嗯!”苏乔惜麻木地点着头,清亮的黑眸染上了一层雾气。
凝视着苏乔惜那张含泪的脸,苏珍蓝淡淡笑了。
如果将来某一天,有缘遇上知道这条项链的人,一切就会变得透明了……
在医院呆了一个白天,下午六点过后,伽夜的身影出现在了医院。
几乎是在脚步声响起在走廊的那一刻,苏乔惜猛然抬起头,身体有过瞬间的僵硬。
“怎么了?”帮苏珍蓝掖好被子一角,苏和叶不解看向苏乔惜。
“姐,我出去一下!”苏乔惜腾地起身,赶在伽夜的身影到达病房门口之前,冲出了房间,奔跑的时候,外套口袋中,一个红色的小小布袋掉了出来,由于跑得过快,飞奔出去的身影并没有觉察。
视线静静落在掉落在地的东西,苏和叶看了眼熟睡的苏珍蓝,几步走过去捡了起来。
这条项链究竟有什么意义?
轻叹了口气,苏和叶将项链小心翼翼放回了行李箱。
走廊,伽夜的身影还没进入病房,却被急急忙忙奔出来的苏乔惜拦在了外面。
“有什么事情,我们在外面谈就好。”纤细的身子挡在他正前方,苏乔惜口气冷淡。
自己和这个男人做了那么不光彩的交易,如果妈咪和和叶知道了,该对她多失望?
苏珍蓝已经病得这么严重了,苏乔惜不想做任何一丁点刺激她病情的事。
“晚上的时间是我的。”伽夜挑眉看了她一眼,拽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车库走去。
开门,将她往车上一丢,取过之前放在车上的一包东西,扔到了苏乔惜身上。
苏乔惜揉了揉被拽得通红的手腕,眸光含怒瞪了他一眼,皱着眉将购物袋中的东西抖落了出来。
这是一件非常漂亮的深紫色礼服,开高叉的裙侧,性感却不失优雅,深V的领口将露未露,不会过张扬,也不会守旧,深谙的色泽更是无形中增添了神秘的美。
伴随着礼服一起抖落出来的,还有一张深紫色的蝶形面具,边际镶缀了一根羽毛柔和而美丽。
苏乔惜怔怔看着手中的东西,惊得有点反应不过来。
“换上!”冷不防,伽夜的声音突然响起。
霸道得近似命令的两个字,听得苏乔惜拿着东西的手猛地一颤,手中的东西当场抖落。
换……换上?
“在这里?”双眸惊得睁大,苏乔惜不可思议看向身边的男人。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帮你换上,第二,自己两分钟之内解决!”伽夜轻抿着唇,眸底,波澜不惊。
“你混蛋!”苏乔惜怒,捡起衣服,有种想撕碎的冲动。
伽夜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含怒的脸蛋,薄唇忽而一勾,低沉的声音慵懒响起,“需要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混蛋吗?”
☆、假面舞会
明显带着危险气息的话,听得苏乔惜脸色刷地一红,眼角余光看了眼前面顾着开车的司机,目光冷冷瞪向伽夜,“你敢!”
伽夜唇角扬起嘲弄的弧度,眸色一沉,在苏乔惜惊恐的目光中,拉过她按压坐在腿上,信手一扯———
嘶!
原本穿在身上的长裙应声而落……
“啊……浑蛋……滚开!”苏乔惜惊得声音变了调,将他往旁边一推,抓起一旁的礼服,胡乱套在了身上。
满意看着她的反应,伽夜将视线落在了窗外。
之后的车程,后座显得异常安静。
这样的氛围,倒让苏乔惜反觉得轻松了几分,他不说话,她自是懒得搭理,一路沉默,直到载着两人的车最后在海边停了下来。
视线透过车窗看向夜色中潮水涌动的海面,听着声声激流拍岸声,苏乔惜冷不防打了个寒颤,双臂不自觉将偏瘦的身子抱紧,唇微微发抖,“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
她讨厌海,更害怕海!
对于她而言,海就象征无边的黑暗和恐惧。
伽夜侧过头,目光静静落在她含着恐惧的侧脸,深沉的眸子微微眯起。
上次坠湖时也是这副表情,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苏乔惜,会害怕湖海?
“下去!”推开门,伽夜的声音是霸道的命令。
“不要!”苏乔惜身子往后缩了缩,狠狠摇头。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眉微蹙,伽夜不耐烦警告。
苏乔惜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身体抖得很厉害,但还是摇了摇头。
伽夜眉微挑,眸子斜睨了她一眼,下了车,几步走到她身边的车门前,猛地拉开了门,大手用力一拉,纤细的身子狠狠撞进了冰冷的怀抱。
“我真的不想去,我们回去好不好?”不去理会手腕处粗鲁的力度,任由他拽着,苏乔惜望着他的双眸满是恳求。
伽夜垂眸,看了她一眼,拿起车上放着的蝶形面具,往她脸上一戴,目光落在了前方。
她的话,被无视得非常彻底。
苏乔惜怔怔望着前方通往某艘游轮的路,脑袋里,一波又一波纠缠多年的痛苦回忆袭~来,面具下的脸蛋,苍白如纸。
没有理会她的神色,伽夜忽而手一抬,将她的手安置在自己臂弯,领着她一步一步向着游轮走去……
这是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
受邀的除了商界名流,甚至请来了世界各国王室成员。
苏乔惜僵硬跟着伽夜走着,小小庆幸的是,一张小脸被面具遮掩了大半,也亏得这张面具,她此刻慌乱的神色不用大~刺刺曝光在众人面前。
她害怕跟海有关的一切,哪怕是在船上。
参加今晚舞会的人很多,宾客穿着的服侍从欧洲中世纪的宫廷服到现代的名家设计,中国大唐时期的服侍再到日本和服,别出心裁,各具特色。
现场另一个方向,一道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修长的燕尾服衬托着雕塑般完美的身材,噙着笑意的眼眸不时看向周围流动的人群,举手投足间,优雅而尊贵。
他在等她和那个人!
☆、不要再闹了
橘色的灯光打照在灯壁辉煌的大殿,迷情的旋律静静流淌而出,戴着各式各样面具,身着各个时代,各个国家服装的男女相拥成对。
“泽南,你确定今晚那个姓月的男人会来吗?”人群中,一道声音忽然响起,低沉的声音透着沙哑的磁性。
“少爷,我之前从主办方名录得到的宾客名单有月先生,至于他到底会不会来,还不确定。”跟在身后的男人低垂了头,恭敬应着。
“可以通过调查主办方的客户群,彻底了解那个男人吗?”想着打探了几天仍旧毫无结果的调查,风沧逝脚步猛地一顿,侧过头,看向了身后的助理。
“我回去试试吧。”
兰斯特集团的实力,请人查探一个人,应该是非常简单不过的事,但也不知那月先生是什么来历,除了知道他是新月集团的创始人之一外,几天下来,一无所知,对此,泽南只有无奈。
风沧逝点了点头,正准备继续往前走,一阵海风却突然吹来,清爽的海洋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橙花香,异常好闻。
迈开的腿,在那熟悉的味道后当场停顿,英挺的背有过瞬间的僵硬,落在前方的目光缓缓侧过,看向了身边流动的人群。
这个味道,他熟悉了十年……
乔惜,她来了!
“少爷,怎么了?”觉察到他神色的不对劲,泽南狐疑问道。
风沧逝将他往旁边一推,拨开了一波又一波的人群,目光慌乱在现场寻找着。
苏乔惜怔怔跟着伽夜走着,心随着每一次船的轻微震动而颤抖,一股无形的恐惧时刻笼罩在心头,脸上的表情,非常僵硬。
蓦地,搭配礼服的小包里,一道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莫名响起的声音,听得苏乔惜全身一寒,也顾不得前面的伽夜,拔腿往后方跑去。
她不怕别的,只怕苏珍蓝病情突发。
跑到人群后方,苏乔惜慌乱摸索出手机,目光在看见来电显示备注的名字时一怔,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
“乔惜,我知道你来了,你现在在哪儿?我有话对你说!”派对现场,风沧逝拿着手机,不住张望的眸光,满是急切。
订婚宴会结束那么久了,他们的问题,必须得解决!
熟悉的声音,听得苏乔惜怔了怔,纤细的手指将手机握得紧紧的,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听着。
“乔惜,不要再闹了,我们见一见好不好?”得不到回应,电话另一端的声音透出了些许急躁。
心底某个地方揪着疼了一下,苏乔惜下垂的眸光,一片黯然,还是没有回答。
不是不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这之前,她曾一味地在心底指责他的背叛,而现在的她,已经答应了伽夜那样的条件,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背叛?
“订婚宴结束后的这段时间,我每天都想着你在哪儿?过得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你出来好不好?”现场,风沧逝退开了人群,边跑,边不住张望着,磁性的声音显得很无力。
一直以为她相信自己的为人,所以,这么多天来,他什么也没解释。
但现在,莫名的,他突然产生了一种会永远失去她的恐惧。
该解释的,必须得解释了……
☆、牵着我的手,我就跟你走(1)
苏乔惜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目光穿过人群流动的大殿,几乎是在第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那道焦急的身影。
即使戴着面具,她仍旧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是他!
“乔惜,你出来,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没有注意到自己后方的人,风沧逝对着电话恳求着。
苏乔惜苦涩一笑,唇角艰涩牵动了一下,声音飘渺得如同来自海洋另一端,“如果,你三分钟之内,牵起了我的手,我就跟你走!”
“好,记住你的话!”深吸了口气,风沧逝脚下的步子一顿,收回了流转的目光,缓缓闭上眼。
如果用眼睛,无法找到一个人的身影,那就,用心去感知!
夹杂着海水味道的风迎面而来,带着夜的清凉,以及……混杂的香水味。
风沧逝轻叹了口气,阖着的眼眸颤了颤,企图在身边复杂的香水味中,辨出一抹淡雅的橙花香,无奈周围人太多,各色的味道太混杂。
俊朗的面部曲线多了丝烦躁。
不远处,苏乔惜静静看着那张闭目的侧脸,心底漾开一味酸涩。
她可以在人群中只消一眼就发现他,而现在,她就站在他身后,他居然什么感觉也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风沧逝闭着的眼眸猛地睁开,怔怔看了眼自己前方的路,拔腿在人群中奔跑了起来。
三分钟,快要到了……
心在看见他选择的方向时凉透,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苏乔惜胸口被失落填满。
十年的相知,明明只有几米远的距离,三分钟,他却仍旧没有感受到她的存在……
轻叹了口气,将电话挂线,苏乔惜转过身,正准备悄然离去,下垂的手却冷不防被一只手握住。
心头一颤,苏乔惜眼中溢出一丝欣喜,缓缓回过头……
“作为贴身女奴,是不是应该时时陪在主人身边?”伽夜长而浓密的眼睫懒懒掀动了一下,目光悠悠落在了苏乔惜的眼睛。
他没看错的话,他刚在她眼中看到了欣喜之色。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轮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