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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哼,“你又不是医生。”
“真的,真的不会留疤。”他耐心地哄着。
她噘了嘴耍赖:“那你保证,保证我一定不会留疤,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光洁无瑕。”
“夕夕,你给我适可而止。不就是留点疤嘛,死不了。”巩琳对她如此吹毛求疵的态度感到无奈。
“我保证,你一定会不留疤。”周明谦扔下报纸,半跪在她床前,“我会带你去做激光除疤,做光子嫩肤,要是还不行的话,我带你去泰国。”
“我不要去泰国,我要去韩国。”
“泰国的整容比棒子好,男人都能整成女的,还看不出来,多神奇啊!”
“你可以去死了!”
“我死了谁带你去泰国变性!”
“谁说我要变性!”
“变成男的就不会在意留不留疤了呀!”
“滚!!!”
巩琳见她吵架吵得精神十足,也就放了心,“好了,我先回一心筹备二十周年庆的事情,你乖乖待在医院,别老是折腾谦儿,徐栋下了班就过来看你。”
“阿姨我送你。”周明谦绅士十足地为她开门,恭身等候。
二人一路无话出了住院大楼,车子已经停在楼下,周明谦跨前一步为她拉开车门,巩琳却不急于上车,隔着车门和他对视。
炽热的阳光透着路边梧桐树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盛夏光年,这个曾经青涩沉默的少年已经长成一个颇具魅力的成熟男人。她听到很多的传言,也曾亲见他带着不同的女伴招摇过市,恣意而畅快,只是眉眼间多了一道抹不去的忧伤。她一度以为,那是他泡妞的伎俩,可深究起来,却是他最本色的演出。
巩琳努力地组织语言,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思纣再三,却说道:“明谦,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巩阿姨慢走。”他始终彬彬有礼。
“明谦,夕夕和徐栋要结婚了。”巩琳艰涩地开口,“而我和你爸也会在一起,你和夕夕……”
“阿姨,夕夕会成为我妹妹这件事,我很高兴。而且长久以来,我一直都把她当成妹妹在照顾。再说,徐栋是我的好兄弟,亲上加亲。”周明谦打断她的话,语调轻缓,如同在诉说别人的事情,“巩阿姨,不知今晚您有没有时间,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您共进晚餐?”
巩琳没有理由拒绝,欣然应允,更何况她也想借此机会多了解他。
这一天的报纸销售可谓是抢售一空,街头巷尾都在谈论周礼坚的历任女友,有些已经嫁为人妇,有些事业如日中天,都是曾经名动一时的新闻人物。而在版面的最后,提到周礼坚正在交往的女友司南南是一位海归的律师,供职于B城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最擅长打遗产官司。
做为B城最资深的钻石王老五,周礼坚的感情动向可谓是扑朔迷离,每有拨云见月之感,实乃雾非雾花非花,生生叫人扼腕的同时,也点燃无数蠢蠢欲动的少女芳心。谁不想麻雀变凤凰,从此飞身枝头。
“司南南?恩哼?”巩琳坐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手头一份今日的报纸,正摊开在周礼坚的专版上,一手拿着电话,脸上尽是玩味的笑容。
“巩琳,你也相信这个?”周礼坚把一堆报纸扫落在地,烦躁地解开领带。他在意的不是他的情史被公诸于众,而是有人竟然在他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发了这一则新闻稿。
“这二十多年来,你什么时候消停过?明谦这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就算不承认自己的荒唐,你看到他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丝愧疚和不安吧?我信或不信,又有什么关系,早就习惯了。”巩琳合上报纸,仰头靠着椅背,“就象夕夕说的,我一半老徐娘的失婚女人,凭什么对一个没结婚的、身体健康的、身家颇丰的男人指手划脚?”
“巩琳,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我保证。”
“我相信。”
突如其来一阵沉默,两个人就这样各执电话的一端,轻轻地叹息。
“礼坚,我晚上和谦儿有约。”
周礼坚微怔,“那孩子打小就敏感,明明可以象徐栋那样品学兼优,他却不肯用它来博取长辈的疼爱。可他到底是我唯一的儿子……”
巩琳带着复杂的心情坐上周明谦的车子,他已经换下那套汗湿的衣服,西装笔挺,唇边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在B城还有胆开着豪车招摇过市的,非他莫属。有一个亿万富翁的老爸,他这个二世祖当得极其称职,有钱就花,一点都不觉得当米虫有什么不对的。
晚餐的地点选在凯悦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坐在这里可以尽览B城的夜景,估且不论这里的菜色如何,单从观景的角度来说,就已经物超所值,自然也是物以稀为贵。
周明谦早就订好位子。他挽着巩琳张扬地出场,引起不小的波澜,但能在此处用餐的人都是见惯场面的,很快就移开目光。
他订的是靠窗的位置,往上伸手就能触摸到星星,往下是蜿蜒流淌的B城母亲河,河面倒映着满天星辰,如同天上的银河,璀璨夺目。
“怪不得都说周公子手上绝对不会有活口,如果我年轻二十岁,不,年轻十岁,我一定会败倒在你的西装裤下,毫无还手之力。”巩琳笑着摇头轻叹,隔着餐桌再一次打量这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和你爸年轻时一模一样。”
周明谦接过服务生开过来的红酒,起身为她斟酒,“那您年轻时怎么没看上我爸,到他年老力衰的时候,您倒是相中了?”
巩琳的笑容凝在嘴边,不自然地举起手边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这种事情讲求的是缘份。”
“那么……”周明谦举起酒杯,“让我们为缘份干杯,为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干杯。”
巩琳和他碰杯,饮尽杯中的酒,“我和你父亲很早就认识,就像你和夕夕一样,青梅竹马。你应该也明白,像我们这样的人,婚姻大事根本容不得自己作主。但夕夕不同,她的婚姻是她自己的选择。从她选择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规划才正式启动。她可以不嫁给徐栋,但她未来的路会很难,我希望她这一生都顺顺利利,无风无浪。”
“这一点,我和您有同样的认识。”周明谦为她续了一杯红酒,“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帮她得到,不会让她受苦受累,只想让她一辈子张扬地活着,过袁夕该过的生活。恶劣也好,傲慢也罢,她就是袁夕,她就该这么恣意地活着。”
这是周明谦第一次在人前承认对袁夕的感情,而这个人还是袁夕的母亲,并且即将成为他父亲的妻子。
巩琳全然没有震惊,这一切早已在她预料之中,但她却惊讶于他的坦诚和直接。她不禁好奇周明谦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将这一份爱深埋于心。不是对一个晚辈,而是对一个男人纯粹的好奇。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他不计后果的付出。但她同时也明白,这份爱总有一天会像绝堤的洪水,以摧枯拉朽之势毁灭整个世界。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没有必要把话说得太僵,很有默契地选择转移话题,渐渐聊开。周明谦本就颇具女人缘,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你捧上天,而他今晚的目的在于讨好巩琳,放松她的警惕,也就格外地卖力。
甜品上来的时候,巩琳又是小小的吃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木瓜炖雪蛤?”
“这段时间,家里的保姆很喜欢炖这个东西。我爸很久之前就不吃甜食,小慧为了减肥,已经节食很长一段时间。我想,除了你,不会再有人到我家吧。”周明谦分析得头头是道,目光却越过巩琳,投注在靠窗的角落位置,淡淡地勾了唇。
随着几声冲天的炮响,餐厅的灯光熄灭,明亮的窗户映出满天烟火,浓烈地盛开,陨落。
漆黑的夜空亮如白昼,照亮黑暗中的餐厅,阵阵惊呼声四起,只听有人喧哗:“快亲吻你爱的人,如果他在你身边,快亲吻他,会一辈子幸福。”
周明谦不禁惋惜道:“可惜父亲不在。”
巩琳无所谓地耸肩,“这又是什么说法?”
“为亲吻找一个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在烟花绽放的夜空下亲吻。您可以理解为,浪漫的借口。”
巩琳笑了,一直注视着漫天烟花绚烂,直至平静如墨。
灯光渐次亮起,周明谦正好起身,为她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丝质披肩,双手撑开,示意她转身。
巩琳乐于接受他优雅从容的周到,随即起身转过去,瞥见餐厅里尽是拥吻的情侣,忍不住哀叹自己老了。
这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举着相机的男子,一路冲向正在角落相拥的一对情侣,快速地按动快门。
巩琳不以为意地多看一眼,这一眼却叫她生生地定住,抓起手包,脸色难看地离开餐厅。
只留下周明谦手里握着她忘掉带走的披肩,翘起大拇指和角落里被狗仔围攻的女子相视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男女主的对手戏会逐渐增多,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情节,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
所以,不要离开我。。。
16第十五章
一心珠宝的二十周年庆如期举行,手持邀请函入场的宾客都对坐在轮椅上迎宾的袁夕表示关切,询问她的伤势复原情况,言谈之中表达出对她那一手簪花小楷的赞美。
袁夕照单全收,将自己受伤的手肘呈现在人前,强烈抨击巩琳虐待伤员的无耻行径,在听到他们惋惜的叹息和对她书法精进的表扬时,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连日来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今天邀请的宾客都是巩琳多年的至交好友,一心珠宝创立二十年,可以说是她的另一个孩子,甚至在一心身上倾注她的精力和时间比对女儿的关注更多。
周明谦来得很早,看着一身连体裤装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袁夕时,忍不住出言调侃,“袁大小姐不能惊艳全场,实在是可惜。”
袁夕心情极好,懒得和他计较,抬眼睨他,笑眯眯地说:“看在你立下大功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看来我爸今天没有在受邀的名单上。”周明谦环视全场,不期然地和巩琳的目光相遇,他微微点头致意,“你妈今晚很漂亮。”
“你真恶心!”袁夕狠狠地瞪他,转动轮椅往他小腿撞去,“我警告你,离我妈远点。”
周明谦没有防备,疼得脸都变了,弯下腰检查他的白色西裤,“袁夕,你是不是欠收拾!”
袁夕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抬腿又是一脚,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迎接四方宾客,“你好意思对病号下手吗?”
“你不知道我口味重吗?”周明谦意有所指的目光停留在她开敞的领口处,即使包得如此严实,她都要留出一处能够惊艳全场的地方。
“周明谦,别想再动我一根头发。”
“不,不,不,亲爱的,我绝不会只动你一根头发的。”周明谦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吻遍你的全身,看着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模样,又岂是一根头发可以满足的。”
热风在耳边拂过,他的唇轻触耳垂,带起身上一阵颤抖,毛孔瞬间打开。
她呼吸微乱,双手握住轮椅的两端往后一撞,后侧的扶手正好撞在他的要害部位,疼得他一把抓住她的轮椅挡在身前,趴在她的肩上磨牙,“袁夕,你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情!”
“是吗?我不记得了!”袁夕堆起满脸假笑,用力推开他微沉的脑袋,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让到场的媒体记者歹个正着。
“收敛一点。”姚梨从电梯走出来正好看到他二人暧昧的纠缠,挑眉警告,“前几天的求婚大作战余波未消,你就想弄出劈腿的丑闻吗?”
“劈腿?谁要劈腿?”路小弥正巧从另一边的电梯上来,挽着宁暄与姚梨会合,目光落在袁夕的轮椅上,顺势而上看到周明谦专注的眼神始终停留在身前的女子身上,内不可察地叹息,意有所指地说:“她这样想劈腿是不可能的,万一结痂裂开,她不得撞豆腐自杀啊。为了外表的光鲜亮丽,我认识的袁夕宁可把自己当成残障人士,也不会容许因为自己的过失,而破坏努力营造的完美。”
周明谦闻言拧起眉,深深地睨了路小弥一眼,跨前一步和宁暄打招呼,两个人很快就退到会场一侧的吸烟区,只剩下袁夕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姚梨带来的男伴。
她撇嘴,“这不是你家宅男!”
江寒笑着递上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好久不见,袁夕。”
“无功不受禄。”袁夕冷冷地避开,“江先生里面请。”
江寒感受到她的敌意,只得耸耸肩,抬步先往前走,落落大方地迎接一众老友的拥抱。
“虽然我不喜欢你家宅男,但是姚梨我要告诉你,你是已婚妇女兼知名主播,要是出点什么事,不止是你面上无光,还有你缠绵病榻的老父也要备受非议。”袁夕拦住她的去路,郑重其事地警告她,“如果你想和他旧情复燃,请你先替你的父亲想想。”
姚梨扶着她的椅背弯下身子,漆黑的眸子迎上她质询的目光,说道:“夕夕,我一直很想问你,和徐栋在一起,是不是因为这样会让袁叔叔对你刮目相看?自从姜亚蕾生下袁默以后,你努力地证明自己,我不反对。但是,你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牺牲你的爱情,我和小弥都不会原谅你。”
“好了,你们两个。”路小弥拍开姚梨的手,推着面色微沉的袁夕转了个圈,“我要是有你们俩这种旺盛到不怕折腾的生命力,我一定会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不顾所有人的眼光。现在,夕夕你确定你要坐着轮椅而让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比你高的人身上吗?”
宾客已陆续到达,巩琳的助理过来提醒她不要忘掉开场时间,因为今天晚上庆典活动的主持人正是袁夕。这也是巩琳为了表达不能更换代言人的歉意,而临时决定的。
袁夕不想看到周明慧,也不想让巩琳多想。从手书邀请函到主持晚宴,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到场的宾客,谁才是真正的主角。代言人随时都能更换,只有她袁夕是不可替代的。
帷幕徐徐拉开,周明慧佩戴一心新一季的全套设计走在最前列,今晚的她光彩照人,踩着自信的步伐,展示巩琳这一季的心血之作。
新品取名叫“青涩之恋”,从耳饰到手链都选用色泽通透的绿钻,切面圆润看不到棱角,诠释出每一个人在年少时对爱情最纯粹的态度。而最出彩的要属系列中的戒指,这枚戒指取名叫“芳心暗许”,用十八颗小碎钻镶嵌成的指环中,只有一颗是心形的,很难一眼看到,只有用心去辨别,才能找到那一颗隐藏已久的芳心。
“妈,为什么是十八颗小碎钻?”袁夕坐在台下,非常不满和周明慧之间的高度差距,只得找话题不去看她身上华美的礼服。
巩琳举杯向周明慧致意,“纪念我们永远的十八岁。”
“你十八岁爱的那个人,是不是我爸?”
巩琳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有此一问,错愕地碰掉桌上的饮料,洒了一地。
袁夕终于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悻悻地低下头,将目光转到邻桌,那个儒雅稳重的男子正温柔地为妻子布菜,一边阻止儿子偷拿甜品的手,目光略有些严厉,但他还是为儿子倒了一杯果汁。
她心中刺痛,悄然退到更衣室,把放话筒往梳妆台上一扔,对化妆师说:“我要换衣服,你帮我换个妆容。”
袁夕把轮椅留在更衣室,微肿的脚挤进十公分的高跟鞋,忍着揪心的疼痛,以全新的姿态站在舞台上,立刻引来在场摄影记者的关注,齐齐举起相机对准她的方向猛拍。
暗红色的裹胸曳地长裙包裹着她几日来只吃蔬菜沙拉维持的细腰,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美得不可思议,骨窝深陷,线条清晰圆润,如同张开的翅膀,一个不留神,就冲向天空。
显示的部分已经结束,巩琳挽着周明慧站在舞台的前端接受掌声和赞美,周明慧慢慢地退场,和她打了个照面,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巩琳站在台前开始致辞:“今天,非常谢谢各位来参加一心的二十周年庆。我很幸运,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能够坚持我的梦想不曾放弃。在此,我要特别谢谢一个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一心。”
袁夕的心提到嗓子眼,眼睛一直盯着紧闭的会场大门,就怕周礼坚突然出现。
“她就是我的女儿——袁夕。”
袁夕如梦方醒,毫无准备地接受如雷的掌声和投注在她身上的强光,已经习惯成为焦点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移动脚步。
“没有她的懂事乖巧,就不会有我专注的投入。没有她的理解宽容,就不会有我一往无前的勇敢。很谢谢她,以包容的姿态接受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在不能给予她无私母爱的同时,又让她失去了父亲的关爱。一心的今天,离不开她的牺牲。我相信,在她成长的道路上,一定倍加艰辛,甚至充满着我不知道的泪水。在这里,请允许我说一句对不起。对不起,夕夕,妈妈太任性,让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妈……”如果说她曾经对巩琳有过怨恨有过不满,但在这一刻,她只想紧紧地拥抱她充满歉意的母亲。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在场的这些人都不同程度地见证过袁夕的成长,从一个任性妄为的小女孩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女性,她凭借的不仅仅是家族的庇护,更多的是靠她自己的执着与努力。
巩琳抹去脸上的泪水,自豪地宣布:“借此机会,我要隆重向各位宣布,我终于可以将我最心爱的女儿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曾经我给予她的委屈和失望,将会由这个男人在未来的日子里细心呵护,不再让她掉一滴眼泪。”
“妈!”袁夕再一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她的话筒被扔在更衣室,她想说话可是掌声太多响亮,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徐栋从座位上起身,和袁皓业郑重地握手后,缓缓走上舞台。
“今天不仅是一心二十周年庆典,更是我女儿袁夕和徐栋的订婚典礼!”巩琳用力拥抱她,在她耳边尖叫,“surprise,夕夕。”
袁夕完全懵了,木然地看着徐栋在她的无名指套上一枚“芳心暗许”的戒指,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亲吻她的脸颊。
“夕夕,我为你骄傲!”这是她步下舞台,袁皓业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虽然他的手里还牵着他十岁的儿子袁默,而她的手除了刚套上的戒指,什么也没有。
庆典活动被推向高潮,由徐栋和袁夕跳的第一支舞被她以脚伤未愈为由拒绝了,改由巩琳和徐栋这对未来的岳母和女婿共舞,正验证那句老话——丈夫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第二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成为焦点,让袁夕有些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