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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要嫌弃徐栋呢,他人挺好的呀,可以和女主匹配。
嘤嘤嘤,花狗大周这么多人爱啊……
我能私藏不?
好吧,连更七天
给点反应好不?
9第八章
第八章
一个小时之后,袁夕在周明谦的公寓楼下等他。
正午的阳光正烈,街面上行人寥寥无几。
他很准时地出现。慢悠悠地顶着日头走过来,拉开车门就坐了进来,在离袁夕最远的位置,面色有些凝重,“对不起,夕夕,我原以为只是一个意外。”
“连你也跟我说对不起?”不知道是车内的空调开得太足,还是起床到现在还没正经吃饭的缘故,袁夕感到一阵的颤栗,“全世界都在跟我说对不起!你们到底是有多对不起我!”
她扑上去,揪着他的领带,目光轻佻,语调柔媚,“连周明谦都会说对不起,这是要逆天了不成?难道你也背着我和什么人上床了?”
周明谦轻轻蹙眉,这才闻到车内充斥的酒味,“夕夕,你喝了多少?”
她摇头,眼神迷茫,“没喝多少!就是把你车里喝了一半的Glen Grant 1972喝掉。”
“来,你坐稳了。”周明谦扶着她的腰,让她老实坐着。
她却纠缠着伏在他的手臂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附。
“夕夕,你该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周明谦一侧过头就看到她微敞领口露出雪白的一片。
他烦躁地拉开领带,“还是你想以身以债,以偿还你喝掉的那瓶酒。”
袁夕白了他一眼,翻身与他拉开距离,踢掉高跟鞋,光着脚去踹他,“你珍藏的威士忌就这么被我喝了!你心疼了吗?”
“能被你喝掉,是一种荣幸。”
“撒谎!你们都撒谎!”袁夕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我爱的男人和我的好朋友上床,我以为只是一个意外,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背着我一起爬山,一起午餐,一起享受属于他们的happy hour。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拒之门外!”
“而你,周明谦!你捧在手心里的妹妹,抢了我的男人!从我回来到现在,你一句话都不说。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我在卧室里亲耳听到你和徐栋谈论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可你做为我最好的朋友,却只想着怎么保护你妹妹!在我和徐栋被规划好的人生里,你只在乎你的妹妹周明慧!”
她的声音很轻,如同情人缱绻的私语,既然是激烈的控诉,都浸透她良好的教养和融入骨血的优雅,泪水从眼角滑入发间,只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折射出哀伤的光芒。
“我要的东西呢?我希望,你不会再让我失望!”袁夕没有醉,她清醒地知道来找周明谦的目的。以周明谦的人脉和能耐,他不可能拿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车子停在栖霞街的酒吧,早已有一名精明的中年男子等在那里。他从后备厢搬出一个小箱子递给周明谦,“周先生,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很好。”周明谦扔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下次有事我会找你。”
那人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开车走了。
袁夕已经在车里睡着,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精致的妆容仍就像她早上刚出门时一样,没有一丝的凌乱的痕迹。
怪不得她一直仰着头!
连悲伤的方式都不忘维持她最为在乎的精致,她到底是有多害怕破坏她从小到大努力维系的“袁夕”。
周明谦真想拧断她的脖子,看看在生死存亡的那一刻,她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大掌覆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只要稍加用力,她就会立刻醒来。
“想掐死我,杀人灭口吗?”袁夕倏地睁开眼睛,“地下室应该会是藏尸的好地方,你真会选!”
周明谦气极反笑,双手张开,舒服地靠在他的专属座位,望着前面桌台上一整箱的监控视频,目光幽深,“你要的东西,都在那里。”
袁夕从沙发跳了起来,打开箱子首先翻出徐栋办公大楼的出入记录。一年的记录有点厚,每天去办事的人也有很多,都是手写的登记,只能一页一页地去翻。
“谦儿,要是我和小慧发生矛盾……不对,是我和小慧已经发生矛盾,你会站在谁那边?”半个小时后,袁夕合上那本复印件的出入登记记录。
周明谦什么都没说,从西裤口袋取出一张U盘,“这是小慧工作室大楼的停车记录。”
他俯身从桌台下拿出一台笔记本,插好U盘,“现在,你觉得我会站在谁那边?”
“不,你还需要告诉我,徐栋这一年来换过几部车,他常用的是哪几部,部里配给他的车又是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些车的车牌号。”袁夕熟练地打开EXCEL文档,手指在滑板上滑动,飞快地调出查找功能,手指虚悬,等待着。
“他常开的是一部CRV,平时上下班都用这部。部里配的车是凯美瑞……”
袁夕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以为我傻还是徐栋傻?”
周明谦无奈地叹气,报出另两部车子和车牌,都是他私下用的车子。
“很好。”袁夕手指飞舞,在文档中搜到这四部车子的进出记录。她真的应该感谢按小时收费这种良好的公共行为,让她可以清楚地知道每一部的进出时间。再配合徐栋办公大楼的出入记录,她拼凑出一个大概。
“最后我还要麻烦你。”袁夕挺直腰杆,歪过头眯了眼笑起,“谦儿,我需要小慧的身份证号码。”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明谦用力拍上笔记本。
“我想找人从公安内网帮我查一下小慧和徐栋的身份证的开房记录。”
“你够了!”周明谦低吼,胸口似被大石压着,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你想逼死你自己吗?非得看到事件的全部,你才会死心吗?”
“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们都在骗我,我不自己去查,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我怎么能相信你们说的是真是假!”袁夕落寞地垂了头,苦笑着把她查证的结果,象小学生汇报作业一样,用平板的语调陈述:“你看,从梨姐婚礼之后,小慧每周会有两到三天的中午去找徐栋,而徐栋会在每周一、三、四晚上的七点钟去找小慧,每次他都开不同的车子,每周五、六晚上他都会在晚上十一点过后出现,一直到隔天才离开。在这一年当中,有几个星期是断档的,可能是他们一起外出或是……”
“好了,研究结果出来了。”周明谦一脚把那箱子东西踹翻在地,从地下室的酒窖找出一瓶Mortlach by Gordon & Macphail 70 Years(1938年蒸馏、稀有的高登麦克菲尔世代系列莫特拉克70年陈酿,世上年份最老的麦芽威士忌)。
“结果是,让我们一醉方休。”周明谦打开那瓶在西班牙的橡木桶中慢慢老化的威士忌,精致清新的酒气顷刻间在地下室封闭的空间散开,有淡淡的果香,还有少许的顺滑感与烟熏香。
袁夕肚子里的酒虫没有喂饱,一闻到这种清新的酒味,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可她却端坐不动,“结果是,我的男朋友和我的好朋友好上了。难道我就只能借酒烧愁吗?”
“不,不,不。”周明谦斟好两杯酒,一杯递给她,拿起另一杯和她轻轻一碰,“为了不从一而终,干杯。”
袁夕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了,“不,从一而终?我可不是王宝钏苦守寒窑一等十八年。”
“我觉得也差不多,起码和她一样守身如玉。”周明谦意有所指地盯着她胸前的高耸,仰头喝尽手中的酒,“你知道的,男人都喜欢主动的女人。”
袁夕瞪了他一眼,为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眉峰妩媚地扬起,“周明谦,这瓶酒可以让你泡很多的女人,怎么舍得拿出来让我糟蹋?”
“因为你值得最好的,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周明谦举杯敬她。
“那么……”袁夕如同酒鬼一般把那满杯的酒灌进胃里,陈年烈性酒的生气盎然瞬间融入她的血液,“那么,我就把这只舞送给你,当成你今天帮我的谢礼。周明谦从来不会无条件地帮助别人,即使那个人是我。”
地下室已被周明谦落了锁,禁止对外营业,不会有人来打扰。
袁夕借着酒劲在音响室挑了一首曲子。怀旧的Jazz,让人仿佛回到三十年代的美国,纸醉金迷的繁华,灯光昏暗迷离的爵士酒吧,歌者低回的声音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牵引着、捕捉着每一个寂寞的灵魂。
她把灯光调暗,踩着节奏柔软地晃动身体。
她今天穿的是半袖的连衣裙,略有些保守的款式,但依旧能展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随着她的晃动,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中被完美在折射在舞台的背景,成为一副巨大的移动人体剪影。
周明谦不知道她要玩什么花样,后仰坐着,目光落在她修长的大腿上,身体滚过一阵难言的燥动。他顺手端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借以抚平他愈发难耐的不安。
在她打开腋下的拉链,露出胸衣的蕾丝边缘,周明谦终于知道她要干什么。
“下来!”周明谦大吼一声。
袁夕挑衅地扬起眉,唇边的弧度停在最勾魂的位置,缓缓地撩起裙摆蹲了下来,目光迷离,红唇轻噘,在周明谦的注视下,把已经撩到腿根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下来,立刻!”周明谦额上的青筋暴起,撑在舞台边缘的手似乎随时准备着把她硬拉下来。
她却突然站了起来,将束在脑后的头发披散下来。音乐节奏突然加快,她倏地转身,褪去那件保守的连衣裙,再度转过身。
周明谦倒抽一口冷气,撑在舞台边沿的手抓得更紧,青筋狰狞地暴起,漆黑的瞳仁映出她只着抹胸塑身衣的完美身形。
她笑了,笑得天真无邪,身体却以最大的诱惑度扭腰撅臀,气场全开。
她的手指停在背后的隐形拉链顶端,只消轻轻一拉,最后一层束缚便随之脱落。
她看了周明谦一眼,缓步走到舞台前端,痴痴地笑了起来,把手伸长递给他,“抱我下去。”
周明谦握住她的手,轻轻往前一带,她整个人便落在他的怀中,光洁的手臂挂在他身上,娇嗔道:“你说,是我跳得好,还是小慧跳得好?”
周明谦用力深呼吸,“你!”
“真的吗?”她咯咯大笑,眸中生雾,半是迷茫半是清醒地看着他,“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周明谦粗暴地把她扔在沙发上,声音哑得有些破碎,“好好呆着,我去找醒酒的。”
他需要清醒,绝对的清醒,才不至于想撕碎她身上薄如蝉翼的最后一层束缚,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他把一整瓶威士忌都喝光了,现在连脚步都迈不开,好象有一只白皙的手臂抱住他的脚……
他一定是醉了!
他低下头一看。那是袁夕的手臂。
这一定是老天在惩罚他,惩罚他明明心里爱着她,却又假装不在乎。所以,老天爷把她带到他面前,几近□地匍匐在他脚边。
那么近,只要伸手,唾手可得。
“不要走,你说过是喜欢的。”她的声音就象是猫的爪子,一下子就冲破他伪装的心墙,撕碎他残存的理智。
欲望吞噬了他,对她的渴望再也不必隐忍、压抑。
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即使是梦,他也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过的,离大周很近也很远。。。
近说的就是这一刻,远嘛……你们懂的……
10第九章
第九章
男女间的欢。爱,是再自然不过的本能。
上帝造了亚当和夏娃,赋予人类繁衍的本能,唯独没有要求他们必须要相爱才能在一起,否则亚当和夏娃两看相厌,该如何是好。
当两个单身男女喝醉后,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会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就是酒后乱。性。
袁夕看到不着寸缕的身体的那一刹那,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断断续续的片段涌入脑海,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她竟然在地下酒吧的地板上,和周明谦缠绵了一整夜。
这算怎么回事?
她和徐栋的好兄弟、自己的好朋友周明谦搞在一起,这样的行为和徐栋有什么区别?
不,等一下。
她和徐栋分手了,所以她和谁上。床都没有错。她是自由身,她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只是……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她的第一次就这么毁在周明谦手里,一个对女人的新鲜感不会超过一个月的男人。
转过身,他就躺在她身边。深邃的眉眼微微蹙起,没有平日的慵懒桀傲。她一直觉得,那是他伪装出来的云淡风轻,就只当一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不给别人希望,也不会让人失望。
记得他在耶鲁的第一年拿了全额奖学金,他的父亲听到消息一个电话过去,第一句就说:“你找的枪手挺不错的,下次别找这么好的,差不多就得了,咱老周家不缺这点钱,也不争这点面子。”
在周礼坚的眼中,周明谦所有的成就都是用钱买来装饰周家门面的。
当徐栋为了前途拼命努力时,他却像寄生虫一样,挥霍无度,一事无成,赚钱的本事一样没学会,花起钱来就象清明撒纸钱一样,满天飞舞。
所以,就算她袁夕要换男人,也不会是周明谦这个魔鬼。
迅速收拾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袁夕换上被扔在舞台的连衣裙,从包里拿出大镜片的墨镜遮住自己大半的脸,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酒吧。
晨曦微露,路上行人稀少,只有周明谦那辆加长的轿车停在路边,车面有少许的水雾,显然是停了一夜。
袁夕想也不想就叩开驾驶座的车窗,“送我回家。”
老赵同志睡意正浓,一睁开看到女神不化妆的清纯模样,顿时眼前一亮,“天亮了啊?”
昨晚酒吧里没人敢靠近地下室半步,一直守到凌晨三点才各自散去,虽然好奇得要命,可没有敢触周明谦的逆鳞。
不过老赵同志知道自家老板有个癖好,喜欢在自己的领地装监视探头掌控一切,他应该找个机会去偷看一下,老板是不是被揍得很惨,以至于现在还没出来。
袁夕回家后泡了个澡,看到一身青紫的痕迹,她就很想一头撞死。可事情已经发生,她就算是掐死自己,也无补于事。
她挣扎着爬上床,蒙头大睡。等睡醒后,重新来过。
老赵同志把车开回去时,周明谦已经出来,脸色阴沉,眼窝处一片青黑。一看就是被虐得很惨。
“她回去了?”周明谦问,声音哑得像被车辗过一般。
老赵点头。
“她说什么了?”
老赵摇头,“没说,一上车就睡,下车时把你车上的酒都扔了。”
他不敢阻拦,这位姑奶奶的脾气不好惹,自家老板又护着她,宠得无法无天,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估计那酒瓶就往他脑袋上招呼。
周明谦失笑,“袁夕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老板是回家还是回您自己的窝?”
周明谦和父亲向来不和,逢年过节才回去住几天,去年回来后他在市区买了套公寓,也不常住。倒是酒店的套房成了他的栖身之处,醉生梦死,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不同的女人。
“回家。”
周家座落于城西高档别墅区最高的位置,这片房产是周礼坚早年开发的项目之一,为了证明他能凭借自己的能力站在B城商圈的至高点,他特地把这处别墅留给自己居住,在这里可以俯视整座城市。
他成功了。今天的周礼坚无疑是B城的商业骄子,他主持策划的很多项目已成为教科书式的商战典范。时至今日,当人们提起周礼坚,已经不会再烙上家族的印记,而只会谈论他白手起家的辉煌。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会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可是,周礼坚却是个例外。他没有结婚,没有法律上的妻子,他的私生活成迷。年轻时的迷乱,让他拥有两个不需要母亲的孩子。他已几近不惑,桃花依旧很旺,每隔一段时间,都能看到他带着不同的女人出现在各种场合,却没有人能成功入住城西的这处别墅。
车子沿着平坦的盘山路行驶,太阳已攀至高点,刺眼的光芒炙烤大地,周明谦躲开灼热的阳光换至车子的另一侧,意外地看到周礼坚的车子和他擦身而过。
他看了下时间,通常这个时候是周礼坚雷打不动的晨跑时间,不可能出门,除非发生重大的突发事件或变故。
他下车后,没有意外地看到周礼坚从山上跑下来。他的体型保持得很好,有好看的倒三角肌,如果不刻意提及的话,没有人会猜得出他的真实年龄。周明谦甚至在想,如果他在近日弄出个孙子给他带的话,别人会不会以为这是周礼坚的又一个私生子。
“爸。”
周礼坚停下来擦汗,挑剔的目光瞥了一眼他身上不够平整的衬衫,什么都没说。
“爸,我以为你不会带女人回家。”周明谦点了根烟,在门前台阶坐了下来。
周礼坚取下运动太阳镜,凌厉的眸子微眯,“你是想你老子孤独终老吗?”
周明谦满不在乎地托腮远眺,将整座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很久才道:“这是说,你想把我或是小慧的母亲找回来吗?”
周礼坚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弯腰拉伸的动作顿了一顿,“你觉得可能吗?”
“你的意思是,死后没有儿子送终也无所谓?还是你还有其他的私生子?”周明谦掐了烟,转身要进屋,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迎向他父亲震怒的眸火,“要是这样的话,你要记得把遗产多留点给我,起码我不会带着你的钱去找野男人,只会帮老周家开枝散叶。”
“你这个不孝子……”想他周礼坚一生风光,却养了两个不长进的儿女。资质平庸倒也无话可说,可周明谦摆明了不想继承家业,背着他弄了个酒吧,选址的目光极好,玩得花样来也是颇有手段,这样的胆色要是跟着他管理周氏,那该有多好。
周礼坚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养不教,父之过。
周明谦是回来找妹妹的。闯了这么大的祸,只有回家才能得到庇护。
“小慧呢?”他叫住煮饭的阿姨问。
“她和先生的朋友出去了。”
果然是学精了,知道找靠山撑腰。
他随便找了点东西吃,避开和父亲共进早餐的机会,在他进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卸下周身的伪装,笑意渐敛,犹如屋外突然响起的惊雷,刹那间天地变色。
大雨倾盆而至,天阴沉沉地压了下来,宛如黑夜降临。
雨声嘈杂,吵得他无法安眠。他索性拉开落地窗,让成狂的雨点打在屋来。他站在窗边抽烟,滂沱大雨模糊了视线,可他依旧能准确地将目光投向城市的某一点,长久地驻足。
电话铃声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