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讨好-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要的底牌,他的婚姻、他的事业都有可能成为徐文殊翻盘的筹码。

徐栋很累,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即便是千杯不醉,也有难以招架的时候。这让他想起以前每次有应酬,他都会找周明谦陪他一起出席,两个人联手总能把人灌趴下,而今他孤军作战,总有那么一点力不从心的无力感。

“猜猜,我看到谁了?”从外头进来的是袁皓业的手下,银行的信贷部主任老刘,他神神秘秘地站到徐栋边上,“徐栋啊,你和袁夕的事情我们多少知道一点,作为看着你们长大的长辈,我不得不劝你一句,女人再怎么样,都是需要男人保护的。她可是袁家大小姐,怎么能让那些不成气的中小企业暴发户灌酒呢?”

徐栋闻言一怔,“刘叔,你在哪看到袁夕?”

“隔壁包厢,你去看看,还有那个靳帆也在。”

徐栋和父亲对视一眼,放下酒杯从容地走出包厢,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眉不由自主地紧拧,下意识地对着走廊的茶色墙面整理自己的领带,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看起来像那么回事。这是袁夕颇为引以为豪之处,每一次和她见面,他都会害怕自己哪里出错招来她的不满,有时候是配色,有时候是场合,这十几年来,他一直有如履薄冰之感。

推开隔壁包厢的门,里面的人立刻投来齐刷刷的目光,除了袁夕,他一个也不认识,只对靳帆有一个大略的印象,也仅限于报纸杂志。

袁夕醉眼朦胧地扫了一眼,立刻回到跟前的酒桌上,举着装满白杯的啤酒杯,说:“魏总,我们可说好了,这一杯我干了,靳帆的广告代言就这么定了。”

“袁小姐,这一杯就换了上百万的广告代言,也未免太说不过去。这样吧,要是袁小姐肯亲自上阵的话,这杯酒咱也就算了。”魏总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打着转,“依袁小姐的身材,我这牛奶广告……”

袁夕喝得再多,也明白这种暴发户恶心龌龊的想法,当即打开一瓶未启封的白酒,“这瓶我敬魏总,我干了,您随意。广告代言这种事情请求你情我愿,就像男女之间那点事,合则聚,不合则分,最重要的是高兴。只要是我袁夕高兴的事情,怎么来都行。但是哪天我要是不高兴,谁都奈何不了我。”

魏总被她的直白震慑,总算没有精虫上脑继续视奸她而做出非常之举,袁夕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得很,哪里敢碰。可暴发户的那点自卑懦弱让他不得不对她百般刁难,她现在是落难,他怎么来都是合情合理的,给钱的是大爷。

“夕夕,酒不是这么喝的。”徐栋看不过去,一把抢下袁夕手中的酒瓶,“这酒,我替袁夕喝了。”

“你谁啊?是不是走错包厢了,出去出去。”魏总身边的助理大呼小叫着,对这位不速之客非常的不满。

“我是她的未婚夫。”

“误会,误会。我单身,没有未婚夫,没有男朋友,只有绯闻对象靳帆靳大帅哥。”袁夕把他当成空气一般忽略,也不去抢他手里的酒,就近拎了一瓶喝了一半的蓝带马爹利,“魏总,我先干了。”

靳帆始终冷眼旁观,不动声色地看着袁夕眉都不皱一下地把那半瓶洋酒灌进肚子里,并顺利地拿到广告代言,点头哈腰地送走那一帮暴发户,最后瘫倒地座位上,对着那张签好的合同傻乐。

“徐栋,你知道吗?”袁夕慢慢地把合同放进包里,死死地抱着她的包包,醉眼迷离,“不用靠别人的感觉真好!我就是我,不再被冠上袁家大小姐,名媛巩琳的独生女,或者是徐栋的未婚妻。虽然每一个头衔都显赫无比,但都不属于我自己。在被你们同时遗弃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除了那些看似华丽的头衔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爱情都不是我的。你可以鄙视我,唾弃我今日的所作所为,但我问心无愧。因为,这些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

徐栋放下酒杯,转身缓缓退了出去。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袁夕,即使处于劣势,即使被全世界唾弃和抛弃,她都会用她自己的方式维持她仅剩的骄傲,并且赢得那样叫人无话可说。

他觉得很压抑,用力扯开领带走到露台处抽烟,却发现露台早已有人捷足先登,似乎在等人样子,一地烟头。

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带打火机,“哥们,能不能借个火。”

那人转过身,他一愣,“谦儿,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徐栋的怒火腾地冲了上来,“你在这里,却让夕夕一个人在里面陪酒。你知道她这辈子从来都没对人低过头,你怎么能让她那么低三下四地求人!”

周明谦递上打火机,掐灭手中的烟头,“这是她想要的生活,我没有权利阻止她。就像当年她想要一个人人艳羡的未婚夫,我就把她让给你一样。她要的东西,我都要帮她拿到手。”

“我一直都有一个疑问,那年我们一起去滑雪,那么在乎她的你为什么没有跳下冰河去救她?”徐栋突然明白过来,有些事情被刻意忽略,不代表不曾发生过。

“是这事啊……”周明谦云淡风轻地耸肩,一手搭在徐栋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我把你踢下去救她的心情,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的心有多痛。可是谁让我永远都成为不了她眼中可以让人羡慕的结婚对象呢?”

袁夕喝得再多都能找到回家的路,她在靳帆的保姆车上始终都保持着警惕,即使上下眼皮打架,她都不敢掉以轻心,始终留着一丝清明。

靳帆看在眼里,扔了一件毛毯给她,“睡吧,到了我叫你。”

袁夕睁大眼睛,不让自己睡着,“不用。我怕你非礼我!”

“袁小姐,是你先非礼我的吧!”如果说之前袁夕所有的异常举动都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今天她对那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一清二楚,渐渐明白她拼命三郎式的工作方式。他一直都以为她不过是被宠坏的女孩,用她挑剔的目光对他指手划脚,今天他才知道,她为此所付出的代价。

“喏……”袁夕扔给他一大包的湿纸巾,探出舌头轻舔唇瓣,“好好擦擦,不要记得我的味道哦。”

靳帆突然觉得车里的空调开得不够大,打开车窗让风涌进来。风拂起他的发,亲吻他的脸颊,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似乎连唇间都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柔软。

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袁夕背靠着门瘫倒在地,钥匙、包包掉了一地。

周明谦无奈地将她抱起扔进放满热水的浴缸,她已经睡得不省人事,整个人滑进水里,被灌了几大口水,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挣扎着从水里爬起来,笑眯眯地说:“谦儿,我拿到代言了。”

“嗯,你很厉害。”周明谦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可她不安生地扑腾,弄得他一身的水,看着她在水中曲线毕露,憋了许久的欲望渐渐被唤醒。

“那当然了,我是袁夕嘛!”她骄傲地咯咯大笑,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带进水里,“来吧,让我好好奖励你!”

“夕夕,你醉了,洗洗睡了。”周明谦强忍身下愈发澎湃的欲望,警告自己不能对醉鬼下手,否则明天早上起来,袁夕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你嫌弃我?那好吧,分开吧!”袁夕推开他,一下子从浴缸里站起来,抬腿要走,脚尖拌到浴缸,整个人摔在水里,再也没有声音。

周明谦以为她摔到了,慌忙把她捞起,检查之后才发现,她又睡死过去。

他哭笑不得,却又爱极了此刻安静的她。因为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不会把分开挂在嘴边。

作者有话要说:  没存稿就是这么苦逼要熬夜,还好是周末,明天不用上班。

看在我这么勤快的份上,美人们,给点奖励吧……

23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早上袁夕从宿醉中清醒;看到自己身上干净的睡袍;挫败地扶额,“周明谦;你这个不要脸的。”

自从那次绯闻事件之后;袁夕就从路小弥家搬了出来;暂时没有住处的她;只能接受周明谦的提议;搬来与他同居。打小就生活在优渥环境中的袁夕;认为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上面较劲,非得去住狭小的单身公寓;以此证明自己艰苦奋斗的决定和勇气。能省一点,为什么要花冤枉钱;搞得自己很有骨气似的。

她每天都有赶不完的饭局,大都是在应付厂商和投资方。她的名声在外,虽然偶尔会遇到像魏总那么猥琐的男人,但总归知道她的出身,并未与她为难,被灌几杯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还好靳帆最近的风头正劲,很给她这个经纪人长脸,一连上了多本杂志的封面,为新片的上映做足了宣传。

事业上的渐入佳境,让她时常忘了周明谦的存在,可在喝醉后的唯一意识,就是回到这里,闻着屋内熟悉的味道,她才能完全松懈下来。

她不知道周明谦在一连数日看到她烂醉如泥地回来是什么样的表情,她只知道每天起床的时候,她的衣服都被换过,连脸上的妆都卸得非常干净,她甚至怀疑,周明谦是不是还帮她做了清洁和补水的护理。

除了这些,她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周明谦拿着锅铲走进来,身前挂了件印有商品宣传的围兜,顶着黑眼圈没好气地说:“袁大小姐,请问你,我怎么得罪你了?”

“你禽兽不如!”袁夕咬牙切齿,哀怨地瞪着他。

他没有碰她!这很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对周明谦这样的花狗来说,简直就是他阳。痿的代名词。

“拜托,我只是帮你换了衣服。”

“所以,你才是禽兽不如!连禽兽都会做的事情,你竟然没有做。”袁夕义愤填膺,抓了枕头向他扔过去,“你就是这么对你那些女人们的?怪不得她们在你身边的时间都不长,原来是你……”

她若有所思地瞥向他腰下三寸之地,啧啧出声。

周明谦不理会她的调侃,转身就走,不一会儿传来阵阵饭香,勾得她腹中馋虫咕咕作响,立刻跳下床洗漱直奔饭厅。

她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品尝过他的手艺,但不可否认他的厨艺非常的好,在美国的那段时间,他时常会在周末飞过来找她,为她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她的舍友总会在周末取消约会,就为了等待他的现身。现在想来,他到底是为了泡她那些舍友才飞过去,还是真的为了给她改善伙食,她至今仍然没有答案。

不是她不确定,而是在周明谦身上,她很难维持所谓袁夕的自信。被拒绝的绝望,始终萦绕在她心头,久久无法挥去。

“吃饱了?”周明谦问。

袁夕优雅地抽了纸巾擦嘴,把餐盘往前一推,“饱了。”

“那麻烦你洗碗。”

袁夕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就从善如流地收拾餐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不会做饭,但不表示不会洗碗,最起码的生活自理能力她还是有的。

带上塑胶手套,挤上洗洁精,袁夕一点也不含糊地刷着碗,嘴里哼着小曲表示她的心情愉快。

刷着刷着,她发现屋内的温度渐渐升高,后背有薄汗沁出。

她猛一回头,周明谦正噙着一丝邪恶的笑意站在她身后,那些奇怪的围兜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件勾勒出他流畅肌肉线条的贴身T恤和条纹沙滩裤。

他上前一步,双手越过她的腰侧捞起洁白的餐盘,“你今天不用赶通告?”

她摇头,“该做的宣传都做完了,在上映前的这三天养足精神,然后是全国各大城市的观众见面会。”

“你的意思是你也要跟着去?”他举着盘子左看右看,最终放在架子上,湿漉漉的手直接蹭在她的睡裙上,晕出一大块的水渍,“啊,不好意思。”

袁夕挑眉,“恩,一周左右。”

“那我不是要独守空房七天?”周明谦的语气哀怨,活脱脱的深闺怨妇,不安分的手掌从腰侧滑向她浑圆的臀部,情。色十足地揉捏着。

袁夕呼吸微乱,佯装镇定地拍拍他的肩,“我相信你能自给自足的。”

“不,不,不,这样不行。在被质疑过男性本能之后,我有必要证明自己,并且拿出我全部的精力,让某人出差在外而不至于红杏出墙。”他借势抬起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用他苏醒的坚。硬在她腿间磨蹭,“睡也睡足了,吃也吃饱了,不知道袁夕小姐在饱暖之后,要不要随便地淫一下?”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早餐会有四个煎蛋……

“好吧,我躺倒任调戏吧!”袁夕也不扭捏,大方地献上自己的唇,与他唇舌交缠。在一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再不好好把握,最甜蜜的时光总会过去,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是他先放弃,还是她先走,都很难说。

离影片首映的最后三天,袁夕关了手机,和周明谦没日没夜地疯狂做。爱,除了吃饭睡觉,做。爱是他们唯一的交流,在周明谦黑白分明的公寓内,从厨房到卧室,从卧室到阳台,他们并不介意地点,也不在意会不会被人看到,纯粹地享受身体的愉悦,是目前他们最想做的事情。

是谁曾经说过,男人对女人的爱,最直接的反映就是欲望。

经过雨露滋润的袁夕容光焕发,在首映礼的那天起了个大早,却被周明谦一把拉回床上,粗暴地撕开她新换上的小礼服,一个挺腰闯入,“这么早就想去会小情人?难道你还嫌我没喂饱你。”

他的动作缓慢而蛮横,每一下都戳得她脚尖蜷起,小爪子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痕,“说,你和靳帆没什么!”

“这个嘛……”袁夕稍微迟疑就被他狠狠地顶了几下,□出声,“我对他是没什么,但他对我有没有什么,我就控制不了。”

饶是处于下风,都不忘傲娇地炫耀自身的魅力。

周明谦恨得牙痒痒地,“我要是不放你走呢?”

“你不会的!”袁夕勾住他的腰翻身而上,“就算你动了手脚,让那些厂商放水,可你也不敢正大光明地帮我。因为你知道,在我能够容忍的范围内,我不会翻脸。但是,你要是敢干涉我,就是我们关系的终结。我和靳帆要做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

“对,我是见不得光的,而他却能堂而皇之地当你的绯闻男友。”他嫉妒地要疯了,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仍然像从前一样,为她而放弃自己想要的一切。

耽误了两个小时,袁夕才顺利地出门,临走前换了一件保守的长裙,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

“我们要去伊斯兰国家吗?”靳帆的保姆车在楼下等她,他毫无顾忌地倚在车边等她。

“天凉加衣。”袁夕东张西望,确定没有记者跟踪才大胆地支使靳帆,“帮我把行李拿上车。”

靳帆气得磨牙,“你迟到了,我在这里等了你足足二个小时。”

“我有让你等吗?我是让成哥来接我,不包括你,靳先生。”袁夕撩起裙摆坐上车,“现在,说说你有什么计划,关于观众见面会的?”

“就照别人的见会面那样,等回到B市的最后一场,我会有特别的安排,当作是宣传尾声的最后高。潮。”

袁夕想了想,点头同意,“在最后一场之前,要把方案交给我看一下。”

“不能保密吗?”靳帆眼尖,瞥见她高领遮盖处的可疑红痕,“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她果断地否认,“不对,你不就是吗?”

靳帆微笑着,低下头玩游戏,不再和她多说话。

在上飞机之前,袁夕回了一趟一心,为了观众见面会的小礼物,她找到一心的公关宣传策划总监,不惜血本订做了数十套的项链挂坠,完全按照剧中男主角送给女主角的订情信物打造。

这段时间,巩琳没和她联络,她到一心也没有碰到她,所以她铁了心地赖帐,逼着巩琳出面。可直到她现在人在一心拿东西,都没有人和她提及宣传的相关事宜。

“权叔叔,东西……”她敲开公关部的门,扑面而来一股熟悉的香味,她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目光微凛,“你怎么在这?”

“袁小姐,我代表一心向你说明这一次你订做物品的相关费用,除去一心赞助的宣传外,还有&……”

“周明慧,一心还轮不到你做主。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都是一心合法的继承人。”袁夕看到她脑袋上瞬间不见的长发,心情大好,周老爷子的家法果然是雷厉风行,连女人都不放过。

周明慧不再摆出柔弱的可怜模样,被剪去长发的她,多了几分阴狠,尖细的下颌刻薄凌厉,“袁夕,我很遗憾地通知你,巩琳女士即将在一个月后嫁给我父亲,而我父亲将成为一心另一个合法继承者,当然我也会成为一心的一员,你就当我是在提前行使我的权力。”

“好啊!”袁夕懒得和她废话,“麻烦你把帐单寄给宁暄,相信他会很乐意买单。我很谢谢你,为我未来继承一心积累财富。谢谢你啊!”

“袁夕,你不要太得意。你拥有的一切,我一定会全部拿走。包括我哥!”

袁夕嗤之以鼻,“你哥以后也是我哥,你随便拿,不要跟我客气!”

周明慧露出百媚千娇的笑容,“不,他不是我哥。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我是爸爸抱养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嫁给我哥而养在周家。但是因为你,爷爷取消了我和哥哥婚事的约定。可是呢,你别得意。你和我哥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为袁家是不会同意你嫁给一个身世不明的男人,即便这个人是周礼坚的独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很讨厌周明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嗷嗷,当然下场会很惨。

其实,我满喜欢靳帆的,下一章应该会是他的当众告白,非常合袁夕的口味,虚荣心什么的。

24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袁夕从懂事起就和几个发小混在一起;似乎没有所谓的相遇;他们就已经存在。而在他们这几个人之中,路小弥和周明谦很明显的;备受家长们的冷遇。他们俩一个父不详;一个母不详;不管他们自身多出色;在这崇尚家庭传统的几个家族中;都很难受重视。

周明谦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他不需要努力,因为没有人会在乎他是否出色。

当徐栋在为升学而埋头古读;他却抱着他的大提琴在街头卖唱,美其名曰体验生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大小小的考试,他都是请人代考,没有老师敢发出质疑的声音,因为每年周礼坚都会给学校捐赠各种教学仪器,在周明谦顺利毕业时,还会捐建一座教学楼。

他的人生在无数金钱的堆积下,茁壮地成长,成为一个标准的富二代,一无所事,挥霍无度。

这也成为袁夕不能和他在一起最重要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