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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誉心里,觉得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陆司尧,因为别的几个人,都那么不可能。
“等结果出来再说。”
慕彦沉回到自己桌前处理了几分文件,跟商誉交代了事情,一个上午又快过去,他返回家中。
-
而在家的云汐,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云医师,还记得我吗?”
电‘话里的声音让云汐稍稍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您是,张太太?”
“对……你还记得我。”
“张太太,好久没联系,嗯……最近还好吗?”云汐斟酌了一下,问出。
对方正是此前曾接受过她治疗的,那位有习惯性自杀倾向的女孩张沐沐的母亲。
☆、结局篇③:你前妻那么厉害,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啊
慕彦沉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云汐正坐在外面露台上晒着太阳发呆。
“在想什么?”
她太出神,他拉开门走出来的响动都没有能引起她的注意,他只好出声问。
云汐回神,转头望向他:“回来了。”
“嗯。”慕彦沉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手抚上她隆起的肚子,感受着。
“今天,宝宝有没有让你辛苦?戛”
云汐摇摇头,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轻叹道:“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嗯,谁的?”
慕彦沉依然笑着,心里却有点担心,不会是谁给她透露了关于报纸上的消息吧。
“张沐沐的母亲的,我跟你说过,你还记得吗?”
慕彦沉思索了一会,点个头:“那个……最后吃安眠药自杀了的女生?”
云汐点头。
“她母亲……打来给你做什么?”
女儿都死了,她这个委托人跟云汐彼此之间就没有任何关联了。
“也没什么,就是,她看到了今天的报纸,想起了我,或许也是因为想念自己的女儿吧,所以给我打了那么一个电‘话问候一下。”
云汐望着他。
慕彦沉一怔,这话里的意思……
“你,已经知道了报纸上的事?”他也同样望着她。
云汐点头,有点无语地:“这件事事关我自己,而且都上了报了,你觉得你可以瞒着我多久?”
慕彦沉无言。
“我不想你现在受到任何影响。”过了一会,他轻叹道。
他明白肯定不能一直瞒着,只是,他希望他能把事件的影响变得更小的时候,再让她知道,那样比较好。
想想那篇文章,措辞挺不客气的,他爱她,当然就会生气,更不希望她自己看到那样的报导而影响了心情。
“虽然一时之间确实不适应,不过我早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知道就知道了吧。”云汐叹气。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她一直低调隐瞒的原因是她不想成为众人焦点,还有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隐姓埋名,所以现在被曝光说实话也没什么,但是,以后生活中估计会麻烦一点。
“这件事,有谁知道?”
慕彦沉现在只关心这个,从报纸上撰文的人的角度,可见曝光这件事给报社的人,对云汐并不是友善的。
商誉还在查,可慕彦沉自己也想多一些准备,如果能知道到底是谁做的,他才知道怎么去处理。
“Byrne,陆司尧,我哥嫂,禾苗,你,商誉——”
云汐回忆着,按顺序数了一遍。
慕彦沉听着,她回想了一下,停顿之后,加了一个名字:“……慕浩平。”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听到这个名字,慕彦沉微微蹙眉。
“就是那时候他来找我做治疗,后来……有一次,他主动问我,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当时说,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他选择不说,现在就更没有理由说了,姜蓉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他光是担忧那些就够受的,没有必要搞这些事端。
再来,最近的接触中,他对她应该也算是友善的,应该不会在暗地里搞这一套吧?没有理由啊。
“那陆司尧呢?”慕彦沉又问。
云汐一怔:“……我觉得,应该也不会。”
那其余剩下的人,就更不可能了。
“再没有别人?”
云汐思索着,缓缓摇头。
两人间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卧室中慕彦沉的手机响了,他起身进去,小涵进来问云汐,是否可以准备午餐了,云汐点头。
思绪从刚才跟慕彦沉谈论的抽回来,云汐又想起了之前那一个电‘话,张沐沐的母亲给她打来的那个电‘话。
对方直言也是因为看到了报纸上的报导,然后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给她打来这一个电‘话。
云汐想到之前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张沐沐走了之后,她曾经主动给这个张太太联系过,因为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是当时张太太并没有怎么理会她。
云汐也可以理解,儿女就是心头的一块肉,是心里唯一的寄托,突然发生那样的事,受了打击不想理会外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这一次因为这一个意外的联系,虽然只是打来问候了一声,说因为曾经她女儿在云汐这里做过治疗,有一些共同的念想,也让云汐想起一些往事来。
张沐沐的死说到底跟她没有关系,但是因为那时候她还是她的访客,是她在帮助的一个对象,发生这样的事,还是会有点惋惜跟遗憾。
有时候会多想,如果她能帮助张沐沐早一点走出来,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的结局——可是她也知道的,治愈一种疾病,何其难,不能操之过急,不能说想要谁好谁立刻就能好。
或许这只是她作为一个女生的一些情绪反应,比较多愁善感,相比来说,Byrne接收过的患者更多,遇到的情况更多,但是他的内心比她强大,从来不会把任何遗憾的发生往自己身上套。
……
因为这突然发生的事件,云汐被慕彦沉禁止出门。
云汐自己也没有什么要抗议的,一个是因为她最近因为肚子更大了,要在家养胎确实少出门,另一个事,这件事情一旦曝光,身为慕家少奶奶的她出去肯定会被记者之类的一通追问,那样她也受不了。
所以乖乖地继续在家待着。
但是因为这一件事的曝光,对于她身边一些熟悉的人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震撼。
比如说——邢子遇
警局
宁城的报纸刊登的,传得沸沸扬扬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局里的同事,估计问话的时候没有想太多,开口就说:“哎,子遇,你前妻那么厉害,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啊?”
邢子遇捏着报纸,扯着嘴角笑了笑,那笑容却并不自然。
他当然不能自然得起来,因为,这件事,他也从来都不知道。
突然恍悟,难怪那时候云汐能够告诉他关于邢子恩的事,原来,她自己就是那一个给邢子恩做治疗的催眠师……
往事涌上心头,千般滋味,百般复杂。
幸好他是在外处理公务临近中午才回到局里,基本上同事都已经下班,他拿了东西也跟着离开,回家去。
车子驶到自家楼下,邢子遇下车锁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楼,看着自己卧室的窗口——曾经,那个窗口夜夜亮着灯光,等着他回来。
云汐一直很安静,晚上也鲜少去什么地方玩,也不喜欢逛街,最喜欢的,就是窝在家里看书,看看碟片。
以前不懂珍惜,失去了,才知道那样的温暖不再得。
懒得按门铃,直接自己掏了钥匙开门,一进去,就看到吴英正从厨房出来。
“回来了,过来吃饭吧。”
邢子遇知道家里做饭的阿姨今天请假,所以母亲亲自下厨了。
邢子恩从自己房间出来,坐到餐桌前,邢子遇看着,心里还是愧疚,因为造成邢子恩今天的,他也有一份责任——毕竟林圆是他的女人,是他把她带来的这个家。
默默地吃好了饭,邢子恩不发一语地又进了他自己的房间,看到母亲在收拾餐桌,邢子遇想了想,说:“妈,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自从家里发生了那些事之后,吴英的脾气好像比以前稍微收敛了一些,也沉默了一些些。
她端着碗进厨房,邢子遇也跟着进厨房。
拧开水龙头,吴英站在洗手池前洗碗,邢子遇站她身后,嘴巴动了动,最后说:“今天的报纸,你有看过吗?”
“没,还没空看。”吴英问:“怎么了?”
“……云汐她,她本人其实就是你一直要找的那个催眠治疗师。”
吴英一怔,转回头:“说什么?”
“云汐其实就是你一直想找的那个治疗师,后来也是她给子恩做的治疗。”邢子遇又再重复了一遍。
吴英站在原地,手套上的泡沫往地上滴,好一会,说了句:“哦,这样啊。”
邢子遇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厨房,上楼去。
吴英转身继续洗碗筷,洗着洗着突然手套摘下一甩,坐到边上平时用来摘菜的小椅子上。
水龙头的水依然哗哗响,她嘴唇一直颤抖,眼睛就红了。
想当初,为了给邢子恩治病,她让邢子遇去接近云汐,得到她的绿幽灵……
到头来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是自己的儿媳妇,还被自己赶了出去……
这一切都是一个债!
☆、结局篇④:我说不可以,你会不会就不去?
宋家
坐在房间的飘窗上,宋梓睿靠着墙,手里捏着一份报纸。
正对着的那个一个版面,上面是云汐跟慕彦沉的合影。
他低头笑了一下,轻摇摇头。
云汐……从他见到的第一面起,在他心中就从来不是小透明的角色恍。
即使她似乎刻意低调,他也知道,她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这不是说她心思深,而是她隐藏了聪明的部分,让人感觉她跟一般的女孩子没有任何不同刀。
但是——
从他决定找她来给慕彦沉做心理辅导开始,虽然那时候说不上为什么就一定是她,现在想来只能说是他自己当时的直觉是对的。
云汐不管是从专业上,还是个人的情感上,都给予了慕彦沉最大的帮助,才能让他这么快地重新站起来,回到原来的风采。
可是,他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她的能力是这么厉害的,宁城那些人口中那个神秘的催眠治疗师他有耳闻,现在往云汐的身上套,不得不惊讶。
而也因为两人之间的血亲关系,他有一种莫名的自豪的感觉,因为,那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妹妹。
但一想到这儿,又想到了目前两人的状况……
母亲已经离开家去安静一段时间,这个家看来是要这样沉静一段日子,而他与云汐,这一个真正有血亲关系的表妹,什么时候才能重修于好。
他,很怀念曾经跟她毫无顾忌说笑的那些相处时光——
-
楼上的另一个房间,宋清雅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涂着指甲油。
房间里放着轻缓的音乐,一边涂,她的唇角还微微带着笑,可见心情不错。
突然一道铃声在近处响起,把专心的她一吓,正在涂的那个指甲一笔出去,就毁了。
立马变了脸色不高兴地抬头看手机,来电的号码很陌生。
她没有急着接,而是抽了张湿纸巾把画坏的那个手指上的指甲油卸干净,然后才接了起来。
“宋清雅你找死。”
电‘话才接通,她连个音都没发,那头就传来阴沉的男声。
宋清雅一怔,然后反应过来是谁了。
“陆少,才回了英国就惦记着我了?”她笑。
“报纸的事是你做的?”陆司尧没有跟她废话,直接问。
“报纸?什么报纸,我最近都没空看,怎么了?”
宋清雅左手握着手机贴耳边,右手抬起,靠近唇边,吹着刚才刚涂好的那几个指甲。
“别跟我装,除了你,不会有别人把云汐的事说出去。”
电‘话那头的陆司尧声音依然很冷。
宋清雅笑了:“当初我问你,是不是你给报社爆料我们宋家的事,你不是也一样说不是你。”
“我临走前你答应过我,而且我也为你办了事。”
陆司尧不想跟她绕那些没用的。
“陆少,我想你忘了,知道她身份的人不止我一个,怎么就能认定是我呢——你自己也说了,我们之间都已经达成了协议,我干嘛要自己破坏掉呢,对我有什么好处?”
看着刚涂好的指甲色,宋清雅慢悠悠道。
那边的陆司尧突然不再说话了。
这样沉默一会,宋清雅倒是觉得很不自在,他不说话,反倒会让她觉得有点怕。
“你——”
她忍不住主动开口,那一边却突然断了线。
看向手机屏幕,通话已经断了,她把手机放回桌上,重新拿了指甲油过来拧开继续涂。
云汐的事——确实是她给报社爆料的。
本来她是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云汐的身份,又给她慕少奶奶的身份之外多添一个光环,只是后来想想,她觉得这一点上还是可以利用一下。
云汐不喜欢的事,就是她喜欢做的事,既然云汐一直低调隐瞒,那么说明那个催眠治疗师的身份对她来说也并不全是光环,应该有她顾虑的某些成份在,至于是什么,宋清雅不清楚,可她偏偏就是喜欢跟云汐对着干。
再说,现在云汐怀孕已经到了后期,这件事一出来,会不会影响了她对她的情绪造成波动什么的,都不得而知……
之前答应过陆司尧又怎么了,两人之间曾达成共识又怎么了,世事不是一成不变的,她又凭什么一定要去遵守,说起来,一切都是陆司尧那个爆料最先惹出的祸,宋清雅不会忘。
他来家里跟宋江成谈是应该的,是对她的补偿,而现在他都已经回英国去了,又能管得了这边的多少事?
一边继续涂着指甲油,宋清雅的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
医院
晚上,安静的走道里,站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慕浩平从病房出来,刚好看到了站着的人,一怔,迈出走过去。
两人平排站,身前的护栏外,是医院的院子,种有高大的树,在夜色中轮廓模糊。
“有事?”
慕浩平先开口。
他身边站着的人,正是慕彦沉。
慕彦沉转身看了一眼病房的窗口,里面的人正在病床上安静地闭着眼睛躺着,身边坐着那个年轻的姑娘。
“有几句话说。”
慕彦沉说完,迈步往电梯口的方向。
慕浩平也转头看病房,有人在照顾,他可以放心离开。
两人前后来到楼上的院子,慕彦沉停在那棵大树旁,拿出烟跟打火机,低头点上。
“云汐的身份被登在了今天的报纸上。”
他简短道。
“……是说,她治疗师的身份?”慕浩平稍微反应了一下,才试着问。
慕彦沉点头,转头看他。
慕浩平突然了然:“你是不是在怀疑,是我说的?”
慕彦沉没说话。
“或许你有理由怀疑,但是,不是我做的。”
慕浩平转头,目光望着不远一处的路灯。
“我们的事情当中,我从来没想扯上她,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
沉默抽着烟的慕彦沉点了个头:“好。”
今天一天了,还没能查出来是谁做的,慕彦沉心里其实有点不舒坦,因为这件事关系到云汐。
也不是他就认定了是慕浩平做的,只是过来看看,顺便,也问问。
他当然也希望不是慕浩平。
虽然不知道云汐为什么要隐瞒着,但慕浩平知道她肯定有她的理由,当初他自己答应过她不说出去,就没有打算说过,现在突然被曝光,他也觉得意外。
“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
即使近来接触的也不多,他也知道云汐因为肚子越来越大很少去咨询中心了,她来医院的时候偶有跟他提及过。
在现在这样的状态下,怎么反倒事情被爆了出来?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今天的慕彦沉,说实话真的没有太多的心情,话语也都是简短的冷淡的,因为他心里牵挂着人跟事。
“不是你就好。”
手里的那根烟已尽,松开手指掉在脚下碾灭,他抬手拍了拍慕浩平的肩膀,迈步往前。
慕浩平转身,想开口说什么,望着他走入夜色的背影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因为姜蓉的病,这段时间他基本上是不理外界事情的,可是这一次……
到底是谁要那么做?什么目的。
-
从医院出来,驱车回家的路上,慕彦沉开车绕了一个大圈。
车子穿梭在繁华的街道,副驾座上没有了那个她,他的情绪也并不高。
转一转,只是为了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操纵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拿过来看,在路边停了车接。
商誉打来的。
“总裁,已经查到了——”
通话没有多长,听完之后慕彦沉只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
重新启动了车往前开,却收到云汐的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本来打算往另一条路去的,结果转了向,往回家的路——先陪老婆比什么都重要,别的,明天再处理也可以。
……
“明天?……嗯,可以的……那到时候见。好的。”
慕彦沉推门进来,看到云汐坐在沙发上,刚跟人通完电‘话。
“回来啦?”云汐放下手机,站起身。
“嗯,谁的电‘话?”他听到了刚才最后她说的那一句。
“唔……我正要跟你说呢。”
云汐被他搂在身前,望着他:“张太太她想明天约我见一面。”
“今天上午才打过电‘话的那个?”慕彦沉问。
“嗯,她说,很想跟我见一面。”云汐望着他:“或许是她太想念自己的女儿了,也挺可怜的……”
慕彦沉眉间微微蹙着。
“可以吗?”她睁着大眼望着他。
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刚刚你都答应了人家,我说不可以,你会不会就不去?”
云汐笑了。
他无奈又不能拿她如何:“让小虎跟着。”
“我现在出门哪天不是有他跟着的——”
“嗯,你的意思是你抱怨?”慕彦沉挑眉。
“不是啦,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就这么一说,没别的意思啦。”云汐也无奈好笑地望着他。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她想起来,转身要往里面去,被他圈着不让动,转回头,面前一暗,他的脸靠近,唇已经覆上她的。
“唔……”
他吻得很深,很认真,云汐只好配合着,给予回应。
他握着她的手,搂上他的腰。
房中安静得似乎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到……
云汐感觉到了呼吸间温度的变化,唇齿交缠让她开始有些迷幻。
他却突然停下了那深缠的吻,只是在她唇上恋恋不舍地轻啄了几下,然后退开。
“我怕我把持不住。”
他说话的声音都变沉了,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云汐的脸已经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