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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梓睿掰开她的手，后退两步。
“事实就是事实，假的就是假的，要我怎么假装，我现在只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事情发展已经到这里，沈心知道瞒也瞒不住，或许好好说，好好劝，自己的儿子还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宋梓睿还在等着，但是心里，又有些害怕答案……
沈心转头看平姐，平姐会意地点个头，把窗子都关上，然后又走到门边去看了一眼，把门上锁。
“是，清雅不是我亲生的，只有你是，而当年我怀的你的妹妹，没出生几天就因病夭折了。”
沈心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嘴唇都抖了，那么多年前的事，埋藏在心里那么久的一件事，终于，对另一个人说。
事件发生的当时平姐就在身边，所以她也算是当事人，只有宋梓睿，是她俩之外，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那清雅她……”
宋梓睿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只是从外抱养来的一个女婴……”
沈心走到沙发坐下，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宋梓睿突然想笑，这么多年，特别是最近两年，母亲对于自己妹妹的态度，确实不算得上心，至少相比他来说，是有差距的。
或许小时候他不会有这种感觉，不会关注到这些，但是，现在的他真的能感受到。
却没有想，这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死了……就死了，何必还从外面抱一个回来？”
人的生命无常，才刚出生没多久就死去，没能感受这个世界，确实可怜，可是有必要从外面抱养一个，充当自己所生的吗，宋梓睿不能理解。
“梓睿，你一定不知道当时宋家的状况，那个时候……你的奶奶还在，她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也是这个家最苛刻的人，我……我怕她。”
“怕？”宋梓睿跟着回忆起自己的奶奶，确实是个严厉的老人。
“当时你爸还年轻，家里的事基本还是你奶奶说了算，在这个家，她的话就是圣旨，而她又一直相信一些有的没的，如果让她知道我怀的孩子保不住，说不定就——”
当年的宋老太太，是个很严苛的老人，注重家族的一切礼节，也相信那些吉凶之说。
而那时候，沈心在生下宋梓睿后虽然子凭母贵，却有一段时间里身体不大好，而宋江成，那时候在外应酬认识了别的女人。
为了保住在宋家的地位，沈心再度怀孕，想为宋家开枝散叶，怀孕后期知道是个女婴，宋老夫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因为，她觉得儿孙男女都是福，只要多几个就好。
当时的宋老夫人曾经拿了一个手写的毛笔字指给沈心看：“你看，这一个‘好’字，就是一‘女加一男，这第二胎是女娃，吉利。”
那是在宋梓睿出生之后，沈心第二次看到自己的婆婆对自己笑……
☆、要留在这？可以，那你以后连门都别想出
在这样的压力之下，沈心生下女婴，却没几天就不幸夭折，可想而知宋老夫人的脸色和想法，这是一件犯忌讳的大事，沈心心中害怕，又不敢让家人知道瑚。
所以，才会在慌乱之中有了抱养一个女婴当做自己孩子的事情发生。
“外面的诱‘惑是那么地多，而我想要在一个大家族里站稳脚步，要保住地位，没有别的办法……梓睿，你不是女人，不能理解身为女人在面对这些的时候的悲哀……”
“况且，我抱养了一个，其实也是在做好事不是吗，她同样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宋梓睿听着自己母亲说的这些，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否认你欺骗了大家的事实，你欺骗了奶奶，欺骗了我爸，也欺骗了我！”
从小到大一起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妹妹，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而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一个外人。
如果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妹妹不是亲生的，是抱养回来的给他当妹妹的，以他的性格也还是会疼爱，可是，那一种感觉，怎么能跟亲生的血缘之亲相比，在那么多年后，才恍然知道实情的他，一下子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梓睿，妈是有苦衷的，妈现在把实情都告诉了你，你不要把这事情说出去。”
说是自私也好，害怕也好，当年，沈心嫁到宋家来之后，虽是明媒正娶，幻想着从此过上豪门少***生活，却在嫁进来之后，一直受到宋老夫人的压制。
她不敢有怨言，但是，要讨得除了自己儿子孙子外对谁都苛刻的宋老夫人的欢心，沈心就觉得自己怎么都做不对铄。
宋家是名门，宋江成正年轻，如果她二胎的孩子刚出生就死去，一定会给宋江成把别的女人接进来的理由，而这个宋家，没有谁能够帮她，只有她能够帮她自己。
“我的孩子死了，难道我不心痛吗？还有什么比我怀胎十月生下却不能相处几日就分离更悲惨的，如果再因这个原因受到宋家的冷落，我想，我寻死的念头都会有……”
“夫人……”
平姐听到这一句，神色难过地轻唤了一声。
而宋梓睿不说话，他真的需要时间来好好消化一下。
本来他要查的不是这些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了呢……
这事件太震撼，已经让宋梓睿忘记了关于云汐的事，关于云汐的那一些疑惑，满脑子都只回荡着一句——清雅不是他的妹妹，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
宋清雅出门，所说的要去办的事，其实就是跟关嘉妮约了见面。
约的地方在一家茶吧，宋清雅到的时候，关嘉妮已经在靠角落的一桌坐着了。
服务生领着到了位置，宋清雅随便点了个喝的，等服务员走开，就问：“找我什么事？”
她们之间，此前不认识，不能算是朋友，只是在那天的事情之后，达成了某种约定，各取所需。
出神想事情的关嘉妮回神，望着宋清雅。
在不知道那件事之前，她看宋清雅就是宁城名门宋家一个骄纵的千金小姐，可是现在……
她在自己眼里，什么都不是了。
茶吧外一辆在普通不过的黑色轿车里，司机隔着街道望着临街靠窗的那一桌，握着手机像是给谁报告，说着话，目光一刻也不离开那一桌的方向。
从关嘉妮进‘入这个茶吧开始，她就已经被人盯着了。
不到十分钟，一辆幽蓝色的卡宴车速极快地驶来，在黑色轿车不远处停下。
黑色轿车上的司机看到了，推门下来，快步走到蓝色座驾身边，那个时候，刚好卡宴车上的人下来，身形高大挺拔，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眸，帅气的混血的脸庞，正是陆司尧。
“少爷，她们就在里面。”男人报告。
陆司尧目光望向街道对面，临窗的那一桌，侧身相对而坐的两个人的身影，确实是关嘉妮还有宋清雅的。
眸光暗了暗，他的脸色很冷。
一语未发，他直接迈步往街道对面的那一间茶吧走去。
－
“宋小姐，我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与你有关。”
关嘉妮说。
“与我有关？关于慕彦沉的？”
宋清雅忙问，她现在什么都能联想到慕彦沉身上。
“不是，跟慕彦沉没有关系，但是跟你自己有很大的关系，这个事情，我也是很偶然才知道的，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可是思前想后，你是当事人，应该有权利知道。”
关嘉妮显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她本来是想用这个秘密换得跟陆司尧的重新开始，但是他不同意，那么，她当然也不会浪费了自己手里的这一个资源。
不能直接从陆司尧这儿得到什么，那么就从宋清雅这儿下手吧，如果宋清雅知道了事情，一定会想要隐瞒这一切，那么，自己抓着她的秘密，以后就可以让宋清雅帮着做事了。
“到底是什么事？”宋清雅蹙眉。
不是关于慕彦沉的，而是关于她自己的？她自己还有什么事？宋清雅想不出，可关嘉妮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让她很好奇。
“这样吧，我给你看个东西。”
关嘉妮从自己包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了翻，下行决心般，然后才给对面的宋清雅递过去。
宋清雅疑惑地伸手去接，手还没碰到呢，突然一只长臂伸过来，瞬间就将关嘉妮递过来的手机给拿走了。
抬头一看，陆司尧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
“司尧——”
看到突然出现的陆司尧，关嘉妮很惊讶，而且瞬间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陆司尧按亮了手机屏幕，手指翻了翻相册，再抬眸看向关嘉妮的时候，那一种寒光，冷得让人觉得心凉嗖嗖。
关嘉妮气都不敢喘。
“陆司尧，你干嘛，手机给我。”
什么都还不知情的宋清雅有点不高兴了，她之前主动找他，他拽得跟什么异样，还拒绝了她，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拿了本该是要给她看的东西，她当然没有好脸色给他。
“我跟她的关系，或许你也应该知道一点，现在，我有话要对她说，先失陪。”
陆司尧说完这一句，上来一把握着关嘉妮的手臂，扯着她就往外带。
关嘉妮几乎是被他拖着起身的，心里害怕，想往后退，可是他的气力那么大，握着她的手臂那么紧。
“哎哎，这是干什么，要去哪儿？！”
宋清雅也起身想要拦着，她不是担心关嘉妮而想要帮一把，而是她跟关嘉妮约过来事情还没有说完，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私事。”
陆司尧冷冷说，转头对关嘉妮：“你还想不想跟我谈？”
关嘉妮心里一怔，难道，她还有机会吗，原本极力退后的脚步顿住。
陆司尧见状，继续扯着她往门外走，宋清雅拦也拦不住，最后只看着他们上了陆司尧的车，她却被服务生拦下要求买单。
宋清雅烦躁地掏钱包，目光还看着门外，陆司尧的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这一趟，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啊！
－
陆司尧的车子一路开，穿越宁城繁华的街道，一直驶到一条河边。
冬天，河边的温度总是更低，推门下车，扑面而来就是带着水汽的寒意。
关嘉妮也从后座下来，瞬间就先打了个冷颤。
目光还有些怕怕地看着前面不远的那道背影，陆司尧的背影。
她慢慢走上前，在就距离陆司尧背后一步远的时候，陆司尧突然转身，关嘉妮只看到他瞬间扬起的手。
啪——
她的左脸颊上就一阵火辣辣地疼。
她捂着自己的脸，睁大眼睛望着他，甚至说不出话。
“这就是你答应我的？才跟我怎么保证，一转眼就要把事情告诉宋清雅？”
陆司尧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那相册里，是她在他房中看了那些文件后，用手机拍下的内容。
他就是不相信她，所以才会让人注意着她的动静还有接触的人，果然，她真的去见了宋清雅。
“宁城不适合你，回英国吧。”
陆司尧直接在她面前联系了人，吩咐安排航班。
关嘉妮上来扯着他的手臂：“司尧我不要走，我要留下！”
陆司尧跟对方交代的话被打断，只冷冷看着她：“要留在这？可以，那你以后连门都别想出。”
☆、别咬唇，要不我会情不自禁想这样……
“不要，司尧，不要这样对我，我不会了，我不会再多说一个字了，你别这样。”
陆司尧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也有能力做到，如果她要留在宁城，他真的可以做到让她出不了门瑚。
可是，不能出门等于就是被囚禁一样的，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那就回英国。”
陆司尧的脸色，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要，我不要回英国——”
关嘉妮同样不愿意。
可陆司尧还是继续跟那边吩咐，让尽快安排航班。
简短交代完毕之后，陆司尧把关嘉妮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全部删除，还回给她的时候，手指点了点她的太阳穴：“这里，也都给我忘了，谁都不许说，明白？”
接近黄昏，此刻的天色有点灰，耳边有身后河水流动的声音，清寒入心铄。
关嘉妮没说话没回答，看着他的目光怕怕的。
陆司尧转身往路边停着的座驾走回去，关嘉妮也赶紧跟上。
这样的地方，不止冷，而且偏僻，她才不想自己被单独扔下。
陆司尧其实没有要把她扔下的打算，因为，他还要看着她被送上回英国的飞机。
……
－
慕家
云汐醒来的时候，卧室中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脑子稍稍清醒了，才回想起，自己是要等着慕彦沉去跟商誉通好电‘话回来一起休息的，可什么时候自己就睡着了的，都不知道。
这期间慕彦沉有没有回来过，有没有上来跟她睡过一会儿，还是一直在忙，她完全不知。
看时间，这个下午已经快要过去了。
不得不说肚子大起来了之后，感觉身体的负重变大，就容易感到疲惫，睡了这么一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也把昨晚上没睡踏实的那一觉补回来了些。
掀开被子下床，穿了鞋，套了外套，她走出房间往隔壁去。
从卧室外的露台过去距离最短，云汐就从这边过，拧门进去，看到慕彦沉坐在那头的书桌前，正背着她的方向，握着手机贴耳边，正在跟人通话。
不敢打扰，她关门的声音都放轻。
“……嗯，盯着就行，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刚好结束通话的慕彦沉一转头，就对上云汐的目光，一怔。
“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说话。”
他望着她。
“我看你正讲电‘话呢，怕影响了你，也就是刚进来而已。”云汐说。
慕彦沉审视她的脸色，没有什么异样，应该是没听到什么，伸手向她。
云汐走到他身边，被他搂着坐在他的大腿上。
“睡饱了？”
脸埋在她的颈脖间，嗅闻那淡淡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嗯，你一直没休息？”
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脖边，暖暖的痒痒的，她不觉偏着脑袋躲着。
“不许躲。”他的声音低缓醇厚，轻声说。
云汐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正从她的睡衣里探入，抚上了她的背。
那大掌很温暖，贴在她的背上，比她贴过的那种暖宝宝要舒服得多。
“背有点凉。”
他的手放在她的脊椎上，是有点点凉。
他放开她，让她起身，云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一把抱起，重新回了卧室中。
被放回到大床里，云汐说：“我刚刚睡饱了……”
“再躺会儿。”
慕彦沉几下利落脱掉身上的休闲服，上‘床来，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搂着她一起躺下。
“这次不一样，乖。”
他抱着她，是让她舒服的姿势，也不会压到她的肚子的姿势，但是能让她感觉到他的体温，能让他的体温传给她。
不可否认两个人一起睡比刚刚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要更暖和，即使房中有暖气，那种身体与身体接触的，自然散发的热量还是不一样的。
云汐觉得自己现在确实变得懒了，这么一躺下，舒服了，又不想动了，还往他怀里钻了钻。
想到一句话，最温暖最让人放松的，是爱人的胸膛。
此刻，就是如此。
慕彦沉没说话，就是静静抱着她，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胸膛，云汐都能听到。
慢慢地，她就觉得自己抱着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了。
睁开眼睛看，对上那双幽深的眸。
深深地，像是能把人吸入其中，瞳孔中还有些闪动的暗金色。
慕彦沉喉结动了动：“我很想你。”
“……嗯。”她轻应了一声，给他回应。
一下秒，某人一个翻身，就变成了俯身在她上方的姿势，还小小把她吓了一跳。
“……你不是要休息？”云汐望着他。
“这就是最好的休息。”某人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他在她上方，身体贴着她的，她能感受到某一个部位，正有什么抵着自己，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
“别咬唇，要不我会情不自禁想这样……”
他的声音低缓而带上些沙哑，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抵开，探入。
另一只手往她的睡衣上摸，修长的手指将扣子一颗颗解开。
云汐动了一下，慕彦沉蹙眉，离开她的唇，微眯着眼眸说：“你这是在引诱我……”
“我、我哪有……”
她只是动了动，谁知道会蹭到……
“引诱了也不要紧，总归是要把你吃掉的。”某人低哑地轻笑一声，浅浅的笑也那么好看。
“刚刚才说别咬唇，看来，你是故意让我犯罪。”他低头，这一次的吻，细腻绵长，吻得很深。
直到，身‘下的她呼吸都不稳，那张唇也更鲜艳欲滴，脸蛋儿都泛起粉色来。
她的胸膛轻轻起伏，望着他。
此刻她的身上，衣物早已被他全数褪去，而他也极快地将自己身上的脱掉，俯身‘下来。
没有衣物阻隔的肌肤相贴，某一处的异常火‘热，让她忍不住心颤……
每一次慕彦沉前戏都做足，男人多是急性子的，所以她知道他都是为了她，能让她感受到那一种尊重跟珍惜。
伸手搂上他的颈脖，她轻声主动说：“……爱我。”
这样的时刻，这样的要求，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一种助兴剂，眼前的小女人面若桃花，眸含秋水莹莹，难得主动，慕彦沉心底极爱，深深吻了她一会，才沉身，让自己进‘入……
毫无阻碍的肌肤之亲，彼此身体的交融，萦绕在卧室中的暖意和阵阵轻喘，在太阳要落山的时分满溢在这个卧房，浓得化不开的，是两具身体一颗心的深爱之情……
－
晚上八点
云汐坐在桌前，懒懒地吃着自己的晚饭。
对面的慕彦沉看了，笑说：“夫人，需不需要我为你服务。”
说着，夹起一块焖豆腐，送到她的嘴边。
云汐张嘴咬下，豆腐嫩滑，口感很好，不禁道：“豆腐好吃。”
“嗯，豆腐当然好吃。”
某人看着她，那目光含笑，别有深意。
云汐知道，他又想到别处去了，不禁白他一眼，刚刚之前的那一场情事，那份悸动还在心里，并未褪去……
慕彦沉独爱这样的时光，与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吃饭，聊天……顺带在言语上调戏调戏，是他觉得真心幸福的事。
可是没多久，商誉就来了。
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经有约，或许慕彦沉此刻还搂着云汐在床上，可是，他还有别的事要办。
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慕彦沉起身，同时说：“你再慢慢吃点儿，不着急，多吃点。”
揉了揉她的发，他就起身往书房去了，商誉跟着。
云汐自个儿吃着，看到商誉，就想到了禾苗……这件事，确实是该问一问了，别让禾苗一个女孩子在那儿瞎想，人家商誉啥意思都没有就完了。
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