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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她预料中的情景,可心里还是隐隐的失望,转头注视着落地玻璃窗外那一片灯火汇集而成的璀璨夜景,流光溢彩,美丽如斯。
而她终究还是要离开了,她曾经以为,凭她的美貌和聪慧,即便是离开他,她还能有更广阔的天空,更完美的归宿。原来,她放手的已经是她一生的幸福,坐在她面前这丰神俊朗的男人,他和他曾给过她的一切,像是这世上最高的山峰,再也无人能够逾越。
殷红如血的葡萄美酒,她喝了一杯又一杯,他只是浅尝轻啜,适可而止。
晚餐结束后,他送她回家。
车停在小区门口,她醉态可掬的向他道别,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的向大门走去,高跟鞋适宜的拐了一下,她“哎哟”一声。
“婉怡!”他急忙下车跑过去扶她。
“熤,你不用管我,我没事。”她打着酒嗝说。
“婉怡,你喝多了,我送你上楼吧。”他一边说一边扶着她朝小区里走去。
“我没喝多,我今天就是高兴。”她靠在他身上,口齿不清的说。
他皱着眉,搀扶着把她送回了家。
刚打开房门走进去,她突然哇哇大吐起来,呕吐物喷了他一身,房间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他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搂着她把她扶到沙发前坐下。
走进洗手间他先把被她吐脏的外套毛衣,领带脱下来放在凳子上,拧了个湿毛巾回客厅去帮她擦干净嘴巴和身上的污物,想了想,又到阳台上找到拖把将房间里拖了一遍。
倒了杯温开水让她漱了漱嘴,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对她说:“婉怡,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一会儿。”
她睁着一双醉眼瞥了他一眼,说:“你走吧,我没事。”
他进浴室把自己的脏衣服裹成一团,捧在手上走出来。
“熤,不好意思,刚才吐了你一身,衣服明天我帮你拿出去洗干净,再给你送过去。”
他想也好,说:“婉怡,衣服你不用专门给我送来了,就放在房间里好了,等你走了以后我哪天再来取。”
随手把衣服放到门口的鞋柜上,他转回头对她轻声说:“婉怡,你定好机票把航班告诉我,等你走那天我会让司机送你去机场,你……回新加坡以后一定要保重。”
“熤,再见。”她含笑说,房间里光亮如同白昼,她醉颜微酡,水盈盈的眸子里波光粼粼,分明是她的泪光闪闪,他心里一阵恻然,注视了她几秒钟,他毅然转头推门走了出去。
“呯”的一声关门声,屋子里恢复了死一样的沉寂,她心碎的想,一切都结束了,那个叫黎熤的男人已经彻彻底底的走出了她的生命,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她从来都没和他重逢过,那样,他还是她记忆里,一直对她情深意重的恋人。
黎熤走到小区门口,衣衫单薄的他已经冷的直打哆嗦,刚钻上车,林梦瑶的电话就来了。
“老公,你现在忙完了吗?”她在电话那头柔声细气的问。
“刚从公司出来准备回家了。”他说。
今天和杨婉怡一起吃饭他是瞒着她的,他想反正以后再也不会和杨婉怡有任何来往了,索性就没告诉她,免得她又胡思乱想。
“哦,那你回家早点休息嘛。”她失望的说。
他马上就想让司机把车开去医院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现在自己就只穿了一件衬衫,她见了免不了会问,明天下班后早点去医院就是了。
坐在写字台前,林思宇正专注的看着一份申述材料,吴晓静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已经好几圈了。
“晓静,你要是一个人觉得闷,我就送你回家去。”他回头对她说。
她走过来笑吟吟的在他面颊上吻了一下,说:“说了今天晚上我不回去的,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要不你去浴室洗个澡先睡吧。”
“我等你一起。”她白嫩的脸蛋漾着浅浅的红晕。
“我后天要上法庭,这些材料必须要这两天看完,你明天上午不是还有课吗?你先去睡吧,睡醒了我送你去学校。”
他笑着伸手去摸了摸她一头丝缎般柔滑的秀发。
“好嘛,我先去睡觉,你也别看得太晚了,要是肚子饿了,冰箱里有我给你买的牛奶面包,你用微波炉热热再吃。”
他点点头,又转回头去继续看材料,她在他身后站了几分钟,才去了浴室洗澡。
躺在浴缸里,她惆怅的想,他们谈恋爱也有两年了,一直是“相敬如宾”,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很得意的向几个好姐妹炫耀,说自己的男朋友是个谦谦真君子,从不对她动手动脚,可慢慢的她就开始失落起来,这婚也订了,双方家长也早就见过面了,他怎么还是对自己“彬彬有礼”的呀?
这套房子是他为了工作方便,在事务所附近买的,除了周末,他平时都是住在这里,她经常都会过来看他,晚上他再开车把她送回家。今天她有意留下来不走,心里还有隐隐的期盼……
早上吴晓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从落地窗的幕帘缝隙斜斜的射进来,屋子里摇曳着浅浅的金色光影,滟滟的明丽。
她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大衣去了书房,他已经背靠着皮椅睡着了,她转身到卧室抱起一床毛毯回书房轻轻搭在他的身上,他睡梦中的脸庞还是那么好看,眉头却是微蹙的,她伸手去抚了抚他的眉心,有点心疼。
在他面前站了好久,不忍心叫醒他,她自己回房去洗漱好以后出了门。
照顾妈妈吃过晚饭后,林梦瑶拿起保温桶走到走廊外的小花园里,坐在石椅上,她开始吃饭,扒了几口,感觉胃里有点难受,泄气的把饭菜扔到一边,她发起愣来。
“老婆乖乖,怎么又不吃饭了?还骗我,这回被我当场逮到了吧?”听到声音,她抬头一看,黎熤正笑嘻嘻的站在她面前。
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最近胃口不好,每天司机送过来的饭菜她都剩下大半,黎熤看到后,说过她几次。她后来学乖了,每次都把剩饭剩菜倒掉了,骗他说自己全吃光了,没想到今天被他抓了个现行。
“人家吃不下嘛。”她撒娇。
“宝贝,要不老公带你去曼哈顿酒店吃自助餐吧?”
有段日子没吃草莓慕斯蛋糕了,她咽了咽口水,想想妈妈还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她又摇摇头:“还是不去了,我们走了,妈妈怎么办?”
“刚才我来的时候碰到你哥嫂了,现在他们正在病房里陪妈呢,我们吃完饭就回来,好不好?”
她心动了,自从妈妈生病后,她每天的活动范围除了学校就是医院,根本没时间到外面去走走,更别说是去酒店吃饭了。
“走吧宝贝。”他边说边拉起她的手。
提着保温桶,他们连病房也不回了,直接走到医院门口坐着劳斯莱斯幻影去了曼哈顿酒店,一路上,一辆黑色的桑塔拉轿车远远的跟在后面。
坐在酒店十九楼旋转餐厅的餐桌前,面对着满满一桌子的甜品和刺身,海鲜……林梦瑶苦着脸说:“老公,你拿这么多我哪儿吃的完呀?”
“那你还不赶紧吃,这可是自助餐,吃不完要罚款的。”他吓唬她。
“知道吃不完要罚款你还拿这么多。”她嘀咕一句。
“好了好了,老公帮你消灭一点,你也要多吃,看看你的脸,下巴都尖了,这段时间你可是瘦了好多。”他说着用叉子叉起一块象拔蚌刺身往嘴里送。
先拿了块草莓慕斯蛋糕咬了一口,蛋糕香香软软的,草莓甜甜脆脆的,她胃口大开,几口吃完后又拿起一块。
“老婆,吃个北极贝。”他用筷子夹到她碗里。
“哦。”她乖乖的把刺身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他笑容满面的看着她温顺乖巧的样子,心想,这老婆要是天天都这么听话就好了,可以省心不少。
“熤,我可以坐下来吗?”一个女性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两人惊诧的抬头一看,杨婉怡正笑盈盈的站在他们目前,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婉怡,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黎熤不满的问。
“熤,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衣服我都给你洗干净烫平整了,上次你去我家……”她故意不往下说了,脸颊还漾起几分娇羞的赪红。
“婉怡,你……”他气得差点吐血。
“熤,我就不打搅你们用餐了,再见。”她把装了衣服的袋子放在空椅子上,又意味深长的瞥了林梦瑶一眼,这才淡定从容的翩然离去。
林梦瑶一张脸早已失去了血色,她用牙齿紧咬住嘴唇,死死盯着他。
“老婆,上次我送她回家的时候,她喝醉酒吐了我一身,我不得已才脱下衣服……”他猛然住口了,天,这不是越解释越糟糕吗?
她拿起装衣服的袋子翻看了一下,果然是他的外套,毛衣,还有领带,一语不发的站起身,她扭头就跑。
“老婆!”他慌忙离开座位追过去。
刚跑到餐厅门口,就被侍者拦下了:“先生,您好像还没有买单吧?”
他从大衣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扔给侍者推开他往餐厅外面跑。
跑到观光电梯门口,电梯门刚好关闭,他从迅速合拢的缝隙里看见林梦瑶冷冰冰的脸。
眼看着载有她的电梯正徐徐下降,他急得猛揿电梯按钮。
等他跑到酒店门口,她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掏出手机拨她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匆匆赶到医院,刚走进病房,坐在床沿正和朱蓉芳说话的程婷婷就问他:“黎熤,梦瑶刚打电话来不是说她今天不回医院了吗?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嫂子,刚才梦瑶和我闹了点别扭,自己一个人跑了,我还以为她回医院了。”黎熤勉强的笑笑说。
“这孩子……”朱蓉芳摇摇头,又对着他说,“黎熤呀,我看就是你平时太惯着她了,都把她惯出毛病来了。”
“妈,今天是我不对。”
“黎熤;凤儿准是回家了,你也别去找她了,你每天工作这么忙,早点回家去休息吧。”朱蓉芳说。
“妈,嫂子,我走了。”黎熤说完走出了病房。
在医院门口,他坐上劳斯莱斯幻影,让司机开去了她家。
走上筒子楼的二楼,远远瞧见从房间缝隙里泄漏出来的灯光,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动静,倒是左邻右舍都开门探出脑袋来看究竟。
他也顾不得难堪了,隔着门他低声下气的说:“老婆,你开门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总要给我解释的机会吧?”
半响,里面传出她的声音:“黎熤,你走吧,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你也别再敲门了,邻居们会有意见的。”
“那我不敲门了,我就站在门口等,等到你给我开门为止。”他说。
她没有回应,他几步走到窗台边摸出香烟点了一支,忽明忽暗的火光中,他的脸也是明暗不定。
毫无疑问,杨婉怡今天是故意的,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气林梦瑶,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她之间的感情是她当年选择要放弃的,他黎熤没有对不起她。
她这次回来对他的态度,很明显是想和他再续前缘,和她相处这段时间,他一直恪守着底线,也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暧昧的表示,该说的话他已经对她说了,她为什么还要来破坏他的婚姻?破坏他和妻子的感情?
好容易才让老婆回心转意了,她今天来这一出,林梦瑶肯定是误会了,甚至可能以为他已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了。他应该怎么办?怎样才能让她相信自己?
气温越来愈低,刺骨的寒风从窗口直往通道里灌,他竖起衣领,把脖子缩在里面,来回渡着步子。林梦瑶呀林梦瑶,你怎么不肯听我解释呢?我们结婚都两年多,为什么你对我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在屋外站了整整一宿,她都没给他开门。躺在床上,她也是一夜未眠,他又一次骗了她,又一次背着她和他的初恋情人单独在一起,他还去了她家,衣服都脱在她家里了,还有什么事没有做过?
像是有人拿着尖刀在她心里不停的挖,不停的搅,她疼得缩成一团,疼得屏住气息,几乎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痛不可抑。
天亮的时候,他已经冻得脸色发紫,嘴唇乌青,两条腿又酸又麻,疲累的几乎想马上倒在地上。楼道里的人家陆陆续续的开门了,无数好奇探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房间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强打起精神,眼巴巴的瞅着那扇门,门“吱嘎”一声响了,她穿戴整齐的推门而出,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向楼梯口走去,他上前几步跟在后面,也不吱声,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一直走到巷口的劳斯莱斯幻影旁,他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说:“老婆,你跟我上车好不好?我送你去上班。”
她甩了几下没挣开他,俯下脸,她一根根的掰他的手指,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她怎么也掰开,她冷冷的说:“你放开我。”
她的容颜看起来很憔悴,眼眶下深深的一抹青色,他心疼的伸手去抚摩她的脸,她没有闪避,只是冷漠的看着他:“黎熤,你觉得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你已经让我对你失去了信心。”
“老婆,你怎么就不肯听我的解释呢?”
“你不用再向我解释什么了,我什么都不想听。”她固执的说。
昨晚在她家门口足足守了一夜,她现在还这个态度,宁愿去相信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也不肯信任自己的老公,他心里也来气了,放开她,转身就上了车。
“去公司。”他吩咐司机说。
劳斯莱斯幻影很快开走了,林梦瑶随后也上了一辆停在马路旁的出租车,她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更要疼上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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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半路的时候,黎熤越想越气,让司机调转车头朝杨婉怡的住处开,车停在小区门口,他拔腿就往里面跑,他今天非拖着她去向林梦瑶解释清楚不可,他黎熤没有对不起她,她凭什么就这样来害自己?走到房间门口,正欲敲门,却发现房门是虚掩的,他推门而入,找遍了每一个房间,都没看到杨婉怡的人影,走进卧室他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已,再走到浴室,她的洗漱用品全都不见了。
他一拳砸在墙上,气得脸色发青,毫无疑问,她已经走了,看来昨天在酒店餐厅发生的那一幕是她早有预谋的,她现在人不见了,自己就是说破了嘴,林梦瑶都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整整三天,他都没有去医院,也没有和林梦瑶联系,他怕看到她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第四天上午,从美国那家药厂寄过来的医治尿毒症的特效药到了,他马上就赶去了医院。
走进病房,病床上没有看到朱蓉芳,他马上跑到护士站去问。
“今天凌晨病人突然就不行了,送到急救室去抢救了,现在还在里面呢,你去看看吧。”小护士说。
他赶紧跑到电梯口,坐电梯去了六楼的急救室,几个医生和护士都站在门口,他冲过去就问朱蓉芳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还是挽救不了她的生命,她现在已经进入弥留状态,她的家人都在里面,你进去吧。”医生遗憾的说。
推开门他走进去,躺在手术台上的朱蓉芳脸色蜡黄,气若游丝,林梦瑶正扑跪在她面前,脸色惨白,程婷婷看他一眼,说:“妈早就不行了,提着一口气肯定是在等你。”
他走过去跪在林梦瑶的身边,难过的说:“妈,医治尿毒症的特效药我带来了。”
朱蓉芳微弱的摇了摇头,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心一痛,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动了动,眼睛紧紧盯着女儿,林梦瑶忙把手也放在母亲手背上。
朱蓉芳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她张着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黎……熤……凤儿……你俩以后一定要好好……好……”
黎熤把另一手也伸了过去,用双手把她和林梦瑶的手一起握住,坚定的说:“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梦瑶,这一辈子都不会辜负她。”
她放心了,微笑着慢慢阖上了眼睛,神态安详的似乎只是睡着了。
“妈!”“妈!”“妈!”
急救室里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朱蓉芳去世后,林梦瑶还是住在筒子楼里,她总觉得妈妈还没有走,只是像她小时候那样出远门了,她经常在半夜里醒来,对着身边空空的被窝喊“妈”。
黎熤每天下班后都去陪她,她不和他说话,也不赶他走,好像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他送过去的饭菜炖汤她也吃,吃过了提着保温桶去水房洗干净回来放在桌上。
他也不去打搅她,每天下班后准时到,晚上十点准时走。
她现在还沉侵在徒然失去母亲的悲痛里无法自拔,等过一段时间,他再把她接回家好好和她谈一谈,她现在没有妈妈了,他以后一定会加倍的疼爱她。
随着朱蓉芳的离世,他对罗子峻的仇恨越来越深了,他的妻子失去母亲,他就是罪魁祸首,他就是不择一切手段都要让他倾家荡产。
程杰被他叫到公司来过几次,两个人在他办公室里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垃圾桶里扔满了压扁的空啤酒罐,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罗子峻刚走进家门,秘书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院长,昨天那几批死者家属现在又跑到医院里来闹了,几个女的还赖在门诊大楼地上撒泼打滚,保安拖都拖不走。”秘书说。
“你不会拨110报警啊?”他气得大吼。
“院长,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几次了,这群人一看见民警就跑,民警走了,他们又跑回医院闹,来回几次,民警也烦了,说这是医患纠纷,让我们自己处理好。”
挂上电话,他颓然坐在沙发上,已经连续一个月了,以前那些已经安抚好的死者家属跑到医院里来反反复复的闹,哪个医院一年不发生十几起医疗事故?他当时都已经根据死者家属的要求作出了适当的赔偿,他们收钱后也保证不再追究了。
可现在他们全都出尔反尔,明显是有人在幕后操纵指使。他罗子峻平生从不和人结怨,唯一得罪过的人就是黎氏药业集团的现任总裁黎熤了。
一年来元康医院前来就医的病人已经大幅度减少,医院这么多员工的工资,日常开支……每个月都是严重的入不敷出,他一直是靠多年积蓄的财富在苦苦支撑着,自从死者家属来闹过以后,医院更是门可雀罗,再继续这样下去,医院关门不说,他还可能欠下一大笔债务。
第二天,他费尽心机从兰馨梅那儿问到了黎熤的手机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黎熤,你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