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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道-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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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间楼阁是南陵王特地安排给他住下,虽然在底下人中她也打听过沈衿的事,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底细,只说是南陵王有一次赴地方官的设宴,顺道带回来的人。

    襄兰不禁好奇这位满身谜团的男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突然,屋外一阵翅膀拍打之声。

    襄兰立即警醒,她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屋子。

    带上门,来到屋外,看到不远处停着一只灰鸽,她连忙左顾右盼跑了过去。

    鸽子见有人冲过来,只是朝前走了几步,倒也没被惊飞。它被襄兰抓住后,发出了几声咕咕声。

    襄兰检查了鸽爪,发现那里果然绑有一根被卷得细如断枝的东西。

    将东西拆下,又将鸽子放飞,她才速速收起东西离去。

    就在她走后不久,沈衿从树影间走了出来,瞳孔微敛。

    南陵王妃在宫中遇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皇上之所以私下处决那三个人,主要是为了保护太后和皇家的尊严。

    要是让外人知道,太后是因为不知名的理由就对王妃起了杀机,到时候只怕会演变成难以挽回的局面。

    单就行刺这件事,总归要有个说法,于是皇上就称到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顺便找了上次查南陵王进京遇袭的大臣同时侦办此事。

    此道圣旨一下,关于后宫的疑云又多了一重,关于南陵王妃的谣传也愈演愈烈。

    这天夜里,皇上正跟琴妃在御花园中赏月对酌。

    皇上对于近日朝中之事大感头疼,自从夺回太后手中政权后,他每日都要看许多奏折直至深夜。而且朝中之人,仿佛料定他扛不下那么重的担子,一个个变本加厉,奏折是一天比一天多。

    所以这样的休息实属难得,也亏得琴妃强拉他出来透气,不然他一定会觉得要被埋死在那堆如小山般高的奏折里了。

    掰掰手指,再过几天,该是南陵王带王妃回岭南的日子了。

    皇上没由来地捏了捏发涨的鼻梁,觉得以后想再见到桃子恐怕没那么容易。

    要说让他放弃此生唯一爱过的女子,真的是很难很难,但只要她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琴妃一曲终了,走回皇上身边,见他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鼻梁,似乎刚才的琴音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赶紧一扶身子,跪到地上,柔声道,“臣妾有罪。”

    皇上闻言,莫名地看向琴妃,不禁问道,“爱妃何罪之有?”

    琴妃闪动着湿润的眼眶看向皇上,“臣妾不能为皇上分忧,臣妾有罪。”

    皇上听完大笑道,“哈哈,傻丫头,来,到朕身边来。”说完,伸出了手。

    琴妃赶紧起身,任由皇上牵扶,乖乖地坐到了皇上的身边。

    其实,琴妃在后宫中确实没有竞争力,门第不高,年龄比皇上还大几岁,姿容就更不出众了。

    但皇上就喜欢她的一手好琴技,再加上她识大体、懂得分寸,所以就更加乐于常召她陪王伴驾。

    见时候也差不多了,皇上自知还得尽早回去处理那些未完的奏折,于是准备摆驾回宫。

    善解人意的琴妃自然不敢多言,只是说想跟皇上再走上一段,皇上见也是顺道就点头应允了。

    途中,皇上见前方有名行踪鬼祟的身影,忙叫人将他擒下带到面前,不曾想,那内侍竟然当着他堂堂天子的面饮鸩服毒。

    在奴才们的仔细搜索下,他们在已死内侍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宫牌。

    “皇上。”内侍官跪地将宫牌上呈,御前总管检查后没问题才躬身转交到皇上的手中。

    皇上拿起宫牌一看,再看向死者和死者身边的空食盒。

    宫牌上写着泰安宫,也就是太后的人,这么晚还带着食盒?

    不好了!

    皇上觉察出那人来的方向是清流殿,难道他刚才冒充御膳房的人去清流殿送了食物?

    还未等琴妃瞧出个所以然来,他立即往清流殿的方向大踏流星,疾步如风。

    皇上走后,琴妃也正想跟过去瞧瞧发生了何事,一时没有注意到脚下。

    她一不留心踩到了那名死掉的内侍手背,就在她晦气地挪开玉足时,却发现那被袖角掩盖的手腕上正隐约露出一个似曾相识的印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古琴

    清流殿。

    桃夭正穿着上回叫宫人特制在御前备膳时所穿的同款服饰来到桌边,出于对这款服饰的钟爱,她已经得到南陵王的允许只要非正式场合,均可以随意穿着,桌上的是每日便会准时送来的燕窝一盅。

    现在已有身孕,听说孕妇吃燕窝是一人吃两人补,好处大大滴,有王妃的头衔不用白不用。

    可她刚端起那只瓷骨光滑的盅子,就被突然破门而入的皇上吓到差点把它给抛出去。

    还好她与生俱来良好定力只是让身上溅了几滴汤汁,来不及用绢帕擦去,她赶紧放下燕窝准备过去行礼。

    谁知皇上一个箭步冲进来,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盅燕窝,就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语气间也尽是忍怒的味道,“来人啊!”

    在皇上的低喝中,门外疾步走进来一名宫婢,低头待命。

    “王妃的燕窝已经冷了,去,给她重新换一盅过来。”

    “是。”宫婢上前端起桌上的燕窝,触手温热,并没像皇上所讲的那样冷了,但她依旧领命正要离去。

    可皇上又补充道,“瓷盅岂是王妃用的?换银盅装盛送来,还有,通知下去今后清流殿所有杯具膳具均换成银器,不得有误。”

    “是。”宫婢端着瓷盅的手抖了一下,赶紧领命退下。

    就连宫婢都听出来话中的意思,桃夭再傻也明白过来皇上是来救她的,心有余悸地扫向消失在门口的宫婢背影。暗自感叹,幸亏没喝啊。要不就成一人吃两人死了。

    桃夭咽了咽,连忙拜谢皇恩道。“多谢皇上救命之恩。”

    皇上见桃夭无恙,终于放下心中大石,但听她刚才所言,像是已经知道那燕窝有毒,眼底不由多出几分赞许,他扬起嘴角,心照不宣地走到椅子前坐下,摆了摆手,“皇嫂言重了。朕只怕宫中招待不周怠慢了皇嫂,不过是换些东西,区区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桃夭见皇上有意不戳破燕窝下毒之事,应该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其实想来也对,行刺的事情还没过几天,这回又出现投毒,如果一直抓不到凶手,皇上拿什么来堵住悠悠众口呢。

    哎~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压力也就更大了。人人趋之若鹜的金銮宝座也不是那么好坐的。

    兴许就是因为早早坐上了这个天下独一无二地尊贵宝座,使得年仅十几岁的皇上看上去比同龄的孩子更为老成,并不是外在,而是他的气质跟眼神。

    桃夭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欣然接受了皇上的说辞并顺着他的话转了话锋。

    “皇上也言重了,能得皇上如此礼遇,臣妾与王爷定当万死不辞。不知皇上此番前来可是来寻王爷的?”

    见桃夭有意避开自己提起南陵王。皇上收起小小的失落,顺言道。“是啊,朕确实是来寻皇叔的。这一阵子国事繁忙,你们又离京在即,忍不住想跟皇叔再切磋一下棋艺,不知皇叔现在在何处啊?”

    桃夭吩咐宫婢茶水伺候,见无旁人在场,也就自觉得坐到了皇上的对面。她装作贵妇腼腆的模样,提袖掩笑道,“他啊,午膳后就不见人了,也知道忙什么去了,如果皇上有急事不便久留,臣妾立即就派人去寻他回来。”

    “那倒不必,朕也就是路过而已,要是皇叔回来,皇嫂帮朕带带话就好。”

    桃夭微微颔首,见他们叔侄两的感情甚笃,不由觉得开心,笑意在脸上绽放得更浓了。

    “不过,”皇上又转言道,“像这种关键时刻,皇叔怎舍得离开皇嫂半步呢?究竟是何要事让他一去不回?”皇上略有所指得看向桃夭的小腹,看天色也很晚了,皇宫也就那么大,怎么可能这个时间都不回来呢。

    桃夭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笑回道,“男儿志在四方岂能被琐事绊住,更可况王爷心系大祥,处处都想着为皇上做事,大概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吧,这几日都是这样的,过会儿就会回来了。”

    见桃夭如此维护南陵王,皇上嘴角连犯酸意,近乎苦笑地挥挥手,“罢了罢了,看你们夫妻情深的样子,朕也不敢再说皇叔半句不是?不如朕就陪皇嫂一起等皇叔回来吧。”

    桃夭一惊,这么晚了皇上不去找各个宫的娘娘好好聊一聊人生,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其实皇上也就是如她所想,他现在就想这样跟她两个人待在一起,哪怕知她一心等待的另有其人也无妨,只要现在、此刻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他,这就足够了。

    或许,这样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了吧。

    桃夭也不是不了解皇上的心思,她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

    既然皇上要留下来,自然不能总待在屋里,天知道明天的谣言中,她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人言可畏,或许一而再再而三想置她于死地的人就在等待着这样的机会,为了肚里的孩子,她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以前曾听皇上弹过一曲,不知今晚能否有幸?”桃夭突然提议道,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独处的场合换成露天,这样的话,任那些乱嚼舌根的人也不能再随意扯出是非。

    皇上觉得桃夭的提议甚好,当场就点头应允,还派人从他的宫里取来了琴。

    御用的琴岂是凡品所能比的,而且皇上还是个中大家,对琴的要求更是精益求精。

    还未见到琴,皇上就给桃夭普及了一些琴上的知识,桃夭听得可是一头雾水,她就记住了几个词,什么老红花梨,紫檀,汉木的,据说都是做琴比较好的几种木料。

    可当琴送来后,皇上却告诉桃夭,他的这把琴是桐木所制。

    桃夭当然好奇地问了,“皇上为什么不选用那些较名贵的呢?”

    皇上拨开琴套,宛如抚摸爱人般深情地将指腹一一划过琴弦,一阵激荡的琴音回应了主人的心意,虽然只是寥寥几个音符,却让人心池一荡,与之发出的情愫有了共鸣。

    “在朕的眼里,它已是最名贵的了。如果有一天,它不见或者是坏了再也不能弹奏,朕也不会再弹别的琴。”

    这句仿佛爱的誓言,使桃夭终于有一丝丝了解到皇上的世界,大概琴妃也会有类似的执着吧,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皇上才会特别中意她。这是绝非外貌跟世俗的东西所能衡量,他们两人之间,更多的是在音乐领域中的惺惺相知,就像伯牙与子期。(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聊天

    月华为池边抚琴的皇上度了一层清辉,在淡淡的光晕中,皇上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有形的灵气,举手投足也尽是不同于往日的挥豪纵情。

    桃夭听着听着竟有了些醉意,她曲指顶了顶自己的太阳穴,拿起手边的茶盏正要饮用,后发现孕妇不宜用茶,便又搁下。

    琴曲**迭起,在皇上出神入化的造诣下,完美走向落幕的尾声。节奏随之逐渐放缓,皇上的视线依然游走在琴上,却突然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不知皇嫂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

    桃夭闻言,精神一震,连忙笑回道,“皇上说笑了,臣妾怎会不记得?”

    皇上轻轻地扬起嘴角,拨完最后一个音符,遂抬龙首喝退四下随侍的宫人。

    桃夭见大伙儿都走了,心中一阵忐忑。

    可皇上依旧坐在原位,与其保持着一段距离,只见他抬手又开始弹奏另一首曲子。

    “皇嫂知道吗?每当朕弹琴的时候,心境总是出奇的平和,它可以让朕忘却烦恼;每当朕遇到烦恼时,只要一弹琴总是能找到答案。”

    桃夭起身端臂冲皇上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臣妾愿闻其详。”

    皇上方才明显话中有话,既已言明有了答案,桃夭自然得无比尊重地聆听。

    皇上见状不由笑了出来,“哈哈,好。早闻皇嫂聪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青涩俊朗的脸上透着果敢与豁达,再过几年。皇上定能成长为更加出色的人吧。桃夭不禁在心下一叹,颔首微埋。

    这时。一阵风刮过,吹动着叶儿们发出了悉悉索索地吵闹声。皇上参合其中低喃道,“朕喜欢你。”

    桃夭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不是皇上已经走过来,抓住她的双肩又重复了一遍,她可能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朕说,朕喜欢你。”

    皇上观察着桃夭的反应,明亮有神的龙目不曾放过她美丽的脸上任何一个细微。

    良久,皇上似是得到了回答,他放开桃夭。苦笑一下,“皇嫂不必有负担,刚才是朕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机会。就像刚才讲的,朕早已有了答案。”

    桃夭悬着心终于放下,但很久以后她时常会想起此刻,也会不由好奇,如果当时自己给了皇上另一个答复,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但这始终是个天真的遐想,命运永远不会给她那个‘如果’。

    桃夭突然感觉到小腹上传来了碰触。她敏感得朝后退上一步,惊道,“皇上?”

    皇上自知唐突地收回了手,歉意地笑道。“别怕,朕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想摸摸看未出世的小世子。”

    桃夭略微松了口气。想想又觉得好笑,“这才多大啊。还没出怀呢。而且,为什么是男孩子啊。我觉得女孩挺好。”

    “皇嫂原来喜欢女孩啊,也好,像皇嫂一样漂亮。”

    “会说话。”聊到孩子,桃夭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跟皇上在语气上也慢慢放松下来。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像投缘的孩子一般有椅子都不坐,偏偏坐到一处石阶上,从孩子聊到过去,从过去聊到未来,从京城聊到天南地北。

    通过聊天,桃夭知道了皇上为何会选择放弃她,原来是因为孩子,桃夭暗地摸了摸小腹,认为它就是个福星,还未出世就制止了很多不幸。

    就在他二人聊得万分投契时,一个身影慢慢摸到他们身后不远处,顺着风向将布囊中一顶很小的香炉搁置在地上。

    那人完成任务后,很快离开。

    月影打在宫墙上,那人的上半身没入黑暗,只能看到一双宫婢的鞋子在裙裾底下交叠着行走,走到一半,宫婢停了下来。

    对面,由月光照得清晰可见的地方正款款走来一名宽袍书生。由于光线的强烈,使得他的面相无比惨白。

    在快要步入黑暗时,他也停了下来,抬眸朝宫婢看过来。

    黑暗中看不到宫婢的表情,但很显然她经过了思想斗争,后选择火速离开原地。

    宫婢的绣鞋又开始走动了,裙裾却翻动地更加厉害。

    终于走出黑暗,月光将她的面容以及她脸上的恐惧都映得一清二楚。

    书生没有回头看她,淡然地继续朝前走去,没入黑暗中时,像是用无边的痛苦呓道,“襄兰,怎么会是你。”

    “……哈哈。”

    “……哈哈,想不到皇上也挺风趣的嘛,那个宫婢实在太搞笑了。”

    皇上跟桃夭讲了一个宫里的糗事,是说有个宫婢因为肚子疼然后找不到茅房就在御花园里解决,不巧,碰到了当时正在御花园散布的太后。

    当时太后偶感风寒,鼻子不是很灵,因为西域进贡的奇花,人人都说异香扑鼻,对风寒大有裨益,太后就特意让人带她到御花园来观赏。

    太后目睹奇花时,觉得奇花花姿并非万里挑一,或许此花胜就胜在香味上。

    于是她低头一嗅,却什么也闻不到,仍然道,“嗯,果然是奇花,好香啊。”

    身后跟着的内侍跟宫婢们均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又不好直接言明,只有顺着太后说,太后英明。

    就在太后自顾自地再次低头嗅花时,宫婢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那她的屁股一定被打开花了吧。”

    皇上摇摇头,“她冒犯的可是太后,怎么可能只挨几下板子?”

    “那……”桃夭只能想到最糟糕的事,她伸出一根指头一曲,“翘辫子啦?”

    皇上又摇摇头,“太后叫宫人将她那里缝了起来,并不断喂她吃东西。”

    后面的,皇上特地没再讲下去。其实就算他不说,桃夭也能猜到结局。

    可好不容易有个笑话,说来说去又是以悲剧收场,桃夭觉得皇上从小身边尽是这些血淋淋的事件真的是很可怜。她也怕听多了会影响胎儿,赶紧将话头抢过来,聊起自己的事情。

    “我给你讲讲我的家乡吧。”

    皇上从过去的阴影中抽离,听桃夭要提自己的事,不由来了兴致。

    “对了,朕听说皇嫂是仙女呢,不知皇嫂的家乡跟这有没有关系。”

    “天机不可泄露,你到底要不要听啊。”

    “听,朕听。”

    桃夭喜形于面地点点头,接着津津有味地大谈现代的事。

    从电视到电脑,从电灯到电话,从高楼大厦到高铁飞机。

    如果不是有这么一个机会,细数下来,桃夭都不知道现代原来那么发达,反观现在,古代也太落后了,不说别的,从岭南到京城竟然要走上大半月,那还是算快的,桃夭估摸着路程,推算京城大概不是在现代的北京,要不至少得走上大半年才能到。

    如果是这样,肚子早该大得显眼,再拖上两个月也能瓜熟蒂落了。

    经过一番高谈阔论外加不时地显摆,皇上此刻正用桃夭看不懂地眼神注视着她。

    桃夭心底一虚,暗想自己会不会讲得太多了,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自己遇到个未来人,跟自己说什么大脑长寿,意念生子,恐怕自己也是难以接受。

    “皇上,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啊。”桃夭算是打马虎眼的转移话题,但她说的也是事实,刚才她就一直闻到一种香味,因为味道很淡又不难闻,聊天又聊得那么火热,她就一直没提。

    可这会儿,香味是越来越浓了,而且浓到有种令人厌烦的感觉。

    砰咚一声,皇上居然倒了下去。

    桃夭心头一惊,赶紧喊人。

    “来人啊,皇上晕倒了!”

    可就在下一秒,桃夭被一个大力扑倒,她竟被皇上压在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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