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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本来就不打算再住在这里,这里我已经租了出去。”我冷冷地解释道。
她点点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后问:“你要走?”
“是,我要走。”我也短短地回道。
“乔老夫人和向松的关系不是乔以辰揭露的。把乔老爷子气晕的也不是他……”
“什么?”我对她的切入正题,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切都是我,是我偷听到乔老夫人和向松的关系,医院的记者也是我找来的。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帮乔以辰争取到乔氏集团。”乔然然继续解释道。
我定定地盯着她许久,许久才冷笑一声:“乔大小姐,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你觉得你告诉我这些,我就会帮助你吗?”
“乔以辰要和我结婚,也是因为他每晚都酗酒,我利用了这一点,故意骗他,我怀了他的孩子。”乔然然不顾我的反应,自顾自地说。
我更是弄不清楚乔然然和我说这么大段话的意义是什么,我站起身,疑惑道:“你来这边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要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我来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用你那泛滥的怜悯之心可怜可怜乔以辰,他现在对不起他父亲,对不起他兄弟,也对不起你。他没日没夜都带着愧疚的心在生活着。”乔然然接着说。
“怜悯?他需要怜悯吗?他怎么需要怜悯了。这些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即使向松和乔老夫人的关系不是他揭穿的,他难道就不想谋夺乔氏集团?”我冷笑一声,咄咄逼人道。
“即使如此,你可怜一个残疾人可以吗?”她突然问道。
“什么?你刚刚,说谁是残疾人?”我不可置信地质问道。
“乔以辰,他再也弹不了钢琴了。他没了家,没了亲情,没了爱情,连钢琴他也弹不了了,这对于他难道不是最大的惩罚吗?”
我怔怔地望着她,还是不能够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乔以辰不能弹钢琴了?他怎么会不能弹钢琴。我大声地质问道:“为什么?”
“他的手上长了颗瘤子。”
我心中一惊,半天都没有吭声。她又道:“他想见你。”
﹡﹡﹡﹡﹡﹡
乔然然给我留了个地址,地址是市区的一个酒吧,据说是乔以辰经常去的一个酒吧。她一直恳求我去看看乔以辰,我并未说话,也未答应她。
等到晚上的时候,我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耐不住心中的那点困惑,乔以辰真的再也弹不了钢琴了吗?想了想,我随便换了身衣服,就往酒吧去。
在酒吧寻了半天,才在吧台上看到了乔以辰的身影。他一个人独坐在吧台上,背影很是孤单。酒吧里充斥着热闹的音乐,形形色色的人群从我身边经过。我快步上前,往他身旁一坐,就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文】他侧过脸,盯着我半晌,眼神很落寞,慢慢地说:“你来了?”
【“人】他的左手手腕的部位捆着一圈的纱布,我盯着一会儿,才道:“听乔然然说你想见我?”
【“书】他点点头,说:“是,我想见你。”
【“屋】“为什么?为什么想见我?”我又问道。
他样子微醺,双颊涨着通红,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眼神里尽是期待,直勾勾地望着我,说:“你会原谅我吗?”
我也望着他,一言不发,过了很久,我才移开他的手,嘴角溢着一抹淡淡地笑意,轻轻地说:“不会,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要怎么去原谅你,即使你现在在我面前不再如从前一般高高在上,完美地只能远远地仰望。可是你带给我的伤害,我又要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够去原谅。
他的深邃眼眸一动不动,然后整个人松垮垮地坐着,半天,才囔囔自语地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接着他就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地要往酒吧出口处去。看这种情形,他已经喝了很多酒,连路都走不稳。我担心他会出事,便疾步跟了上去。
可是一转眼,就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我寻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他的身影。最后问起了酒吧门外的门童,他一下子就知道我说的是乔以辰,指着不远处的车库说:“你说的是乔大少爷吧,他去车库拿车了。”
我心中突出其然地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醉成这个模样还怎么开车,想到这里,我便又一路小跑往车库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乔以辰的那辆熟悉的玛莎拉蒂往出口处驶出来。
我对着车子拼命地喊道:“乔以辰,乔以辰……”
他没有因为我的呼唤声而停下车,而是加大了油门,一路疾驶,直接往高架桥的方向驶去。
我大惊失色,连忙拦了辆的士,跟了上去。可是乔以辰把车开的很快,远远地甩开了紧跟着的的士。我显得很着急,的士司机也很无奈。
直到开到了高架桥上,突然发生了拥堵的事件,车子再也无法往前行驶。我探出了窗户,看到前方堵着有四五辆车。我有些慌神,便不顾的士司机的反对,一个人下了车,沿着车和车的缝隙往前走。前方传来了警车的声音,司机按喇叭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我朝前走了几步,拨开了层层的人群的一瞬,我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却看到了不远处的那辆面目全非的玛莎拉蒂侧翻在路的一旁,而驾驶位上的乔以辰早已血肉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写的太艰辛了,我要争取在中旬完结了。。
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么么。
VIP章节 50小贼请进门50
警车声和救护车的声音汇成了一片;场面显得很混乱;一□警出动维持秩序;他们已经在那辆玛莎拉蒂的四周围了一圈的警戒线。
我眼睁睁地望着那辆车;捂着嘴;半天都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发疯地喊道:“乔以辰;乔以辰……”
我拉扯着附近一位交警的手臂;恳求道:“我是他的亲人,我是他的亲人,让我跟着他一起去医院。”
他和附近的上司商量了一会儿,才让我陪着乔以辰上了救护车。乔以辰的脑袋上都是血;一片又一片;医生护士都神色凝重地做着最基本的抢救措施。
我坐在救护车的一边,眼睁睁地望着乔以辰却没有办法;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不断地打电话,我把我想到的人的电话一个又一个打过去,刚开始还能够带着平静,渐渐地带着哭腔,最后打给了向松,我的眼泪一直在掉,不知道向松在说些什么,我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向松。”
乔以辰带着呼吸机,不同的仪器插在他的身上,他的血压越来越低,心跳越来越微弱。救护车穿梭在密集热闹的街道,我望着窗外,攒紧了手,手上布满了层层的汗滴。乔以辰突然微微睁开了眼,他半睁半闭地望着我,最后缓慢地伸出了手,搭在了我的手上,指头微微发凉。他的嘴轻微地在动着,声音很微弱,可是带着呼吸机,根本听不清。
我握着他的手,眼泪簌簌地落下,拼命地说:“别说了,马上就要到医院了。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我一直在重复着‘你一定会没事的’这句话,好像是在安慰乔以辰,实质上却在安慰着自己。即使我再怨恨乔以辰,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到今天的地步,命悬一线。
他依旧坚持不懈地用唇形说着话,我看的出来,他在说一句话:“原谅我……”
眼泪越落越凶,我拼命地点着头,说:“我原谅你,我原谅你。”
他这才安心地垂下眼睛,嘴唇不再动弹。
﹡﹡﹡﹡﹡﹡
救护车迅速地停靠在了医院旁,早在医院门口等待的医护工作人员迅速地把乔以辰从担架上放下,又极其快地准备好了手术室,手术室里的灯亮着,我站在医院门口来回踱着脚步,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乔以远和向松从长廊的深处往我这儿跑来。
乔以远紧锁着额头,问:“以辰,以辰,他怎么了?”
因为惊慌失措,半天我都说不出话,等了很久,我才哽咽着说:“他……他出了车祸,满身都是血。”
向松一声不吭地扶着我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我的肩膀一直在微微颤抖着,最后环抱着肩膀,侧过头望着向松,紧张地问道:“乔以辰,他……他不会有事吧?”
向松扶着我的肩膀,一脸镇定地说:“不会,不会,他不会没事的。”
我好像也在安慰自己一样,不断地点着头。而后,我又慌张地说:“如果我在酒吧里告诉他,我已经原谅了他,他就不会醉酒驾驶,他就不会出事了。”
“不关你的事,小安,和你无关。”向松又安慰道。
“不是的……”我拼命地想解释些什么。
“和你无关,小安。”向松拽紧了我的肩膀,厉声道。
我又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抬起头看着乔以远,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还有人呢?”
“还没来得及告诉老爷子和老夫人。我担心他们没办法接受。”乔以远的声音很低沉。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又问道:“那,乔然然呢?”
“她在路上,你别担心。”乔以远见我一脸慌张,宽慰道。
﹡﹡﹡﹡﹡﹡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和沮丧,时间太慢长,一秒钟对我来说都是极其的难熬。手术室的灯还亮着,门紧闭着。乔以远倒了杯水给我,我摇摇头,没有接。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我站起身,却感到头晕目眩,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直到有位医生走了出来,他带着白色的口罩,眼神看起来很严肃,他刚走出门,我就追了上去,还没等到我问出话,医生就冲着我摇了摇头。
当下的瞬间,我觉得的脚突然发软,整个人没有站稳,就要往地上跪下,向松用力地拽着我的手臂,我才没有跌倒。
接着,我就看见了一群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走了出来,病床上的人裹着床单,这么热的天,却裹的严严实实,不透一丝的缝隙。
我看了看乔以远,他的神情很凝重,要掀开床单的一瞬,我却拦住了他。我的全身都在发颤,费了很大的力气,指尖才敢触碰那块白色的床单。掀开的一瞬,望见乔以辰那张苍白的脸,扑通的一下,我突然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乔以远拼命地拉我起来,向松也在一旁帮忙,可是我就是没有力气站起来。
“乔以辰,乔以辰……”
我侧过头,看到乔然然往这个方向奔跑来,就快到面前时,她突然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显得异常沉重。最后,她走到了病床前,怔怔地站着许久,一声也不吭,直到病床被推走,她还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她才一个人冷笑了起来:“乔以辰,你终于解脱了,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好不容易,我才站起了身,向她走去。她没有哭,只是一个人靠在墙角在笑。笑的比哭还要撕心裂肺。
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她突然睁大了眼睛,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啪’的一声,猝不及防,一个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脸上。
“乔然然。”乔以远抬高声调,怒道。
而向松干脆地就要伸出手,去打乔然然。我拉住了他的手,轻笑了一声,说:“没事,让她打。”
“林小安……”
我冲着乔以远和向松笑了笑,说:“让我和她单独聊一聊。”
﹡﹡﹡﹡﹡﹡
乔以远和向松互望了几眼,还是不够安心,最后只退到了长廊的一边。乔然然直直地盯着我,她的眼睛里明显噙着些眼泪,许久落不下来,最后只说:”乔以辰直到死了,还是喜欢你。”
半晌我都说不出话,就刚才乔以辰还活生生地问我会原谅他吗?就在今晚,他就成了冷冰冰的尸体。乔以辰死了,就在刚才,他死了。
乔然然和我对着站着一会儿,她目光很茫然,许久才说:“我处心积虑地做了那么多事,只因为我爱他。”
“他走了,还是不爱我。”
话音刚落,她缓缓地迈着脚步,走的很慢很慢,感觉有些头重脚轻。好半天,我才看到她消失在转角处。
﹡﹡﹡﹡﹡﹡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老爷子和乔老夫人,我眼睁睁地看着乔以辰就这样离开。只要闭上眼,眼前就是他的影像,他弹钢琴的模样,他说的那句:你知道吗,小巷里的星星是最闪亮的。还有他送给我那条星型项链时,说的那句要和我在一起。
夜色终于黑了下来,我又来到了那条熟悉的小巷,我抬起头一看,夜幕上仍然点缀着几颗稀疏的星星。转角处的那家粥店的生意依旧很好,都已经接近凌晨,客人仍然络绎不绝。
我找了一个空荡的位置坐了下来,照常要了碗鸡丝粥,拿起勺子搅拌了几下,眼泪就快要滑落,如果我没有进入乔家,没有认识乔以辰,没有喜欢过他,没有恨过他,今天他或许还是那位令人崇拜的钢琴演奏家,不会离开,不会终于生死别离,连怨恨都再也没有机会。
我抬起眸的一瞬,看见乔以远默不作声地已经坐在了我的身旁,他也要了碗鸡丝粥,拿着勺子搅了几下,那个细微的动作那么像是乔以辰。我深吸了口气,无力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哥,他喜欢这儿粥,念书的时候,他常常没等到司机来接就偷偷带着我跑到这条小巷里喝粥。”他低低地含了口粥。
我默不作声,他又说:“他小时候就不喜欢钢琴,我却表现出对钢琴的热爱,他才应该是乔氏集团最适合的掌舵人,可是他却做了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不恨他吗?”我抬起眼眸,怔怔地盯着他看。
他静默了一阵,薄薄的嘴唇艰难地动了一下,才说:“他都离开了,我想跟他计较这些,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恨他,很恨他。”我咬着唇,一个字一个字说的特别用力。
乔以远对我的反应有些吃惊,暗暗地吸了口气。我又说:“我恨他,恨他到了最后的时候还要让我觉得愧疚,让我惭愧,让我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原谅他的欺骗,他的阴谋,他的步步为营,别有用心?这些这些都过去了,我为什么当下不能原谅他?而在他就要断气的瞬间,才说出原谅。”
我站起身,掏出钱包,把钱放在桌上,然后站起身。
“林小安……”
我站在原地,怔了很久,才轻声说:“而我更恨的是,我为什么要进入乔家,为什么要认识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必须双更了。哎哎哎,,,
VIP章节 51小贼请进门51
我一个人走在小巷中;一步一步;好像是踮着脚步;走的异常小心;生怕惊动了什么;小巷旁边有一只野猫撞倒了垃圾桶;偷偷地躲在角落;鬼鬼祟祟地盯着我看。
我抬起头,直到脖子僵硬,眼睛发疼还是没能低下头。天上有一颗,两颗;三颗星星。我独自一个人默默地念着。
低下头的瞬间;发现了路灯下被拉长的高大的身影,越拉越长;我知道那是乔以远,他一言不发只是紧跟着我,从小巷走到了大街,直到最后走到我家的楼下。
我停下脚步,终于忍不住地回过头,抬起头看着他:“跟着一路,你不累吗?”
他站在忽闪忽暗的路灯下,一会儿印着他棱角清晰的侧脸,一会儿他整个人置身于黑暗中,让人看不清。
“我担心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他的声音微微沙哑,有着浓浓的鼻音,低沉却还是好听的。
我叹了一口气,暗自觉得好笑,说:“我会有什么不安全的?”
“什么?”他不解地问道。
“我就是个贼,和他们一样,不是好人。”我淡定自若地说。
那盏路灯已依旧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他朝着我走了几步,眼神很专注。有风袭来,把乱发卷起,整个人显得很舒适。他轻声地问:“林小安,你是不是很难过?”
“什么?”我迟疑了会儿,疑惑道。
“如果,如果,离开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像现在一样难过?”乔以远突然问道。
我怔怔地看着他,那双如星般的眼眸入神地盯着我看。我没有说话,只有我知道,我是难过的,而难过的却不是失去了爱的人,而是我失去了原谅一个人的机会。
乔以远的唇边渐渐地蔓延开来一抹笑意,他突然笑了:“那你还是不要难过好了。为了我难过好像挺不值得的。”
我也轻笑一声,说:“我真的没事,你还是回家陪陪乔老爷子,他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接受这件事。”
他点点头,喉结动了动,说:“你也早点睡,今天累了吧。”
我也点点头,呆呆地盯着他看,直到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才回过神,他看了看手机的显示屏上的名字,有些迟疑,并没有一下子就接了起来。
我低着头,顿了顿,我笑道:“接吧,我要回家了。”
话毕,我就转过身,听到他接起电话,轻声地喊着:“悠然,什么事?”
我沿着一盏又一盏的路灯往家里走去,深深的夜幕里,似乎唯有这些路灯能稍稍地暖一暖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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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乔以辰的送葬仪式在教堂里举办,为了防止记者探出一些消息或者闻出些气息,打扰了本该有的平静,参加的人很少,都只是乔家的亲戚和几位好友。我坐在教堂很后面的椅子,听着牧师在讲道。乔老爷子大病初愈,本来身体就不够好,加上乔以辰突然离世的打击,整个人垮了许多,好像一夜就苍老了。
仪式到了一半,向松也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上还捧着一束白色的花,静静地坐在我的身旁。
我看着前方,低声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也想送他一程。”他平静地说。
我不再吭声,拉低了黑色的帽檐,他又说:“人真的很奇怪,原来觉得什么都不能原谅,到了最后,才觉得那些又有什么重要,过去总是能够过去。”
那些又有什么重要,过去总是能够过去。
我还是没有吭声,直到仪式结束,乔以辰下葬,乔然然都没有出现。她和乔以辰一块长大,这二十多年,她处心积虑就想得到乔以辰,最后乔以辰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这样走了,我想她肯定没有办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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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结束后,我戴起黑色的帽子,就要离开的瞬间,乔以远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了看他,几天不见他整个人显得很憔悴,好像几日几夜没有睡一般,黑眼圈又黑又重。
“你还好吧?”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关心地问道。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已经不善于言笑,偶尔抿着嘴笑的时候,就能感觉他的笑容显得很勉强,好像是艰难挤出了那么一点,少的可怜。
他的脸上微微挤出了点笑意:“没事,只是这几天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