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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称呼你什么?大少爷吗?”我冷冷地反问道。
“小安,我也不想以这样的身份和你见面的……”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要替你偷钻石的那人?还是从我进乔家的第一刻开始,你就知道我就是……”我近乎嘶喊地追问道。
“我同向松见面的那一天,才开始怀疑你的身份,直到昨天真正与你碰面,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是你。”他缓缓地解释道。
我轻哼一声,用近乎讥讽的口气说:“既然你出入乔家这么方便,为什么还要一个外人帮你偷这颗钻石。”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还有,我需要有一个人帮我把钻石顺利地带出乔家。而我不适合亲自出手。”
我终于弄明白了为什么几次看到乔以辰神神秘秘地出现在乔老爷子的书房内,而我却愚蠢的相信他真的是在找《浮士德》这本书。因为他是乔家的人,所以他熟悉乔家的一切,他掌握乔老爷子所有的日程,当我在乔以远找不到钻石的时候,他又能明确地指出这颗钻石一定在乔老爷子的房间内。
“那你为什么要亲自去书房?是因为要找出保险柜,好通过向松告诉我保险柜的具体方位吗?”我语气森森道。
他背过身,过了很久,才微微点点头,声音深沉:“对,你猜的都对。”
“那……”我目视着他的背影,咬着唇追问道,“你为什么要偷自己家的东西?”
他转过身,目光闪烁,嘴角动了动,才说:“这,和你没有关系。”
对,他付钱,你办事。你又有什么资格去问这么多问题吗?林小安,你真是可笑,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轻笑一声:“对,这样的问题,我不该问。”
“林小安,”他似乎迟疑了一会儿,才问,“你在怪我吗?”
我又能以什么样的资格去怪他呢?我暗自觉得好笑,兀自地笑了几声,说:“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呢?我们本来就是雇佣的关系,你出钱,我办事。理所当然。”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嘴角抽了抽,才艰难地说:“小安,你……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笑了笑:“难道不是这样吗?大老板?”
他的脸涨得通红,眉毛蹙在一起,原该有的温润的模样此时荡然无存。我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嘴角紧闭,僵着脸,只是瞪着我不说话。他好像真的已经被我激怒,紧紧地拽着我的手臂不放,他的手劲很大,大的足以把我的手捏碎。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表情,这样对我说话的语气。”他的口气似乎在下严厉的命令。
他一步一步地挨近我,最后把我压在墙壁上,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因为愤怒好似变得异常狰狞,重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他俯□,薄薄的嘴唇要慢慢地靠近,在要吻我的一瞬,我侧过脸,异常平静地说:“大老板,我们的服务好像没有这一项。”
他松开手,目光好像蕴着汹涌的波涛骇浪,嘴角抽了几下,拳头紧紧地裹成一团,就在要爆发的一瞬,他又笑了:“小安,你想让我生气,可是我一点也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让你生气?如果你生气了,我付给我们佣金,我和向松该怎么办?”句句带着讽刺意味,不依不饶。
他红着眼盯着我,半天都说不出话。我又说:“我说的只是实话。如果你给我足够多的钱,我也不必做贼,和你接吻,和你上。床又如何?”
我的话语好像尖锐的刺,好像要刺伤他,可是我知道原来另一面也有刺,同样刺痛了我。
我最恨的是欺骗,最恨这种欺骗。
﹡﹡﹡﹡﹡﹡
到了傍晚,天渐渐暗了下来,做好一切工作后,我回到卧室整理行李,我带的行李很少,几乎没有什么需要整理。我又给向松打了个电话,语气平平地说:“我准备好了一切。”
“我也帮你安排好一切,凌晨一点,乔家的监控系统会切换成我们安排好的影片。晚上凌晨两点我会在乔家外的小路上等你。”他也说。
这样的工作对向松来说一直是小意思,他总是能在我想到问题之前,把这些工作打点好。
“如果过了半个小时你还没看到我,你就先走吧。”我和向松都很清楚,如果半个小时后还没能离开乔家,一部分是因为任务失败,一部分是因为我已经暴露了身份。
沉默了一会儿,向松才说:“好,小安。”
我握着手机,不再说话,时间突然变得异常漫长,似乎过了很久,向松又说:“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
挂了向松的电话,我把装着工具的箱子找了出来,做足了工作,待到凌晨一点钟,乔家已经寂静万分。
手上抓着手电筒,走到二楼的书房前,书房的锁并不是很先进,我并没有费太多的力气就顺利进入书房。书房一片黑暗,只剩下我手中的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上次在书柜中间找了半天没能发现保险柜,这使得我转移了方向。
我手上拿着手电筒,扫视了下书房,装修古朴,两大面的书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都是厚厚的书,在紫檀木做成的仿古办公桌的两旁放着偌大的清朝花瓶。我的目光一闪,蹲□仔细地观察了下这两个偌大的清朝花瓶,最后轻轻地推开了其中的一个花瓶,推开的那一瞬眼睛一亮,原来花瓶的背后是个壁柜。而壁柜里面放着的就是个小型的保险柜。
我深深地呼了口气,乔老爷子果然谨慎万分。仔细观察保险柜,确定了保险柜的型号,轻轻转动密码锁,屏住呼吸,扭转锁心,使杠杆顶上来碰着轮片盘密码锁,金属触碰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三组转盘密码都扭对后,‘咔嚓’一声,保险柜被打开。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柜的门,手电筒蛋黄的光束扫在保险柜狭小的空间内。除了些文件外,我发现了一个红木的小盒子。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那是一颗蓝色的钻石,被切割成心型的形状,钻石烁的的光芒好似夜间星星一般熠熠发光。那一刹那,我也被这颗钻石所震惊。艾斯比利亚星光的寓意是为爱而生的钻石。早有耳闻,艾斯比利亚星光是一颗价值连城的钻石,真正摆在眼前的一瞬,我还是像见到一位倾国倾城般的姑娘一般为之倾倒。
我抬起手表,在五分钟之内,我必须离开乔家,否则保安就会发现异常。我合上盒子,迅速地下楼。偷偷地打开别墅的大门,沿着游泳池一路小跑,到达车库时,我环顾了下四周,正欲翻墙而过时,突然有两束汽车探照灯的光打在墙壁上的光芒显得异常刺眼,我伸出手挡在面前,等到那辆车上的人下来,我才看清眼前的男人。
他一身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两颗,松开的袖口扣子也没扣上,显得很随意,手臂上搭着一件白色的西装。看到我的一瞬,乔以远表情显得很惊愕,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会儿,朝着我走了几步。
我手上正拿着工具箱,里面正是我盗窃的所有工具,而艾斯比利亚星光也正在我的箱子里。我有些六神无主,此时回乔家不是,出乔家也不是。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又朝着我迈了几步:“这么晚,你为什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真的写的热血沸腾。沸腾了吗你们?
这边关于文的一个问题做个解释。保险安全工程师在国内似乎没有这个职位。我是看一部英国电影中出现的,就是类似协助警方或者政府,打开复杂保险柜的专业人士。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小说中很多都是设想,难免会有疏漏的地方。
如果你们有任何疑问,或者指教,都可以告诉我。
VIP章节 25小贼请进门25
我抬起眼定定地望着他;抓紧箱子;没有吭声。只要他一喊;在车库值班的保安就会立即冲进来;只要翻出我工具箱内的艾斯比利亚星光;我必定要以盗窃罪被带走。
此时;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额头布满薄薄的汗滴;我努力微笑地叫道:“二少爷,你好。”
他俊逸非凡的脸上还是透着疑惑的神情,再次地问道:“林小安;这么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声音抬高了几度;在空旷的车库回荡着回音;我扯着嘴角,又说:“没事,有点失眠,所以出来走走。”
“是吗?”他半眯着眼质问道。
车库上的探照灯显得白炽到刺眼,地板上印着他颀长的身影。我点点头,他也不吭声。我和他站在原地,互相僵持着。
我背过身,咽下口水,半晌才说:“那,二少爷我先回去休息了。”
此时回去并不是最佳的方案,因为回去后,我要想办法把艾斯比利亚星光物归原主。而如果不回去,我也不能越过乔以远离开。
我闭着眼,迈着小步,心中却在祈祷乔以远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林小安。”他突然喊道。
我缓缓地呼了口气,右手紧紧地拽着箱子的柄,却迟迟没有背过身。我只穿着件薄薄的短袖,此时的背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我拂去额头上的密密的薄汗,回过身,忐忑不安地望着他。
“你走吧。”
短短的三个字却让我许久没有反应过来,我嘴张了张,又试探性地问道:“什么?”
“你走吧。”
一张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三个字说的异常平静似乎没有多余的情绪。
我站在原地驻足了许久才跨出脚步,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又侧过头,盯着他的侧脸,心里好像一团乱麻无法理清。
“为什么还不走?”冷酷的表情,话语也显得没有人情味。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我走?为什么猜到了我是贼还要放我走?可是我没有问出口,我的声音显得很小声,却挣扎了很久才问出口。
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目视着前方,仿佛对着空气说话一般:“下次记得摘下手套。”
我望着手上戴着的黑色手套,仰起头,注视着他削瘦的下颚,又不甘心地问:“你都知道了?”
他轻笑了一声,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如果我是你,现在应该赶紧滚。”
“我……”
“保安已经睡着,你可以往大门出去。闭路电视系统你应该做过工作了吧?”他语气悠然地说,他一直望着前方,没有回头望我。
我咬着牙,艰难地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低着头,往车库的出口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有时间的话,额头的伤也该处理下,难道脸也比不上钱的重要吗?”
我很想说声谢谢,因为他放过了我,纵使他不知道我带走了乔家什么东西,却还是放走了我,虽然我知道我一进乔家,最讨厌我的人就是他。
“还有,滚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落下这句话,我就听到身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我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往车库外跑去,不知道在漆黑的夜色中奔跑了多久,才看到停在半山腰上的那辆破旧的吉普车。我气喘吁吁地打开吉普车的门,往上面一坐,喘着大口的气对着向松说:“开车。”
“小安,你怎么这么晚?”向松一脸担忧地问。
“开车。”我呼着气叫道。
向松望着我的表情,似乎有点被我怔到,半晌都没有启动车子。
“你他妈的,要不要开车!”我失控地喊道。
最后,向松启动了车子,破旧的吉普车沿着山路一圈一圈地往山下绕。我回头望了望,直到望见那幢白色的别墅消失在眼前,我才缓缓地呼了口气。
向松开着车缓缓地驶入市区,沉默了半天,他才侧过头问道:“到手了吗?”
我抬起头,望着他,疲惫地说:“给我机票。我妈呢?”
“现在,你还不能走。”向松语气平平道。
我直起身子,瞪大眼睛,不解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我还不能走?”
他回望了我一眼:“把钻石交给大老板,检查过后,才能走。”
﹡﹡﹡﹡﹡﹡
一夜的高度紧张已经使得我异常疲惫,我在车上睡着了。不知道吉普车在路上奔走了多远,才在郊区的一个破旧的仓库面前停下。向松摇醒了我,我睁开眼,发现身上盖着的是他的外套,我披上他的外套,下了车,和向松走到仓库里。
空荡荡的仓库,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地板上和破旧的桌椅上都是厚厚的灰尘。往里走了很久,才在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下看到乔以辰的身影。
他一身黑色西装,依旧异常整齐妥帖和文质彬彬。见到我的一眼,他面露担忧,柔声地关心道:“你还好吧?”
这样熟络的关心,好似温情脉脉,却让我觉得一股假惺惺的意思。
“谢谢大老板关心。还好没有死。”我扯着嘴角,笑了笑。
乔以辰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憋着气不说话。我又道:“还请大少爷检验下艾斯比利亚星光。”
他微微颔首,接过我递上的盒子,打开盒子,仔细地端详盒子中的钻石。似乎观察了很久才说:“我要和小安单独谈一下。”
我轻哼了一声,不屑地说:“有什么话不能一起说?”
乔以辰叹了口气,便不说话。向松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没事,小安,我先出去,给你们买夜宵。”
我抬起头望了望向松,他朝着我点了点头,就背过身,走了。偌大的仓库,只剩下我和乔以辰面对面站着。
似乎静默了很久,我才吭声:“给钱吧,天一亮我就得走了。”
他悠悠地抬起眼眸,一言不发。等了许久,他才慢慢地说:“盒子里的不是艾斯比利亚星光。”
“什么?”我大惊失色,“不可能,它长得跟艾斯比利亚星光一模一样。”
我见过艾斯比利亚,拍卖会上我和向松也有去,虽然离得很远,但是还是能看的清艾斯比利亚星光的形状和色泽。
“它的确是颗假钻石。不信你可以让向松来看。我相信他对钻石的研究肯定比你多。”
我怔了半晌,才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乔以辰,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偷回来的却是颗假钻石,不仅仅是我,向松一定也沮丧万分。
我后退了几步,最后才说:“我已经从乔家出来,这个生意我不做了。”
“小安,你以为你可以全身而退吗?”
乔以辰的话像把利刀,一刀一刀毫不留情地把我最后的念想斩断,我反问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全身而退?”
“即使你偷出的是颗假钻石,只要被发现了,你一定也会以盗窃罪论处。”
眼前的男人说出的话平淡没有任何感情,我冷笑一声,绝情不过如此,周逸凯如此,乔以辰亦如此。
“那你觉得什么是最好的办法?”我又问道。
“回到乔家,把钻石还回去,偷出真的钻石。这样一切还来得及。”他居然让我二次深入险境。是,他应该这样想的,他怎么会收下一颗假钻石,而给我们一笔钱。他当初故意的亲近我,也许只是让我对他更加的卖命。这本来就是一笔交易,他不会管我多么危险,也不会知道我已经暴露了。
努力地想全身而退,现在却是一种奢望。
我兀自地笑了几声,说:“我不会回去的。钱我们不要了。”
话毕,我就迈开脚步,要往仓库外走去。他冲着我的背影又喊道:“小安,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现在还来得及。乔老爷子还没有回来。整个乔家只有他有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
我没有理睬乔以辰的话,而是独自地往仓库的出口走去。没走几步,发现向松正在仓库外吸烟,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只烟,缓缓地放入口中,慢吞吞地吐出烟圈。
初夏的天空总是特别容易亮,天空已经泛白。我抬起手表一看已经接近四点。我朝着他走了几步,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慢慢地说:“对不起,钻石是假的。”
他掐灭烟,眼神中带着些许惆怅地说:“我知道了,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看过钻石了。”
“对不起,可是我必须要走。我不能呆在乔家了……”
“小安,现在,还不行。”他似乎很犹豫,话在嘴边踌躇了很久才说出口。
“为什么?向松,我真的不能再回乔家了……”我解释道。
他的样子显得很惆怅,半晌才说:“因为,我收了乔以辰的钱。”
“你说什么?”我拽着他的衣领,皱着眉,嘴角抖了几下,心里的怨恨一触即发。我最信任的伙伴,居然此时给我重重的一击。
“你什么时候收了他的钱,他……他不是只付给你定金?我们还给他,我们要那么多钱到底干嘛用?”我嘶喊道,我有些情绪失控,以至于显得语无伦次。
“小安,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我和你的钱在这几年几乎都捐了出去,而做的投资基本都是有去无回的。”
向松现在给的答案实在是让我始料不及的,我一直以为我们这些年赚的钱足以让我们衣食无忧,可是现在他却告诉我,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财产。
“我要我的那一份。”我下了狠心,要和向松分道扬镳。
他望着我,冷静地让人害怕:“你可以要你那一份钱,可是林老太太病了。我们需要这笔钱。”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有木有三更,要看大家热不热情了?
你们懂得,咩哈哈。。
VIP章节 26小贼请进门26
“你在说什么?”向松的话让我微微震惊;我抓住他的肩膀;拼命地摇着他:“我妈;怎么了啊?她怎么了?”
向松慢吞吞地说“在胃部照出了阴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像没了方向的苍蝇来回地走来走去;不停地念叨着。
“而我们最近才知道你父亲生前欠下了五千万的债;林老太太兴许知道了这点;更是寝食难安了,所以发作了。”
“怎么会这样?我爸生前怎么会欠下这么大笔的钱?”我局促不安地摇着头。
向松握紧我的手;我伏在他的肩膀,他缓缓地说:“小安,现在回乔家;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没有吭声,可是我知道我怎么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因为我已经被乔以远撞见了;可是我要怎么对向松说明这一切。现在这颗艾斯比利亚星光几乎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我需要乔以辰给我一笔钱还父亲生前欠下的债,治林老太太的病。
﹡﹡﹡﹡﹡﹡
我最后还是接过向松递过的装着假的艾斯比利亚星光的盒子,向松的吉普车在半山腰上停下,火红的日出缓缓地往上爬,我望着东边的旭日良久,才下了车。
“想好怎么进乔家了吗?”向松问道。
我极其不耐烦地说:“我会想办法的。”
“大老板已经把花园的门打开了。他说以后的行动最好和他商量,这样会省很多力。”向松语气平平道。
“他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