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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新新也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依旧是她喜欢的广告策划。
田茜茜见官凌宇没再出现,很是奇怪,再三追问下,于新新才把经过告诉她。
田茜茜听了,唏嘘不已,“我都说了,这样的执绔子弟,贪图的就是新奇与好玩,这样的人不值得去理会。崃”
“倒是你跟孙家,唉,你们同在一座城市,就这么大块地方,抬头不见,低头总会见到的。我上次还去那家奶茶店看过,她的确变得不一样了。”
于新新知道她指的是孙雅露。
“难怪孙俊腾能在这两年就把孙家公司办起来,原来是有官家这个亲戚,不过,这个男人也是个不能小觑的主。以后,对他多留点心眼,谁知道他会不会怀恨在心,对你图谋不轨。桩”
“嗯。”于新新点点头。
不过,她回头想想,从那天与他碰面来看,他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倒是多了一份复杂的情绪。
偶尔,会在街上碰到孙俊腾,他们四目相对上时,于新新垂下眼帘,转过视线,匆匆与他擦身而过,没有任何交流,没注意她走远后,他还伫立在原地,黑眸一直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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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班回家,保安远远看到她,就笑呵呵地朝她打招呼。
于新新上了楼,发现她家门口坐着一个人。
她定晴一看,竟是好几天不见的官凌宇,原以来他不会再出现……
他坐在她家门口的地板上,看到她回来,立马站起来,眼里带着喜悦。
“新新,你回来了?”
于新新愕然,“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等你。”
“有事?”于新新说,“我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吗?”
“其实,我表哥家两年前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他也跟我说过。只是我一直不相信,这段残酷的故事竟然有你。但这一些与我无关,我觉得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的对不对?”官凌宇热切地看着她。
于新新很诧异他的突然转变,看他样子,显然是经过一番挣扎。
“你不要再傻了。我们成不了朋友。”
“是不是因为表哥,你就排斥我?”官凌宇跳将起来,飞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握得好紧好紧。
于新新绷起脸来,秀眉紧皱,“干吗?”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表哥家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商业上的争夺,跟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反正你现在是自由身,我也未婚,我们交个朋友并不违法,表哥他也不会怪我。”官凌宇带着一厢情愿。
“你怎么就不听劝?”
“我发现自己可能是喜欢上你了。”他的嘴唇有些发颤,心是狂跳着。
唉,这个年轻而固执的男孩。
“别再说了。”于新新甩开他的手,砰地把门关上。
“开门。”官凌宇把门打得砰砰响。
“你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于新新隔着门喊着,“你走。”
她的心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沉寂,能让她心活过来的人,已经不知去向。
而官凌宇,权当他是一时的冲动。
“你再不开门,我懒在这里不走了。”官凌宇带着孩子气喊着。
“我报警。”
“报警我也不怕。反正你都这样对过我一次。”
于新新不再理会他,让他站个够,累了,自然会回去。
“于新新,我喜欢你……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于新新,我喜欢你……”没想到,官凌宇竟然真的扯开嗓门大声喊起来。
他疯了?
“于新新,于新新……”他继续大喊着。
于新新忍无可忍,倏地打开门。
门外,隔壁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于新新在这里虽住了将近两年,但独来独往的她跟这群邻居并不熟,他们都诧异地站在边上看热闹,指指点点。
一个单身沉默寡言的女子……
一个年轻阔少俊美的男子……
不需猜,一切明了。
“哟,原来你有个这么年轻俊美的男朋友啊?”
“都是这么大个人了,闹的是哪一出?”……
于新新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不喜欢看到别人议论纷纷的话语与目光,更不想成为这幢公寓的名人,更怕别人知道她从前的隐私……这只会让她感到惊惶与不安。
官凌宇看到她把门打开,立马抓住时机,手顶在门上,借进一步,回头冲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的邻居,冷下脸,扮出一副凶狠痞样,吼出一句。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到情侣吵架?再看,小心我找人灭了这里。”
看他一副凶残恶狠的架式,那些邻居倒真有点惧怕,看向于新新的目光变得更加不屑,在官凌宇恶魔般的怒视下,陆陆续续回到各自家,关上门。
待这些闲人走完后,他回过头,朝于新新咧开嘴,抿出一抹无辜又好看的笑。
“我把他们都赶跑了。”
“疯子。”
“是的,我就是疯了。如果你不见我,我就天天来这里闹。”
她看向官凌宇的目光变得严厉而愤怒。
官凌宇一点都不怕,他看着她,“明天,你要出来,我们好好谈谈,你一定要来,一定。”
他说出一处公园名后,一再强调,才带着满心的期待,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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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凌宇早早就开车到风景如画,树木葱郁的郊外。
手里拿着他那天画下的素描,她秀发轻飘,清眸如雾,秀眉紧锁……
定下的时间超过一小时,她还是没有出现。
官凌宇时而靠着车身,时而来回走着,时而凝视着通往这里的马路。
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等待的煎熬与难受。
她到底会不会来?
对于这点,他一点把握都没有,在极度焦灼的期盼和痛苦的等待里,官凌宇对自己无端生出一股怒气,气他自己的没用。
他打开画纸,看着画纸的人,狠狠地说。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长得出众点,长得飘逸冷清点,有一双深幽如梦的眼睛么?……有什么了不起……”
可就是这份冷清与这双深幽如梦的清眸,让他慢慢陷进去的。
因为他人生中从来没遇到过对他如此冷淡与漠然的女人。
他收起画纸,脚踢起草地上的一块小石头,有点心烦意乱,又捡起一块石头片,朝旁边的小溪用力扔去……
他没注意到,远处的树荫下,正停着一辆轿车。
孙俊腾坐在车里,看着表弟魂不守舍,心烦意乱的样子,他唇角抿出一丝苦笑,比他要执着得多。
若要是让正在紧锣密鼓地替自己儿子到处选儿息的舅舅知道此事,定会气死吧。
孙俊腾抬眸时,从反光镜里,看到,有一轿豪华轿车也正往边驶来。
他以为是于新新来了,没想到,豪华轿车在他对面的一颗绿荫树停下,半天没人下车。
透过半打开的车窗,他定晴一看,后座坐着一个俊挺冷酷的男人,目光正非常专注地看向官凌宇那头。
这人,竟是他一点都不陌生的阎烨唯,他曾经的姐夫。
放在方向盘的手,不禁握成拳头。
虽深知孙阎两家层层的矛盾原因,还是恨透这个“姐夫”。
阎烨唯也注意到对面的孙俊腾,他漠然地转过头。
两个男人……视线……在空中碰触……彼此再漠然地转开视线。
刹那,竟有电闪雷呜之感。
适得其反
而这边的官凌宇对一切浑然不知,他满心想着的,都是于新新。
他靠在车身上,恼怒而沮丧。
于新新不会来了,她一定不会来了……她怎么能就不来呢?
偶尔,有经过的路人朝他这边好奇的看来。
经过的几个女孩看到他独自一人站在那里,都忍不住瞧上几眼,眼里露出那种看见帅哥的羞涩与雀跃崃。
那时,官凌宇的自信心好像又全都回来了,提神静气地慢慢等着。
他已做好计划,她来后,他就把画在她面前打开,然后一通真心深情动人的表白,她一定会感动,清眸垂泪……
偶像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桩?
哼,她这次要是不出来,他决定到她住的地方坚守岗位去。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于新新出现了。
不过,跟她一起来的,竟然还有田茜茜。
官凌宇有些失望。
于新新从田茜茜的小车上下来,走到他面前。
她的长发在风中轻扬,那清幽的眸子似乎沉淀的不满、愠怒与无奈,她静静地瞅着他,好像要看他还要折腾出什么更大的动静来。
看她这番冷漠的表情,官凌宇咬咬牙,他当初就不该对她有好奇心。
“我来了。”于新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清朗年轻的男孩,“你要说什么,说吧。”
那语气,像是要谈判。
官凌宇一看这架式,就有点泄气了。
“我不是来跟你打架,你怎么把帮手都叫过来了。”
田茜茜上前对他说,“你叫官凌宇是吧?”
“我是。”
“你跟新新不合适。”田茜茜一出声就要扼杀他的念头。
“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上有父母护着,下有佣人妈子跟着,连你现在的事业都是靠着你爸,顺顺利利地当上总经理。你没遇见过什么坎坷事,也不懂得人世间的疾苦,你们经历完全不一样,想法更不一想,完全没有共同语音,你们谈不到一个地方去的。”
田茜茜一鼓作气说出一连串的不可能。
她这劈头盖脸的一段话,让官凌宇干净的笑僵住,手里的画纸也握得更紧,明亮的黑眸黯然下来,田茜茜的出现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了。
官凌宇可怜兮兮地看向于新新,站直身子,“新新,我想跟你谈。”
田茜茜看着他这副模样,有点不忍心,低声对于新新说。
“这男人怎么能笑得这么无邪呢。新新,我下不去手,你还是跟他好好谈谈吧,把你这麻烦桃花好好解决掉,我在车里等你。”
田茜茜回到不远处的车上等她,让他们独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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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走,官凌宇就把于新新拉到小溪的柳树边上,挡住田茜茜的视线。
这里安静,很适合他们“谈判”。
于新新默默的走在他身后,紧闭着嘴唇。
“说吧。”
官凌宇一时不知怎么开口,他发现自己在沉稳清冷的她面前,总会变得傻呼呼的,他很懊恼这样的觉。
“那我先说。”
于新新抬起头,清幽的清眸看着他,看得官凌宇心里直发毛。
“好……你先说。”
“我不是你平时玩一场感情游戏的女人,我的心已经死了,这辈子,我不需要爱情,也不需要婚姻。你对我仅是好奇,但我告诉你,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于新新跟他说出自己的心理话,“这二十几年,我经历过太多的人生悲痛,遭遇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我现在的心境已经苍老,我现在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包括男人。”
官凌宇微微震动了一下。
“你在我看来,就像一个不懂事爱闹腾的大男孩。有大把像你一样如花同龄的女孩喜欢你,比如在电梯碰见的女孩,你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
“不,我跟她不是,我那天只是跟她在电梯里闹着玩的,谁想到被你看到。”
官凌宇瞅着她,黑眸里的光芒更加炽热了。
“我喜欢的是你。真的,从第一眼开始。”
于新新打断他的话,她的语气就像个大姐姐在安抚冲动的小弟弟。
“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你我了解不深,相知不深。你能接受一个坐过牢,结过婚,堕过胎的女人?你一时能接受,你家人未必接受吧?”
官凌宇明显一怔,他倒真没想到这么多。
于新新看出来了,“你就像一个倔傲的孩子,喜欢你的人,你不屑一顾,不喜欢的,你又想去征服。”
于新新耐心地想让他明白。
“不是。”官凌宇紧紧握住她的手,音量提高,像说给她听又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你的以前我不在乎。”
“这不是在不在乎的问题,是我对你根本没有兴趣的问题。”
于新新不得不把问题说白。
“我不就是比你小那么一点点吗,你说的这些都是借口。表哥说得对,你已经把自己的心完全给封闭起来了,不允许任何人走进你的内心世界。我在想,那个男人一定深深地伤害过你。”
“……”于新新沉默了。
孙俊腾到底跟他说过她什么?
“谁叫你在我面前这么淡定清幽高贵的。反正我不管,我就你做我女朋友,我要让你枯死的心活过来。”
官凌宇的语气很是激动,目光炙热又真诚。
于新新见他越说越离谱,完了完了,他完全烧昏头了,她今天就不该来的。
她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就走。
“不准走,我还没说完呢。”
他紧紧拉住她,趁势把她拥入怀里,搂紧她的蛮腰,他的唇就压过来……
于新新一时怔住,反应过来后,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官凌宇滚热的唇已覆上她的唇……
田茜茜在车里,看着苗头不对,两个人怎么拉扯起来了?
她慌忙下车。
就连藏在暗处,轿车里的两个男人,同时惊住。
阎烨唯的车门已经打开,他身边的司机却拉住她,“大哥,这次你不能冲动。”
孙俊腾已经飞身而去,不过,没出几步,他就停下脚步,闪躲在大树的背面。
因为他看到,于新新咬紧牙关,使出浑身的力量,朝官凌宇重重一推。官凌宇猝不及防,身子一个趄趔,扑嗵地掉入溪水里,官凌宇狼狈地在溪水里扑嗵着。
“噢。天。”田茜茜发出一声尖叫。
于新新怔了怔,正要伸手去救人,不过一看这水并不深,只到成人的半腰,他爬得起来。
豪华轿车里的阎烨唯看到这一幕,松下一口气,一向冷酷阴沉的脸,露出几丝会心的笑。
他的晴晴,已经学会保护自己。
“我们走。”他重新坐回车内,示意司机开车。
于新新看着在溪水里挣扎的官凌宇,硬下心肠,撂下一句话。
“以后,别来找我。”
其实,如果可以,她愿意把这个坦率的男孩认成弟弟……
说完,于新新转身,拉起田茜茜快步上车,离开。
“于新新,于新新……”
官凌宇喊着,好不容易爬起来,浑身湿透,好不狼狈。
看到她们的车子离开,暗骂自己的冲动与失控。
再看看手里的画纸,已经溪水浸透,画纸上那张清秀脱尘的脸,也越来越模糊……
他怔怔地看着画纸,很是心疼。
“凌宇。”他表哥孙俊腾不知什么时候迈步走过来,站在他身后,正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官凌宇惨兮兮地抬起头,“我是不是像一场闹剧?”
“这下信我的话了吧?”
孙俊腾他明白官凌宇为什么那么喜欢于新新,定是她身上那份成熟与清幽吸引了他。
“她不喜欢太过闹腾的人,太过热情,反而会适得其反。”孙俊腾喃喃地说。
他,她该怎么面对?
“她不喜欢太过闹腾的人,太过热情,反而会适得其反。”孙俊腾喃喃地说。
“你是说,她不会喜欢我?”官凌宇颇是失落。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孙俊腾不直接回答他,而是把他拉起来。
为了让官凌宇死心,他决定带她去见一个人。
会所里,灯光迷离崤。
孙俊腾带着官凌宇,朝里面最隐蔽最华丽的包厢迈步走去。
与守在包厢外职业保镖耳语几句后,往保镖手里塞了些东西,保镖寒冰的脸才缓和下来,总算给了他们打开包厢的门。
奢华的包厢,里面的两张赌桌上,坐满了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暖昧厮语,纸醉金迷鹋。
孙俊腾带着官凌宇,轻步迈进,混入这群男女之间。
官凌宇对这样的场面并不陌生,他只是纳闷,表哥要带他见谁?
孙俊腾带他在最边的角落坐下。
刚坐下没一会,门再次打开,在几个人的簇拥下,有个男人颇有气场地走进来。
他一出现,包厢内立马安静下来,不少人已站起来,脸上带笑,“大哥。”
男人挂着优雅的笑,坐下为他预留的中间位置。
场内,再次热闹起来。
唯独刚进来的这个男人坐在那里,在迷离的灯光下,墨色的短发下,露出饱满的额头与精锐的眼神,浑身笼罩着森冷阴狠的气息。
一双黑眸,在灯光下闪闪烁着迷人的诡光,唇畔似笑非笑,安静地听着,换成一副温雅有礼,偶尔会说上几句,每一句都颇有份量。
女人们的美眸从他进来那刻,就没有挪离的意思,绞尽脑汁想靠近这个具有神秘感的男人,却都惧于其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之气。
从他一进来,官凌宇就能感受到这个男人那强大的气势与非凡的气势。
他碰了碰孙俊腾,压低声音。
“表哥,他是什么人?看他来头不小。”
孙俊腾目光一直锁定在他身上。
“知道在道上最有名的人是谁吗?”
官凌宇低头想了想,“王霸。”那个手段残酷,垄断,叱咤道上的风云人物。
只不过,据他所知,这个王霸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不久,他将是第二个王霸。”孙俊腾说。
“他叫什么名字?”
“阎烨唯。”
“……”官凌宇愕然,嘴巴微张,目光定定地盯着众星捧月的阎烨唯。
这个人名,他已经听过不少次。
半晌,官凌宇默默地垂下头。
原来于新新心里的那个人,是他……官凌宇感觉到与这个男人的差距了,他有一种巨大的压力。
难怪于新新把他当成还没长大的孩子,如今,看到这个男人,官凌宇觉得自己真的很生嫩。
“他从一无所有,仅仅两年,他拥有了一切。”孙俊腾说。
阎烨唯他就像一个令人恐惧的魔。
没过多久,阎烨唯低头瞥了一眼手上的名表,露出一抹笑,陷灭烟头,拎起外套走出华丽的包厢。
这个时候,是他偷偷去探看于新新的时间。
一想到她房间倏然亮起的灯,他心里就备感温暖,只要她每天过好就是他最大的安慰。
从会所出来,官凌宇一副失落挫败的模样,孙俊腾拍拍他的肩。
“她,不是你能碰的,别给自己惹火烧身。”
“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他那样。”官凌宇一脸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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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烨唯能从一无所有得到现在的一切,没人知道他光鲜背后的辛酸与所承受过非人的折磨与血汗。
他知道阎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于是他选择离开于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