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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宅院中,却是当真是如地狱一般的景象,到处都是死相极惨的尸首,每一个人都是睁大了双眼,满脸恐惧、痛苦的模样,可想而知他们在临死之前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而除了这些死人之外,在宅院内,还有一些黑衣人正来回走动,他们手中拿着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的大刀,不仅是刀,他们的脸上、衣服上、手上,已经全都沾满了鲜血,就连他们的眼睛也仿佛是被鲜血给染红了。
除了这些黑衣人之外,还有一部分人,他们全都是跪在了地上,每个人的双手、双脚和脖子都被重重的镣铐给拷住。而在他们的脸上,全都是布满了被鞭子抽打、被利器割伤的伤痕,甚至还有一块块被人用烙铁烙下了的印记。他们此刻也正在遭受着各种各样的折磨,那些黑衣人不时喝问几句,然后用手中的刀在他们身上割上几刀,最后干脆就是一刀将他们的脑袋给砍下来。
在宅院的最里面,一间看上去像是书房一样的房间内,一名身穿黑甲的年轻男子,此刻正是十分优雅地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中还捧着一本书,正仔细地阅读着。而此刻,门外、窗外不时传来一声声的惨叫声,却是丝毫都没有影响到这个年轻男子对手中书籍的兴致,而让这个年轻男子如此感兴趣的,却是一本十分普通的史书而已。
等到这个年轻男子慢慢地将这本书看到了一大半的时候,从门外快步走来了一名黑衣男子。只不过这个黑衣男子的脸上可是没有刚刚在外面那副凶神恶煞地模样,反倒是一脸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书房,看到那年轻男子之后,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情。只见他对着那年轻男子抱拳喊道:“将军……”
那黑衣男子只是说了两个字,就看到那年轻男子突然眉头一皱,那黑衣人顿时就是大惊失色,刚要开口解释什么,只见年轻男子只是将另一只手随手一甩。立刻,一道银光从他的手中飞出,闪电般飞快地击中了黑衣人的身上,就看到黑衣人一身短促地惨叫声,在他的手掌上,却是骤然插着一柄明晃晃的小飞刀。这飞刀只有区区一指宽,整个刀身也大概不到三寸,此刻却是已经有三分之二的刀身刺进了黑衣人的手掌,直接将他的手掌给刺穿了。
受到这么重的伤,可是那黑衣人也只是刚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暂的痛呼,紧接着他便是拼命咬住了自己的牙关,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虽然因为疼痛,他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还不停地冒着冷汗,可是他却是用手死命地掐住自己受伤的手掌上面,尽量让伤口所流出来的鲜血减少,而他则是半跪在地上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而那个年轻男子在飞出那柄飞刀之后,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史书,过了半柱香之后,他总算是将这本书给看完了。当他翻完最后一页之后,年轻男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却是充满了满足感,微笑着说道:“书,果然还是个好东西!特别是史书,它能够告诉我们前人所犯的错误,这样,我们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说完,年轻男子这才转过头来,望向了那还是不敢发出声音的黑衣人,微笑着说道:“依我看,你就需要好好看看史书!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在我看书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我!不过,你这是第一次犯错,我就原谅你这次,你要好好记住,再也不要犯同样的错误了!明白吗?”
“小人知罪!小人谨记将军教导,今后一定不会再犯!”虽然可以开口了,可是黑衣人却是依旧要忍住就停在喉咙口的喊痛声,闷声对年轻男子喝道。脸上因为伤口已经流了太多的血,也变得异常的苍白,简直就和一张白纸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这年轻男子没有让他起来,却是连起来都不敢,更不要说是包扎伤口了。
而对于黑衣人的痛苦,年轻男子却是好像视而不见一般,慢悠悠地说道:“说吧!有什么收获?”
黑衣人强忍着痛楚,像年轻男子汇报着导致他现在如此痛苦的事情:“回禀将军!除去一些那段时间没有在秘庄内的人员,小人以及一干部下已经将整个秘庄的人员都拷问了一遍,其他人都没有承认自己是奸细,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受不住刑罚昏死了很多遍!”
年轻男子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冷酷地笑了笑,说道:“还是没有人承认?当然不会承认了!谁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奸细?你们继续严刑拷问,就算他们不是奸细,也可以从他们的嘴中得到一些线索,只要有线索,就可以更加容易地查清奸细的身份!你刚刚所说的那些之前没有在秘庄内的人员也不要放过,全部都给我上刑!”
听得年轻男子的话,那黑衣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虽然他平时就自认自己算是心狠手辣的了,可是和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轮的上司,他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他可不敢有什么意见,而是强忍着手中的痛楚,抱拳喝道:“小人领命!”
“好了!”那年轻男子随意摆了摆手,对着黑衣人说道:“就先这么说吧,你先下去,有什么结果了,再来通知我!”
烽烟起萧墙 第一百九十章 拷问
有了年轻男子的这句话,那黑衣人连忙是朝着他一拜,便转身离开了。当然,他首先要做的,不是去执行年轻男子的命令,而是马上去找人给自己包扎一下伤口,若是让伤势拖久了,说不定会让他的手落下残疾。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若是手残废了,那也就失去了用处,只能是面对被主子抛弃的下场。
那年轻男子却是没有管黑衣人到底有没有立刻执行自己的吩咐,而是在等到黑衣人离开之后,转身走到了一旁的书架前。他慢慢伸出了一只手,在书架上那中间一排的书籍间缓缓滑过,最终却是挑中了其中一本书,按在书脊上,反倒是往里面一按。
紧接着,便是一阵机械地撞击声响起,整个书架却是开始慢慢地像旁边移动了起来,露出了在后面的一个黑漆漆的、仅够一人通过的门。而年轻男子则是微微一笑,径直走进了那扇门内,随即,书架在年轻男子进去之后,又慢慢地移回了原位。
年轻男子进了门之后,里面却是一条十分狭窄的通道,整个通道呈螺旋状,不断地往下延伸,看上去好像有十来丈的高度。虽然外面的光线无法照射进来,但是在墙壁上却是悬挂了不少火把,凭借着这些火把,还是能够让这通道内亮如白昼。
年轻男子提起了自己长袍的下摆,慢慢地沿着通道往下走,等他走到了通道的另一头,却还是一扇黑漆漆的铁门。年轻男子伸出手在铁门上有规律地敲打了三长两短一共五下,那铁门马上就是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在铁门内侧站着一名光着上身,露出一身结实肌肉的光头男子。那光头男子见到年轻人,马上脸上的凶狠表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恭顺,朝着年轻男子抱拳行礼。
年轻男子也只是点了点头,便直接走进了铁门,在走过那光头男子身边的时候,慢悠悠地问道:“怎么样?他招了没有?”可是年轻男子却是没有等待对方回答的意思,依旧是朝着前方走去。在他的前方,虽然也是一个通道,可是两旁却不是和刚刚一样的墙壁,而是一间间的牢房。只不过在这些牢房内倒是没有关押什么人,除了在栏杆上海残留着斑斑血迹和锈渍之外,这些牢房都是空空如也。
那光头男子连忙紧跟在年轻男子身后,恭敬地说道:“将军!那个小子的嘴巴太硬了!小人已经用尽了刑具,可是这个家伙却是死活都不肯开口!小人,小人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说到最后,那光头男子的口吻都有些犹豫,似乎对眼前这个只有自己一半大小的年轻男子很是恐惧。
年轻男子冷冷哼了一声:“废物!”就这两个字,却是让身后的光头男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而年轻男子则是继续往前走,在穿过了一段通道之后,却是往右手边一转,低头钻过了一扇只有半身高的小门。而在钻过小门之后,却是一个大大的正方形房间。
这个房间已经足足有一个普通的议事厅般大小了,可是整个房间却是依旧显得十分的拥挤,因为在房间内,可以说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这些刑具五花八门,简直是超出了人的想象力,难以想象这些刑具如果是加诸在人的身上,会有怎样的后果。而在这些刑具上,却是有着一个统一的特征,那就是这些刑具上全都是被鲜血给染成了暗红色。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大大的叉形木桩,此刻上面正挂着一名身形很高大的男人。只不过现在这名男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是完好的了,甚至还有几处都还钉着一根根老长的铁钉,将他牢牢地钉在了木桩上面,若是他有什么动作,只能是尝到肌肉被铁钉摩擦的痛苦。
年轻男子和光头男人走进了这个房间,年轻男子微笑着走到了木桩前,笑着对那个正在受刑的男人说道:“王执事!怎么样?这段时间的滋味是否能让你好好考虑清楚了?”
那名被称作王执事的男人听到了年轻男子的话,低垂的脑袋动弹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这才艰难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男子,有些费劲地说道:“陆将军!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对殿下一直是忠心耿耿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我,我,我要见袁将军!我要见殿下!”
“啧!啧!啧!啧!”年轻男子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一边摇着头,说道:“王执事,我想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明白过来,我来到这里,就是奉了殿下的命令!我不是来听你的解释的,我是要听你的认罪!若是王执事还是如此冥顽不灵的话,那可就不要怪陆某不客气了!”
这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十日前奉大皇子赢是之命来到这秘庄调查奸细一事的陆觉!而一切也都正如那日何叶所猜测的一样,别看陆觉年纪轻轻,可是手段却是极为血腥。他到秘庄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整个秘庄内的人全部抓了起来,严刑拷问,这短短的十天时间,就已经有一大半的人因为酷刑而吃不住,要么死了,要么被屈打成招。
而现在在陆觉面前的这个被称作王执事的男子,乃是之前赢是派到秘庄的负责人,叫做王顺。虽然他姓王,但是他和卞城王家却是没有半点关系,要不然,他岂会被赢是委以重任?不过陆觉却是不怎么认为,在已经获取了很多人的招供之后,陆觉却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王顺一个人身上,专门将他关在了这个秘密的审讯室,天天严刑逼问。
这王顺原本也是战场上的孤儿,是被袁破给救回来并且抚养长大,对于赢是和袁破,那绝对是忠心不二。如今却是莫名其妙被陆觉给关了起来,还受了这么多的罪,硬是要说他是卞城王家的奸细,这王顺又岂肯招认,结果这十天下来,就落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王顺听完陆觉的话,便知道陆觉这是铁了心要把他当做奸细来办,眼中流露出了一丝苦涩,对着陆觉说道:“陆将军!到底王某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要如此陷害王某?王某当年和你父亲陆大人也是交情匪浅啊!难道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王某一命吗?”
“呵呵呵呵!”陆觉呵呵一笑,却是朝着身后抬了抬手,那站在他身后的光头男子马上就很自觉地转身离开了房间,并且还主动将小门给关上了。这样一来,整个房间内,就只剩下他和王顺两人了,陆觉笑着走到了王顺的面前,俯身在王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王顺在听完陆觉的话之后,脸色却是立刻大变,那双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一脸惊恐地看着陆觉,惊声问道:“陆将军!这件事王某确实是不知道啊!陆将军你千万要相信我啊!就算是你将我打死,我也不可能说出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陆觉的脸色却是没有半点变化,慢慢地站起了身子,眯起了眼睛看着王顺,笑着说道:“王执事,我所要求的不多,只要你能够将这件事的始末告诉我,我保证能够放你一条生路。就算是你今后无法再在殿下帐下效命,但是我也会给你一笔钱财,保证你能够在其他地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翁!怎么样?就算是你在殿下帐下卖命一辈子,也不见得会有比这更好的下场了!”
王顺却是苦着脸说道:“陆将军,这当真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关于这件事在大皇子身边也只有何先生与袁将军两人清楚,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执事,又怎么可能有资格知道这样重要的事情呢?陆将军!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啊!”
“哎——!”陆觉却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却是漫步走到一旁的一个火盆旁,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石棉手套,慢慢地戴上。随即再拿起在火盆内的一根长长的烙铁,转身走到了王顺的面前,将烙铁慢慢摆放在王顺的面前,王顺甚至能够感受到从那烙铁上所传来的高温,脸色一变再变。这几天他并不是第一次尝到这烙铁的滋味了,那种痛楚每次都能够让他立刻就晕过去。
陆觉微笑着说道:“王执事,这并不是我不想相信你,可是你也不能将我当成白痴吧?若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件事我又怎么可能会来问你?所以王执事,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吧,最起码你还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不是吗?”此刻,虽然陆觉的脸上布满了微笑,可是落在王顺的眼中,这微笑却是暗藏着阵阵杀机,让他不寒而栗。
而就是这短暂的犹豫,陆觉便是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手往前一伸,顿时,那火热的烙铁便是直接印在了王顺的左眼上,一时间,惨叫声混合这被烧焦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内,久久不能散去。
烽烟起萧墙 第一百九十一章 妻儿
足足过了有两个时辰,此刻,在房间内已经到处都是烧焦的味道。在陆觉的脚边,却是已经丢着五六根已经失去热度的烙铁。而在他面前的王顺此刻比起两个时辰前,那样子却是更加恐怖了。在他的身上,到处都是漆黑的烙铁印记,特别是他的左眼的眼皮已经完全被烙铁给糊住,可以说是报废了。而在鼻子上,也多了一个被烧焦的黑洞,却是被陆觉用烙铁的尖刺直接扎进去形成的。除此之外,王顺的整个身子却是湿漉漉的,那是他几次痛晕过去后,被陆觉用凉水给浇醒所造成的。
别看陆觉年纪轻轻,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是下起手来,却是丝毫不比那些审讯老手逊色。王顺在经过这十天的严刑逼供之后,本来还最起码能够看得出来是个人,可是现在经过了陆觉这么一番手脚,已经完全不似人样了。而陆觉的这个审讯手法确实和其他人不同,其他审讯老手,也会不时变化着花招,可是陆觉就是用烙铁这一个手法,虽然枯燥,可是给王顺带来的痛苦却是丝毫不少。
陆觉将手中的烙铁随意地丢在了地上,这块烙铁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热量,所以也就没有用了。陆觉这次倒是没有再转身去拿新的烙铁,而且在火盆内烧红的烙铁也已经全部被用完了。陆觉依旧是两个时辰前的那副微笑模样,甚至让人怀疑他脸上是不是只有这么一个表情。
慢慢将手套给摘了下来,陆觉伸出了手,用手套垫着手,慢慢托起了王顺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摇了摇头,说道:“王执事,你说你这到底是何必呢?难不成袁破就那么值得你效忠吗?我看平时袁破对你们不是打就是骂,可是凶恶得很啊,这样的人,也值得你如此维护他?”
王顺此刻已经是奄奄一息,由于鼻子受创,他只能是用嘴巴来呼吸,却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道:“袁,袁将军对我,对我有救命、抚养之恩!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够害他!陆,陆觉!我知道你心里在打,在打什么主意!你,你,你不就是想要,想要陷害袁将军,然后自己得到,得到殿下的重用嘛!告,告诉你!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如你所愿的!”
对于王顺的话,陆觉却是不置与否,只是微笑着松开了手,先是走到了小门处,打开了小门上的一个窗口。而那名光头男子此时仍旧守候在门外,见到窗口被打开,不用陆觉招呼,他就很自觉地低下身子,将耳朵凑到了窗口处听从陆觉的吩咐。等到陆觉悄声说完几句话之后,便点了点头,直接就离开了。
而陆觉又关上了窗口,转身走回到了王顺的面前,然后笑着说道:“不错!不错!王执事的忠心倒是值得陆某敬佩!我记得王执事以前就曾经和家父说过,袁破对你有再造之恩,简直就和你的亲生父亲没有什么区别,对吧?”
王顺只是冷冷地一哼,已经清楚陆觉的心思,他也不期望陆觉会放过自己了,所以也就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看了。陆觉却是不以为意,自说自话地说道:“其实也难怪,若是我记得不错的话,王执事今年应该是十八岁!十一年前在与大周国的战场上被袁破给捡回来,然后就被袁破抚养长大!直到三年前,被袁破举荐到了殿下身边做事,有了袁破的提携,你这才能够在三年的时间,晋升到了执事级别,而且还被殿下委任为秘庄管事!说起来,袁破对你可以说是恩重如山,难怪你会如此维护他了!”
听着陆觉历数自己的经历,王顺倒是没有丝毫奇怪,自己的这番经历,只要是赢是身边的人,大多都知道。王顺倒是用那剩下的一只眼睛瞪着陆觉,哼道:“你,你既然都,都知道,那你,你,还多说什么,什么废话!”
对王顺的态度,陆觉只是回以微笑,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道:“王执事今年十八岁,想来,也算是一个成*人了!就是不知道,以王执事的年纪,却是是否已经成家了?”
陆觉的这番话一说出口,那王顺顿时脸色又是一阵变化,那只右眼瞪得老大,仿佛要生吞活剥了眼前的陆觉一般。王顺甚至已经忘却了自己身上被钉着的铁钉,整个身子不停地扭动,就想要冲到陆觉的身上,那铁钉却是因为王顺的扭动,而在王顺的肉里面来回摩擦。只不过现在的王顺已经感觉不到那剧烈的疼痛了,他的心中只剩下恐慌和仇恨:“陆觉!你要怎么对付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对我的妻儿动手!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啧!啧!啧!啧!”陆觉又是啧啧地念了起来,摇着头说道:“王执事,你又何必如此激动呢?我只是很想知道,既然王执事和袁破亲同父子,那么这份感情,若是比起王执事你真正的亲情,到底是孰重孰轻呢?想来,这肯定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