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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一时冲动之下,可能就会冲上酒楼把那豫城城守给杀了也不一定。
当即,李元和便马上朝着那年轻男子深深地一拜,说道:“多亏有先生相助,要不然在下可是要害了这位老人家了!”
那年轻男子却是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其实你也是好心罢了。况且你是一名将军,不知道这些常识也是正常,所以也怪不得你。这位老人家刚刚已经服用了我所配制的消食丸,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在下就此告辞!童儿,我们走吧!”说着,便拉着那童子转身要走。
这年轻男子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李元和如何能够让他就这么走了,连忙喊住他:“这位先生!在下李元和,乃是新上任的卞城护城先锋军校。今日先生帮了在下这么大一个忙,在下应要好好感谢先生!想来先生应该还没有用饭吧?不如就由在下借花献佛,请先生到这酒楼用餐如何?”
那年轻男子立刻说道:“军爷客气了,我已经吃过了,所以……”可是还未等年轻男子说完,就听得一阵阵咕噜声从那童子的肚子那边响起。紧接着,那年轻男子的肚子也发出雷鸣般地响声,却是让年轻男子不由得俊脸一红,再也说不出话来。
李元和一看,便是微微一笑,像这年轻男子这样的,他原来在京南城也见得多了,却是一门心思讲究着气节。以前在秦淮河畔李元和可是亲眼看见两名书生被花船的保镖给打死,丢到了秦淮河里,所为的,也就是他们所标榜的那份气节。
虽然不知道这气节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李元和却不认同这种气节。自己的性命永远都是最高的,要是为了这些所谓的气节,而丢掉自己的性命,李元和却是万万不会去做的。当然,李元和不会当着这名年轻男子的面说这些,那就不成了指着和尚骂秃驴嘛!
那年轻男子羞红了脸,恨不得现在就钻到一个洞里面去,可是望向李元和,却是发现他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嘲讽或者是取笑,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既然被人家看穿了,年轻男子也不在推脱了,当下便朝着李元和拱手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两人就多谢军爷了!”
李元和在看了一下那名老乞丐,却是发现他已经醒了过来,当下便留下了一挂铜钱给那老乞丐。倒不是李元和小气,不肯多给,只不过李元和也知道,要是给得多了,只会给老乞丐惹来祸事。况且这一挂铜钱也足够维持老乞丐一段时间的生活了,李元和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处理完老乞丐的事情之后,李元和哈哈一笑,便对着年轻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先生!请!”
那年轻男子再次拱手说道:“军爷!在下姓孔,名令!军爷只管直呼在下姓名即可,这先生两字,在下可是万万当不起的!”先生这个称呼,一般都是只对那些德高望重,或者是有才华的人的称呼,再要不就是学生对自己的老师的尊称。
李元和却是哈哈大笑,说道:“好,那我就托大一声,称你为孔老弟了!不过孔老弟也不要老是叫我军爷、军爷的!你我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我对孔老弟也算是一见如故,若是不嫌弃在下是个武夫,就叫我一声大哥吧!”这一套说辞,李元和还是学着罗言的,却是不知道对别人是不是这么好使。
初出茅庐 第四十章 孔令
“唔!头痛啊!”孔令一早起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像是裂开了一样,一直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恢复了过来。这才慢慢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像是那名军官带着自己去了酒楼喝酒。那么现在他所身处的这间厢房,应该就是那名军官带自己来的吧?
“先生,你醒了!”旁边传来童子的声音,孔令转过头,却是看见自己的书童茗儿端着一盆热水走进了房间,一边说着,一边从脸盆里拿起一条毛巾给孔令敷上。
敷上了毛巾之后,孔令的头痛总算是好了许多,这才问茗儿:“童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孔令这么问,是因为他已经看到窗外的太阳已经挂得高高的,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按照之前的安排,他应该马上就离开豫城继续出发了。
茗儿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先生别急,我们这次不是正要去卞城吗?正好李将军他们也是要去卞城的,所以昨天晚上李将军就说好了,等今天先生起来之后,我们跟着李将军他们一同上路,路上多少也有个照应嘛!”茗儿说完,还有些得意地冲着孔令笑了笑。
“什么?糊涂!”孔令却是没有像茗儿想象中那么高兴,反倒是恶狠狠地瞪了茗儿一眼,喝道:“你怎么能够随意答应他们呢?”孔令之所以不高兴却是因为他此次前往卞城,乃是要去投靠自己的叔父,而叔父虽然职位并不高,但是也曾经在书信中说过,现在卞城内的情势很复杂。那李元和如此年轻就能成为一名将军,可见身后的势力不小,要是一不小心站错了队伍,自己这条性命保不住暂且不提,说不定还会连累叔父全家。
童子茗儿当然不会知道这么多,莫名被孔令训斥了一顿之后,又不敢还嘴,只得委屈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孔令长长地一声叹息,他也知道现在如何训斥茗儿也不管用了,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那也再无反悔的余地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此时孔令的脑袋也清醒了一些,开始慢慢琢磨着,这卞城有哪家王公大臣是姓李的,会是那李元和靠山。
没过多久,便有一名士兵快步走了进来,此人乍一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粗鲁,但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名士兵却是并不像一般的士兵。且不说他举止妥当,单单是看他双眼不时冒出的精光,就证明此人绝不平凡。
孔令连忙起身,朝着那名士兵拱手说道:“军爷!不知李将军可在?在下有话要找李将军面谈!”孔令可不敢再拖下去了,虽然豫城只不过是一座小小的城镇,可是难保他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被有心人察觉,要是被人在卞城打了小报告,那可就有大麻烦了!
“孔先生像昨日一般直呼卑职名字成虎就是了!既然孔先生要见将军,卑职现在就去为孔先生找将军过来!正好将军刚刚也在念叨孔先生呢!”成虎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神情,朝着孔令一拜,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成虎?”孔令不由得一愣,等他回过神来,成虎却是已经走远了。孔令马上就发觉有些不妙,光是那成虎看自己的眼神,就让孔令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当即孔令便连忙转过身,紧紧盯着茗儿喝问道:“茗儿!到底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
茗儿有些吃惊地看着孔令,说道:“先生!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昨天晚上你可是和那位李将军义结金兰,立誓要协助李将军成就一番事业的啊!所以茗儿才会代替先生应承下来,今日和李将军他们一同上路的!”茗儿后面的话带着一丝委屈的语调,显然是对之前孔令训斥自己表示不满。
不过此时孔令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茗儿的不满,现在的他已经是完全呆住了。义结金兰?立誓?天啊!孔令不由得在心里喊道: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么啊?孔令苦笑着摇了摇头,难怪说是喝酒误事,孔令在心底暗暗立誓,从今日起,终身不再沾一滴酒水!
“二弟!你找我有何事啊?”从门外传来一阵爽朗地笑声,不是李元和还有谁。只见李元和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迈着大步走进了厢房,也没有了昨天的客气,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厢房中间的座椅上,笑着看着孔令。
孔令听得李元和的笑声,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十分的刺耳,甚至连自己的脸颊都不自觉地抽*动。可是现在他想再多也是无用,既然已经和面前的此人结义,他孔令可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徒。所幸观其昨日的举动,可见他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加上为人豪爽,倒也可以与之一交。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孔令便一扫之前的懊悔,微笑着朝着李元和拱手一拜,说道:“兄长,昨日小弟量浅,倒是让兄长笑话了!惭愧!惭愧啊!”这句话倒是孔令的真心话,想来自己都不记得怎么和李元和结拜的,可见昨天晚上自己喝得有多醉了,想必当时也出了不少丑吧。
李元和见孔令朝着自己这么一拜,心中却是暗喜。昨天晚上酒席当中,李元和在与孔令交谈时就发现了此人确实是有大才。经过了上次的围城一战,李元和就发觉自己或许冲锋陷阵还可以,但是要在这现世闯荡出一番事业,光靠自己的蛮力那是行不通的。李元和急需要有人在智略上帮自己一把,眼前的这孔令就是一个极好的助力,所以才想方设法勾得酒醉的孔令和自己结拜,不过李元和的心里还是没有底。现在孔令这么一拜,那就证明孔令已经认了自己这个义兄,将来就不怕这孔令不帮自己了。
当即李元和便马上站了起来,双手扶起孔令,笑道:“呵呵!都是自家兄弟,二弟就不必多礼了!”说着,便手拉着孔令的胳膊,两人都围着厢房中间的圆桌坐下。此时孔令也是暗暗钦佩起李元和的气度起来,从李元和的身上,孔令所感受到的,不是那些世家公子的纨绔气质,反倒是有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亲近。
“二弟!昨日听你说,此次前往卞城,乃是去投靠你的叔父?”既然已经是自己人了,李元和也就不用多绕圈子了,当即便主动问道。
孔令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点头回答:“不错!我本来是沪洲人氏,只是家道中落,而我又没有一技之长,只是空读了几年书而已。正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几个月前,家中老母也已仙去,而我只有叔父一位亲人,所以便将家中产业变卖,来投奔在卞城的叔父。可是没有想到,还未到卞城,准备的盘缠却是已经用光了。若不是昨日遇到了兄长,恐怕我和童儿只能是沿途乞讨去卞城了。”
孔令虽然说得轻松,但是李元和却是明白,像孔令这样的人,就算是饿死,也绝对不会甘于乞讨的。不过李元和倒也不说破,毕竟要顾着孔令的面子,随即,李元和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却是不知道二弟的叔父在卞城是做什么的啊?”
孔令倒是有些意外,其实李元和会打探他叔父的消息,那是早在孔令意料之内,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直接,没有丝毫做作或掩饰。这样反倒是让孔令感到一丝真诚,心中对李元和这位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大哥,也多了几许认同。
心中有了一些变化,孔令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丝笑容,回答道:“我的叔父在卞城担任了官职,上次接到叔父的来信时,叔父说他正担任鸿胪寺少卿。只是不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的职位是否有变化,若是变了的话,就算是到了卞城,我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呢。”
李元和马上就哈哈一笑,说道:“这倒不难,待会你和我一起上路的时候,我给你引见一人,他在卞城还算是有些能耐。到时候,你把你叔父的名字报给他,他就有办法帮你找到你叔父!”李元和所说的,自然就是指王也,虽然王也这些年一直在京南城,但是以卞城王家的能力,要找一名官员还是没问题的。
“啊!既然如此,那就一切都依靠兄长了!”孔令也是大喜,若是他叔父当真官职起了变化,那还真不好办呢!现在既然李元和给他打了包票,那就不用担心会出问题了,虽然和李元和接触不深,但是孔令也看得出,李元和绝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接着,两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一直聊了有一个多时辰,直到成虎过来催促,两人这才准备上路。孔令所有的行礼也就是那个包袱,早就由茗儿收拾好了,而李元和的行囊自然也是早就有人收拾妥当,直接走就是了。
等走出了大门,孔令这才直到自己所住的原来是豫城的官邸。那豫城城守熊公明心里是巴不得送走这些祖宗,可是脸上又要做出挽留的姿态,一直将众人送出了城门,这才松了口气。
初出茅庐 第四十章 遇伏
从豫城出发,继续想东南方向的卞城前进,进行了约莫两个多时辰,李元和这才记起要帮孔令去找王也问问其叔父的事情。当即,李元和便拉着孔令一同往前赶,看到前方的王也和罗言,便笑着喊道:“王老哥!罗老哥!且等兄弟一下!”
王也和罗言听到了李元和的喊声,马上便转过头来,呵呵一笑。两人看到李元和身边的孔令也没有多少惊奇,昨日李元和与孔令结拜的时候,他们两人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和孔令正式见过面罢了。当即,王也便豪爽地笑道:“李老弟!想必这位就是你那新结拜的兄弟吧?”
孔令也知道自己要寻找叔父的事情就要落在这两人身上,也不敢怠慢,坐在马上就朝着两人拱手拜道:“在下孔令,拜见两位大人!”
罗言微微一笑,朝着孔令点了点头,而王也干脆驱马上前,伸手一扶,大笑着说道:“孔兄弟不必多礼!你既是李老弟的兄弟,那也就是我王也的兄弟!今后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王也的,就尽管开口!只要我王也做得到,就一定竭尽全力!”
“哈哈哈哈!王老哥!这可是你说的啊!”李元和大笑了几声,便对王也说道:“也别说今后,今天我这兄弟就有事情要求你王老哥帮忙了!”
“哦?”李元和的话让王也倒是有些意外,有些奇怪地看了李元和一眼,旋即又恢复了之前爽朗地表情,说道:“哈哈哈哈!好你个李元和!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呐!好吧!大话我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就没有理由反悔了,说吧!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的?”
李元和当然也知道王也刚刚只是开个玩笑,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对自己和孔令介怀,当即便将孔令叔父的事情跟王也这么一说。王也听完了之后,却是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地说道:“这几年卞城的官员官职变动太过频繁了,虽然知道孔兄弟的叔父曾经任过鸿胪寺少卿,但是并不代表现在他就在鸿胪寺任职啊!特别是去年的时候,我们后秦国因为和南方其他六国之间外交频繁,鸿胪寺就是专门负责外交的,我曾听闻鸿胪寺的好几名官员都因为事情做得不得力,被陛下给免了职,还有一个被问罪了!”
听得王也这么一说,却是把孔令给急坏了,却不光是为了自己将来的生活问题,那毕竟是他的亲叔父,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自然也让他着急了。孔令连忙对王也说道:“我叔父叫孔德!不知道王大人可知道他的下落?”
“孔德?”却没有想到孔令刚刚说出自己叔父的名字,就让王也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孔德,“你是说你的叔父是孔德?你叔父竟然是孔德?天啊!孔德竟然是你的叔父?”
王也一连三句问话,却是把李元和与孔令给吓了一跳,难不成那孔德是三皇子的敌人?这是李元和所担忧的。而孔令却是担心从王也的口中得知,那名被问罪的官员就是孔德,更是紧张地看着王也,脑门竟然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几滴汗水。
“哈哈哈哈!”哪里知道,王也竟然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让李元和与孔令两人再次吓了一跳,王也一边笑着一边指着孔令说道:“却是没有想到,原来你就是孔叔叔成天挂在嘴边的天才侄儿!要知道,我们这些卞城的纨绔子弟可是对你已经神往已久了!”
听到王也这么说,李元和与孔令总算是把心给安了下来,这么看来,这孔德应该是和王也关系不错,最起码不会是三皇子的政敌了。倒是孔令被王也那那句天才说得是满脸通红,他叔父可是从小就看重他,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那些世家子弟面前如此赞扬他。
之后却是听得王也的介绍,李元和与孔令总算是彻底放心了,原来这孔德早在几年前就从鸿胪寺少卿的职务上下任了。只不过孔德的才能在整个卞城也是有名的,甚至有好几个卞城世家邀请孔德担任他们子嗣的老师,王也就曾经是其中一员。如今孔德也算是官运亨通,现在已经是中书侍郎,十足的正四品官员了。
李元和也没有想到孔令的叔父竟然是个这么大的官,想必等到了卞城之后,孔令在其叔父的安排下,肯定也是要有官职在身了吧,如此对于李元和来说,又是多了一助力了!而因为多了这么一层关系,王也对待孔令的态度也是越来亲密了,四人便这样一边驱马前进,一边谈笑风生。
没过多久,忽然在前面探路的马二麻子突然驾着战马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远远便发觉马二麻子的脸色不好的李元和,也是不由得脸色一紧。马二麻子驱马便来到了李元和的身边,先是向王也等人都行了个礼,随即便附在了李元和的耳边轻声说道:“大人!前方似乎有情况!好像有人在前面的山口设伏!”
李元和一听不由得脸色大变,这马二麻子当年可是京南城外山区的猎人,所以李元和才会把他派去当斥候。所以听得马二麻子这么说,李元和却是没有半点怀疑,当下连忙对王也说道:“王老哥!有情况!赶快停止前进!”
经过了上次的守城之战,王也对李元和的才能已经是十分信任了,也没有问李元和的理由,当即便挥手下令,整个队伍立刻就停止了前进。王也和罗言、孔令三人这才满脸疑惑地望向了李元和,李元和马上便将马二麻子的话复述了一遍,随即便对王也等人抱拳说道:“王老哥!你们且在这里稍候,我亲自去探查一番!”说完,李元和一扯马头,双腿用力一夹,便带着马二麻子朝前方赶去。
随着马二麻子的指引,李元和来到前方两里左右的一个小山坡,并且按照马二麻子的话下马,小心翼翼地爬上的山坡。趴在了山坡最高处,慢慢地伸出头朝着前方望去。前方却是一个大大的峡谷,他们队伍要前进的道路正好要从那峡谷中间穿过。
“大人!”这时,马二麻子也从李元和的身后爬了过来,指着前面的峡谷悄声说道:“就是这前面的峡谷,小人感觉有些不对劲。”
李元和也是点了点头,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了,经过那次战斗,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从老头那里学来的本事绝对不简单。而且还有罗天寒临死前的举动,他猜到抚养自己长大的老头肯定不是一个流浪老头那么简单,所以这段时间,李元和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去研究自己与老头生活的点点滴滴,却是受益匪浅。
此时他也能够隐约感觉到,面前的这峡谷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