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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勾搭上自家少爷了!
“你、你什么时候跟少爷……好上了?”
“什么好上了?我跟韩笑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是那种关系,你怎么解释你跟少爷一起看演唱会这件事?”
“一起看演唱会就一起看演唱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喜欢,你也可以跟他一起去看。”
浣浣表现得理直气壮,叶母狐疑地盯了她许久,态度从笃定到迟疑,毕竟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的孩子,她说真话假话,自己还是能看出来的。
“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
“刚才为什么要对老爷子说谎?”
浣浣叹气,“老妈你看,现在就是我说实话的下场。”
“要是你刚才肯主动坦白招供,现在还轮不到我审问你。”
叶母瞪她一眼,突兀顿了下,找到疑点,“叶浣浣,现在都几点了,你还跟少爷一起看演唱会,学校不是有进出时间限制吗?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坦白交代的,赶紧交代清楚。”
麻雀变凤凰的戏码过时了
有些事情,浣浣自知瞒不住,也不打算瞒,尽可能简单将她做了韩笑保姆的事情告诉叶母。
叶母听得频频皱眉,“少爷差个保姆,也犯不着找你这个生手,韩家有经验的保姆多得是,为什么他偏偏点名要你呢?”
“就是啊,我也感觉很奇怪,老妈,你说韩笑是不是看上你女儿我了?”
叶浣浣没个正经地开玩笑。
不知怎的,这样问的时候,突然就想起那一天在车子里面的吻,还有,韩笑说过的话,脸开始发烫。
幸好叶母没有太注意看她,白了眼女儿,虽说孩子是父母手心的宝,浣浣遗传她的相貌,长相过得去,但是,还不至于能迷惑到从小就是资优生的少爷。
韩家遗传基因优良,哪一个孩子不是粉雕玉琢的出色?
何况是,当中最出色的佼佼者韩笑。
平心而论,她活了一大把年纪,到目前为止,还真没见过哪一家小姐,能配得上韩家大少爷。
“做梦!”叶母给她两个字点评。
这话由自己老妈嘴里传出,虽然伤人,但浣浣知道叶母已经放下对她的怀疑,赶紧笑嘻嘻地凑上去,进一步表示清白,“所以说,他不屑我,我也不敢肖想他,老妈,你放心吧,我们没可能的。”
“你自个儿拎得清就好,别说妈不疼你,做夫妻,始终要讲究门当户对,你不是这个门,就进不了这家户,勉强进了去,以后还是会因为不合适而分开,少爷人好是好,但是韩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绝对容不下你的,你别做妄想飞上枝头的梦……”
“嗳,知道了知道了,老妈你就放心吧,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你瞧你,翅膀长硬了是不?才说你两句,你就不耐烦了……”
“这不是跟你说了,我跟韩笑什么都不是,你偏要强迫我跟他就是那么一回事似地,好吧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他,要不,你跟老爷子说说,把他召回韩家住……”
浣浣正要抱怨,叶母突然站起来,脸上挂着慈祥恭敬的笑,“少爷。”
浣浣跟着扭转头,不知何时,韩笑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
惹恼了他,后果很严重
两人视线再半空交汇,浣浣率先移开。
唔……
她又没说错话,心虚什么啊。
浣浣暗暗唾弃自己,可还是后悔得不得了。
韩笑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的位置,先后与二人注视,才微微勾着唇,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有礼且客套。
“忠婶,我找不到可信的人,让浣浣代替做我的保姆一段时间,这事我想浣浣应该跟你说了,没有事先经过你同意,真的抱歉。我现在准备回去了,所以过来问问,浣浣是打算跟我一起走,还是留下来?”
浣浣想说留下来,叶母先她一步,代替她回答,“她留在这里做什么?还是跟少爷你回去吧,好照顾少爷明天的早点,不过浣浣粗枝大叶,怕照顾不好少爷。”
“谢谢忠婶,浣浣很好。”
韩笑一语双关地回答,之后又勾了勾唇,不冷不热地看向浣浣,“我到外面等你。”
“老妈我……”
眼前的韩笑有点不一样,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是敏感的浣浣已经嗅出了危险的味道,站起来,左顾右盼的,留还是去,一时之间,她犹豫不决。
叶母在韩笑转身之前,投给他一个笑脸,等他走开之后,狠狠瞪着浣浣,出言警告,“还不跟上?没听清楚少爷说话吗?”
“可是老爸他——”
“你老爸那边,我自会跟他解释清楚,你回去之后,专心照顾好少爷起居饮食就好。”
“老妈,我还在读书呢!”
浣浣提醒她。
叶母瞟她一眼,“你的书读了也是白读,这么多年,没看出来你学会什么有用的,净浪费我的钱,快去快去。”
哪有这样的老妈,不鼓励女儿好好学习,不将女儿的学业放在眼内就算了,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以打击女儿为乐。
浣浣见叶母打定主意不让她留在这边过夜,脚一跺,转身走人。
韩笑果然就在外面等。
听闻脚步声,头也不回,径自往前走。
也不知道凭什么笃定身后的人是她,浣浣咬着唇,看着他走远,心里极是不爽地踢着小石子跟上。
……
……
回去的时候,车子开得极慢。
惹恼了他,后果很严重
好几次,浣浣看见踩着自行车的人越过他们,甚至有人回头朝她咧开嘴摆出了胜利手势。
无聊!
浣浣鄙视外面那些人。
视线从窗外收回,注意到眼前。
偌大的车厢因为某人的沉默变得窒息,连呼吸都难以自在。
这样沉默下去不是办法。
浣浣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位置,又小心翼翼地用眼尾余光端详着他的神情,很好,没有表情。这是不是代表,他们还有商量的余地?
好一会儿,浣浣才鼓起勇气,细声询问,“韩笑,老爷子找你做什么?”
没有回答。
旁边一辆车子呼啸而过。
长长的尾音在耳边擦过,浣浣沉默一下,再接再厉,“他有没有误会你跟我的事情?呃,那个,你有没有解释清楚啊?”
依旧没有回答。
韩笑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专注的目光盯着前面的路,仿佛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修长的手掌搭在驾驶盘上,灵活一转,车子便拐个弯,浣浣皱了皱眉头,偏过脸,直接看到韩笑脸上,“韩笑,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为什么开这么慢?要是,不舒服的话,不如我们打的回去吧,疲劳驾驶很……”
危险二字没有脱口,旁边飘过来一记意味不明的目光。
浣浣立马噤声。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感受到寒颤的余威。
刚才扫眼过来的韩笑……好可怕。
而现在的她,居然就坐在这么可怕的人开的车子里面,意识到这一点,浣浣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呼一口了。
车子慢慢挪,花了将就两个小时才回到家。
韩笑径自下车,头也不回掏出钥匙开门。
浣浣挫败地跟在后面走。
门打开。
韩笑前脚步进。
浣浣后脚跟着迈起,才抬起一只右脚,双臂一紧,她“哇”的一声尖叫,迅雷不及掩耳的时间,便被人连拖带扯地粗鲁地拽了进去,脊背狠狠撞上硬邦邦的木门,疼得她眼泪四窜。
“你刚才怎样说的,我们什么都不是,嗯?”
“是你没心装载,还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叶浣浣,你以为这段时间我在做什么?我就这么闲着没事做,净逗你玩?”
你敢说我们什么都不是?
低沉沙哑,略带薄薄的怒气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
韩笑,他矫健的身子重重压着她,以防她逃脱。
一只大掌环绕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掌控着她的后脑勺,逼迫她跟自己对视。
他压得她连呼吸都无法畅顺,更别提开口说话了。
“韩、韩笑……”
“那这样算什么?”他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健硕的身躯又恶意地欺进些,使得两副身子完全零距离糅合到一起。
没给机会她回答,他又掐住她的下巴,炙热的唇,印上她的,惩罚性地狠狠咬了下,看着她娇嫩的唇瓣烙下自己的齿印,眼神幽深得仿佛要吞噬面前的人,好久之后,才哑着嗓子问,“我们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浣浣脸色红得要打了血,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两只爪子拼命举起来要反抗,无奈受制于人,一丝力气都抬不起。
只能用两只幽怨又愤恨的眼神指控他。
算什么?
还用问?!
他这举动还不够明显吗?
清秀的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浣浣很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你、你想谋、谋杀……”我。
之前吻过她两次,引她误会的事情就算了,现在老爷子都注意到他们这边了,他还要捉弄她第三次吗?
就算开玩笑也不是这样开的!
……
……
眨眼一个学期就要过去。
该上的课上完,该考的试考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等成绩公布了,乐得轻松的浣浣进入每天无所事事的生活状态中。^_^
自上次韩笑逼问自己两人关系事件,最后以浣浣指控以及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无头无尾地结束,两人相安无事,又或者应该说是若无其事(??)地过了一段滋润和谐的日子。
事实证明,浣浣这人不可以闲下来。
一旦闲下来,后果是十分可怕的。
她每天就只有两件事情可以做,一上网,二想着下一顿吃什么。
同一样事物,不管开始你抱有多大的热情,对久了都会腻,浣浣对电脑亦一样,这不,才一个星期,她就觉得乏味了,注意力转移到吃的方面。
你敢说我们什么都不是?
她喜欢吃,也喜欢动手去做,从她搬进去之后,韩笑给她添了好几样做糕点必备的器材,浣浣每天闲来无事变着花样去做一些吃的,一开始糕点做出来,留下一部分,剩下大部分,会小有成就地山长水远地,用食盒装好,亲自拎到韩家大宅给叶父叶母吃,但去的次数多了,叶母数落的时间也跟着变长,浣浣有点小崩溃,受不了了,便没有再去。
虽然韩笑对她的糕点没有明确表示喜欢或者厌恶,她丢什么给他,他都照吃无误。但是,想起老妈上次提起过,韩笑并不怎么喜欢吃甜的,不喜欢吃,怎么不吭声啊?
浣浣有点小郁闷。
渐渐地,她连糕点也不怎么做,每日净琢磨一日三餐吃什么。
眼前,娇小的身子趴在书房的沙发椅上,两根小腿晃啊晃,浣浣不顾形象地撅起小嘴,勾着圆珠笔顶着自己的鼻子,底下是一本记事本,上面写满了这几天她做过的几道菜。
今早吃了这个,中午时候吃了那个,晚上应该吃什么呢?
她漫无目的地想,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游移不定的目光最后定在书桌前的身影上。
韩笑,这几天好像很闲啊……
都不怎么上班了,就算上班,也会早退……
雍华盛世要倒闭了吗?
她坏心地想着,抿着嘴偷笑。
圆珠笔掉下来,啪的一声掉落记事本上。
书桌前,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的韩笑眸子一晃,立即注意到她这边。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四目以对。
这种情况……居然有点像在眉目传情。浣浣脑袋不自觉地开小差,并为自己的联想汗颜。跟谁眉目传情不好,怎么会想到跟他?!旋即眉毛一挑,望着韩笑,整个人变得理直气壮。
切!
笑什么笑?!
她又没有偷看他被发现。
这是个关系到她气势的问题,在他没有移开视线之前,她绝对不可以先他移开。浣浣努力忽视逐渐升温的脸颊,大大方方跟他对视。
韩笑却盯着她还在胡乱摇晃的两条白皙圆润的小腿,黑眸颜色逐渐深下去。
变态
片刻之后。
“过来。”
要她过去,自己没脚走过来吗?
浣浣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扭转头,小手趴在抱枕上,很认真很认真地翻起了记事本。
“浣浣,过来。”他重复命令。
听不见。
没有人在说话。
她什么都听不见。
唔!晚上到底吃什么好呢?
鱼香肉丝?
啊,茄子?
她好久没吃过茄子了,但是这个季节有茄子卖吗?
他亦不恼,想起什么,手掌操控鼠标点了点,又唤浣浣,这次嗓音和煦得能融入人心,“浣浣,我有好玩的。”
浣浣终于从记事本抬头,狐疑的目光看到韩笑脸上。
韩笑扯了扯唇角。
浣浣努着嘴站起来。
哼!
反正她无聊,不好玩他就死定!
浣浣走过去,好奇的目光放到屏幕上,“咦?”
这是什么啊?
他刚才这么认真,不是在处理公事,而是在玩……心理测试?
韩笑居然会玩心理测试,浣浣很赏脸地给他投出一抹“另眼相看”的眼神儿。
“童童发过来的,我顺手点开了。”
他解释着。
叶浣浣这才注意到心理测试题的网页下面,覆盖着几张看得人眼花缭乱的数据图。
说起这类型数据图,前几天浣浣就领教过它的厉害了。
她实在闲得慌,自动请缨帮韩笑处理文件,随手抄起的就是几张数据图的影印本,拿到手的时候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只有研究股票的才会看这些吗?
他又不是股票经纪!
为什么要看这么复杂的东西!
本想放下,眼尾余光一扫,眼尖地瞄见韩笑揶揄的笑,那表情好似在小看她,看吧,我就知道你看不懂,不会别乖乖待一边去,别给我添乱。
浣浣心里一万个不服气,顿时沸沸腾腾起来,头一昂,真的拿起数据本窝到一边去看,至于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她不记得了。
只知道她做了一晚的噩梦。
梦里,她被名叫韩笑的数据病毒感染,看什么想什么都直接反应成为迂回曲折的线条,一觉惊醒才发现自己躺在□□。
好险……
硬梆梆的线条有什么好看的?
太暧昧了!
背后还整出这么多深奥难懂的意思,果然是变态的人,才能看懂这么变态的图表。
浣浣心不在焉哦了一声,目光重新放到屏幕上,开始读心理测试题。
其实她对心理测试并不感冒,但是,打发时间的话,它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如果你丢失了自己心爱的物品,你会怎样?A,疯了似的想尽办法找回来;B,找类似的代替;C,当没那么一回事;D,先仔细想想自己最有可能丢在什么地方,做出详细的计划之后,慢慢开始找……”浣浣读着题目,对选择有些啼笑皆非,喃喃道,“测试什么啊?”
韩笑回答很干脆,“不知道。”
“哦……”
浣浣又重新读一遍题目,“那你选择什么啊?”
他拉她一把,并且反问,“你呢?”
浣浣认真想了想,“没有我要选的。”
“嗯?”
浣浣看着屏幕皱着眉头,过了一会,“我没有试过这种情况,回答不出来。”说完,见韩笑还看着她,她只好补充道,“又或者ABCD全部都选吧。”
“心爱的物品不见了,我当然是立即去找啊,找找着肯定累了,然后开始想,自己之前都去过什么地方,最有可能在哪里丢失的,然后再仔细找,可是,现在都什么年代,雷锋都不知道投了几次胎了,别人要是捡到我的东西肯定据为己有了,哪轮得到我捡回来……所以,没有就没有了,我会当没那么一回事,不过以后要是找到类似的,我想还是会买回来珍藏的。”
她长篇大论分析完,才发现,身旁没有声音。
咦?
浣浣扭转头。
冷不防对上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
她吓一大跳。
他们俩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
而且……
浣浣视线往下扫。
脸颊,身体滚烫滚烫地开始发热。
她居然、居然坐到了他腿上,他很自然地胸膛贴着她的背,大掌从后面绕到她腰间,热度源源不断。
太……暧昧了!
浣浣立马要站起来,却被某人仅仅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韩笑……”
他对她的不自在视若无睹,盯着屏幕。
太暧昧了!
一只手仍缠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鼠标,点出答案,“所以,你是囊括ABCD答案的性格。”
ABCD什么答案?
浣浣去看,瞬间囧了。
A代表专一,B代表花心,C代表没心没肺,D代表考虑周全。
所以,她是个既专一又花心,既没心没肺同时又考虑周全的人咯?
有像她这样矛盾的人吗?
所以说,心理测验题不一定准确的。
浣浣暗忖,无意看到文档的名字,顾沫童想出来的心理测验题。
顾沫童想出来的心理测验题……
浣浣囧。
为什么她有点被整的感觉啊。
他显然注意到她的发现了,浅浅轻笑。
浣浣不服气,哪有道理她一个人出糗?
“换做你,你选什么?”
答案是肯定的,“什么都不选。”
“什么?!”
浣浣暗暗决定。
哼哼,他有种就承认,他瞧不起顾美女写的心里测验题。
赶明儿她看见顾美女,一定打他小报告!
他静静看着她,一瞬不瞬的眼神,启唇时,像是单纯回答她的问题,更像是隐藏着另一层意思要告诉她,语气轻柔,笃定,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疼溺,“浣浣,既然是心爱的物品,怎么可能轻易丢失呢?”
既然是心爱的物品,怎么可能轻易丢失呢?
丢失不了就丢失不了,他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做什么?
她又不是……的物品。
浣浣极力模糊掉心爱这两个字眼,但不可自已地想起两人此刻亲昵如情侣的相处,……这样的举动,应该算得上是心爱之间的人才能做的吧,心爱……心跳漏掉拍子,她脸很快又不争气红了红。
“别动。”
觉察怀里的人几度不安分想要逃脱,韩笑低斥一句。
浣浣当场石化。
不动就不动。
可是,他可不可以不要抱得她这么紧,而且,他的手背,就快要……就快要……触到她的胸了。
幸好韩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眼神轻晃,最后问,“你刚才看着我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在想什么在想什么……
鬼记得那么久的事情。
她现在只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们休战好不好?
于是,浣浣在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的馒头不够出色,没有引起韩笑的注意的情况下,机械的脑袋在重复无数次这个问题之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调不太平稳,“我,那个,想问你晚餐吃什么?”
其实,讨厌这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