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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小冤家:整不死你,我投降-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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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浣浣这丫头,总能轻而易举引起他的情绪波动。高兴,不高兴,满意,还是嫌恶,都很直接地透过一两个动作表现出来,甚至,内心那几分老人家隐隐约约的渴望,也被勾了出来。

也许当事人没这个发觉,但是守在病房外的保全们都察觉出来了,韩老爷子的变化。

之前动不动就传出一两声冷言嘲语,后来少了,换成直接驱赶人走,他们是雍华盛世的保全,只听令于雍华盛世,叶浣浣去探望韩老爷子这事,自然早有人在她出现在病房那刻,就去通知三少了,得到的回复是,随她高兴。

所以不管房内的韩老爷子怎样喊,怎样咆哮,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闻不问。

渐渐地,韩老爷子似乎习惯了浣浣的拜访,有一次,浣浣去迟了几分钟,还被他讽刺了半天,说现在的年轻人没有时间观念云云。

浣浣好脾气地让他说去,一个字也不辩驳,唠唠叨叨,才是老人家该有的样子。

之前佛爷一样被供奉在韩家里头,整日绷着脸,生怕被人不怕他似的那个韩老爷子,根本不像正常的老人。

等他发泄完不满,浣浣才不疾不徐地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要不要玩飞行棋?”

昨天不知道韩老爷子从哪拿来的围棋,让浣浣跟他下,这么高深的玩意,浣浣哪会啊,眼巴巴地听他解说半天,死记硬背记住了游戏规则,再看他下了一子,自己琢磨半天,依旧举棋不定,最后放弃。

韩老爷子一个劲说她笨,孺子不可教!又开始炫耀自己当年跟谁谁谁下过围棋,自己胜出多少盘,对方不认输,在他面前屡战屡败最后不得不甘拜下风的事迹。

都多久以前的陈年旧事了,又没证人,单凭他一个人说法,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浣浣那个不服气。

晚上特意找来了飞行棋,今日带过来,要跟他比试,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笨。

晚节不保

当然,如果他不喜欢的话,她包包里面还有斗兽棋,波子棋,甚至扑克!她早想好了,要是前面的他都不喜欢,她就跟他玩时尚一点的,斗地主!

韩老爷子没见过飞行棋,听闻玩法之后,很鄙夷地吐出一句,“小孩子玩意。”

“小孩子玩意又怎样?你能玩过我吗?”

“哼!”

“玩不过就别轻易瞧不起人!”

“谁说我玩不过?你这丫头!来!”

“来就来!”

“哼!”

“哈哈,我六,我可以出一架飞机,老爷子,您老在那边慢慢等……啊哈哈,我又是六,我可以再投一次!哦也!天公助我大显神威!你居然一架飞机都没出来,哈哈!……”

日子如行云流水,过得相当快。

一老一小,就在飞行棋,斗兽棋,波子棋,还有斗地主里头,迅速培养出感情。

这一切,除了韩笑与韩莹,前者是有眼线尽忠职守地每天对他汇报进展,后者因为浣浣时不时跟她联系,其他人都瞒在鼓里。

韩老爷子很快就出院了。

出院了,就代表,没理由去见浣浣了。

韩老爷子在韩家沉寂了好些天,终于按捺不住寂寞,可是,让那丫头过来,专门陪他下棋,似乎太……太不符合他个人原则了。

可是,该死的,那丫头对他下了蛊不成,怎么几天听不见丫头斗嘴的声音,心里就痒痒的?

哎,老太婆啊老太婆,你这一去这么多年,看来老头子我真的寂寞了,难道现在为了区区一个勾走了自己孙子,还样样要跟自己对着干的黄毛丫头晚节不保了么……

韩老爷子各种纠结中,最后难得对自己诚实一回,让人打了通电话给浣浣。

地点在展览会。

一年一度的慈善画展在城郊最富丽堂皇的会展举办,说了是慈善,会展展出的所有画,获得的收益最终都会捐到有需要的机构。

韩老爷子以“年轻人不能终日沉迷玩乐,适当时候应该增强下个人修养”为借口,并且,强烈地表明了自己是个礼尚往来的人,虽然住院期间,浣浣自己厚着脸皮上门,毕竟过门都是客,他不好赶人,所以耐着性子敷衍几句,但是,毕竟浣浣是花了时间在他身上,所以,现在他回馈过去。

扭成一团做什么

韩老爷子以“年轻人不能终日沉迷玩乐,适当时候应该增强下个人修养”为借口,并且,强烈地表明了自己是个礼尚往来的人,虽然住院期间,浣浣自己厚着脸皮上门,毕竟过门都是客,他不好赶人,所以耐着性子敷衍几句,但是,毕竟浣浣是花了时间在他身上,所以,现在他回馈过去。

当然这番说话不是韩老爷子说的,是韩老爷子的司机说的。

最后还是约了浣浣出来。

韩老爷子何等尊贵的身份,他去参展,会展的馆长当然是随传随到,伴驾左右,加上馆长的两个助理,还有几个导购员,解说员,甚至连当中几位画家都在场,一行人浩浩荡荡滴围绕着画展观摩过去。

浣浣本来跟在韩老爷子身后,人太多,她被挤到一边,最后索性慢吞吞地走在后面,与前面的人群隔着四五步的距离,俨然不认识他们似的。

韩老爷子在馆长亲自解说下,边欣赏着壁上的画,边满意地点头往前走,走着走着,想起某人,扭转头,人呢?

众人见韩老爷子左看右看在找什么,也跟着四周环顾起来。

最后眼光疏疏拉拉地定在站在一副画面前,皱着眉头,像是在苦恼着什么严重问题的浣浣脸上。

韩老爷子审视她得表情,沉吟着,莫非……

他率先走过去。

一行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老爷子找的是这位小姑娘啊。

不知道这位小姑娘什么身份?

浣浣被带着各种各样的揣测的人围观,而浑然不知。

她仍旧专注地盯着画看。

不过,要是有心人能认真对比一下她眼里的焦距,就知道,她的目光确实是落到画面上,却不是落到画上,而是,将画镶起来的玻璃镜片上。

浣浣不是学艺术的,欣赏不来,画里面有什么惊人含义,可是跟在韩老爷子身后,又觉得无聊,无聊无聊着,无意透过玻璃镜片看见了自己。

她在琢磨的是,现在这个发型是不是太松垮了?

想一想,她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去发廊剪头发了啊。

要不,待会找个借口遁了去修一下?

扭成一团做什么?

正考虑着,耳边传来韩老爷子威严的嗓音。

“你有什么看法?”

浣浣小惊一下,迅速回过神,看了眼身旁的老爷子,再看到身后的人,一双眼眸又惊又慌。

“愣什么?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韩老爷子皱着眉头。

这丫头有个十分不好的毛病:听力不好。

很多时候跟她讲话,都要重复好几遍,她才听明白。

小小年纪就患病这么严重,改天得让闫医生给她做个检查才行。

“什么……想法?”

“对这画,你有什么想法?”韩老爷子又诱导着问了遍,“你刚才不是对着这画思考了很久吗?说不出想法,就说说,它哪里吸引你了。”

浣浣明白过来了。

原来他们误会她了。

她是照镜子,而不是看画啊。

可是,这样的老实话,浣浣怎样都说不出口,尤其当背后那么多饶有兴趣的视线炯炯盯着自己看的时候。

韩老爷子他们还在等。

想法啊……

浣浣首度端详起面前的画。

小脸瞬间纠结成一团。

这是什么啊?

像是画了几个勾肩搭背的人?仔细一看,不对,有点像动物类的……可是,这么多动物扭成一团在干什么?

浣浣迟疑的目光移到画得名称上,境界。

她呆目了。

这幅画的名字居然叫境界!!

什么样境界的人才能画出此等境界的画,还得取名字叫境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什么境界?

一团线,乱七八糟的搭在一起就是境界了?

浣浣耐着性子研究许久,依旧看不出所以然。

要是将这个真实想法告诉老爷子,他会不会气得再度进医院?

浣浣犹豫的目光从老爷子身上,扫到他身后,笑容可掬的馆长手上,红色的宣传册印刷着大大的宋体标题:透过现象看本质几个字眼极为醒目。

浣浣顿时气郁!#

透过现象看本质……

你得让人看得懂现象是什么才行啊。

试问一团糟的线条,普通人怎么看得懂?

“有想法,就说出来,你不是这一行的,说错了没人责怪你。”

韩老爷子发话,很是宽容,其他人一律点头附和。

那也得有想法才行啊……

能胡扯也是本事

浣浣垂死挣扎一会儿,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精神,开始自我催眠。

不就是艺术嘛!

艺术是什么?

正常人看不懂的就是艺术!就像眼前这一团线!

“那,我献丑了?”浣浣小心翼翼地扫过韩老爷子的脸。

韩老爷子抬了抬眼皮子,示意她开始,其他人配合地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这是一幅引人共鸣的画!”她表情严肃地指着面前这幅画,开始说废话,可是,一句废话,居然引得身后无数人首肯?!!!

他们的动作给了浣浣很大的鼓舞,吸口气,她壮着胆子胡扯下去,“这副画是线条构成的,但如果你们把它当成简单的线条来看,就大错特错了!”

“这些线条,不是简单的线条,每一条线条,背后都具备特殊的含义!”

“这条曲线,这条直线,这条长,这条短,不同的线代表不同的人生,不同的人生境界!”

众人一副进入冥想的神态,浣浣内心那个感激啊。

至少,看他们表情,到目前为止,她确定,自己没有说错一句废话。

其实任何学问都这样,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只要掌握窍门,就能通晓笼统的含义。

正经八百地讨论艺术浣浣做不到,但是,胡说八道谁不会?

于是,接下来,浣浣进行了一场即兴的,颠覆传统的,白说成黑曲说是直的,乱的说成一目了然,似是而非说到最后成了自圆其说的演说,说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听者,却听得头头是道,有人甚至恍然大悟的惊喜状,“原来这画还可以这样理解啊!”

对于浣浣的见解,众人貌似很有启发。

连韩老爷子都边听边点头,再度打量她的目光,透出些许惊讶以及刮目相看,最后,满意地评价两个字:“不错。”转过头,笑眯眯地对馆长说,“赵馆长,这画还没有人相中吧?待会送到我那。”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度纷纷回到韩老爷子身上,不少人开始夸奖韩老爷子有眼光,浣浣这才算是解除危机。

虽说是嘴皮子功夫的活,但是胡扯也得有能胡扯的本事的。

能胡扯也得本事

接下来一切相安无事,暗自捏了一把汗的浣浣经过刚才一幕,怎样都不敢分心,乖乖地跟在众人身后走,浩浩荡荡绕了两圈,今日的活动这才完成。

那天,拜韩老爷子所赐,浣浣明白两件事,一,她也是有临危不乱,随机应变的本事滴!二,原来,高深莫测的艺术,就是那么一回事……

到了晚上,浣浣带着小炫耀的心态,对韩笑简单说明一下白天的情况,说完之后,眼眸弯弯的,趴在书桌上,等待夸奖。

等啊等,等啊等,一直沉浸于公事的韩笑才从电脑屏幕移开目光,眸子对上浣浣刻意抱怨的拉长的脸,看着她放光却掩不住疲惫的小脸,顿时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公司这两天有点忙,可是这丫头似乎比他还忙啊……

不过,思及她的用心,他微微挑起唇角,伸出大掌揉揉她的脑袋瓜,叮嘱一句,“建立外交是好,但不要太勉强了。”

……

其实一点都不勉强。

韩笑虽然聪明,好像什么都懂,但是毕竟是人,一个脑袋,两只眼睛,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正如他对韩老爷子的看法,老头子发号司令久了,不能惯,这个不能惯,落实到行动上,就是对着干。

他看不到的是,其实韩老爷子剥掉高高在上的□□者那层皮,不过是个平凡的老头子,喜欢闹人,也喜欢被人闹。

只可惜韩家子孙被约束惯了,没有一个敢闹他,偶尔会有孙女撒撒娇,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

韩老爷子自己更是拉不下脸要求和小辈交心,于是日子久了,大家眼中看来,韩老爷子喜欢一个人独处,讨厌被其他人打搅。

浣浣的出现,弥补了韩老爷子晚年内心孤独这份空虚以及遗憾。

韩老爷子觉得吧,叶浣浣这丫头虽然家庭条件不怎么样,但知根知底的,干净省事,虽然说话不经大脑,但是够真实,虽然行为举止有时候粗鲁了些,跟自己的孙女比,是云泥相差,可是,胜在真性情,敢说敢当。

韩家基业固然重要,强强联合无疑是使韩家祖业上升一个阶层的好办法。

心怀不轨

但是将家业发扬光大的,韩家大有人才在,韩笑这小子心高气傲的,当然他有他心高气傲的资本,早在成年时候就明确表明了他不接手韩家事业。

也许,他该放手一下,让韩笑自己去选择自己的另一半?

毕竟,韩笑是阿正留下来的一点血脉,韩莹那丫头嫁给陈家以后,便是陈家的人,他管不着,可是韩笑——他严格来说,亦是韩家的长子嫡孙。

是不是,应该对韩家的长子嫡孙有所让步,让他——自己选择自己的婚姻?

韩老爷子这几天心里竟是琢磨这么些事情。

当然,这些话只能放心里,自己拿出来反复推敲一下,对外,他不露痕迹,该怎样过,照样怎样过。

虽说,表明装做若无其事,可是,这种事情一旦起了念头,影响是巨大的。

这不,韩老爷子才下定决心要接受浣浣这丫头,心里就开始念叨她了,想着她什么时候来?要不要跟她暗示一下自己的心思?毕竟将来是韩家的媳妇,要不要从现在开始就对她进行改造?这些事情,该不该事先通知一下韩笑那小子,毕竟活了大半辈子,就数韩笑这小子,自己最难以掌控!

还有,最最烦恼他的一个问题是,他都让那丫头经常往韩家来了,这意思不是够明显了?为什么还不见那丫头有所行动?

他不传唤,她人整天不见影,他传唤,她倒也是欣欣然来的。

好几次,韩老爷子站在窗边,亲眼看着她快快乐乐地一路跟佣人打招呼,一路蹦蹦跳跳走进来。

可是人来了,就单纯的来了。

人陪在身边,让玩乐的玩乐,让聊天的聊天,关于韩笑与她的事情,她是半个字眼都未曾提及过。

韩老爷子心里有火。

觉得自己不就是等着丫头主动跟自己坦白交代清楚她跟韩笑的关系,然后,自己好顺着阶梯给个说法么,可是这丫头居然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凭什么不让自己好过?

哼!她让他不好过,他就让她着急!

就不信活了一把岁数的人,还斗不过区区一小黄毛丫头!

倔强的糟老头玩弄权术根深蒂固了,对谁都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对事情的看法更是,自有一套歪曲了的阴暗的想法。

心怀不轨

倔强的糟老头玩弄权术根深蒂固了,对谁都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对事情的看法更是,自有一套歪曲了的阴暗的想法。

当然这种思想模式,用在那些真正心怀不轨企图的人身上,也许能看穿什么。

浣浣心里想的,却截然不同。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韩家,完完全全是因为韩老爷子通传了,她应约。

纯粹应约,并无他想,最多就是抱着一种去陪个孤独老人的想法,没错,在她心里,韩老爷子就是这么一个老头子。

她去看老爷子,就跟以前读书时候,学校组织去探望独孤老人没区别。

她没看出来韩老爷子对她有任何改变,也没有要巴结的意思。

只除了偶尔会闪过奇怪,韩老爷子不是很讨厌自己么?怎么最近总主动找自己?

难道他又想出什么新花招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可是,等了这么久,没见他有所行动啊!——忽视他老人家动不动吹胡子瞪眼睛瞪着自己看,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一样的话。

这天浣浣学校有点事情,提前打电话通知了不去韩家那边,知道是她打的电话,韩老爷子居然亲自接了,听说她去不成,电话里声音似乎很不高兴,哼哼几句就挂了电话。

浣浣比平时晚了接近一点小事走出校门,想着要不要去赵韩笑。

最近她总去韩家报到,虽然事先跟韩笑打过招呼,但是,去的次数多了,尤其,当她每晚都致力于思考老爷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的疑问上,惹得韩笑可不高兴了!

不止一次要挟她,在想着老头子,他就直接不让她去。

浣浣不知道韩笑在气什么?又觉得他太小气,她哪有他说的那样,整天想着其他男人,那是其他男人吗?那是韩老爷子,他爷爷,好不好?而且,很多次都是老爷子让司机直接把车子开到学校门口,她好意思说不去吗?

不过,想想,自己确实是忽略他了,再加上,她其实挺想小易的。

小易这丫头前段时间好似跟禹思晨闹开了,不知道好了没有?

虽然她三不五时就会跟禹思晨吵架,但是每次都能找出不同的理由,而且,从她嘴里说出来,本来不值一提的理由能变得头头是道理直气壮的。

最不想找的人是她

虽然她三不五时就会跟禹思晨吵架,但是每次都能找出不同的理由,而且,从她嘴里说出来,本来不值一提的理由能变得头头是道理直气壮的。

最重要的是,吵架的结果,表面看着是宋小易输了,禹司晨掌握着主权,可实际上,却是禹司晨让步,小易得到自己想要的,大获全胜,让人由衷地佩服!

宋小易在浣浣心里是聪明的典范,智慧的象征,很多时候浣浣有烦恼,都会找她商量事情。

这次干脆也找她商量一下怎么样应对棘手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韩老爷子吧!(*^__^*)……

如斯决定,不禁加快脚步,不料走出门口便被人拦住。

“浣浣。”

这把声音虽然沙哑很多,但浣浣认得,看也不看,继续低着头,直接绕过杵在面前的人往旁边走。

这人牛皮做的,居然厚脸皮缠过来,浣浣往左,他往右,浣浣往右,他往左,浣浣站定,他往前踏进一大步,又喊了声,“浣浣。”这次音量加大了,带着几分焦急。

浣浣叹气,这才抬起头。

然后彻底呆住。

怔怔地盯着眼前的脸孔,脑袋瞬间的迟疑。

面前这人——是,林唯么?

这眼,这眉毛,这张脸告诉她,是的,可是组合在一起,偏偏又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林唯,在学校是天之骄子,亲切中总透出在人之上的师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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