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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停下嘴边的动作,道:“我还早呢,表哥先生一个妹妹吧,到时候给我做老婆。”
“哈哈哈。”
叶顾谨道:“小鬼,这话哪里学的?”
“电视里都这么讲的,不过我开个玩笑,哈哈。”
“呵呵呵。”
…………………………
午饭过后,天空中突然又下起了雪,一片一片的雪花从天上飘零而落,落在地上的积雪上,便与之融为一体,分辨不出。
舅舅看着外面的天气,道:“哎,天气不好啊,等会儿还要去山上扫墓。”
阮父道:“上山看看雪景,也挺好。”
舅舅点点头说:“也只能是这样乐观一点了,就怕上山的路滑。”
外公别着手站在屋子前看了看说:“先看看吧,说不定等会儿就停了,恩晖,花花,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一大早就赶来了。”
叶顾谨一听说休息,顿时想起暖和的被窝。
舅妈带着一行人来到房间里,道:“来来来,姐姐姐夫你们就睡原先的房间吧,至于顾谨,你自己选选,之前阿弦是睡这间的,你要是不喜欢,就换换,反正阿弦现在都听你的。”
叶顾谨道:“舅妈,哪有?”
“好好,没有就没有。”
阮母在那边道:“明明有啊,顾谨,不要谦虚。”
“…………”
阮父拉着阮母到房间去放下行李。
叶顾谨看了看周围,发现房间还真是很多,都是木质结构的,和以前在西塘时候的很像。
她道:“就阮之弦之前睡的那间吧,正好和爸妈是对面。”
“呵呵。”舅妈笑笑,道,“那你们休息吧,我去收拾碗筷了,等会儿你们还要上山扫墓,我也去准备一下,走了啊。”
下乡【10】
“呵呵。”舅妈笑笑,道,“那你们休息吧,我去收拾碗筷了,等会儿你们还要上山扫墓,我也去准备一下,走了啊。”
“嗯,舅妈再见。”阮之弦和叶顾谨一起说。
“诶。”
阮之弦拿起行李走进房间,打开电灯,然后放在柜子边上,道:“老婆,累不累啊,先睡觉吧。”
叶顾谨打量了一下周围,笑了笑说:“阮之弦,这里不错啊。”
阮之弦走过去拥住她,道:“嗯,这房间是妈的祖先留下来的,后来妈嫁给了爸,爸又发迹了,就重新加固翻修了一下,前几年舅舅自己也挣了些钱,就又重新粉刷了一下,所以,虽然是老房子,但是也很好啊。”
叶顾谨笑了笑说:“我当初来之前妈把自己家乡说得这么可怜,我还以为是那种家徒四壁的,房子是土墙磊的,而且很小,现在看来,这房子比城里的大了哪止几倍啊,老实说,妈的祖上是做官的吧。”
阮之弦真的点点头说:“嗯,祖上建房子的时候是一方地主,后来落没了。”
“哇塞,真是地主啊,没想到妈还是新一代地主婆,哈哈。”
“嘘,别让对面的听见了。”
“不会的。”
阮之弦道:“这里都是木房子,隔音差啊。”
“唔,那还是轻一点好了。”
阮少爷在她耳边道:“所以晚上的时候你尽量叫得轻一点,我会温柔些的。”
叶顾谨一掌拍向他,道:“流氓痞子。”
“我就痞子了,你不就是喜欢么。”
叶顾谨嘴皮子是永远斗不过她的,就脱了外面的大衣挂在床角上,往床、上扑去。
“嗯,真暖和啊,睡觉睡觉。”叶顾谨三两下钻到被窝里去。
阮之弦道:“诶,你怎么不脱衣服,这样子等会起来会很冷的。”
“不脱了,等会还要起来的,况且睡衣还在箱子里,拿出来麻烦,等会儿再说吧。”
最后,叶顾谨还是被脱了毛衣,牛仔裤,只留了保暖内衣才上去休息,阮少爷也一样,两人就这样相拥睡着了。
两个小时后,房门被敲响,阮母在外面喊道:“顾谨,阿弦,起来了,我们去上坟祭祖。”
叶顾谨动了动脑袋打了个哈欠,在里面应声道:“知道了,妈,我们马上起来。”
阮少爷是开了一上午的车,真得累到了,还在呼呼地打着小鼾,叶顾谨亲了他一口,道:“阮之弦,起来了,等回来再睡吧。”
阮之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道:“嗯,老婆,你先穿衣服,我再睡五分钟。”
“懒猪。”叶顾谨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道,“就五分钟啊。”
“唔……”他应了声又没有声音了。
天气冷的时候,起床确实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叶顾谨以一个很快的速度三两下穿好了衣服,之后才暖和了一些。
她转头看向阮之弦,见他还在睡着,似乎又有睡熟的趋势,就道:“阮少爷,起床了。”
阮少爷又唔了一声,半晌才不情愿地张开眼。
上山【1】
阮少爷又唔了一声,半晌才不情愿地张开眼,道:“好了,我马上起来。”
阮少爷的穿衣服速度也很快,三两下把自己打理好,休闲裤,黑大衣,运动鞋,白围巾,黑帽子,整个一看起来,但是像极了大学生。
叶顾谨道:“你过年怎么不穿西装啊,我看他们都穿西装的。”
阮少爷道:“穿西装你不觉得太严肃了么,平时穿够了,我心里其实还是很年轻的,装装嫩。”
“噗。”叶顾谨笑出来,其实她也不是成熟的打扮,紧身牛仔裤,雪地靴,和阮之弦情侣的黑色大衣,再是那种白色的挂着两个球的帽子。
“咳,我们都童心未泯啊。”
“没有啊,老婆这身很正点啊,我爱死了。”
“去。”叶顾谨怒了努嘴,走出门去。
按着原来的路,她回到了客厅中,大家都已经在等着了,阮父拎着要烧的金银元宝蜡烛和香,舅舅拿着灯笼和鞭炮之类的。
见他们来,外公道:“好了,就等你们两个了,小丫头今年第一年上香就碰见大雪日子,上山可得小心啊。”
叶顾谨点点头,问道:“外公不去吗?”
外公道:“我们两个都这把年纪了,这种天气哪还能上山啊,就交给你们小辈咯。”
舅舅在边上说道:“好了,爸妈,淑芬,你们在家里休息吧,我们这就走了啊。”
“嗯,小心。”舅妈上前去给丈夫理了理围巾。
舅舅道:“没事,这山来来回回走了这么多趟,能咋样。”
“那也得小心,雪积得这么厚,上山路滑。”
“好了,知道了。”
阮母在一边笑道:“哎呀,弟弟弟妹真恩爱啊。”
舅舅笑道:“恩爱什么,都这么多年的老夫妻了,哈哈哈。”
一行人便走出门去,舅舅和阮父阮母走在最前面,阮之弦本来和叶顾谨走在最后,但是后来王伟觉得自己一个人走在中间很寂寞,就靠在了叶顾谨一边,听他们谈天。
阮之弦对于这么小电灯泡很无奈,本来想在这个雪天讲几句情话,吟几句情诗来衬托一下气氛,但是这货一直盯着看啊盯着看,不能讲啊,不能带坏正在发育的小盆友。
叶顾谨说道:“阿伟,刚辞给你那个玩具喜不喜欢,你表哥花了很多钱从国外买的。”
王伟见终于有人理他了,点点头道:“喜欢,我听同学说在电脑上看过,就是一直没见过,谢谢表嫂。”
“这孩子,真会说话。”
阮少爷在一边道:“哎,是我买的,谢表嫂干吗?”
王伟道:“电视上情侣演的说是‘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所以谢表嫂就是谢表哥。”
“…………”
叶顾谨转开话题问道:“这里离坟远吗?”
“不远。”王伟指了指不远处的山,道,“就是那座山的半山腰,走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不过今天下雪,可能会慢一点。”
叶顾谨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在发软了;那座山,少说也有六七百米吧。
上山【2】
叶顾谨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在发软了。那座山,少说也有六七百米吧。
阮之弦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事,道:“老婆,山上看雪景很是很美啊,那个树枝上积满了雪,还有冰棱挂下来,你不是喜欢拍美景么,不能错过哦。”
叶顾谨示意了一下脖子上的单方相机,道:“我早就准备好了,哈哈。”
说着就站住,道:“王伟,和你表哥站一块,我给你们拍照。”
“好啊。”王伟跑到阮之弦身边,和他并排站在一起。
在不远处雪山的衬托下,一大一小两个年轻男子站在田间的雪地中,面带笑容,一时间竟是无比的和谐。
咔嚓一声,一瞬间的美景被定格下来。
王伟跑过去道:“表嫂,给我看看。”
叶顾谨翻出照片给他看了看,又道:“嗯,这里太小了,等会儿回去电脑上再看。”
王伟道:“可是我们家没有电脑,爸爸说等我考上了市里的一种才给我买。”
叶顾谨笑道:“可以让你表哥送你一台啊。”
王伟道:“那也要等我上了高中,我们班上的有个同学玩了电脑成绩都很差了。”
“哈哈哈。”叶顾谨道,“那是他制止力不好,受不了电脑的诱惑。”
王伟道:“我也没有制止力,上电脑课的时候老想玩游戏,哈哈。”
阮之弦道:“这也正常,嗯,这样吧,等你考上一中,我送你一台梨子牌笔记本。”
“真的?”
“你表哥我骗过你吗?”
“谢谢表嫂。”
他表哥:“…………”
又走了一段距离,一行人才离开田野来到山脚下,叶顾谨看着山上那些树光溜溜的树枝上挤满了雪,一阵风吹过,雪便整片整片滑落下来,那个场景,真是美极了。
叶顾谨忍不住先来个几张。
“老王啊,来扫墓啊。”是一个村子里的男人带着孩子刚从山上下来。
舅舅道:“是啊,你们下来了。”
“嗯,山上的路不好走,小心滑啊。”
“知道知道,按着你的脚印走,不会滑到的。”舅舅笑道,
那个人又转过头道:“哟,大花和大花丈夫回来了,难得难得。”
阮父微微笑了笑道:“是啊,难得过年回来一趟。”
阮母道:“阿华你一对儿女倒是越长越俏了,不像你啊。”
阿华说到这个一脸地骄傲,道:“没办法,媳妇长得漂亮,娃也漂亮。”
说着对着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女道:“快叫人啊。”
两个年轻人依次叫了下,男的那个道:“姑姑,姑父,阿弦来了么。”
“阿弦啊,在后面呢。”正说着,后面三个就从拐弯处走了过来。
那个年轻男声一见到阮之弦,就喊道:“阿弦,这边。”
阮之弦抬头望去,笑道:“王昱,好久不见啊。”
王昱跑过来,道:“是啊,好久不见。”说着看了看后面的叶顾谨,道:“阿弦,你女朋友啊。”
“不是,是我老婆。”阮之弦把叶顾谨搂得更紧,像是在和朋友炫耀一般自己漂亮的老婆。
上山【3】
“不是,是我老婆。”阮之弦把叶顾谨搂得更紧,像是在和朋友炫耀一般自己漂亮的老婆。
王昱一愣,之后才笑了笑道:“想不到一年不见你都有老婆了。”
他伸出手对叶顾谨道:“嫂子好。”
叶顾谨笑着和他一握手,道:“你好。”
王昱嘿嘿一笑,把头凑到阮之弦耳边道:“阿弦啊,我还以为我有机会让你做我妹夫的呢。”
阮之弦笑着拍了他一下,严肃道:“别乱讲。”
“哈哈。”王昱向后招了招手,道,“颖儿,过来,好久不见阿弦,不过来打声招呼啊。”
王颖这才走过来,对着阮之弦羞涩道:“阿弦哥哥。”
阮之弦应了声,道:“颖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叫叶顾谨。”
颖儿早在刚才也已经听见了他们的话,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没有失态,道:“你好,我叫王颖。”
叶顾谨一看就知道这个文静的姑娘喜欢自家老公,就回了一声,道:“你好。”
前方的家长再次走下来,王华笑眯眯地打量着叶顾谨,道:“阿弦,不错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叔叔过奖了,哪天王昱说不定就给你带个更漂亮的回来,哈哈。”
王昱道:“我还没影呢。”
王华说道:“你就比阿弦小一岁,看人家媳妇都取上了,你也给我努力点,你爸我也想抱抱孙子。”
王昱无语道:“爸,我还在上大学呢。”
阮母说道:“不是还有一年就毕业了,现在谈好恋爱,毕业就结婚,哈哈。”
王昱真得无语了,干脆笑了笑不说话了。
阮母又把话题指向王颖,道:“王颖怎么样了,有没有男朋友?”
王颖羞涩的摇摇头。
王华拍了拍女儿的背,道:“我以前还想说把颖儿嫁给你们家阿弦得了,现在看来啊,没希望了。”
阮母大笑道:“阿华你真会开玩笑,颖儿这么漂亮的姑娘,你说嫁谁就嫁说啊,在学校里,说不定早有一大群人追了,颖儿啊,姑姑和你说,找个最帅最有钱不花心的缠上去,一切都好解决,当年我就是这么勾到你姑父的,哈哈哈。”
阮父无语,当年他是怎么就会被她给勾到的,女人么,送上门的多得是,他从来不正眼看,就是这个胖妹,自从进入他的视线,就从来没有被甩掉过,这个一甩不掉吧,从此,一辈子都甩不掉了。
众人对阮母的话笑笑,王华就道:“好了,家里还有客人呢,我们要先回去了,大花大花丈夫,阿弦,还有新媳妇,有空来家里喝茶啊。”
“好的好的。”阮父和阮母道。
王昱捶了一下阮之弦的肩,道:“我走了,有空来找喝茶。”
“ok,晚上就带我媳妇去找你。”
“那好,先走了。”
王氏一家人远去,王昱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再看看前面的父亲,对身边的妹妹道:“颖儿,你没事吧。”
王颖抬起头看他,道:“什么事?”
上山【4】
王颖抬起头看他,道:“什么事?”
“就是阿弦。”
王颖摇摇头说:“以前确实喜欢过他,但是现在看他有老婆了,似乎也没那么难过。”
王昱笑了笑道:“那就好,颖儿,其实那天你手机响了,有个男生说是找你,还问我怎么会接你的手机,他还和我急来着。”
王颖蹬了一下地面,道:“哥你干嘛偷听别人电话。”
“嘿嘿,妹妹长大了,先哥哥交男朋友了。”
“才没有。”
“…………”
……………………
另一边,阮之弦一大群人继续往山上走,叶顾谨捅了捅他的手,道:“那个王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阮少爷不承认,道:“我不知道。”
叶顾谨道:“还不承认,看人家刚才那个伤心样,就跟林黛玉似地。”
“哪有那么夸张。”阮之弦说道,“其实我也就和王昱熟一点,她也就是因为她哥哥才认识,我发誓,我们绝对没有告不得人的秘密,老婆,你不要生气。”
叶顾谨笑了笑,道:“我要是每次看见对你有意思的女人都生一次气,那我估计也不要活了。”
阮少爷嘿嘿地笑,没有继续说话。
沿着一条山间走出来的小道一路向上,叶顾谨发现雪景真得是随着高度的变化而越来越美丽,密密麻麻的树木因为冬日少了树叶的点缀,此刻树枝交织在一起,将成片成片的雪堆积在上面,风一吹,就有几些雪落下来,飘到衣领中的脖子处,叶顾谨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将围巾系的更紧。
沿途中拍了不少的照片,在历经半个小时的跋涉后,他们终于到了所谓的半山腰。
半山腰处的雪显然比在山脚下的还要来得厚多了,而且有些已经结冻,人一不小心踩下去就会摔个狗啃屎。
舅舅此刻把灯笼这些东西都交给了阮母提,他则找了一根木棍在前面开路,因为这里的墓地只有他们一家,所以走的次数不多,由此也没一条装门的路,再加上这雪一下,就更加没有底了,就连舅舅这山里长得的人,也不得不格外小心。
好在一路下来都是有惊无险,众人终于来到了几座幕前,叶顾谨数了数,发现有五个墓碑,也就是说,当中有五个幕。
然后就在她以为自己对了时,舅舅介绍了,这里面一共有七个祖先,有两个是合葬墓。
叶顾谨上前去看了看,发现墓碑上真得是写了两个人的名字。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祭祖的程序,舅舅还把叶顾谨介绍给了祖先认识,叶顾谨拿着香和阮之弦一起朝前拜了一拜。
阮之弦道:“太公太婆,阿弦又来看你们了,这是我媳妇,你们要保佑她平平安安,还有尽快能生个大胖小子。”
因为是在祖先面前,叶顾谨也没有啃声,笑着看了看他。
上山【5】
因为是在祖先面前,叶顾谨也没有啃声,笑着看了看他。
阮少爷一挑眉,心说要的就是这效果,你不敢轻举乱动。
……………………
祭祖完毕,之后就是打道回府,还是舅舅打头,阮父阮母跟在后面,之后是王伟,在最后收尾的是阮少爷和顾谨。
不得不说,钻先传下来的话总是没错的,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用在下雪天更是贴切万分,一些石头砌成的道路上已经是整片整片地结成冰,上来的时候还好,但是下去的时候,由于脚前方没有挡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摔在地上。
就比如现在。
“矮油。”阮母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由于肉多,也不是很疼。
阮父伸手把她扶起来,道:“让你跟着我的脚步走,你怎么还是会摔倒,第三次了。”
阮母道:“我体积大,惯性大。”
“…………”
阮之弦在后面说道:“妈,你下次跌倒的时候不要叫得那么销魂。”
阮母叉腰大骂:“你个臭小子,有这么说自己的妈的吗,我哪里叫得销魂了,不就是叫矮油么,不是这么叫还怎么叫。”
阮之弦一口肯定地道:“一般来说,都是叫哎哟。”
“是矮油啊!”
“是哎哟。”
“是矮油啊!”
“…………”
在阮母经历五次跌倒后,一群人终于安全地回到了家,叶顾谨一进门就拉上阮母,道:“妈,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吧。”
阮母道:“我是得回去换一身,不过你没摔倒啊。”
叶顾谨抬了抬脚,道:“我脚快冻麻了,这鞋子上次网购的,还说是雪天穿最合适,不会漏水,没想到骗人,现在估计里面全湿了。”
阮之弦看了看她的脚,说道:“老婆,咱家不缺钱,下次买好点的,脚冻坏多不值得。”
“我不是看上面团购,还挺不错么。”
阮母也道:“是xxoo那个团购么,是挺不错的。”
“诶,妈你也知道?”
“嗯,我也买过。”
“…………”两个人一起向远方走去。
阮父走到阮之弦身边,道:“你媳妇也和我媳妇一样贪小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