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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母接着道:“哦,对了,顾谨,你刚刚说和阿ken认识,是怎么回事?”
叶顾谨道:“没什么,就是和伯母你一样,在外边玩的时候,恰巧碰见了千……阿ken,然后就认识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旅游能够认识很多人,如果当年我能出去游历一番,可能生出来的就不是之弦了。”
叶顾谨拍了拍她的肩,表示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阮母摇摇头说:“没事,事情都过去了,我认命了。”
叶顾谨:“…………”
“伯母,你上次说要给你未来的儿媳妇设计一套订婚礼服,说得就是顾谨吗?”阿ken终于把引到了正路上。
阮母拉着顾谨道:“是啊是啊,怎么样,愿不愿意。”
阿ken道:“伯母说笑了,我怎么会不愿意,这样吧,先到那边量一下身形,我一定在一个星期后交货,包您满意。”
阮母乐得别提多开心了,站起身来道:“矮油,瞧瞧,多会说话的孩子,要是我有个女儿,一定要让你当我女婿。”
“呵呵。”阿ken笑笑,先一步走过去。
…………………………
量好全部的身形后,阮母便急急地又再次奔向了洗手间,而叶顾谨和阿ken继续坐下来交谈,叶顾谨道:“嗯,不知道我现在是该叫你阿ken大师还是易千亦。”
易千亦笑笑道:“如果你是以阮氏集团未来少奶奶身份和我谈,那就叫我阿ken,如果是以朋友的身份和我谈,那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易千亦。”
叶顾谨摆摆手,说:“那我貌似是没有选着了,易千亦。”
“呵呵。”他笑笑,道,“你上次说得那个找到你的人,就是阮氏集团的少爷!”
他这话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用了肯定的口气。
叶顾谨点点头,低下头有了一丝小女生的羞涩。
易千亦扯着嘴笑了笑,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半晌才道:“阮少爷风评还不错,你会幸福的。”
“谢谢。”叶顾谨道,“你呢?不是说重新开始吗?”
易千亦摊开手耸了耸肩,道:“上次说过本来是有的,但是后来又没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我开始追求之前,她就要嫁人了。”
“…………”叶顾谨身子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咧着嘴假笑道。
我想追求你【3】
“…………”叶顾谨身子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咧着嘴假笑道,“你……你说得不会是……我………吧。”
易千亦完全没有否认,他点首道:“就是你。”
叶顾谨瞪大了瞳孔。
易千亦接着道:“不过…………”
叶顾谨瞳孔缩回了一点,“不过”这词代表着有转机。
“不过现在知道你有了爱人,我放弃了。”他道,“你知道吗?在西塘的那一个月,是我过得最放松的一个月,我不知道是因为那里的水乡环境使然,还是因为有你,反正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舒服,但是我懂得这或许不是爱,或许和你在一起的人都会这样觉得,所以那时候我没有立刻告白,回到北京后,我才觉得如果真要找一个人过一辈子,那你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很可惜,我没实施就被ko了。”
“呼………”叶顾谨低低的吐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她以为她的魅力有这么大,能夺得这么一个帅哥的青睐,她道,“你那时没想过,没有爱情的两个人,怎么过得了一辈子。”
易千亦摸了摸下巴,道:“或许我觉得相处一段时间,我们还是可以相爱的,当然,前提是你能放开阮少,而阮少也能放走你。”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门外。
叶顾谨转过头望去,只见阮之弦正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向这边快步走来,脚步经过处,不用听也知道必定响着一阵阵皮鞋与地板间的碰撞声。
“顾谨。”他见到她看过来,一边抬起手和她招手,一边解开衬衫的一个扣子,露出迷人的锁骨,显然,他是急着赶过来,有些热了。
叶顾谨虽然听不见他的叫声,但也还是抬手笑着表示了一下。
易千亦道:“咋一看貌似比较小孩子气,没有我成熟,顾谨你要在考虑一下吗?”
叶顾谨回答道:“我比较喜欢小孩子气的,况且他不可能会放开我的,所以,阿ken你还是再另行物色吧。”
她叫他阿ken,就说明这时是用阮少奶奶的身份和他说。
阿ken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顾谨。”阮之弦打开门走进来,看见她,很自觉的将她搂在怀里。
叶顾谨也伸手抱了她一下,之后放开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去公司处理事情吗?”
阮之弦道:“刚刚和客户吃了一顿饭,正要赶回公司,经过这里,我就来看看你,对了,妈呢?”
“哦,妈啊,去厕所了。”她话音刚落,室内就变成一片安静。
好半晌,阮少爷才再次抱住她,道:“唔,老婆,真没想到你这么爱我,居然这么快就叫妈了,不过没关系,我很高兴。”
叶顾谨:“……………”表示无言以对,或者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这个是我在西塘时候认识的朋友,易千亦。”
阮之弦看了看他,伸出手道:“幸会,我是顾谨未来的丈夫,他孩子未来的爹,他孙子未来的爷爷,阮之弦。”
我想追求你【4】
阮之弦看了看他,伸出手道:“幸会,我是顾谨未来的丈夫,他孩子未来的爹,他孙子未来的爷爷,阮之弦。”
两人:“………”
易千亦同样回握了一下手,道:“幸会。”
阮之弦接着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叶顾谨刚想说他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阮少爷便突然开口道:“哦,我记起来了,你的企鹅网名是‘远去的爱人’,我见过你的头像。”
“呵呵,阮少的记忆力不错。”
哼,岂止不错,我还知道你想追求顾谨来着,便道:“过奖过奖,有些事情我记得特别牢。”
比如说情敌。
易千亦道:“没想到我的样貌能让阮少这么记忆深刻,惭愧。”
阮少爷摇摇头道:“你确实应该惭愧,没想到你文质彬彬,却用一张有吻痕的照片做头像,实在有够惭愧的。”
“…………”易千亦说不出话了,如果没记错,那张照片是他的前女友帮他拍的,而在拍之前,他们确实是发生了关系,只是,那头像也是他前女友帮他放上去的,他自己一直没注意就是。
叶顾谨看出来易千亦的尴尬,赶忙推着阮少爷道:“阮之弦,你不是说公司还有事吗,还不快回去,别让李斯久等了。”
阮之弦被顾谨推着一步三回头地道:“易兄,后会有期,我和顾谨的订婚宴,以及之后的结婚宴、孩子的满月酒,孙子的满月酒都一定要来。”
易千亦点点头:“一定。”
………………………
阮之弦走后不久,阮母就回来了,叶顾谨和她提了提刚才的事,又再次被阮母取笑说她这个儿子是一刻也离不开老婆了,真是年轻夫妻就是恩爱。
在商场里又呆了半个小时之后,叶顾谨和阮母便告别了易千亦驱车回到家中。
开到阮之弦在郊区的小别墅之后,阮母笑着和她道:“顾谨,我的孙子就全靠你了,你要多努力。”
叶顾谨无奈,尴尬的笑了笑,心说我一个怎么可能生得出。
阮少爷(天外音):你要是肯和我睡一张床,我们早就可以生出来了。
……………………………………………………………………
傍晚的时候,叶顾谨被放在枕边的手机铃声给惊醒,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发现是阮之弦打来的,便按下了接听键。
“喂,阮之弦。”她道。
“是我。”阮之弦在那一边道,“在睡觉么?”
“嗯。”昨晚突然发生订婚这样的事情,她晚上基本没什么睡,直到白天,才被阵阵的困意给包围住。
阮之弦似乎猜到了她困的原因,便道:“那等会儿你继续睡,我让司机从家里带些饭菜过来给你。”
“不用,我差不多已经睡醒了,自己可以做。”顾谨推脱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阮少爷吃醋的表现【1】
“不用,我差不多已经睡醒了,自己可以做。”顾谨推脱道,“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阮之弦笑了笑,说,“哎呀,在家里有一个老婆等着我回家的感觉真好,顾谨,我太幸福了。”
叶顾谨嗔道:“贫嘴。”
“顾谨,我今晚晚点回来,公司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过些天我们订婚,估计又不能管了,所以,等会儿我让司机送晚餐给你,你好好休息,准备当那天晚上最幸福的女人吧。”
叶顾谨想起之前他为了陪他在西塘呆了这么久,又心生愧疚,道:“那你好好工作,不要太累了。”
“嗯。”
“那挂了,拜拜。”
……………………
半分钟过去了,却是说也没有挂断电话,两人隔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好像就在彼此的身边。
叶顾谨道:“你怎么不挂电话?”
阮之弦道:“我在看时间。”
“什么时间?”
“就是刚刚你说拜拜的时候,时间刚好是两分零一秒,我想等到二分五十九秒再挂。”
叶顾谨:“……………”很快地掐断了电话。
另一边,阮之弦听着手机的嘟嘟声,叹口气道:“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顾谨挂断电话后,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随后来到厨房,她记得阮之弦在西塘的时候特别喜欢去一家店里买绿豆汤喝,所以今天和阮母出去的时候,特地让司机带她去市场买了一些绿豆,准备冰镇了闲暇时候给阮之弦喝。
将豆洗干净放进锅中,插上电源,叶顾谨完成这些事情的时候,门铃响了,她走过去打开门,发现是李斯。
李斯她是见过的,他父亲就是陪着阮父一起打下江山的□□级人物,所以子承父业,他也是从小跟着阮之弦,因此,这么多年,倒也是有点熟悉了。
“顾………额,少奶奶。”李斯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古板了,明明可以和阮之弦称兄道弟,不分大小,但是他偏偏就是和他爹一样上下阶层分得很明,就像现在,又改口叫少奶奶了。
叶顾谨道:“进来坐坐吧。”
李斯摇摇头,把手上的一个袋子递上去,道:“不用了,少爷还等着我帮忙呢,少奶奶你慢用,我先走了。”
叶顾谨还想说什么,便见李斯已经神一般地开着车子走了。
用完晚餐,叶顾谨上了会网,再看了会电视,发现时间已经走到了十一点,她看了看窗户外边,却看见路上只有路灯昏黄的光芒,并没有汽车打过来的亮光。
叹口气,他在桌上留了一张便利贴,便上楼去休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听见房间中有人走动的声音,阮之弦回来了,这是她第一个念头,随后她又想起他有没有看见她桌上留的条子,让他喝一碗绿豆汤。
“阮之弦。”她坐起身叫道。
阮之弦彼时正在做亏心事,听见声音吓了一大跳,顺带着,把鼠标也给丢到了地上。
阮少爷的吃醋表现【2】
阮之弦彼时正在做亏心事,听见声音吓了一大跳,顺带着,把鼠标也给丢到了地上。
叶顾谨这下是彻底被这个声响给弄清醒了,她打开一边的电灯,道:“你干嘛?”
阮少爷结结巴巴道:“我……我上一会儿网。”
叶顾谨显然不信,她道:“那你干吗来我房间上,你自己的电脑呢?”
“我的?”他道,“我的坏了,呵呵。”
“真的?”她走上前去,发现桌面上一篇空白,但是鼠标所指的右下角,却登着两个QQ,而其中一个,她的网名赫然显现在那里。
“你干嘛登我的QQ?”
“没什么,登错了。”阮少爷掰着手指。
叶顾谨走上前去,捡起鼠标点出QQ,发现QQ的确是她的QQ,但是名字却变了,她之前叫做“叶子的离去”,现在却变成了“叶子的归来”,而另外一个阮之弦自己的,却变成了“大树挽留成功”
“什么意思?”她边问,边拉动横条,想看看他对她的QQ做了什么。
阮之弦道:“就是,‘叶子的离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叶顾谨闻言突然想起那天易千亦把网名改成“微风的追求”,顿时笑了,阮之弦大概也是看见了易千亦的网名,才吃起了醋吧,也是,如果不是之前易千亦有解释在先,她也许也会误会,便道:“你不要误会,阿ken没什么意思的。
她叫出阿ken,就说明已经把界限划得很开了,阮少爷很满意,扑上去道:“唔,老婆,我爱你。”
“知道了,下面那个纸条看见了吗?”
“什么纸条?”
果然没看见,叶顾谨道:“跟我来。”
当天晚上,阮少爷吃了一大堆冰镇绿豆汤,结果第二天,拉肚子了,一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叶顾谨自责地发誓说再也不煮绿豆汤了,阮少爷哭丧着道:“老婆,不要自责了,只要是你煮的,就是巴豆我也喝完。”
叶顾谨道:“我煮的是绿豆。”
“我知道,是巴豆啊。”
“是绿豆。”
“是巴豆啊。”
在一边前来探望的阮母拉着叶顾谨的手道:“哎,可怜的娃,就这样给拉傻了。”
事实证明,阮少爷没有傻,第二天又生龙活虎地催着顾谨给他煮绿豆。
顾谨道:“你那天说我煮的是巴豆。”
阮少爷:“哪有,我说得是绿豆。”
“是巴豆。”
“是绿豆。”
…………
再次前来探望的阮母这次拉着阮父的手说:“哎,年亲夫妻就是情趣多,老公,我回去也给你煮点巴豆吧。”
阮父:“…………”
…………………………
X市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点酒店中,易千亦正拿着笔在台灯下一笔笔勾画了衣服的线条。
放宽视野,就会发现整个房间内,白色的纸张已经不知道浪费掉多少,那些纸张上。
他的情人【1】
放宽视野,就会发现整个房间内,白色的纸张已经不知道浪费掉多少,那些纸张上,不管哪一幅画好的设计图,放在世人的眼中都会是一件精品,但是对于他来言,却是手下的一个败笔,他对自己的要求,向来是要做到无可挑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易千亦终于将最后一笔落下后,他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来满意地点点头,这件作品面试后,必定又会再一次震惊世人的眼球。
将纸张圈起来放进盒子中,易千亦打了一个电话让住在隔壁的秘书拿走画稿给阿lin,阿lin是他合作多年的裁缝,他设计衣服,他制作的衣服,两人向来配合地天衣无缝。
完成这些事情后,易千亦便走进浴室洗了一个澡,为了设计这件衣服,他已经将近两天没有合眼了。
如此,在累极之后,易千亦很快地进入梦乡。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他站起身打开电视,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百米之下川流不息的人群,不知在想些什么。
“铃铃铃。”手机的铃声响起,他回过神,拿起手机看见上面的来电显示,夏芷。
“喂。”他接起电话,良久未发出声音的喉咙有一丝沙哑,他轻咳了一声,又咽下一口口水滋润嗓子。
夏芷道:“阿ken,你在X市。”
易千亦没有否认,应了声没有说话。
夏芷接着道:“今天有人和我说前天在商场看见了你,我本来不信,直到见到了照片才真得相信。”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反应,夏芷直接道,“阿ken,我过来陪你好吗?”
易千亦沉默了一会儿,好一阵子才道:“好。”说完挂了电话。
三分钟后,房间的门被敲响,易千亦走过去打开门,果不其然,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艳丽的女子。
“阿ken。”她冲上去抱住他,许久不曾闻见的男性气息传入她的鼻中,顿时让她神情一阵恍惚。
易千亦伸手关上房门,低下头慢慢地推开她,不可否认,夏芷是一个标准的角色美女,魅人的丹凤眼,红艳的樱桃小嘴,笔直如瀑布的头发,傲人的身材以及完美的脸颊,无一不是可以让男人疯狂的“武器”。
但是此刻,易千亦看着眼前的女人,脑中却不自然地浮现出另一张面庞,她虽然长得只算是上清秀,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的不同,他不知道,这种不同,或许只是针对一些人,比如喜欢她的人。
“阿ken,你怎么了?”夏芷伸手抚上他的面。
易千亦伸手抓住她的手,低下头吻上去。
夏芷大约是很久没感受到他的亲吻,很是高兴,抱着他的腰与之嬉戏。
衣裳在不知不觉间滑落,室内一片暧昧。
…………
完事之后,易千亦坐在□□点起了一支烟,这是很多男人的习惯,都喜欢在房、事后来上一支烟,或许,这可以缓解一个人的压力,也或许,他抽的不是烟,而是寂寞。
他的情人【2】
完事之后,易千亦坐在□□点起了一支烟,这是很多男人的习惯,都喜欢在房、事后来上一支烟,或许,这可以缓解一个人的压力,也或许,他抽的不是烟,而是寂寞。
“你这个样子如果被别人看见,没人相信你会是那个星光璀璨的著名服装设计师。”夏芷道。
易千亦用力地抽了一口烟,随后慢慢地从嘴中鼻子中吐出,看着它慢慢消失在空气中,才道:“我有时候也不相信这时候的我和外面那个温文尔雅的我会是同一个人。”
夏芷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捡起一张落在□□的图纸,道:“这就是你这次来到X市的原因?”
易千亦点点头:“。为一个朋友设计意见订婚礼服。”
“朋友?”她重复一声,站起身披上一件睡衣捡起地上的包包,又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道,“你说的那个朋友是她吗?”
她指的是照片中那个被他抓着手往里走的女人,也就是叶顾谨。
易千亦眼神一沉,半晌才幽幽道:“是你让人拍的么,技术还不错。”
夏芷被她的眼神和语气吓了一跳,赶忙解释道:“我只是太爱你了,才让人每天在各大商场的‘hunshion’店前守候,随时关注你的信息。”
“这么说来,我每时每刻的行踪,你不是都一清二楚。”易千亦把手中的香烟放在烟灰盒中浇灭,道。
夏芷摇摇头,道:“我以后不会了。”
“但愿如此。”
夏芷低下头想收起照片丢到垃圾桶里,却被易千亦给拦住道:“照片留下,你可以走了。”
“阿ken……”她不甘心地叫了一声。
易千亦轻“嗯”了一声,质疑道:“看来我是对你太宽容了,以至于你忘记了你只是我的一个床伴,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