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那姐你走好。”叶礼辞刚动完手术,还不能下床,就挥挥手告别。
叶顾谨点点头,转过身走到门边打开门,刚想叫阮之弦,却发现门口没有一个人影。
“人呢?”她自言自语一句,关上门按着原路边走边找,可不想,想找的人没找到,却意外的碰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慧芳,你先别哭,等会儿让小辞看见了你怎么解释?”叶天行拿了一张纸抹了抹妻子的眼泪,道,“况且医生不是说还有办法吗,只要把肝移植上去就能够痊愈,没关系的,一定会没关系的。”
“可是,医生说移植的人要是最亲的人才能够减少排斥,不然就是移植了也会很快没用,但是我们两个你身体一直不好,我又是乙肝病毒携带者,都不能献肝,能怎么办啊。”
“这……”说到这里,叶天行也一时答不出话,顿了半晌,才道,“哎,你先别哭,我们先回去看看小辞,然后我打电话给恩晖,他门路广,会有办法的。”恩晖就是阮之弦的父亲,叶天行的大学同学。
“那好吧,我去洗把脸,别让小辞看出来了。”
“嗯,我陪你去。”说着相携着走向前方。
叶礼辞病重【5】
“嗯,我陪你去。”说着相携着走向前方。
叶顾谨眉眼一皱,立即压低帽子退后几步,却不料落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走。”阮之弦拉起她的手,大步跑向另一边的路口。
上了医院门口的越野车,叶顾谨还沉浸在刚才听见的谈话中,好一会儿,她才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阮之弦道:“一开始。”
“那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
“…………”叶顾谨紧了紧拳头,说,“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没事的吗?现在怎么会变成要肝移植?”
阮之弦握住她的手,道:“顾谨,先别急,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没用,这件事情可能还有转机,我先问问胡伟。”
边说着边把拨通号码,“嘟嘟”两声,那边立即接起来,道:“喂,阿弦。”
“怎么回事,阿辞的事情你是不是忽悠过头了?”他打心里还是期待着这只是一件忽悠的乌龙。
胡伟叹了口气,说:“本来我是想忽悠着他们来着,但是后来护士把化验报告拿过来,我一看,是真的,恶性的,已经中期了,不过好在还没扩散,移植肝脏还有得治。”
阮之弦心中顿时沉了下来,道:“怎么会这样,我看阿辞根本没有得那种病的人该有的症状,什么瘦下去,身体差,明明看着还胖了。”
胡伟道:“这个可能是由于还没到扩散,症状没表现出来,我也希望是良性的,但是报告单上是这样写的。”
“行了,现在也没办法,你亲自再去做一次化验,我来找肝脏的移植来源,有事联系我,我先挂了。”
说完收起手机。
“是真的!”叶顾谨听他单方的说话,就已经确定了事情的真相。
阮之弦点点头,叹了口气道:“是真的。”
“…………”叶顾谨沉了沉心,低下头不语。
阮之弦侧过身去抱住她,说:“别担心,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嗯。”她低应了一声,缓缓的留下一颗泪珠。
“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她记得在高一时第一次对父母说“为什么弟弟可以,我就不可以”之后不久,叶礼辞也曾这样对她说过。
那天是周六放学的时间,每当这个时候,全市最差的普高门前定是会齐集着各种不良青年,然后等着放学铃声一响,学校里的学生便会和他们融为一体,轰轰烈烈地分散到四面八方。
叶顾谨那天是轮到做值日,所以等到学校里空无一人了才提着包往家里赶,彼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她为了赶近路,便从学校边上的一条小路穿过去,可是没想到当她走了一半的时候,却有几个留着长头发,穿衣非主流衣服的小青年围上了她。
叶家的遗传基因不错,所以同为双胞胎的叶家两姐弟从小就长的比较出色,因此叶顾谨在学校也被称为校花一朵,爱慕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一直都被拒绝来着。
………………
叶礼辞病重【6】
叶家的遗传基因不错,所以同为双胞胎的叶家两姐弟从小就长的比较出色,因此叶顾谨在学校也被称为校花一朵,爱慕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一直都被拒绝来着。
这次的小青年就是学校里的几个不良学生。
“叶顾谨,我们大哥看上你了,要你做他女人。”一个小弟模样的男生站出来说。
叶顾谨没有理会他,看了看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大哥,道:“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说着想往前冲出重围,可是一个女人哪是这么多男人的对手,她试了几次还是被围在当中。
“叶顾谨,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们大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依旧是那个小弟在说,“你倒是吱个声,倒是答不答应。”
“不答应。”她脱口而出。
“你……”小弟伸手想打她,那个大哥拦了下来,道,“别,对待女人别这么粗鲁。”
“是。”小弟赔笑。
“叶顾谨,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答应做我女人,我就好吃好喝地待你,不答应的话,就别怪我动强的,跟过我的女人,可是都很喜欢我的下半身,啊哈哈,哎哟……”
他才笑到一半,就突然被一个拳头给扫到一边。
“你TMD是谁,居然敢打老子。”大哥抹了抹唇角,呸地吐了口口水。
叶礼辞拉过还在发呆的叶顾谨,道:“你TMD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居然敢调戏我家的女人,不想活了。”
他的原意是说我们叶家的女人,但是那群人显然是理解为他的女人,便道:“哦,原来是叶顾谨的男朋友,呵呵。”
边说边走动着笑了笑,又突然道:“兄弟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一群人便冲上来,叶礼辞甩开叶顾谨,与他们扭打在一起。
十分钟后,小混混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叶礼辞摸了摸鼻尖,嚣张道:“以后别让我知道你们骚扰她,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说完拉起叶顾谨的手往前走。
叶顾谨那时还处在震惊中,她与他相处了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他打架这么厉害,愣了半晌才停下来,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脸,道:“你没事吧。”
叶礼辞弹开她的手,道:“没事。”
“可是这里都乌青了……”她指了指他的嘴角。
叶礼辞伸出舌头舔了舔,说:“就一点小伤,回去上点药就好。”
叶顾谨这才放下心来,说:“你什么时候学会打架的?”
“小时候就开始学了,阿弦家里有专门的师傅教跆拳道,我和他经常一起学,不过没有多少实战,今天算是大展身手了。”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别和爸妈说,他们都是读书人,最讨厌这档子事了。”
叶顾谨点点头,转过身继续走。
叶礼辞又问:“你在学校里经常遇见这样的事?”
“没有,只是偶尔,他们要我当他们女朋友,我不答应,久了也就不来了。”
叶礼辞伸手手搭在她的肩上。
不速之客【1】
“没有,只是偶尔,他们要我当他们女朋友,我不答应,久了也就不来了。”
叶礼辞伸手手搭在她的肩上,说:“以后遇见这种事就和我说,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确实,之后他又在她的学校露了几次面,然后整个学校就再也没有人敢对她乱来。
………………………
在之后的一个星期中,也许是为了给叶礼辞找合适的肝源,叶氏夫妻不再时时刻刻守在医院,由此,倒是多让叶顾谨到了医院几趟。
叶礼辞大概是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依旧百无聊赖地躺着,每次她与阮之弦前去探病,都很高兴的和他们谈天说地,有时候叶顾谨万分怀疑是不是真的搞错了,要不然为什么他丝毫没有病人应该有的样子,她隐隐抱着希望,可能是真的哪里搞错了。
经过几天的寻找,叶氏夫妻到底是没有找到可以想配对的肝源,而阮之弦这边运气也不好,同样没有结果。
至此,情况陷入到一个非常不利的境地。
晚上的时候,叶顾谨在饭桌上随便吃了两口饭,忽然开口说道:“阮之弦,我想献肝。”
根据胡伟的说法,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寻找肝源,因为再拖下去,肿瘤细胞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扩散,到了那时,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阮之弦似乎是早就预料到她迟早会这样说,放下手中的碗不说话,良久才道:“答应我,一定要快点健康起来。”
叶顾谨点点头,道:“谢谢你能理解我。”
顿了顿又说:“如果这次能够平安度过的话,我们就结婚吧。”
阮之弦闻言一惊,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喜欢我吗?”虽然已经等了这句话很久,但是真正来临时,他又多了一丝顾虑,如果她不喜欢他,那么,那纸婚书,他是不愿意签的,他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那个小男生,以为得到她的身体就能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现在,他要的是两人间的真心相爱。
叶顾谨记得三年期在酒店中他也问过她这个问题,当时迷迷糊糊中,她回答的是“不知道”,确实,那是她确实是不知道他在她心中是什么地位,但是经过这么久,她已经渐渐地懂了,她立即道:“喜欢。”
“…………”屋子里沉寂了良久,直到一只苍蝇飞过来在一块蛋上停了停,饱餐了一顿才听阮之弦跳起来道,“老婆,你不能反悔啊,等到你们身体一好,我们就去领结婚证,然后我们再办一个婚礼,请很多很多的人来,哎,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喜欢酒店还是教堂,喜欢去哪里度蜜月……”
他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叶顾谨拉了拉他的衣角说:“那些以后再说,我们现在还是先商量下手术的事情。”
…………
不速之客【2】
他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叶顾谨拉了拉他的衣角说:“那些以后再说,我们现在还是先商量下手术的事情。”
顿时,阮之弦的心情又跌了下来,虽然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在当今的医学界已经很高,但是毕竟还是有一点危险。
“不用担心,胡伟的医术很高明的,一定会没事的。”
这样的安慰虽然很平常,但是还是很管用。
晚饭过后,两人坐下来在客厅看着电视,打算过完今晚就去找胡伟准备手术,本来一切无常,但是却忽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两声,叶顾谨起身打开了门,然后一下子,她呆住了。
“伯父伯母,你们……”阮之弦走上前去,一时间也有点手足无措。
李慧芳和叶天行看了一眼叶顾谨,一起走进门口,叶天行道:“顾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顾谨怯怯得站在一边,说:“几天前。”
“见过你弟弟了?”
“见过了。”
李慧芳忽然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说:“顾谨,你也看见了,你弟弟现在还住在医院里,你可能不知道,医生说他已经是肝癌的中期了,必须得换肝,可是我和你爸都因为身体原因不行,所以现在弟弟的命就全在你身上了,你们是双胞胎,他是你弟弟,你一定要救他。”
“…………”叶顾谨没有正面回答,反问说:“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回来的。”
李慧芳一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顾谨退开一步说:“是三天前吧,那时候我在医院看小辞,就听见外边有脚步声,但是又没人进来,我当时以为是阮之弦,就没注意,现在想想,应该是你们吧。”
说着叹了口气,又道:“而在那之后你们就没有再离开过医院去找肝源,想来应该是认定了有我这个活肝源,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吧,你们为什么会认定我一定会牺牲自己去救他?”
叶天行闻言上前一步道:“难道你不想救回你弟弟?”
“肝是我自己的,我没有一定要救他的理由。”
“他是你弟弟,这个理由还不够吗?”李慧芳冲她大叫。
叶顾谨大声地回了一句:“够了,这个理由从小到大你们已经用了多少回了,我想吃零嘴,你们家里钱紧张,他是你弟弟,他先吃,结果就没有了,我想玩玩具,你们说家里钱紧张,他是你弟弟,他先玩,结果破了,但是我依旧玩得开心,我想上补习班,你们说最近家里钱紧张,他是你弟弟,他先上,结果我没上大学,可是这么多年,我真的没看出这个家哪里用钱紧张,看着吃穿用行,那样不是有钱人的样子,所以说这么多年你们从来就没把把我当女儿看,现在凭什么要我牺牲自己,况且我现在不是姐姐,我是妹妹,是妹妹。”最后一句她用劲全力喊出来。
阮之弦心疼地走到她身边拥住她。
(中秋快乐)
不速之客【3】
阮之弦心疼地走到她身边拥住她,道:“别哭别哭,没事的没事的,以后我会疼你,我们会组成一个新的家庭,重新生活。”
叶顾谨伸手抱住他的腰,趴在他怀里轻声的抽泣,阮之弦接着道:“伯父伯母,你们先回去吧,阿辞是我的朋友,肝源我一定会为他找到,但是也请你们以后别再来打扰顾谨。”
叶氏夫妻瞪大眼睛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心说怎么一直没发现这两人的事情,便道:“你们……”
“顾谨已经是我的女人,我会娶她。”
叶天行气得伸出手指指着两人,他是很古板的封建主义思想,对于婚前性、行为当然不同意:“你们居然做出……”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慧芳打断,道:“你们在一起我也没意见,但是之弦,你说得肝源一定要找到。”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办不到,顾谨就不会嫁给他。
“嗯,一定。”
叶氏夫妻得了这份保证才一起离去,走到门口时,叶顾谨忽然喊道:“你们等等。”
两人停下来看着她。
顾谨擦了擦眼泪,道:“明天,明天我就去医院做检查,为小辞献肝,但是之后,你们把我的身份证户口本都拿出来,就当是卖了我这个女儿换会你们的儿子。”
“…………”两人没有说话,互相看了看,临门前一脚才道,“希望你不要反悔。”
这样就算是不要她这个女儿了,果然,儿子在他们的心中比什么都重要,叶顾谨想,如果小辞是心出了问题,他们也会要她拿心去救他的命。
…………………
第二天一早,阮之弦早早地起来坐在了客厅中的沙发上,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昨晚上,两人肯定都没有睡好。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后,顾谨终于穿好衣服慢慢的走下来,看见沙发上的人,微微露了一个笑容,道:“早啊。”
“早。”阮之弦站起身迎上去,指了指桌子,说,“先吃点早餐吧。”
叶顾谨摇摇头,说:“体检不能吃早餐,我们走吧,体检完了再吃。”
阮之弦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车钥匙,道:“顾谨,记得你对我的承诺,我会等你的。”
“嗯。”这一次,我不会要你在等了。
车子沿着不宽的水泥路一点点慢慢前行,不知是不是因为上天知道此刻底下人的心情,路途中居然下起了一场雨。
雨水溢出云层从空中大滴大滴地落下,打在路边的房顶上,树叶中,河流里,不一会儿便形成一曲大自然特有的交响曲。
阮之弦打开车子前的雨刷,有节奏地刷去挡风玻璃上的雨水,道:“今天下一场雨,会凉快很多啊。”
叶顾谨道:“是啊,自从我来X市,就没见着下雨,今天还真难得。”
见家长【1】
叶顾谨道:“是啊,自从我来X市,就没见着下雨,今天还真难得。”
“呵呵。”他笑笑,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话。
夏天的雨水来得急,走得也快,就在他们快到达医院时,没有任何预警的,雨停了下来,阮之弦又道:“这雨今天还真给面子啊,我们上了车才下,下了车又停了。”
叶顾谨伸手接住从屋檐下落下来的一滴水,看着它慢慢地在手中蔓延开来,道:“是啊,今天一定会很顺利的。”
结果,事情真得还是很顺利,他们到达胡伟办公室的时候,只见他正拿着一份报告在教训小护士。
“阿伟。”阮之弦不知所以地叫道。
胡伟立即停下来,扑过来抱住他道:“阿弦啊,我对不起你。”
阮之弦顿时懵了,下意思的反问道:“你哪里对不起我。”说完就觉得这句话不对劲,他赶忙回过头对顾谨道,“顾谨,你不要误会,我和他没什么。”
顾谨点点头,表示了解。
阮之弦把身上的人扒开,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
胡伟指了指那个小护士,委屈道:“她……她……你自己问她。”
两人:“…………”你是被强、奸了还怎么着。
小护士一副心虚的模样,低着头说:“阮少,你……你不要怪胡医生,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吧。”
“…………”到底什么事情啊?
小护士见没有回答,抬起头瞧了瞧,貌似知道了原因,便接着道:“那天是我把检验报告拿错了,其实五号病房的那个叶礼辞并不是肿瘤的中期,他是良性的肿瘤,没有事,过些天就可以出院了。”
“…………”两人顿时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阮之弦才回过神抱住叶顾谨道,“顾谨,没事了,没事了,小辞没事了,你也不用献肝了。”
叶顾谨也随之笑出声,道:“是啊,没事了,阮之弦,我好开心。”
“哈哈哈。”两人相拥着抱在一起。
胡伟摸了摸头看着兴奋地无视他们的两人,对着小护士道:“小花,我们出去,免得等会儿伤及无辜。”
小花护士觉得很有道理,心说等他们高兴完了要是找她兴师问罪就完蛋了,便跟着胡伟悄悄地溜出了办公室。
结果,果不其然,等阮之弦缓过劲来,看了看空空的屋子,捏着拳头打了一下桌子,然后想了想又觉得这是件开心事,就绕了他们吧,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
平复了心情之后,阮之弦就携着叶顾谨来到医院病房,里边,叶礼辞正一个人躺在那里“飞机”。
哦,不好意思,是折飞机,两人进门的时候,他刚好折了一架小鸟形状的飞机,就顺手飞了出去。
“嘟……”飞机想着前方转了一圈,又飞回到原地。
见家长【2】
“嘟……”飞机想着前方转了一圈,又飞回到原地。
叶顾谨走上前去拿起来看了看,说:“伤口好多了吗?”
“好多了,刚才那个阿伟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