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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生显然也认出了她,其中一个站起来道:“是你啊。”
叶顾谨礼貌的笑笑,说:“你们来了。”
说着将酒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另一个女生凑上来,说:“是啊,你们今天新开张,怎么能不来,况且你说半折的基础上还多买多送啊。”
“呵呵。”叶顾谨笑笑,说,“今天你们特惠,买二送一,怎么样,满意了吧。”
“满意满意。”全场的人都欢呼起来。
“那好,你们慢用,我还要忙,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说。”她言罢就要走,可是却有一个声音叫住她,道,“等等。”
她回过头,发现叫她的是一个烫着波浪卷发型的红发女生,昏暗的环境下,她并不能很清楚的看清她的样貌,但是只一个大概,她就能确定这是一个大美女。
“你认识叶礼辞?”她走上前来咄咄逼人,姣好的面容中透着一股敌意。
叶顾谨点了点头,说:“认识。”
女生显然也料到她会这么说,很快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故人往事【9】
叶顾谨点了点头,说:“认识。”
女生显然也料到她会这么说,很快问出了下一个问题:“你和他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拉着你的手和你亲亲我我。”
什么?亲亲我我?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惊讶的,要说叶礼辞其人,虽说长得很俊俏,被学校评为校草,但是却从来没有招惹过哪个女生,怎么会刚到西塘就和一个酒吧女搞上了,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叶顾谨也同样很无奈,刚才叶礼辞是拉着她了,她承认,但是她哪知眼睛看见他们亲亲我我了,她道:“你搞错了吧。”
“废话,我亲眼看见的还会有假,刚才在大厅,他碰碎了你的杯子,然后你们就谈上了。”
“呵……”在场又响起一片抽气声,众人心想果然人不可貌相,原来在学校里全是伪装,一在外面就原形毕露了。
叶顾谨继续否认道:“你真的搞错了,刚刚只是……”
她话还没谁完,那个女生就打断她说:“你不用再说了,我警告你,阿辞是我金芳芳的男人,谁也不能动他,知道吗?”
边说着边围着她看了一圈,又道:“我看你长得也还不错,但是和我比起来就差远了,你只是一个酒吧女,不要妄想着和我争,哦,对了,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大学还没毕业吧,家里穷,出来打工?”
叶顾谨摇了摇头,说:“我没上过大学。”
“哦……,原来是个文盲啊,我说你们穷人家的女孩子怎么这么不自爱,小小年纪就跑到酒吧打工,怎么,一晚上多少钱?”
叶顾谨一巴掌甩过去,掌风凌厉,却又在离金芳芳的脸还有几厘米是停下来。
金芳芳受了惊吓,退了几步道:“你打我,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打我?”
“我没有打到你。”叶顾谨冷笑了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想嫁给小辞的人多得是,像你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只能当炮灰,你知道吗?叶家是X市的书香门第,重男轻女,你这种女人就算嫁过去,不超过一个月马上就会被扔回娘家,更何况,你……永远都踏不进叶家的大门一步。”
说完转身离开。
好半晌,里面才传来哇哇的哭声,但是却没有人安慰的迹象,可想而知,这个人的厌恶程度了。
叶顾谨摇摇头,心说谁要是嫁到叶家去,那也是个考验啊……
…………………………
阮之弦回到酒吧的时候,叶顾谨已经恢复好状态,正忙着招待不断前来的客人,他吐出一口气,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问:“顾谨,你没事吧。”
叶顾谨摇摇头说:“他都和你说了?”
阮之弦轻“嗯”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你的生活会是这样。”他从小就喜欢顾谨,一直以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但是就今天来看。
故人往事【10】
阮之弦轻“嗯”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你的生活会是这样。”他从小就喜欢顾谨,一直以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但是就今天来看,他却是一点也不了解她,他一直以为顾谨在家只是不受重视而已,可没想到家庭中的差别对待如此之大。
叶顾谨笑了笑,深吸一口气说:“算了,都过去,我现在已经变了,已经不再是为了引起那个家的注意而活的叶顾谨,我会慢慢放下一切的。”
阮之弦欣慰地笑出声,抓着她的肩膀坚定地道:“以后就让我来补偿你吧。”
“去……”叶顾谨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却不自觉地低下头红起了脸。
“顾姐,你就不要矜持了,从了姐夫吧。”下方阿生一张俊俏的娃娃脸不知在何时正直直地望着他俩。
叶顾谨吓了一大跳,退开一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偷听人家讲话。”
阿生无辜地说:“准确地来说,我比你们还早在这里,刚刚我和一个妹子聊了聊天,就没离开过。”
叶顾谨踢了他一脚,道:“你好好的不去工作,在这里聊天把妹?”
·文】“你不也是一样,在这里聊天把帅哥。”
·人】叶顾谨:“…………”
·书】“姐夫,你把顾姐带回家去好好安抚安抚吧,这里交给我和师叔了。”
·屋】阮之弦道:“这么多人,你们行吗?”
“行,刚刚顾姐在这里虽然看起来精神很好,可是已经打破三只杯子了,所以她不在,或许还能少点麻烦。”
叶顾谨立即反驳:“刚才只是失误。”
阿生疑惑地道:“你不觉得这个失误有点多了吗?”
“…………”
“姐夫,你就把她带走吧,回家去你们想干嘛干嘛,多好啊。”
他姐夫:“我不是那种人。”
“可是你明明已经勃、起了。”他坐着刚好可以直视着阮之弦的裤、裆。
阮之弦低头一看,用手拨弄了两下,道:“那是裤子的褶皱。”
“是被你顶出来的。”
“…………”
叶顾谨最终还是和阮之弦一起离开了酒吧,阿生望着他俩的背影,苦着一张脸说:“唔,他们是回去爽歪歪了,可是我就惨了。”
师叔安慰地拍了拍他,道:“好了,工作吧,过两天我再找一个人回来。”
阿生点点头:“那敢情好。”
说着走到一边去收拾桌子,却见叶礼辞带着伤走了进来,他望了望大厅中,大概没发现要找的人,上前来道:“我姐呢?”
“和我姐夫回家生孩子了。”
叶礼辞:“…………”
他自然知道这个姐夫是指阮之弦,但是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他道:“弟弟。”
“谁是你弟弟。”阿生冷哼。
叶礼辞仔细地为他分析道:“你叫我亲姐为顾姐,你叫我姐夫为姐夫,然后我也叫我姐是姐,叫我姐夫是姐夫,那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
阿生晃了晃脑袋,半晌才道:“好像是。”
“那就是了,你看我年纪比你大,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叫你弟弟?”
故人往事【11】
“那就是了,你看我年纪比你大,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叫你弟弟?”
阿生再次深思了一下,点点头道:“好像是。”
“那就行了,以后我们俩就是兄弟了,互相关照。”叶礼辞伸出一只手。
阿生笑着握上去,道:“好说好说。”
叶礼辞一脸奸计得逞的奸笑,道:“那你帮我个忙,你看我和我姐的关系成这样,看能不能用什么办法稍微缓和一下。”
阿生很配合地点点头:“你可以来我们酒吧当服务员,这样就可以接近顾姐。”
“好办法。”叶礼辞激动地揉着阿生。
阿生挣开道:“不过没有工资,不管吃不管住,不准说我出的主意,最后成不成都得付我五百块钱顾问费。”
“行。”叶礼辞爽快地答应,拍了拍阿生的肩走进包厢去。
师叔走过来说:“阿生,没想到你挺精的。”
阿生骄傲地道:“那是。”找了个便宜的员工分担工作,还免费有钱拿,天下间遇见这种事情可不多。
师叔接着道:“顾谨不喜欢他,要是出差错了怎么办?”
阿生摇摇头,说:“应该不会,这个人,师叔,我也看得出他是关心顾姐的,他只是想亲近他姐姐而已,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况且这不还有姐夫挡着吗,师叔,你也想顾姐有亲人关心吧。”
师叔呵呵笑了笑,说:“阿生你越来越有识人的阅历了。”
阿生道:“那是,也不看看我阿生是谁!”
师叔:“……………”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叶顾谨便在鸡叫声中睁开了眼睛,她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但也不想起床,就这样蒙在被子一动不动。
阮少爷这点大约有的饿了,左等右等也不见叶顾谨起来做早饭,就敲了敲门去拧开锁,意外的,他发现她居然没有反锁。
顿时,阮之弦心中一下,暗暗道难道这就是顾谨给他肉吃的暗示?
“顾谨,顾谨,醒了吗?”他走上前去轻轻地喊。
叶顾谨闷闷地应了一声。
阮之弦坐到她的床边,推了推她说:“那个,顾谨啊,你饿不饿?”
这个?不说还不觉得,一说还真有点饿了,叶顾谨在里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嗯,有一点。”
“呵,这么巧,我也有点饿。”
“……………”
接下去就没有了声音,叶顾谨以为他是去外边买早饭了,就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打算睡个回笼觉,她翻了个身,却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还坐在那里。
“喂,你怎么还不走。”她坐起身来大叫。
阮之弦无辜地说:“走?去哪里?”
“你说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叶顾谨无奈,问:“你来找我干吗?”
“找你起来去做早饭啊。”
“……………”
……………………
故人往事【12】
叶顾谨在忍了一肚子的火后灰溜溜地起来了,阮之弦跟在她后面给她打下手,唧唧喳喳的声音倒是让这么家不再那么冷清。
吃完早饭后,两人看了看外边的太阳,索性呆在家里没有出去。
此刻已经是七月份,外边的太阳正是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这个时间,大概没有什么生物会无聊到乱走。
阮之弦这些天没有回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落下不少,好在有李斯这个好助手可以帮忙解决一下,减少他一些负担,所以,他只要每天对着电脑和他开开小会,公司经营地倒也算顺利。
“S市的工厂那边你确定可以在八月之前完工交货吗?”
“…………”话筒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又道:“那就好,这个案子到时候你亲自去签约,陈老板是老顾客,一直和我们公司合作地很愉快,你去的时候只要请他去X市大饭店吃顿饭就行,其他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
叶顾谨坐在靠背椅上看着电视,偶尔瞥瞥认真工作的男人,再不时看看门外的动静,这一心三用倒是让她一整天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一直到了傍晚,叶顾谨也没有等到她想等的人,她想了想,越发肯定事情不对,以叶礼辞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带她回去,怎么会一整天没有动静呢。
摇摇头,她叹口气,拿起包前往酒吧。
到达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叶礼辞白天没来烦她。
“姐,你来了。”叶礼辞今天穿着一件格子衬衫,配上一条米色的休闲裤,看起来倒是挺符合酒吧的阳光风格。
叶顾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将包放进柜台中,问:“你来干嘛?”
虽然大概已经猜到,但是她还是问了出来。
叶礼辞跟在她后边回答说:“我来当服务员。”
“师叔?”她表示疑问。
师叔耸了耸肩摇摇头说:“他说他是义工,我也没办法。”
叶顾谨无奈地拉着叶礼辞的手走到后院,坦白地说:“小辞,我不会回去的,你不要在这里白费力气了。”
叶礼辞摇摇头说:“姐,昨天晚上我和之弦谈了谈,我和他说了三年的是事情,他听完就很生气揍了我一顿,还说以后不会再回去,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想了想,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你不喜欢我们的家,那就暂时不要回去,等以后你和之弦结婚了,我一定会很努力得让你的娘家成为一个配得上阮氏集团的家庭,你知道的,像阮氏,即使他们一大家子不会介意什么,但是媒体可不会罢休,门不当户不对,会被豪门看不起的,所以,等你以后出门,有个强势的娘家做靠山,也不错,或者偶尔,你可以回娘家看看我们,你想做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我们前半生欠你太多了。”
叶顾谨无声地听他说着这一段话,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她知道,这一切。
故人往事【13】
叶顾谨无声地听他说着这一段话,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她知道,这一切,似乎和叶礼辞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即使之前的被嘲笑,那也只是年少的不懂事,长大后,他待她也挺好,吃的用的好玩的总会有她一份,她努力眨了眨眼睛,让眼泪在黑暗中无息地退回眼中,道:“小辞,这些年我过得很开心,比起之前的那十多年,我活的很自我,不用再为了那一点点的吸引和表扬来逼迫我自己,如果不是接连着遇见阮之弦和你,我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是现在,我心里明白躲避也不能躲一辈子,阮之弦他等了我这么多年,我必定要回到家里面对爸妈,然后如果他还愿意的话,我会嫁给他,只是现在这些都还不是时候,我还有些事情放不下,所以,你不逼我,我很开心,回家后你也不用和他们说我的事情,等到一定的时候,我自己会回去的。”
叶礼辞听见这话顿时松了口气,毕竟她还愿意回去,那总是好的,他道:“那我在家里等你。”
“嗯。”她轻应一声,又说,“回去吧,旅游完后就和你同学回去吧。”
“可是……”
“不用可是,我记得大三的暑假就可以实习了,你浪费时间在这里不值得,就当……就当把我的大学也一起念进去。”
她三年前高考之前也曾经想过,以她的成绩,要上个好点的大学实在是不可能,所以那时她很努力地想考一个好一些的专科,然后和阮之弦填同一座城市,最好是在隔壁,然后享受大学美好的校园恋情,三年后毕业后,阮之弦却还是学生,她可以找一份工作包养了他,虽然这基本不太理想。
“姐……”叶礼辞突然冲上去抱住她,道,“姐,我们都一起忘记那张医院的出生证明吧,就当你永远是我的姐。”
“…………”回答他的是沉默,姐这个词,叶顾谨为了它受了太多苦,她不敢轻易答应。
……………………………
在叶礼辞的软磨硬泡下,叶顾谨总算是答应了他今晚在这里“打工”,等明天再和同学该干嘛干嘛,不能再守在这里。
叶礼辞很高兴,干起活来也特别的麻利,虽然他姐的表情还是淡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和他随意打闹,但是起码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她愿意接触他了。
阿生对于有这样的一个服务员表示非常满意,减少了一大半的工作强度,他特地为自己调了一杯酒,走下去和广大的妹子零距离接触,好一早实现他二十岁之前“破、处”的伟大理想。
当然,有时候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就在阿生和一个学生妹子聊的开心的时候,许久不曾出场的阮之弦出现了。
故人往事【14】
当然,有时候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就在阿生和一个学生妹子聊的开心的时候,许久不曾出场的阮之弦出现了,他看见了叶礼辞,当下拉着他走到后院进行盘问,无奈的阿生只得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妹子,接着招待客人。
阮之弦一般晚上的时候都会在家里看了某档子新闻再到酒吧,所以他会比叶顾谨晚一些到,因此彼时他并不知道叶礼辞已经放弃了劝她回去,“改邪归正”了,于是,无辜的叶礼辞再次受到了他的惨无人道的一记重击。
“啊……”后院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阿生立即虎躯一震,菊、花一紧,心说难道两人在后面干着某些对不起顾姐的不可告人的事情。
叶顾谨显然也听见了这声惨叫,她冲到后院,拉住了面目狰狞的阮之弦,和他说了说事情的大致经过,这才让他消了气。
………………………
第二天,叶礼辞便和同学一起出去游玩,接着一连三天,他都没有再出现,直到第四天的早上,他才到叶顾谨的家中和她道别。
叶顾谨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一路走好。
叶礼辞也不求其他,轻声说你也保重。
身后,阮之弦走上前来扔给他一瓶冰镇的饮料,示意了一下后方表示不送,叶礼辞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跑向大部队。
如此,两人也算是冰释前嫌,再回到好哥们时段。
阮少爷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闪了闪,道:“你说他会不会把事情告诉你爸妈?”
叶顾谨反问一句:“以你对他认识十几年的了解,你觉得会吗?”
他摇摇头:“不会。”
“那你问什么?”
“我就是随便那么一问,好打破一下此刻的气氛。”
“……………”
“喂,你昨天打他这么重,你怎么没考虑你们以前的朋友之情啊?”
两家的家长彼此都认识,再加上从小学开始,两人一直都是同学,所以关系也算得上是铁哥们的一种。
阮之弦道:“当时没想那么多,想起他们欺负你就来气。”
叶顾谨笑笑,说:“我想着我是不是那种狐狸精,专门挑拨你们兄弟间的感情。”
阮之弦突然扑到她面前,说:“那你快点来勾引我,引诱我,吃点我吧。”
叶顾谨:“…………”
…………………………
这几天阮少爷每天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人类在吃饱穿暖闲暇之时是以怎么样一个方式让伴侣陪自己度过那寂寞空虚的时光。
结果想了三天,他觉得在人类社会进步到现在这个时候,对于“爱、爱”这件事情既显得开放,又显得保守。
第一次同房【1】
结果想了三天,他觉得在人类社会进步到现在这个时候,对于“爱、爱”这件事情既显得开放,又显得保守,当然,这两种情况是因人而异。
第一种开放,很简单,只要在城市中往酒吧迪厅里一看,大把大把的社会人士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抱团到酒店开、房,这种情况俗称一、夜、情,很显然,这种方式无论对他还是对叶顾谨,都不会是一个好选择,因为他们都是洁身自好的人,并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