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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恨透了自己的软弱和优柔寡断,“让我回去吧,让我亲手杀了那个人。”这一次,她不会再让自己犹豫了,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
“丽子,比起改变过去,我更相信掌握在手上的未来,就算阿纲已经不在了,彭格列我们依然会守护到底的,”山本武忽然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之中既是安抚也是决定,“云雀,丽子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玛丽子还想反驳些什么,后颈却忽然一痛,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狱寺隼人将人重新放回床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和山本武一起离开——
虽然十代目不曾说出口,但是谁也知道她便是一直以来住在他心中的那个人。既然他已经无法守护十代目了,最起码也不能让她身陷危险之中,让天堂上的他不得安宁。
当玛丽少女再次醒来的时候,庭院外面已是漆黑一片,整个空间寂静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被子上发了半晌的呆,她才慢慢站起来,拿起旁边洗换的衣服稍微梳洗了一下。放在一旁的饭菜似乎还是热的,玛丽子看了一下,便端着它往着外面走去——
云雀宅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尤其十年前的自己也正寄居在这里,找了一两个地方之后,她终于在茶室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了,“云雀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云雀恭弥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于是很自觉地将对方的态度当成默然的玛丽子捧着自己的饭菜坐在他的对面坐下,然后安静地扒饭。没过了一会儿,发现某人不见了的草壁哲矢匆匆而至,“恭先生,丽子小姐她……”
“草壁前辈,我在这里呢。”玛丽子放下碗筷,侧头一笑,只是笑容依然带着几分苍白。
“对了,云雀前辈,等下我能不能换个房间,毕竟十年前我住的是走廊尽头的那间,我比较习惯那里。”这话虽然是没有错,但是只住了几天的她也算不上是习惯,只是她记得那边有个没有上锁的栏栅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去意大利见见这个世界的白兰。
十年火箭炮不是她能修理得了的,但是要让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她也做不到。而且她总觉得十年后的他们,似乎是隐瞒了她什么,她要亲自寻找这个答案。
闻言,饶是十年来在某委员长身边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草壁哲矢嘴角也微妙地抽搐了一下,询问的目光落在了她对面那位淡定呷茶的人身上——他是不是不小心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哲,你去安排吧,”某云守不以为意地应了,目光却落在了对面那人身上,语气带着说不出的漫不经心,“不想吃就别吃了,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法企图让我放松警戒?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极品玛丽子。”
被看穿了的玛丽子耳根马上爬满了红晕,于是恼羞成怒地抢过某人的杯子一饮而尽,“要你管!总之我一定会去意大利的!”
“你去了的话能做什么——参战?别开玩笑了,别连累别人因为保护你而丢了性命。”云雀恭弥冷冷地嘲讽道。
被对方的话惊醒了的玛丽少女猛然止住了准备脱口而出的话,憋得满脸通红,“我没有办法什么都不做。”最后却是泄气示弱了——是的,她被戳中痛处了,现在的她哪怕去了意大利也只能是拖后腿的份。就连十年后的纲君也战胜不了的敌人,如果她贸然介入的话,真的很有可能会因为她而让其他人丢了性命。
“我对你所说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别妄图白费气力说服我。”云雀恭弥淡淡地说。
双手捏成拳头,玛丽子低头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却依然倔强地留在原地不肯离开。
“说起来,你来了十年后,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知道吗?”云雀恭弥不动声色地问,按照计划,十年前的他们不该这么早出现,甚至眼前这人其实并不在沢田纲吉告诉他的计划之内——虽然不是意料之外的因素,毕竟沢田纲吉没有说出口的另一个计划,他不是毫不知情。
“呃,大概……还不知道吧。”玛丽子有点不确定地想,毕竟就连砸中她的那两姐弟,似乎也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只是他们的手上为什么会有十年火箭炮?
“你说,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会怎么样?”云雀恭弥饶有兴趣地问。
“……会过来。”几乎是没有悬念的,她知道他们一定会这样做,“不行,太危险了!”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未来的这件事,他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但是让十年前的他们面对十年后的白兰——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吧?只是……现在的她又能做什么?正如她无力改变过去的事情,同样的,她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的到来。
“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我也不会再阻止。”
☆、70系统你好
“那只草食性动物呢?”晚饭时间;云雀恭弥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草壁哲矢一眼;在他看来无论极品玛丽子闹出什么事情都不会奇怪;因为记忆中那家伙一向无法无天。
“恭先生;丽子小姐还在训练室里面,一整天都没有出来;”此刻的草壁哲矢头痛极了;“傍晚过去送饭的人回来汇报说她连午饭也没有吃,一直在练习。”
自从恭先生今天早上示范了一下怎么开匣然后直接丢给了她一个雾属性的匣子之后,她就一直赖在训练室里面死活不出来了;废寝忘食完全进入了无我境界。
对此;云雀恭弥只是挑眉,随后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于是蹙眉问,“云豆呢?”
“咳,”闻言,草壁哲矢不自然地假咳了一声,才缓缓地答道:“傍晚的时候有人看到它也在训练室。”
云雀恭弥抬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草壁哲矢莞尔地扶额,“好像是在逗丽子小姐玩,石太郎说他听到了丽子小姐在跟云豆斗嘴。”至于那内容,还是不要让恭先生比较好。
毕竟“云豆你和你主人一样的混蛋”这话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说出来,尤其是在委员长面前复述一遍。
于是云雀恭弥默了,他还真高估了极品玛丽子的出息程度了。
晚饭过后,草壁哲矢不意外地看到自家委员长往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其实在丽子小姐离开之前恭先生和她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虽然恭先生经常三言两语就将丽子小姐气得炸毛而又敢怒不敢言,但是如果不是真心依赖的话丽子小姐也不会那样的越战越勇自己给自己找虐。而恭先生的话,如果不是心里在意的人,恐怕对方就连出现在云雀宅范围内都会被咬杀得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家属下贴上“关心故人”标签的云雀恭弥此刻正看着训练场上呼呼大睡的那三只——今天早上给某人示范了之后便一直没有收回来的云刺猬此刻正膨胀到半人高的程度,然后靠在墙上,而女孩侧窝在它的肚皮上一脸疲倦地睡得天昏地暗,她头顶上的云豆同样睡着了。
女孩的脚边散落着一地的东西,有原封不动的两份饭菜,有他早上给她的几枚戒指,其中有两只已经碎了,还有那只让她吃足一天苦头却似乎依然纹丝不动的匣子。
看了好一会儿,眼前这三只依然睡得死去活来,仿佛哪怕是整个世界都塌了亦与他们无关。于是生平第一次被无视得彻底的某大神不爽了,一声冷哼从鼻子里挤出来,骤然下降的室温让对温度敏感的某人下意识地往云刺猬的怀里钻去,哪怕是半睡半醒之间却还是挣扎着不愿睁开眼睛。
“如果术士的警觉性都像你这样的话,我会很高兴。”云雀恭弥讥讽地说,他知道她肯定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闻言,玛丽少女终于不得不痛苦地揉着惺忪的睡眼,他的声音告诉他这人一点也不高兴。努力地撑开仿佛千斤之重的眼皮,玛丽子有气无力地说,“我知道是云雀前辈啦,但是我真的好困。”说完,还继续蹭着某宠物的肚皮。
云雀恭弥不怒反笑,“凭你的智商,就算几天不睡觉也不一定能够开匣。”
“才、才不会呢!”玛丽子努力地挺起胸脯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的样子,“云雀前辈我们打赌吧,如果我能够成功开匣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个请求。”
唔,最好是让眼前这位大神立字据让十年前的云雀前辈答应过去她得罪他的种种全部一笔勾销,但是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十年前的云雀前辈肯听话才怪。不过她也不知道要留在这个世界多久,天知道她会不会连这位也得罪了,所以还是事先讨个免死金牌吧……
至于成功开匣什么的,她完全就没有想过会失败——既然这是十年后的战斗方式,那么她拼死也要学会,这一次她一定要和纲君他们一起上战场,谁也不能阻止他,不能开匣这种弱爆了的理由更加不可以。
让玛丽子有点惊讶的是,云雀大神居然没有一口回绝,而是带点兴味地问,“如果你输了呢?”
大神您崩了哟,为什么您会露出如此奇怪近乎是恶意的表情啊喂!
于是玛丽少女把心一横,“如果我输了的话我帮你整骸师父,决不食言。”
【气质+5,体贴…1】
“成交,一个星期之内有效。”你妹!她后悔了换个条件行不行?被骸师父记恨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啊喂!
“笨蛋玛丽子,笨蛋玛丽子……”这是看到主人就无比欢乐的某胖鸟,它一如既往地对某人头顶上那撮翘起的呆毛很感兴趣。
“呐呐,云雀前辈,我们再商量个事好不好?”说这话的时候玛丽少女并没有看向某人,而是死死地盯着某只嚣张的胖鸟。
【气质…1】
云雀恭弥不可置否地沉默。
“我说,如果我想揍云豆你可不可以装作没有看到……我错了,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在某人面无表情的注视下玛丽少女马上改口了,为什么在云雀宅随便一只动物的地位都比她高嘤嘤嘤……
没出两天,就在云雀恭弥听着草壁哲矢的汇报,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那男人似乎是想要将战火烧到日本的时候,玛丽少女突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喘着大气,定眼一看之后立即将整个人躲到云雀恭弥身后,“云雀前辈,救命啊!”
“丽子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训练有素的草壁哲矢立即问道,只是心里也纳闷着——在恭先生的地盘上能出什么问题?就算是敌袭,第一个知道的人也不应该是一直窝在地下训练室的丽子小姐吧?
不习惯与人太过接近的人很想将身后某只揪出来,只是她却死活扯着他的衣服,此情此景让他不由得想起年代久远的被扒裤子事件,于是脸色更加难看了……
“哇,它来了。”敏锐地感觉到某道气息越来越近,玛丽子缩得更后了。
于是在场两个男人疑狐地看向门外,不一会儿,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婴儿吱呀呀地爬进来了,那圆圆的大眼睛迟疑地打量了眼前二人半晌,然后突然兴奋地向着云雀恭弥爬去——
最后停在了极力隐藏的某人脚下,然后顺着某人的腿动作娴熟而迅速地爬入她的怀中,口水横流地蹭着她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胸脯,亲昵而讨好。
“丽子小姐,这是……”草壁哲矢失态地张大嘴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小婴儿哪来的?
“它是你的匣动物?”云雀恭弥挑眉地点了点某小婴儿额上的靛色火焰。
玛丽少女欲哭无泪地点头,“云雀前辈你不是说匣动物都是‘动物’吗,这只是什么品种啊救命……”
她想要的是和小卷一样又萌又可*的匣动物啦,再不济像沙耶那样高贵冷艳但是实力高强也不错,为什么她就摊上了这么的……一坨?她这是什么RP啊嘤嘤嘤……
仿佛知道自己是被嫌弃了,某小婴儿不高兴地哇哇大哭了,于是讨厌吵闹的云雀恭弥开始蹙起眉头,“一分钟之内让它停止哭泣,否则咬杀你。”
噗!云雀前辈您为什么不直接命令它,她这是何其的无辜好不好?
不过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匣动物,但是玛丽少女也不是对这孩子全无感觉,尤其当它闪亮的眼睛失去光芒而溢满水分的时候,她就已经心软了。
【体贴+1】
“云雀大神,你说,它有什么能力?”玛丽子略显无奈地任由某婴儿欢乐地把玩着她的头发,然后苦恼地问着眼前这人。
云雀恭弥瞥了她一眼,却并没有说话,这意思自然是让她自己好好挖掘。只是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事情——当年研发匣子的技术日趋成熟的时候,的确有研究者大胆地设想加入人形的匣动物,但是由于涉及伦理道德问题,被沢田纲吉严厉地否决了,后来那个研究者的地下行动被揭发,盘查的时候的确已经将那些可能有问题的匣子销毁了,怎么会有一只漏网之鱼在这里?
这件事居然还被极品玛丽子给摊上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最起码沢田纲吉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就是了,毕竟这家伙不可能会将匣兵器用在非正途上,准确来说,她没这个智商。
不过关于这件事在和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战斗结束之后也必须彻查。人形匣兵器落在他手中这件事最好只是巧合,否则——哼。
“这两天山本武他们就会动身来日本了,你继续安分一点。”算着时间,十年前的沢田纲吉也差不多该出现了。想到这里,云雀恭弥的视线再度落在了眼前这女孩身上。
说实话,他有点意外她居然能够忍住不问——关于这个世界的她已经回去了的事情他们不曾隐瞒她,而她居然沉得下气不问她要找的人到底是谁……
是已经知道了还是——
而迟钝的玛丽子却只是惊讶地抬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学习:72 武术:114
气质:145 体贴:98
敏捷:102 金钱:92000
精神:205 黑化:8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真早啊好难得……(喂喂
好了,更完渣游戏去(喂
☆、71系统再见
关于白兰似乎要将主战场从意大利移往日本的事情;云雀前辈并没有瞒着她。那天之后,玛丽少女每天待在训练场的时间便更长了——
她当然不会对那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婴儿做些什么;只是它也死活不肯回到匣子里面去;于是她只好一直将它放在身边;还好它也算乖,在她进行精神修炼的时候它从来都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有时候她怕它无聊;想弄个幻术好让它以为她是在陪它玩;只是这家伙却似乎对幻术之类的东西完全免疫;每当她施展幻术的时候它就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看着她;仿佛她是在做什么好玩的游戏。
本来这并不足以引起她和云雀恭弥的注意;毕竟匣动物的思维构造不可能和人类一样,哪怕这婴儿拥有人形的外表。只是这孩子却会吧她放在它身上的幻术抽取出她的精神力,然后弄成一个能量小球然后捧在手上一口一口地吞了,末了还十分无辜地看着她,仿佛在问还有没有。
见状,玛丽子只能莞尔,她养的这一只到底有多奇葩?她望向始终一脸淡定的云雀大神,然而对方亦给不出她任何的答案。
没过多久,当玛丽子结束一天的特训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草壁哲矢却突然匆匆而至,“丽子小姐,十年前的里包恩先生和沢田先生来了,他……”
“纲君在哪里?”玛丽少女激动地拉开门扉,双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臂,激动地问,“草壁前辈能不能立即带我去?”
当玛丽子被带到彭格列基地的时候,碧洋琪正抱着里包恩先生痛哭,而纲君则是略显无措地听着众人的解释,得知他们正处于怎么可怕的一个局面之中,而就在他痛哭地抱头的时候,视线却是不经意地扫到了站在门前的那人,错愕之间脚下的动作却是先一步作出了反应——
“丽子!”沢田纲吉有点不敢置信,原来失踪了整整一个星期的丽子居然也来了十年后,而他们居然一无所知。
“纲君,你和隼人君都受伤了?!”早就知道他们会来的玛丽少女关注的重点自然不一样,她只是没有想到敌人会在他们完全没有来得及准备的时候就袭击刚刚来到十年后的他们——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黑手党的世界,与她所经历过的,本来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
就算是十年前与巴利安就继承人资格的那场内斗,亦不可与眼下这场战争比拟。
“嗯,多亏云雀前辈和山本先生……”说到刚才那场战斗,沢田纲吉至今依然惊魂未定——十年后的自己真的已经死了?“对了,丽子是怎么过来的?”蓝波的十年火箭炮明明没有砸到她吧……
“也是十年火箭炮,但是不是蓝波手上的那个,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关于那两姐弟的身份,现在也无从调查起来。
“丽子,它是谁?”山本武疑惑地问,视线落在了她怀中的那坨身上,他记得上个星期看到她的时候还没有这只小家伙的吧?
因为他的话,众人的注意力也落在了某只小婴儿身上,只见小家伙不怕生地从丽子的怀中转过身来,然后“吱呀呀”地流着口水算是给众人打招呼。
“这难道是……”于是来自十年前的狱寺隼人和沢田纲吉皆一副吓到不行的表情。
“闭嘴!我不管你们在想什么,绝对不是!”用指尖想也知道他们错以为她怀中的那货就是十年后自己的孩子……
“孩子他爹是谁?”这是一脸无辜却表情认真的里包恩。
“里包恩先生!”于是玛丽少女泪奔了。
“严格来说应该是云雀恭弥的吧?”碧洋琪抬头看了玛丽子怀中的某只一眼,“嗯,(那个匣子)是云雀恭弥经手的。”
你妹!孩子他爹还有经手不经手什么的你们能不能不要将话说得这么惹人误会啊摔!
她的清白啊嘤嘤嘤……
“哈哈,没想到我才去了意大利一趟,丽子的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山本武你去死,你和十年前的那只一样的欠抽。你去意大利才多久啊,一个星期就能生娃你丫的到底有没有常识——她比圣母玛利亚还厉害好吗?!
“好了,别说这个了,刚才不是在说这个世界的事情吗?”里包恩终于良心发现地板正了话题,却是连一丝反驳的机会也不留给某少女。
“说起来,如果白兰真的打算不放过任何和彭格列有个的人,那么这个世界的京子她们现在是不是很危险?”沢田纲吉想起了丽子来之前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