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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才不愿意进入内衣店,一片蕾丝花边的海洋中站着他一个大男人实在很违和,不过,为了自家的小公主,还是得牺牲一下。
“先生,您是为女朋友挑内衣吗?”导购小姐热情的询问道。
“不是,是为她。”陈与非将身后的念然拖出来,推到导购小姐面前。
蕾丝、花边、豹纹、粉红蝴蝶结,或清纯或火辣,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许念然摇摇头,这些“肚兜”也太奇形怪状了。
“既然您对款式没有什么要求,那么功能呢?”导购小姐试着攀谈,以了解顾客需求。
“功能?还有什么功能?”肚兜最大的功能不就是遮羞吗?
“比如这种上薄下厚的文胸,托胸效果非常好,还有这种深v,聚拢效果很好……”导购小姐耐心的讲解,让许念然大开眼界。
“那,要这个吧。”她指着一个调整型的文胸,这种款式的文胸不会乱滑,肩带也不易掉下,打架多方便!
导购小姐给她测量了上下胸围,选了两款让她去试试,陈与非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等她。
新的功能型文胸一上身,立马觉得气质不同了,其实许念然也没有陈与非想象中的干瘪,只是她一直都是穿那种少女背心,看起来就是一马平川。
许念然垂着头看着t恤前面隆起的弧度,脸上有点发热,这突然的改变有点接受不了啊,她站在穿衣镜前,导购小姐在一旁不停的夸赞,陈与非也站起身,从后面看着她。
“与非哥哥,你看,这行吗?”许念然问。
“当然,比你原来那些好太多了,选吧,买上十件将你那些背心淘汰了再说。”陈与非点点头,看着许念然有点僵硬的动作,觉得有点好笑。
许念然才十八岁,身子还没长定型,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比较瘦弱,但是健康了许多,想起八年前刚刚来到陈家的瘦小女孩,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清清秀秀的大姑娘,陈与非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这样看起来才像个淑女啊。”陈与非摸摸许念然的头,打开钱包抽出卡来让她自己去收银台付钱。
许念然有时候有点搞不懂陈与非的想法,她虽然保有前世的一些记忆和性格,可是这一世的身躯和命运十分普通,她在欣馨福利院长到十岁,从小就被教育如何与收养自己的家庭相处。
其中之一就是千万不能贪心、不能占小便宜,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千万别碰。
有时候许念然觉得陈与非很小气,既不给自己买任何娱乐用品、也不爱带自己出入消费场所、零用钱也给得不多,每个月才五百块,还不许自己乱买东西。
可是,有时候又觉得陈与非很大方,他给自己买的东西都很好,而且,连卡的密码都告诉自己。
真搞不懂这个男人。
许念然一边想一边刷了卡,一看单子,五位数……
“与非哥哥,这里好贵,再也不来了。”她拎着纸袋,挽着陈与非的手,走出商场。
陈与非睨了她一眼,道:“那你想去哪里买?地摊便宜,你敢穿吗?”
“……有什么不敢。”许念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要把你养成个淑女,可不希望你变成大妈,你也给我自觉点,别去打架,看看你这熊猫眼!”陈与非伸出指头戳了戳她的脸颊。
上车后,看许念然系好安全带,陈与非拿出给她买的新手机,道:“拿去吧,再让我知道你又去追劫匪、或者跟同学打架,我就把你关在家里直到九月报到。”
看着崭新的手机,许念然咬着嘴唇忍着笑,大魔王虽然凶,但是对自己真的很好。
“法语课你真的不想去上了吗?”陈与非问道,“那我给你请法语家教吧。”
“好。”许念然点头,同时有些心虚,瑞恩说要她帮忙做事,不知道是做什么……而且,真的会将那玉璜的碎片给自己吗?
那个秦岩,花了这么多钱拍下玉璜的碎片,为什么又会交到瑞恩手里,瑞恩的本事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来硬的肯定不能。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陈与非一边开车,一边瞟了一眼突然安静的许念然。
念然看了一眼陈与非,问道:“与非哥哥,被秦岩拍走的那块玉片,还有没有办法拿回来?”
“明面上的办法没有,除非他愿意高价转手。”陈与非摇摇头,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念然的头,道:“我知道你喜欢,但是被人拍走了也没办法,这里面涉及一些机密,我也不好跟你细说。”
这碎片是可遇不可求的啊,我的时间可不多了……许念然默默的想,但又不敢说出来。
古玉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雨,或许早已被打磨、损坏,不可能拼成一块了,可是若不能最大限度的恢复灵力来改变命格,那么自己这一世也只有短短的三十几年而已。
许念然倒不是怕短命,只是,如果没有解除灵魂上的禁锢,自己身体消亡后,灵魂还是会继续沉睡,无法真正的解脱,直到预见下一个有通灵能力、并持有玉璜的人。
解脱,这是一个彻底放下,重新开始的美好愿望。
自己入了轮回,却又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前尘尽忘,自己还隐约的记得禁咒、记得征伐、记得纠葛、记得背叛……可是却又没办法完整的回忆起来,太久了,时间隔得太久了。
连玉伏灵国都销声匿迹了,自己就算全部回忆起来又有什么用?
只希望,能够解除灵魂的禁锢,可以真正的解脱,可以好好的、轻松的活一世,就够本了,是吧?
念然悄悄的看了一眼开车的陈与非,这些事情,什么时候跟他说比较好呢?
一直瞒着也不是事儿,要是哪天有什么意外突然生离死别了,那与非哥哥还真是白养自己一场了。
何况现在出现了瑞恩这样来历不明、目的不明的人。
☆、第12章 你,活了多少岁
三天后的晚上,念然早早的关灯,她不敢开灯,免得被别人知道她没有入睡,还计划着偷溜出家门。
她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可是又不敢睡,她担心如果自己不出去,瑞恩真的走正门进来,会不会对爷爷奶奶他们造成危险?何况自己真的很想从他手中拿到碎片。
看着时钟走过十一点半,离十二点越来越近,许念然咬了咬牙,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从飘窗上翻了出去。
许念然的房间,是二楼主人房外最大的一间,紧挨着陈与非的主人房,朝向、采光都很好,飘窗下面就是小花圃,陈与非的爱犬小花的狗窝也在这里。
念然刚一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朝小花“嘘”了一声,小花是一条边境牧羊犬,非常聪明又被陈与非训练得很好,它一看是自己非常熟悉又调皮捣蛋的小主人许念然,只是摇了摇尾巴以示亲近。
搞定了小花,许念然侧面的围栏走去,大门肯定是不能走的,要打开大门需要门卫室里值班的人按下开门键,自己还是翻墙比较好。
这一段铁制的围栏上面爬满了蔷薇,许念然搓搓手,助跑两步向上一跃,双手握住围栏来了个反身向上一周,柔韧的腰堪堪越过铁栏上的尖刺,落地姿势虽然不雅观,但也没摔着。?一?本?读?小说 xs
孤的身手还是很不错的嘛!
许念然颇为得意的看了一眼护栏,朝前方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跑去。
陈与非站在二楼主卧的窗边,手中拿着一个遥控器,他看着许念然翻出了围墙,才将遥控器的开关重新打开。
这傻丫头,还真以为围墙上面不带电的吗?如果不是自己先关了电源,这一下非把她电傻了不可。
“她已经出去了,你们注意追踪信号,我马上就到。”陈与非对着手机低声吩咐道。
从上次许念然偷偷跑去酒店,他就觉得奇怪,这小丫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门的,说什么想看玉璜碎片,一听就觉得是在说谎——起码一半是再说谎。
虽然念然这几年也接触到这个圈子,可是她从来没有主动表现出兴趣,都是跟在自己身边、做些辅助的工作,没有单独去见客户的需要。
念然一直对陈与非脖子上玉璜感兴趣,早就引起了陈与非的疑惑。
一个对珠宝首饰从来不闻不问的女孩子,却偏偏对他脖子上挂着的玉璜情有独钟?
陈与非才不相信念然没有什么小心思,因此很早就开始在观察她了。
念然或许并不知道,她的与非哥哥其实对她的行踪一直都掌握得很清楚,她上车后,看到车里就一个司机和瑞恩,瑞恩同自己坐在后座上,一见到她,就咧嘴一笑。
“我还以为你要我亲自上门去请呢,到时候惊扰到两位老人家可不好。”瑞恩很客气的威胁道。
“少说废话吧,你要我做什么,才肯给我碎片?”许念然皱皱眉,不想跟瑞恩过多的废话。
“很快你就知道了。”瑞恩示意司机开车。
车子驶到繁华区的风化街,这里是这个城市的不夜之地,十分热闹,许念然从来没有踏足过这种地方,一时有些犹豫。
如果大魔王知道自己来这里,肯定会把戒尺抽出来的——虽然大魔王自己来过无数次。
瑞恩才不管她的想法,车子直接驶到一家酒吧门前,推着她进了大门。
“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念然不耐烦的询问,这里甜腻的空气和嘈杂的声响让她很烦躁。
瑞恩笑了笑,带她来到酒吧的“休息区”,走廊上半醉的男男女女热情的缠在一起,看得念然面红耳赤。
“进来吧。”瑞恩推开一间大包厢,“小心你的脚下。”
念然跟着他走进来,才发现这个包厢只是一个幌子,门后的鞋柜移开就是一个地道。
“这么隐蔽,其实你们都是通缉犯吧?”许念然冷哼一声,她才不怕瑞恩搞什么花招,大不了定住他让他不敢睁眼看自己,然后趁机逃跑或者反击。
“有些重要的东西当然要藏起来,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大隐于市’吗?”瑞恩一边说,一边打开一扇密码门。
许念然一进这道门,她手机上的信号就从陈与非的追踪之中消失了。
念然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浑身都在颤抖。
残破的陶罐、褪色的漆器、生锈到的兵器……一一陈列在密封柜里。
这些东西,她很熟悉。
她忍了又忍,压抑住心里的澎湃和一点恐惧,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大费周章,就是请我来看展览的啊?这些展览,我从小不知看了多少,没什么新意。”
瑞恩笑了笑,道:“秦岩说,这些东西来自一个沙漠中的小城邦,很可惜,这个小城邦太过古怪,很难寻找,十八年前曾经现世过一次,之后再用多少科技手段都没办法找到。”
“秦岩追踪这个小城、和这些东西已经几十年了,你想要的这些碎片,也是跟这个小城邦有关系的物品,秦岩那天看到你,就断定你知道些什么。”
念然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环视了一圈这些物品,不多,看来不是搬空了皇家的陵寝,大概只是长久的岁月中被一些小贼给遇到了,偷出来一些。
“真是好笑,我只是觉得那个玉很好看,有可能跟我与非哥哥的是一块,所以很留心而已。”念然耸耸肩说。
“或许吧,”瑞恩笑道,“我不知道秦岩发现些什么,他只是说你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有你在,我们会很快发现这个消失的小城中隐藏了什么秘密。”
他顿了顿,补充道:“忘了说,秦岩他有一些我们没有的能力,他既然说你跟这些有关,你就跟这些有关,说谎没有用,他可以轻易的戳穿你的谎言。”
原来那个秦岩也会读心术?下次见到他,一定要离远些。
“那你叫我来,是想干什么?让我看着这些东西跟你谈古论今?”
“不。”瑞恩递过来一块拓本,上面有半边从石块上面拓下来的纹路,“你帮我们复原这块拓本,我就将其中一块碎片给你。很合算的交易,对不对?”
拓本?许念然看着那半边纹路,上面有图腾、有云纹、有奇怪的文字,这些都隐含了很多意义。
可是她目前根本回忆不起来,何况,她怎么可能帮着这些外国人去挖自己以及祖先的陵寝?
“你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懂这些东西,你太强人所难了,这事情我做不来,碎片你不给就不给吧。”许念然转身想走,被瑞恩拉住。
“你先别急,我也没有说要你立刻就复原,你可以拿回去考虑一下……或者,呆在这里能让你思维敏捷?这些东西你应该很熟悉吧?”他邪邪的笑着,压低了声音。
“许念然,你,到底活了多少岁?”
活了多少岁?
连玉伏灵国的记载在经史中都找不到,她怎么计算自己的年岁?
念然转身,看着展示柜里的漆器,那个时候,长河落日、驼铃马蹄,商队从中原带来的精美漆器让自己国家的人趋之若鹜。
或许能靠漆器的工艺推测出来?可是自己不是考古学家啊。
为什么这个瑞恩知道自己那么多的秘密?许念然转过目光,再次打量这个男人,灰色的眼是他的标志,个子瘦高,年纪估计也就二十多到三十之间,身手矫健,他到底是盗贼还是掮客?
“我刚满十八岁不久,要给你看身份证吗?先生。”许念然撇撇嘴道。
“说谎。”瑞恩说着就伸手扣住许念然的腰。
念然手肘一击撞向他的肋下,从后腰拔出凤首发簪,弹出钢针,“你最好离我远点。”
“我对你很有兴趣,何必拒绝我的亲近?”瑞恩咧嘴一笑,道:“我看你跟陈与非可是很亲近,莫非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的更加‘深入’?”
呸,自己就是讨厌这些外国人,说话真特么下流。念然哼了一声,凤首发簪在手中转了一圈,指向瑞恩,“奉劝你一句,古董这一行忌讳的事情之一,就是贪得无厌,我看你这里已经有不少好东西,如果你们不懂的适可而止,小心东西太多沉了船。”
“哈哈,我们既然做这行,又怎么会嫌东西多?你还是好好考虑协助我们吧,否则,别怪我们打搅你家人的生活了。”
“你敢!”许念然抬腿就是一扫,瑞恩堪堪避开,他身形瘦高,手长脚长的在这个小房间里施展不开,反而许念然的娇小柔韧占了很大便宜。
墙壁边都是展示柜,打斗中为了避开对方的攻击,许念然撞上柜子,那厚厚的玻璃纹丝不动,看来轻易也打不破。
瑞恩就像戏耍她一般,只闪避和简单的攻击,许念然看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就抽了个空转身夺门而出。
刚跑出这地下室的门口,瑞恩两步追上来,扣住她的双手,将她压在门外的墙壁上,上去的楼梯近在眼前,可是许念然却无法动弹。
☆、第13章 苦肉计
“你已经几次试图反抗我了,许念然,虽然秦岩有交代让我下手轻点,但你也别以为我会一直这么克制……好好的,将这份拓本完成,过段时间我会找你的,希望你能交给我一个完整的‘作业’。”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块布从许念然的领口塞了进去。
“你比我上次见到的时候性、感多了,小美人。”瑞恩吹了声口哨,用暧、昧的眼神扫了扫念然的领口。
念然脸上发烫,她还从来没有被哪个人用这么奇怪的姿势压住过,眼前这男人明显是在调戏自己。
好吧,调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该高兴还是该踹死他?!
“据说陈与非很宝贝你?如果我上了你,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瑞恩半认真半开玩笑的盯着难掩惊慌的许念然。
“什么?!你、你敢!”你真敢乱来,孤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拉你垫背!
瑞恩挑挑眉毛,坏笑着凑得更近,近到呼吸的气体都拂过许念然的鬓发,让她汗毛直立。
“你如果再靠近她一厘米,我保证打断你第三条腿,瑞恩。”陈与非站在楼梯口,手中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居高临下的指着瑞恩。
“哈哈,没想到你会跟到这里,好久不见了》一>本》读》小说 xs,陈与非。”瑞恩哈哈一笑,松开许念然的手腕,双手举起,转过身来。
“我不想跟你寒暄,我们没什么交情,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将我的人深夜骗出家门?”陈与非抬了抬手腕,枪口从瑞恩的腰部上移到胸口。
“别说得这么难听,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一位美丽的小姐总是让人垂涎,不是吗?难道我们的交往还要你同意?”瑞恩笑嘻嘻的说道。
念然一被松开,就将领口塞着的拓本抽出来扔到瑞恩身上,赶紧跑到陈与非的身后,听到这话忍不住呸了一声,“谁要跟你交往!滚犊子吧你!”
陈与非闻言瞪了许念然一眼,吓得许念然矮了一头,缩缩脖子不敢再说话,这一不小心就爆粗了,大魔王最不喜欢自己像个女汉子。
趁着陈与非转头的当口,瑞恩身形一闪就回到了房间,并且将门带上,陈与非皱眉,拉着许念然立刻退出了楼梯口。
“与非哥哥,那里面有——啊——”许念然话音未落,瑞恩就从门后射出一梭子弹。
陈与非把她按在怀里,躲在安全的地方,拿出手机来说道,“对方有装了消声器的手枪,你们清清场,派人进来吧,我已经接到我的人了。”
刚挂了电话,就有一队全副武装的男人破门而入,冲陈与非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带人先走,陈与非点点头,按着许念然的头,将她带了出包厢。
包厢外面,原本热情四射的走廊上,现在一个顾客都没有,每间包厢门口都背靠背的站了两个全副武装的人,一个面朝里一个面朝走廊,荷枪实弹,面无表情。
“与非哥哥——”
“闭嘴。”陈与非低吼道,“回家我再收拾你。”
许念然委屈的撇了撇嘴,真是凶死了,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罚呢,除了你,还有谁能这么凶孤。
“我我,我是想跟你说,那个房间里面有很多重要的文物,不可以用大火力的武器。”许念然低声解释道。
陈与非皱了皱眉,确实,自己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责任就是代替国家出面,做一些官面上无法做的事情,如果真的有重要文物,必须要小心些。
他再次将情况汇报给了“朋友”,一面拉着许念然的手,穿过已经空荡荡的酒吧大厅,走出了门。
大门外都已经被封锁,酒吧老板被带到一辆车上问话,急得都快哭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哪儿违法了,招惹这么多荷枪实弹的人民卫士。
陈与非打开车门,这次没有开那辆骚包的泡妞车,而是咖啡色的卡宴,他将许念然塞到副驾,“呯”的一声关上车门,吓得许念然一缩。
看来这次,大魔王是真的生气了。
“与非哥哥我错了。”良好的认错态度是避免屁股开花的最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