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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连点头都懒得点,他本就是一个沉默的人,收到指令就做事,没有指令就沉默的呆在一边,对于瑞恩这样聒噪的人来说,约瑟夫相当无趣。
可就是这个相当无趣的人,三番五次的从死亡威胁中走出来,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救出同伴,因此在组织里,约瑟夫是一个传说一般的存在,这次秦岩居然能调来他,看了真是势在必得。
瑞恩经受过各种恶劣的环境考验,他躺在砂砾上、寒风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依然可以小憩一会儿,不过在此同时,他也保持了必要的警戒心。
这里干枯而荒芜,生存环境恶劣,相对的,也更加安全,因为没有其他人和动物在这里生存,不用担心受到袭击。
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
可是瑞恩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他突然睁开眼睛,翻身坐起来,警惕的盯着四周,问道:“什么声音?”
约瑟夫皱了皱眉,立起耳朵仔细的听了一下,除了远处山坳中古怪的风声以外,他没有听到其他声响。
看到约瑟夫露出疑惑的表情,瑞恩摇摇头道:“不是风声,肯定不是。”
他立刻起身,先到许念然和邢文素睡觉的帐篷里查看,约瑟夫也立刻去了秦岩的帐篷。
拉链拉开,因为动作比较粗暴,拉链发出刺啦的响声,惊醒了里面的邢文素。
“你做什么!”邢文素一睁眼,就发现瑞恩眉头拧起、双目如炬,一脸凶样,惊得一个愣怔。
瑞恩不搭话,进来就掀开盖着许念然的外衣。
保暖的防风衣之下,是许念然裹得严实的睡袋,他看了看没有异状,伸手又去拉睡袋的拉链。
“你想干什么!”邢文素吼道,“你别乱来!”
许念然被这一声吓醒,睁开眼就看到瑞恩的脸在自己眼前,吓得一巴掌糊上去。
瑞恩捏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睡袋里拖了出来。
“你想干嘛!大坏蛋!又想打架是不是!”许念然立刻拳脚招呼上去,都被瑞恩一一化解。
“你有没有事?”他问,“我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哈?两人都愣了。
许念然反应过来,瑞恩不是来找茬的,放松了力气,从他手中撤回自己的手,边揉边说:“你若是关心人,就温和些,搞得好像突然袭击一样,吓都吓死了,这算不算有事?”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邢文素追问。
瑞恩没有回答,转身又出了帐篷,去裴艾诗那里看看,她也裹着睡袋睡得正沉。
约瑟夫从秦岩的帐篷里出来,那个帐篷里三个男人,秦岩、两个保镖,也没有什么异状。
“你会不会睡迷糊了,听错了?”许念然小声的问。
瑞恩摆摆手,“你们继续休息吧,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
说罢将许念然推回帐篷里,拉上拉链,自己回到火堆旁。
“约瑟夫,咱们是老搭档了。”瑞恩点了一支烟,开口道:“别人或许会听错,你觉得我会听错吗?”
约瑟夫摇摇头。
瑞恩嗤笑一声,道:“提防着点吧,伙计,我觉得我们的旅途越来越有趣了。”
被推进帐篷里的许念然,愤愤的撅起嘴,抱怨道:“这瑞恩,一惊一乍的,还这么粗暴……文素,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邢文素摇摇头,“我也睡着呢,他冲进来的时候被他吓醒的,还以为他要对你做什么……”
许念然尴尬的挠挠头,道:“他……呃,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时间还早,邢文素看了看表,凌晨三点,正是最困顿的时候。
“我再睡会儿……念然你也睡吧,还早呢。”邢文素打了个呵欠,钻回自己的睡袋。
许念然也裹严实了躺下,邢文素听到身后响起轻柔的呼吸声,皱了皱眉头。
那个瑞恩,看来非同常人啊。
瑞恩从小就接受组织非常人的训练,他的生活基本上就一个内容:生存。
在各种极端的困境下生存,他的精神力、身体机能早已超过一般人的极限,他能活到现在,早就走过了不知多少危险的环境,因此,他对于危险的感知力,比一般人敏锐很多。
刚才他躺在砂砾上,听到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异于风卷起细沙的那种碰撞声,而是有什么东西靠近发出的摩擦声。
天亮后,秦岩听了他的提醒,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有危险靠近是好事,说明我们走对了,许念然眼中的图腾,就是最原始的地图,之前我来过这附近这么多次,都没有遇到任何异常,可是这次,你看,第一天指北针就失灵,第二天你就发现了危险……”
秦岩摸了摸长出细碎胡渣的下巴,他笑起来有两条笑纹,看起来很和蔼,实际上,他是个很冷血的人,瑞恩很清楚。
“你要好好看着许念然,她的到来,或许会让这一片沉睡的土地醒过来……”秦岩提醒道。
瑞恩点点头,这种伤脑筋的事情,还是交给秦岩去想吧,他只负责保护好自己以及重要物品的安全。
许念然目前就属于重要物品之一,她在今天的行程中,受到了瑞恩的重点保护。
说是保护……其实说盯防更恰当。
“……你这是做什么?”许念然莫名其妙的看着瑞恩。
他拿出一根救生索,一头扣在他自己的要上,另一头……
☆、第121章 因为依恋而动容
“你干嘛!你干嘛!”许念然拼命躲,被瑞恩大手一夹,整个夹住,像个猪仔一样被拦腰抱起。
“不干嘛,给你上链子。”瑞恩笑着,找到许念然的裤腰,将扣子扣上去。
许念然拿着这跟常常的救生索,咬牙切齿,这模样太难看了啊!
瑞恩不以为然,将救生索盘好握在手中,道:“走吧,我牵着你走,你最好走快点。”
这真是战俘待遇啊!还被绳子牵着走!
“我自己能走!凭什么要绑着我?”许念然无语的看着前面的瑞恩,快走了几步,跟上他。
“为你好,闭嘴吧。”瑞恩今天一反常态,没有嘻嘻哈哈的逗许念然炸毛,反而一脸严肃认真的神情,随时都在戒备着。
裴艾诗打趣道:“不错啊,念然小妹妹,看来除了陈与非,别的男人也喜欢把你锁起来,你很有宠物的潜质呢。”
许念然不想理她,懒得跟她说话,被瑞恩用力扯了两下,赶紧加快步伐。
今天的路线只能用兜兜转转来形容,秦岩全凭着地图选择方向,许念然越走月觉得辛苦。
“你可不可以走慢点?”她吸了两口氧气,抬眼看着瑞恩,“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一。本。读。小说 xs “眼睛?”
“嗯,眼睛好疼。”许念然揉了揉眼,一揉就溢出了眼泪,而且停不下来。
“喂喂,你哭什么?”瑞恩讶异的看着许念然越揉眼泪越多。
“没哭!这是眼睛难受。”许念然辩解道,她的眼泪可是很有用的好不好?
对着陈与非,眼泪可是万试万灵,可是对着别人,她才懒得流眼泪呢。
秦岩听到两人的对话,眯了眯眼睛,走近过来道:“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许念然眼泪汪汪,用力擦了擦眼泪,睁着眼睛看向秦岩。
秦岩凑近了一些,许念然的眼中,除了几丝红血丝以外,没有什么异常,眼珠依然深黑。
他没有陈与非那样的血统,有阴阳眼的人都能看出许念然瞳孔里暗金色的光芒,普通人看上去,就是一片深黑,非常纯净的黑。
“除了眼睛,还有哪里不舒服?”秦岩问道。
“……就是呼吸困难,有点心悸,还有就是手软脚软走不动了。”许念然撇撇嘴,抗议道。
秦岩点点头,道:“眼睛没什么,可能是这几天山风吹得多,酸涩疲劳了,我们今天争取能走过那座山头,后面应该是沙漠了。”
瑞恩闻言,挑挑眉道:“这么快?我以为还要走上三五天。”
“如果只有我们,可能还要走上三五天……可是有她在,就不需要这么久了。”秦岩笑着看了许念然一眼。
越往里走,许念然的不适越来越大,到了下午,已经连喘气都有些困难了。
“不能再走了。”邢文素皱着眉头,跟秦岩说道:“念然对环境不适应,我们应该停下来休整下,你也不想看到她有什么意外吧!”
秦岩四周看了看,摇头道:“这里不是休息的好地方,四面漏风,而且,你看,这一侧是个陡坡,不能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过夜。”
“文素,我还可以坚持下。”许念然抬起头,此刻她只觉得胸腔里面的空气都快被挤空了,为什么别人的反应都没有自己这么强烈?就连裴艾诗都还能在约瑟夫的帮助下坚持走着,她不想露怯。
话音刚落,许念然就觉得自己鼻腔一热,然后湿湿黏黏的东西流出来,她还以为是鼻涕,抬起手背一抹,红色的。
“喂,念然!你流鼻血了!”邢文素惊慌的喊到,忙从口袋里掏手巾。
许念然愣愣的看着手背上黏哒哒的血。
此时夕阳西下,山那头的天边一片火烧,背阴处的温度迅速下降。
一边目眩、一边阴冷。
许念然只觉得头像被浸在水中,突然懵了。
直到她感受到腰间被一股力量猛的一扯,那力气大得让自己觉得快要断成两截,她才回过神来。
刚才站的地方,居然在十几米之外。
而自己被瑞恩抱着滚了几圈,滚落到稍微低一点的沙地上。
耳边邢文素的呼声被风送来,自己被瑞恩压在了沙地上,鼻血一滴滴砸在沙地上,许念然觉得天旋地转。
“……看来我们得分开走!”
她听到瑞恩冲上面的秦岩吼道,许念然努力的睁开眼,看到自己离邢文素他们垂直距离不过十几二十米,可都是软软的砂砾,垂直度太高,根本爬不上去。
秦岩指了指前面,意思是往前走一段,找找有没有可以爬上去的地方。
瑞恩和许念然都背着自己的背包,瑞恩将自己的背包移到胸前,再将许念然拎起来,背在后背上,许念然加上两个背包,少说也一百二十斤的负重,他轻描淡写的背着往前走。
“……高原反应会流鼻血吗?”许念然趴在他的肩头,混混沌沌的问道。
“啊,大概会吧,第一次见到,或许因为你太与众不同了?”瑞恩回答道。
“血蹭到你衣服上了,笨蛋,也不知道先帮我擦擦再背……。”许念然皱皱鼻子。
“随便吧,反正几天没洗澡了。”瑞恩耸耸肩。
“……那个,谢谢啊。”
瑞恩听到她嘟囔了一句谢谢,笑出了声,扭头道:“我还以为陈与非没教过你说谢谢呢,原来你只是比较别扭?怎么,不想向我这个‘陈与非的敌人’道谢?”
“……”许念然决定装睡。
刚才觉得头脑发懵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倒了下来,瑞恩拴在自己腰上的绳子救了一命,要不是瑞恩抱着自己滚了下来,此时的自己,还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去了。
而且,在这样寸草不生的地方,一个人落单,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还好现在不是只剩自己一个人,若是只凭自己的体能、生存能力,怎么走下去?
“我觉得,这是你身体的信号。”瑞恩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
“你看,秦岩一点也不担心我们迷路,似乎指北针失灵、昨晚我听到异响,都让他兴奋。”瑞恩低声说:“或许,这是我们在接近目的地的证据,而你……离你的陵寝也越来越近。”
许念然愣了一下,失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在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瑞恩没说话。
“喂喂,流鼻血不至于死人吧?”许念然嘟囔道:“再说了,我这一世命格是三十几年,现在才走了一半,阎王那老头不至于忽悠我,给我打给对折吧……”
“命格是可以改的,不是吗?中国不是有一些风水术士擅长这个吗?”瑞恩淡淡的说。
“谁知道?反正……不管这次结局如何,死了的话,就算了,如果还能活着,我就再也不离开与非哥哥了。”许念然闭上眼,喃喃的念叨着。
瑞恩听到许念然放缓了的呼吸声,将她往上托了托,背着她,踩着沙砾往前走。
有一种感情,不是因为对方有多好、有多吸引你,而产生的。
而是为了一种爱而动容。
比如许念然对陈与非的依恋,让瑞恩一边嘲讽一边……羡慕?
他托着许念然,自嘲的撇撇嘴,继续往前跋涉。
太阳下山后,背阴处的温度迅速下降,许念然趴在瑞恩的背上,胸前感受到他后背传来的温度,脸上被风刮得生疼。
好几天没有洗澡,洗脸都是用湿巾抹一抹而已,许念然还没有这么邋遢过,好在邢文素准备了凡士林的面霜,要不然脸上肯定会被这干燥的风吹得暴皮。
就像嘴唇一样。
许念然抿了抿干燥的唇,她稍微一动弹,就听到瑞恩的声音:“你醒了就下来,我总不能背着你装帐篷。”
许念然昏昏沉沉的嘟囔了一句抱歉,从瑞恩的背上滑下来,双脚根本站不稳,顺势坐到沙地上。
“念然——你还好吧?”邢文素在上面喊到。
许念然努力的抬抬手,示意ok,她看到约瑟夫将帐篷用救生索拴住递了下来,瑞恩接到帐篷,四处看了看,只有一个微微隆起的沙丘可以作为避风点。
等瑞恩支好了帐篷、又在帐篷前面生了一堆火、加热了行军干粮端过来时,许念然已经昏沉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啧。”瑞恩摇了摇头,把许念然搬到帐篷里,地上铺着野营垫,他将许念然放好,用一件外套团起来当做枕头,抽了两张湿巾给她清理脸上的泪痕、血痕和灰尘。
“与非哥哥,疼……”许念然突然哭出来,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溢出,滑入鬓发。
瑞恩愣了愣,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他压低身子,在许念然耳边问道:“哪里疼?”
“哪里都疼……眼睛疼、胸口疼……全身都疼……”
瑞恩听了嗤笑一声,这明显是在撒娇啊,许念然都是这样跟陈与非说话的?
不过瑞恩不知道陈与非是怎么对付撒娇的许念然,他懒得理会,既然许念然没有发烧也没有外伤,那么他就抓紧时间眯一会,等入夜后他还要守夜。
☆、第122章 临时的稻草
人在生病、受伤的时候是最无助的,有根救命稻草可以抓的话,肯定会抓住不放手。
瑞恩暂时充当了这根稻草的角色。
他被许念然扯着衣角,无法离开帐篷。
瑞恩试过努力掰开许念然的手指,可是两人的手一碰到,许念然就攥紧了他的手指,不放。
总不能脱了外衣给她捏着、然后穿着背心去守夜吧?瑞恩自认自己对环境的抵抗力还没有这么强。
于是他只能将帐篷的门尽量开大一点,让视线能更开阔些,他挨着许念然躺下,背对着她,面朝着门。
舒适和温暖总会降低人的防备心,瑞恩无奈的感受到身后许念然的温度,她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了陈与非,整个人贴在背上,一手揽住自己的腰不放。
百无聊赖的瑞恩,开始玩帐篷门口的细沙。
这里的沙表面上有一层砂砾,越往上走,砂砾越少,目前地面上都是沙漠中的那种细沙占多数,看来这里的确存在一个类似高原沙漠的地方。
许念然的到来,就想按下了某些启动按钮,这里的风、这里的沙石、甚至这里的时间和空间,都开始活动起来。
瑞恩闭着眼,回忆了一下秦岩看到指北针失灵时,脸上那古怪的笑容。
他觉得秦岩有些不对劲,对玉伏灵国的执念太大。
虽说秦岩几十年来,对于“探险”的兴趣非常大,但也没见他花了二十年在一件事情上……似乎从自己有记忆开始,秦岩就在寻找玉伏灵国。
瑞恩打了个呵欠,他才二十出头,秦岩对他来说,就是个老头子一般的前辈——虽然他与秦岩是平级的关系,但是因为秦岩的年纪和阅历多出一大截,基本上出任务时,都是他听秦岩指挥。
可是这次他有点抵触秦岩的指挥了。
第一是因为,他觉得秦岩隐瞒了一些事情,第二,他不想让许念然成为秦岩的棋子。
秦岩那个人……表面看起来温和又斯文,实际上呢?目的性非常强,相当的冷血,瑞恩这二十年来见识了很多次了。
“与非哥哥,冷啊……”许念然冒出一句。
瑞恩翻了个白眼,伸手将帐篷的门拉高一些,转过身来,拍了拍许念然的脸颊,道:“喂,这里没有陈与非,我的怀抱可以借你,你要么将就一下,要么自己睡。”
许念然听得明白才有鬼,她现在脑子里面各种景象和记忆的片段混乱的出现,整个人都混混沌沌,行为只是出于习惯和本能。
所以瑞恩抬起胳膊将她连着睡袋揽入怀里的时候,她只是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昏睡。
邢文素与许念然一样,越往里走,越有些奇怪的感受,但是他不想许念然一样反应到身体上,而是在脑海里翻腾。
他甚至听到了牦牛号角的声音。
这里没有人迹,不可能是现实中的声音,而是在梦里、在半梦半醒之间,有声音传来。
邢文素知道,这里的山河大地,都在等着许念然的到来。
他沉默不语,静观其变,可是没料到许念然身体的反应那么严重,居然会流鼻血和昏厥过去,如果当时不是瑞恩未雨绸缪的拴住她,可能她此时都滚落到山脚的沙堆里了。
也不知道现在许念然怎样了,邢文素皱了皱眉头,端着没有什么滋味的晚餐,皱着眉头,看向山下那顶帐篷。
帐篷的门半开着,可以看到瑞恩的身体在外侧,许念然跟他在一起,也不是的是好是坏,那个瑞恩脾气难以捉摸,希望他不要对许念然做什么事情才好。
其实瑞恩本性算不上坏,只是从小养成了异于常人的思维和行事方法,他此时百无聊赖,又被秦岩明令禁止染指许念然。
……他也没有趁人之危的兴趣,何况现在许念然梦里、口中的那个人,都是陈与非,他才没兴趣当个替代品。
不过他发现一个好玩的事情,许念然其实很黏人,戳一戳她、摸一摸她,她会露出舒服的表情,但这仅限于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
她稍微清新些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和瑞恩拉开距离。
“干嘛?用完就扔啊?”瑞恩笑嘻嘻的说。
许念然捧着脑袋摇了摇,没理会他的调笑,问道:“你,听不听得到我说话?”
瑞恩愣了愣,点点头,“我的耳力很正常。”
“那为什么……我听自己的声音好像嗡嗡的闷响?”许念然捂着耳朵,觉得好像进水了一般,听不清楚声音,就连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