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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院是九十年代的建筑了,内部空间方方正正、比较宽敞、又南北对流,而且,估计是全中国治安最好的小区了,因此住在这里很舒适,陈与非的父母都没打算换房子。
陈与非点点头,鞋子都不换,站在玄关处说:“我顺路过来,上来看看你们,没带钥匙。”
陈妈妈名叫苏夏,回族,是大学教授,在某大学教授国际关系、国际政治,陈与非最怕挨她教训,一点小问题,都会被她上升到国家、民族的高度,然后批得陈与非无言以对。
因此陈与非对着她,能少说就少说。
“家里钥匙你也不带,真是……”陈妈妈嘟囔了一句,可是看到儿子回家,她还是很开心的,尤其是儿子高高大大、一表人才,当妈的哪个不喜欢?跟儿子比,老公算什么?
陈与非被妈妈拉着进屋,陈老爹在书房上网,听到声音就端着搪瓷杯子走出来。
“……爸。”陈与非点了点头。
“回来干嘛?又闯祸了?”陈老爹清了清嗓子,往沙发上一坐,见到这个不孝子他就开始闹别扭。
陈老爹八几年的时候参加过两山轮战,陈与非是他从越南撤回来之后才出生的,本来打算儿子继承衣钵从军,结果儿子十八岁被自己的老爹拐了去学管理从商了,他郁闷了很久。
这都八年了,看到儿子,还觉得他是个怕吃苦受累的纨绔子弟、烂泥扶不上墙。
陈与非皱了皱眉,回道:“我送凌子扬回来,顺便来看看,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每次两父子三句话就开始带火药味,他宁愿不说话。
“哎、哎,怎么这就走?你站住、站住,我有话问你!”陈妈妈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出门,“你过来,给我坐下慢慢说。”
陈与非对自己老娘还是很孝顺的,他顺着老妈的意思,坐到单人沙发上,问道:“什么事?”
“你奶奶打电话给我,把你骂了一顿,说是你带着念然自己出去住了,是不是有这一回事?”陈妈妈皱着眉头问。
陈与非点点头,心想我都出去住了多久了,你们才知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带着一个女孩子出去住,孤男寡女的你也不怕出事?”陈妈妈拍了儿子的背一下,带着埋怨的说。
“能出什么事?”陈与非笑了笑,道:“无非就是念然变成你们儿媳妇。”
“你是认真的?”陈妈妈皱了皱眉,“奶奶跟我们说,你们经常一起睡,我说你也适可而止,你要交什么女朋友,妈妈都不管你,不过念然……年岁还是小了点,又才刚刚进大学,真要发展什么关系,还是等几年吧。”
陈与非挑挑眉,他妈妈这番话说得比较中肯,没有明确反对、但是也保持着一个不太支持的立场。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我知道了”,那不就是赞成妈妈的话,让自己跟那丫头保持距离吗?
于是他装作没听到,不回答也不点头,用沉默来抗议。
陈老爹本来就对儿子这一副公子哥儿的样子很不满,在他看来,男人讲究物质享受、不肯吃苦耐劳,那是人品问题,现在居然还来个“童养媳”!
自己身为人民军队的将领,居然自己儿子变成了地主富二代了,这说出去真难听,让他觉得面上无光。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还不够多?要结婚女人多得是,非要从自己家里下手?你存心让爷爷奶奶、我跟你妈被人指指点点是吧?”陈老爹将那用了多年的搪瓷茶杯往茶几上一磕,暴脾气开始上来。
自己老爹这一套思维方式,还停留在二三十年前,陈与非也懒得争论和辩解,他摆摆手道:“我的生活方式懒得跟你讨论,不过然然是个怎样的孩子,你们还不知道?”
“知道!怎么不知道!才刚满十八岁,怕解除收养关系是吧?所以就迫不及待的往你床上爬!这小丫头这么精明,我们还真是看走眼了!”陈老爹被陈与非那一脸厌烦的表情刺激到,“啪”的一声将手边的遥控器往地上一砸,指着陈与非就骂。
“你年纪也不小了,这点伎俩还看不出来?还带着她出去住,想干嘛?私奔啊?你知不知道被人戳着脊梁骨闲言碎语啊!”
☆、第72章 不打不骂就饶了?
陈与非冷笑一下,跟自己老爹,真是无法交谈,人家说父子是仇人,两人又有十年时间没有住在一起,总是看对方不顺眼,说不了两句话,就得吵起来。
很小的时候,陈与非会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那时候还害怕,会跟自己老爹撒撒娇,陈老爹战场上下来的人,杀气重,军区大院又是个比较特别的地方,魑魅魍魉都不会靠近,所以老爹的身边一向是陈与非的避风港。
可是从上小学开始,陈与非那倔强又调皮捣蛋的性子,让他没少挨揍,时间久了,两父子的感情交流,就变成拳脚沟通了。
一来二去,话就越来越少,尤其是中学的时候,又处在叛逆期,家里更是没有宁日,陈与非就是因此才去爷爷那里住、去远一点的学校读书的。
此时多日不见,难得想上来看望一下父母,结果又是三句话就带上了火药味。
“妈,我先走了,这么晚了然然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陈与非扯了扯袖口,站起来说。
他早已比父亲高、比父亲强壮,但是现在,他也已经过了叛逆的时候,不会再跟父亲硬碰硬的吵架甚至动手。
陈妈妈正瞪着自己老公,孩子才回来,屁股都没坐热,他就开始摔东西骂人,这暴脾气!~一~本~读~小~说~。真是欠收拾!
听到自己儿子说要走,陈妈妈暗暗叹口气,问道:“你现在住哪儿?爷爷奶奶都说不清楚,吕姨和小莫也不知道。”
“翡翠城小区,你如果要过来,给我电话,我来接你。”陈与非摆摆手,拧开门自己走了出去。
发动车子,他摇了摇头,叹口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父子才能好好说句话。
回到翡翠城的那个家,陈与非走进房间,许念然都睡着了,将被子团起来,当做抱枕一般抱住,一条腿还跨在上面,两条小细腿从睡袍里面露出来。
睡姿难看,陈与非就不说她了,问题是,那睡袍里面她什么都没穿,还用这么豪放的睡姿,那白白嫩嫩的小屁纛股都露出来一截。
许念然的皮肤很白,这些年又被陈与非很精心的养着,吃穿用住都是很好的,那皮肤被养得滑滑腻腻,壁灯的光铺在上面,反射出玉似的光泽。
看一个女人的皮肤好不好、保养得好不好,不只是看脸。
指尖、脖颈、手肘、膝盖、脚踝等等,才能真正的看出,一个人的生活质量。
陈与非将外衣扔在靠背上,坐到床沿,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那么细,一只手圈住绰绰有余,陈与非都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握住,用拇指摩挲着脚踝处细腻的皮肤。
现在睡在床上的这个女孩子,追寻着自己转世,被父母抛弃,在福利院呆了十年,没有多么美好的童年。
当年她初初来到陈家时,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瘦瘦小小,皮肤也没有光泽,怯怯懦懦的向家里每一个人打招呼。
养到现在,她从发丝到足尖,都像鲜嫩的莲藕一般惹人垂涎,很快,不光是自己,其他的男人也会发现她的美。
“与非哥哥,痒痒。”许念然眯着眼,看了一眼坐在床尾的陈与非,嘟囔了一句,缩了缩腿。
陈与非笑了笑,顺着她的腿,摸到露出来的那半截小屁纛股,在许念然还没来得及害羞之前,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了上去。
“惹了祸,还敢不等我就自己呼呼大睡?”陈与非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袖扣。
许念然爬起来,紧了紧被蹭开的衣襟,系好腰带,爬过来黏在陈与非肩膀上,伸手帮他解扣子。
这样亲昵的举动,惹得陈与非低下头来,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今天不是我乱来的,那个宁少莫名其妙想欺负我,我才跟他打起来的,结果……”
“结果还打输了?”陈与非笑了一声,“陆栩已经将监控视频发给我了,就你那两下子,怎么可能把他打晕?你做了些什么?”
“我……就瞪了他一眼,本想着让他失神麻痹就好,谁知道他会晕过去了,以前没有这样的。”许念然忙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做其他的。”
陈与非闻言皱了皱眉,伸手抬起许念然的下巴。
许念然乖乖的仰着头,睁着眼回望着陈与非,让他看清自己的眼睛。
陈与非能看到她眼睛的与众不同,可是却无法用肉眼来分辨图腾的变化,他能看到许念然的瞳孔里,有一层金色的光晕,这是他从第一眼见到许念然就知道的,看了这么些年,都已经看习惯了。
“眼睛最近有没有不舒服?”陈与非问。
“没有……就是有点爱流眼泪,有时候早上起来都觉得酸酸涨涨的,一揉就流眼泪。”许念然说着,就抬手揉眼睛,随便揉了几下,眼睫毛就沾上了眼泪,湿漉漉的。
“你看。”她说。
看到这副样子,男人哪里还有心思仔细询问?陈与非将她拉到怀里拍了拍,道:“睡吧,别揉眼睛了,当心明天起来变成小兔子。”
“十八岁是大兔子了!”许念然搂着陈与非的腰,在他怀里抬头笑。
那笑容微微有些晃眼,陈与非垂着眼望着她,没有说话。
她这么黏自己,自己怎么舍得辜负她?
“好了,松手,我去洗澡了,你快点睡吧。”陈与非拍拍许念然的脸,抽身起来,自己去了浴室。
许念然偏着头,嘿嘿的笑了两声,大魔王真是越来越心软了,以前自己闯祸了,少不了要挨揍,戒尺打手心、巴掌打屁纛股,还有最惨的那次跟瑞恩出去,被鸡毛掸子抽到大腿都伤痕累累,肿了好几条血痕。
可是最近越来越少了,巴掌打在屁股上也不痛不痒的,今天更是随便问了两句,不打不骂的就揭过去了。
哎呀呀,孤的攻心为上策略,很成功嘛!
许念然得意的想,钻到陈与非那一侧的被窝里,抱着他的被子捂在脸上。
大魔王真好,如果能让自己见见被他“抓走”的小保安保垒,那就更好了。
许念然一直都挂着这件事,邢文素说,陈与非他们“带走”的人,九成可能是送到了特殊研究所,那里是神秘部门,没有特许是进不去的,邢文素查了好久,都没有查到这个特殊研究所的全名和位置。
不知道藏在哪块地下呢。
她很想问、也很想提要求,可是上次陈与非才一本正经的跟她强调过,自己的工作,不能问、不能说。
许念然有点无奈,可是她又不想惹陈与非不高兴,现在两人这样甜蜜的日子,她很享受。
这享受的背后,还有着一丝丝的不安。
……
第二天,张助理准时到门口接许念然上学,车开到学校,被一辆奔驰截停了。
许念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司机小张从后腰拿出一把手枪来,开了保险。
“张助理,这……”许念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开到前面那辆奔驰里,驾驶员打开门出来,举着双手,示意没有恶意。
“念然,等下别出声,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找机会溜走。”小张压低声音吩咐了一句,警惕的看着走进车子的那个驾驶员。
驾驶员穿着一身西装,一看就是那种特殊的“安保人员”,小张是特种兵出身,退伍后担任要员保镖,也就是民间俗称的“中南海保镖”,他被组织指派保护陈与非,不过目前,许念然身份的特殊性,比陈与非更重要,因此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许念然身上。
许念然咽了口唾沫,点点了头,一手放在后车门的锁上,随时准备开门扑下车。
那位驾驶员一直举着双手,然后走进小张这一侧的车门,敲了敲车窗,示意开窗。
小张开了一条缝,问道:“什么事?”
许念然紧张的看着小张,他的手放在大腿下,握紧了手枪。
“同志你好,我奉命来请许念然,麻烦你开着车带着她跟我走一趟。”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特殊证件递给小张。
小张也是内部人士,自然能分辨出来证件的真假,他检查了证件,还了回去,问道:“谁要见她?她现在是我的任务,我要负全责的。”
那驾驶员点点头,道:“我知道,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奉命带她去陈与非的公司,你一起开车过来吧。”
他说罢,用手打了一个暗语,小张看明白了,点点头道:“我现在就送她过去。”
许念然闻言惊疑不定,问道:“张助理,他是谁啊,你要送我去哪里?”
“没事,念然你别紧张。”张助理忙解释道:“他也是国家的人,让我送你到陈总那里,他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谁命令他这样做啊?”许念然皱着眉头问。
“……领导层常委之一,呃,就是宁少的父亲。”小张解释道。
许念然明白了,这是当爹的要给儿子找场子了?
“宁少他爹很大官吗?”许念然问。
小张苦笑了一下,女人一般都不喜欢政治,解释了估计也不懂,于是随口回答道:“算是吧,这是中国的领导班子了……没事,你别怕。”
☆、第73章 这孩子我养到十八岁
许念然几乎不看电视、不刷微博,她拿着手机电脑就是打打一些小游戏,她在中学阶段的时间基本都被学习占据了,陈与非这个“家长”哪会容许她成为一个手机党?
所以她完全不懂什么叫领导层“七大长老”、以及什么叫委员、常委,这些普通人都不一定搞得清楚的东西,她一个十八岁的学生哪里会知道?
总之就是,很大的官,是吧?
她倒是不怎么害怕,反正是去陈与非的公司,就算人家大官来找茬,只要陈与非在,她就不怎么害怕。
陈家的背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陈老爹军级、陈老爷子和陈与非又是很有名气的文化商人,加上陈与非还在为国家做事,要想欺负陈与非,还真有点难度。
不过如果是来欺负自己的,还是很容易的吧?
许念然有点忐忑,没再出声,任由张助理将自己一路带到荣诚国际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陈与非的得力助手、秘书夏卿岚已经在专用车位等着了,她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出现在新闻联播里的人,虽然人家很低调,不过那气场还真不是她一个年轻秘书能hold住的。
“夏姐姐,与非哥哥呢?”许念然问道。
“陈总已(一)(本)读(小说)。经在贵宾接待室了,跟我来。”夏卿岚一边说,一边拉住许念然的手,低声道:“别害怕,陈总在呢。”
不害怕才怪,莫名其妙惹上这样的大佛,许念然郁闷得要死,这得给陈与非添多少麻烦啊,本来做商人,就要跟官面上的人保持好关系。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万能的,也没有谁能无拘无束、一手遮天,就算你在所处行业呼风唤雨,也会有比你厉害、要你不得不低头的人存在。
陈与非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晚辈,就算宁少的父亲不在那个位置上,他也要有晚辈的礼节,本来打算登门道歉的,没想到今天一出门,就接到电话,说是宁常委在公司等着他了。
他小的时候,也曾见过这位宁伯伯,不过没太多交情,倒是与他儿子宁少“打”交道挺多。
宁少的全名叫宁少航,比陈与非大四岁,刚刚三十,目前是一家国企的领导,家里关系铁,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因此巴结他的人一大堆。
不过陈与非跟他从小就不对盘,在大院里没少打架,长大后又在不同行业,这几年来两人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没想到会因为许念然的关系,两人又添了一笔账。
陈与非今天一到公司,夏秘书就战战兢兢的说有个大人物驾临,她也才二十七八岁,面对这种大人物只敢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做错事,将人请到最好的一间贵宾休息室等候。
他连办公室都没进,直接来到贵宾室,推门进去,六个安保人员目光立刻扫了过来。
宁委员坐在客位,抬眼看着陈与非。
陈与非扫了一眼室内,向宁委员欠身致意道:“宁伯伯,好久不见。”
他说完,也不走到主位,反而走到客位相对的沙发上坐下,做足一个晚辈的礼节。
“小陈啊,还真是好几年没见过你了,得有六七年了吧?”宁委员点点头,手指敲了敲沙发,“这些年你的名气可不小,组织内部都要给你派保镖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陈与非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做出谦逊的姿态,“宁伯伯您多多指导我们晚辈的工作才是,让我们少走些弯路。”
“哎,你所在的行业,我这老头子不懂,不敢瞎指挥。”
知道你是上级,哪敢真要你指挥啊?不用这么快就搬出架子来吧?陈与非心里默默计较了一番。
“您现在位高权重,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小公司指导工作?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联系下媒体什么的,也给我这里打打广告啊。”陈与非笑着欠身添茶。
宁委员摆摆手,道:“私事。”
他抬头冲保镖点了点头,保镖全部都退出了这间贵宾室,在门口守着。
“我们开门见山吧,昨天晚上,我家那个不成材的儿子进了医院,我也没空去看他,他说是跟你的人起了冲突……但是,他要我不能为难那个小女孩,说是他看上了。”宁委员皱着眉头,对自己那个儿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少航跟你也算是旧识了,他虽然品行霸道些,但是本质跟你一样,都是在为国家做事,我想知道,是什么人让他这野马一般难驯的人,吃了亏都还要维护着?”
陈与非闻言,眼皮跳了跳,宁少这是玩的哪一出?如果只是要老爹来找场子,自己装孙子道歉就行了,可是这“看上了”又是什么意思?
许念然到了门外,被保镖拦住,从上到下搜了一遍,连腿间都不放过,这搜身让她脸都红了,不过对方面无表情,只是例行公事般搜了一遍,点点头放她进屋。
她推开门,看到陈与非背对着自己坐着,对面坐了一位两鬓微霜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立领的中山装,坐姿端正。
“与非哥哥……”许念然站在沙发后面,出声打招呼,又对着宁委员欠身鞠躬,道:“伯伯好。”
宁委员点了点头,问道:“这就是你的妹妹?”
陈与非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对许念然招手,“然然过来。”
一般来说,陈与非这样的语气和动作,都是纵容许念然撒娇的,许念然立刻坐到陈与非身边,伸手就抱住他的腰,躲在他怀里。
她很清楚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跟陈与非唱反调,陈与非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