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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游戏:驯养异能邪萌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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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你帮我查一个人。”陈与非将手机翻出来,打开秦岩的照片,发给了陆栩。

陆栩挑挑眉,也没推辞,他跟陈与非的交情也七八年了,帮忙什么的,不用废话。

三人聊了一会儿,陈与非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显示新信息的到来。

“又是念然?”仲轩晨瞟了一眼陈与非,问道。

陈与非点点头,划开信息,信息的内容不出所料,第三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啧,这小管家婆。”陈与非啧了一声,将手机放回衣袋,不予理睬,继续与朋友喝酒聊天。

陈与非这样一个从不留恋过去的人,却非常喜欢流连这家名叫“昨天”的酒吧,这里环境高雅,男男女女的素质也相对较高,不会有刺耳的音乐和打扮得奇形怪状的生物,何况这里还有陆栩这个离经叛道的人,他们相处起来很轻松。

另一边的陈家大宅,许念然穿着米色小碎花的长袖睡裙,裙子有些大,空荡荡的显得她很瘦弱,她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戳戳戳。

戳了好几条信息、微信、企鹅给陈与非,可是他一条也没有回,许念然嘟着嘴十分不满,这大魔王无视自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加上今天自己又搞砸了一件对他很重要事情……他不会生气了讨厌自己、真要把自己送回福利院吧?

“念然,十一点了哦,老爷子和老太太都睡了,你还不去睡觉?”家里的帮工吕姨检查过了所有门窗,准备回一侧的工人楼睡觉,看到她蜷在沙发上,就出声问了一句。

“吕姨您先睡吧,我再等会儿……”等陈与非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她趴在沙发背上,冲吕姨道晚安。

吕姨撇撇嘴,道:“你也别等了,与非这祖宗回来的时间没个准,说不定不回来了呢!他都二十六了,谁还管得住他啊。”

许念然赶紧点头道:“知道了,吕姨,我再等一刻钟就睡,您先休息吧。”

吕姨见她不想上楼,也就懒得再劝,虽然许念然只是陈家奶奶做慈善收养的一名孤儿,但是既然让她住到家里来,还一住这么些年,自然也不能当她是外人,于是她又嘱咐了一句,才关好客厅的门,回到旁边的工人楼。

陈与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这还算是回来得早的。

他在地下车库里停好车,直接从内部楼梯进到客厅,看到客厅沙发旁的小桌上,还亮着一盏灯。

复古的灯罩、暖暖的灯光。

还有蜷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睡着的那根小豆芽菜。

陈与非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许念然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本来想直接上楼,但走到楼梯口,又犹豫的回头看了一下。

被子也没盖,会不会着凉?

他翻了个白眼鄙视自己,又走回到沙发边,垂着眼,看着将双腿都蜷缩在大大的睡裙里的人,弯腰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颊。

“然然,回房去睡。”

叫了两声,许念然才睁开眼,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陈与非的领带早就取了,若不是为了在公司装沉稳,他才不会打,他最讨厌的事情一是被吵醒、二是打领带,此刻他的领口开着两粒扣子,在昏黄的暖光下,可以看到他锁骨下面挂着一块玉饰。

还有玉饰下面,蜜色的、看起来很健康的皮肤。

许念然嗅嗅鼻子,皱眉道:“烟味、酒味、香水味,与非哥哥你生活真是不健康!”

陈与非挑挑眉,转身扔了一句:“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快回房间睡觉。”说罢就准备上楼。

“我不是小孩子了!”许念然跳下沙发,赤脚踩在华贵的土耳其地毯上,匆忙的补充道:“我已经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陈与非顿了顿,转过身来,问道:“那又怎样?天天等着我回来,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许念然皱了皱眉头,看来今天陈与非不仅没有喝醉,还心情不好,于是她也收起那一点小心思,直言道:“等你回来有什么不好?爷爷奶奶早早休息、吕姨她们十一点钟就收工,你要是又喝得醉醺醺的,谁给你冲解酒茶?”

闻言,陈与非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就使唤了她那么几次吗?用得着每次自己出去玩,就像个管家婆一样提醒自己早点回家、还给自己留盏灯的?

这种亲密伴侣才会做的事情,这小豆芽菜做起来,让陈与非感觉怪怪的。

“哦,只是想着给我冲醒酒茶?不是想等着看我有没有带女人回家?”陈与非戏谑的笑着问。

那次许念然看到陈与非带人回家,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是整整给了陈与非一周的脸色看。

自那时起,陈与非似乎觉察到在小女孩面前还是要收敛点,就没有再带人回家过,不过有时候许念然像个小大人一样管他,让他忍不住以打击这个小丫头为乐。

被说中心里一点点小心思的念然,脸上有点发烫,皱皱鼻子做出一副厌弃的样子,“谁管你那么多!”

陈与非轻笑一声,习惯性的抬手点了点她的小脑门儿,道:“快去睡觉,你虽然考完试了,但是好孩子是不可以熬夜的,何况分数还没出来,要是考得太差丢我的脸,你就等着处罚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倾身,锁骨下吊着的半块玉璜凌空晃了晃,许念然盯着那块玉,很有冲动将它从陈与非的脖子上拽下来,可是她不敢。

敢明目张胆的抢这个大魔王的东西,自己一定会挨揍的。

没错,挨揍,这个大魔王前两年还打过自己屁股呢!

毫不留情、狠狠的抽!看自己不认错还去“请家法”,那把刻着弟子规的戒尺打在屁股上,钻心的疼啊!挨了几下之后自己立刻投降,边哭边认错,再也不敢跟这人对着干了。

陈与非见她痴痴的望着自己的领口,莫名其妙的皱皱眉,低声道:“发什么呆?快回房去!”

“那那那个……与非哥哥,你的这块玉,好特别啊……哈哈,能、能不能借我戴两天?”然后就不还了!

玉?陈与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玉璜,说道:“不行,这是爷爷给我的东西,爷爷说不能给别人碰,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个其他的。”

……问题是我就想要这块啊。

许念然撅起嘴,反驳道:“我才不信没有人碰过呢。”

陈与非闻言,坏笑一下,道:“也许被人无意碰到过,比如……光着身子打架的时候。”

许念然好歹也是个“情窦初开”的豆蔻少女,当然听得懂陈与非的话,皱着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跑上楼。

她回房间躺在自己的被窝里,皱着眉头想,陈与非确实从来都不让人碰那块玉,莫非真的只能在床笫之间才能碰到?而且只是碰到,也没可能取下来吧?看来自己还得另想办法。

想当年孤可是年轻的一国之主,想几条小计策那可是信手拈来,现在自己的身体逐渐长大,不用害怕说出与年龄不符的话,而被人当做精神病。

不给就不给,孤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

☆、第6章 那年那夜

想到这里,许念然脑袋里的小灯泡突然亮了一下,x诱?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身躯,还是算了吧,这干瘪豆芽菜一般的身材,比起陈与非身边过往的那些人,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那能怎样呢……温柔乡最是英雄冢?表个白的希望似乎也不大。

一边混混沌沌的考虑着明显不可行的办法,一边还念叨着孤是一国之主,许念然进入了梦乡,她大概忘了,跟陈与非斗法,她还从来没占到过便宜。

许念然其人,属于记吃不记打的类型,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傻缺,她脑袋里的那点计策,在很多人看来不值一提,可是她还颇有恒心的屡试屡败、屡败屡试。

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就是不管她嘴上怎么不承认,她的心里对陈与非都有一丝丝好感。

那个男人顽劣、强悍,在上位者从来都欣赏这样的人,曾是一国之主的许念然当然也不能免俗,从她到这个家第一天,就对这个男人青眼有加,当然被他欺负和教训那都是后话。

总是,第一印象决定了在她对阵陈与非时,就处于弱势,何况,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的吃穿用住行全部都是陈与非给的,陈爷爷陈奶奶年纪大了不管事,陈与非的父母!一!本!读!小说 xs姐姐都不住在这里,家里的一切都是陈与非说了算,这让她这寄人篱下的小怎么敢强硬?

让我们把镜头拉到八年前。

那时的许念然只有十岁,是个营养不良的豆芽菜(现在也是豆芽菜,只是大了几号),而十八岁的陈与非已经跟现在一样高高大大、一副老子是爷的模样了。

许念然是一名弃婴,她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的缺陷,欣馨福利院的老师们认为她是因为性别原因被父母抛弃的,可是只有她自己明白,是因为出生时的异象,将她父母吓到,她才会被扔在福利院侧门外的凉亭里。

她就是在这里遇到陈与非的奶奶,陈奶奶姓许,陈老爷子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从工厂内退后就开始倒腾古玩,那时候十年大抽风刚过,老爷子以白菜价格收了不知多少好东西,陈家现在在银行的地下保险柜里堆满了各种老玩意儿。

用陈与非的话来说,就是“随便拿出一个破碗破瓶子都能换一辆布加迪。”

当然,陈与非没去换过,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个顽劣的浪荡子,实际上做事很有原则和分寸,这得益于他父亲的教育有方。

什么教育方法让一个公子哥儿不变成扶不上墙的烂泥?

亲的巴掌、爱的皮带呗。

陈与非的父亲是职业军人,某卫戍区的少将,母亲那边是回族,因此有两个孩子,母亲是外交学院的教授,这两位一个动手一个动口,陈与非和他姐姐陈如是就在如此“严苛”的环境中长大。

对陈老爹来说,考上军医大继承衣钵的女儿是贴心小棉袄,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儿子则是混世魔王纨绔子弟,不打不成才,巴掌皮带没往他身上少招呼。

可惜陈与非的性子跟他老子如出一辙,吃软不吃硬,挨揍时梗着脖子硬撑也不哭,这时候,疼爱孙子的陈老爷子和陈奶奶就会来救驾了。

一来二去,陈与非跟爷爷奶奶很亲,高中也住到爷爷奶奶家里,上大学报志愿的时候,为了继承爷爷的拍卖公司,陈与非弃自己老爹的军校意愿于不顾,就此拉开了家庭战争的序幕。

那一年,刚好是陈奶奶将许念然收养并接到家里来时候。

许念然第一次见到陈与非,就是在不太好情况下。

陈与非那时候刚刚高考结束,少了束缚自然玩得天昏地暗,又不报考军校,让陈老爹很火大,气冲冲的跑来陈老爷子的别墅教训儿子,谁知打开儿子的房门,看到横七竖八几个人睡在里面,气得陈老爹操起装饰的花瓶就砸了过去。

这一砸惊醒了屋里的人,赶紧作鸟兽散各自回家,陈与非被拎到客厅里来“教育”,陈老爹几皮带抽下去,他也只是懒洋洋的打着呵欠趴在沙发上随便陈老爹教训。

“……谁让你们逼我的。我爱怎么玩怎么玩,谁耐烦走你们安排好的路?”陈与非冷冷的说。

他的个子身材早就超过了父亲,小时候觉得很疼的巴掌和皮带,现在打在肌肉结实的背上,也不痛不痒了。

“一个要给我指定学校,一个要给我介绍未婚妻。吃撑了吧你们?我才十八岁,就要被你们安排好?”他哼了一声,不客气的指控老爹和爷爷。

“乖孙,那不是未婚妻,那不是爷爷的老战友的孙女么,长得很俊,又乖巧,爷爷不是想着介绍给你么。”陈老爷子有点小委屈的解释道。

陈与非龇牙,得了吧,介绍?你那表情明明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想这么定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王八蛋!你这纨绔的性子不去部队上磨练一下,以后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怎么行?多少家产也给你败光了!”陈老爹握着皮带指着他,气势汹汹。

“老子是爷!”陈与非吼道:“哪个男人愿意被人安排好一切的?!”

“老王八蛋,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才不要去念军校,姐姐已经去念军医大了,你还怕没人继承你衣钵吗!我偏不去,就不去!你再逼我当心我去嗑纛药乱纛搞!看你怎么收拾烂摊子!”陈与非不客气的顶嘴回去。

姐姐是多么温柔贤淑的一个人呐,长发及腰,白白嫩嫩,去了军校,缴短了头发不说,三个月新生训练一过晒成了小麦色,还有几点晒斑,最可恶的是,几年下来性格都变得一板一眼又严肃。

这让有点恋姐情节的陈与非深恶痛绝。

其实说什么嗑纛药乱纛搞,也是陈与非吓唬家里人的,毕竟他从小生活在纪律严明的大院里面,耳濡目染都是保家卫国、为人民服务、国无防不立、民无防不安什么的,对这些扰乱社会治安、祸害老百姓的东西十分痛恨。

可是这么一威胁,陈老爹着实吓着了。

女儿坑干爹,儿子可是坑亲爹啊!

现在什么情况?国家整顿吏治,各个老友们聚在一起最头疼的就是自己孩子的教育问题,有些孩子争气,父母脸上有光,有些孩子整个一二世祖,父母简直恨不得死给他。

除了早熟又玩得出格些以外,陈与非一直很争气,从小到大成绩优异,表面上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实际上这脾气性子跟他老子年轻时候如出一辙。

“好啦好啦!儿子你把皮带收起来!小非也别瞎说!你看看把小姑娘吓成什么样了!”陈奶奶出声平息了家里的硝烟。

许念然躲在陈奶奶的身后,怯怯的露出半边脸打量着屋子里的人。

很大的别墅、很华丽的装修、看起来很慈祥的陈爷爷、有点凶的陈老爹、一脸无奈的陈妈妈、还有……沙发上那个风暴的中心、全家人围着他转的大魔王。

这个大魔王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许念然瑟缩的躲在陈奶奶的身后,还是奶奶最好了。

“这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小孩儿,今后就跟咱们一起生活了,她跟我姓许,名字就叫念然……念然,这是爷爷、这是伯伯和伯母、这个是你与非哥哥……还有个姐姐在学校,放假才能见到。”陈奶奶一一介绍。

大家的表情因为念然的到来而稍微缓和了一点。

只有陈与非,趴在沙发上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穿着工字背心的身体上,还有一些草莓印和“小猫”热情时抓挠出的痕迹,还有陈老爹皮带抽出来的两道红痕。

他冷冷淡淡的瞥了念然一眼,没理会她那细若蚊蝇的“与非哥哥好。”

从初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不怎么理会她。

可就是这副坏坏的又不可一世、谁的账也不买的样子,却让念然心里一点小小的芽破土而出。

许念然把这归纳为自己的王者风范——王者都有征服欲嘛,看到强硬的人反而更有兴趣。

也就是那时候,她第一次清楚的看到陈与非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璜。

就是这半块玉璜唤醒了许念然沉睡的魂魄,追寻着他而附身在未出生的女婴身上,现在总算接近了他。

可是这位“爷”的脾气不怎么好,一看就是不太好惹的样子,而且全家人都围着他转,如果得罪他,估计自己在这里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于是许念然心里告诫自己,没事不要招惹他,想要玉璜,得智取!

第一天许念然见过他一面后,他就出门了,也不回来吃饭,直到半夜,念然渴醒了,她第一天来这里住,还没有自己的水杯,于是轻手轻脚的下楼到厨房,找到玻璃杯接水喝。

客厅传来脚步声,随后是衣服落地的簌簌声,许念然从小就不怕黑,她端着水杯从开放式厨房伸出头去,看到一个黑影倒在沙发上。

☆、第7章 攻心为上

许念然把水杯放下,捏着过大的睡裙——陈奶奶喜欢这么打扮她,走过去一看,陈与非一身酒味的倒在沙发上捧着头,似乎很不舒服。

“……与非哥哥,你还好吧?”犹豫了一下,念然小声的问道。

陈与非酒量很大,可是最怕宿醉了头疼,昨天玩得疯、今天没睡醒又被老爸抽起来、现在又继续喝,弄得自己头痛得要死,此时听到有人在旁边说话,就开口:“给我弄点醒酒汤来……”

念然扭头看了看厨房,她今天才第一天来,哪里知道醒酒汤的材料放在哪里?

看到陈与非抱着头不舒服的翻来翻去,念然觉得这是施行“怀柔政策”的好时机,于是赶紧走到厨房,拿了放在流理台一侧的小木凳,站上去从灶台边架上拿来老陈醋,兑到温开水里面,给陈与非端来。

陈与非接过去的时候,捏到她的小手,似乎才清醒一些,睁开眼看了看她。

一口水含到嘴里还没咽下,那酸味弄得胃里一阵翻腾,陈与非“噗”的一口全喷在地毯上。

“你这什么玩意儿?!”陈与非瞪着她,问道。

借着客厅大大的落地窗外透进来朦胧的微光,陈与非皱着眉头不悦的表情,许念然看得清清楚楚。

?一?本?读?小说 m。。。

“我……我哪知道醒酒汤放哪儿啊,醋也可以解酒啊……”孤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你别不知好歹!

看着眼前瘦弱得像颗豆芽菜的小丫头,陈与非也不想没品的发脾气。

醋能解酒?这是什么鬼法子?

其实不怪念然,她以前生活的那个年代,酒都是粮食或者果子手工酿造,那度数才几度?可是现在的酒度数高,陈与非今晚喝得又杂,本来就有点伤胃了,再来点刺激胃酸分泌的酸味,让他恶心得不行。

“行了行了,冰箱里有蜂蜜,调点蜂蜜水给我。”陈与非不客气的使唤她,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醒酒汤的原料放在哪里,他想自己去找,可是头又疼、四肢又发软,索性瘫在沙发上当大爷。

许念然看着他,默默念叨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哼!孤不跟你计较。

于是,许念然又噔噔噔的跑去开冰箱。找到一大罐子蜂蜜,给他调了一杯温温的蜂蜜水。

这次陈与非一口气就喝光了,杯子直接扔到地毯上,他趴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吊在外面,就这么睡着了。

冷冷的月光铺下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英挺的眉毛,一看就是个脾气很硬的人,一点也不柔和……念然悄悄的凑近打量他的睡颜。

鼻梁高挺,五官的比例很好,是个很英俊的男人,此刻阖着的眼睫微微翘起,随着呼吸似乎在轻微的颤动,虽然喝醉了酒,鼻息的声音却温和而轻柔,跟他的恶劣的脾气一点也不像……

顺着下颌的线条,可以看到形状优美的喉结半隐藏在阴影里,再往下就是凸起的锁骨,还有,那块褐色绳子吊着的玉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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