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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第二次的时候,许念然就觉得头昏眼花了,直嚷着肚子饿。
陈与非只好打发小莫先回家准备些吃的,他陪许念然等到十一点,抽了第三次血之后,才开车回家。
一回到家,小莫就赶紧端上来一碗面条,面条上面放着煎蛋和虾球、菜心,还有撕碎了的鸡胸肉,这待遇,许念然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心道怀孕还真是件幸福的事。
“抽血真是太讨厌了,饿得我的手都抖了,你看。”许念然抬起拿着筷子的手,给陈与非看。
“肚子饿就快点吃,这么多废话?”
许念然夹起一小柱面条,撅着小嘴吹了吹,慢慢的吃着。
陈与非总是教育她,吃东西要淑女一点,现在不用管教了,怀孕后身体不适,如果大口大口的吃东西,胃里会觉得顶的慌。
看着她安安静静的吃面,陈与非心里变得柔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辛苦你了,以前还想你多生几个,现在看你这么辛苦,生一个就好了。”陈与非认真的说道。
哪知道许念然摇摇头,“一个小孩太孤单了,没有兄弟姐妹很可怜的……”
其实她想说,如果我不在了,孩子一个人好可怜,而且,如果陈与非再结婚的话,孩子就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了,有兄弟姐妹的话,就不会那么可怜了。
当然这话不敢说出来,陈与非很讨厌她这种心态。
不过陈与非也很重视这件事,之从许念然怀孕后,他非常希望两人能一起抚养孩子、白头偕老,所以许念然所说的命格一事,他也开始注意起来。
这方面的专家,当然是找张子殷,陈与非到未知轩拜访过她好几次。
“改换命格这事儿,咱们谁也没做个,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比较命是先天的,后天你去哪儿借寿去?要拆就要有破,破谁的?你的吗?”张子阳蹲在茶几边,一边沏茶一边教训陈与非。
“借寿?我的呢,可以吗?”陈与非问道。
张子殷闻言,抬眼看看陈与非,“你知道自己有多少阳寿?借给她,如果她还在,你却走了,有什么意义?”
“就是,再说了,这事儿谁都没做过,谁知道能不能成功?不到死的那天,谁有把握?到时候死都死了,就算知道了没效果,也没得补救。”张子阳哼了一声,觉得这事情不靠谱。
陈与非听了,皱着眉头不说话,确实如此,就算有个人说“我能让她活到八十岁”,但是不到死的那天,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别着急,现在还有时间。”张子殷安慰道。
☆、第223章 行善积德啊亲!
“我回老家一趟,向家里的长辈们打听打听,有没有这个可能吧。”
“……贵府的仙师们,都在江西吧?”陈与非问。
“嗯,道场在那里,家里的长辈们都在那里,就算有些居住在外地,根也会留在那边的,我尽快回去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陈与非沉默的点点头,张子阳看他这样,揉了揉鼻头,道:“其实这种事儿,成功不成功,谁知道呢?不到死的那天,谁知道成功没有……对了,你拜过道场吗?”
“什么道场?”陈与非抬眼看着他。
张子阳挠挠下巴,道:“不管什么道场,见山就拜。”
“没有,我不信宗教。”陈与非摇摇头道。
“啧,你自己明明都看得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居然还不信?许念然不是说她知道自己的命格只有三十几年吗?有钱还能鬼推磨呢,你怎么没想过去各个神仙菩萨的道场拜拜?”张子阳劝说道。
张子殷听了弟弟的话,也笑道:“就是,宁可信其有,我们与这样的家族与风水玄学鬼神灵异打交道,虽然不知道神仙菩萨是否存在,但是一直怀有敬畏之心,或许你可以去阎王爷的道场看看。”
“哪儿?酆都?”陈与非{一+本}读}小说。皱了皱眉眉头,他做文化生意,当然知道这个地方,“去重庆?这里不就是一个旅游景区吗?还真当是阴曹地府了?”
“哈哈,传了千百年,假的也变成真的了,你去看看也好,不过此时念然怀孕,不要去阴气重的地方。”张子殷笑道。
陈与非想了想,点了点头,他补充道:“如果贵府的仙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念然平平安安活到四十岁之后,我愿意每年支付一千万的香火费表示敬意,直到我或者她离世的时候。”
张子殷愣了愣,笑道:“虽然我宰过不少肥羊,但是也没见过你这样愿意一直被宰的,哈哈……说不定这个命格之说只是虚言呢?你岂不是白白花费金钱?”
陈与非叹了口气,道:“我宁愿是虚言,可是赌不起,她现在有了孩子,我希望她能一直安安乐乐的生活下去,不想她有什么意外。”
“那就见山就拜呗,管他灵不灵,有钱人不都要修桥补路、积德行善吗?你这么有钱,估计也没做过啥好事,多做点好事,图个心安呗!”张子阳笑道。
陈与非想了想,这么说倒也是,自己这么些年还从来没做过什么善事呢,家里也就奶奶那些年常常行善,现在年纪大了,每年也就捐一笔钱给福利院敬老院,很少去做善事。
他回到家,把这事儿跟许念然说了一下,问道:“你这些年有没有回去福利院啊?”
“哈?没有……你不是不准我乱跑么?福利院……好像离这里很远啊,我没去过了,不过福利院里的人每年都会打电话来家里,问我过得好不好。”
“是怕你被我家虐待吧?”陈与非轻笑一声,戳了戳许念然的额头。
“唔……其实我当年来的时候,也想过会不会被虐待的,不过不要紧……反正只要有口饭吃,饿不死就好,我那是的目的就是从你脖子上把那玉璜拿到手,怎么也要熬到十八岁啊,现在这个社会,没有十八岁都没办法打工。”许念然一边画图一边诉说自己过去的想法。
“哈哈,那我确实虐待你了,你挨打的时候,有没有恨过我?”陈与非笑着看着他的小妻子。
许念然偏着脑袋想了一下,道:“恨到没有,害怕还是会有的……”
“害怕什么,我还以为你一点儿也不怕我。”
“既害怕挨打,又想挨打,因为更害怕你不要我了,打了之后还能承认错误,你原谅了就可以继续赖着你啦!”许念然嘻嘻笑着,推开陈与非道:“我要画图,你不要打扰我,完不成的话,文素又要念念叨叨的了!”
陈与非浅浅的笑着,退开几步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九年、马上就是十年。
她从一个小丫头长到现在亭亭玉立,还为自己怀上一个宝宝,自己是真的很想跟她再过一个十年、两个十年……直到白发苍苍。
……
陈与非抽了个时间,带上爷爷奶奶和许念然来到当年那家福利院。
福利院的格局有了小小的变动,许念然这么些年没有回来,心下感慨,当年的老师还有几位都在,可是福利院里的孩子已经走了一批又一批、来了一批又一批。
院里的老人,有些已经离世了,又有些新的需要照顾的老人进来。
老无所依,让八十多岁的陈爷爷、陈奶奶感慨不已。
陈家虽然有财富,但是陈爷爷陈奶奶都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战火、建国、饥荒、文纛革,改革开放后日子才渐渐好起来,进入新世纪后,更加的一日千里。
他们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所以看到这些晚景凄凉的老人,心里很难受。
起码自己有家有业、有儿有女、有孙子孙女……现在还有个未出世的重孙,马上就要四世同堂了,多幸福啊。
想到这里,陈奶奶不禁转头看着穿着厚厚羽绒服的许念然。
陈与非拉着许念然在福利院里闲逛,许念然告诉他哪些地方是自己小时候一个人呆着的地方,那时候心里有事,又怕被人看出来自己思维与年龄不符,总是沉默的呆着。
一位许念然当时的老师走了过来,笑道:“我们只知道收养你的家庭挺富贵的,但是却从没见你回来,还以为你过得不怎么好……现在看来,好像挺好的。”
她的目光落在陈与非拉着许念然的手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两人。
许念然有点害羞,往陈与非身后躲了躲,道:“老师,我挺好的,爷爷奶奶是好人,这个……这位是他们的孙子,与非哥哥,他对我很好。”
“嗯,我知道,我们这里留的联系方式就是他的,陈与非先生是吧,你好你好。”老师笑着伸手。
陈与非也伸出手跟老师握了握,这位女老师年纪差不多五十岁了,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是一位很有善心的工作者。
福利院一般依靠社会团体、财政拨款来运营,当然有些不正规的会有中饱私囊现象,陈奶奶每年也就小小的资助个二十万,大部分都换成衣服、食品、用品,就是担心被一些没良心的人私吞了。
这家福利院倒是还算正规,小孩子和老人的生活都不算差,经常也有义工过来帮忙,当地政府也适当的监督,因此来这里的人不少,此时就有二三十位老人家在一楼的棋牌室打牌聊天。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到许念然还招了招手。
“这位奶奶以前就挺照顾我的,把她的包子给我吃。”许念然带着陈与非走过去,握住老奶奶的手嘘寒问暖。
老太太看了看陈与非,问道:“这是你对象啊?”
许念然红着脸点点头,陈与非高高大大的,老人家看了都喜欢,老太太精神很好,拉着许念然道:“你长大了,要嫁人了吧?这小伙子对你好不好?”
“很好的,谢谢您关心。”许念然回答道。
旁边有个老头笑道:“要你操心这么多?我看这小伙子就是时下最流行的高富帅,没看见人家开着亮呈呈的大车子进来的吗?这小丫头一定享福了。”
“谁说有钱就是享福了?!”老太太眼睛一瞪,啐了一口,“你这老小子不也有钱吗,还不是要到这里跟我们打牌聊天安度晚年,人呐,得心好,心好才能过日子。”
旁边几个老人家都点头称是,看来这老太太在这里还颇有威信。
“丫头,找男人不要看外表,再好的外表,十年二十年你也会看腻味的!得对你好、心地善良才行!”老太太斜着眼盯着陈与非的脸看了看,道:“这小伙子五官端正,眉目清朗,看起来不像坏人……”
陈与非憋着笑,接口道:“老太太,要是坏人还会来福利院里看望你们吗?”
老太太点点头道,“咱们福利院里出去的孩子,有些被欺负了也没地方诉苦,没爹没娘的孩子最苦了,你要是好人,就好好看待这丫头,别让她受委屈了。”
陈与非点头道:“现在是她让我受委屈,多久也不给我吃一顿肉……嘶……”
他被许念然拧了一把,笑着补充道:“您看,多野蛮。”
老人家当然听不懂陈与非说的“肉”是什么意思,就当他们小两口秀恩爱,没当回事,陈与非指挥张助理和小莫将第二辆车里装的东西搬下来,分送给老人们。
不外乎是些保暖的衣物和过冬的器具,老人家用不着什么高兴的东西,不过一位老人很新潮,咂嘴道:“小伙子,你要真有心送点东西给我们,不如弄台电脑来,这里的电脑都坏了、太老旧了,咱们看片儿都看不了。”
陈与非笑道:“这事儿你们得跟我媳妇说,她管钱呢。”
☆、第224章 表白需谨慎
许念然看着陈与非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话,心道我什么时候有本事管你的钱了?
孤的身份证还被你收起来了呢,银行卡也被冻结了,还好邢文素够体贴,总是支付新崭崭的软妹币给自己,让自己有了零花钱。
其实陈与非也没有说错,他回家之后钱包都是扔在许念然的床头柜上,里面的现金和卡都随便拿,只是许念然从来不会碰一下。
有个这么省钱的老婆,陈与非心里也偷笑,谁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啊?当然陈与非也不会亏待他的小妻子,前段时间刚带她去高档的母婴专卖店里选购了一些春夏的孕妇装。
现在还在冬天,许念然怀孕不到五个月,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过很快天气就回暖了,那时候肚子已经遮不住了。
从福利院出来,陈与非让张助理送爷爷奶奶回家,自己带着许念然出来逛逛街、透透气,购物顺便在外面给她改善下口味。
在家里,天天吃吕姨做的营养餐,许念然有点腻味,但是孕妇又得忌口,她只好忍耐着想吃海鲜的。。
陈与非看她馋着,又不敢说,也心疼,只好找机会带她出来换换口味。
在中国的饮食观念里面,西餐是不适合孕妇食用的,蔬菜沙拉水果%一%本%读%小说 xs沙拉这些冷盘就不说了,烤和煎炸的肉也不适宜孕妇食用,陈与非虽然心疼她,但也是以她的身体为重,想来想去,还是带着她来吃粤菜。
“可不可以不要白灼虾了,在家里都吃腻了。“许念然苦着脸提醒着翻看菜单的陈与非。
“那换换口味,蒜香口味好不好?“陈与非问到。
许念然点点头,点菜这种事情一向都是陈与非来做,他经常出入高档场合,知道什么样的菜比较好吃。
鼎湖上素、金银蒜香蒸鲍鱼、清蒸石斑、菠萝咕咾肉、鲜虾酿豆腐、鲜橙银鳕鱼、茶树骨排骨汤,陈与非点完菜,看许念然一脸满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把她想吃的东西都叫到了。
于是陈总合上菜谱,对拿着点菜器已经石化了的服务员说道:“就这些吧。“
服务员接过菜谱,小心的询问道:“请问您几位客人?是否等来宾到齐了再上菜?“
许念然咳了一声,道:“我们还有两位客人,很快就来,先下单吧。“
哦,四位啊,那也不算多,服务生点点头,微笑着给许念然添茶。
“她要白开水,谢谢。“陈与非制止道,哪有孕妇喝茶的?
服务生立刻换来白开水,又给陈与非添了茶,退出了包厢。
“还有谁要来?我怎么不知道?“陈与非问许念然。
许念然掏出手机,道:“点这么多,我又想吃、但是又吃不完,好浪费的,不如叫上笨熊哥和陆栩哥哥。“
陈与非点点头,他也差不多半个月没见到这两个损友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业,也都有自己的感情问题,不可能再像二十岁上下时那么无忧无虑了。
接到许念然的电话,仲轩晨和陆栩都十分给面子,很快就开车来赴约了。
损友就是从来不会跟你客气的人,陆栩一进门,坐在许念然旁边就说道:“虽然我们只是顺带的,但是我还是要点个菜,好久没吃了有点馋。“
“什么菜?“许念然感兴趣的问到。
“脆皮乳鸽啊,你们点了吗?“陆栩问到。
“没有点,孕妇能不能吃乳鸽啊?“陈与非皱着眉头问。
“可以的吧,乳鸽挺补的啊,不过听说乳鸽回奶,怎么?念然现在就产奶了?不能吧?“陆栩大喇喇的说道。
许念然脸红了,陈与非正要批判他口无遮拦,仲轩晨就推开包厢门近来,问到:“谁产奶?还没生孩子呢,急啥啊?“
陆栩耸耸肩道:“大医生,与非担心孕妇不能吃乳鸽,我说乳鸽貌似是回奶的,产妇不能吃而已,你说是不是?“
仲轩晨愣了愣,道:“我又不是妇产科的医生,哪里懂这个?要不要我打电话帮你问问妇产科的医生?“
许念然正想说不用了,陈与非就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嗯,问问也好,省得吃错了东西。“
仲轩晨打电话去,特意按了免提,让几个人都听到,妇产科的那位医生看来挺喜欢仲轩晨的,跟他说了好多。
“都还没生孩子呢,不会回奶的!回奶的食物不多,到时候注意点就行,如果不够吃,就多吸吸,让孩子他爸多揉揉,按摩下乳腺,通乳的!“
电话里的女医生专业的教导,这边陆栩和陈与非都笑趴下了,许念然咬牙瞪着仲轩晨,仲轩晨看她脸红了,忙跟人家医生道谢,然后挂了电话。
“听见没,与非,多揉揉啊。“陆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喂喂,小孩脸皮薄,你们打住了啊。“陈与非自己也笑,不过看许念然很尴尬的样子,提醒两位损友注意她的情绪。
许念然撇了撇嘴,装镇定道:“你们笑话我,以后我也笑话你们。“
陆栩咂咂嘴,道:“笑话晨二嘛,还有可能,笑话我估计没机会了。“
他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当爹了,早就不操心这事儿了,倒是晨二,追陈与非的姐姐陈如是,追得颇为辛苦。
“笨熊哥,你向如是姐姐表白没有啊?“许念然关心的问到。
仲轩晨摇摇头,道:“还没想好怎么表白呢,你和与非这祖宗当时是怎么在一起的?你俩谁先捅破窗户纸的?“
“忘了。“陈与非和许念然异口同声的回答。
“噗!你们蒙谁呢?这才多久的事情,你们就忘了?是不好意思说吧?“陆栩拍着桌子笑道。
“就是,肯定是与非主动的,念然又这么乖这么听话,就被他拐到手了!“仲轩晨撇撇嘴道:“要是如是姐有念然百分之一的乖顺,我都不会这么畏首畏尾。“
陈与非挑挑眉毛,淡淡的说道:“我姐被我家老头子从小宠着,又去军医大念书,脾气怎么可能乖顺,除非你能驯服她,她才会给你一点面子。“
“你有啥妙计,教教我呗!“仲轩晨讨好的递过来一支烟。
陈与非已经戒烟了,自从发现许念然怕烟味,他就不在许念然面前抽烟,然后这一两年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他渐渐的就断了抽烟这个习惯。
男人之间发个香烟也只是示好而已,陈与非抬手拒绝,笑道:“你想当我姐夫,我还得帮你?不给你增加难度就是给你面子了,还来找我求教?“
“啧,我这么知根知底、一心向善、救死扶伤、任劳任怨、好脾气、有前途的发小你不帮,难不成你想看着你姐落入高富帅、红三代红四代的圈套啊?“仲轩晨收起香烟,自吹自擂一番。
“高富帅有什么不好?红色后代更好了,人家根正苗红、前途无量,不比你这个天天加班的医生好?“陆栩笑道。
许念然听他们的谈话,心里有点不舒服,照陆栩哥哥这么说,那位林静兰岂不是跟大魔王门当户对,更加适合?
不过现在大魔王在家里都没提起过这个人了,自己怀孕后,奶奶也不会在家里再说别人怎么好怎么好了,许念然都快忘了还有个人对陈与非虎视眈眈呢。
“你又在瞎想什么?“陈与非看她突然撅着嘴不说话,忙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问到。
许念然摇摇头,“为什么还不上菜,我饿。“
“念然现在很能吃啊?我看你都胖了一圈了。“仲轩晨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