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剑京华-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是从冷面鬼王的大宅方向撤走的,纪宅与陈宅中间,隔了十五丈宽的空地,从一座房舍的山墙跳落,劈面碰上八名在宅外围布阵的人。

金瓜槌立即风雷乍起,八名列阵戒备的人,连人影也没有看清,一照面便倒了四个,有如风扫残云,剩下的四个人四散而走。

精力已耗损了四五成,必须及早撤出险境,丢掉金瓜槌,急走十余步,跃登陈宅的房舍,飞檐走壁直趋宅后端,陈宅仅传出两名警卫的叫喊声。

陈宅警卫薄弱,大半人手已派到纪宅警戒了。

冷面鬼王是纪家巨宅的警卫长,不是千幻修罗光顾的目标,平时仅派了几个守夜的人,应付非常事故的能力有限,从陈家撤走毫无危险。

陈宅的宅后没开辟空地,跳落宅外便是一条小街。后面没有人追赶,仅传来隐隐的叫喊声。

街上黑沉沉,家家闭户,纪宅陈宅传出的叫喊声,把仍在街上行走的市民,吓得纷纷走避。

街上看不到人影,没有人敢出外看个究竟。

刚跳落小街,街东端居然出现一个人影,正快步向街西走,脚下轻灵快捷,不可能是逛街的人。

相距本来远在三四十丈外,眨眼间便接近至五六步左右,隐约的星光下,可看到依稀的身形轮廓。

头顶光秃秃,穿一袭黑袍,走动时袍袂飘飘,像是御风而至,右手有一根黑色尺八鸠首杖,那是年高德劭老者的饰物,可替代如意用来抓痒。

“是贼!”老人高叫,鸠首杖敲向他的左肩。

他是从屋上跳落的,屋侧跳落处高有丈五六,可能出现在屋顶时,便被在街上行走的老人看到了,把他当成贼,因此飞步赶到,先下手为强。

左手一抄,他急抓敲来的鸠首杖,双方都快得惊人,出杖夺杖似在同一瞬间发生。

接触的刹那间,双方皆感觉出异样。

神动功发,双方的反应皆快逾电光石火。

鸠首杖突发异鸣,敲打的下沉劲道,转化为震荡、猛然要化龙飞升。

他觉得真像抓住了一条可怕的龙,鳞甲有如钢刺,以无穷的劲道外张,要崩裂他的五指

他骤发的神功,仅发生一部份保护作用而已,不得不被迫放手。

一声怪响,罡风乍起,似乎爆发出隐约的电气火花,手与杖乍分,双方的身形皆向后飞退,小街似乎平空刮起一阵气旋,气流呼啸有声。

他已耗掉五成精力,进出两座大宅,挥十斤的金瓜槌,与无数高手搏斗,精力仅耗去五成,已经难能可贵了,因此仓卒间不可能御发十成神功,几乎毁了左手。

一声剑吟,他的大剑出鞘,悚然心惊中,涌发全力一搏的冲动。

年轻气盛的人,受不了挫折,碰上意外的打击,便会突然爆发激烈的冲动反应。

今晚他白来了,并没达成抢劫纪家的目的。

然后是警卫的部署改变,几乎有效地要了他的命,失败感已让他心中耿耿,碰上劲敌便气涌如山。

震得飞退丈外的身形,以快一倍的速度反扑,剑幻化为横空的匹练,猛扑刚稳下身形的秃头老人。

“咦!”秃头老人在身形稳下时讶然惊呼,似乎不信所发生的事实,杖和手接触所爆发的震撼异象,表示双方都具有惊世的绝学,功力悉敌都没占上风。

大剑出鞘,狂猛的气势慑人心魄。

已可看清身形轮廓,甚至可看清面貌了。

“千幻修罗!”秃头老人讶然低叫,鸠着杖迎着迸射而来的剑光猛然挥出。

大剑刃长两尺,鸠首杖全长仅有一尺八,一铁一木,重量相差数十倍,即使不触及剑锋,碰上剑身也会寸断而碎。

黑夜中视界不明,不可能分辨鸠首杖是铁是木所制。

接触快逾电光石火,招一发便难以中止,全凭超人的反应力与经验,在黑夜中凶险万状近身拚搏。

“铮铮铮!”金鸣声连珠爆发,人影急旋,剑光满天,连续的撞击摩擦绵绵不绝,狂风大作。

鸠首杖是金属所制,不是木雕的。

街两端人影如潮,呐喊声雷动。

巡城执行夜禁的治安人员,终于赶到了。

陈宅的屋顶上,也出现追逐的警卫身影。

秃顶老人突然大喝一声,左手的大袖猛然一抖,像是响起一声闷雷,卷风暴发。

千幻修罗飞腾而起,像在风中旋舞的蛱蝶,飞起两丈高,斜落在对街的屋顶上,压碎了一大片屋瓦,再一跃而起,向北越脊飞掠而走。

秃头老人也跃登瓦面,从侧方消失在邻屋后端。

再不见机撤走,陷入人潮可就走不了啦!就算有万夫莫当盖世霸王之勇,也不能杀出一条血路,伤害不相关的无辜治安人员,除非这些治安人员出现在纪宅陈宅。

他捣毁翡翠阁不少门窗家俱,但并没伤害阁内惊惶走避的女人。

千幻修罗侵入作案,仅搏杀和他交手的人,因此事主家中的老少妇孺是安全的,这是京都人士众所周知的事实。

因此治安人员缉捕千幻修罗的意愿极为低落,虽则擒获千幻修罗的赏格高得惊人。

◇◇◇◇◇◇◇◇◇

江东门码头不论昼夜,皆十分忙碌,从上江来的客货船,以这里作为终站。

凌晨,码头最南端的近河堤处,一艘小货船已装载完竣,伙计们仍在忙碌,尽职地整理船具准备启程。

船预定驶往上游,从大胜港驶入大江。

李季玉坐在河堤的大柳树下,与货船的两位执事人员交谈,远离船上其他的人,谈话的内容,不想让船伙计们知道。

不远处出现天地双杀星,带了四名密探,离开码头登上河堤,向李季玉三个人接近,脸上有笑容,虽然像貌狰狞笑容可怕,但知道底细的人,知道这种笑并无恶意。

这段时日里,这两个杀星,的确对李季玉深怀戒心,见面不得不流露无恶意的笑容,以免引起误会。

要坑害算计强敌,笑里藏刀最为有效;见面就怪眼彪圆气涌如山,成功的可能性是不高的。

“早。”他与两同伴客气地站起,笑吟吟打招呼:“诸位真勤快呢!昨晚一定留在城外查勤,早膳可能还没有着落,我作东,诸位赏脸,如何?”

话中仍然带了刺,无形中表示强者的气势。以往他这个江东门豪少,那敢在天地双杀星面前大声说话?

“吃过了。”天杀星杨素拒绝他的邀请,目光落在堤下的小货船,“运南货至湖广,合法报税通关可赚对本利。船是你的吧?要赚三倍,对不对?”

意思简单明了,直接指出他走私。

货物向下江运,得在三汊河镇抽分所报税通关;向上江运,则在新江关钞关分司办理。新江关钞关就在码头北端,掌管米布杂货税务。

“替朋友张罗而已,我那还有钱做买卖呀?”他不承认也不否认,爽朗地大笑:“呵呵!替朋友张罗,从中可以得到一些好处,日子总是要过的,总不能长期游手好闲坐吃山空哪!你们整天有人盯着我,日子真不好混。”

“你坐上船,跟船远走高飞,离开京都,岂不皆大欢喜?”天杀星表明要他早离疆界。

“人离乡贱,我那有本事在外地混出局面来?凭一双拳头想在外地打天下,那是活得不耐烦了。”

“少给我诉苦。”天杀星不耐地挥手:“昨天你和符家大小姐,在通济门外划船游河,今天又打算到何处游玩?不会又是幕府山燕子矶吧?”

昨天他和符晓云,绕秦淮内河外兜了一圈,在通济门外一段河面,被镇抚司的眼线发现了。

事实上派来专门跟监的密探,不可能了解他的动静,从专案侦查降为列管的例行性跟监,人手有限,只能作静态的守候监视。

以往全力对付他遍布侦查网,也掌握不住他的动静。

“你以为我真是京都,拥有亿万家财,吃了饭没事干的花花大豪少吗?”他对被发现驾船游河的事毫不感到惊讶,用夸张的语气乘机发牢骚:“以往我的家产没被没收充公之前,一年赚一两千银子,充豪少花天酒地勉强可充场面,现在要混口食,那有闲工夫天天陪小姐大少游乐呀?别再讽刺人好不好?”

“你最好少巴结王侯高门府第,你不配在王府侯府走动,知道吗?”天杀星不像是提警告,倒像出于善意:“陪那些天之骄女在外游玩,早晚会出大灾祸的。”

“其实京都内外,那配我这种小市民游玩?小市民除了赶赶庙会,拜拜泥塑木雕的神佛之外,有那些地方好去?园林胜景都在公侯大宅内,可游的风景区多少?几乎全是禁区,谁敢去?

以江东门附近来说,莫愁湖是徐家的;清凉山有兵垒;牛首山太远,山附近也有一半是禁区,你说吧!小市民到何处游山玩水?我划船游河,已经是高级享受了,是吗?”

“说得也是。”天杀星用嘲弄的口吻说:“你只能怨命苦,投错胎生在平民百姓家,所以你勾搭王侯家的无知千金小姐,妄想一步登天。”

“去你娘的!我投入王侯之家,对你都是坏消息,所以你不希望我接近她们。我小霸王投入任何一方,对你们都构成威胁。船要开了,诸位还有事吗?不会是一大早闲得无聊,来找我想阻止我与那些小姐们交往吧?”

船已整理停当,船夫们打出启航的手式。

两位执事伙计,惶然告辞向堤下走。

只要天杀星不肯抬手放一马,立即可以扣船。

“你放长线钓美人鱼的妙计,对我毫无利益影响,反正你投向任何一方,对本司的威胁皆有限得很。你并不蠢笨,应该可以看出,今日的京都,到底是谁家的天下,日后谁是京都的主宰,该慎重选择主宰投靠,走错一步选错了边,后果你应该知道。平江土地那些散处各地隐藏的人,你一清二楚,是吗?”

天杀星的意思,仍然要他投效镇抚司,镇抚司本来就是京都的主宰,名列权势第一家。汉府是靠不住的,济阳侯府更不可靠。

“多少清楚一些,我必须防范他们对我不利。”他傲然一笑:“我小霸王羽翼已成,平江土地最好不要再打劫持我的烂主意。哦!你提他们……”

“我在考虑,要不要赶他们回苏州。”天杀星眉心紧锁,显得心事重重:“有他们在,似乎灾祸不断,像个瘟神,只有赶他们离境,才不会再发生灾祸。”

“你们反目了?”他笑问:“他是奴才,你们是主子,挥手叫他滚回苏州,他敢不走?到底怎么啦?”

“他惹火了千幻修罗,却连累咱们遭殃。昨晚出了事,千幻修罗侵入指挥使的府第,你该知道消息了。”

“咦!昨晚我忙了一夜,怎知道城内所发生的事?贵长上在城内有好几座府第,千幻修罗侵入那一座?”

“贡院街那一座。”

“难怪。”

“难怪甚么?你在幸灾乐祸吗?”

“怎么会呢?那不关我的事。贵长上贡院街那座巨宅,千幻修罗曾经进出了好几次,完全了解巨宅的格局,进出自如毫不足怪呀!”

“咱们已逐渐了解这恶贼的弱点,正逐步策定对付他的计划和手段。昨晚就几乎捉住了他,没料到他昨晚突然不用剑,改用夺来的金风槌,被他利用金风槌脱出天罗地网。哼!要不了多久,等咱们完全找出他的弱点,就可以好好摆布他了。你知道太虚玄女那群男女,昨晚藏身在何处?!我要找她谈谈,彻底弄清她与千幻修罗打交道的一切细节。”

天杀星无意中透露了玄机,透露对付千幻修罗的行动计划。

逐渐了解千幻修罗的弱点,找出弱点,表示搜捕的计划,多年来一直在暗中进行,手段不断改进推陈出新,昨晚主力改置在内院边缘,就是出其不意的新手段。

“在大安德门大街。”他信手向西南天际一指:“平江土地已管不着她了,双方已解约互不相关啦!你只带了四五个人去找她,一旦反脸,她不必动手整治你们,只消念几句咒语,你们就会自相残杀死绝方休。诸位,不要去玩自己的命!”

要找寻千幻修罗的弱点,从曾经与千幻修罗接触过的人着手调查,那是最为有效的手段之一。

“他娘的!你的确羽翼已丰了。”天杀星狠瞪了他一眼:“我有许多无孔不入的高手密探与线民,也无法查出那妖妇真正藏匿处。你却轻易地完全了解她的动静,难怪敢和本司的人玩命。”

“所以,我敢夸称是京都小霸王。”

“去你娘的!你真不知道谦虚呢!”天杀星不悦地咒骂,举手一挥,领先便走:“我不信那妖妇在光天化日下,能耍出多少移山倒海的神通,我要去大安德门找她,但愿你不是信口开河害我白跑一趟。”

“包打保票,好走。”

那时,官会(汇)票还没正式出世,私营商号的庄会票,正在悄悄地在江南、四川、湖广蔓延。

保票,也就是保付保兑的庄会票。

会,是会同信用的意思,与后来的汇交意义不同,功能比汇小得多,信用也有限。

等到“汇”票出世,官方各县市解送上级的税银也用汇票,给与保镖行业沉重一击,镖局苟延残喘三二十年之后,终于退出历史舞台,成为明日黄花,被遗忘了的历史名词。

◇◇◇◇◇◇◇◇◇

天地双杀星走了,船也驶走了。

河上有不少船只往来,河堤偶或可看到早起活动筋骨的人。

天空朝霞满天,水禽成群结队翱翔。

向北望,码头人影依稀,市街也“活”起来了。

他坐在河堤上抱膝沉思,目光遥远。

天杀星的话,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终于,思路终点,出现明晰的轮廓:他在京师轰轰烈烈横行,最终并没能阻止天怒人怨的事故发生。

他一个小人物,改变不了现实人生的生态。

他是一个失败者。

他有拔剑而起仰天长啸的冲动,却又叹了一口气,颓然躺下放松身躯,整理纷乱的情绪。

王侯之家!思路转向感情生活。

欧阳慧、符晓云。

天杀星看透了他。他不配进出王侯之家。

…………………………………………………………………

第三十章

三个水夫打扮的人到了李季玉身旁,两位中年人,一位英气焕发的青年,分别在他左右坐下。

“在想甚么?”右首坐下的中年水夫,拍拍他的肩膀笑问:“监视你的人也撤走了,天杀星这混蛋在弄甚么玄虚?”

“他把人召走了,需要充足的人手,前往大安德门,找太虚玄女。他心中明白,派人监视我是浪费人力和时间,我对他没有威胁。”他懒散的神情一扫而空,显得精力旺盛:“杨老哥,咱们该进行流水行云大计了。”

“咦!发现警兆了?”中年人杨兄讶然:“兄弟,你不会为了昨晚的意外变故,而认为危机光临吧?行云流水计划,是咱们撤离京都的终结行动,虽则潜山基地已在年初完成,但在危机光临前实施,是不是有点可惜?”

“危机早已光临,只是咱们没能及早发现征兆而已。”他郑重地说:“天杀星无意中透露讯息,他们暗中部署捕杀千幻修罗的计划,进行得颇有成效,网罗与触角,正逐步充实,这两年来从未中止。从点点滴滴的搜罗讯息,以及所接触的蛛丝马迹中,发掘与分析千幻修罗的弱点。昨晚纪宅警卫的改变,就是反击的牛刀小试第一步。

天杀星去找太虚玄女,用意便是深入了解,她与千幻修罗打交道的经过详情,希望发掘千幻修罗的弱点。老哥,不要轻视镇抚司的人,他们确有不少人才。见微知著,咱们必须重视这迟来的凶兆讯息。”

“兄弟,咱们早就计划停当,当然不会忽视任何征迹,发现凶兆便得断然处理。”杨老哥不再提可惜的事,对他的分析深表赞同:“只怪咱们从没受到挫折,因而忽略了警兆。江湖没有长青树,咱们这种离经叛道的人,称雄不了多少时日的,尤其不可能在固定的地区盛誉不衰,早晚会成为刀剑聚集的中心。咱们在京都,的确逗留得够久了。兄弟,我们听你的安排。”

“我想等些时候再说。”

“等绝世人屠返京再说?”

“那时,恐怕迟了。”他苦笑:“远征军返京,皇帝回銮,京都必定戒严,他们乘机动员一府两县的治安人员,挨家逐户作地毡式搜捕,扣押任何可疑的人,咱们的人很可能受到波及。”

“那你的意思……”

“等那些女童的事尘埃落定,再作打算。而且……而且我的事也希望早作了断。”

“剪不断理还乱?”

“别挖苦我了,杨老哥。”他叹了一口气:“但愿我所握的剑是慧剑。”

“呵呵!慧剑不一定能斩断情丝。”另一位中年人大笑:“听璞玉夫妇说,符大小姐是位好姑娘……”

“她活在天上,我活在地底。”他打断对方的话:“把她从天堂拉入地狱,这算甚么呀!倒是……倒是……”

“倒是甚么?郡主?”杨老哥一笑说:“郡主比侯府小姐高两级,岂不更妙吗?呵呵呵!”

“我笑不出来。”他拍了杨老哥一掌:“那丫头的叛逆性,比我只高不低。不瞒你们说,我对她真有情投意合的感觉。可惜她是皇家的金枝玉叶,与我这种人是天生的死对头。不谈这些我个人的私事,走吧!”

“感情的事,只有你自己能处理。”杨老哥并肩举步,有意替他解惑:“你年纪也不小了,璞玉夫妇也替你焦急,所以想促成你和符家大小姐一段姻缘。你如果放不开,带她走吧!但听你的口气,似乎感情对那位郡主深厚些,如果你心里把她看成死对头,那就难以处理了。”

“我知道。”他呼出一口长气,表示心中有烦恼:“以后再说,真烦人。”

◇◇◇◇◇◇◇◇◇

午后不久,他出现在鸿发栈的店堂。

鸿发栈位于江东巡检司卫门的左首不远处,三间门面店堂广阔,经营船材供应,是各船场船材的有名气供应商号,商誉极佳。

上江来的木材,在下游的龙江关缴税之后,各货主早与中人订了约,由各栈号买主派人运至私有的贮木场待沽。

这些栈号,只是下游的中间供应商,本身没有伐木的能力,仅与四川、湖广、江西等地的伐木场,有契约上的往来。

他的盛昌栈,则是购船材的长期买主,与鸿发栈关系密切,所购船材的品质鉴定与议价,以往都是他亲自经手与鸿发栈打交道,交情深厚合作愉快。

盛昌栈被抄,现在还不曾拍卖,制船具的工场,自然也停工了。

这期间,他接受其他船场的委托,与鸿发栈打交道,选购所需的船材。

他是行家,如果他肯委屈些找东家,根本用不着自己去找,自有各船场的人争聘他主持重要职务。

但他不想受拘束,仅碍于情面,偶或替有交情的船场选购船材,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