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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一个温柔的喊声。
繁星本能转头,看到装容精致的丁韵站在不远处,温柔地看向自己,心疼地看着她额头的一块纱布。繁星赶紧低头抹掉泪水,冲着丁韵点了点头,以示礼貌。抬步就要离开。
“繁星。”丁韵喊住她。
繁星没有回头,轻声问:“丁董,有什么事情吗?”她知道丁韵是叶氏集团的副董事长,董事长的妻子,叶雅芯的母亲,也会是方棋善的岳母。不管哪一种身份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丁董?这两个字出自繁星之口,丁韵立觉呼吸困难,捂着胸口,强抑着情绪,笑着说:“繁小姐,有时间吗?我们谈一谈,好吗?”
繁星想着她是为了自己受伤的事情,可怜天下父母心。于是转过身来,温声说:“丁董,我知道你们家有权有势,但是我很懦弱胆小,我没有想过因为这次受伤要恨你们或者讹你们一笔,这些行为都是我们无名百姓的自找苦吃,所以这点你不用担心。另外,我和方棋善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更不会阻碍到你女儿的幸福婚姻。所以,你们不必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繁星把自己可以想得到的可能都说给她听,大概出于对一位母亲的尊重吧。
丁韵怔怔望着繁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要的不是这些,她误会她了,可是她要说什么,她眼眶红红地望着繁星。
那眉目间明明有自己的影子。微憨的性子,灿亮的眼睛,那么像她的爸爸。
“孩子,疼吗?”关心的话脱口而出,连自己愣住了,旋即平抚了一下情绪,再次开腔:“雅芯不懂事,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孩子,疼吗?繁星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轻柔的关怀,温柔的眼神触动她内心的某种情怀,以为她采用的是温柔攻势,大概父母都是如此为子女付出,开始羡慕起叶雅芯,不过,姑姑也是会为她这么做的,至少她还有姑姑。
“不疼,你的道歉我接受。其实,我从来没想过纠缠方棋善。我明天就离开这里了,你们可以放心。”
“去哪里?”
“回家乡。再见。”说完繁星头也不回的离开。
丁韵愣在原地,她到底在做什么?
***
陶星玲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准备好了行李,随时都可以离开。也向姜辛慧保证了很快就离开。临行前,繁星想过要去看一眼方棋善,转念一想,何必呢,多此一举。
到达火车站的时候,繁星在人群中,再次给尧征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从昨天开始就没人接,怎么回事呢?是搞游戏搞太疯了?没听见。可能在忙吧。
于是,繁星低头发了条短信,“尧征,我回家乡了。以后这个号码不用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深深地谢谢。祝君人生得意。幸福美满。”
他喜欢她,她知道。他那么好,那么好,就应该会有更好的女人来和他相配。一定会幸福美满。而她自有注定的良人。
编辑完发送后,郁郁地吐了一口气,没人接也好,免得他知道了大发脾气。抬步走进火车站一家营业厅将手机卡注销了。
***
尧征已经有一天半没和阿呆,没有和小伙伴们联系了。急得在办公室里乱转。尧父特意把办公室里的电话线给拔了,网线也拔了。回到家也管得死死的,下了狠手段一定要让儿子学习接手自己的公司。
尧征除了文件就是跟着张经理,王部长,李总什么的见面,谈生意,说业务,讲文明,聊企划的。他烦!都是什么东西嘛!都不是吃饭,睡觉整这么多东西出来,吃的好,睡的舒服不就行了吗?!
今天,他分外觉得不安,走出办公室,拍着一个男职员的肩膀,咳嗽一声,“帅哥,手机借我用一下。”他要打个电话给他的阿呆。问一下她头还疼不疼。
男职员回头一看,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儿子,结结巴巴地回答:“手、机,手机、手机没电了。”
再问一个:“手机没费了。”
又一个:“电话不能打外线。”
再来一个:“手机坏了……”
尧征怒了,明显是他爸爸动的手脚!伸手扯掉领带,快速脱掉外套,狠狠地摔在地上,“老子不干了!”风一样的向外跑。
脑中突然闪过繁星已回县城的念头。
阿呆,阿呆!
蹬蹬地跑到繁星的住处,门锁的严严实实的,连窗子都关的紧紧的。尧征不知道什么情况,一刻不停跑下楼,在小卖部用公用电话拨打繁星的手机,“您好,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记错了?尧征又拨了一串号码,还是空号。
这时,小卖部的大爷认出常抱着月月买东西的尧征,好心地说:“小伙子,楼上那一家,有个叫繁星的丫头今天早上就和她姑姑走了,说是回家乡了,估计现在火车都开了。”
闻言,尧征一愣,已经走了?一秒后来不及挂电话,抬步就跑。
阿呆!阿呆!谁让你走的,我说过不准你走的!
***
火车终于开了。
差不多有**年了吧,繁星都记不清楚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坐上这趟列车,她还记得第一次坐上这列车的心情,新奇的想到的是:“绿油油,山外青山,二月春风,北雁南飞……”如今,还是这些,童年的情怀还在,那是一片纯洁的土壤。
此时她安然的靠在窗子上,无意识地注视着眼前一闪而过的景物,微笑着。完全不知道,在她离开的火车站,此时有一个男人因为没有带身份证,掏出一叠红皮甩到柜台,强行要取票上车,车子都已经开了,在售票大厅大发雷霆,喊着他的阿呆。
后来被保安扔到火车站广场。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不好意思,今天比平常贴上来的时间晚了点。抱歉,mua~~mua~~挨个亲一个哈,阳光爱你们哈~~~留评满25字就送积分,一直到完结~~
下一卷:同居男女
啥意思,你们懂得哈~~~~~~
第43章 V章
繁星不过到县城两三天而已;陶家仁便生出了想捞一笔的想法,眼见着别人家嫁女儿个个彩礼不菲,在噼里啪啦的炮竹声中荷包满满,繁星比那些女孩子儿好看懂事会做事多了,心里琢磨着找个有点家底的;多要点彩礼。
在得知繁星与陶星玲再也不去尧家了;和那些有钱人也没关系了之后。陶家仁失望不是一点点的;碎碎念念地说这两个人一点没有脑子;起码要搞点钱才回来嘛,想着尧征随便给他一张卡里面都好几万;就觉得可惜,太可惜了。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见到媒人就搭讪。各种吹嘘繁星的好,又沉着气一定要彩礼不菲。
陶星玲早看出陶家仁心里打的这种歪算盘,再次庆幸他没有女儿。陶家仁总以繁星是捡来的为由,劝她不要待繁星那么好,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花那么多血本太亏了。陶星玲自然不这么认为,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撇开这个不说,繁星再嫁给别人那也是她养大的,只要繁星幸福,她也别无所求。她还真怕陶家仁脑子一抽趁她不注意就把繁星给卖了。
所以,回来第一天就让繁星在工作地点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先住着,她准备与繁星婶婶合伙做点小生意,明年想在县城买套房子。
繁星租的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向阳又有阳台,谈价格的时候,便宜的让她惊讶。还是家乡人好,熟悉的乡音,质朴,恬静。
刚回来也就去公公司报到了,以前和方灵虽属于同一个公司,但集团太大,部门间离的太远,总是见不着面,这次走几步就能在一起聊天什么的,又加上公司大多数都是老乡,繁星报道的时候有种家的感觉,几句话一说,就打成了一片。她很喜欢呢。
连续上了三天的班,没那么忙,工资和在s市一样,消费却低太多太多了。最让人她开心的是,方灵和她喜欢的那个人在恋爱。
开心之余,不禁想到自己,脑中突然冒出尧征,幸好不联系了,手机号码也换了,不然他真的会一发脾气,说不定勒死自己,想到这儿繁星不由得摸了摸脖子,觉得领子有点紧,勒得难过。
***
这天,夕阳染红半边天,为目及之物加了一层薄薄的色彩,无限接近黑暗,一点点远离白昼。让忍不住在醉人的天然风景中遐想,多想多贪恋一点这样迷人的时光。
繁星走出公司与同事开心的告别,一群人各自走各自的方向,繁星转了几下有些疲惫的脖子,思忖晚上做点什么吃呢,姑姑暂时不和她住在一起,等姑姑生意稳定了才会搬过来,自己也不能常回去,她也知道叔叔净想着把她嫁出去呢。
抬首望着无限美好的夕阳,这时最后一辆15路在身边停定,“哧”的一声打开车门,把繁星吓了一跳。往一旁侧了侧继续若有所思地向前走。
还没走两步,突然被人从背后搂住,繁星吓得惊呼出声,下一秒便听到一个激动有些颤抖的声音:“阿呆,真的是你,我找到你了,你终于找到了,阿呆,阿呆。”
尧征?繁星想转过身子,他从背后搂得太紧了,双手箍住她的腰箍得紧的不行。动了几下都没反应,一迳的抱着自己,将头埋在自己的颈窝。口中喃喃自语地喊着她。
“尧征,你放开我……”抱太紧了。
“不放!”
“放开!”
“不放!”
“放开啦。”
“就不放!”
陆续出来的同事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繁星窘迫极了,挣扎了一会儿他也不放,气的一抬脚高跟鞋狠狠地踩到他的右脚上。
“啊!”尧征痛呼。
繁星趁势逃开,狠狠瞪向他,定眼一看,立时呆住了,着急地上前一步,“尧征,你这是怎么了?”
“嘶”了一声后,尧征双手握着繁星的单手,笑容灿烂,露出白白的牙齿,开心地说:“没事。”一笑扯着了伤口,又一声痛呼。
繁星望着他头上的伤,脸上肿的肿,青的青,紫的紫,嘴角还因为刚刚的笑而渗出丝丝鲜血来,穿着休闲装,衣袖与裤脚处均有几次滑破,背后背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旅行包。明明很狼狈,很凄惨的,他却笑得很开心,繁星只觉胸口突然滞闷,闷得让觉得心跟着丝丝地扯疼。
受不了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你来这里干嘛?”繁星闷闷地发声,抽回身,撇过头。
“找你。”在来之前,尧征怒火燃心,想着见着阿呆一定要好好教训,谁准她不打一声招呼的就走了,没想到一见到她,什么气都没有了。
“找我干嘛?”
“我想每天都见到你。”
“……”
晚霞渐渐没入地平线,安静的马路上,寥寥无几的行人,路过时,都忍不住看一眼如石像一般站着的两人。
他总是用最简单的理由让她无可奈何,看着他受伤,她竟觉得眼睛酸酸的。
见繁星沉着脸,尧征试着喊了一句:“阿呆。”
繁星从失神中醒过来,伸出小手,揪着尧征的衣角拽着他前走,闷闷地说:“回家!”
“我不回家,我要和你在一起。”尧征突然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一样。
繁星突然站定,松开手,转头瞪着他,“你不回,我自己回!”说着转头就走。
尧征一听她这话意思,是带他回她的家,立马乐起来了,背着大黑包跟繁星走在一起,不时发出嘿嘿紧接着会几声“嘶,嘶。”的声音。
“阿呆。”
“闭嘴!”
“阿呆,阿呆。”
“闭嘴啦!”
“嘿嘿,嘶!”
“叫你闭嘴啦!”
一路上他不但没闭嘴,像关不上的话匣子巴拉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说他怎么找到这里,嫌坐火车太慢,他先搭飞机,再转火车,又转汽车,总之七转八转,比直接坐火车时间还长,然后他跑到她家问陶家仁,又被陶家仁讹了几千块钱,他都在这里转了一整天了。终于找到繁星了。
尧征越说越觉得自己苦逼的不行,饭没吃好,觉没睡好,伤口还疼,又找不到她的阿呆。脾气一上来,站着不走了。
“阿呆,你抱抱我,安慰一下我。”
繁星抬眼看他,就在他以为她凑过来抱他之时,她上前一脚踩上他鞋子,他啊啊大叫,繁星理也不理地向前走。
他总说她呆,其实他最呆,没见过他那么笨,找不到她她又不会跑,这么着急干嘛,还搞那么多的伤出来!
事实上是——
那天,尧征得知繁星已坐上回县城的火车时,第一时间冲向候车室,但是检票已经结束,他要跨栏追上去,没有票被拦下来,接着是被保安驾出来了。他还不死心,冲向售票厅,掏出一把红皮甩到柜台,要最快速度追上繁星,售票员被吓住了,但是并非全世界都是他妈,尧征吼得售票员战战兢兢准备打票之时,又被保安驾出去了,扔到广场正中央,并且警告他再闹就让他进局子。
进就进,老子怕你!
一个好心人拉住他说,年轻人,别意气用事,来日方长,回家拿身份证顺便带着户口薄,不但可以打票,还可以打结婚证。
结婚证这三个字戳中尧征的心坎了,跟繁星打个结婚证就不怕她跑了。
当即转身回家,谁知尧父得知了他甩手走人的事情,进门就劈头盖脸的一顿打,然后关起来。挨了打了,被关起来。尧老爷子才慢悠悠地回来了。
风凉话一阵阵的说:“哎哟,这次打怪狠呀。”尧征从小被打到大,越打越健康,人家生病他几乎是没病过,没让人操过心,就是脾气有点大。
这会儿尧征没有发脾气,而是眼珠一转,喊了一声:“爷爷。”
爷爷一叫把尧老爷子叫笑了。自他懂事来,尧老爷子还真没听过几次呢。
“死老头子,我们家户口薄在哪儿!”
尧老爷子是大力支持尧征追繁星,他是没什么门第之见,再者他对儿子孙子都采用放养,没多过问。这次算帮了忙。
第一天晚上尧征在爸爸的书房找到身份证和手机,看到阿呆发的短信,气得恨不得掐死那臭丫头,幸福美满啥意思,没有阿呆,就幸福不了,美满不了。
第二天晚上,在妈妈的书房翻到户口薄,当晚跑到尧老爷子的房间,串通一气,怕惊动家人,翻过铁栏杆,裤子还被挂破了呢。
大半夜的,背着大黑包跑出家里,当天晚上就在机场等了半夜,想着坐飞机快一点,然后再转坐到县城的火车,大约可以节约十个小时吧,结果真的做起来,中途转车,不但没有节省却因为飞机晚点,火车晚点,汽车抛锚,比坐直达火车慢多了。
这么挫的事,尧征自然没和繁星说,影响他在她心中帅气尧征的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阿征的出场总是介么挫,请问你是在梦里给阿呆留下帅气形象的吗?吼吼…
第44章 V章
夜幕将临;万家灯火陆续点亮,居民楼中的一扇窗子内。
“啊……喔……轻点;嗯……好疼,好疼……”
“喔……这里,还有这里……啊……对,就是这样,阿呆;好舒服……啊……”
一阵阵销/魂的声音传来。
接着“啪”的一声,繁星一巴掌拍在尧征的腿上,气鼓鼓又有些羞赧地说,“你再叫;你再叫;我就不帮你处理伤口了。”
“别啊;嘿嘿,阿呆,嘶。”尧征死乞白赖的笑,被尧父打的时候叫都没叫一声,一见繁星,这也疼那也疼了,唯恐繁星不知道他受伤似的。“那我不叫了,不叫了。”
繁星这才再次凑着身子,手握着棉棒又是为他清理伤口又是上药。尧征睁大眼睛望着繁星,今天繁星穿着红色的毛衣,毛茸茸的,小脸蛋白嫩嫩的,饱满的红唇,翘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煞是好看。
“阿呆。”尧征口干舌燥地喊了一声。好想咬一口。
“干嘛?”繁星没好气地问。
“阿呆,你长得真好看。”尧征说完又笑嘻嘻,笑着又扯着伤口疼。
繁星害羞地垂下头,小脸红红地开口:“你、你、你什么时候走?”
“……”这女人怎么这么呆,一点情趣都没有!!这个时候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吗?!是问他什么时候走,是待客之道吗?像话吗?尧征狠瞪着她,腹诽,老子都带着身份证户口薄来了,丫的,你以为老子这么轻而易举就回去了?笑话!绝对不可能!
繁星已经说了,现在这房子暂时只有她自己住,没有他在这里保护她,怎么能行呐!陶阿姨好不容易不住在一起,他千里迢迢跑到这里,终于见到他的阿呆,想赶他走,没门儿!他必须得想个法子赖着不走,要拖拖拖,拖到把阿呆一起拖着回家,当他媳妇儿。
正在这时,“咕噜”一声,尧征肚子叫了,灵光一闪,先装可怜:“阿呆,我都好几顿没有吃饭了。”
***
繁星就是对尧征心狠不起来,年少的时候被他欺负被他吼,他一饿一受伤,她又去做饭又去买药,长大了以后还是对狠不下心来。奴性啊!
此时尧征坐在客厅注视着繁星忙碌的身影,得瑟的不是一点点,老子真他妈的幸福地冒泡了。家有二老,如有两宝,我有繁星,万事无忧。必须得瑟!
“阿呆~~~”甭提这语气又有多荡漾。
繁星正在切菜,她听到他喊她了,她就是不理他。他从出现到现在,搅得她心里乱乱的,喊阿呆都喊了一百遍了。
“阿呆。”
他又喊!繁星霍地转身,本想冲他两句,一看他一脸的伤,乐呵呵看着自己,“我就是想喊一下你,嘿嘿。”她就心软了。
立即转回身来,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她回来这几天,她以为她会时不时地想方棋善,事实上,她想的最多的是尧征,尧征找到这里来,不得不承认,她很开心,应该说狂喜。想到这里,她偷偷地回头瞥一眼尧征,谁知他正直直望着自己呢。像做贼被发现一样,赶紧收回目光。
尧征逮到她偷瞄自己了,心里偷着乐,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问:“阿呆,你想我了?”
“谁、谁、想你,臭、臭美!”繁星说完,暗骂自己,怎么突然变结巴了!
简单的晚饭快速地准备好了,青椒炒千张,肉丝竹笋,黄豆咸鸭,又专门为尧征炖了一碗鸡蛋羹,嫩绿的葱花飘在嫩黄的鸡蛋羹上,好看极了,煮了简单的紫菜汤,色香味俱全。繁星虽然表面上不待见尧征,总是催促着他赶紧走,可是他来了,她还是想办法让他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她把这归于在尧征家里待出的奴性,和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尧征如恶狼一般,狼吞虎咽地扫光繁星做的菜,他最喜欢繁星烧的菜,不咸不淡又入味,尧征这几天不是方便面就是面包,就差没吃吐,今天终于舒服了。也只有饭菜把嘴巴堵住了,他才没蹭着繁星巴拉巴拉讲话。
吃过了,舒服了,开�